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病病說,“福二娃不來接我們,怎麼跑?”

當時我的差點沒罵人出來,我他媽終於知道是誰把我的消息告訴陰司的人了,就是福二娃,他特意說自己今天晚上有事情,明天再來接我們,這樣我們就必須留在黑市裏一晚上,杜海他們這樣興師動衆來抓我們,還不是因爲知道我們跑不出去。

這福二娃,肯定是爲了錢把我們給賣了。

害的我白白損失了一百五十塊大洋。

“我們被人給賣了。”我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我心裏越想越氣,怎麼我的周圍還有和陰司有勾結的人物,真是防不勝防,要是我的身體和以前一樣,我可以直接把杜海打哭在地上。

現在,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我拉着李淳風和劉病病趕緊竄進小巷子裏,一路狂奔,朝外面跑出去,剛一出去,就和其中一個陰司的人碰了正面。

對方手裏拿着勾魂鐵索,原來杜海帶的人是勾魂使者,想直接勾了我魂回去。

我操起身旁的簸箕,就朝他身體砸去,他雖被我砸的歪倒了一會,他手裏掏出一個火炮子點燃,往天上搜的一噴,放出信號,通知杜海我在這裏。

我心裏一陣狂怒,舉着法劍,直接衝上去跟他幹了起來。

我身體道法微弱,根本使不出力量,連續被他打退了好幾步,眼看着情形不對,正準備找個地方撒腿就跑。

“有話好好說,老大可沒有下命令抓他。”日巡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跟着上來的不僅僅有杜海,還有夜遊巡王端公。

見到日遊巡的時候,他們幾個臉色煞白。

杜海仰着鼻子氣勢高傲的說,“日巡,別說我不給你面子,你現在已經被暫停職位,多管閒事可就不好了。”

日遊巡一臉樂呵呵轉過身,朝杜海看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大說的是不許動陳蕭,你跟他的個人恩怨,擅自動手,老大肯定不會饒過你的。”

他們口中的老大,到底是周武王,還是武成王?

爲什麼不許動我?

(本章完) 按理說,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找死,想著去打擾別人的,但是還真就有人把心思留到了這個時候,一個坐在最外圍的老者,明顯還在煉化材料,因此看到所有人都在全神貫注的煉器,老者的眼中閃過冷忙,心念一動身邊出現兩條噴火巨蟒,然後對著身邊的煉器師就開始噴火,使得不少煉器師全部都被逼的直接熄火帶上自己的煉器爐躲開,其中有幾人沒躲開的,直接被噴火巨蟒的火焰給噴到,有的傷了,有的死了,有的直接炸爐了……

公孫凌等人見狀微微皺眉的看著老者,他們並不認識這個老者,對方顯然是搗亂的,這兩條噴火巨蟒的出現,不過瞬間,近百名煉器師都失去了比試資格,失敗退場……

「哈哈哈哈……真是廢物,哈哈哈哈哈……」老者看了眼被自己巨蟒的傑作,哈哈大笑的說道。

這時,老者身邊已經是數米之內,一個煉器師也沒有了,獨有他自己一個人在煉器……

不過,顯然老者並沒有想過罷手,看了眼不遠處,直接指揮著兩隻巨蟒過去,頓時,老者的兩條噴火巨蟒,就在整個煉器會場上撒歡的開始飛舞了起來……

頓時,煉器會場一陣的混亂,如果是幾天前,他這樣鬧早就被人解決了,但是現在是大家煉器最關鍵的時刻,不能被打擾,一旦被人打擾,就是前功盡棄了……

可是兩條噴火巨蟒卻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使得不少煉器師都中招了,為了性命只能熄火離場,一個個逃過一劫的煉器師,都瞪著老者憤怒不已,老者卻絲毫不為所動,這會兒老者的兩條噴火巨蟒,正跟其餘煉器師的幾隻契約獸斗在一起……

