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很騷包的把一對新人放在田園號上,還讓他們‘泰坦尼克號’似的來了個‘飛翔’。

不過這次卻真的在飛,而不是船頭了。

田園號飛的很慢,後面是一大溜的車隊,有它開道,果然‘拍照率’極高。

繞了四九城半圈,就開始往回走了。

王昃高興的好像是自己結婚一樣,不停的在船舷處向下面招收。

突然,女神大人一個閃身來到王昃身邊,雙手猛然劃了一個圓,一個巨大的白芒護盾擋在田園號的整個右側。

緊接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彷彿震動了整個地球。 養了個女神大人

起碼有幾十米高的火球,夾帶着碎石鐵塊,盡數被白色光罩給擋了出去。

唯獨一樣,一滴血珠,從外面透了進來,滴在王昃的臉上。

王昃伸手摸了一下,感受那指縫間與臉上的滑膩。

惡魔來襲:兒子幫媽媽報仇 他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這就是要殺他,要埋伏他,要炸死他,可對方沒有成功,卻成功的炸死了無數的無辜百姓。

這公路的四周,將有多少人在這場爆炸中喪生?

王昃不知道,但硝煙過後,那一片一片的慘叫聲,痛哭聲,淹沒了他整個大腦。

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直到女神大人晃了他好長時間,才清醒過來。

王昃道:“什……什麼?你這是,我這是……”

女神大人吼道:“別發愣了!快讓你的那些朋友逃走,這說不定只是攻擊的第一步!”

彷彿是驗證女神大人的話語,又是一聲轟鳴從另一側響起。

碎石和血肉幾乎比聲響還要先到達田園號上。

王昃瞳孔猛然一縮,大聲咆哮道:“都他媽快跑!~”

其實不用他喊,地面的人也已經在拼命的跑了。

王昃唯一慶幸的,就是跟自己親近的人,都已經放在田園號上了,有女神大人的保護,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危險。

不過……對於這次‘無賴’似的襲擊,徹底的觸碰到了王昃的底線。

就連襲擊者本身都不知道,他們讓一頭正在成長的‘小獅子’,瞬間長大了。

王昃皺着眉頭看向第一個爆炸點。

那裏的選位很獨特,是一棟十六層的高樓,從八層左右炸開,整個上面的八九層已經徹底不見了,留下的下面幾層也是搖搖欲墜。

這種爆炸位置不用說,就是準對田園號的高度來的。

而這麼大的爆炸,所掀起的碎石最遠都迸濺到幾個街區以外,傷者的數量,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第二處爆炸點是離第一處爆炸點不遠處的一個四層小樓,小樓已經有‘一大半不存在’了。

王昃的眉頭皺的更緊。

不過正因爲這樣,他不用擔心會再次受到攻擊了。

他使勁聞了一下空氣,沒有酸味,沒有刺鼻的味道,證明這根本不是他已知的炸藥,甚至是特殊製造出來的,這樣的話就很難追蹤到炸藥的來源。

之所以這樣,當然是爲了隱祕身份。

這第一和第二處爆炸點,都屬於人流很多地方,意味着他們放置炸藥的過程也不易被發現。

他們計算很完美。

如果沒有女神大人在,第一個爆炸將把田園號炸的粉碎,如果還有剩餘,或者說是僥倖存活下來,也必然會墜落到地面上,正好那是就是第二處爆炸點。

王昃之所以認爲不會再有攻擊,就是因爲這第一處爆炸點明明沒有效果,第二處肯定沒有什麼必要的,可它偏偏還是爆開了,這就證明,控制爆炸的人根本不在這附近。

‘嘭!’

一拳重重的砸在田園號的圍欄上,王昃咬牙切齒道:“該死!”

女神大人趕忙把他護在身後,激動道:“你要做什麼?小心點,隨時會再有攻擊的!”

