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剛懷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連碳酸飲料都不讓喝。我以前還不明白,直到前一段時間纔想通,從有他開始我就吃不了垃圾食品了。”

“……你的孩子好特別。”

我竟然有種被誇獎的驕傲感覺道:“那當然。”

“孩子他爸呢?爲什麼沒跟來,他不是對你寸步不離嗎?”

“他在給我翻譯一本古道術的書。然後親自教我學習。”

吃醋嘛,不讓蘇乾來教,他自己親自來。做爲鬼來說,他就是那懂文化的流氓,所以才難對付。 不能吃麻辣燙,不能吃不乾淨的快餐,找了家飯店我們坐下,點了兩個菜還有一瓶水和一瓶啤酒。

“這件事你也要管嗎?”

“不是我要管,是我必須要管。”

“爲了陰德?”

“嗯,爲了養寶寶。”

我摸了下自己的肚皮,然後看到飯菜上來先是一頓吃,然後道:“我下週考項目三了,有點難。”

“你?不會的,飄移都可以有,還怕在路上跑嗎?”

我們兩個吃飯氣氛很輕鬆,不一會兒就講到了那個色鬼的身上。

“我懷疑那是隻可以隨時上別人身的男色鬼。而且……”

我正說着的時候,突然間一黑色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竄過來呼一下就撞到了肖清新的身上,他的眼神似乎一陣恍惚,然後猛的站了起來。眼睛一點點發紅。

“叔叔?”我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急了。肖清新突然間出手將我拉了過來,然後譁一聲將盤子碗全部都拂到了地上,接着整個人壓了上來。 至尊毒妃 一隻大手則去脫我的打底褲。

因爲要練車,所以我最近都是穿着七分褲的,不過肚子突出所以我沒有繫腰帶,都是鬆緊的十分容易脫。

他一動手,我就大叫一聲道:“肖清新,你醒醒。”

肖清新似乎怔了一下,道:“我……怎麼了?頭疼……”說着頭疼,他又想對我做什麼。

我掙扎了一下就看到了一邊上擺着的筷子,忙拿起來抓住肖清新的手就夾了過去。

肖清新這個時候卻冷笑道:“你無法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心中一急,可就在這時肖清新壓過來碰到了我的肚子。也不知道是寶寶太討厭他,還是肖清新本人醒過來了。我只聽得砰的一聲,接着肖清新就站了起來,他站的有點猛,只晃了一下就摔在地上。

我嚇的腿也軟了,竟然卟嗵一聲跪在地上,看着他喘息道:“你沒事吧?”

肖清新坐在那裏搖了下頭,道:“剛剛,那個我……”

“沒有什麼,有東西上了你的身,但是已經走了。”我鬆了口氣,這個時候有人圍了過來,尋問是怎麼回事。

“我叔叔,不想我去見男朋友,所以……”我馬上嘆了口氣。道:“但現在沒事了,對不起叔叔把你推倒了。”

“沒關係,如果你要見我陪你一起去。”

“好的。”

演對手戲什麼的我們已經很搭了,所以張口就來沒有一點停頓。

衆人散去,他坐下來,道:“是那隻色鬼?他竟然上了我的身。”

“是的,我覺得他似乎在向警局挑釁似的,因爲如果這件案子發生了……呸。肯定不會發生的,但是全是在警局周圍。”

“那你說他現在出去會不會……”

“我覺得不會了,因爲他好像是受了傷。”

“你打的?”

“不是,我看着不是你逼他出來的,就是我的寶寶。”

“是他沒錯了。”這句話是景容講的,我擡頭髮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手上還拿着書,看來走的相當焦急。

還好,他可以將那本書同化,不然大家就看到一本書在空中飄了。

“你的意思說是寶寶?”

“他碰到了你的肚子嗎?”

“嗯。”

“那就是他意識到他會威脅到你,所以將其逼出肖清新的體外。”

景容很確定的說着,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兩個字表示。驕傲。

對於這個炫子狂魔我是一點辦法沒有,還好他是隻鬼,整天沒人能看得到,如果有人能看得到那我的孩子只怕沒出世就已經比我現在都出名了。

看,有個人圍着我轉了半天,過來道:“請問,你是不是網上那位女天師啊?”

我竟無言以對,剛好飯也吃完了。肖清新拉着我就走了出來道:“看來也不是我一個人認出了你,你的那個視頻暴光率太高了,你自己小心點兒。”

我點了下頭道:“我現在去找那個色鬼,免得他再惹事。”

“好。”

“叔叔,週六週日什麼的,到我家住吧?”

