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只要小哥喜歡。對了,我們結拜異性兄弟吧,我和小哥很是投緣。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媽的,這可是當初夜孤零對我用的招數啊!現在我也無恥地用出來了。

我剛說給你修宅子,之後就要和你結拜,再說了,我第四,你第三,咱倆結拜,你也不吃虧啊!你不和我結拜,你好意思嗎?

“不好吧,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互相都不瞭解,其實我……”

她真的是太實在了,這他媽的是不是想和我說她是女兒身啊!難道她真的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子這件事嗎?我能讓她說出來嗎?

說出來我還結拜換個JB啊!

我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說:“老弟,別說了,雖然我身份尊貴,你只是一介平民,但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和老弟一見鍾情,哦不,一見投緣,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們就在這裏,一個頭磕在地上。”

我說着就拿出了藍光匕,一把就割開了手心,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然後說:“老弟,我真的是太欣賞你了,今後我們不僅是好鄰居,還是好兄弟。”

她踟躕了很久,才喃喃說:“好吧!反正我離開你也沒辦法在這裏生活下去。”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她其實是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的。這句話有點繞,意思就是她知道我在裝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剛纔那句話就聽得出來了,反正我離開你也沒辦法在這裏生活下去,意思就是,結拜就結拜,反正我也不吃虧。

她不吃虧,我也不吃虧。反正是那虎山我絕對不會輕易讓出的。我說:“既然這樣,我們天地爲證,日月爲媒。呃……”

“老兄,那叫天地爲證,日月爲盟。日月和血,就是歃血爲盟了。什麼日月爲媒啊!”

我哦了一聲說:“是啊,學校學那點東西都忘了,我們還是一拜天地吧!”

她皺皺眉,就和我跪在了地上。接着,老陸呵呵笑着說:“拜天地!”

……

就這樣,我和鄧佳迪拜了天地,成了所謂的異性兄弟。還唸叨了什麼不求同年同月生之類的,但是我可沒當真,她呢?我知道,她也沒當真,我倆可以說都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鄧佳迪,可不是刃靈兒那樣的腦殘女,不然也算不上是最恐怖的人之一了。

我把鄧佳迪請到了園林之中共進晚餐,說好了明天就去參加公主的大婚。我的賀禮都準備好了,就是一口紅木棺材,油漆都上好了,在外面涼着呢。明天趕着車去。

晚上我和我拍的結拜兄弟喝酒,酒過三巡,狀態很好。喬亞和李紅菱作陪,鄧佳迪喝了不少的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我笑着說:“兄弟,我扶你去休息吧!”

她晃晃悠悠站起來,笑着說:“大哥,那虎山。我看,我看,我們也不要談了,你就讓給小弟我吧。你是我大哥,自然要讓着小弟了。”

我一聽就傻了,心說,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我給你修園子,我請你喝酒,我提供一切給你,可以說,我就差把自己都獻給你了,你竟然還覥着臉和我要虎山?

我不得不說:“老弟,你一個人住得了那麼大地方嗎?我看那虎山還是……”

“這件事就不要談了,虎山是我的,我的。誰和我要,我和誰急,我去休息了。”她晃晃悠悠就走了。

我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罵了句:“叫你耍小聰明,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被自己氣得半宿沒睡好,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倒是喬亞睡的超級香,看來這是累壞了啊!

本以爲中玄城會追來搗亂的,但是偏偏就風平浪靜,一晚上就過去了。我倒是希望中玄城這時候能來鬧一鬧,我還想看看鄧佳迪在我遇難的時候會不會幫我,聽其言觀其行。光結拜有個屁用,主要還是要到事情上能出力才行。

比如我,就是行動派的,出巨資爲她打造園子,甚至連明天的賀禮都給她準備好了。就是剛纔睡覺前,我在鐵匠組那邊親手打造了一口大銅鐘啊!

