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體內屍氣匱乏到不足以抵擋電能侵蝕的話,電漿武器的第三檔威力,就能讓自己瞬間撲街。

“這麼算來的話,其實自己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強嘛。”低頭看着體表的屍氣化作一絲絲的輕煙轉瞬消逝,嘴角漸漸浮現出一抹自嘲苦笑的陳志凡,低聲咕噥了一句。

這個時候,亞裔男再次開口說道:“小泉先生,難道你真的就……”

“夠了!”被亞裔男抓住了一隻胳膊的大江錦川,一臉怒色的掙脫他的手厲聲吼道,“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嗯?是誰花錢僱的你們!啊?哼,給我聽好了,我最後再說一次,給我……把他……給電死!”

喘着粗氣,他眼裏浮現出幾許猙獰的沉聲說道:“如果你們再不聽我的指令行事,過了今晚,我一定會找你們公司總部解除一切的合同,然後在世界範圍內宣揚你們今晚三番五次不聽僱主的命令而私自行事。相信我,我有那個決心,也有那個能力做到!” 孫家主老來得子,對小兒子寶貝的不得了,平時嬌生慣養,又豈能容忍別人欺負?

「大家一起上!她們藍家算個什麼鳥東西!

膽敢欺負我們孫小公子!找死!」

於是乎兩家人就這樣糾纏到了一起,紛紛拿起兵器,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干起了架來。

很快,便有人幫著孫家,有人幫助藍家。

場面的人越打越多,本是一家恩怨,如今卻折騰了好幾家。

「家主,我們是不是也要上去幫幫藍家的忙呢?

步步圍情,圈寵二婚老婆 畢竟我們和藍家,還有些交情。」

一名弟子走到韓家主的跟前,詢問他的意思。

韓家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他們出手也好,不出手也不好。

一旦幫助藍家,肯定會為他們韓家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韓家主不由轉過頭看向夜冰依,只見女子面色清冷的觀看著這一幕。

夜冰依接收到韓家主的眼神,淡淡一笑道,「韓家主,你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真正的目的,難道你想因為她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耽擱大事么。」

聽到這裡,韓家主眼睛不由亮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苦笑道,「看來是我年紀大了,不如小輩們,連看東西也看不清了。」

隨即,又喃喃說道:「可是任由他們這麼糾纏下去,必有好多人受傷。

那麼,最大的好處,肯定就是九幽之地。怕是他們又會出來興風作浪,橫插一腳,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我們這些人么?哎……」

九幽之地么?夜冰依突然捕捉到了這個重要的辭彙,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心中一驚。

突然將所有的事情都聯想在一起,她總覺得,她們這些人會齊齊出現在這裡,有些詭異。

但一時間她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剛才聽到韓家主說到九幽之地,夜冰依腦中突然閃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誰?讓這些高手,全部都聚集在這裡,肯定是一個陰謀。

而這個陰謀的背後,是不是就是九幽之地的妖王?

他又有什麼目的,是想要把她們一網打盡么?

重生為後之皇后在上 夜冰依收回了腦中的思緒,冷冷的勾了勾唇,暗道,這些人要是都被一網打盡,那麼下一個要對付的,豈不就是她們煉獄么?

夜冰依轉過頭看了風凌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林夕照。

風凌當即會意,上前走到林夕照面前,客氣說道,「林家主,我們家夫人想邀請你一起通過這個陣,不知您可願意一同前往?」

林夕照轉過頭,看向夜冰依的方向,兩人對視了一眼。

短短片刻,林夕照微微一笑,「如果夫人願意相信,在下榮幸之至,願意為夫人開路。」

「自然是相信的,那就請林家主帶路吧。」夜冰依淺淺一笑。

於是,林家的人,和煉獄的人,紛紛朝繞過那些正在打架的幾個家族,從他們眼前路過,直接走了。

正在打架的眾人頓時一驚,「你們快看,他們兩個居然去搶寶貝了!

草!還打什麼打!

再打寶貝都沒有了!」 於是,眾人們急忙丟掉手中的兵器,也一擁而上!

有寶貝他們還打架,他們又不是傻!

藍老夫人看著蜂擁的人群,她眯沒了眯眼,瞅準時機,也飛快的衝上了前去,放棄了打架。

正在和她打架的孫家主惱怒的大叫道,「你這個老妖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這兩個人都不打了,原本只是幫打架的,當然也不會再繼續糾纏了。

韓家主看到後面越來越多的人跟上,不由抬頭看了夜冰依一眼,暗道,像此女子這般聰慧才智的,真是世上少有啊。

天空烈日當空,可是林中卻詭異地浮現出一抹朦朧的霧氣。

一行人,進入了詭異的叢林當中,與此同時——

幻月靈域。

一條黃金色的龍,在陽光的沐浴下照射出耀眼的光芒,鋪灑在大地。

外面的守衛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隨即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出聲,就看到一陣陣龍吟聲傳來。

然後,天空一片烏壓壓的,後面接著又出現了幾十條龍。

天啊!那是什麼!

