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要不你去幫他們一下吧!」楚洛洛顯然也看見了蕾娜一行人為後方大部隊開路的場景,看著他們辛苦的摸樣,而且幾人也算是認識,所以她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沈飛其實也算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剛才自己明確的拒絕了蕾娜的話,不過看著蕾娜明明受了比自己還重的傷,卻依舊行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為後續的遷移人員開了,沈飛對她還是很敬佩的。

「算了吧,他們都走了那麼遠了,而且他們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就簡單的開路而已,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是不是擔心我呢?」楚洛洛忽然牽起了沈飛手繼續說道:「沒事的,那條大蛇似乎只是想毀掉高架橋,現在也已經走了,而且現在又是大白天,應該不會有著大量異獸出現的,而且在這邊也有著好幾千人呢,之前蕾娜隊長也安排了隊員來保護已經過了河的人,所以這邊也挺安全的,沒事的,我這裡等你過來就是了。」

「但是……」說實話,沈飛之所以拒絕蕾娜的要求,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還真是為了保護楚洛洛著想的,自己說過要保護他,那麼自己定要守住自己的諾言護她周全,而自己在她身邊,自己是最放心的。

「沒事啦,如果你真的那麼擔心我的話,要不我過去和你一起去嘛!」楚洛洛似乎看出了沈飛的猶豫,但她的心中卻是充滿了小甜蜜。

如果讓楚洛洛跟著自己一起去闖山林開路……,說實話,沈飛反而覺得這還沒有讓楚洛洛就在原地等自己回來來的安全。畢竟山林雜草更是危險。

最終,沈飛想了一番,確實這邊有著那麼多人,而且天色還早,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大危險,而自己如果不去幫助那些人開路,自己的內心也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沈飛鄭重的交代了楚洛洛一些事情,更是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一把長劍交給了楚洛洛,他這才重新跳回了對岸,然後追上了蕾娜為首的先頭開路部隊。 這所謂的人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妖精。雖然它穿着人的衣服,可臉卻是一張老鼠臉,手腳也都是老鼠的爪子,面長滿了黑色的皮毛。

不用猜,這是老鼠成精了,所以纔會扮成人的模樣。

可是所謂的神仙洞府之,怎麼會有老鼠精呢?

童言盯着它看了一會兒,當即狠狠地道:“你一個妖精,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裏不是神仙洞府嗎?”

老鼠精被童言堵住了去路,雖然很想擺脫童言,但童言的速度它快出數倍不止,它自知躲不過去,所以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

面對童言的詢問,它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口出人言答道:“我……我一直都在這兒,這裏是神仙洞府不假。可我也不是普通的妖精,我是……我是妖仙!”

童言聽此,冷笑不已。什麼狗屁妖仙,妖怪都喜歡自稱仙家。東北有五仙,狐黃白柳灰,哪個不自稱仙家。面前的老鼠精也在這五仙之列,它自稱仙家,幾乎是在預料之。

童言不想多說廢話,於是直截了當的道:“你是什麼跟我無關,我只是想問你,除了我之外,是不是還有人進入了這裏?那傢伙現在在哪兒?”

老鼠精聽此一愣,立刻反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進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你看到他了嗎?”

童言本因爲失去一臂,心情十分沉重,可這老鼠精竟然還敢跟他耍嘴皮子。他心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當即狠狠地道:“我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如若不然,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說到這裏,他直接抽出藍魄劍,單手持劍,眼滿是兇光。

老鼠精一看他發怒,趕忙辯解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對我有些誤會啊?我雖然在這裏不假,可我總不能哪裏都盯到吧?你說在你之前有人進來了,但我真的沒有看到啊。難不成沒有看到,也是我的罪過嗎?”

“道友?誰跟你是道友!大膽孽障,少跟我廢話。你說你沒有看到別人進來,好,那我問你一點兒別的。這裏是神仙洞府,這裏的主人是誰?他在哪兒?”

“主人?這裏哪裏還有主人啊!這裏的主人可能早飛昇天界了,現在這裏我一個。”

這老鼠精的回答顯然不能讓童言滿意,除了這裏沒有主人之外,它其他所說的都是廢話。

妖精素來有狡詐之稱,這老鼠精也在妖精之列,自然也是這種貨色。童言幾乎可以斷定,這老鼠精並沒有說實話,甚至是在騙他。可現在若是直接斬了這老鼠精,或許並不妥。

愛你,放棄你 他暗自思量了一會兒,再次問道:“你說這裏只有你一個,那這天空的白龍和仙鶴是怎麼一回事兒?”