第二天雞剛叫,我就起來了,組織人裝車,車裝好後,我就去了茅廁蹲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車用綢子布蓋上了,這真的是兩個大禮啊!

爲了避免連累旁人,我打算自己趕車。

鄧佳迪起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一起來就刷牙洗臉那一套,之後對我說:“你也該刮鬍子了。”

我笑着說:“老弟,你好像沒長鬍子是吧!?”

她不屑地一笑,也沒說話。

我這次更明白了,她是明白我其實知道她是女孩子的。她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和我一樣。

我去屋子裏對着銅鏡用藍光匕颳了鬍子,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鄧佳迪已經扯開了那輛有大銅鐘的綢子布,看到這大禮後她說:“好威風的大鐘啊,這是哪裏來的?我園子修好了,也要這麼一口大鐘!”

我心說就這麼着吧!你院子修好了上大鐘是合適的,人家結婚送鈡可就有點不妥了。我心說,不僅是送鈡,我那邊還送棺材呢,升官發財,寓意深遠啊!

她蓋好了綢子布,然後說:“走吧楊兄,我們去送禮嘍!”

……

我倆趕車到了城下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就聽城內鞭炮喧天,熱鬧非凡,嗩吶聲吹的無比的響亮,節奏歡快,特別的喜慶。

城門守衛將我們攔下了,問我們進城幹嘛!

我笑着舉着我的王印說:“九幽城,九幽王,親自趕着車來送禮,你他媽的給我攔下了,快去叫你們大魔王出來,我倒是看看他怎麼說。”

守門的一看,立即拱手道:“參見九幽王,小的這就放行。”

話是這麼說,但是沒放我們。很快,張軍騎着大馬跑來了,到了就喊道:“混蛋,見到九幽王還不放行等什麼呢?”

我們被放行了,張軍笑着說:“看來楊兄帶了不少禮物啊!”

我嗯了一聲說:“這禮物是送給蕭家的,你的那份,明天公主回門的時候再送。” 張軍哈哈笑着說:“既然這樣,那麼我就送到這裏吧!對了,還希望楊兄給小弟一個面子,看在我倆曾經有過一段矯情的面子上,不要搗亂。”

“你放心,我是來送禮的。”我說。

他一抱拳就離開了。

我心說,小爺送禮來了,給簫林來送最後的歸宿,他用得着。可憐的是那張靜了,出嫁就守寡!想想這個小寡婦,心裏就覺得爽啊!

我倆趕着車一路到了蕭家的門前,正聽到裏面拜天地,拜高堂呢,接着就是夫妻對拜。鄧佳迪跳下車說:“來晚了。”

“不晚,正是時候!”我說。

“你和這簫林有仇嗎?”她突然問我。

“也不算吧,只是想他死。”我說。

“這個人,我來殺!”她說,“你要是和我爭,我先殺了你,大哥,明白了嗎?”

我一聽心說媽的中計,不是我在利用她,而是被她利用了。我不得不點點頭說:“看來我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屍體歸我。”

“成交!”她伸出了潔白的手掌。

我伸出來,和她拍在了一起。

鄧佳迪,隨後一把扯掉了綢子布,一隻手一抓那大銅鐘就舉了起來。她爽朗地笑着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說:“簫林,你總算是露面了,今天我給你送禮來了,還不下來接着!”

我就在門口看着,鄧佳迪進了大門後,沿着青石路直接走,到了院子中央的時候,銅鐘啪地一聲就扔在了地上,接着,就聽嗡地一聲。她直接躍上了大銅鐘,站在上面,揹着手看着正在大廳前舉行婚禮的一對新人。

鄧佳迪笑着說:“簫林,你還是出來受死吧!”

張靜這時候掀開了蓋頭,喊了句:“哪裏來的瘋婆子,找死嗎?”

鄧佳迪哈哈笑着說:“公主,你還是不要叫喊了,等下你還是做你那低調的小寡婦去比較好。今天這簫林,必死無疑。”

簫林這時候一步走出來,拽下了胸前的大紅花,伸出二指道:“鄧佳迪,就因爲那件小事,你追了我二百年了,至於麼?從大清朝追到了民國,從民國追到了共和國,你累不累?”