幻月靈域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全部都沸騰了。

要知道,他們的靈主,也就是百里流觴,剛剛登位不久,然後就迎來了這麼奇迹的一幕。

這豈不是在告訴他們,他們的靈主,乃是天下最好的領導者。

惹火燃情:首席老公好誘人 畢竟像眼前這一幕,千年來,都沒有出現過。

於是眾人就更加崇拜他們的王了。

有王在,一定會護他們周全的。

百里流觴也早就有了感應,他抬頭,眼睛望向天上黃金龍背上的那一抹紅色的身影。

手中的摺子掉在地上。

整個人騰然從凳子上坐了起來,渾身抑制不住的激動。

「小澈兒回來了!」

接著,龍離得人們越來越近了。

從上面探出了一個英俊的小少年的臉龐。

少年熟悉乾淨的聲音傳過來,「乾爹!乾爹,我回來了!」

那少年朝著百里流觴不斷的招手。

藍天白雲下,百里流觴英俊的臉龐和那乾淨的笑臉在天之中,完美的呈現,百里流觴一襲白衣微微晃動,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也朝著少年招了招手。

隨即,很快便有一抹紅色的身影,準確無誤地跳到他的懷中。

百里流觴伸手,接住少年的身子,輕輕地笑了一聲,「小澈兒!小澈兒回來了,真好……」

眾人還被剛才那耀眼的金光照得睜不開眼睛。

等他們睜開眼睛,龍卻不見了,他們看到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少年。

眾人驚嘆,這是誰?

少年為什麼和他們的王關係這麼好啊。

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著紅衣英俊小少年。

可是很快,他們就又被一個放大版的俊美男子給吸引了目光。

這個男子,一襲華美的紫色長袍,他渾身的貴氣,無與倫比,彷彿踏著星月而來,一頭烏黑髮絲飄逸,是這般的耀眼光華。

這個人,這個人,他美得簡直不像話!

簡直好像一副畫一般。

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一時間,大殿上久久沒有迴音。 面對來自於大江錦川的赤果果威脅,亞裔男三人的臉上,神情顯得分外的凝重。

要知道,眼前這位扶桑大富豪,可是每年灑出了過億美刀僱傭的毒牙中隊,這對於雖然規模算是世界最大的私人安全公司的四葉草來說,也稱得上是一個值得全心全意爲他熱誠服務的大主顧。

而現在,很明顯的是,嚴格按照四葉草安全守則來做事的亞裔男,徹底把大主顧給惹毛了。

不提他說的今晚過後會全世界宣揚四葉草的安保人員不聽僱主的話,單說去跟公司總部解除僱傭合同,從而讓四葉草失去了每年上億美刀的收入,不用公司高層開口,恐怕那些一個比一個兇狠的教官們就會爭先動手,把自己這些人的骨頭給三兩下拆碎吧!

想起那個畫面,三人組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所以,爲了自己等人以後能全須全尾的安全退休,亞裔男咬了咬牙,一狠心,衝着非裔男比出了“四”的手勢。長吸了一口氣後,非裔男閉上眼睛,對着液晶鍵盤按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嗡……”

一道好似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聲響,讓心裏早有所準備的三人組依舊是頭皮炸裂,心跳飛快。

“啊……我的眼睛!”漫天的熾白電光裏,大江錦川雙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悽聲慘叫不已。

與此同時,在那通體輻射出刺眼光亮的超強電光柱裏,驟然響起了一道讓人聽了心慌氣短的驚天厲吼聲!

拍賣行的大樓底下,神情安然坐於車內的渡邊雄,忽地耳朵抽動了幾下。打開車窗,他將頭探了出去,一對深邃的眼睛直直望向了大樓頂端的某個位置。

正在這個時候,幾十米遠外的大道上,一連串黑色奔馳疾馳而來,然後在黑龍會諸多勁裝大漢的冷厲注視下,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了急促“嗤嗤”聲地逐一停靠在了道邊。

眉頭一皺的渡邊雄把頭收回車裏,對着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沉聲吩咐道:“犬一朗,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組織膽敢來我黑龍會的地盤如此囂張行事!”

嘿然應了一聲後,中年男子松下犬一朗打開車門疾步朝着道邊的那行車隊走了過去。

車隊中間的一輛加長型豪車內,大鄉武夫臉色沉凝的迅速打開車門下了車。

深深皺起眉頭望了不遠處那棟只有頂部的幾層樓裏纔有燈光的大樓一會兒後,他扭頭朝剛下車的秋山原問道:“你剛纔感覺到什麼沒有?”

