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對面的蘿莉總算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手中的香蕉上,有着淡粉色短髮的女孩子繼而看向泰蘭德,目光變得**起來,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翹起嘴角,露出了非常微妙的玩味笑容。

“嗯嗯,我懂的。”

自說自話的蘿莉雙手矇住眼睛,卻依然在指縫間偷看着泰蘭德。

都不用活上一萬年,任誰都能知道洛麗婭在想些什麼……泰蘭德一時間竟無語凝噎,無論如何,她是再也沒辦法把手中的香蕉吃下去了。

洛麗婭小姐在艾澤拉斯‘讓傳奇人物無語望天’的排行榜上又前進了一名。

……

上古之戰結束後,作爲英勇對抗燃燒軍團的獎勵,時光之王諾滋多姆、沉睡者伊瑟拉與生命的縛誓者阿萊克斯塔薩一起通過世界樹諾達希爾向全體暗夜精靈施加了祝福。

諾滋多姆贈與精靈永恆的壽命,暗夜精靈就將作爲永生種族存在下去;伊瑟拉贈與精靈們行走於翡翠夢境的權力,暗夜精靈的德魯伊們從此可以在夢境中修復世界所受的創傷;阿萊克斯塔薩贈與精靈們永遠強壯的*,暗夜精靈永遠不會爲疾病所困擾……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世界樹諾達希爾依舊矗立的前提下。

爲了消滅阿克蒙德,瑪法里奧吹響了塞納留斯的號角,暗夜精靈們釋放了世界樹諾達希爾的巨大力量,一擊便殺死了倒黴蛋阿克蒙德……與這隻巨大的章魚臉艾瑞達人一起消逝的,便是巨龍們贈與暗夜精靈的祝福。

於是,存活萬年以上的泰蘭德也終究會迎來安息的一天,而比起或許將在千年之後耗盡的壽命,現在更迫切的是——即便強大如她,也開始被病痛折磨。

洛麗婭穿着溼漉漉的衣服也只是覺得難受,直接飲下泡過無數屍體與亡靈的河水連肚子都不會痛……正如泰蘭德所察覺到的,某種程度上脫離了自然的洛麗婭,理所當然地被自然討厭着。

泰蘭德或許連最簡單的咒語都不需要、便能將洛麗婭輕易幹掉,但她但卻會冷、會生病。

若不是深受月神的眷顧,就憑洛麗婭那粗糙的急救技術,泰蘭德早就死掉了。

牧師們能對抗可怕的瘟疫、驅除稀奇古怪的疾病,卻對感冒發燒束手無策。

此刻,泰蘭德也只能脫光潮溼的衣服,裹在洛麗婭的棉布裏了。

“還冷麼?口渴麼?”

洛麗婭把那捲珍貴的魔紋布也拿出來,鋪平後蓋在泰蘭德身上,對於餵食過她的恩人來說,她向來是會抱有最大善意的……哪怕要冒險生活也在所不惜。

儘管很冷,也異常口渴,但知道她們處於亡靈圍困之中、僅僅是暫時還未被發現的泰蘭德搖搖頭。

入夜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細雨。 從泰蘭德口中,洛麗婭得知了這條河的名字——阿瓦里斯。

阿瓦里斯河向來算不上清澈,在豐水期更是渾濁不堪,這還是森林被天災佔據之前的情況,想想它上游那些被天災污染的土地與瘟疫肆虐的村莊,任誰也不會想喝這樣的髒水。

夜晚,細雨綿延,洛麗婭撿來樹枝和石頭墊高一塊地方,讓泰蘭德在上面休息,又採來樹葉鋪在她周圍——保暖效果聊勝於無,但有總比沒有好。

雖然氣溫更低,但好消息是泰蘭德終於不用勉強喝下被亡靈污染的河水,將能盛水的大片樹葉放置在地上,洛麗婭跑到空曠的地方去收集雨水,又把它們裝在撿來的漂流瓶裏,不到兩個小時,她便用雨水裝滿了瓶子。