老鼠精嘿嘿一笑道:“那白龍和仙鶴都是假的,你要是不信,自己飛去看看吧。”

童言當然不會飛去看,如果真的飛去了,恐怕着了這老鼠精的道了。

“好,你說它們是假的。 安陽的深秋 那我再問你,河底的那些死屍是怎麼回事兒?他們難道也是假的嗎?”

“沒錯兒,他們也是假的。你如果不信吶,你可以下河裏瞧瞧。”

童言冷哼一聲道:“照你這麼說,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了?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我啊!我是真的,我真的是妖仙!”

童言強壓心頭的怒火,又一次問道:“那前方的院子是怎麼回事兒?那裏面有什麼?”

老鼠精想了想道:“那裏面啊,那裏面……那裏面有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根本進不去,裏面好像有什麼封印。”

“封印?你確定嗎?”

“確定,千真萬確!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里面有什麼,可是那封印我根本破不掉。道友,要不你去試試?”

童言冷冷的道:“我當然要試試,不過你得跟着!”

老鼠精眨了眨三角眼道:“這樣不好吧? 神秘老公有點壞 我還有別的事兒要做呢,我看吶,你還是自便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好,既然如此,那我留你又有何用?你可以去死了!”話聲剛落,童言猛地一劍斬去。

可沒想到,在這時,那老鼠精的身竟泛起了灰色的光芒來。

這一劍劈下,竟仿若劈在了空氣一般,而那老鼠精竟然在這灰色光芒之不可思議的憑空消失了!

童言頓時瞪大了雙眼,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老鼠精竟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以他現在的修爲,甭說這區區的老鼠精,算是有兩千年以修爲的巨妖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吧?可他卻偏偏被一個老鼠精耍的團團轉,這讓他一時間憤怒不已。

但憤怒也只是暫時的,一會兒功夫他便冷靜了下來。

老鼠精本擅長打洞,而擅長打洞的妖精,往往對土遁之術有極強的領悟能力。這老鼠精能在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許是因爲它精通土遁之術。

童言當然也會土遁之術,可是他這種土遁之術,並非乘之法。爲何這麼說,他想施展土遁之術還得藉助陣圖,更像是傳送陣。只不過遠沒有那種可以橫跨兩界的傳送陣厲害,又沒有乘的土遁之術可以不用外物,直接瞬發。

他有些懊惱,可也無可奈何。只能說他輕敵了,這老鼠精能混跡在這神仙洞府之,搞不好已經習得了了不起的仙術,至於區區的土遁之術,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事已至此,他再懊惱也是無濟於事,也許真如那老鼠精所說,一切都是假的。可老鼠精卻沒有說那院落是假,他現在或許只能嘗試着到那院落裏尋找答案了。

還有那個奉天盟的傢伙,理論那傢伙應該是進入了此地,可現在卻不知所蹤,那傢伙會不會已經先一步的進入了院落之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似乎應該抓點兒緊了。他已經遲了一步,如果再遲,到時候不是沒有除掉奉天盟惡賊那麼簡單了,而是他將永困於此,終生不得而出。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他現在處境的真實寫照。

不再耽擱,他立刻擡腿向着那神祕的院落走去。

而在他剛剛離開這裏不久,沒想到地面突然灰氣一現,接着那老鼠精竟然現出身來。

老鼠精盯着院落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嘿嘿一笑道:“又來一個送死的,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嘿嘿……” 沈飛的行動速度很快,所以沒要多久的時間,他便已經追上了正在前方開路的蕾娜等人。

見到沈飛的到來,蕾娜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什麼沒說,然後便繼續走在前方探路了。

不過其他的人,當見到沈飛竟然也加入了探路的隊伍是,都不禁歡呼了起來。

因為,在此之前,沈飛與蕾娜一起勇斗大黑蛇的時候,其實還是有很多人看見這一幕的。更別說,現在在這裡開路的這些人,大都是特管局的人員,都有著異人的身份,在剛才那場戰鬥中,他們雖然沒有加入戰鬥,卻都在戰場的附近警戒著。

所以沈飛勇猛的沖了上去,扛住了大黑蛇致命的一下攻擊然後救下來自己的領隊蕾娜隊長,在特管局這種以實力為尊的氛圍之下,沈飛縱然還是一個比較陌生的人,但卻並不妨礙,他在這些人心中崇敬的地位。

「哇哇!你看那個和馬副隊長聊天的人,是不是剛才一起和蕾娜隊長戰鬥的人。」

「是的!就是他!」

「他也加入了我們前頭的探路隊伍啊,那真是太好了!」

「對啊,不說其他的,有這麼一位強者的加入,我們不僅要輕鬆許多,而且也要安全很多。」

「誒,你們發現沒有,那男的還挺帥的,不過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呢?」

「你這小浪貨,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不過我剛才看著那男的抱著一個女生直接從河中心跳到了對岸去了。我猜,那應該是他的女朋友吧。唉,不過可惜了,這男生,又是實力,還長得帥……」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還不是看上他了……」