本來莽類並不算是強悍的魔獸,可是老者的兩條噴火巨蟒似乎是變異了的,速度極快,火焰極猛,噴出來一道道火龍,加在一起差不多幾十條火龍,跟幾隻契約獸纏鬥在一起……

「這個老者你們認識嗎?」公孫凌看著其餘幾人問道。

「不認識,我看他這分明是來搗亂的!」齊航皺眉的盯著老者說道。

「我們也不認識,是不是應該把他趕出比試?」司馬蘿臉色也不怎麼好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比試規則他並沒有觸犯!」公孫瀚宇說道。

「難道任由他這樣囂張下去?」司馬羅皺眉說道。

「放心吧,這麼多人,總會有人收了他的!」公孫瀚宇看著老者說道。

「公孫城主,這個人如此行為,難道還不算是違犯規則嗎?難道還要讓他繼續參加比試嗎?」

「就是啊,他分明就是來破壞比試的,這種人應該把他趕出去……」

「沒錯,把他趕出去,他不配參加煉器比試!」

這時,不少人都紛紛說道。

公孫瀚宇聞言,看了眼公孫凌,公孫凌起身走到一邊拿過一本冊子,上面是報名參加煉器比試的煉器師名單,公孫凌看了眼老者坐著的位置,找了一會兒之後,找到老者的名字,遞給了自家大哥公孫瀚宇…… 杜海一臉不屑,“陳蕭是我兒子,我帶走他也是無可厚非。”

“呸,不要臉。”我鄙視的看着杜海。

日遊巡呵呵一笑,“如果你們一定要帶走陳蕭的話,我也沒法,你們隨意。”

杜海正準備上前,日遊巡又突然轉過身對我說了句,“把東西拿出來,這裏沒有判官以上的官員在。”

我先是一愣,立即明白了日遊巡的意思,不愧是小道消息多的日遊巡,竟然知道判官筆和生死薄都在我的手裏。

我立即掏出揹包裏的判官筆和生死薄,振振有詞的說,“見判官筆,如見判官人,爾等小官還不速速跪下!”

杜海不過是十殿閻羅而已,住在酆都城城外,連進城內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衆人臉色都變的難看了起來,杜海本並不樂意,看着我手裏拿着的東西,怒吼一聲,“臭小子,我是你老子,你拿個假東西來唬弄我!”

“是不是假東西,需要我來從生死薄上劃掉你們的名字試試嗎?”我嘿嘿一笑。

生死薄上的東西可謂是好的,畢竟陸判官掌管西南一角的生死,杜海和王端公都隸屬川渝管轄,他們是陰官,並不代表就是死人,名字都是刻在生死薄上,這也是爲什麼陰司對陸判官丟失東西而着急慌亂。

“跟他瞎雞巴廢話啥,殺了再說!”夜遊人王建平壓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破口大罵,還不等杜海下手,他就先朝我衝了過來。

我翻開生死薄,直接劃去了王建平三個大字。

一瞬間,他發出一聲極其驚恐的嘶吼聲,緊接着渾身爆裂,瞬間變成一縷青煙,飄散在四周。

因爲我一衝動直接劃去了夜遊人的名字,嚇得杜海和旁邊的勾魂使者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我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們,怒斥,“我現在暫代陸判官一職,你們有誰不服,對我不敬,就是這個下場!”

四大判官的地位,在酆都城可是無人撼動,雖然陸判官被犯了事關押起來,也都是帶着官職入獄,後面被江離救了藏起來後,官位依然還在,畢竟酆都城有自己的秩序,只認判官筆和生死薄。

杜海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就算我是他兒子,從他的眼神裏我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有多麼的想要捏死我的心。

我舉着生死薄,望着他們說,“見筆如見判官本人!”