她估摸着瓶子約有半升容量,在雨停之前或許還能再裝滿一次,一升水的話,應該勉強能讓女祭司安然度過一天吧。

要是之後幾天都不下雨該怎麼辦?洛麗婭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但她卻並不焦急,來自未來的她知道,泰蘭德絕不會死在這裏,她只要力所能及地提供幫助就好。

洛麗婭來到河邊,將瓶子放到身旁,俯身去喝河裏的水。

將女難求:督主請下榻 對於洛麗婭來說,只要不去想河水究竟有多髒的話,它們與清潔的水源也沒有什麼區別。

血腥吸血熱,這是雪漫的吸血鬼告訴洛麗婭他們所患疾病的名字,諷刺的是,身負世上最惡疾病的吸血鬼,卻因禍得福,再也不會爲其它疾病所困擾。

洛麗婭一直固守於人類的自我認知,吸血鬼的身份卻也沒給她帶來過多少煩惱,她和大多數同胞一樣把自己視爲‘患病的人類’,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特殊的力量。

至少,詭異的路邊小攤可以盡情吃個夠,對於她來說,那些好吃但從不乾淨的食物已經不成問題。

……

正如洛麗婭所預料的,喝下雨水後,泰蘭德休息了半天便恢復大半。

雖說失去了巨龍的祝福,可女祭司的身體素質卻好得出奇——泰蘭德不僅是一名牧師,同時也是強大的女獵手。

“謝謝你無私的幫助。”

一天之內,泰蘭德已經道謝數次。

“我纔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和愛麗喵或許會餓死也說不定。”

‘贈蕉之恩,當涌泉相報’的道理洛麗婭還是懂的,再說了,只要抱緊香蕉女神的大腿,從亡靈的包圍中脫離想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不久之前,洛麗婭還以爲要熬到人類北上爲止。

“多個人作伴很好呀。”

愛麗喵毫無顧忌地靠在泰蘭德身上,不停地尋找着最愜意的姿勢,要是女祭司妨礙到她休息,她便會一臉不樂意地要求暗夜精靈的領袖不許亂動。

或許,愛麗喵是世上最快樂的存在也說不定呢。

在細雨驟停的時候,洛麗婭超額完成了目標,她總共將漂流瓶接滿三次。

陽光穿過經夜雨滌盪後變得異常清新的空氣,還未被天災污染的一小片樹林散發出好聞的氣味。

白天的洛麗婭又變得懶懶不願動彈,她也蹭到泰蘭德所在的那片最大的樹蔭之下,貼着女祭司坐下。

在泰蘭德身邊,她感到莫大的安心,來到這片樹林後的第一次,洛麗婭放鬆了緊繃着的精神,像是享受愜意的郊遊時光一般,心滿意足地微笑起來,就連討厭的陽光也變得不那麼討厭。

