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就要進站了,不跟你多說了,多謝你的二百塊錢!再見~!”

話落,我就直接殺到售票口,拿到了票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通過了檢票口,直接來到了這列通往d市的列車。

當我剛剛上車十幾分鍾之後,車子就緩慢的發動了起來。

懷着無比激動的心情,我坐着這輛列車向着d市前進。

但是讓我怎麼也想象不到的是,當我回到了d市,所有的一切全都變了……。 墨九狸看了眼已經不見身影的白未央,知道對方因為躲避海獸攻擊,離得太遠了,想了想墨九狸直接在湖底傳音給白未央,說出了如何解決海獸的辦法,然後讓白未央解決完海獸,到湖面找自己……

白未央收到墨九狸的傳音,得知解決海獸的辦法后,真的是無語至極,但是起碼辦法有了,而且按照墨九狸說的時間,也不想墨九狸過來跟著他一起遭罪,便傳音說等自己解決了面前的海獸群,回去湖面尋找墨九狸的……

然後,墨九狸看了眼剛才死去的海獸血水混入湖水后,留下的淡淡痕迹,直接順著痕迹追了過去……

雖然那隻海獸已經消失了,但是留下那淡不可查的痕迹,還有那怪異的味道,對於墨九狸來說想追蹤就太容易了……

墨九狸一直順著味道和痕迹,向著湖底下面追了一段的距離,又向著一個方向追了半天多的時間,接著又向下沉,墨九狸發現路線似乎是一個迷陣的陣法,很快墨九狸就能知道這味道大概會去往什麼地方了,於是墨九狸直接一轉方向,朝著味道想去的迷陣的出口而去……

不到一炷香墨九狸就來到了湖底一個漆黑的地方,在這裡墨九狸可以清楚聞到之前那隻海獸死後散發出來的味道,那隻海獸死後散發出來的味道淡的幾乎聞不到,而這個地方味道濃烈不已……

如果按照剛才那一隻海獸死後身上留下味道的比列計算,怕是這裡有數萬隻海獸死掉過吧……

墨九狸仔細的看了眼四周,到處都是黑色的,湖水都變得漆黑如墨,神識能見度不足一米,這裡還不是最湖底,因為墨九狸前面三步的地方,能看到一個台階,似乎走下去才是湖底,但是墨九狸很小心,神識謹慎的一點點探查后,終於看到了台階邊緣側面隱藏的一個機關,還有台階下面的陣法……

墨九狸微微勾起唇角,無視了陣法,直接來到隱藏的開關邊,看了眼開關的位置,仔細觀察了片刻,墨九狸拿出三根銀針,同時插入開關的三個方向,開關被直接卡住了,卻不會被人發現,也不會啟動……

然後,墨九狸直接來到台階邊緣,一邊破解陣法一邊走了下去,這個陣法雖然是迷陣和困陣組合形成的,但是對於墨九狸來說太過簡單了,畢竟這九重天據說是陣法師都是鳳毛麟角的,所以存在的陣法也說明了這一點……

墨九狸破解這裡的陣法就跟家常便飯一般,輕鬆來到了湖底,終於看到了湖底的一扇鐵門,半邊黑色,半邊白色,是一個八卦的圖案的鐵門,難怪入口處又有機關,又有陣法,看起來對方很懂八卦陣法呢……

墨九狸看了眼鐵門上面的,找到其中的暗藏的玄機,輕輕對著黑色門上的某個位置,打出一道靈力……

「咔嚓……」一聲響,鐵門應聲打開。

墨九狸身子一閃走了進去。 上午九點鐘左右,從柳縣開往d市的火車準時到站了。匆忙下了火車,我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學校或是去左關雲的家,而是先選擇坐d市的公交車來到新開路,準備前往關子昌奶奶的家。

我並不是不打算打車直接過去,但實在是我囊中羞澀,全身上下也就剩25塊錢,而且爲了省這25塊錢,我可是在火車上什麼都沒捨得買來吃,直到現在還餓着肚子……

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悲催,如果我死後真的會化爲厲鬼,那必是餓死鬼無疑了。

坐上通往新開路的公交車,中間又倒了兩趟車,花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我纔到達目的地。