杜海帶領着大家齊刷刷的跪地而下,雖說臉色百般無奈和憤怒,嘴裏卻還說着,“參見判官大人。”

果然江離把這倆樣東西給我,可謂是明智的選擇,就算我元

神大傷,對付這種陰司官員倒顯得有些有用了。

要是他們是陰兵,反而不好說了。

杜海跪在地上憤憤不平的說,“陳蕭,你我畢竟有着父子血脈,這樣做,不怕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輪迴嗎?”

我告訴杜海,“利用自己兒子來完成野心,隨波逐流,心無明鏡纔會被天打雷劈!”

杜海愣了一下,眼神裏冒着火光,對我的話表示極其不滿,見他這番囂張,我乾脆打壓他的氣焰,我拿着生死薄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找出他杜海的名字,舉着說,“你害了我一家人,我大可以公報私仇,現在劃掉你的名字,爲我死去的家人報仇。”

杜海嚇得臉色慘白,趕緊磕頭跪拜,“小的不敢,求大人放我一命。”

看着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裏竟然有一些悲涼,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他卻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樣自私自利,自以爲是,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隔了一會勾魂使者開口對杜海說:“平等王,要不我們撤了吧,要是老大知道我們擅自出來找陳蕭麻煩,說不定會出事。”

杜海一臉不悅的說了句,“我就是不爽,他爲什麼明明要陳蕭的命,卻又不讓我們動他,不可理喻。”

我咳咳兩聲,二人瞬間沉默了起來。

我問杜海,“說,你們說的老大到底是誰?”

杜海告訴我,“別說你不知道,當然是東嶽泰山天齊仁聖大帝,五嶽之首,執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獄的武成王。”

武成王?

他和周武王是一夥的,想要我的命倒也正常,但是他不讓其他人動我是什麼意思。

杜海憤憤不平的說,“我真是不明白,他一直留着你的命,要做什麼,開始讓我們追殺你,現在又突然下令誰都不準動你,必須留你活着,簡直是在把我們當猴耍!”

聽着杜海的這番話,不像是故意來唬我。

如果真如他口中所說,武成王要我活着,他肯定有其他的目標,甚至比殺了我更加可怕。

“你們走吧。”我丟下四個字。

杜海和勾魂使者兩人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我願意放走他們。

杜海擡起頭說了聲,“陳蕭,我不會感謝你放過我的。”

話音一落,杜海帶着勾魂使者立即離開了這裏。

此時的日遊神望着我笑了笑,“小子,好好保重,有機會再見面。”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很多人,雖然在陰司,並不代表陰司的人就都是壞人,只是大家的立場不同,不然做朋

友也無可厚非。

陰司主張霸道主義,行事作爲都也是爲了陰陽兩界的安定,只不過作法不夠帝道,與陰長生的主張相違背,二者之間,纔有了衝突。

到了白天,福二娃居然真的開着他那倆桑塔拉過來了。

我開門上車,舉着法劍在他脖子上,直接對他罵了一句,“日你爺爺,居然把我們賣了!”

福二娃嚇的臉色慘白,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百五十塊錢還給我,一臉求饒,“我也不想啊,人家花了大價錢找我要了你的位置,有錢不賺我又不傻,錢還給你,就當我免費拉你們一程。”

福二娃在車上的時候告訴我,他就是個賺點小錢跑跑腿的人,哪裏敢惹事啊,能賺一單是一單,昨晚上他確實也有事情,村子裏挖了個墳,聽說是千年墳墓,大家都想下去倒鬥一番,說不定有的賺,只是下面有點玄乎,就放棄了。

李淳風問他,啥墳墓。

重生暴力千金 福二娃告訴我們,好像是周朝開國之君周武王姬發的王后的墓。

我和李淳風面面相覷,這五里村臥虎藏龍這麼多的事情,說不定和這個墓有關係,這麼說來,周武王王后不就是劉病病前世嗎?

