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那張陪着笑的臉,辛夫人也忍不住笑了,點頭說道:“好,就依你。” 玩得還是扔骰子,只是這次不是猜大小,而是比大小。韓宇和辛月娘一人拿三枚骰子,誰擲的點數大誰贏,當然要是擲出三個相同點數的通殺(兩人都擲出通殺則算打和)。

剛一開始的時候,韓宇和辛月娘各有勝負,但是當賭局進行到中途的時候,辛月娘一臉不滿的敲了敲桌子,瞪着坐在他對面,一臉懶洋洋的韓宇道:“我說你能不能認真點?正賭博呢。”

“我哪裏不認真了?不正陪你賭了嘛。”韓宇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攤在座位上懶洋洋的回答辛月娘道。

“你這個賭博的態度很不好啊。”辛月娘瞪着韓宇說道。

“那又怎麼了?只要能贏不就行了。你管我什麼態度呢?”韓宇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答道。

辛月娘氣哼哼的瞪着韓宇,如果不是自己在之前的賭局中處於下風,她現在一定會大聲嘲笑韓宇,可惜,看着韓宇面前比剛纔多了一倍有餘的資本,辛月娘無奈的閉上了嘴。而且更讓辛月娘生氣的是,韓宇這傢伙和自己賭博的態度就像是在陪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玩耍,這讓辛月娘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哎呀~月娘這丫頭要危險了。”辛家家主有些焦急的低聲說道。

“那也是她自己的問題。你不許插手,讓這孩子經歷一些挫折,總是一帆風順,對這孩子的將來沒好處。”辛夫人聞言叮囑丈夫道。辛家家主無奈的點點頭,愛女心切的他頓時就把憤怒的目光瞄準了韓宇,想要用眼神殺死韓宇,就算殺不死,也要讓韓宇感到不安,心神大亂。對於丈夫的舉動,辛夫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辛月娘的身上。

“我們來玩把大的吧。”辛月娘向韓宇提議道。

“隨你。”韓宇隨口答道。

辛月娘壓了壓心裏的火氣,語氣盡量平緩的說道:“我們一次定輸贏,而且,我要加註!”

“……你要加什麼注?”韓宇看着辛月娘問道。

“我如果贏了,你就要入贅進我辛家!”

“不幹!”辛月娘話音剛落,韓宇立刻不假思索的拒絕道。這讓原本想要出面阻止的辛家家主一愣,不過隨即大怒,好在辛夫人一把將丈夫抱住。

“鬆開我!我要揍死那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辛家家主不敢用力甩開妻子,只能低聲對妻子說道。

“別忙,讓丫頭自己處理。”

辛家家主怒視着韓宇,看那樣子恨不得一口生吞了韓宇一般,辛夫人見狀只能搖頭苦笑。

辛月娘怒視着韓宇,咬牙切齒的問道:“爲什麼不幹?我難道配不上你嗎?”

“不是,你的條件很好。只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而且我對你,沒感覺。”韓宇神色平靜的答道,彷彿正在說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而就在這時,封百里突然冒了出來,站在韓宇的背後低聲提醒道:“不要說得太過分,咱們還在人家家裏呢。” 牧龍師 韓宇聞言神色古怪的看了封百里一眼,看得封百里臉色一紅,低頭重新隱入了人羣。

“……好,好,你這傢伙,膽子果然很大,竟然敢當面拒絕我,成,我記住你了,咱們走着瞧。”辛月娘起身要走,就聽韓宇問道:“還賭不賭了?不賭我可要走了。”

辛月娘回身盯着韓宇看了半晌,突然展顏一笑,“賭,不過最後的賭注要改一改,如果我贏了,你就要到我辛家爲奴,終生不得自由。”

“……你這娘們還真狠吶。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要是輸了,任你處置。”辛月娘一臉自信的答道。不料韓宇卻搖了搖頭,“任我處置?別說這種空話,以你的地位和財富,我能把你怎麼樣?還是說點實際的吧。”

“……那你想怎麼樣?”辛月娘問道。

“唔……這樣吧,我要是贏了,你就給我奉杯茶好了。”韓宇想了想,開口對辛月娘說道。

“……好,一言爲定。”辛月娘一臉不服的答道。

“開始吧。”韓宇隨即說道。

賭局再開,因爲是一把定輸贏,所以圍觀的衆人不由自主的齊齊放低的聲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賭桌邊的韓宇和辛月娘,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叩~”辛月娘大力的將手裏的骰盅叩在了賭桌上,一臉得意的看着韓宇,彷彿已經勝券在握。而韓宇則拿着手裏的骰盅隨便搖了兩下就放在了桌上。

