“要走師父也跟我一起走。”我固執的說。

“住口!”師父憤怒的看了我一眼:“不準叫我師父,你當我蘇啓晨說話是兒戲?你已經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是你的師父!”

聞言我心如刀割,心中無限苦澀:“您當真如此絕情?”

師父不語,半響之後:“我當初無意間把你唯一親人煉成了屍煞,與你說來也是孽緣,撫養你長大成人也只是爲了償還對你的虧欠,但我又怎能忘記我該做的事情,你無需多言,若是你還認我蘇啓晨便叫我一聲前輩足矣,當你師父,我沒這個資格。”

我沉默了,半響,我想明白了很多,爲什麼要拘泥於稱呼呢,若是心中有師父,那便是我稱呼,若不順着他,我與師父也再也沒有回到當初的時候了。

我王子良,不是軟弱之輩,但是我真的渴望親情,從小到大無父無母無親,唯有一個師父相依爲命,如今連喜歡的女孩兒都不敢喜歡,師父也不認我,想來實在痛心不已,罷了,罷了,稱呼而已,我心中尊重他便行……

“晚輩王子良見過蘇前輩!”我咬牙說完這句話,心中卻一下子放開了。

聞言,師父臉上出現一抹釋然:“客氣了,道龍愣着幹嘛,還不茶水待客?然後讓人準備膳食。”

吳道龍得令便去了,很快就泡了茶,然後弄了些菜,看來師父的待遇不錯,這伙食可是相當好,我與沈夢瑤一直風餐露宿,這一頓那是吃的香,只是大家都吃的很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

師父放下碗筷:“吃完吃頓飯你便下山吧。”

我想說什麼師父打斷了我:“這裏即將大亂,屍教教主乃傳說中的屍修身爲屍王,如今已經涅槃,我與他有些緣分所以才做了個大護法,但現在他已經閉死關我就沒了後臺,所以不是那麼好呆的。”

“既然不好呆,那何不離開?”我疑惑的看着師父。

“這屍教教主對我有大恩,我豈能說走就走,至少現在不行。”師父立馬搖頭。

“師…前輩對我也有大恩,我也不願意走。”

“你這是胡鬧!我知道你這些年本事強了不少,但在這裏我能保你一時但指不定馬上就保不住,這屍教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師父又生氣。

好吧,我就暫時離開,知道師父所在地那就行了。

“好吧,我稍後就離開。”

見我答應師父的表情才緩解開來,然後師父傳了我屍教玄陣的出入法,然後我告別師父,帶着沈夢瑤便出了屍教玄陣。

出來之後沈夢瑤問我:“王子良,你就這麼就回去啦?”

我搖了搖頭:“三日之後不就是屍教的什麼屍教大會嗎?我預感師父到時候肯定有難不然他也不會強烈叫我出來,屆時我們再溜進去,也好趁機助他一臂之力。”

出來之後我拿出電話,看樣子是可以打通了,在屍教內部我的手機根本沒法用,我剛剛拔出天線不久,正準備打電話電話卻通了,是霍正。

“子良,你現在什麼情況?”霍正焦急的問。

“我剛從屍教內部出來,你早就知道這邊是屍教了吧?”我反問霍正。

“你竟然進了屍教內部,還出來了?”霍正的語氣充滿震驚:“之前一直定位不到你,也打不通你的電話,讓我擔心不已,這屍教我們調查很久了,只是不敢確認是否在這邊,沒想到當真如此,調查這麼多年還不如你親自走一遭。”

我的這個手機是被定位的,這個事情霍正向我透明的,我也不是很介意,至少不是瞞着我做這些事情。

“嗯,屍教內部確實在這邊,在我現在的位置再往西二十里便是他們大本營。”

我說出這話,霍正沉默了不短的時間,然後我聽到旁邊有人說:“定位成功。”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我聽得見。

然後霍正對我說:“子良,那地方不能呆了,你趕緊離開吧。”

我納悶了,我這啥都沒做成,怎麼可能回去呢:“再等段時間走。”

“不行,必須儘快走。這邊已經下達命令不出四天便會朝屍教發射導彈,屆時你的安危無法保證。”霍東第一次喝令我。

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反射導彈?豈不是要把這一帶夷爲平地?:“這屍教起碼有上千人,如果發射導彈無疑是屠殺,這樣做真的好嗎?”