“對於你來說是小事,但是對於我來說是奇恥大辱,蹬徒浪子,今天就是我給你送終的日子。”

“鄧佳迪,你也太囂張了,也不看看你來的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魔都,周圍都是高手,難道你覺得在這裏能殺的了我嗎?”他哈哈大笑着說:“你要是還有自知之明,還是逃了吧!免得自取其辱!”

我這時候揹着大棺材一步步進來了,到了鄧佳迪旁邊,我把棺材哄地一聲扔在地上,然後伸手拽開了綢子布,衆人皆呼!我擦了把汗說:“你們繼續,我是等着給簫林收屍的!”

“楊落,你什麼意思?”張靜瞪圓了眼睛喊叫了起來。

“我來收屍啊!今天簫林必死無疑,鄧佳迪殺不死的話,我接着殺,誰要是阻攔,我就殺誰!”

“好大的口氣啊!”

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一眼就看到了納蘭清河,很明顯,他還沒恢復元氣呢,臉色灰突突的。我笑着說:“老狗,你既然有病,就不要來這裏得瑟了吧!你看看你,又咳嗽了吧!”

納蘭清河還真的就咳嗽了幾聲,大家一片鬨笑!

刃風這時候走了出來,拉了下納蘭清河道:“我們還是不要參與年輕人的事情啦!”

我笑着說:“兩位還真的是忙啊,這應酬是不是很多呢?這是跑來專門爲蕭家祝賀的吧。我和二位不同,我是來收屍的。”我對着簫林喊道:“快來,這是你的歸宿!”

簫林鐵扇沒了,我還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麼武器。但是鄧佳迪知道,她呵呵笑着說:“簫林,你還是出刀吧,兩百年前你不行,今天你還是要輸。”

簫林一伸手,一把又窄又長的鬼子刀就握在了手裏。他雙手握着,比劃着。卻遲遲不敢出手。

鄧佳迪身後一把飛劍,此時飛劍自己慢慢飄出,在空中不停地翻着跟頭,就像是一個寵物一樣在圍着主人的身體轉來轉去。大戰一觸即發,很多人開始退場,有愛看熱鬧的也是後退了幾十步,只有一些有真本事的留在了不遠處。

其中不乏刃風和納蘭清河帶來的好手。

我看過去,這次沒見到納蘭英雄和納蘭豪傑這倆兔崽子,想必是在中玄城養傷呢吧!說實在的,他們不來,我還怪想他們的。也許是刻苦修煉呢,那納蘭豪傑可是說過下次見到我弄死我,興許是有什麼把握,保不準就是回去練大招去了。

納蘭清河要出手,但是被刃風攔住了。納蘭清河看到我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倒是刃風和我的關係,開始弄得有點曖昧不清了,這是好事情,起碼我知道,刃風是無意和我爲敵的。他和張軍、納蘭清河不同,似乎還有着自己的打算。也許,那血屍的事情,和刃風沒有多大的關係,他也只是被裹挾的吧!那麼,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裹挾刃風呢?這位魔教的教皇,會被人威脅嗎?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確實有點想不明白了,但是還好,事情朝着有利於我的方向在發展着,起碼讓我看到了他們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還是有間隙的。

鄧佳迪慢慢擡起手來,剛伸出手指,突然一個紫衣的黑髮老人就擋在了簫林的身前,他笑着說:“這位姑娘,你能告訴我,爲何要置犬子於死地嗎?”

