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打量著樂天。

「你在哪個派出所上班?」

「我在山海市警局上班!不是派出所……」樂天無語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套他的底細,不過這好歹問的委婉一點嘛……

「那為什麼查案只有你一個人呢?」吳曉繼續問。

樂天放下手中的菜刀。

「首先!我只是順便過來查個案……我其實是來送我妹妹上學的,其次!我肯定治不死你……你放心好了,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保留體力!」他嚴肅地說道。

吳曉眨了眨眼,保留體力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水開了,樂天掀開鍋蓋,一股腦就將他砍的稀碎的藥材倒進了鍋里,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嘔……」

吳曉差點沒吐了!

中藥的味道她又不是沒聞過,可是這味道也太沖了,就像是漚了上百年的一個糞坑突然重見天日。

「這個東西……不會是要我喝的吧?」 蜜愛嬌妻:總裁大人請溫柔 她臉色煞白的問。

「你想喝?也可以……」樂天點點頭。

吳曉想也不想的搖搖頭。

「你去看看熱水器的水開了沒?」樂天吩咐。

吳曉過去看了看。

「差不多了,已經很燙了。」

樂天點點頭。

「先把浴缸仔細的清洗一遍,要仔細的清洗,有消毒液的話用消毒液洗,再然後將浴缸里的水放半滿!」他又吩咐了一句。

吳曉過去忙了。

樂天的電話突然響了。

「喂?」他接起電話。

「那個宿管有問題!她留下的名字不是她真正的名字,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已經死了!是自然死亡……」蘇紫萱在電話里說道。

樂天挑了挑眉,他就覺得這個宿管有問題,因為從他接觸的三個女老師來看,她們幾乎沒有什麼共同的生活軌跡,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一棟宿舍樓里生活。

即使在一棟宿舍樓里,三個人的交際其實也不多,因為三個人教授的學科也各不相同!

這樣的三個人卻有著近乎相差無幾的遭遇,這就不得不說比較的奇怪了。

另外只有那個宿管有全部宿舍的鑰匙!

這才是樂天懷疑她的目的。

「將這個人秘密的控制起來!不要驚動任何校方人員……另外!將學校的校長也請到警局裡面,一會我回去之後再做打算!」樂天壓低聲音說道。

蘇紫萱一愣。

「你有什麼證據?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她提醒道。

「你放心!我估計等你們抓到她……證據就自然出現了。」樂天模稜兩可的說道。

他剛剛在離開女教師宿舍的時候和那個宿管對眼了十多秒鐘,在這十多秒,樂天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甚至連樂天都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

「那好!出了事情我們倆一起扛吧。」蘇紫萱哼了一聲。

她剛要掛斷電話。

「等等……紫萱,你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樂天突然問了一句。

他本已經不想多問了,可還是忍不住。

「什麼事?」蘇紫萱奇怪的問。

「比如睡得不舒服之類的。」樂天模糊地說道。

「有啊。」蘇紫萱回答。

樂天的心跳突然加速,難道是蘇紫萱?

可是既然是蘇紫萱,她為什麼要對自己掩飾呢?難道自己的意思表達的還不明確?樂天記得自己已經數次在蘇紫萱的面前說過,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一個女人這句話!

「什麼?」樂天急忙追問。

「我的腰不舒服!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躺在了樓梯上……這可把我的腰硌的呀,今晚回家我要按摩!」蘇紫萱回答。

樂天無語了。

極限武主 「行!那我先掛電話了。」

掛上了電話,樂天吐了口氣。

算了,他真的不打算去想了,無非就是那四個女人中的一個,等一個月後,結果自然分曉!

他樂天該負的責任,一點也不會逃避。

樂天收起電話,看了看已經成了黑糊糊的葯,這個東西的味道真的是極其的刺鼻,而且非常的粘稠!

他拿起一旁的鏟子不斷地來回攪動。

婚外之癢 「水好了。」吳曉跑過來。

樂天順手將液化氣的火關上,他看了看捂著鼻子的吳曉,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吳曉眨了眨眼,突然打了個冷戰,這個笑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啊。

樂天去浴室試了試水溫,點了點頭。

「脫衣服!進去。」他吩咐。

吳曉倒是沒有提出異議,關鍵是自己在這個警察面前已經沒有秘密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吳曉現在已經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她脫光了衣服,試了試水溫,好燙!

「快點!水涼了效果就不好了。」樂天催促。

吳曉一咬牙,一屁股坐進了水裡,巨大的熱量迅速的包裹了她,她咬牙切齒的堅持著。

終於適應了水溫,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樂天看了看這女人被燙的通紅的皮膚,正是他需要的效果,他轉身離開了,時間不長,那一鍋黑乎乎的藥液都被端了過來。

「這是什麼葯?這也太難聞了。」吳曉又要吐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中藥,這是一個偏方……名字叫五龍去滌湯!意思就是用這個東西清洗身體,你身上的髒東西都會被去除!」樂天說道。

吳曉咽了口口水,對樂天的話充滿了懷疑。

樂天的手指微微一動,一些細小的粉末也飄進了葯湯中,這個東西可就厲害了,這是天蠶蠱!

