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大人摸着下巴說道:“其實這個神殿就很不適合我住,我明明是光明女神的……”

王昃眼睛一亮,上前問道:“那您就沒有自己的宮殿嗎?”

“有啊。”

“呃……那爲啥不去那裏?”

“沒去過,就遠遠的看了一眼,好醜,光禿禿的好像一根竹籤。”

“呃……不說那個,神殿準備去的那個寶藏,你去不去啊?”

女神大人搖了搖頭道:“不想去。”

“爲啥啊?去唄,順便帶着我?”

“我怎麼感覺你很想去的樣子?”

“不是感覺,我就是想去啊,那種神奇的地方,難道你不好奇嗎?”

快穿:開掛女神,太妖孽! “切……”女神大人擺了擺手道:“有什麼好奇的?上次開啓的時候我看到了,那些進去的倒是都活着出來了,可是什麼都沒帶出來,一去好幾年,完全是白忙活一趟!”

王昃摸了摸下巴,然後笑道:“真的什麼都沒有?連神王也什麼都沒得到?那麼……他們這次爲什麼還要吵着嚷着要去?”

“這個……說不定都有病!”

王昃翻了翻白眼,苦笑道:“我親愛的主人吶,您老也不想想,但凡那寶藏有傳說中一成的好,他們又怎麼可能空手而歸?最主要的,他們得到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不是每一次都是神王帶着一些不成氣候的神靈過去嗎?你想想他們要是讓人知道他們得到了什麼,那麼結果會怎麼樣?而且……那些回來的人,並不像曾經那麼簡單吧?”

“唔……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幾個在神殿中變得很有地位了,甚至有一個已經擁有神格了……”

王昃道:“還不就是!女神大人吶,您要充分利用一下自己年輕的優勢,去那裏好好撈一份好處,這次有資格進入的,肯定沒有幾個擁有神格吧?”

“那倒是……”

一番說服教育之後,女神大人還是同意了在這次進入寶藏看看,而且答應想辦法把王昃也弄進去。

輕輕握了一下拳頭,王昃嘿嘿一笑,下一步……就是等待了。

就在兩人聊天大約十幾分鍾後,轟隆隆一陣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王昃擡眼一看,就見一個彷彿鐵塔般的男子緊皺着眉頭衝了進來,第一句話便是:“你怎麼這般不讓人省心!”

幾乎是一瞬間,王昃就躲在了小鳥的身後,剛剛清醒過來的小鳥,也馬上一副害怕的模樣,想跑,卻發現自己的腰被人給按住了,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主人’,直接委屈的想哭。

女神大人也彷彿挺怕她的父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孩兒知錯了……”

反正都被抓回來了,不如干脆點,直接道歉的好。

而且……果然有效。

那鐵塔般的漢子身體輕輕晃了一下,所有的氣勢瞬間化作春水無蹤,嘆了口氣,說道:“我知你不想嫁,我……我其實也不贊成你母親的提議,只是我們一家的身份地位太過特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女神大人眼睛一亮,趕忙說道:“他有辦法……呃……你給我出來!……就是他,父親,就是他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事。”

王昃彷彿一隻小貓一樣被提了出來,滿臉的鬱悶。

隨後擡起一隻手,嘿嘿傻笑兩聲,說道:“您好……”

“胡鬧!!”

剛消失的火氣又出現了,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就抽了過來,看樣是想直接把王昃給抽成灰灰。

“住手!”

還好,戰爭女神及時趕到,聲音彷彿救世主一般讓那巴掌又縮了回去。

“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不問青紅皁白擡手就打,你這樣做有任何的意義嗎?他既然說自己有辦法,即便是不行,我們聽聽也沒有損失啊。”

太陽神深深吸了一口氣,有吐出,還帶着一股熾熱的火焰。

他大聲喝道:“好!你來說,到底是什麼辦法?如果今天說不出個道理來,誰也救不了你!”

王昃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左看看太陽神,右看看戰爭女神,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衆人都有些發懵了,他才說道:“拜託,你們這種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小子我在穿開襠褲的時候就玩膩了,還有……我那個辦法你們就這麼想……現在知道嗎?你們難道不知道有些辦法,即便是當事人都不能讓他知道嗎?只有誰也不知道,有些事情才能成功。”

聽完王昃的話,戰爭女神突然狠狠的颳了太陽神一眼,後者猛地脖子一縮,很委屈的退到一旁。

戰爭女神氣憤道:“廢物,裝個樣子都一下子被人看出來了,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麼?廢物!”