“開~”辛月娘大喊一聲,拿開了骰盅,衆人一看,頓時大聲歡呼起來,三個六,通殺!衆人看向韓宇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憐憫,而最高興的就是辛家家主,渾然忘了自己和夫人打得賭,現在韓宇敗局已定,也就是說,辛家家主還要繼續在自己的書房獨守空牀。

“如何?”辛月娘得意的看着韓宇問道。

就見韓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願賭服輸。”

“好樣的。果然是個守信用的人。”辛家家主高叫一聲,衆人連忙分開一條道路,讓辛家家主走到了賭桌前。

“父親,你怎麼來了?”辛月娘有些意外的問道。

“這裏這麼熱鬧,我怎麼能不來?”辛家家主笑着答道。隨後對着賭桌對面的韓宇說道:“既然你願賭服輸,那你還坐在那裏做什麼?還不過來伺候着。”

“是。”韓宇順從的答應了一聲,起身走到了辛月娘的面前,單膝跪地說道:“韓宇見過辛小姐。”看到這一幕,人羣中的封百里心裏咯噔一下,感覺有點不妙,韓宇可不是一個肯輕易服輸的人。現在竟然有這種表現,說明這小子別有所圖啊。想到這裏,封百里密切注意着韓宇的一舉一動。

辛月娘有點不知所措,見韓宇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問候,辛月娘連忙起身伸手去攙韓宇,口中更是連連說道:“我和你鬧着玩的,你不要當真呀。”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辛月娘伸手去攙韓宇的時候,韓宇突然暴起發難,手中不知從哪找來一根五寸長釘,直奔辛月娘的咽喉就紮了過去。

在場諸人任誰也沒有想到韓宇會襲擊辛月娘,作爲當事人的辛月娘更是一時間愣在了當場,而就在長釘即將刺破辛月娘咽喉的時候,一雙大手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韓宇的腰,一個聲音傳到了韓宇的耳朵裏,“韓宇,你冷靜點。”

韓宇詭異的一笑,開口答道:“我一直很冷靜。”

就在封百里愣神的時候,他就感到腹部一疼,韓宇將手裏的五寸長釘捅進了自己的腹部,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而讓人感到納悶的,卻是四周圍的衆人彷彿同時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全都保持着目睹韓宇暴起發難是那種驚訝的表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封百里手捂着受傷的腹部,苦笑了一聲,看着韓宇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察覺的?”

“剛纔。如果你不出聲,我還不能確定是你。”韓宇淡淡的答道。

“……我原以爲我掩飾的很好了。”封百里低聲說道。

韓宇聞言搖搖頭,打擊封百里道:“其實從我醒過來以後,我就已經知道自己身處幻境之中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以前的那些過往,但是你修改的太離譜了。石天寶和柳輕眉出生在龍角星,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柳輕眉雖說人野蠻了一點,但她卻絕對不會欺負我。還有石天寶,他是個性格很堅強的人,絕對不是那種爛好人。從一開始,你的設定就有問題。”

“那你爲什麼不在那個時候擺脫幻境呢?”封百里開口問道。

韓宇微笑着答道:“因爲我想找到你,你纔是這個幻境的關鍵,否則,就算我可以破除之前的那個幻境,你還會繼續給我製造別的幻境,不是嗎?”

“……哼,就算你識破了我的幻術,可憑你現在的本事,能打贏我嗎?”封百里冷哼一聲問道。

韓宇看了看封百里,開口說道:“在這之前,能不能請你恢復本來的面目,白小樓。”

封百里冷哼一聲,恢復了本來面目,冷笑着看着韓宇,赫然就是韓宇所說的白小樓,只是現在的白小樓有點慘,腹部捱了一鐵釘。

韓宇緩緩的說道:“對付你並不難。你之所以可以讓我失去力量,是因爲讓我處在了你的幻術之中,可你現在已經被我所傷,你的幻術已經不是完美的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自信我發揮不出實力的?”說着,韓宇右手一伸,一團紅色的火焰在掌中跳動。

