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掛掉了電話!

馬夏風頹然地放下電話,絕望地看着一旁的華青月,眼睛裏噙着淚水:“華娘娘,我師父不要我了……”

華青月看着馬夏風絕望地快哭的樣子,登時神情一變,心疼的張開雙手,他打算安慰一下馬夏風。

華青月柔柔道:“不哭,到我懷裏來。”

“……”馬夏風。

……

“馬瓜皮,讓你爸想着利用本大爺,本大爺給你們刺激刺激!”

掛掉電話,白小鳳摸着鼻子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雖然已經決定幫馬夏風了,但他實在不爽馬夏風老爸的做法,這種被利用的感覺,比虧出血還難受。

又不能把這筆賬算回去,那還不許本大爺刺激一下馬家,暗爽一發咯?

所以,之前楚老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才答應了下來。

把手機關機,揣回褲兜裏。

白小鳳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海灘。

這地方應該是還沒被開發出來,海灘上亂糟糟的,各種海草枯木和海洋垃圾散落在沙灘上,就連砂礫都有些發黑,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子腐臭味。

“妖氣大概就是在這地方釋放出來的。”

一邊感應着那微弱的妖氣,白小鳳一邊朝海邊走去,仔細的尋找着蛛絲馬跡。

妖氣弱到連他幾乎都感應不到,並不是這妖怪弱。

而是這妖怪足夠強,強大壓制着妖氣,讓他僅僅只能感應到這麼一絲!

也不知道馬夏風老爸之前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了,這島上有這麼大一妖怪潛伏着,竟然還敢買下來。

不過,這妖怪隱藏的這麼好,估計之前也是從未有人發現過。

他們運氣也是夠好的,開發島嶼的時候,竟然沒驚動到這妖怪。

要不然,估計現在上島,還能看到幾個島上倖存的工人在玩着絕地求生。

漸漸地,白小鳳眉頭就緊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疑惑。

“奇怪,妖氣從頭到尾都只有一絲,沒有絲毫變化,難不成,那妖怪在水裏?”

白小鳳擡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海面,甚至一個浪頭過來,海水都能盪漾到他的腳下。

但,從沿海的路上,一直走到這個位置,他卻一直沒有感應到這縷妖氣有變化。

如果這妖怪在陸地上的話,哪怕妖氣壓制得再狠,可越是靠近妖怪,那妖氣肯定越濃郁纔對。

說完,白小鳳神情冰冷下來,眯着眼睛注視着海面。

轟!

意念一動,磅礴的陰力從身體裏爆發而出。

形成一道漆黑的幽光籠罩着全身,恐怖的陰力波動如同浪潮一樣,直接朝着海面碾壓過去,同時,白小鳳大聲喊道:“何方妖邪,寄居此處,滾出來!”

然而。

四周,一片死靜。

海風,輕拂。

海浪,滔滔。

白小鳳一腦門黑人問號???

娘希匹的,不帶這麼無視的吧?

想着,他猛地擡起右手,磅礴的陰力轟然涌向掌心。

“般若擒鬼手!”

嗡!

璀璨的金光爆發,化作一隻十米大手,宛若大嶽,悍然拍擊在了海面之上。

轟隆……

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大手印凹坑,其中的海水登時分開,掀起幾米高的浪頭,朝着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而金光大手入水後,便是散開,一團團金光消散在水中。

隨着金光大手消失,被震盪出去的海水再次洶涌而來,彷彿撫平了海面上的凹坑一般。

等了半晌,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白小鳳緊皺着眉,揉了揉鼻子,一副所有若思的樣子。

他確定妖氣存在,並不是自己感應出錯。

可現在,自己又是爆發陰力,又是用“般若擒鬼手”敲山震虎,那妖怪都不現身,難不成,是害怕了?