太陽神的頭越來越低,還不時擡起來一下,求助似的看了眼女神大人,然後繼續向下。

王昃都有些怕他把自己的腦袋縮緊胸腔裏再也出不來。

不過……他也是冷汗直冒啊。

原來女神大人的那股子強勢的勁,是遺傳吶!

這該死的太陽神,妻管嚴的都他孃的把老子給害了!

罵完了自己的丈夫,戰爭女神掐着腰對王昃說道:“我們嘴都是很嚴的,我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對我們說,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只是在逞能?”

王昃嘿嘿一笑道:“嘴嚴?你們連我都騙不了,嘴嚴有什麼用?我這個辦法很……嗯……獨特,只要知道了,你們就會從身體或者表情上表現出來,到時候是個人都能看出你們有問題,這反而會把你們推到神靈族的對立面,你們確定自己還想知道嗎?” 川軍的離開,讓襄陽城變得更加混亂和無望,不少的百姓登上城樓,像待宰的生豬正絕望地瞅著屠夫們在自己面前磨刀霍霍卻無力掙扎,他們開始懷念起故主劉表,懷念昔日繁華安定的日子。

「劉璋這個叛徒,是他背叛了皇叔,出賣了我們!」不少荊民將一切罪惡的根源歸結給西川之主劉璋。

「除了襄陽,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不管,劉皇叔去哪,我們就去哪,反正襄陽城破,我們便無家可歸了!」

「曹軍開始列陣了,看來他們要發起總攻啦!」有人看著城下的敵兵開始集結列隊,愈發慌張起來,一場大戰馬上要開打,不知又有多少腥風血雨,母親們開始擔心自己的兒子,年輕的女子則滿城尋找自己的丈夫,希望能再看對方一眼,哪怕最後一眼。

州牧府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文臣武將可以憑令牌隨意出入,大廳之內,劉備陰沉著臉色,除了黃忠、魏延、張飛、張允緊守四門之外,其餘的人都聚集到這裡,他們都能感覺得到決戰的氣息一步步在逼近。

「曹軍主力都擺放在東門,顯然是想防止我們往最近的港口漢津突圍,西面是曹仁的大戟士,他們排成密集的長戟陣,蔡瑁的的十數萬水軍在隆中港來回遊戈,顯然是無路可走,南面是曹洪的青州兵,如果估算得沒錯的話,曹軍最為精銳的虎豹騎便埋伏在通往江陵的路上,只要我們向南突圍,僅憑士兵們的兩條腿壓根跑不過他們!」伊藉做為現場講解,將探報們獲取的信息綜合起來,僅供眾人參考。

「在沒有增援的情況下,若是執意死守襄陽,城池陷落是遲早的事,加之曹軍又劫獲了大批糧草,和他們耗下去,我們沒勝算!」蒯良僅從商人的角度,已經得出了答案,對他來說,現在不是守住家業的問題,而是保命要緊。

「軍師,你看…」劉備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只能將一切歸結於天意,但是消極之餘,總會把希望寄托在最為信任的謀臣身上。

「突圍!」徐庶在東面畫了個圈圈,地圖上留下深深的指痕,那是無奈的印跡。

「軍師的意思,我們還是向東突圍?」伊籍顯露出擔憂之色,曹軍的大量騎兵,長盾兵,長弓兵、重甲步兵都堆集在東門,顯然就等著魚兒來撞網。

「分路突圍,一部向西突進,調動東門敵軍,主力從東門衝出重圍!」徐庶清了清嗓子,為了減少傷亡,分散敵軍主力的注意力,只能犧牲一部份士兵,總的來說,死人是必須的,就看怎麼個死法。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會願意主動請纓留下來打掩護,不僅要冒著身陷重圍的危險,問題是,誰都不願意離開玄德,成為無主之將。

關羽自然不用想,上次在徐州被打散之後,他就發過誓,只要能找到大哥劉備,再也不分離,打死不分離。

劉備把目光移向趙雲,子龍渾身打顫,為什麼每次都是他。

「不可不可!」劉備也知道虧欠趙雲太多,再讓他去,恐怕兩個結義兄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薄情寡義。

「要不要問下老將黃忠和魏延將軍的意見?」伊籍自然能夠理解劉備的心情,這幾個人跟著他出生入死,一時難以分離,如果要留人,只能是荊州舊部中的將領,也只有他們才能牢牢控制住處於突圍狀態中的荊州兵。

劉備又陷入了沉默,黃忠和魏延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有可能,他想留在帳下效命,此時丟棄,未免太可惜了。

「我去!」正在玄德猶豫不決之時,一串腿步聲由遠及近,甲胄上的鐵片發出悉悉率率的聲響,來者步伐堅定,應該是早就下定決心要成為炮灰。

「張都統!?」所有人驚訝地看著他,不少人暗自點頭,無論是從能力上還是情感上,這人最為合適,只是他主動站出來,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呢。