希爾瓦娜斯的味道鋒利、迷人、神祕又危險……仰面躺到棉布與樹葉鋪就的小窩上,洛麗婭忍不住對比起被遺忘者與暗夜精靈的領袖……而泰蘭德有着溫柔和煦、寧靜無波的味道。

這大概便是年齡上的差距吧,一想到不苟言笑、三位數年紀的希爾瓦娜斯在泰蘭德面前也不過是個年輕的孩子,洛麗婭便吭哧吭哧笑了起來。

要是有機會的話,還真想看看她們二人見面時會是怎樣一幅有趣的場景。

高冷傲嬌對溫暖人妻什麼的……想着想着,洛麗婭便漸漸陷入輕柔的夢境,在夢裏,她朝着那股給她以無比安全感的強大力量靠去。

被熟睡的洛麗婭與愛麗喵一左一右緊緊纏住,泰蘭德輕輕摸摸她們的腦袋,她閉上眼睛,全神貫注,透過激盪的流水聲,警惕着對岸亡靈的動靜。

……

當洛麗婭得到了充分休息的時候,泰蘭德業已大好。

女祭司也像洛麗婭和愛麗喵一樣在夜晚活動,在白天‘休息’。

周圍的資源有限,她們能做的事情很少。

泰蘭德整夜整夜坐在大樹下,用洛麗婭的匕首慢慢削着樹枝,根據各自的形狀,把它們做成箭桿或短矛。

而洛麗婭則把愛麗喵拴在繩子上,繼續進行着沒什麼收穫的垂釣——泰蘭德的香蕉儲備還很豐厚,是愛麗喵自己強烈要求下水的,嚐到甜頭的她,還想要再釣一隻暗夜精靈上來。

洛麗婭靠在近水的大樹上,被涌動的水流晃花了眼,沒多久便歪着腦袋打起盹兒來。

她夢到一個看不清臉、自稱是阿隆蘇斯·法奧的男人,他將象徵教權的冠冕扣到洛麗婭頭上,下一刻,她便手持華麗的權杖,高坐在宏偉的大教堂中。

莊嚴的禮樂聲中,神情肅穆的聖騎士們重裝列於堂下,高呼着新任大主教的名字——洛麗婭·希爾斯布萊德·莫格萊尼。

嘿嘿……嘿嘿……斜倚在樹幹上的洛麗婭小姐歪着腦袋,在睡夢中傻笑着。

栓在樹上的繩子突然緊繃起來,彈到洛麗婭小姐臉上,將她從白日夢中驚醒。

繩子蹦到不能再直,另一端逆流而上,連樹幹都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洛麗婭趕緊擦擦口水,從地上跳了起來。

神奇的銀鬆森林,這一次就算衝下來一隻吉安娜,洛麗婭也不會有絲毫驚奇了。

洛麗婭試着去拉繩索,卻根本拉不動,就在她以爲布繩要被崩斷的時候,另一端傳來的巨力突然消失。

在聞聲趕來的泰蘭德幫助下,洛麗婭將水中之物拖上了岸——一隻大得出奇的怪魚,肚皮被劃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露出半截尖銳的鐵鉤。

愛麗喵從魚腹中鑽了出來,她有些失落,在她四處尋找暗夜精靈的時候,這只不識時務的蠢貨把她給一口吞下肚中。

害怕血腥味引起亡靈的注意,泰蘭德趕快將魚拖進樹林之中加以處理,而洛麗婭解下愛麗絲,用河水把她來來回回洗個乾淨。

當洛麗婭準備處理地上的血跡時,發現愛麗絲的手臂被劃傷了,她皺皺眉頭,伸手想要仔細查看愛麗絲的傷口。

在她即將觸及愛麗絲的時候,一道微弱的聖光在後者的傷口上一閃而逝。 愛麗絲像是被燙傷一樣猛地縮回手臂,她踹了洛麗婭一腳,頭也不回地尋着泰蘭德離去的方向跑進樹林,把看着自己手指發呆的洛麗婭扔在了岸邊。

聯繫起方纔的夢境,一切變得奇怪起來。

牧師?

捫心自問,洛麗婭從未有過自己會成爲一名牧師的想法……她不覺得自己高尚到可以引導他人的精神,也從沒有往這個方向努力的念頭。

雖說因爲周圍的環境而隨波逐流地信仰了聖光,但她知道自己算不上多麼虔誠——大概僅僅是贊同聖光的理念、偶爾會習慣性地念念禱詞的程度。

一定是錯覺,洛麗婭得出這樣的結論,似乎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集中起精神,懷抱着想要治癒什麼的想法。

洛麗婭當然不是因爲不自信或者自覺不配擁有聖光的力量……只不過,她覺得神聖的力量與她這樣的現實主義者該像平行線一樣,永不交結。

果然,什麼也沒有發生。

洛麗婭露出‘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想到自己的某個未來成爲了術士,她越發覺得出賣靈魂換取惡魔的力量纔像是她會做出的事情……可還是有點微妙的不爽,彷彿自己就活該被聖光嫌棄一樣。