鄧佳迪不屑地說:“我殺人不需要向你解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天琴說道:“這男人好強,起碼真人四品。鄧佳迪真人三品,不過造詣很深,打起來不會落敗,但是要殺人是不可能了。”

我哈哈笑着說:“那老先生,蕭家的老爺子,你乖乖後退,不要強出頭,不然你蕭家滅門就不好了。”

“蕭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楊兄,我今天就是來滅蕭家滿門的。”鄧佳迪出手了,二指一伸。這飛劍突然急速旋轉起來,就像是一個光球一樣朝着這老者飛了過去。

我驚歎道:“這是何等威力啊,鄧佳迪的控制力簡直出神入化,比我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是幾十倍的差距啊!”

這飛劍一眼就知道是地級大師級的精品飛劍,這樣旋轉着飛出去,直接撞在了這蕭老爺子的氣盾上。這蕭老爺子的氣盾直接被這旋轉不停的飛劍給撞開了,就聽刺啦啦地聲音響了起來。這老爺子胸前的衣服被割了個粉碎,露出了裏面的一件光燦燦的內甲。

總裁,我不是神經病 我一看就喊叫道:“好熟悉的氣息。”

天琴說:“是金身的氣息,這金甲裏有金身的成分,這蕭家一定參與了當年屠戮巫蠱族的事情。”

我喊道:“好你個蕭家,都該死!”

頓時,我在棺材上站了起來,破天刀在手,一把梅花鏢撒了出去,直奔這簫老烏龜。接着,就是一朵拳頭大的曼陀羅出去,我知道,就算是再大威力的,也不能炸死這個混蛋,這樣的攻擊已經是足夠了,我爲的就是騷擾他一下。爲接下來燕子的落日長弓的一箭做鋪墊!

燕子心領神會,直接出來,站在我的身旁拉滿了長弓。

納蘭清河喊道:“簫德祿,小心這曼陀羅。不要用氣盾,前面的梅花鏢專門破氣盾,你直接擊散這梅花鏢之後再佈置氣盾。”

這老烏龜,頓時真氣外衝,哄地一聲後,梅花鏢四散,隨即失去平衡,在外圍啪啪地炸碎了。緊接着,曼陀羅到了,他氣盾形成。曼陀羅哄地一聲炸響,空間震盪出去一個波紋。氣盾啪地一聲炸裂。緊接着,燕子一箭射出,直奔這簫德祿老烏龜的咽喉而去。

這簫德祿伸手去擋,一推,一個小光盾推了出去。沒想到這光箭輕輕一繞就繞過了這個小光盾。

“什麼?”

這老烏龜喊了聲,隨後這光箭一個弧線,直接朝着他的右耳衝去。這老烏龜還是很機靈,猛地一甩頭躲了過去,這光箭到了他的耳邊竟然沒有過去,而是砰地一聲炸開了,愣是炸掉了這老傢伙的一隻耳朵。

“好弓!”我喊了句。

簫德祿罵道:“這是落日神弓,納蘭清河,你家的寶貝如何在這小子手裏?”

納蘭清河哎呀一聲,一拍大腿轉過身去了。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這是真情流露。

重生之無情救世 這是天級神弓嗎?我這纔打量了起來,我是看不出來,因爲這東西不是金屬打造出來的,看來我不知道的玩意太多了啊!

簫德祿這老烏龜剛要反擊,突然那飛劍又到了,開始不停地攻擊,而鄧佳迪就靜靜地站在我旁邊的那口大鐘上。這飛劍一次次攻擊這老烏龜的頭部,但是這老烏龜就是用胳膊擋開,就是這麼簡單。袖子直接碎了,金甲再次露出。

我說:“不要這樣攻擊了,銳器攻擊是沒有用的。浪費真氣!”

鄧佳迪一伸手,收了飛劍。之後二指一伸喊了句:“九天落劍式!”

我日!她竟然也會這招,這招不是張無敵的絕學嗎?她哪裏是什麼散修?分明是龍虎山出來的大能!

我一擡頭,就看到一把七彩光劍從雲中降落,這威力可比林子豪用的那玩意高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把長劍直接就砸了下來,直奔這簫德祿老烏龜。這老傢伙愣是來了個金鐘罩,身體周圍鍍了一層金殼子一樣,足足有三米高。他喊道:“來吧,我倒是看看是你的劍鋒利,還是我的盾結實!楊落小兒,有本事一起來啊!”