按照之前印象中的記憶,順着那條泥濘的小路,七扭八拐之下,我就來到了關子昌的家。可是來到了關子昌的家後,我算是徹底傻眼了。關子昌家的屋子裏,哪還有他奶奶的人影,我裏裏外外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他奶奶的蹤跡。

我知道關子昌的奶奶老眼昏花,而且行動不便,是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離開的,那她會去了哪裏呢?於是我便向關子昌家的左鄰右舍打聽了起來。

起初這些人在見到我的死灰色臉後,都是被嚇了一跳,直到我跟他們解釋我這張臉是得了一種特殊的病才變成這樣的,他們才安心了不少。

在他們得知我是關子昌的朋友後,他們便告訴我,關子昌的奶奶被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給接走了,才接走沒兩天,走的時候他告訴鄰居,如果關子昌回來要找他的奶奶,就說要他去找一個叫李宏波的人那就對了。

李宏波?這又是個什麼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關子昌對我說起過?此刻在我的心裏面不由得犯起了嘀咕,不過既然知道關子昌的奶奶被人接走了,那就知道她老人家是安全的!

在得知關子昌的奶奶暫時安全了,我也就安心了不少,於是我趕緊向着另一個我要去的地方轉移。那個地方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因爲在那裏我要找到一個我內心深處懸而不落的答案……

離開了關子昌的家,我又來到了新開路,半路上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子,我跟出租車的司機說道

“師傅,去花莊停屍間需要多少錢?”

我之所以要這樣問是因爲我渾身上下也就22塊錢了,再多一分我都拿不出來。

聽我要去花莊停屍間,出租車司機臉色一變對我說道:“你去那個地方幹什麼?那個地方前幾天剛出了些事兒,邪門兒的很,我可不敢去!再說兄弟,你這張臉…這張臉看着怎…怎麼那麼不對勁兒呢?”

我知道出租車司機也是被我的這張臉給嚇到了,我這以後還真是沒臉見人了……

於是我對他解釋道:“師傅,你別害怕!我這人正常得很呢!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司機師傅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他哭喪着臉對我抱拳道:“我說這位兄弟,你就放過我吧,我這輩子可沒做過什麼虧心的事!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6歲小兒……”

聽着他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大堆,我就知道他沒把我當成正常人看,說句不好聽的,這是把我當成鬼了。想想也是,我現在可是死灰色的臉,本來看上去就夠瘮人了,再加上還非要去什麼花莊停屍間,這司機師傅沒當場嚇跑,還有心有腸的跟我這麼囉嗦了一大堆,說明他已經是一個膽子大的人了。

我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死纏爛打的人,見人家司機師傅都這樣了,我再坐在裏面也實在是說不過去,於是我只能下了車。

當我下了車子後,只見那司機師傅直接開車掉頭,那開的叫一個快啊,連馬路前面的紅燈都不停,直接硬闖了過去。我在想,要是這個時候,突然有車輛在此刻通行,是不是就要發生一起慘絕人寰的撞車事故,那最大的責任人該不會算在我的頭上吧?

看着司機師傅走遠了,我爲我這張臉發起了愁來,看來我的這張臉必須要想辦法遮掩一下,要不然沒人會敢跟我打交道的……

按照記憶裏的線路,我只能嘗試着徒步摸索着去花莊停屍間,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走了多少個彎路,終於,在我努力的奔走下,我來到了花莊停屍間。

來到了花莊停屍間的老樓前,我一下子懵了!

因爲我看見,花莊停屍間的那個破舊的牌匾已經不見了。更重要的是,這門上居然被封上了封條,看樣子是被查封了。

不過好在這門沒上鎖,我估摸着可能是考慮這地方一般沒人敢來,所以就沒有給門上鎖。

不去理會這封條,我直接便推門而入,在我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一股刺鼻的粉塵直撲我口鼻,害的我還張嘴吃了好大一口,嗆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等這些粉塵散去的差不多了,我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奇怪!這裏被撒了消毒水和白醋!這樣的味道,我一下子就能聞得出來。

一樓什麼都沒有,我自然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向着二樓而去。等我到了二樓,我這才發現,二樓之上,以前的那些乾屍全都不見了蹤跡,甚至連擺放的桌子也都不見了蹤跡,整個二樓顯得是空曠極了!

