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難道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麼?”辰逸雪也不說你說的沒錯,只拽拽的反問了一句。

金子瞪了辰逸雪一眼,切了一聲,知道辰大神的意思,嘴角彎彎。

堂屋裏靜默了半晌,兩人只靜靜的喝着茶,再無言語,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和不自在。

金子從窗外望了出去,夕陽已經西斜。只露出紅彤彤的半邊臉在山腰上。

“要不要出去走走?”金子問道。

“也好!”辰逸雪起身整理衣袍,隨着金子一道出了院子。

笑笑和野天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百草莊外的藥圃,依然濃密茂盛,颯爽的秋風拂面,送來縷縷馥郁的藥香。

辰逸雪和金子並肩漫步在田間小徑上。斜陽的餘暉籠罩着兩個緩緩移動的身影,晶瑩白皙的面容上皆有橘黃色的光暈滑過,清幽如畫,猶如壁中之人。他們彼此相顧無言,卻都頗爲享受這樣靜謐卻又溫馨的氣氛。

金子看到了田埂外竟有好些野生的藥草,而且都是極爲珍貴的品種,心下雀躍。拉着辰逸雪的手,往田埂上奔去,一面道:“這裏竟有這麼多野生藥草,正好是這些日子提煉的品種呢,辰郎君快幫我採一些!”

辰逸雪冥黑的眸子掃過彼此交握的手掌,心頭就像漏了一拍似的。晶瑩如玉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嫣紅,竟溫柔的應了一聲好。

野天和笑笑遠遠的站在小徑上,田埂上忙碌的兩道身影,默契的望了彼此一眼,微微笑了。

半晌後。田埂上的一側,已經整齊的擺滿了採好的藥草,金子掏出帕子抹了抹額角,笑道:“夠了呢,一會兒讓笑笑回莊子,取個籃子過來裝上!”

天咒 辰逸雪淡淡的嗯了一聲,清冽的黑眸滑過金子粉撲撲的臉頰。

夕陽西沉,站在光暈下的她,美得動人心魄……

“三……”

話音未完,便聽野天的聲音從身後遙遙傳來:“郎君……”

辰逸雪冷着臉,回頭望去,見野天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是英武和錦書。

金子也看到了,笑意燦然,喃喃道:“難道是調查有了結果?”

“去看看……”辰逸雪說完,大步跨上小徑,從容走去。

金子忙急急擡腳跟了上去。

“見過辰郎君,金……金娘子!”英武和錦書拱手行了一禮,本想喚金郎君,可想想此刻在田埂,沒有外人,便改口喚了金娘子。

金子禮貌欠身回禮。

“有消息了麼?”辰逸雪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英武應了一句,將上次在老漢瓦房外面看到的情況跟金子和辰逸雪說了一遍,那天晚上,他和錦書便發現老漢的眼睛似乎有些問題,便尋思着第二天再去確認一遍。

第二天,錦書和英武一早便守在了老漢門前。他兒子二柱出門的時候,老漢還曾跟他講過話,可後來鐵蛋到老漢門口等二柱一塊上工時,錦書留意到他們穿了同樣顏色的衣物,而老漢後來又認錯了兒子,將鐵蛋喚成了二柱。

這大白天也能認錯,實在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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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紫如妍、子伽、魔落客打賞平安符!

感謝ch77的評價票! 墨九狸大概顧及了下,融合輕鐵失敗,大概也需要七八天的時間,所以第一次失敗了,她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從來最後一次……

只是墨九狸並不想失敗,她還是希望自己能一次成功!

「小金,小墨,我們繼續,開始融合……」墨九狸在心裡說道。

說完小墨按照墨九狸的心裡想的,降之前煉化好的材料,隨著墨九狸的心意,一個個放出來,一點點被墨九狸控制著融合到一起,近百種材料,輕鐵在最中心的位置……

其餘的材料墨九狸一點點的,一層層的,包裹在輕鐵的外圍,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時間慢慢過去,墨九狸和小金還有小墨三人無比默契的配合著,三人都想一次成功,不僅僅是因為材料煉製費事,輕鐵分量稀少,還因為他們要爭取時間,不能浪費太多的時間了……

好在現在已經是第二十天了,暫時看起來一切正常,墨九狸也絲毫不敢分神,全神貫注都在鼎內的圓形球體上面!