聖武神尊 「只是,皇叔需要答應我一件事!」張允併攏雙腳,陰謀寫到臉上,不過他和蔡瑁不一樣,就算是對不起別人的事也不會暗地裡進行,明正言順的幹壞事,那才是做小人的最高境界。

「但說無妨!」反正是讓對方去做炮灰,炮灰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有意義和價值的,玄德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阻塞張允的言論自由。

難以切齒的成份是有的,他先掃視一下眾人,看看每個人接受背叛的程度如何,關羽手上有傷,不至於震怒之下一刀將他秒了,而且他的青龍偃月不在身邊,趙雲雖然嫉惡如仇,但不會這麼魯莽,動手之前至少會和劉備打個招呼,至於其它的幾個文人,量他們有這個膽也沒那樣的能力。

「若是陷入重圍死戰不脫,請允許我帶隊投降!」張允衡量利弊,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呵呵,我當什麼事呢,讓你們向西突圍,自然不是希望你們去送死,只要能成功拖住曹軍主力,掩護我們順利突圍,就算完成任務,荊州的兄弟都是有血有肉有家有父母的人,若是沒有了活路,暫投曹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無可非議!」關羽一抖身形的同時被劉備按住,玄德想得蠻開,至少張允能夠袒言自己的想法,倒不失為先君子而後小人。

「主公說得對,荊州之戰守護的就是百姓和士兵們的生命,分路突圍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張將軍的作法是明智之舉,但是切記,一定要猛打猛攻,造成主力向西突圍的假象,也只有這樣,曹操才會看重張將軍,從而欣然接受你們!」伊籍急忙附和,因為從他的角度來說,也不希望荊州舊部遭受重創,將來捲土重來,張臂一呼,至少還有人聞訊而來。

「如果是這樣,末將願領一支隊伍向西突圍,為主公分憂!」張允對伊籍感激不盡,單膝跪地,朝劉備的方向叩拜不已。

玄德急忙起身扶起張允,他原是蔡瑁的手下,危難關頭在樊城奮力抗敵,又攜助防禦隆中,沒有同流合污已然不錯了,今天甘願做炮灰盡最後的力量,身為外來勢力的掌門人,劉備還有什麼可說的。

執手相依 「張將軍辛苦了,保重,有緣再會!」劉備抓著他的手,以示感激之情。

關羽冷冷的目光罩在張允身上,熟讀春秋大義的人無法接受這般偽君子,投敵還能投出新花樣,明碼標價,真是孔孟之恥也! 戰爭女神再次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轉頭對王昃說道:“那你起碼要先告訴我,你有幾成的把握。”

“五成,不高不低,正好五成。”

戰爭女神一把抓住他的手,沉聲道:“有何根據?”

王昃不着痕跡的甩開,退後一步,輕輕笑道:“侷限性,呵呵,你們目光的侷限性,你們只看到神靈和精靈兩族,卻沒有看到……真正野心爆棚的傢伙,是神龍族啊!”

王昃能肯定這點,當然是因爲‘經驗之談’,後世的歷史證明了,神龍族絕對是一個不甘心與人分享世界的傢伙。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便定了下來。

戰爭女神也能感受到王昃想要去寶藏中的那股子心勁,但她並沒有點破,因爲那裏……彷彿並不足以受到這一家子人的重視。

他們更多關心的還是出來之後,女神大人的婚事問題,能拖……也就只能到從寶藏出來爲止了。

七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一家子人成天進進出出,忙碌不行的樣子,彷彿是遺忘了還有王昃這麼一個人。

而王昃確實也沒有閒着,他依然在‘打造’青鳥公主。

無數的故事典故,無數的知識手腕,都教給了她,至於能領會幾成,王昃心裏沒譜,但彷彿有一種緊迫感,他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她。

目的,便是讓她成爲‘商人’的代表,那種位高權重又不問世事的存在,更像是一種象徵。

而那些知識,完全是讓她能夠起到一個‘調和劑’的作用,充當商人和三大種族之間的潤滑油,一方面讓商人容易被接受,另一方面,也能從‘地位’的力量去給予商人以保護。

同時,王昃也繼續裝點着青鳥公主,給她製作了一個更爲華美的權杖,還有一些小裝飾,總體來說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讓人……喜歡,卻又不會產生搶奪之心的東西。

七天之後,女神大人跑進了王昃的房間,先是對更爲美麗的青鳥公主表示了驚訝,隨後便說道:“明天那個你口中的寶藏就開始了,現在我們就要過去準備了!”