……

沈飛的加入,雖然才是剛剛發生,但顯然已經在這個小隊伍中掀起了一些波瀾了,男性隊員,大多敬佩的看著沈飛,而那些女性的隊員,大多滿是崇拜的看著他,更有一下自認為姿色還不錯的女孩,更是光明正大的給這沈飛拋著媚眼。

若不是有這個蕾娜隊長的嚴厲神色注視下,可能都要直接上前騷擾沈飛了。

馬天宇將一塊擋在路中間的大石推下了山谷之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後一邊笑呵呵的一邊走過來摟住了沈飛的脖子。

「你這小子還算有良心嘛,我就在知道我沒看錯人!」

馬天宇相比較於蕾娜與沈飛接觸的時間更多,而且他稍長與沈飛幾歲,他的性格又天生豪放,自然而然的,馬天宇見著沈飛就宛若沈飛的大哥一樣。

沈飛其實對馬天宇倒也並不反感,一來這人之前也幫過自己,心腸也不壞,二來,馬天宇這種豪邁耿直的性格也很難讓人產生反感的情緒。所以雖然自己的脖子一把被馬天宇摟住,但他倒也沒有反抗,也沒有露出什麼不愉快的表情。

「既然大家都在為後面的後面的人群探路,有人說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不來幫下忙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

「哈哈,沒事的,既然你來幫我們,那咱們就是兄弟。」說完,馬天宇沈飛見沈飛手中並沒有武器之氣的東西,便將自己手中的一把開山刀扔給了沈飛。

「對了,你的女朋友呢?」馬天宇看著沈飛一個人的身影他這才想起一直和沈飛呆在一起的楚洛洛。

「她在斷橋那邊的,一會等著我過去和她匯合。」

馬天宇充滿了曖昧的目光看著沈飛:「難得呀,你這麼緊張著她,居然還會將她放在一邊來和我們一起開路。嘿嘿。」

說完,馬天宇朝著不遠處的正看著這邊和自己的小姐妹一起竊竊私語的的女孩招了招手。

女孩走了過來,馬天宇伸出自己的手然後對她說道:「把你的通訊設備給我一下。」

那女孩突然被叫了過來,一開始還有些懵,不過見馬天宇是要用自己的通訊設備,她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然後將帶在身上的設備交給了馬天宇。

馬天宇拿著女孩的通訊設備,調試了一下頻率:「二毛!聽得見嗎?」

過了大概兩三秒之後,一個聲音有些喑啞的男聲從通訊設備中傳了出出來:「收到了,馬哥有什麼事?」

「你現在是在斷橋的另一邊吧,情況怎麼樣?」

「這邊情況一切正常,我們打算就在原地休息,一會等到你們會合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前進出發。」

「周圍沒有什麼異常吧?」

「沒有,我們這邊有著十幾個兄弟,而且還有著一個排的軍人警戒巡查,沒有什麼異常的。」

「好,很好,你們加強警戒,一會等著我們過來。」

「好的,我一會就吩咐手下的兄弟都注意一下。」

馬天宇拿著通訊器,聽完為毛的回話,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

「白衣服女孩?」二毛有點迷糊了,不知道馬哥問這個是幹嘛:「有倒是是,不過穿白色衣服的女孩那麼多,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啊!」

「那你看一下吧,反正就是最漂亮的那一個就對了。」

「最漂亮的?」二毛皺著目光開始沿著四周的人群尋找著。

通過了高架橋的人怎麼也有著好幾千人,但是這馬哥卻讓自己找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這難道不是難為自己么,他小聲嘟囔道:「這誰找得到啊!」

不過這二毛剛想到這裡,忽然目光瞥到了在斷橋的橋邊正坐著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那女孩身邊放著一把長劍,而她此時正滿是心事的在眺望遠方。

二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著那個孤獨坐在橋邊女孩,雖然還未去詢問她的消息,看她是不是馬哥說的那個女孩。但他似乎就已經認定了那個女孩一定就是馬哥所說的女孩,因為二毛實在不相信還會有比這個女孩更漂亮的人了。

「馬哥,那女孩是不是身邊有著一把長劍?」

「長劍?」馬天宇看了看身旁的沈飛,他的手中拿著的正是自己給他的開山刀,而他記得沈飛之前是一直帶著一把長劍在自己身上的。而現在這把長劍沒有在沈飛的身邊了,想必她定是交給了楚洛洛去了。