我最擔心的是師父還在其中。

“子良,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你可知每年因屍教失蹤或者死亡的人數已經超過上千人!”

“既然已經得知屍教位置,何不大舉進攻呢!?”

“你說的輕巧,屆時不能連根拔起不說,還會死傷更多無辜人士,這樣做法是最有效的。”或許是覺得自己口氣太強硬,霍正的口氣軟了許多:“子良你聽我說,我們什麼事情都無法做到完美無瑕,也能難顧全那麼多,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爲了一方太平……所以這屍教必須除掉。”

霍正說的不無道理,我也相當贊同:“好吧,但是你要告訴我一個導彈發射的具體時間。”

“三日後!”

“嗯,我知道了。”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我正在思緒卻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以爲是沈夢瑤,回頭卻讓我一怔,身後竟然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一身白裙,模樣相當可愛。

我正想對她笑,但是一瞬間感覺背後冷汗直流,這種荒郊野嶺這麼會出現這麼小一個姑娘?而且還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後面,我拉着沈夢瑤爆退,沈夢瑤被我搞的莫名其妙,因爲她還沒看見這個小姑娘,整的時間不超過三秒鐘。

待退到一定距離,沈夢瑤見小姑娘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然後想上前打招呼的樣子,我一把拉住了沈夢瑤,沈夢瑤說:“王子良你幹嘛,你看那有個小姑娘。”

我對拉着沈夢瑤不放,然後對着這小姑娘冷冷的道:“你是誰?”

見我表情如此緊張沈夢瑤也發現不對,那小女孩兒玩兒着手指,臉上的表情天真無邪:“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你是誰?”

“憑什麼?” 特戰狂兵 我不解的問。

“憑什麼?這裏可是我家門口唉,你打電話我也聽到了,什麼地方要發導彈把我這裏炸了是不?”小女孩兒貌似很生氣嘟着嘴對我說。

“你家?你可知道這裏可是屍教玄陣的陣門口,怎麼成了你家門口,你是哪路妖精變得小女孩兒,趕緊現行吧!”我冷冷的說,這個小女孩兒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但是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如果憑感覺那真的只是一個小女孩兒,但又絕對不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聽了我的電話,還出現在我身後,一個小女孩兒能做到這樣? “對啊,屍教就是我家,這玄陣也是我佈下的哦。”

小女孩兒理所當然的表情卻把我震驚的裏嫩外焦,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那她是什麼人?屍教創始人?教主嗎?屍王?這用靈覺感覺,分明是個人啊。

或許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小女孩兒說:“你想的沒錯哦,我就是屍教教主,只不過如今我已經涅槃重生,也應該不算屍教的了吧,但是這畢竟是我曾經的家,因爲你一個電話它就即將遭受滅頂之災,你太壞了。”

她說的是,因爲我一個電話,說不定就會死上千人,但是身爲屍教的成員,哪個手裏沒幾條人命,我一向嫉惡如仇,這麼想也就釋然了。

“這是我沒辦法阻止的,你也聽到了,你想怎麼對付我?”說着我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那女孩兒搖了搖頭:“你運氣很好哦,我剛剛轉生,不宜染人命,不過這個仇我會記下了,來日肯定會找你算清楚。”

“不用來日了,就今日把。”說實話遇到這種高手我很興奮,如果她真想殺我說不定跑不掉,還不如拼兩招讓自己領教領教。

提氣沉氣,我並未使用解放招數,手持黑劍,幾步掠了過去,便朝着這屍修成人的小女孩兒身上削去。

我劍剛斬上去卻發現斬在了空氣上,而小女孩兒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旁邊,我反應也不慢,自己身形還沒穩住,屈指一彈,小黑便朝着那小女孩兒爆射而去。

見狀那小女孩兒臉上出現一絲怒意,輕輕一揮手,我的小黑便被一陣罡風吹飛,我連忙將小黑召回,快速退後。

厲害!當真厲害,這無疑是我這些年遇見過的最厲害的對手,那舉手投足之間實在太恐怖了。

“雖然我不能染人命,但是不代表現在不能把你打殘。”這小女孩兒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我嚇了一跳,我靠!她生氣了!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見她表情變了立馬拋出三張火咒,嘴巴一吹吹成一堵火牆,然後我快速取出五咒,然後開始瘋狂的打手決。

