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十二歲那年,他爲了追殺漠然跟漠然一起掉落在一個無名的寶地裏,漠然得了只要化爲人形便可遮擋身上妖氣的半片法器,而他則因爲這次奇遇讓手中的扇子脫胎換骨。

扇子還是以往的扇子,卻又有些不同。

扇骨以竹製成卻如金,扇面是紙卻如緞。

燒不毀,浸不爛,刀槍不入,隨意念變化扇面符文,揮力量而成金光,扇子靈動似有思想,桀驁不馴只認安培御爲主!

那不僅僅是高等法器,還是個可以進化成神器的有思想的可晉級的法器!

得此一扇,縱橫陰陽。

故名陰陽扇!

強大的人配上強大的法器,幾乎是無敵的,卻沒有想到他全力的發力,卻被雲邈兒那麼輕而易舉的一鞭子打掉。

這讓安培御怎麼能不詫異,這讓一直知道安培御強大實力的漠然怎麼不驚悚!

一切不過轉瞬間。

雲邈兒揮出那一鞭後,並沒有停下進攻,對戰之中,每一秒都是珍貴的,半秒的時間都能決定生死,她一手揮動長鞭擊地,一手將漠然粗魯的甩向肩頭,按住他的頭示意老實點。

她擁有靈魂異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漠然靈魂的虛弱,剛剛他從她肩頭向金色刀刃的那一跳已經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現在漠然如果還想打鬥,就是傷筋動骨的了。

有她在,她不允許。

“啪!”

又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長鞭入土,深入三寸,灌入其中的星辰之力從鞭頭沒入土內,聚成金色地龍在地下四處遊動,分裂出多股力量從四面八方包抄安培御。

他持陰陽扇,她有破天鞭!

執鞭破天,翻攪三界!

這破天鞭是邈雲叄給她的,說是她前世所用的武器,他們主子親手製作,厲害非常,堪比神器,雖然破天鞭的名聲無人知曉也從未聽說,但它的力量,卻能割蒼穹,攪大地,亂滄海!

而它之所以千年以來都被灰濛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只有星辰之力才能駕馭它,使用出它真正的力量!

星輝耀眼,破土而出!

數條金龍飛射向天。

安培御瞳孔一縮,快速閃身躲避,閃出了多個虛影。

雲邈兒也不戀戰,趁着安培御躲閃的時候迅速後退,連續瞬移多次,朝着遠方奔去。

她雖有利器相傍,但她知道要真跟安培御動真格打個你死我活,三天三夜也不一定有結果,即使她能耗得起,漠然也耗不起。

漠然的傷勢嚴重,越快治療越好。

所以,遁走,是最好的選擇!

幾個瞬移過去,雲邈兒逃出了界的範圍,她擡眼朝着遠方最高的樓看去,也顧不上去取車,接連幾個瞬移,呈直線朝着盛輝大酒樓奔去。 她的瞬移的距離不是無限的,而是取決於她神識的覆蓋範圍,沒有任何限制的話最多一千米,這是遠郊,距離盛輝大酒店還很遠。

就在雲邈兒衝出界後,安培御已經躲過攻擊,他衣服因剛剛密集的攻擊而破損,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他散開靈識,卻找尋不到雲邈兒的蹤跡。

他的臉頓時冷如冰,閃身來到一處草叢,指尖沾起沾染在草上的鮮血,那是漠然受傷流出的血。

他從懷裏拿出一張符紙,將血突破在那張符紙上,靈氣附上,大喝一聲。

“追蹤!”

那符紙上的紋路忽然亮起了金光,從他手中飛起,朝着雲邈兒的方向衝了過去。

安培御立馬又拿出一張加速符,貼在腿上,跟隨者追蹤符化作一道虛影衝了過去!

雲邈兒瞬移無數次,感覺到體內的星辰之力在急速消耗,神識散開,神經繃得緊緊的,也就在雲邈兒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符紙闖入她的神識包裹的範圍內,緊接着安培御也出現在了她神識範圍內。

“靠!這麼快!”