吳曉的病情為什麼會一直複發,就是因為她體內的細菌一直沒有被徹底的清除,天蠶蠱可以幫助她做到完美的清理體內毒素的作用! 剛聽到迴應的時候,張叔確實特別的開心。那“精剪師”已經被查封了,該帶走的肯定已經帶走。現在來的和張叔的目的差不多,爲了打探消息。

所以張叔就進去見了那個熟人,而且那個熟人還是張叔以前的朋友。

當張叔進去之後。和那個人聊了很多關於最近的形勢,也從他那邊知道了很多事情。這次不僅僅只是對“精剪師”下手。而且組織很多地方都開始不被信任。所以很多地方都被監控當中,也有一些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聽到這話之後,張叔反而驚喜起來。

組織的那個實驗太過於驚世駭俗了。早就應該得到重視。這次上邊忽然查的那麼嚴格。肯定是針對那個實驗來的。那種實驗,也確實不應該掌握在組織的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的手上。聽完那些之後,張叔最想知道的是,什麼時候上邊會真正的動手。來阻止在財經學院裏面正在進行的那個實驗。

可是在張叔激動之餘,完全忘記了觀察眼前那個人的情況,也對他沒有任何的防備。

“組織備查,你很開心嗎?”那個人忽然陰森森的朝着張叔問了一句。

這可是讓張叔大吃一驚,本來以爲對面的那個人也是和自己一樣反對組織的實驗的,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似乎是錯了。剛纔的激動,讓張叔完全沒有了防備,所以當張叔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一掌拍在了張叔的額頭上。

“放心,我不會殺死你,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那個人說完話之後,從包裏逃出來一大堆東西,在張叔身上佈置開來。張叔當時就已經暈了過去,所以完全不知道那個人正在給他下降頭。

等張叔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開始發冷。好不容易從裏面出來,看到羊駝子,只說了“中計了”三個字,就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渾身冷的就好像連魂魄都已經被凍住了。甚至張叔都覺得,自己這次應該是挺不過去了。

回來的時候,我和羊駝子說話做事兒,他都能夠聽得到,但是根本就說不出來半個字,本能的想要把一切暖和的東西往身上包裹,但是根本就毫無用處。

直到那張火符上面的金光出現,才讓張叔覺得緩和了不少,而且能夠說出話來。雖然身上還很冷,但是張叔還是有自己的辦法擺脫,因此纔出手把那張火符救了下來。那張符的珍貴程度,張叔還是清楚的。

“好了葉子,你出去吧,這符還是讓楊樂帶回去看好,別走漏風聲,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張叔說完話之後,顫顫巍巍的戰了起來,開始自己的佈置。

本來我想留下來幫忙,卻被張叔硬生生的給推了出去。

我和羊駝子坐在沙發上,目光緊緊的盯着房間,裏面沒有任何的動靜,讓我們也多多少少有些擔心。

雖然張叔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但是降頭並沒有除掉,這東西特別的邪性,而且還受人控制,所以誰都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突然發難,因此把這東西除掉是現在迫在眉睫的東西。可是我和羊駝子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降頭師,估計就連張叔都不認識,就算認識的,也不一定會輕易幫忙解除。

這一行很另類,如果一個降頭師解了另外一個下的降頭,那麼這兩個人就成了對頭。所以有沒有人敢輕易嘗試,這也是個未知數。

現在唯一能等的,就是楊老爺子他們從那邊出來。但是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這也讓人十分的着急。

“楊樂,我晚上要出去辦點事兒,可能要回宿舍住,張叔這邊就交給你了。”我看了一眼張叔的房間,朝着羊駝子說道。

婚寵之小妻不乖 羊駝子擡起頭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反對,只是說了“注意安全”幾個字,然後目光再次看向了張叔所在的房間。我也不再多言,把自己的揹包整理了一番,帶着就往學校那邊趕去。

白天在小樹林遇見裴雙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帶話給了李強他們,晚上回來請吃飯。現在外面天色已經快黑了,我也該出發去看看,裴雙和李強身邊的那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定不能讓裴雙和李強兩個人出意外。

當我到學校的時候,裴雙和李強都沒在,只有王明躺在牀上看小說。王明在我的印象當中,好像就是個“牀”生動物,每次回宿舍,都看到他躺在牀上看小說。聽李強他們說,甚至一整天都不帶下牀的,吃飯都讓他們幫忙給帶過去。

“王明,李強他們呢?”我拍了拍王明的牀,朝着他問道。

“聽說你請客,去喊女朋友去了唄,估計待會兒就回來。這倆貨,最近重色輕友的厲害。”王明說到這兒的時候,搖頭嘆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是不是那倆人都不給你帶飯了,所以才這麼說?”我開玩笑的說道。

