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瞭解真相的弟子說。

“不止這些,秦巖還深入邪靈殿,把邪靈殿的邪靈打的屁滾尿流,最後還將殿主夫人挾持了出來,現在殿主夫人還被關在我們秦家大牢裏。”

另一個秦家弟子補充道。

聽到這兩個弟子的話,四周的弟子驚訝無比地睜大了眼睛,紛紛發心中大聲吼起來。

不會吧?這麼牛叉。茅山派和龍虎山可都是數一數二的大派,秦巖居然就憑一己之力將他們打的屁滾尿流,他簡直就是妖孽啊。難怪秦光、秦戰他們不是秦巖的對手。

大部分秦家弟子都不相信秦巖會這麼厲害,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不得不信。

“不要大聲吵吵了,我們繼續比賽。”

秦昌齡站起來,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可是人們依舊在議論紛紛,只是聲音小了一些。

因爲這件事太震撼了。

冷魅總裁的純純小丫頭 與此同時,擂臺上的秦固良也被震撼到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巖的實力居然這麼強悍,把茅山派的四大長老都殺了。

他和茅山派的四大長老實力相等,如果秦巖能殺掉茅山派的四大長老,那對付他自然也就不在話下。

秦固良覺得自己走上擂臺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毫無疑問,他肯定不是秦巖的對手,即便秦永康將一半的魂力都輸送給了他,他也會被秦巖打的屁滾尿流,

到了那時,他將在所有秦家人的面前丟盡老臉。

他現在特別想離開擂臺,但是他已經走上來了,如果在這個時候認輸,同樣會被秦家人恥笑。

一時間,秦固良陷入了兩難之中,他不知該如何作出決定。

思索了片刻,秦固良決定還是留在擂臺上。

他被打下擂臺雖然很丟臉,但那叫技不如人。

如果他不戰而退,那叫膽小鬼,所有秦家人都會瞧不起他,他在秦家將顏面掃地。

“秦巖,來吧,讓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秦固良大喝一聲,給自己打氣,他念動咒語對着秦巖指去。

一道金光從秦固良的手指中飈射而出,就像一把利箭一樣像秦巖胸口刺去。 秦巖念動咒語,也向秦固良指去。

一道金光從秦巖的手指中飈射而出,同樣化作一把利劍向秦固良刺去。

“砰”的一聲,兩把利劍刺在一起,劍尖上迸射出一簇火花。

秦固良的利劍在瞬間崩碎成無數塊,眨眼間消失的無影蹤。

而秦巖的利劍只是被霍開一個缺口,依舊夾帶着雷霆之勢向秦固良刺去。

秦固良大驚失色,身形一閃,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秦巖的利劍。

就在這時,秦巖拿出一張符籙向秦固良拋向。

“轟”的一聲,符籙無火自燃,眨眼間化成一張魂網,向秦固良當頭罩下。

秦固良掐指捏訣,念動咒語,對着魂網指去,一道無形的屏障閃爍在秦固良面前,擋住了魂網。

魂網落在屏障上,就像網刀一樣,在瞬間將屏障切割成無數塊,並且繼續向秦固良罩去。

秦固良駭然失色,雙腳點地向後倒飛出去。

看到秦固良又要逃走,秦巖念動咒語揮掌拍在擂臺上:“天地問道,陰陽借法,律令九章,鎖魂納魄。”

當秦巖唸完咒語,兩根魂鏈從擂臺上鑽出,纏住了秦固良的雙腳腳腕,立即止住了他向後倒飛的身形。

與此同時,魂網罩在了秦固良的頭頂上。

秦固良就像魚兒一樣被魂網撈起來懸吊在半空中。

看到這一幕,擂臺下的所有秦家人一片譁然,他們沒有想到秦固良居然幾招就被秦巖拿下。

剛纔聽說秦巖殺掉茅山派長老的事蹟後,他們雖然覺得秦固良有可能不是秦巖的對手,但是沒有想到秦巖三招之內就能打敗秦固良,而且這麼輕鬆地將他擒下。

要知道,將一個人打敗和將一個人擒下不是一個概念。

擒下一個人要比打敗一個人需要的實力更強。

“放我下來!”秦固良想掙脫魂網,但是他發現自己的魂力都被秦巖鎖住了,他根本無法催動。

他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就像是一個小丑。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放你下來。” 超級驚悚直播 秦巖裝出謙卑的樣子,念動咒語對着魂網指去。