微閉雙眼感知了片刻後,秋山原睜開眼睛緩緩搖頭回道:“主人,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

說話的空當裏,藤田直樹也下了車。他鼻孔翕動着,忽然伸手環指了大樓一圈幽聲說道:“主人,樓裏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聞到整棟大樓已經被兩百多個氣血旺盛的人給圍住了。”

“還用得着聞?”秋山原一邊活動着雙手,一邊斜睨了藤田直樹一眼說道,“我都已經用眼睛看到了。”

大鄉武夫聞言,緩緩轉身,半眯雙眼看着以一箇中年男子爲首的十數人,朝自己這邊煞氣騰騰的走了過來。

他們,一定就是黑龍會的人吧。

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激動的在心裏暗自咕噥着,大鄉武夫眼裏橙光幽幽,胸中一口戾氣,簡直是呼之欲出!

受到他的氣息感染,秋山原和藤田直樹眼裏均綠光爆閃。而隨着一股夜風悠悠的吹過,從一輛輛的黑色奔馳車裏,無聲而又迅捷地鑽出了一道道氣勢森然的鬼魅身影。

這些身影,行動之間落地無聲,似乎是一眨眼間,就全部聚在了一起。

一時間,隨着108僵的徹底現身,原本喧囂塵上的熱鬧大道上,竟無端颳起了陣陣冰冷刺骨的幽冥寒風!高大的suv車內,閉目養神的渡邊雄猛然睜開了雙眼。

“喂喂喂,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衆僵現世,陰氣大盛,氣機感應下,駭得松下犬一朗那本應該是一番氣勢洶洶的問詢,竟像是小貓在喵喵叫般聲息漸無。

“這位先生,你是在問我們嗎?”嘴角掛着一絲莫名意味的笑,大鄉武夫輕聲問了一句。隨後,他瞥了大樓底下一堆人護着的一輛suv一眼,又將目光投在了膽氣明顯不足的領頭中年男子的臉上。

眼底閃過幾許忌憚的掃了那些神情冷凝、氣勢比之己方這邊的人手還要森然許多的過百人一眼,松下犬一朗輕吸一口短氣提氣揚聲喝道:“對,問的就是你們!我黑龍會在這裏辦事,你們又來做什麼?”

大鄉武夫回過頭,看着秋山原和藤田直樹,臉上漸漸浮現出少許潮紅的顫聲說道:“大郎,三郎,是黑龍會!”

此時此刻,十分理解他心情的秋山原和藤田直樹同樣身軀微微顫抖,然後不約而同的頷首迴應道:“是的,主人,的確是黑龍會!”

看到對方懾服在了黑龍會的威名之下,膽氣瞬間就變大了的松下犬一朗高昂起頭顱,伸出右手食指指指點點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總之趁我們執事大人還沒有發怒,趕緊從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

“是黑龍會啊……”

仰首望天,大鄉武夫幽然想起曾經自己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年輕時,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黑龍會一名執事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一個規模比之當時幼龍社還要大的會社魁首給逼得自我了斷。

當時他就雄心勃勃的暗自告訴自己,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要像那位執事般威風凜凜。可是隨着年歲日長,直至接了幼龍社的大權後,面對複雜而又殘酷的現實,他只能打起精神,竭力守衛着大鄉家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業,直至那晚……

想起主人此時消息近無,大鄉武夫再顧不得內心感慨萬千,臉上神情倏然一凜,腰樑一挺朝着拍賣行的大樓提腳就走。

他一動,秋山原、藤田直樹,乃至於剩下的106僵,亦跟着動了起來。

整齊有致的動作,森然如一的表情,冰冷刺骨的氣息,如同一股股狂風,呼嘯着就刮向了以松下犬一朗爲首的十數人。

臉色蒼白、呼吸紊亂的松下犬一朗,硬着頭皮厲聲喝叫道:“你們想死嗎!要是衝撞了我黑龍會十大執事長老之一的渡邊大人,你們就等着受死吧!” 就連他們最尊貴的王,百里流觴也沒有覺得有如此驚嘆過。

百里流觴看到以前尊貴的男子,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來。

是啊,只有這樣尊貴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而他,也只有想想。

不對,他連想的資格都沒有。

帝玄胤將百里流觴的眼神盡收眼底,紅唇微勾,並沒有多說什麼。

眼波流轉,看向百里流觴懷中的小少年,帝玄胤瀲灧的紫眸當中依舊不見半分波瀾,心中卻是極為心塞。

到底還是沒忍住道:「小澈兒,你見到了你乾爹,是不是都不要我這個親爹了?」

婚途漫漫:高冷老公馴妻上癮 他是真的有些吃醋了,自己的兒子見到了乾爹,轉眼間就把他親老子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怎麼能這樣呢?帝玄胤心中越想越是鬱悶。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帝玄胤笑了笑,不知道依依看到了他們父子,會先到誰的懷抱。

朝誰撲過去?

不過很快,帝玄胤嘴角的笑意就一僵。

因為他記得,依依好像喜歡兒子比喜歡自己要緊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