悲天憫人、善良聖潔這些形容詞完全套不到洛麗婭小姐身上,她就該是個狡詐又謹慎的現實主義者。

自我評價完畢,洛麗婭又想到雷諾失望的樣子——他一直寄希望於洛麗婭能成爲一名戰士或者聖騎士。

可照目前的節奏來看,洛麗婭終究會走上盜賊或者術士的道路吧……

洛麗婭回到樹林中,愛麗絲還是不見蹤影,倒是泰蘭德竟然把她們釣上來的怪魚給解剖了……看着女祭司心情不錯的樣子,洛麗婭倍感詫異,她還以爲暗夜精靈從不殺生呢。

擡頭看看洛麗婭,泰蘭德馬上明白了她的想法,便解釋:“我們崇尚自然,可獵食本就是自然的一環……即便是德魯伊,在沒有其他食物的情況下也會選擇肉食,只是從不濫殺而已。”

“抱歉。”

以爲暗夜精靈全是素食主義者的洛麗婭向泰蘭德道歉,泰蘭德笑了笑,表示並不在意洛麗婭的誤解,而洛麗婭很快便發現女祭司似乎對魚肉並不感興趣——泰蘭德費勁地用匕首從魚身上切下一條柔韌的組織,然後便把魚扔到一邊,不再理會。

“可以做成弓弦。”泰蘭德朝一臉不解的洛麗婭晃晃手上的魚筋,又問道:“剛剛是你在練習神聖系法術麼?”

雖說是疑問句,可泰蘭德已經十分確定施法者便是洛麗婭,三角洲上只有三個人,而那隻叫*麗喵的侏儒渾身散發着邪惡而古怪的氣息,在她看來,洛麗婭雖同樣古怪,可並不是完全不能兼容神聖力量。

“哎?這個……這個……”

聽到泰蘭德的話,洛麗婭混亂起來,她原以爲那一閃而逝的星點聖光不過是錯覺,可泰蘭德是非常強大的牧師,又怎麼可能會判斷錯誤。

“雖然第二次因爲魔力不足而失敗了,可只要不斷練習的話,魔力總會有所成長的。”

即便活了一萬多年,也不是真正掌握了讀心術,這一次,泰蘭德誤以爲洛麗婭是在爲自己那弱小的法術感到害羞——確實很弱小,弱小到即便是月神的大祭司也差點無法察覺。

說着鼓勵的話,泰蘭德並沒有把某些真相告訴洛麗婭……以她那微弱的魔力水平來說,想要在施法者的道路上小有成就都實在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兩次?魔力不足?

另一邊,洛麗婭已經完全陷入震驚的狀態了。

明明從未努力追尋聖光,聖光它居然會破天荒地眷顧起洛麗婭小姐?

洛麗婭在修道院裏讀過無數與聖光有關的書籍……雖然誰也沒能說清它究竟是什麼,可卻有許多可供參考的經驗。

比如光與暗原本一體,自己會成爲牧師什麼的,也不是真的不可能。

比如人們無法尋覓到聖光的蹤跡,從來都是聖光選中人們……無關於概率,打個瞌睡就突然領悟了神聖力量什麼的,事實已經證明聖光的任性。

比如在和平的歲月裏,世上成爲牧師或聖騎士的人屈指可數,即便窮傳說中的大主教法奧一生,他也只教出了幾個聖騎士而已……可當天災的陰影降臨之時,掌握聖光力量的人便如雨後春筍一般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看看兩岸的天災亡靈,現在不正是人類世界最黑暗的時刻麼?

這麼一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哎,洛麗婭小姐不知不覺地挺起小胸脯,彷彿看到了自己像夢中一樣手持權杖、成爲大主教、走上人生巔峯的樣子。

至於區區魔力不足這種小困難,自己的某一個未來不也成爲了術士這樣的施法者了麼?哼唧,強大的洛麗婭小姐一定會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它的!