王昃一個高蹦了起來,身上還是穿着那件白色大褂。

但同時,他在裏面藏了很多小機關,這並非突發奇想,而是很有針對性的東西。

跟在女神大人屁股後面,她的父母走在最前面,四個人在空中閃爍了幾下,便出現在神殿最中間的建築物的最頂點。

那好似一根針一樣直插九天,卻有一個很大平臺的地方。

王昃被放了下來,他先是左右看了看了,發現這些神靈都是‘拉幫結夥’的過來,很多明顯是擁有神格的傢伙,帶着一個個有些萎縮的小傢伙,同時向居中的一個男人說着話。

這個男人給王昃的第一個感覺,便只有四個字。

頂天立地!

談不上偉岸,但彷彿他頭頂着的就是天,腳踏着的就是地。

說不上霸氣,但王昃看到他的時候,會自然而然的產生一種‘臣服’的衝動,彷彿那微微笑意可以將整個宇宙征服一般。

猜都不用猜,這個男人肯定就是神王。

王昃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裏根本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只是……

他眼神向場中所有人的臉上掃去,直接將他們相貌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裏面站着的五花八門的神靈們,就是神靈族最中堅的力量了。

說來也奇怪,王昃總覺得神王在某一刻,‘看’了自己一下,並非是用眼睛,而是類似神識的東西。

這僅僅是一種直覺,王昃還沒有達到可以感知神靈神識的地步,也許……還很遙遠。

一陣寒暄過後,隨着神王大人的一聲令下,在場所有的人再次飛向高空,向很遠很遠的宇宙之中飛去。

大約五六分鐘之後,王昃就看到了他這輩子都未曾見過的壯麗場面。

黑洞,真實的黑洞,那種彷彿一個星球大小,漆黑無比,彷彿要將所有東西都吸納進去……

而且一些‘不長眼’的小隕石,也真的被吸了進去,化作一片烏有。

更可怕的是,這種黑洞竟然有好幾個,它們圍在一起,彷彿地毯上精心編制的花紋,簇擁着中間一個白色的圈。

白色,黑色,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能稱得上‘對比’二字。

彷彿根本不搭邊的東西被硬生生擠在了一起。

那個白色的圓圈只有黑洞一半大小,但對於王昃而言,也是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而在白色圓圈的前面,左右分別站着兩隊人馬。

一隊全都是極爲美麗的,男的好似女人,女人……就美的不像人,這自然是精靈一族。

另一隊,則是‘奇形怪貌’,彷彿三教九流大雜燴,有胖有瘦,有俊有醜,還有些……也不像是人。

他們必然是神龍族了。

龍生九子子子不同,想來在相貌上也會有這般大的分別。

只是……讓王昃奇怪的是,爲什麼他們都是‘人形’。

後世的神龍大人歷經億萬年的時光,它也僅僅是一條更大的龍而已,並沒有見過它變成人類的樣子。

可這裏……

雖然從這裏隨便拎出來一個,肯定是要比神龍大人強大,但變化人形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吶?難道僅僅是修爲那麼簡單?

三方人馬終於匯聚到一起。

跟王昃所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寒暄,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僅僅是互相用眼神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都瞅向那白色的圓圈。

王昃在心中再次默默的記上一筆。

三大種族嚴重缺乏社交能力!

只要是缺陷,都能成爲被他利用的籌碼。

隨後,他也再次看向那個圓圈,還是……那個樣子,白的一絲渾濁都沒有,也不算美麗,壯觀?有,但給人的感覺……就是白,就是圓而已。

靜靜的等待,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王昃本想跟女神大人說點什麼,但受到這種壓抑氣氛的影響,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時間流逝。

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王昃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產生了一股詭異的波動。

他透過那層‘氣泡’,能感受到的不多,但他在這一瞬間可以肯定,這絕非是‘世界之力’!

不是世界之力,那麼說來這個白色圓圈果然就不是他們口中的‘小世界’,而更像王昃猜測的那樣,是一個寶藏。

眼睛猛然一亮,心中的顧慮再次去了三分。

他最怕這真是一個小世界,曾經擁有‘小世界’的他是十分清楚的,只要進去,那麼生死、規則,便全是世界的主人或者世界本身說的算了。

他可以忍受被人用力量壓制,但決不能忍受自己對命運一絲控制都沒有。

正這時,王昃眼睛再次一亮。

因爲他看到這個白色圓圈變化了。

從一個圈,變成了一個‘球’,然後……從中間開始,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彷彿白霧瀰漫的玻璃被人抹開一片。

而透明之中,王昃清楚的看到了……

草地?天空?甚至……白雲?陽光?

這分明又是一個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