想不出所以然,白小鳳瞥了一眼海面,冷聲道:“不出來就算了,但今天這島上有大事,你要是敢出來鬧事,本大爺不建議宰了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既然要妖怪在海里,他也沒想着潛水到水底去把那妖怪刨出來。

警告一下,只要這妖怪今天不出來鬧事,後邊有的是機會把它刨出來。

然而。

轟隆隆……

白小鳳轉身沒走幾步呢,身後海面陡然響起一陣如同滾雷的聲響。

他猛地一激靈,豁然轉身,就看到平靜的海面此時彷彿被燒開了一樣,翻涌起了一個個大大的水泡。

也就在他轉身看去的時候。

海面“砰”的一聲炸響,一道人腿粗的水柱如同水龍一般,沖天而起。

在空中婉轉了一個弧度後,猛地朝着白小鳳碾壓過來,速度快若閃電,甚至將水柱四周的空氣都衝撞的呼嘯起來。

“太弱了!”

白小鳳滿臉不屑,眼見着水柱蠻橫地衝撞過來,也不躲閃。

就在水柱呼嘯着衝撞到近前的時候,白小鳳眉頭一擰,右手如同閃電一般抓向了面前的水柱。

同時,磅礴的陰力如同決堤江水一般洶涌向右手掌心,登時右手綻放起妖異的黑光,輕易的抓住了這條水柱。

讓人驚悚地一幕同時出現,這水柱被白小鳳抓在手中,竟然沒有潰散,而是彷彿一條真的水龍被抓在白小鳳手中似的,水柱凌空蜿蜒扭動掙扎起來。

“想暗算本大爺,還給你!”

白小鳳右手猛地發力一扔,人腿粗的水柱“轟”的一聲巨響,凌空調轉了方向,衝撞進了海水中。

轟隆!

彷彿炮彈砸進水裏似的,一聲巨響,炸起了滿天水花,又“嘩啦啦”從天灑落下來。

緊跟着,白小鳳雙手背在身後,神情冰冷地透過滿天水花看着海面,冷冷一笑:“你有本事搞暗算,你有本事就出來一戰啊!” 嘩啦啦……

滿天水花灑落在海面上,彷彿雨水一般。

很快,所有水花落下,海面再次恢復平靜。

白小鳳皺眉看着平靜的海面,有種吐老血的衝動。

這感覺就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別提多膈應人了。

本來沒打算對這妖怪窮追猛打的,可這妖怪卻要反擊暗算。

現在好了,本大爺提起勁要和你剛到底了,你特麼又苟到海里不出來,簡直絕世老陰比啊!

等了半晌,海面上依舊毫無波動。

除了那一縷微弱的妖氣外,白小鳳什麼也沒感應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跳進海里把那妖怪刨出來的衝動,轉身就走。

可剛走了幾步遠,忽然,遠處的林子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麼快就有天師趕過來了?”

白小鳳登時一驚,剛纔他爆發陰力波動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隱藏,被島上天師感應到也很正常。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白小鳳也不敢怠慢,當即施展“三清輕身咒”,腳下綻放金光,極速朝另一個方向奔跑,一猛子扎進了林子裏。

沒辦法。

現在開業大典還沒開始,要是提前暴露身份和實力了,那後邊就沒得玩了。

過了半分鐘。

五個穿着西裝,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人便是從林子裏衝了出來。

“奇怪,剛纔察覺到的陰力波動就是在這的,怎麼沒人?”一個光頭大漢摸了摸鋥光瓦亮的光頭,疑惑道。

“是啊,我也感應到了,咱們這麼快趕過來,那傢伙怎麼跑這麼快?”另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青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忽然想到了什麼,驚疑道:“該不會是金陵那位請來的那位帝都的高人天師吧?”

五人同時露出驚駭之色。

光頭大漢更是“啪”的一巴掌拍在腦殼上,道:“我的天!那就是說剛纔是那位在爆發陰力波動了?難道馬老闆又請哪位高人來對付那位了?”