雲邈兒忍不住在心裏大罵道,加速了瞬移的速度,而安培御也同樣拼足了命,貼在腿上的加速符在靈氣驅動與急速的追逐下快速燃燒,加速符的製作十分麻煩,也很昂貴,但安培御卻好似不要錢的一張又一張的用掉,甚至爲了快些追到雲邈兒而一下子貼了兩三張加速符,似乎不抓到雲邈兒跟漠然就誓不罷休。

原本開兩百碼也要三十分鐘的漫長路程,在這樣急速下用了十分鐘就到了盛輝大酒樓。

雲邈兒在那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希望,也同樣鬆了一口氣,也就是鬆口氣的這一秒,遠在五百米處的安培御瞬間來到她一米外,安培御伸手,要抓住她。

雲邈兒又緊繃了身體,直接瞬移到了vip電梯裏。

安培御迅速跑到了vip電梯外,想要按下打開電梯門的按鈕,卻發現那電梯外面根本沒有按鈕。

雲邈兒不敢怠慢,迅速拿出銀行卡刷了一下。

“叮!”

電梯開始上升。

安培御看電梯上升,立馬散開靈識尋找樓梯,一個閃身飛竄上樓。

一樓、二樓、三樓……

雲邈兒在天梯裏看着不斷上升的樓層,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開設在全國各地的盛輝大酒樓,頂層的套房都被邈雲貳或者邈雲叄下過無數種陣法,防禦極高,即使大酒樓着火,也燒不進套房內,更是阻絕了一切外部力量的侵入,就是雲邈兒的瞬移,也沒有辦法直接進入。

這vip電梯,便是頂層套房的唯一入口。

所以即使雲邈兒着急,也沒有辦法直接瞬移進房間。

但也因爲如此,雲邈兒自信只要進入套房內,安培御即使炸掉盛輝大酒店也撼動不了頂層套房內的防禦,她也能安心的給漠然療傷休息。

三十六樓、三十七樓、三十八樓……

雲邈兒握緊了拳頭,看着不斷變化的樓層,第一次覺得坐電梯是極爲漫長的,特別是這棟樓有七十八層!

也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叮”的一聲,雲邈兒心一跳,傻傻的看着電梯顯示屏上明明顯示停在了六十三層,電梯門卻緩緩打開。 電梯門半開,雲邈兒便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電梯門前,手中拿着一張水晶名片,悠閒的站在門口看着報紙。

“靠!”

極度緊張下的雲邈兒在這麼狗血烏龍的事實下難得的爆粗了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以爲躲在vip電梯裏就會安全,卻沒有想到她在被人急速追趕,祈禱快點上頂層,避開安培御的時候,卻有人會拿着邈雲叄的水晶名片開啓了幾個月都開不了幾次的電梯門。

真是天要亡我啊!

雲邈兒恨不得噴那看報紙的男人一臉血。

看看他是不是天生克她的!

因雲邈兒叫的極爲響亮,那悠閒看報紙的報紙男擡起了頭,眉頭一挑,似乎也驚訝電梯裏竟然有人,而且還這麼粗俗,但待電梯門大開的時候,他卻還是溫和的笑道“你好,很高興能認識你。”

能讓得到邈雲叄水晶卡片的人在世界上都有着舉足輕重的位置,也昭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不一般,那男人也自然能從雲邈兒出現在電梯裏,猜測出雲邈兒的地位也必定高人一等。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高興你妹啊!

雲邈兒狠狠吐槽,卻沒時間去跟眼前這個男人糾結這些,因爲安培御已經發現電梯門開啓,朝着這邊飛奔來了!

而那男人也同樣慢悠悠的走進了電梯。

時間就是生命,雲邈兒哪裏會浪費時間,特別是她在那男人的身後看到了趕來的安培御!

雲邈兒立馬伸出一隻手抓住那男人的衣服,粗暴直接的將他抓進了樓梯,一手凝結星辰之力成刀,狠狠的朝着安培御飛了過去。

安培御身形一頓,躲開星辰之刀,漠然努力伸出狼爪,啪啪啪啪的按了十幾下關閉電梯門的按鈕,看那架勢,恨不得將那按鈕按凹下去。

雲邈兒依舊不敢怠慢,又飛了幾刀過去,阻止安培御的靠近,電梯門也開始關閉,它關閉的速度不快不慢,雲邈兒卻覺得那短短的十幾秒鐘漫長如三秋。

當安培御再次觸摸門的那一瞬間,電梯門已經只剩下一道縫隙,他想要伸手扒開電梯門,電梯卻又開始往上升了。

無奈,安培御又在腳上貼了一個加速符,朝着樓上竄去。

“好險。”

雲邈兒跟漠然同時鬆了一口氣。

差點被那個男人害死了!