空間裡面,紫夜看著外面的墨九狸,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九狸,最後再加入你的一滴血液,這樣可以避免雷劫,也可以讓這顆假的七彩水晶球只屬於你一個人,不會被他們收為己用,同樣也能更小的避免煉製成功后,引起的轟動……」

「謝謝你紫夜!」墨九狸聞言在心裡說道。

如果紫夜不說,墨九狸都沒打算加入自己的血液,只打算加入一絲自己的氣息在裡面,畢竟她是用來迷惑敵人的,而並非想讓敵人契約后對付自己的……

但是,既然紫夜說了,墨九狸也就不擔心了!

墨九狸回了紫夜的話,繼續開始煉製鼎內的七彩水晶球,現在看著只是一顆透明的圓球,還沒有水晶的光澤,也沒有七彩光芒,但是這還沒到最後,都不是問題……

眨眼間,又是十天過去了,此刻天地鼎內的七彩水晶球,已經跟墨九狸空間靈泉裡面的七彩水晶球有七分相似了,除了沒有器材光芒,已經是一顆完美的水晶球了……

「主人,我們成功了,太好了!」小金開心的說道。

「別大意,繼續!」墨九狸說道。

小金急忙收起自己的興奮,繼續控制火焰,很快水晶球的成色也再變得更加完美,墨九狸看準時機,劃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落入鼎內的七彩水晶球上面……

墨九狸的血液落在水晶球上面,如果一道華光搬,瞬間沒入水晶球內,也讓原本看著透明的水晶球,身上閃爍起一道亮光,接著直接變成了七彩光芒閃爍的七彩水晶球了……

現在天地鼎內的七彩水晶球,已經跟靈泉內的七彩水晶球一摸一樣了,甚至比靈泉內泡著的七彩水晶球更加逼真,更加看起來像是珍寶!

墨九狸滿意的看了眼鼎內的七彩水晶球,微微勾起唇角,總算沒有失敗!

一天後,墨九狸輕聲對小墨說了一聲,天地鼎的上門打開,墨九狸心念一動, (ps:最近工作很忙,也很累~~~求安慰!)

金子和辰逸雪聽完英武的講述後,彼此望了對方一眼。

老漢的眼睛確實有些奇怪,這年紀大了,夜晚眼神不大好,實屬正常現象,但大白天的,近距離還能將自己的兒子認錯,那真是太離譜了。

“老漢的家在哪裏?不如我們自己過去看看吧!” BOSS,向錢看 金子問了英武一聲,又轉頭望向辰逸雪,徵詢他的意見。

英武見辰逸雪頷首贊同,才拱手回到:“離這兒不算遠,馬車的話,一刻多鐘路程!”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金子提議道。

“好!”辰逸雪應了一句,眸光落在野天身上,吩咐他將馬車從百草莊趕出來,他和金子直接在陌上等他。

野天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剛要離開,金子便喚住他,讓野天順便告訴袁青青一聲,叫她取個籃子,回來將田埂上採好的藥草收回去。

野天應下後,大步流星地往百草莊走回去。

金子和辰逸雪一行人順着小徑走往陌上。

須臾,野天便駕着馬車停在他們面前。

笑笑挑開車簾將金子和辰逸雪讓進車廂內。英武和錦書也紛紛上了馬,催動繮繩,在馬車前面引路。

餘暉中,陌上塵煙滾滾,只餘馬蹄噠噠……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了。

辰逸雪躬身出了車廂,站在車轅邊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待金子下馬車後,便着錦書前頭帶路,命野天、笑笑和英武留守原地。

金子在來時就想好了,要驗證那個老漢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問題i,只有一種方法,就是親自上前去跟他接觸。以便確認老漢究竟是患了什麼病症,因爲這很可能是案情的一個莫大轉折點。

三人抵達瓦房的時候,老漢正在院子裏喂着小雞,他往地上撒了一些麥皮。嘴裏唸叨叨的說着什麼。

金子側首對辰逸雪和錦書小聲道:“我上去問問路,你們先不要出現,留在一旁觀察着!”