“……你還真是聰明啊。”白小樓苦笑一聲說道。

“我現在唯一不解的,就是你是如何知道那些和我有關的人的?我想你遇到我也應該只是偶然,難道你可以偷窺他人的記憶?”韓宇好奇的看着白小樓問道。

“……我還真是倒黴啊,竟然讓我遇到一個擁有超直感的變態。”白小樓沉默了片刻,搖頭說道。

“超直感?那是什麼東西?”韓宇皺眉問道。

“超直感,顧名思義,就是擁有超越常人的直覺靈感,也就是說,你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比起普通人要強烈。對於一些自己不解的事情,你的直覺給你的答案,往往就是正確答案。”

“那你豈不是輸定了?”韓宇微笑着問道。

白小樓苦笑一聲,點頭承認道:“沒錯,我輸了。從被你發現破綻的那刻開始,我就已經輸了。”

“這個叫辛月娘的是你的相好?”韓宇指了指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的辛月娘問白小樓道。

“不許碰她!”白小樓突然怒視着韓宇喝道。

韓宇不解的看着白小樓,白小樓見狀嘆了口氣,緩聲說道:“他們是我的記憶。”

“那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韓宇好奇的問道。

“……早已物是人非。”白小樓淡淡的答道。隨即臉色一整,看着韓宇說道:“雖然被你識破了我的幻術,不過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想要離開這裏,那就打敗我吧。實話告訴你,我是這個幻術的主人,你想要離開這裏,除非打敗我,否則你一輩子也別想離開。”

“何必呢?都已經輸了,又何必還要堅持?”韓宇苦笑一聲問白小樓道。

白小樓微微一笑,看着韓宇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堅持,如果你不想和我動手,那你就釋放自己的力量,和我搶奪這個幻術的擁有權好了。如果你的力量可以超過這個幻術所擁有的力量,那你一樣可以離開這裏。”

韓宇聞言默默地點點頭,雙手高舉過頭,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出現在韓宇的頭頂。白小樓見狀笑道:“就這點力量是沒用的。”

修煉狂潮 “這只是開始,你就瞧着好了。”韓宇微微一笑,頭頂的火球呼啦一下,漲到了圓桌大小,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火球的形狀還在不斷的增大。不一會的工夫,房頂消失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正在冉冉升起。

高溫讓白小樓不得不後退,辛月娘等人物已經被高溫汽化,沒有了蹤影,白小樓這時也顧不上這個了。他目露驚恐的看着如同太陽一樣耀眼的火球,好像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期間白小樓也不是沒有干擾過韓宇,可對於他的干擾,有巨大火球保護的韓宇根本就不在意,所有的攻擊,根本就接觸不到韓宇,直接在中途就被汽化吸收了。

火球越變越大,越變越大,韓宇看着臉色煞白的白小樓,開口問道:“現在,你還有自信可以把我留在這個鬼地方嗎?”

白小樓膽怯了!是人都怕死,明知是死還一味的尋死,那是腦子有病。白小樓不想毫無意義的死在這裏,他選擇了妥協。

※※※

暗影森林內

當白小樓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包圍了,而且包圍自己的都是陌生人。面對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寶劍,白小樓強自鎮定,出聲問道:“你們是誰?”

“寧平,不要傷他,他可是我的俘虜。”韓宇的聲音傳來,讓白小樓的心裏一鬆。要命的寶劍離開了自己的脖子,就聽寶劍的主人收劍對韓宇說道:“你這傢伙突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跟個死人一樣,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說你都經歷了什麼?”

韓宇聞言說道:“這個嘛,說來話長,等咱們有空閒了再說。我先問你們,那個莫莉安呢?”

“沒看見,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你和這傢伙面對面站着,四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寧平搖頭答道。

“嘿……那就奇怪了。當時的情況明明是我處在下風,那個莫莉安怎麼會在那種時候離開呢?難道暗影古堡裏出現了什麼變故?”韓宇撓了撓頭後說道。

寧平鄙視的看了韓宇一眼,開口說道:“你要是想去暗影古堡,那你就直說,繞什麼圈子啊?”

被拆穿想法的韓宇不好意思的一笑,看着寧平說道:“這不是總是連累你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了嘛。”

寧平聞言一臉驚訝的說道:“哎喲,這還真難得呀,你這傢伙竟然也會不好意思。夢馨,快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韓宇看着寧平,半晌之後才幽幽的說道:“寧平,你學壞了。”

“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跟你在一起,想學好,這是個很有難度的事情。”寧平一本正經的答道。

氣得韓宇翻了翻白眼,索性不理寧平,高掛免戰牌。

衆人笑鬧了一陣,寧平指着白小樓問韓宇道:“韓宇,這傢伙怎麼處理?”