福二娃看我們對這個墓非常有興趣,就跟我們說,“我勸你們可別去,那裏面有點嚇唬人,我們昨晚好幾個漢子準備下墓,剛一進去,就聽見奇怪的聲音,墓穴裏的玄乎事情多的去了,我們也怕犯忌諱,不想爲了錢的事情丟了命,所以纔沒去。”

“你咋覺得邪乎?”我好奇的問了句。

福二娃說,“那是因爲你們是外來人,不曉得我們五里村的怪事情,這些年沒少有怪事情發生,這墳墓旁邊上挨着的十幾個屋子,一直都沒消停過,借死氣你們道士曉得噻,這裏死借氣的現象特別多,就是說人死了借動物的氣活了過來,這時候這種人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我都見過好幾個,死了的人,又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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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福二娃的這番話,瞬間整個人精神了起來,要說這個五里村的祕密,一直是我最好奇的,無論是木蛟的出現,還是其他星宿的出現,平大夫又曾說過這裏臥虎藏龍,無疑讓我這個極爲好奇的人來說,欲罷不能,恨不得看透這裏的一切。

福二娃繼續說,“你是不知道,前幾年,鬧黃鼠狼災,村子裏上上下下全是黃鼠狼,有人還被黃鼠狼掐脖子,憋着氣,差點就歸去了,還有人看見黃鼠狼經過的墳塋,到了晚上墳塋就有東西出來了,別提有多邪門,五里村什麼都好,就是怪事情太多,可這裏又是發財的地,沒有人願意離開。”

(本章完) 公孫瀚宇看了眼名字,然後抬起頭看向老者喊道:「歐陽青,你再不收回自己的契約獸,我們將剝奪你參加煉器師大會的資格!」

地獄狂愛:富二代暴君請滾開 「哼……老夫沒記錯的話,之前可是你們說的,允許煉器師之間的爭鬥,既然他們廢物的都不能安全完成煉器,還算什麼煉器師?難道就允許他們之前攻擊別人,不允許現在被人攻擊?那麼我倒是想問問,這煉器師大會的公平在那裡?」歐陽青聞言冷笑的說道。

「你放屁,我沒招惹你,你攻擊我做什麼?」觀眾席上,一個剛被逼離場的老者怒道。

「那被你殺死那些人招惹你了嗎?他們不也沒有招惹你,還不是被你殺了?」歐陽青冷笑的反問道。

聞言,公孫凌等人也沉默了,確實,之前那些人不也這樣攻擊這個那個了嗎?怎麼他們能允許之前的人,殺死那麼多煉器師,卻不能允許歐陽青了呢?無非是因為歐陽青囂張了些,害的人多了些而已……

「我看這位歐陽青說的沒錯,既然煉器大會規則事先已經說明了!而且,前面你們也都傷害了別人,不能只允許州官放過不允許百姓點燈吧!我們煉器師大會向來以公平公正裁決,因此所有的煉器師,希望你們保護好自己,想辦法不受干擾的完成煉器,這才是一個煉器師的本事!」這時,八域聚寶閣的武器鑒定師白起出聲說道。

公孫瀚宇也直接坐了下來,他們確實不好在這時制止歐陽青,畢竟前面那些人他們都沒有制止,雖然很多人不滿,但是也說不出理由來,歐陽青冷笑一聲,繼續讓自己的噴火巨蟒禍害其餘的煉器師……

雖然這時的煉器師都在全神貫注的煉器,但是白起的話他們還是聽到了,於是紛紛喚出自己的契約獸,守候在身邊……

對於歐陽青造成的困擾,完全沒有影響到墨九狸和她不遠處的白衣女子,兩人完全無視了周圍的紛亂,安靜的,專心的,煉製著自己想要煉製的武器……

墨九狸雖然不是全神貫注的,但是這會兒也是十分認真的,畢竟她的軟劍也到了關鍵時刻了,這還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為帝溟寒煉製武器……