“好,我有空就去,只要你家那位不煩。”

“他不煩……大概,應該不會煩。”忘記了那位就站在我面前,竟然馬上替人家說明了。

肖清新叔叔點了點頭走了,可是我竟然注意到景容竟然走到了他的背後輕輕一拍。

肖清新叔叔似乎感覺到了,然後看着高出自己的一團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搖了搖頭,根本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老公會突然間去拍叔叔一下。

“這樣他就不會再被附身了。”

“你不會被附身了。”

我解釋完,然後與自家相當走了。

“對了,你怎麼知道他被附身了?”我們好像並沒的提到剛剛的事情。但是景容一眼就看到了。我覺得他肯定不會知道肖清新被附身然後動手要強暴我的事情,否則他不可能這麼淡定啊。

“他身上有淡淡的黑色,應該是被惡靈附身過。”

景容這纔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兩個的相處模式是,他一直跟着我所以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於是已經忘記了要用尋問句的本能。

再加上我又是那麼善解鬼意,所以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嘿嘿一笑,有種不想說的想法。可是我一想隱瞞景容就不悅的站住,冷氣四射,我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不公平啊,爲什麼他的事情不想說就不說。我要是不想說就被瞪呢?

好吧,想了一會兒明白了。人家也沒有追問,就是眼神太嚇人,氣勢太壓人,而我呢,毛氣勢也沒有,怎麼能迫着對方將祕密追着與我主動訴說?

忍了忍,我招了。

初時挺平靜的,我本以爲沒事了。可是就在這時,旁邊商場的玻璃窗突然間就炸開了,然後是另一邊的路燈……

我連忙拉住了他,道:“你的兒子會保護我。”說完了我就爲自己點了三十二個贊。摸清大boss的想法,給他會心一擊,然後看着他的臉從剛剛的黑如深夜變成現在的溫柔如水,那滋味真的比坐過山車還忐忑。我長長鬆了一口氣。你兒子什麼的,真的是最好的殺傷武器,比地獄那隻守門巨人什麼的都厲害百倍。

“嗯,他很好。”

炫兒狂魔又開始了。我抽動了嘴角意思性的笑了一個,然後道:“但是我們還是要報仇,找那個急色鬼。”

景容終於認真了,手指一點竟然一次性跳出十多個小鬼。我驚訝的道:“不是講五鬼搬運嗎?”

“一般道士最高可以操控五隻小鬼,但我不是一般的,也不是那些道士。”他一揮袖,衆小鬼出沒了,他們分四面八方尋了下去,竟然有一種非要找到那個色鬼的感覺。

可是找了半天,等我們都回到家裏了也沒有什麼信息。

這不對勁兒啊,景容道:“那隻鬼應該是新死。但怨氣很重,想知道他的身份也不難。”

“還有,和警察有點恩怨,這也是個線索。”打電話給肖清新,他很快就傳了一份最近的一些資料,有被警察最近處理的案子。當然都是些關於桃色緋聞或是變態色魔的。

可惜我看得累了,竟然爬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爲什麼,不愛做夢的我竟然做了個夢,一個很真實很可怕的夢。

夢裏面,我正走在鋪着石頭的小路上,潔白的石頭非常漂亮,而另一邊就是個人工湖。

突然間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掙扎,嘶叫,可都沒有用。我被拖進了一個樹林,旁邊有一個牌子,垃圾處理處,請勿靠近。 垃圾處理處真的四處是垃圾,我就被扔在了垃圾之中。那裏的蒼蠅被砸得四處飛了起來,嗡嗡嗡的讓人心煩。可這一切都沒有那個男人惹人煩,他竟然在笑,是那種幾乎近於變態似的桀桀怪笑,讓人心裏發毛,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在我的身上不斷的,很暴力的撫摸着。不,應該是掐捏着。我的肌膚應該是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了。可是我叫不出來,因爲男人將自己的襪子塞在我的嘴裏,那滋味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好,讓人噁心透頂。我踢着腿想反抗,可是卻被他用腰帶給綁了起來。嘴不能言還掙扎不開,我有些絕望了,深深的絕望。

可就在這時,那變態惡魔竟然脫下我的襪子將它塞在了他自己的嘴裏。

我嚇傻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可是當我吃驚的時候,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就被那個變態奪去了。我想哭,可是卻被弄得相當噁心,乾嘔着吐不出來,眼淚滑滑的向外流着。

可是他竟然不放過我,一邊動着一邊用兩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一陣窒息將我嚇得不停的踢着腿,我感覺到了比失去貞操還讓人恐怖的東西。我將失去生命。