“你說我們要是跟莫莉安要贖金,莫莉安會給嗎?”韓宇隨口問道。

“應該……會給吧?”寧平聞言一邊打量白小樓一邊不確定的答道:“總之先試試看,要是不給咱們再另想辦法。”

白小樓很不高興,任誰被人用挑牲口的眼神上下打量,心裏都不會舒服。但是形勢比人強,落在了對頭的手裏,爲了不吃苦頭,白小樓決定這個時候還是老實一點的好。大丈夫嘛,就要能屈能伸,能硬能軟,只有活着,纔有翻本的機會。一旦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完了。很清楚這一點的白小樓很配合,讓幹嘛幹嘛。

經過一番簡單的商量,韓宇等人決定,由寧平先去暗影古堡查探一下情況,而韓宇等人則留在勇氣號上,原地待命。

寧平小心翼翼的來到暗影古堡的外圍,卻意外的發現,暗影古堡內好像正在發生內亂,從古堡內傳來不斷的喊殺聲。寧平眉頭微皺,剛要靠近看得更清楚點,就見暗影古堡的大門猛地被人撞開,數名渾身浴血,手持利刃的大漢衝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人身邊,一陣亂砍,將白大褂砍成幾塊,隨後又轉身衝進了古堡,絲毫沒有理會站在古堡大門口的寧平。

突發的狀況讓寧平感到有點頭疼,遂決定先回勇氣號把自己看到的告訴衆人,然後再由衆人一起決定下一步要怎麼做。轉身剛要走,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呼救:“救命!”寧平回頭一看,有點印象。

這不是那個被韓宇抓住過的廚子嗎? 薩默斯很後悔,這次就不應該到這裏來!這是第幾回被當人質了?而且更讓人感到鬱悶的就是自己是被自己原來的屬下給挾持了。

就在鄭奇和陳倫商量如何從這裏脫身的時候,剛被解救的薩默斯正好過來和二人聯絡感情。被韓宇綁了一次以後,薩默斯很清楚,現在在無死星,他暫時還離不開鄭奇和陳倫。可沒想到的是,好死不死的,薩默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按照組織的規定,一旦進入組織,終生都不能脫離。而鄭奇和陳倫正在商量的事情,無異於對組織的背叛。

事情敗露的鄭奇和陳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出手就把薩默斯給綁了。薩默斯纔剛獲救沒有一個小時,就又落到了綁匪的手裏。好在有人發現了,要不然薩默斯已經被殺人滅口了。而且禍不單行,在鄭奇和陳倫挾持着薩默斯撤退的時候,三人無意中闖入了莫莉安的實驗室,打翻了一瓶保存着將普通人變爲殭屍的病毒,雖然鄭奇和陳倫以及薩默斯因爲及時撤走而沒有被感染,但是跟在他們後面的人卻遭了秧,一時間暗影古堡內大亂。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莫莉安纔不得不拋下白小樓,回到暗影古堡主持大局。

一回到古堡,莫莉安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捕殺感染了病毒人們。其中被寧平看到的那個廚師就是其中一個。要說起來,這個廚師也是倒黴催的,閒着沒事跟在準備營救薩默斯的人羣裏看熱鬧,結果就被傳染了。

寧平聽完俘虜的交待,看了一眼縮在一邊的廚師。廚師見狀急忙驚恐的叫道:“別,別殺我!”說着,廚師一個勁的往後縮。寧平見了於心不忍,抓着青雲劍劍柄的右手緩緩的鬆開。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一直畏畏縮縮的廚師突然兩眼雙光,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以和他的身體不相符的速度衝到了寧平的身邊,張嘴就咬中了寧平的左臂。

青雲劍出鞘!廚師斗大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就這樣,還死死的咬着寧平的胳膊不放。寧平皺着眉頭將廚師的嘴捏開,隨手將廚師的腦袋扔到了一旁。這時,被寧平俘虜的幾個人中的一個幸災樂禍的對寧平叫道:“你完了,你完了,你被感染了。”

“閉嘴!”寧平低聲喝道。

爲了自己的性命考慮,俘虜們閉了嘴,但是他們看向寧平的眼神卻充滿了幸災樂禍,寧平原本還想要問這幾個俘虜一些問題,但是他現在卻改變了主意,收劍,扭頭走人。

幾個俘虜見寧平丟下他們不管,立刻便開始想辦法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只是還沒等他們解開繩索,古堡內突然就走出一大批殭屍。看到那批慢慢向他們走來的殭屍,幾個俘虜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失聲尖叫,直至最後無聲無息,成爲了那些殭屍的同類。