“當然不是,不過葉子,你沒在宿舍住是不知道,這倆貨自從交了女朋友之後就縱慾過度,兩個人看上去就跟丟了魂一樣,走起路來都沒精神。尤其是李強,那麼大的個子,現在打個籃球跑兩步都大喘氣。”

王明說的這些我都相信,這並不是李強和裴雙的問題,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出在他們倆那女朋友的身上。

我掏出電話打給了李強和裴雙,兩個人已經把女朋友喊了出來,問我要不要帶着沫寒一起,在他們的眼裏,我和沫寒是一對兒。而且裴雙還猥瑣的說,晚上可以幫忙讓沫寒多喝幾杯,這樣我就有機會了。

正常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晚上這事兒,還是不叫沫寒他們出來的好,雖然我很想知道李強和王鈺琪到底是咋回事兒,當時李強還讓我給製造機會跟王鈺琪在一起的,甚至都已經傳出來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在校門口和李強裴雙見面之後,在學校外面找了一個火鍋店,這個時候雪都還沒有融化,吃火鍋是最佳的選擇。

吃飯的時候,我也正式的認識了裴雙和李強的女朋友。雖然不停的喝酒,但是我還是從那倆女孩兒的身上發現了端倪。這倆女孩兒身上有很重的陰氣,好像是來自魂魄深處的陰氣。

單從外表來看,兩個女孩兒給人的感覺就是輕浮。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得出來,兩個女孩靈魂深處的那種凌厲。

趁着上廁所的時候,我拉着李強問道:“李強,我看面相,你那個女朋友可是個厲害的主,你能招架的住嗎?”

“葉子,你說的沒錯,平時還好,但是一到晚上那個時候,看她那眼神,我就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所以每次,我都用枕頭把她的頭蒙上。”李強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竟然沒有那種猥瑣的表情,相反說的特別的嚴肅。

“這個你帶着,對你有好處。”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遞到李強的手中。

李強看着我手中的符,有些驚奇,不過還是收下來貼身帶着。他知道我的情況,不會無緣無故的拿這些東西出來。既然拿出來了,肯定是有用的,所以也就問都不問收了起來。如法炮製,那符也給了裴雙一張。

吃完飯之後,李強和裴雙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回宿舍。臨走的時候我還好奇,王明那邊酸溜溜的說,現在李強和裴雙回宿舍的次數比我這個搬出去住的人都少。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那倆人要去幹嘛。把裴雙和李強叫到一邊,讓他們晚上千萬不要把符隨便亂扔,還有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立刻打電話給我。

看着李強和裴雙帶着倆女孩兒離開的背影,我的笑臉也慢慢的凝固起來。

那兩個女孩兒沒問題,但是問題是兩個女孩兒的魂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好像是被厲鬼佔據着,我能感覺得到,兩個女孩兒的魂魄也在自己的身體裏,只不過被厲鬼給壓制住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我給的那兩張符,會在厲鬼索要陽氣的時候爆發,那個時候是厲鬼防備最爲鬆懈的時候,肯定能夠重傷厲鬼。只要重傷了厲鬼,我再出手,就能夠把那兩個厲鬼從兩個女孩了的身體當中弄出來。

所以回到宿舍之後,我躺在牀上就一直看着手機,等待李強和裴雙的電話。

之前走的時候,就看到李強和裴雙帶着女孩兒朝着小賓館的地方走去,相信以他們那倆色胚樣兒和厲鬼對陽氣的渴望,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事兒發生。

果不其然,剛剛躺在牀上十來分鐘,李強和裴雙的電話先後打了過來,質問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的女朋友現在異常的痛苦。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我的計劃奏效了,讓他們先待在那裏,我有辦法幫她們。

掛斷電話之後,立刻起身,朝着小賓館跑去。

到了那把之後,看到李強和裴雙兩個人已經焦急的等在門口,見我過來,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本著多為自己積點陰德的態度,樂天也算是下了力氣了。

吳曉看著樂天,她看著這個傢伙真的從那黑乎乎的鍋里用勺子撈出了一碗臟呼呼的黏稠的液體,她就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我不喝!」她果斷地說道。

「那我走了。」

樂天果斷的放下鍋就打算離開了。

「哎……」吳曉急忙喊住他。

「你要知道,是你在治病,不是我在治病!你是不是以為讓我出一次手很便宜?要不是看你可憐,我這一次你至少要付兩萬的出診費!」樂天哼了一聲。

吳曉無語。

「喝了。」樂天將小碗遞過去。

吳曉接了過來,刺鼻的味道在面前飄來飄去,她實在忍不住吐了。

樂天就這麼看著她,吳曉心一橫,將這一碗藥水倒進了口中。

其實也就是味道難聞了一點,這藥水真的進入口中反倒沒有那麼難咽。

「這麼辣?」吳曉奇怪的問。

這一口的量雖然不多,但是咽下去之後肚子裡面像是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