辰逸雪凝了金子一息,淡漠的面容上忽而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點頭道:“好,小心一些!”

金子應聲道好,從容走了過去。

她走到籬笆牆外面,往裏頭探了探,揚聲喚道:“大爺,能否請你幫個忙?”

老漢聽到聲響。擡起頭,眯着眼睛瞟了瞟金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後,才走近問道:“小郎君有什麼事情麼?”

“大爺,兒想出陌上。不知道走哪條路,您能告訴兒麼?”金子態度友好誠摯,笑意動人。

老漢點點頭,拉開籬笆門,探出上半身,指着右邊的分岔口,說道:“從這條道往前走。就能直通阡陌,但中間有幾條小岔道,小郎君自己注意,不要走錯了,直走就好!”

金子禮貌的點點頭,含笑道了一聲謝謝。便往老漢指明的方向走去。

老漢目送金子的背影離去,而後收回目光,關上了籬笆門,又轉回院子裏喂小雞。

金子剛走的那條道,實際上就是剛剛他們進小村莊的路。她一路疾走回到停放馬車的位置,沒有作多餘的解釋,只喚了笑笑隨自己上馬車,金子準備跟笑笑調換衣裳。

笑笑不知道娘子此舉何意,但看她面相嚴肅,眸光沉沉,遂也不敢多問。她乖乖脫下身上的藏青色交領中衣,穿上金子換下的錦緞長袍。

金子直接將笑笑的衣袍往身上一套,戴上黑色的璞頭便下了馬車,又急匆匆地往瓦房的方向而去。

辰逸雪遠遠就看到了金子,冥黑的眸子追隨着那抹纖瘦的身影,嘴角笑意越發深邃起來。

她穿起小廝的衣服,竟是這般……可愛!

金子氣喘吁吁的跑到籬笆牆外,啞聲朝裏頭喊了一句:“有人麼?”

老漢剛剛纔進的屋子,聽到院子外頭有人喊話,便打開竹門,走了出來,站在院子裏,定睛辯了兩息,開口問道:“什麼人?找誰啊?”

金子臉不紅心不跳,清了清嗓子應道:“大爺,是我,找二柱!”

老漢忙將籬笆門打開,盯着金子問道:“哪位小哥啊,二柱還沒回來呢,你找他有啥事兒?”

金子兩次如此近距離的跟老漢接觸,而且中間相隔的時間是極短的,沒想到老漢竟是一副不曾見過她的模樣。她心中隱隱有些興奮,腦海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一個醫學名詞。她掩下激動,笑嘻嘻的反問道:“大爺,你不認識我了?”

老漢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乾笑幾聲,應道:“人老了,眼神不好使,你是狗剩吧,好久都不見你來,大爺都快認不出來了!”

金子降下一頭黑線。

狗剩?

艾瑪,這名字,特有藝術感!

金子不承認也不否認,跟老漢打着太極,寒暄了一番後,便提出告辭。畢竟聽英武說了那晚二柱回家的時辰,所以,金子得在二柱回來前開溜,不然,被當面拆穿是一回事,關鍵是擔心打草驚蛇了,讓兇手另有準備!

老漢一面挽留道:“狗剩吶,要不進來坐會兒,二柱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這個學渣不簡單 “改日吧,有的是機會,還會再見的!”金子抿着嘴笑道。

老漢也不強留,他廚房裏還在燉着老鴨湯呢,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留飯啥的,那都是客氣話!