我本以爲我的火牆能夠阻擋這個女孩兒一段時間,沒想到只有短短兩三秒,她直接躺過來,火勢貼近她的身體卻被身體散發出來的真氣全數隔開。

然後她二指朝我一指,一道肉眼可見的真氣匹練便朝我爆射而來,我腳一蹬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堪堪躲過攻擊,而此時我的五相封印小陣已完成,屈指一指,五咒便圍成一個圈相輔相成將這女孩兒圍住,我毫不遲疑的拿出天師筆,龍飛鳳舞寫了一個“鎖。”字。

那鎖字好似凌空出現,直接射,入五項封印小陣之中,那五相封印小陣的光芒更勝了。

你們以爲我要贏了?錯了,做完這些我拉着沈夢瑤開始撒丫子跑,我跟沈夢瑤都是習武之人,全速趕路,身形便在林間飛馳。

一路狂奔一個多小時,我停了下來,累的氣喘吁吁,而眼前我們又回到了之前那個侗族村落,那個小女孩兒被我的五相封印小咒困住,一時半會兒也掙脫不開,但是我知道就算能夠定住,也只是很短的時間,所以才全速逃跑,不然說不定今天真的被打殘了。

回到村落那當初接待我們的老人便連忙問我們去哪裏了,我們只有說在山上迷路了,這才走下來,他說那就好,然後我們的衣服褲子什麼的也給我們洗好晾乾了。

回到我們的房間,我現在還心有餘悸,剛纔那個小女孩兒太逆天了,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所謂修爲是何意義?修爲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昨天晚上趕屍,白天比試,又連忙逃命,我跟沈夢瑤累的不行,吃了送來的食物兩人便睡了去,睡的是一張牀,但是各睡一頭都是和衣而睡,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現在的情況我也沒心思想別的。

第二天我們起牀,發現這村子來了部隊,然後有人敲門,我打了開,那軍人進來後用普通話說:“鄉親們,請大家暫時搬家幾天,這邊緊急軍事演戲,屆時送大家回村。”

我這是懂了,這是在清場了,導彈發射刻不容緩,但是破壞不可控,這周遭百餘里的幾個村子估計都會被暫時疏散吧。

給軍人點了點頭,我便說收拾一下東西,那軍人就暫時離開去別家通知了。

出門一看有幾十個軍人,這些村民收拾完的都上了軍車,這是一種在那時候非常先進的戰略性越野軍車,難怪可以上這些村子。

找個了空擋我跟沈夢瑤便閃出了村子,然後我跟沈夢瑤說:“能不能委屈你一下?”

沈夢瑤很不解:“你想幹嘛?”

“額,我們待會兒混進屍教,你扮作我的屍煞,怎樣?”我小心翼翼的問。

不過沈夢瑤立馬把頭轉向一邊:“想得美,你怎麼不能辦屍煞呢。”

“哎,有你這麼漂亮的養屍人嗎?你太顯眼了。”

或許說我這話說的好聽,沈夢瑤沒有非常生氣,只是說:“讓我一個姑娘辦屍煞,那也太噁心了吧。”

“就委屈你一下下嘛。”這種情況下要哄着她。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事成之後你要答應我的一個要求。”沈夢瑤說。

“好好好,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做壞事,我都答應你。”

“說話算話,拉鉤!”

“拉鉤!”

然後我就跟沈夢瑤拉了勾,她也終於同意了。

我給她臉上抹了點黃泥,她輕輕的躲着我的手指,我說:“怎麼了,抹點黃泥像回事兒,別躲。”

“不是……我的臉還沒被男人碰過呢。”沈夢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氣氛好像不太多。

“你看那是什麼。”我把手指向一邊,表情很驚奇。

沈夢瑤也被吸引過去,但這時我有黃泥的手指已經帶過了她的臉,一下子就成了大花臉。

面對沈夢瑤冒火的目光,我只有訕笑:“不好意思,已經抹上了,以後補償你。”

沈夢瑤生氣的道:“以後你要是不補償我你就死定了!”