我猜想,這裏事後一定是來了人將所有的屍體都轉走了,可是我關心的不是這個,既然這裏被查封了,那左老頭兒和他的老婆就不可能再待在這裏了,那他們會去哪兒?該不會是……

我不敢去繼續想下去,於是,我準備轉身這就離開,我現在最後的一個希望那就是去左關雲的家,那個我曾經住過的房子,我希望在那裏能遇到他,我真的很希望!

可是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二樓右側的一個角落裏,擺放着一個破舊的木盒,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於是我便向着那個木盒走去。

當我打開了這個木盒後,我發現了這裏面裝的都是一些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卻是實在在用得着!

這個木盒我知道我是一定要帶走的,所以在關上了木盒後,我便夾着木盒,再次轉身選擇離開。

可是我剛剛準備再次離開的時候,我向着二樓的窗外看了一眼。

我突然想了起來,在我和關子昌逃走的時候,貓妖莊雅就是從這個窗戶處跑出來追我們的。 驚天劍帝 而到了後來,左老頭兒就是被柳萍那個賤女人給硬生生的拖到那片林子裏的!

所以說,那片林子我現在必須去,說不定能在那裏發現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於是我爬上了二樓,然後順着二樓的窗戶爬了下來,跟着向遠處挨着大山的那片林子飛快的跑去。

我的速度很快,穿梭在林子中如蝴蝶穿花一般。很快的,我就來到了那個地方,那個當初我和關子昌對峙貓妖莊雅和柳萍的地方……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這個地方好像被人專門收拾過,而且收拾的很乾淨,別說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連一點血漬我現在都看不到了。

當就在我覺得,這個地方沒有必要再待下去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離着這裏幾十米的距離,一棵奇怪的大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不會看到這麼遠會有這樣的一棵古怪的大樹。可是現在,我能一眼斷定,這棵樹有點不對勁兒! 墨九狸身子一閃走了進去,還未全開的鐵門瞬間又合上了,如果不是墨九狸進去了,怕是都要覺得剛才開門是幻覺了!

墨九狸剛進去,迎面就是四道強悍的攻擊打了過來,墨九狸心念一動回到了空間裡面,四個人的攻擊落空,紛紛一驚,接著四道身影來到了墨九狸剛才站著的位置……

墨九狸在空間裡面看向外面,四個身穿四個顏色服飾,長相都十分俊美的四個鶴髮老者的靈魂體!

沒錯,四個老者雖然容貌精緻,臉上看起來跟常人無異,但是墨九狸還是看破了對方的身份,這四個人全部都是靈魂體,並非是真身,要麼四個人早就隕落了,要麼四個人的肉身已經毀掉了……

只不過,不管對方是因為什麼原因,從人數還有衣服顏色上面看,墨九狸也大概猜到了四個人的身份,定然是跟四大家族有關係的人了!

這時,身穿白色寬鬆長袍的老者皺眉說道:「怎麼回事?分明看到了剛才有人進來的!」

「沒錯,我也看到有人進來了,只是為什麼忽然間就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氣息都沒有了,難道是我看錯了?」另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也說道。

「不是看錯了,我猜測對方身上應該有能裝人的空間法器,我們仔細找找看,就不信對方進來了還想逃出去!」身穿青色長衫的老者眯著眼睛說道。

只有一邊穿著紅衣的老者完全不在意,似乎有沒有人進來都跟自己沒關係似的……

其餘三個老者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絲墨九狸的蹤跡,最後青衫老者憤怒的接連數道攻擊打在周圍,堅固的地面只是微微顫抖,沒有任何的反應……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什麼人?又是什麼空間法器,能隱藏的如此之深呢?還有,對方是如何找到我們這裡來的呢?」黑衣老者皺眉說道。