金子離開後,老漢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狗剩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不多時,辰逸雪和錦書也回到了停放車駕的地方。

金子正拄着小巴,坐着車轅上沉思着。

野天和英武並肩坐在草地上,沒有說話。而笑笑,穿着金子的長袍,彷彿周身不自在,低着頭,玩着自己的手指。

“怎麼樣,得出什麼結果了?”辰逸雪長眸輕揚。內中熒光五彩。

金子從車轅上跳下來,幾經思慮之後,她終於定下來老漢的病症。

“那個老漢,應該是患了臉盲症!”金子篤定道。

臉盲症?

此言一出。連草地上的英武也不淡定了,動作迅速的從地上躍起來,湊到金子跟前,虛心問道:“敢問金娘子,何謂臉盲症?”

金子是現代人,自然知道臉盲症是一種病的名稱。因爲臉盲症在世界上還是一種比較普遍的病症,該病症,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面孔遺忘症’。

其實剛剛在百草莊外面,金子聽英武講起老漢的情況。當時腦海中便閃過了這個病症的名稱,只是她沒有親眼見到,所以,不敢確認,這纔有了剛剛試驗的那一幕。

金子一臉嚴肅。看着寫滿期待的衆人,解釋道:“臉盲症,俗稱面孔遺忘症,是一種無法醫治的病症。該症狀可以分爲兩種:一種是患者看不清楚別人的臉,一種是患者失去辨認別人臉型的能力。

大腦中很多個部位都參與了對容貌影像的信息處理,不過影像學研究表明一個叫做梭狀回面孔區的部位尤其重要,這是大腦顳葉的一部分。大腦後部的枕葉面部區可能也扮演着重要角色。負責分辨看到的物體是不是人臉。同樣在顳葉裏的顳葉上溝能夠對被觀察者的表情變化和視覺角度變化作出反應。”

衆人聽得雲裏霧裏,只有辰逸雪這個被辰語瞳同化了一半以上的古人,聽明白了金子所要闡述的意思。

他凜神看了金子一眼,沉聲問道:“三孃的意思是那老漢便是患了這種病,而他的情況比較嚴重,屬於第二種。對人的臉型失去了辨認的能力,所以,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若是不開口說話,他也不能將之認出來。形同陌路,是這個意思麼?”

金子給他了一個讚賞的笑容。

大神就是大神,一點就透!

“沒錯!”金子點頭,續道:“臉盲症的臨牀表現有:對熟悉的人,形同陌路;若是要強行記住的話,只能靠細節記住,比如衣服的顏色,比如頭髮的造型,但一旦那個人換了衣服,或者換了髮型,他就不認識了。而且在他的認知裏,人名和人,一般情況下是對不上號的,而且整體的記憶力,不如常人。所以,試問一個患了臉盲症的人,是如何能看清案發當天,江郎君和潘琇在城西的樹林外面私會的呢?”

英武和錦書聽到此處,會心的笑了。

金娘子果然是聰明過人,連這麼罕見的,不曾聽過的病症,都瞭如指掌,難怪少主會對她念念不忘,另眼相看!

辰逸雪也不吝讚賞,含笑對金子說道:“三娘,你這次委實讓在下折服!”

“只有這次麼?難道以往不曾?”金子沉着臉問道。

辰逸雪朗聲一笑,兀自躬身上了車廂,只留下一句話:“希望以後有更多讓在下折服的機會!”

金子嘴角一挑,罵了一聲少臭美,便隨後上車了。

佛系女她只想混吃混喝 “明日衙門沐休,所以,後天,估計就要就潘亦文的狀告,開審江郎君了!”辰逸雪側首對金子說了一聲,便吩咐野天啓程,回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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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這個一個獲得新生的彆扭孩子找回親情,發家致富的故事~~~ 墨九狸心念一動,七彩水晶球飛到了墨九狸的手裡,以假亂真說的大概就是墨九狸手裡的七彩水晶球了……

「主人,完全和空間裡面真的七彩水晶球一摸一樣!」小墨震驚的說道。

「不一樣,這是一顆監視球!」墨九狸滿意的說道。

「監視球?主人,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小金聞言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