我把斗笠給她披上,又披上蓑衣,然後在身體外面下個個小咒,讓沈夢瑤生氣不外泄,給人感覺就像死人,當然這招是瞞不過高手。

玄陣的出入法我已經走到,要摸到門戶門口的時候我不禁左瞅右瞧,說說話我有點怕再遇到那個女孩兒,怕打不過。

確認沒人之後,我們便摸了進去,進入玄陣之後也發現了不少趕屍人往這裏趕,不過大家都很有默契,基本上不對話,只是走自己的路。

到了之後寨子門打了開,這裏變得有點熱鬧,大家都朝一個地方聚集着,我跟沈夢瑤朝着那地方走了去。

走到一個峽谷中發現布了很多擂臺,不過這擂臺在一個湖中,湖中有三個擂臺,而這湖中竟然有數不清的人頭蟲,看的我毛骨悚然。

三個擂臺由三個長梯連接,這長梯是可以放下和升起的,看了之後大概明白,將鬥法的人送上去之後便收走長梯,等結束之後再用長梯接過來。

我看到吳道龍在那邊忙前忙後,便找上了他,吳道龍也認出了我便一驚,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蘇啓晨不是讓你們離開嗎,怎麼又回來了?”

婚謀已久:總裁的心機寵妻 “實不相瞞,我預感師父有難想前來助他。”導彈要飛來的時候我不能說。

“他現在在閉關,後天有決戰,現在連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吳道龍一點都不像撒謊的樣子。

之前跟我說三天後發射導彈,那剛好也是師父決戰之日。

“決戰一說,怎麼講?”我問無道龍。

“當初你師父跟我遇難,被屍教教主救起,然後交代師父涅槃之後他必須要成爲屍教教主,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就這麼交代了,就連小蝶也受了屍教教主的大恩。”

我可能見過屍教教主了,別看他是小姑娘的樣子,實際上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

難道那屍教教主已經完成涅槃了但還沒人知道?而且也沒通知屍教教衆這裏會被導彈攻擊嗎?這實在太奇怪了。

“屍教教主是怎樣的人?”

“教主麼…是個非常傑出的屍王,神祕莫測,如果沒有意外這次他便能徹底重修成人!”

“哦,太厲害了……”

我假裝很興奮,擔心心裏無限感慨,感情自己遇見的真的是屍王涅槃重生之後的存在,沒被弄死簡直就是天大的運氣了。

導彈還有兩三天便會發射,這師父還見不到他該如何是好。

“見你表情焦急,是不是找蘇啓晨有急事兒?”吳道龍見我神色着急便問我。

“嗯,是有點。”

“就這裏等吧,後天他絕對一早就來了。”

等麼?可是時間不等人啊,我又問吳道龍:“你還沒有告訴我,決戰是什麼意思。”

“決戰?”吳道龍繼續說:“屍教一直崇尚實力爲尊,若是想要當選教主那必須要接受所有人的挑戰,任何不服的都行,車輪也無所謂,羣毆也可以,聽上去好似不公平,但是屍教能如此強大全靠的是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

“那我師父大概會有幾個對手?”

吳道龍沉思了良久:“大概有四個。”

“哪四個?”

“大張老,二長老,三長老,還有個左護法樑豐,其餘的倒是沒有了。”

聞言我心中已經下定主意,決戰之前幫師父減輕一些負擔吧! 廢后千歲:邪帝枕上寵 吳道龍看到我眼神也是一驚:“你莫要衝動,這四個對手除了樑豐,其餘三位長老都是身傍金毛屍煞的存在,尤其是大長老,他的屍煞更加恐怖,似乎要超越金毛屍煞的範疇。”

四個對手中我見過樑豐,二長老,和大長老,大長老,我沒底,二長老單打獨鬥應該不怕他,至於樑豐那就更不放在眼裏了。

樑豐和那個二長老,我就幫師父給解決了吧。

我問吳道龍:“道龍前輩,你與我師父關係如何?”

“那還用說,蘇啓晨救過我命,我這條命都是他給的。”吳道龍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好,屆時我們一同幫助師父解決兩個對手,你看如何?”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吳道龍沉默許久最終點了點頭:“也好,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助蘇啓晨!”

然後吳道龍帶着我們來到了他的住所,實際上我拉上吳道龍是有原因的,因爲我跟他對過手能感覺到他的能力也不俗,之前被樑豐制服,也是4打1的情況,不然估計他沒那麼容易被收拾。

吳道龍回到住所便喚出了自己的屍煞,竟然是一隻黑毛屍煞,而且隱隱有黃毛冒出,絲毫不弱於樑豐,但他在屍教的地位也僅僅在師父護法的位子下面做了一個執事而已。

現在任何事情都得爭分奪秒,雖然不知道師父在何處閉關,但是吳道龍知道樑豐在何處閉關,師父四個對手中樑豐最弱,當然先挑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