雲邈兒跟漠然的視線同時轉向了被抓到角落的報紙男,眸子深處燃燒着一團火。

那男人身穿白色t恤,牛仔褲,溫潤如玉一般,他拍平了被雲邈兒抓皺了的衣服,擡眼看向雲邈兒,卻什麼也沒有說,甚至沒有被剛剛雲邈兒使出的超自然力量嚇到,只是微微一笑,平靜溫和道“我要下去一樓,幫我按下好嗎?”

雲邈兒微皺了一下眉頭,與漠然對望了一眼,都覺得這男人淡定的太過於反常。

雲邈兒想了想,還是幫那男人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她不想招惹太多麻煩,也不想因此被人纏上,這男人古怪就古怪,只要不招惹到她,她是不願深入探究的,而且頂層只有用那銀行卡才能到,即使這男人出去被安培御挾持,開啓了電梯,也來不到頂層,對她沒威脅,既然沒威脅,就不必將他扣留住,省的麻煩。 “謝謝。”報紙男微笑道,隨即從口袋掏出一張卡片,對着雲邈兒道“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能認識你。”

“叮!”

也在這個時候,電梯門開了,樓層標的也是正確的,七十八樓。

雲邈兒鬆了一口氣,隨手拿走名片,也沒細看,只是客氣的對他笑道“我沒有名片,我叫雲邈兒,也很高興認識你。”

然後不再管報紙男,快步走進房間,直接朝着龍頭雕刻走了過去,隨手將名片扔到茶几上,將手放在龍頭上,星辰之力灌輸在內。

價值千金的綢緞落下,遮住了巨大的窗戶,防止外面的人看進來,樓梯門邊上裝飾用的移動板緩緩合併,四周光線慢慢變暗,頭頂星輝逐漸亮起,隨即飄蕩而下,懸浮四周。

星界啓動。

“呼。”開啓了星界,雲邈兒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很疲憊。

而剛剛她因爲趕時間,並沒有回頭瞧一眼,便也沒看到在她走出電梯的那一剎那,報紙男的身影忽然變得有些虛幻,更沒有看到她走到龍頭雕刻前時,報紙男已經化作一縷白煙跑到了房間內。

當星界啓動,雲邈兒才轉身,看到的卻也只有被封死的路口,她走了幾步,將漠然放在柔軟的沙發上,拍了拍漠然的頭,道“好了,你先乖乖在這,我給你弄點藥。”

漠然乖乖點頭,雲邈兒轉身朝着寶庫走去。

穿書後我成了大佬的小太陽 邈雲叄以前爲了查詢徐福的下落,在這套房內住過一段時間,又因爲查詢徐福的消息,發現許多寶地,拿了許多的法器和丹藥,而這些法器和丹藥他大多都放在了這個套房內。

所以這裏寶貝很多,可能隨便放在桌子上玉笛,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某個著名陰陽師用過的法器,隨便一個丹藥,擱在外面都是衆多修煉人士爭破頭的寶貝。

而丹藥,都被邈雲叄隨手擱在了寶庫裏。

她走進了寶庫。

套房大廳內,漠然舒服的趴在沙發上,空氣飄蕩起淡淡的花香,他微張着眼,不小心看到了被雲邈兒扔在茶几上的名片,忽然想起了剛剛的一切,心裏募得竄起了一團火,燒得他也顧不上腿傷的傷勢,憑藉着那股邪氣跳到了茶几上,爪子一揮,泄憤的爪向了名片。

名片在他的爪子下破成碎片,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也在這個時候,漠然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抓住他的爪子,身後響起了溫和的聲音。

“這樣不對。”

冷如冰。

也在這個時候,跑到七十七層發現沒辦法再上去的安培御豁然擡頭,眼底的冰雪更厚更冷。

“妖氣!”

……

雲邈兒拿了丹藥走了出來,手裏還提着藥箱,她走到大廳,發現漠然站在茶几上扒拉着爪子正在撕扯東西,雲邈兒無奈,走了過去,抓住了漠然揮動的爪子,無奈溫柔道“這樣不對。”

漠然轉頭,看向雲邈兒,碧綠的狼眸裏閃着萌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雲邈兒被那漠然看的心都不由化了,不由的柔聲哄他道“來,先吃藥,吃藥後我給你包紮傷口。”

“轟!”