王昃搖頭道:“不會了,今天肯定沒有攻擊了……”

剛說到這裏,王昃眉頭又是一皺,就看田園號的前方,正有一輛汽車‘逆行’而來。

因爲所有的車輛都在儘可能快的遠離這個地方,那輛衝向這裏的車子顯得就特別的突兀。

王昃不等車子停下,就已經猜到來的人是誰了。

果然,上官無極從車子中跳了出來,拼命向王昃擺動着雙手。

田園號沒有移動,放下一個降梯,把上官無極接了上來。

他雙腳剛一落地就喊道:“小昃先生你沒事吧?”

王昃也不廢話,冷聲喝道:“查,給我往死裏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我要他的名子,我要他整個組織的名單!”

就如王昃所想的一樣。

在酒店發生‘驚雷’事件的時候,上官無極就得到了命令,拼命的跑來要見王昃。

而直到這時纔算是趕到,卻還是晚了一步。

上官無極點了點頭,微微擡頭用力的吸了幾口氣,皺眉道:“這是一種甘油炸彈,具體的成份還需要化驗才知道,不過……從這炸彈的材質上,應該是找不到線索的。”

他指了指那倒塌的十六層大樓,說道:“你看那裏,從碎裂的程度來看,爆炸點只有一個,這也就意味着只有一顆炸彈就造成了這樣可怕的效果,所以能肯定的就是,包括炸彈的發信器或者炸彈本身的部分,肯定是一點都剩不下的。”

王昃擺了擺手說道:“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上官無極趕忙低下頭去,一滴冷汗從脖頸流了下去。

就在這一瞬間,王昃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好似高高在上,擁有可瞬間決定所有人生死的權力之人。

威嚴,冰冷,無情。

【王昃這是怎麼了?!】上官無極心中吶喊着,不過他還是趕忙說道:“雖然這個線索斷了,但……其實意圖對小先生不軌,並且有能力做到這點的,在天朝還是可以擴定出一個範圍的,起碼……起碼不是大海撈針。”

王昃點了點頭,又說道:“不要單單把目標放在國內。”

錯愛冷麪首長:假婚真愛 這句話就告訴了上官無極很多內容了。

王昃仰天嘆了口氣,看着上官無極火急火燎的從降低跑下去,打着電話坐上汽車。

他知道馬上就有整個天朝最有能力有效率的組織幫他排查此次事件了,但他卻並不抱什麼希望。

看向無數量救護車和消防車此時纔到,開始‘手忙腳亂’的整理現場。

王昃一時感念,怕這就是所謂的‘間接傷害’了吧。

他從懷裏掏出了那個裝滿了丹藥的小瓶,這裏面每一顆綠豆大小的丹藥,都能救下一條性命。

但僅僅是看了藥瓶兩眼,王昃卻隨手把藥瓶扔到了駕駛室裏,任其在地上打了幾個轉,碰在牆邊靜靜的攤在那裏。

女神大人有些費解,問道:“爲什麼不去救?”

王昃卻什麼都沒有回答,靜靜的走到田園號的最前端,指揮着飛船向酒店駛去。

女神大人愣了一愣,突然心中不由的顫動了一下,莫名的竟然有些害怕起來。

她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掌,想要去抓王昃的肩膀,卻突然感覺到一個很奇怪的力量猛然閃爍了一下,直接把她手掌彈開了。

一束只有女神大人才看得見的金色光芒,從天空中直接射在王昃的額頭。

王昃本人絲毫未覺。

就見這道光束,進入王昃大腦後依然不停止,而是化作千萬細流從他身體中又‘鑽了’出來,瞬間織成了網,形成了‘面’,好似一個雞蛋殼一樣把王昃包裹在裏面。

再一瞬間,‘雞蛋殼’猛然擴大,彷彿擴的有蒼天那般大小,‘推土機’一樣橫衝直撞到天地的盡頭,有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就像,它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但也就在‘金光掠過’之後,那些地面上急救人員立即發現一個心臟停止,在幾秒內就會腦部死亡的重傷者,突然睜開眼睛,用力的喘了一口氣,痛聲哀嚎起來。

活……活了!

女神大人呆呆的看着王昃,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幾乎廢了全身的力氣,才嘟囔出幾個字。

“信仰之力?怎麼可能?!”

王昃疑惑的轉頭看向她,問道:“你說什麼?”