「沒錯就是她了!你多注意一下她,多保護一下她的安全。」

……

二毛收好了通訊設備,然後再次看向了那位坐在橋邊的白衣女孩,她不禁羨慕的嘖嘖咋了一下嘴:「馬哥讓我多注意那女孩的安全,難道說那女孩是馬哥的女朋友?這種極品的美女,馬哥也實在是太幸福了……」 對於老鼠精的再次出現,童言當然毫無所覺,他現在已經十分靠近了院落,並沿着紅色的高牆向着正門走去。

他也想過直接翻牆而入,但事實卻如老鼠精所說,這院落的周圍都被下了十分厲害的封印,絕不是想進能進得去的。

正是因爲這樣,他纔不得已走向正門,而如果正門還是不得而入,他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也是不遲。

不過一會兒工夫,他便順利的來到了這院落的正門前。

這正門修建的十分氣派,不僅又高又大,在門口的左右還各自放置了一尊金色石像。石像所刻的並非常見的獅子,也不是用來聚財的貔貅,更不是霸氣十足的龍,而是兩尊高有兩米的巨型老鼠雕像。

沒錯兒,正是老鼠的雕像。只不過這兩尊老鼠的雕像也不尋常,它們外形不同,一個似乎在笑,長着七條尾巴,身還穿着鎧甲,一雙爪子鋒利無,那兩顆門牙更是尖銳如錐;另一個雕像所刻的老鼠則是一臉兇相,雖同樣穿着鎧甲,但前面的兩個爪子卻握着一柄長槍,槍鋒直指門前,好像對着童言似的。

這真的有些出,鎮門獸竟然還有用老鼠的。童言有些無語,但也覺得十分怪異。

這裏明明是神仙洞府,如果這院落是這仙府主人的住所,他又豈會與老鼠精這樣的妖邪爲伍呢?除非……除非這仙府的主人本是妖邪出身,所以纔會有此偏愛。

在聯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個老鼠精,童言的心莫名的有些不安。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裏真的是神仙洞府?會不會是那條被困的石龍搞錯了呢?

但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他也不好做出肯定的判斷。不過他自己卻留了一個心眼兒,如果這裏真的並非想象的那樣,他首先要做的是逃離,儘可能快的逃離這裏。因爲說到底,跟除掉奉天盟的人以及奪得仙器相,命纔是最重要的。

不再理會這兩尊老鼠的雕像,他擡腿直接走向了面前的大門。

大門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而門面更沒有掛匾額,倒像是一處無主之所似的。

幾步之後,他站在了距離大門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門沒有裝可以敲門的敲門環,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這樣一來,他自然也無需敲門,索性直接推門而入了。

可沒想到他伸手這麼一推,竟然沒能推動,甚至可以說是紋絲不動。

他又試着推了一把,可結果仍舊如此。

看着這扇高而牢固的大門,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所見的銅牆鐵壁,這扇門十有八九也是精鐵打造。如若真是如此的話,想用蠻力將它打開,恐怕還真沒有那麼容易。

電視劇世界 可話說回來,不用蠻力,還能用什麼呢?

如果先他一步進入此地的奉天盟人已經進入了院落,那那傢伙又是怎麼進去的呢?這扇門總不可能自己開啓吧?

他想了想,接着伸手去試着敲了敲門。這樣做,很可能是多此一舉,可他還是想試試。萬一這院落裏面有人呢?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隨着他這“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這緊閉的大門竟然……竟然還真的自動開啓了。

大門開啓的一瞬間,一股凜冽的寒風立刻撲面而來。童言想躲已是不及,只能瞬間施展出星辰罡氣勉強抵擋。但縱然如此,他還是感到了錐心刺骨的寒意,身體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好在也僅僅只是哆嗦,他倒也沒有感覺到其他。除了少去左臂的肩膀隱隱作痛之外,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

深呼了一口氣,他纔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後的院子裏。

這院子大,已經無需多說,可院子裏面種植了這麼多樹,倒是他之前所沒有留意到的。

他進入這方天地時,其實所處的是高處,不過縱然如此,也無法窺探這院分毫。

有樹有樹吧,哪個大戶人家的院子裏不種樹呢?可是剛纔的那股寒風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風又怎麼會從院子裏刮出來呢?

帶着這些疑問,他深呼了一口氣,便擡腿走入了院。

他這邊剛剛進門,他身後的大門自動關閉了。不過還好沒有發出大的聲響,不像他之前見到的銅門那般駭人。

院落的間,是一條青石鋪的石板路,那些茂密的樹木種在這條石板路的左右。

對於這些樹,童言竟無一認識,不過料想應該是特殊品種,不然又怎能種植在這“神仙洞府”之呢?

他一邊向前走着,一邊小心的戒備着。如果說這神仙洞府裏面機關重重,那這最央的院落很可能是最危險的所在。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到什麼時候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