此刻,墨九狸的腦海中忽然間浮現,她第一次在諸神大陸遇到帝溟寒的情景,兩人從相遇,相識,相知到相愛,一幕幕在墨九狸的眼前閃過,而墨九狸沒有發現的是,她腦海中閃過的每一幅畫面,都帶著一點紅色光點,慢慢融入天地鼎中的軟劍裡面……

「這是……」小墨有些震驚的說道。

「主人似乎有些不對勁!」小金也跟著說道。

「為什麼主人的神識,會融入劍中?」小墨驚訝的問道,它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我也沒見過,不管了,總之我們儘力幫助主人就是了,說不定會有驚喜……」小金想了想說道。

「好吧!」小墨說道,因為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它也不知道怎麼做,只能按照小金說的,小心翼翼的幫忙墨九狸煉劍! 要說我們村子的事情,我是經歷的比較多,那些人們認爲玄乎的事情,對於我而言卻變得極其常見了。

至於福二娃說的死借氣,我以前經常聽爺爺他們擺談的時候,就有提到過死借氣,所以對於我而言並不陌生。

記得以前我們村子,當時有個張奶奶病危得極其嚴重,後來不治而死,還沒下葬待在自家的棺材,爺爺當時幫忙趕走了附近都所有的動物,說是怕動物經過這裏借了死氣,讓死了的人再活過來,所以那些東西壓根就不讓有機會可乘。

可是後來,大家趕走了附近的動物,卻唯獨偏偏忘記了王奶奶自己養了只貓,結果在午夜的時候,那隻貓跳到了王奶奶的棺材上,隔了以後,就聽見呼吸聲,還有王奶奶喘氣敲着棺材的聲音。

爺爺說,那個時候特別可怕,爲了防止王奶奶詐屍,它們將木條插進她的胸口,還用黃符紙封住她,再請了個端公做法,才得意解決,爺爺說那是碰上道行淺的小黑貓,要是碰了個妖精,那就不會那麼好解決了。

你欠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所以當時的我,對死借氣這件事情,還是頗有興趣的,只是在我生活的時間裏,確實沒在我們村子裏碰見過死借氣。

聽到福二娃說五里村有死借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闖了什麼鬼,就尤爲激動。

福二娃聽說我們一直住在赤腳醫生那裏,嘴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諱莫如深的說,“別去說我說平神棍壞話啊,他可真的除了醫術了得,村子裏的人沒幾個待見他,且不說他長得肥頭大耳的,只是他這個人不大會說話,總說一些晦氣的話,他纔來村子那會,還把村長給得罪了。”

他怎麼得罪他了?

我一臉好奇。

福二娃告訴我,當時村長一向得人心,村民們對他的口碑也是槓槓的好,那個平大夫直接衝着村長說,說村長這個人福薄命淺,以後要走歪路。鄉親們聽了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嘛,當天晚上,幾個大壯漢子就圍堵在他家門口,給他揍的頭上開了瓢,別提有多丟臉了。

聽福二娃的口氣,他也不大喜歡平大夫。

他口中的這個赤腳醫生,纔是我認識的平大夫嘛,他不也一開始就跟我說,我有血光之災,結果我差點就回不來了,還好平大夫有先見之明,給了我九死一生的藥丸,不然我哪裏還能活到現在呢!

我呵呵笑了一聲,突然覺得這個平大夫還是挺可愛的。

跟着福二娃再次回到五里村。

剛下車,幾個村民就圍在一起議論着什麼,我們幾個也跟着好奇湊了過去聽,和福二娃說的那件事情有點關係,意思是已經消停了一個月,死借氣的事情又越發的嚴重了,這次又是李家出事了。

那幾個村民戒備的看了我一眼,畢竟有陌生人湊過來聽他說話的內容,有點敏感也是正常,出乎我意料的是,其中一個村民

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趕緊拉着我的手說,“你就是新來村子裏的那個道士吧,趕緊救救人吧,我爺爺本來就是這幾天下葬了,突然被死借了氣,到了晚上就站在我牀頭,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