這混蛋身穿金甲,四品真,真的是讓人頭疼,人家開始叫陣了。我該如何是好啊!我一擡頭,一眼就看到了簫林,頓時笑了。心說,打不贏老子,我還打不贏兒子嗎?

直接就朝着簫林撲了過去,一把梅花鏢在手,哈哈笑着說:“簫林,我和你玩玩吧!你別怕。”

簫林一看不好,要逃。但是晚了,梅花鏢已經撒出去,將這簫林圍了起來。隨後我就是長槍在手,直接扔了出去,再接着,破天刀就拽了出來,這可是一氣呵成的。

心中默唸了一聲:“爆!”

梅花鏢噼裏啪啦炸開來攻破了氣盾,緊接着長槍到了他胸前,這小子伸手拍在了槍頭上,我一刀掄下去,他舉刀格擋,就聽啪地一聲。

我用盡了全力,血脈之力,加經脈之力,全部灌注在了這一刀上。這簫林頓時直接就被我壓了下去,他腳下的青石板直接龜裂出去。

我和他就這樣僵持了起來,有蕭家的人企圖過來搭救,頓時天琴和玄武就撲了出去,狼靈一涌而出,直接將場子圍了起來。它們嚴陣以待,不停地吼叫着,獠牙露着,哈喇子不停地滴下來。

此時我發現,這些狼靈的個頭相比前幾天大了不少,幾乎接近成年狼靈的個頭了。它們在不停地成長着,到底這是從哪裏來的東西啊!難道真的是異界的?

最後出來的,是綺羅,它晃晃尾巴,慢慢走到了簫林的身後,所有人都明白,簫林是輸定了。但是綺羅並沒有着急下嘴,只是在他身後蹲着呵呵笑。這笑聲是那麼的恐怖,這簫林直接就崩潰了。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我遇到這情況也要崩潰。媽的,你倒是下嘴咬了也就算了,輸了贏了有個結果。這明知道人家一出手,自己就輸,偏偏人在就在你背後蹲着,還呵呵笑,就是不出手。這不是折磨人是什麼?

我想不到,綺羅原來是這麼陰險的一個傢伙。我以前是低估了他的智商了啊!

在鄧佳迪和老烏龜的戰鬥中,老烏龜一直想要靠近做近身搏鬥,但是鄧佳迪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

此時,那九天落劍式直接砸下來了,直接砸到了那金鐘罩上。

轟隆!

這一聲巨響,大地都跟着顫抖了起來。能量噴涌四射,頓時推出去了一圈強烈的衝擊波。四周的圍牆轟隆一聲就倒了出去,離得近的屋頂直接掀開飛了出去。

我掃了一眼,頓時嘴角一動,樂了。就看到一個婦人正光着身體趴在沒有了屋頂和窗戶的屋子內的一個大水缸上,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吧,但是修爲是三品仙,具體年紀就不知道了。可笑的是,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看起來十八九的小夥子,正在抱着這婦人的胯部。

做什麼大家就清楚了。這場景一出,那簫德祿頓時就傻了,頓時氣血上涌,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簫林也看到了,他竟然喊了句:“娘,你在做什麼?”

這下熱鬧了,很多人在外圍都被剛纔那一下給震倒了,爬起來的時候伸着脖子看着這驚人的一幕,有人喊了句:“快看,那不是簫府的大夫人和九少爺嗎?”

“是啊,九少爺是小妾所生,平時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對了,還樂善好施。怎麼會幹出這等*的事情呢?”

“趁着大家都在忙婚事,倆人在偷情,還是在破倉房裏,也不怕招一身的蝨子。”

“這九公子也是,怎麼就能幹出這等事?難道他有*情結?”

“你懂什麼,人家大娘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