「這一點找不到對方,我們根本找不到答案,看起來這次黎城湖開啟,真的是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白衣老者十分無奈的說道。

「風老頭兒,難道預言是真的?」 儒神 這時青衫老者想到什麼,看著白衣老者問道。

「你的意思是?怎麼可能?當初那預言不是說十萬年之後嗎?可是現在都過去快三十萬年了啊!」白衣老者聞言震驚的說道。

「雖然時間對不上,可是能找到我們這裡的人,難道會是凡人嗎?」青衫老者聞言說道。

青衫老者的話落下,其餘幾人都不說話了,就連一直表情淡淡的紅衣老者,神情也是微微變了變……

「如果真的是這樣,看起來我們也沒有辦法啊!」白衣老者聞言輕嘆一聲的說道。

「難道我們就不能反抗嗎?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我們四大家族殉葬嗎?」黑衣老者神情冰冷的說道。

「不然,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四個人苟延殘喘活到現在,為了我們四大家族長生不滅,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埋葬在這黎城湖!」 毫不猶豫的,我快步走到了那棵奇怪的大樹前,當我來到了這棵大樹的近前,我才真真確定這棵樹確實是不簡單!

最美遇見你 只是一顆七八米高,直徑約有三十釐米的樹,這樹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算小。本來這樣的一棵樹沒有什麼特別吸引我注意的地方。

但奇怪就奇怪在,在這棵樹的樹幹上,居然纏着一根直徑十釐米左右的枝幹,而且這個枝幹還是個“外來戶”!

之所以說它是個“外來戶”,就是因爲這個枝幹並不是這棵大樹本身所長出來的,反倒是好像貼纏在上面的,那樣子就好像是爬山虎一樣。

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根樹幹的盡頭,也就是在這棵樹的最頂端最中心處,有一個又粗又大的樹疙瘩。

這個樹疙瘩像是一個大球一樣隱藏在樹冠的中心處,不仔細看,很難能讓人注意到。

我突然感覺這根外來的樹幹我很熟,就好像是我真的在哪見過一樣!

對了!

突然我想起了出事的那一天,左關雲化爲樹幹的那雙手,那雙把我和關子昌擊出去的那一雙樹幹的手!

沒錯!眼前的樹幹就跟左關雲其中的一隻手差不多。那個盡頭的大疙瘩球狀物就好像是一個大大的拳頭一樣!

想到這兒,我的眼睛一亮!

怔怔的盯着眼前的樹幹,很多問題也都接踵而來。如果這個樹幹是左關雲的那隻手所化的,那他爲什麼要把樹幹留在這裏?還有,那個樹疙瘩爲什麼要隱藏在樹冠之中?難道這裏面暗含着什麼祕密?

想道這兒,我決定不能只是這麼看看了,我必須上前摸一摸研究研究!

走到了樹幹的近前,我小心謹慎的撫摸着這根樹幹。沒有什麼特殊不同的地方,跟一般的樹木外表一樣,只是比一般的樹更顯的粗糙一些。

見樹幹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便順着這個樹幹,向着樹冠中心爬去,而後便坐在了樹冠的一個枝椏上,仔仔細細看着我面前的這個大樹疙瘩。

如果說這個圓溜溜的樹疙瘩像是左關雲的拳頭的話,那他爲什麼要把這個拳頭藏在樹冠之中?而且還要距離出事的地點那麼遠?

這個疙瘩裏藏着什麼東西!!!

想到這兒,我便決定,一定要將這個樹疙瘩給砸開!

麻溜的爬下了樹,我從地面上找來了一塊稱手的石頭,然後爬到了樹幹之上。在坐穩了之後,我便用石頭開始鑿起了這個樹疙瘩。

也不知道在我鑿了多久之後,這個樹疙瘩總算是被我鑿的裂開了,從裏面我看到了一把奇怪的黑色鑰匙!