他們五個都是馬長生請到島上來保證今天開業大典順利舉行的。

也正是因爲知道金陵那位請來了帝都的高人,所以馬長生纔不惜花重金請了一大羣天師上島。

而每個天師,也知道上島的目的。

媽咪有孕:討債首席 對於藏龍臥虎的帝都,這些天師都有一種本能的忌憚。

“先到海邊看看,陰力波動是在海邊傳來的。”金絲眼鏡的青年提議道,“咱們不知道那位帝都高人的實力,正好查探一下陰力波動,確定那位的實力,等下萬一打起來,心裏也有個底。”

五人急忙朝海邊跑去,他們跑的方向,正是剛纔白小鳳循着妖氣找過去的方向。

很快,五人便是停在了剛纔白小鳳站立的地方。

幾乎同時,五人同時掐訣唸咒,調動着陰力,仔細感應起附近的陰力波動。

下一秒。

五人同時如遭雷擊,身軀一震,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

“好,好強的陰力波動!起碼是五品天師!”

“帝都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金陵那位太狠了,一出手,直接請來五品天師,那等下動起手了,咱們還怎麼打?”

“打個屁!就咱們幾個的實力,還不夠五品天師一頓殺的!濱海這一隅之地,四品天師都頂天了,一個五品,完全是龍遊淺灘,要是那五品天師真的殺起來,整個濱海無人可擋!”

幾人議論紛紛,感受着空氣中的陰力波動,臉色都蒼白起來。

忽然,那個光頭大漢忽然冷冷一笑:“無人可擋?怕是說笑吧?若是白大師出手呢?”

嫁入豪門:老婆,乖乖的! “白大師?!”

其餘四人同時一驚,紛紛想起了那晚上濱海的震撼一幕。

當時,白大師可是以一記之力將陰力波動鎮壓到了整個濱海。

甚至,連黑市的護市陣法,都直接鎮壓的爆炸了!

整個濱海陰陽界,爲此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夜之間,白大師三個字如同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濱海陰陽界。

雖然有人不認識白大師的真容,但“白大師”這三個字,卻對每一個濱海陰陽界的人而言,如雷灌頂!

但凡是濱海陰陽界的人,就無人敢質疑白大師的實力!

“是了,聽說馬家大少和那位白大師有些淵源,要是馬老闆請動白大師登島,那今日即便和那位五品天師高人一戰,也無所畏懼了。”

一旁的金絲眼鏡青年眼中閃爍着精芒,又扭頭看向平靜的海面,呢喃道:“你們說,剛纔會不會是白大師已經登島了,和那位帝都高人交過手了?”

“不可能!”

光頭大漢一口否決:“你就沒感應到空氣中的陰力波動殘留只有一種麼。況且,如果真是白大師和五品天師大戰的話,剛纔的動靜未免太小了一些,應該是那位帝都高人在這裏遇到了什麼變故,所以才爆發了一小股的陰力波動。”

幾人議論着,漸漸地臉色越發的陰沉,眼中時不時閃爍出恐懼的光芒,最終全都沉默。

雖然想象很美好,可以他們的實力,自然是分得請現場空氣中殘留的陰力波動是幾人留下的。

所謂的白大師登島,不過是他們的想象。

而擺在他們面前的殘酷事實卻是那位從帝都來的高人,是一位正兒八經的五品天師!

過了幾秒鐘,光頭大漢沉聲問道:“現在知道那位帝都高人是五品天師,等下若是真打起來,咱們怎麼辦?”

話音剛落,金絲眼鏡青年便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角,冷冷一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什麼?!

四人同時驚愕地望着金絲眼鏡青年,一旦真的打的話,以他們的實力對上五品天師純粹就是找死。

緊跟着,金絲眼鏡青年擺擺手,冷笑着說道:“但這災消不了,咱們就只能拿了錢就跑。”

四人的神情同時一鬆,光頭大漢更是激動地一拍手:“對,等下開業大典的時候,那位帝都五品天師動手的話,咱們幾個象徵性的抵擋一下,然後就裝着受傷逃跑就行了。”

其餘幾人紛紛對光頭大漢露出贊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