魂網“嗖”的一聲消失在大家面前。

秦固良從半空中“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在秦巖撤去魂網的時候,他並沒有解除封鎖在秦固良身上的魂力。

秦巖這麼做就是爲了讓秦固良出醜。

“哎呦!”秦固良捂着屁股大聲慘叫起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好意思。”秦巖一連說了三個不好意思,然後快步走到秦固良面前,裝出誠惶誠恐的樣子將他攙扶起來。

但是秦固良卻無法動彈,就像一個木偶一樣站在擂臺上。

“快幫我將魂力解開。”秦固良惱怒的說。

聽到秦固良的話,擂臺下的秦家人再次譁然。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固良的魂力居然被秦巖封鎖住了。

這可比秦巖將他打敗更加令人驚訝。

這充分說明秦巖的實力高出秦固良太多太多。

說完這句話,秦固良就後悔了,不過話已出口,就像潑到地上的水,已經無法挽回了。

秦巖拍了一下腦門,裝出剛剛想起的樣子:“不好意思,我把這事忘了,實在是對不住。”

說罷,秦巖念動咒語,對着秦固良的眉心點去。

一股魂力從秦巖的指尖鑽進了秦固良的體內。

秦固良頓時覺得全身上下一陣舒坦,這種感覺就像五花大綁之後被人鬆綁了。

可是就在這時,坐在長老席上的秦永康卻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是在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啊,你居然借用了別人的魂力。”秦巖裝出驚訝無比的表情說。

其實秦巖剛纔和秦固良鬥法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秦固良借用了秦永康的魂力。

只不過他剛纔並沒有說,直到此刻才使用道法借力打力,破掉了秦永康的道術,致使秦永康當場嘔血。

聽到秦巖的話,再看到秦永康的樣子,所有的秦家人都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堂堂兩位長老居然在擂臺上作弊,這在秦家絕對是不允許的。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兩位長老居然會幹出這種事情,我以前一直還以爲他們非常公平公正。”

“是啊,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給我們秦家丟臉。”

“我們真是看錯人了。”

這一刻,秦固良和秦永康在衆多秦家人的面前形象大跌。

聽到大家的議論聲,再看到大家鄙夷的樣子,秦永康和秦固良恨不能在地上挖一個洞鑽進去。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就因爲這麼一件事情令他們顏面掃地,威信大跌。

秦巖在心中嘿嘿冷笑起來,讓你們給我玩陰謀詭計。

秦巖這樣做就是要讓秦固良兩人在大家的面前顏面掃地,威信大跌。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登上家主之位的時候少一些阻礙。

如果他們兩個威信依舊在,絕對會對秦巖登上家主之位造成一定的衝擊。

“秦固良,秦永康,想不到你們身爲我秦家的長老,居然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種田吧貴妃 秦昌齡突然拍案而起憤怒的大聲說。

“你們兩個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秦昌齡氣得吹鬍子瞪眼,恨不能一掌拍死他們兩人。

“這……這……”秦永康抹掉嘴角的血跡,“這”了好幾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固良站在擂臺上低着頭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昌齡的話。

“說,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做?”秦昌齡繼續大聲咆哮起來。

秦永康和秦固良不敢說話,全都低着頭就像做錯事的小孩。

等了片刻,秦昌齡見他們兩人還是不說話,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

“你們兩個是不是怕秦巖當上了秦家的家主?我告訴你們,我們秦家一直以來都是有能者居之,有德者居之,有才者居之。像你們這樣使用下三濫手段,我覺得你們不配再參與家主的比賽了。”

聽到秦昌齡這樣說,秦永康兩人心中雖然十分不忿,但是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如果他們敢狡辯的話,擂臺下的其他秦家人肯定會更加看不起他們。 “聽到了嗎?”秦昌齡大聲吼起來。