洛麗婭似乎忘記了術士掌握着生命分流這樣基礎的將生命力轉換爲魔力的技能,而以吸血鬼強大的生命力和恢復速度來說,成爲術士,至少魔力是不用發愁的;而正在尋找製作弓箭木料的泰蘭德還在猶豫着要不要告訴洛麗婭某個殘酷的真相——她真的沒有成爲一名施法者的天賦。

幾天後,泰蘭德做出了一副簡陋的長弓,又夜以繼日地削尖樹枝,製作箭矢;而愛麗絲也終於把一整條大怪魚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又心心念念起再從阿瓦里斯河裏釣上一隻暗夜精靈來。

至於洛麗婭,她還沉浸在終有一日登上大主教寶座的白日夢中,徒勞地練習着她那隻能被用來添加些許光效的可憐法術。

……

達拉然廢墟之中。

魔法陣被激活,位於中心位置的薩格拉斯之眼漂浮起來。

伊利丹能感受到它所蘊含的毀滅般的能量,一切都已準備就緒,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把整塊諾森德大陸擊碎。

有整塊大陸一起陪葬,想必嗚喵王也會感到榮幸的吧……伊利丹大笑起來,一旦嗚喵王完蛋,他便能得到基爾加丹承諾給予他的巨大力量。 (明天或許兩更,照例中午晚上,點推收點推收點推收碎碎念)

接到哨兵的報告,大德魯伊瑪法里奧趕到達拉然廢墟外與自己的族人會合。

“伊利丹正在廢墟里試圖施放邪惡的法術。”

瑪法里奧甫一露面,瑪維便迫不及待地朝他說道:“我得到了上層精靈王子的幫助,請帶您的德魯伊加入我們,怒風閣下,這次一定要將這隻惡魔抓回守望者的監獄!”

“泰蘭德呢?”

瑪法里奧打斷了瑪維,他迫切地想要與自己的愛人見面,“我沒有看到她。”

“我們先前遭到了亡靈的伏擊……泰蘭德非常英勇……可她還是被蜂擁而上的亡靈撕成了碎片。”

親眼看到泰蘭德落水的瑪維撒謊道,瑪法里奧在暗夜精靈社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她擔心大德魯伊會帶走所有的戰力去尋找泰蘭德。

在追捕伊利丹的過程中,瑪維犧牲了許多姐妹,私怨與職責相交纏,爲了將背叛者抓回監獄,她已經變得瘋狂而偏執。

“泰蘭德……”

像許多長壽的暗夜精靈一樣,瑪法里奧平日裏總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聽聞噩耗的他如今顯得異常痛苦——失去相伴萬年的伴侶,任何詞彙都難以形容他的悲傷。

“我們會來到這裏,全都是因爲伊利丹的錯!是他害死了泰蘭德!”

瑪維試圖激怒瑪法里奧。

導致泰蘭德落水失蹤的原因很多,比如豐水期的激流,比如侵襲的天災,比如讓泰蘭德獨自一人殿後的瑪維,比如人類偷工減料的渡橋……瑪維把錯一股腦兒地全推到了黑鍋備胎王伊利丹的身上。

而從瑪法里奧咬牙切齒的表情來看,瑪維的挑釁很成功。

“這一次,不會再放過他了……”

大德魯伊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在心底裏,他甚至有了殺死自己兄弟伊利丹的念頭。

憎恨還真是讓人盲目。

瑪法里奧開始命令暗夜精靈的軍隊向伊利丹所在的達拉然廢墟中心攻去……儘管有着相當數量的娜迦在保護着伊利丹的儀式不被打擾,但也難以阻擋身先士卒的憤怒大德魯伊。

很快,瑪法里奧和瑪維就來到伊利丹的面前,後者毀滅嗚喵王的計劃功虧一簣。

若是洛麗婭知道此刻發生在這裏的事情,或許會感嘆暗夜精靈的多管閒事;若是嗚喵王真的被伊利丹毀滅,今後的許多悲劇或許便不會發生……又或許,失去了大敵的聯盟與部落會就此揪住對方互相狠揍,直到潛伏在暗處的敵人將它們一同毀滅。 此生一齣戲,只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