女神大人趕忙搖頭道:“沒……沒什麼,我是想問你,現在……咱們應該幹什麼?”

王昃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了一些笑意說道:“小馬的婚禮是他人生中的大事,不能因爲外力的干擾就取消了,我要讓那些針對我的知道,即便再大的打擊,也不會影響我向往正常生活的決心!”

婚禮如期舉行。

只是來的人卻少了太多。

第一次詭異的雷擊事件,第二次恐怖的爆炸事件,讓人們馬上意識到,參加小馬的婚禮並非一件‘好事’,起碼……不值得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換。

所以預定的三十桌酒席,竟然只坐了一桌。

萬幸的是,這裏幾乎都是王昃的熟人。

馬母最先站了起來,一杯水酒高高舉過頭頂,又放到鼻間,用手指沾上幾滴,點了額頭點了胸口,彈向天空。

隨後直接將整杯水酒都灑在地上。

她又倒上一杯,舉到王昃眼前,說道:“我們母子生活因你而變,太多的話我不會說,我先乾爲敬。”

‘敬’這個字,出現在一個老婦口中,而對象又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顯得有些怪異。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很‘平常’。

王昃也站起了身,舉起酒杯一口乾掉,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參合這種場面,該說什麼……我都不知道,要真讓我說的話……那就是‘早生貴子’,哈哈哈哈~”

酒過三巡,場面終於漸漸活絡了起來。

就連女神大人都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她皺了皺眉頭。

王昃問道:“怎麼了?不好喝?”

女神大人看向他,笑道:“不是不好喝,只是……它明明應該很難喝纔對,爲什麼我倒是有些喜歡?”

王昃哈哈大笑,說道:“這就對了嘛,喝酒喝的是氣氛是心情,有哪關這酒什麼事?”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只是,這所有人裏面,都沒有一個發現……

女神大人越來越像人類,而王昃……卻越來越像神靈。 雖然婚禮是繼續了,但能免的都免了。

因爲連‘司儀’都跑了。

王昃對着那些服務員和大廳經理點了點頭,心道這年頭賺錢……真的是拿生命去換啊。

吃飽了飯,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對方。

王昃忍不住樂,笑道:“好了,終於到了鬧洞房的環節了,雖然我沒玩過,但說實話我對這個其實特別期待的喲~”

女神大人突然暗地裏捅了捅他,小聲說道:“你不是要送禮物嗎?”

王昃恍然,趕忙一臉尷尬的笑道:“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一會再鬧洞房,先把禮物收了再說!”

小馬趕忙站起來,說道:“這……這禮物就算了,昃哥,你這樣我怎麼好意思……”

王昃眼睛一瞪,就把他瞪坐下了,隨後笑道:“我送的,就是我送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這人可是好面子的!”

小馬求助的看向馬母,後者只是笑了笑。

這就是老人所謂的‘債多不壓身’。

小馬又可憐的望向女神大人,但看了兩眼,趕忙不敢看了。

這女人……確實有點太漂亮了,即便有一層面紗的阻隔,但還是足以擊碎所有男人的心臟。

王昃確實爲他們婚禮準備了禮物。

他讓大家走到酒店的天台上,那裏有一片用來停靠直升飛機的停機坪。

王昃站在最中間,閉上眼睛好頓比劃。

等田園號落到他頭上時,他一臉的淫笑,突然大喝一聲:“燦爛的雨!”

剛一喊完,天空真的就下起了雨。

不過這個雨卻不是水珠,而是大把大把的鈔票。

一百元一沓一沓的往下掉,落在地上噗噗的響。

這種場面,雖然老土,卻震撼着一個人的心靈。

那個越南媳婦。

結婚送禮,如果是朋友娶老婆,那麼這禮物一定要能適合新娘的心意。

這位美麗的越南媳婦,不會懂得命理之法,也不會懂得名牌的珍貴,只有這‘真金白銀’,才能造成強大的震撼力。

總共一萬沓,散落在王昃的背後,好似一座小山。

一個億,永遠是現金,才能讓人有‘迷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