秦固良咬住嘴脣對着秦昌齡抱了抱拳:“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我們秦家祠堂面壁思過,洗心革面。”

說罷,秦固良跳下擂臺,轉過身去了秦家祠堂。

他此刻再也沒有臉留在廣場上了。

與此同時,秦永康也對秦昌齡大聲說:“家主,我也去面壁思過。”

秦永康雙腳點地,就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離開了秦家廣場。

等兩人離開之後,秦昌齡站起來對所有的秦家弟子大聲宣佈:“我宣佈,在鬥法比賽中,秦巖獲得第一,大家有沒有異議?”

所有的秦家人都紛紛搖頭,就連秦家固脈和永脈的人也都表示沒有異議。

因爲所有的人都知道,秦巖既然能打敗秦固良,而且秦永康還輸送了一半的魂力給秦固良,那麼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是秦巖的對手。

在整個秦家也許只有秦昌齡一人可以和秦巖一爭高下。

可是秦昌齡現在是掌教,而且要把掌教之位傳給秦巖,自然不會和秦巖一爭高下。

看到所有人都表示自己沒有異議,秦昌齡接着說:“既然大家沒有什麼異議,那今天的打擂比賽就到這裏,我們明天舉行智力競賽和其他競賽,希望大家回去後好好準備準備。”

原本智力競賽和其他競賽是分開的,但是秦昌齡決定兩個同時舉行。

因爲他要節省時間,趕快讓秦巖當上掌教,以便帶着秦家人共同對抗各大道派。

各大道派現在已經打到了山門口。

秦家祠堂裏,秦固良和秦永康相視而坐。

在他們兩人身邊坐着他們的兒子。

“爸,我們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着秦巖執掌秦家嗎?到那時我們這兩脈恐怕就永無出頭之日了。”秦固良兒子秦輝遠不甘心地說。

原本他在自己父親身上寄予了厚望,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父親不但敗給了秦巖,而且還在大庭廣衆之下身敗名裂。

秦固良無奈地嘆了口氣:“唉!不這樣還能怎麼樣?”

“我沒有想到秦巖這個小崽子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歹毒。”秦永康咬住了牙,憤憤不平地說。

“爸!要不我帶人去殺了他!”秦永康的兒子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同時攥緊了拳頭。

秦永康瞪了他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胡鬧!做事情爲什麼不動動腦子,他的實力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厲害,你們這些人居然想刺殺他,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聽到秦永康的話,他兒子心裏面有些不滿,嘴裏面嘟嘟囔囔地說:“你倒是動腦子了,不還是在擂臺上丟盡了臉!”

“你說什麼?”聽到兒子的埋怨聲,秦永康差點被氣死。

勐妻柔情 本來這件事情就夠讓他憋氣了,現在他兒子又來氣他,這讓他十分惱火。

“算了!算了!”秦固良打圓場。

“咦!爸,永康叔,家主不是要啓動綜合競賽嗎?我們何不這樣……”

秦輝遠突然想到一個對付秦巖的妙招,當即興高采烈地講出來。

聽完秦輝遠的話,秦固良三人的眼中閃過一片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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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秦輝遠的辦法非常好,不但可以阻止秦巖獲取好成績,說不定還能重創秦巖,讓秦巖變成一個廢人。

“妙啊!輝遠,你不愧是咱們秦家的智多星啊!這個辦法非常好!”秦固良激動無比地說。

“爸!永康叔,如果這麼定了,那我就去準備了!”秦輝遠有些激動的說。

秦固良和秦永康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秦輝遠。

在秦昌齡的房間中,秦巖和秦昌齡相對而坐。

“秦巖,明天的比賽中我覺得秦固良和秦永康肯定會使壞,你明天一定要注意些。”

秦昌齡非常鄭重的對秦巖說。

“哦,對了,他們使壞可以,但是你可千萬不能使壞。這個時候不能丟了民心,你明白嗎?”

秦昌齡看着秦巖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

秦巖在心中嘆了口氣:這是什麼世道了,別人給我使壞,我只能忍着,但是我卻不能給別人使壞,真是沒有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