與此同時,外面猛地乍起一聲巨響。 安培御手持陰陽扇,揮動力量將七十七樓的電梯門炸出了一個窟窿。

隨即飛身竄向電梯,陰陽扇向上一頂,直接頂在停在頂層的轎廂底層,弄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鑽入的洞,他抓住洞的邊緣,藉助臂力飛身向上,來到了電梯轎廂內部,他擡眼,便看到了七十八樓的電梯門。

他站在電梯轎廂內,將陰陽師合攏再張開,扇面的紋路又變得更爲複雜,金光更耀眼。

他動用體內靈氣,揮動陰陽扇朝着電梯門打去,金光飛出,砸在門上!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電梯門上突然出現了巨大的陣法,將那金光擋下,隨後反彈了回去!

金光倒飛,安培御側身想要躲過,但電梯轎廂就那麼大,即使躲過了最正面最兇狠的進攻,也一樣被打到,安培御也知道這一點,他迅速合攏打開陰陽扇,陰陽扇的扇面的符文又變,他擡手,將扇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防禦罩!”

“轟隆隆!”

強大的力量在電梯內炸開,四周的鐵片再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量,被炸得粉碎,安培御的腳底瞬間真空,身體往下落,這是七十八樓,電梯井極深,掉下去就等於在這高樓頂部往下跳,必定摔成肉泥。

安培御悶哼一聲,反應也快,立馬抓住邊上的凸起的鋼管,飛身出了七十七樓的電梯門,落在了地上,但身上卻極爲狼狽。

烏帽子早已被炸沒了,被梳理的很整齊的發散開,亂而長的髮絲披在肩頭,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破洞處露出了裏面細膩如玉的結實肌肉。

“自作孽不可活!”雲邈兒散開神識,自然‘看’到了這一切,給漠然餵了藥後,便站起身,握緊了拳頭,臉有些難看,狠聲道“但老孃要陣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會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安培御被自己的力量打成重傷,她自然高興,但是安培御對她跟漠然這樣窮追不捨,她也很氣憤,不親手給他點教訓,她心難安!

雲邈兒翻手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衛星電話,這電話是邈雲叄給她的,裏面記着許多東瀛皇朝旗下所有公司老總電話,只要用這個電話打給他們發出命令,他們就會服從。

因爲來電顯示,就已經可以證明了這個命令來自總部。

雲邈兒先翻出了盛輝大酒店的老總電話,播了過去“喂!有人在盛輝大酒店搗亂,就是在七十七樓那個人,把七十七樓所有的監控器都對準他,再來一個拍攝好手帶着相機蹲在遠方,順便找個漂亮的小姐,衣着樸素狼狽點,打扮的要跟被拉扯強姦過的一樣,去跟那個人撕扯一番,然後你們派人把他‘送’出酒店,拍點好照片發給我,再給東京日報送去,給你十分鐘搞定,立刻,馬上!”

雲邈兒一連說了一串話,用的是中文,卻不怕那個老闆聽不懂,因爲邈雲叄曾經說過,但凡是皇朝旗下公司的老總,都必須要懂中文。 盛輝大酒樓的老總正在睡覺,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皺了一下眉頭,直覺有人惡作劇,他看了一眼手機來電,瞬間打了個機靈,清醒了,從牀榻上爬了起來,快速抓了幾件衣服穿上,連續播了幾個電話,將命令傳達下去。

噼裏啪啦的響了一通,盛輝老總夫人也被吵醒了,她迷糊道“老公啊,什麼事情這麼着急?”

“總部的命令!我要去一趟酒店!”盛輝老總衝出了自己的房間。

“對了,漠然,那小子叫什麼名字?”雲邈兒側頭,問道。

“安培御,他身後的安培家不管是在世俗界還是陰陽界,地位都很強大,他也是安培家的獨子,更是安培家百年難出的天才,很有名。”漠然說道,隨即擔憂道“邈兒,我們還是算了……”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雲邈兒冷笑“家世龐大才好!爆出來纔會引起強烈轟動!”

她又將電話撥到了管理東京日報的老總那去,冷聲命令道“等等有人會給你們送一疊照片,明天我要看到你們報紙的頭條要有這個照片,彩印,清晰大圖,題目也要是‘安培家的墮落!天才安培御不爲人知的禽獸一面。’副標題就是‘安培御欲強拖少女開房猥褻被酒店員工相阻,炸爛酒店電梯以泄不滿,並揚言:我爸是安培!’,至於具體的文章敘述,你們隨便扯,越噁心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