寧平回到了勇氣號,當韓宇聽完寧平的話,立刻二話不說的拉着寧平就往暗影古堡的方向走去。

“幹嘛去?”寧平問韓宇道。

“找莫莉安那傢伙要解藥去。”韓宇頭也不回的答道。

“我不去!”寧平停住腳步說道。

韓宇聞言回頭看了看寧平,咧嘴一笑後說道:“這可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去,我就不許你接近夢馨,而且我還告訴你,你想要娶我妹妹,等下輩子吧。”

“……那個莫莉安是我們的敵人,她怎麼可能會醫治我?我不想去自取其辱。”寧平一臉倔強的說道。

“笨蛋,你忘了我們手上有白小樓這個人質了。用這個白小樓換莫莉安醫治你的機會,趕緊走,我可不想你變成殭屍那樣的東西。”

聽完韓宇的解釋,寧平點點頭,隨着韓宇向暗影古堡走去,臨走之前還對韓夢馨說道:“夢馨你別擔心,我一會就回來。”

“趕緊走吧,誰擔心你了?”韓夢馨揮手說道。

帶着白小樓,韓宇和寧平來到暗影古堡。此刻的暗影古堡已經亂套了,在來的路上,韓宇已經出手解決了三波殭屍,但是現在暗影古堡的情況,卻被韓宇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隨處可見的殭屍在古堡內外遊蕩。

“也不知道莫莉安那娘們還活沒活着?”韓宇低聲嘀咕道。一旁的白小樓聞言答道:“這座古堡就算只剩下一個人,那個人也一定是莫莉安。”

“你知道莫莉安現在在哪?”韓宇隨即問道。

“不知道,不過大致可以猜到。現在古堡已經失去控制,殭屍橫行,但是唯獨有一個地方,殭屍們進不去。”

“什麼地方?”韓宇追問道。

“先給我鬆綁。”白小樓趁機提條件道。

韓宇依言給白小樓鬆了綁,白小樓活動了一下手腳,開口對韓宇說道:“在古堡的地下第二層,有着莫莉安專門培育的兇暴植物,有那些植物在,殭屍很難通過。看現在的情形,殭屍應該已經佔據了古堡的上層,而且很有可能已經佔領了地下一層,生產殭屍的工廠,莫莉安和古堡內的倖存者現在應該都已經退到了地下第三層。”

“……這個古堡在地下有幾層?”韓宇隨口問道。

白小樓聳聳肩答道:“這我可不能告訴你。你不是想要找莫莉安爲你的同伴進行治療嗎?那我勸你最好抓緊時間,因爲我也不清楚你的同伴會在什麼時候發作,變成你討厭的殭屍。”

得到白小樓的提醒,韓宇看着白小樓問道:“那你現在又什麼打算?”

“……我說我要離開這裏,你能讓我離開嗎?”白小樓看着韓宇問道。

韓宇立刻答道:“休想!能不能讓莫莉安答應醫治我的同伴還指望你呢。”

“那你問我這個問題不是多此一舉嘛。走吧,讓我們暫時聯手,找到莫莉安再說別的吧。畢竟莫莉安是組織很重視的人才,讓她出了意外的話,對組織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損失。”

聽了白小樓的話,韓宇沒有矯情,站在前面打頭陣,寧平和白小樓跟在後面撿漏,三個人如同一個箭頭一樣,直接插進了古堡。

在這裏,就看出韓宇的厲害了,火焰燒盡一切,但凡靠近韓宇三人的殭屍,全被韓宇一把火燒成一堆黑炭。一路無驚無險的來到地下第二層。

一片狼藉,各種強悍的植物已經不復以前的強悍,全都萎靡不振的趴在地上,彷彿失去了生機,當然和它們相伴的還有許多的殭屍,那些殭屍被枝葉緊緊纏繞,猶自活動個不停。

韓宇三人見狀放緩腳步,想要通過這片殭屍叢林。只是讓韓宇等人沒想到的是,當韓宇三人靠近叢林的時候,原本趴在地上跟枯萎了沒什麼區別的兇暴植物突然全像是甦醒了一般,揮舞着粗壯的枝葉就被韓宇三人打了過來。

“這些植物不會也被傳染了吧?”韓宇一邊後退一邊問白小樓道。

同樣在後退的白小樓聞言答道:“有可能,你沒感覺出這些植物的身體四周都瀰漫着一股死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