沒錯,這是一把黑色鑰匙,鑰匙看上去顯得是十分的古樸,上面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紋路。這些紋路看上去雜亂無章,毫無任何美感。

讓我眼前一亮的是,在這枚鑰匙的正面之上,刻着三個大字

:千妖島

背面也刻着三個大字

:古長青

千妖島?古長青?什麼意思?

看到這個鑰匙,我感覺莫名其妙的。不過我認爲這枚鑰匙絕對不會那麼的簡單。如果這根樹幹真是左關雲所化,那我相信,這個鑰匙必定隱藏着什麼了不得的祕密!

話說,搞了半天,左關雲並非什麼鬼修者,否則他也不可能雙手化爲樹幹了。看他跟柳萍之間的關係,我確定他也是一個妖修者,而且還是一個樹妖!

見這裏再也沒有什麼祕密可以查看,我就準備離開了這裏。不過在走之前,我卻先是打開了那個之前在二樓裏找到的那個木盒,然後稍微做了下思考,便站在樹冠之上,向着遠處張望了起來。

在我四處張望了片刻,我發現,位於這棵樹的西側,好像有一條小河。於是我夾着小木盒,就向着那條小河的方向跑去。

來到了小河前,我找到了一處河水相對清澈平靜的一角,然後坐在了那裏,衝着河水照了照自己的臉,在清澈的河水照射下,我的那張死灰色的臉是那麼的清晰可見。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打開了木盒,拿出了木盒裏的那些東西。

之前我說了,這裏面裝的東西並不重要,可以說對外人幾乎沒用。但是這東西對我來說卻是相當的寶貴。這是一盒裝着供死人化妝的各種油彩畫筆,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自己化妝,把我的膚色化到正常話!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折騰了好半天,總算是將我的臉色畫到了常態。乍一看,至少我的臉色顯得是正常的,不再那麼一臉的死灰色,看着怪嚇人的。

雖然我知道,這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但是我不想嚇到別人,也不想盯着自己那死灰色的臉招搖過市……

收回了油彩畫筆,我將木盒收拾好,這才夾着它向着左關雲的家中走去。雖然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左關雲,但是我希望當我敲門的時候,會有人給我開門的……

但是很不幸,當我回到了左關雲的房門前,不論我怎麼敲門,裏面始終沒有迴應。又因爲我將房間的鑰匙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我算是徹底進不去屋子裏了。

沒了地方去,我只能夾着木盒無奈的走出了這棟樓。擡眼望去,我不知道我該去哪裏,全身就剩下二十二塊錢,身邊沒了可以依靠的人,我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着,就那樣的走着……

不知不覺的,我便走到了我的學校“城市學院”。我不知道我怎麼稀裏糊塗的走到了這兒,但是在來到了這裏之後,我第一個想起的人那就是柳萍!

想起柳萍,我那無名的怒火就在我的內心深處燃燒了起來。對於柳萍,我只有恨!而且恨至骨髓!

就在我在校門外徘徊,沒有準備走進去的時候,遠遠的,我看到了三道人影向着學校門外走了出來。 終究是愛 這三個人是勾肩搭背的,一邊走,嘴巴里還在嚷嚷着誰吭誰神的話題。

這三個人我當然認識,他們就是我的同學三賤客。

在我看到他們的時候,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我。反應最大的要數正中間的大胖子季博仁。

“我靠!我靠!我是不是花眼了?我怎麼看到老大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們兩個掐我一下~!”季博仁誇張的說道。

“掐個毛!那就是老大!老大回來了!”畢運濤高聲喊道。

就在我還沒有做出任何準備的時候,這哥仨就直接向着我的身前撲來,準備給我來上一個熊抱!

畢運濤的熊抱我接受了。

夏鍵的熊抱我也接受了。

但是季博仁的熊抱……等他減了肥再說吧……

跟他們見了面,本來苦悶悲傷的情緒一下子就緩和了很多。

“我說老大,你這一溜煙跑到哪裏去了?怎麼突然間就人間蒸發了?對了,前陣子當地政府把你列爲了頭號通緝要犯,說你和一個學長同謀殺了莊家的兩名下人,不過就在兩天前,這條通緝令就取消了。”

見了面,季博仁就對着我說起了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