這世上唯一一次的生命,可是我越是掙扎他的手勁越大。我聽到了他高亢的呻/吟聲,聽來是那樣的舒服。可是我卻無法喘息,眼睛不停的向外鼓着。舌頭都吐到了外面。

我最後的一眼聽到的是那恐怖的啪啪啪的聲音,還有那個男人舒服過後的怪笑。我的脖頸似乎被放開了,可是我的雙眼卻已經暴睜,最後發黑,裏面流下來什麼東西,熱熱的,我覺得那不是淚,一定是血。

我一定是死了,可是那個男人到這個時候才溫柔起來。他開始親吻我的身體,並且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還有意識,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最喜歡現在的你了,多麼的配合,無論我怎麼弄你都會不會發出拒絕的聲音。不過,小髒貓。你失禁了,這樣可不好哦……不過,我會幫你清理乾淨的。”

我已經感覺不到了,只能聽到小小的舔食聲,然後世界是一片的黑暗。

“啊……”我驚醒過來,卻發現人竟然站在了十分陌生的地方。夜風很冷,我打了個哆嗦,在原地轉了一圈。最終看到了一塊牌子,上面寫着垃圾處理處。

我的心立刻冰冷起來,想到剛剛的一切我的牙齒不由得打顫,尤其在看到那個垃圾堆後,我嚇得驚叫,慌忙的轉身就跑。

結果被一個冰冷的懷抱抱住,可是仍然無法安慰我,因爲我不知道這是現實還是夢境,我到底是誰,我是死了還是活着。

“啊……不要,不要……”

“別怕,小萌別怕……”

有人在叫我。叫我的名字。

“我叫肖萌是嗎,我叫肖萌是嗎,我有景容在身邊,他不會讓我出事的,我有景容……”

“我在這裏,別怕,你只是夢魘了。”

“景容?”

“嗯。”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依在他的懷裏。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景容抱起了我,道:“別怕,你沒有任何事。你只是能力在增長而已,別怕。”

我怎麼能不怕呢?

被他一安慰我直接哭了起來。抱着他痛痛快快的哭。我第一次抱他抱那麼緊,幾乎用盡了我的全部力氣。我覺得他現在如果有呼吸,一定已經窒息了,被我抱的。

想到窒息我就更怕了,顫抖着縮在他的懷裏不出來,道:“爲什麼不叫醒我?”

“這是你自己的意願,你的能力是感知,可能因爲你太想知道了所以纔會感知到了什麼來到這裏。如果我強行叫醒你,你仍然會繼續探查,直到看到全部。”

“我不想要這種能力。”

“嗯,我會想辦法幫你封掉。”

“景容,你一直寵着我好嗎?”

“好。”

“景容。你一直保護我好嗎?”

“好。”

“景容,如果有人要傷害我,你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好。”

“景容,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好。”

一連串的好字總算讓我安了心,我怕得在回去之後整整躲在房間裏一整天,就算是景容想要與我辦夫妻間的事都被拒絕了,因爲我太害怕了。他一脫我的衣服就讓我想到夢裏面的情形。

原來,男人對女人可以那麼殘忍,以前有時候覺得景容不近人情,我不想的時候也會強迫。但是與那個變態比起來,他真的是溫柔的沒話說了。

也許是他對我太過小心翼翼的及溫柔了,慢慢的讓我放鬆了心情,將夢裏的事情與他講了。

他的臉色很黑,摸了一下我的頭道:“你休息,我與肖清新說明,查到他。”

“你……”怎麼與肖清新商量?

“你休息。”

語氣霸道,不容別人反對。我只能默默躺下了,覺得如果堅持會惹怒他。可是我很奇怪,不用電話,他怎麼叫肖清新過來?

但是很快他就過來了,跑的非常快,進來就推開我的房間門急着道:“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家的那位會發瘋?”

“我做了惡夢……”沒說完就看到肖清新臉色黑了,我馬上道:“十分可怕。”

可是他的臉色更黑了,揉着頭道:“哦,你做惡夢,很可怕。 天價小妻子 然後你家那位在我的辦公室拍血手印,動用所有辦公室打印機,影印機,給我發了信息。肖清新,速到18號來。你們這裏,應該是18號吧?”

“是18號沒錯。”我看了一眼景容,他確實有辦法。而且將人叫來了。

“跟我來,她不舒服。”景容穿着拖地的長袍,特別有唐朝服飾的味道。不過,因爲要見肖清新所以仍是披了一件十分寬大的披風。並且蓋住了頭。

肖清新明顯嚇了一跳,突然間有人在他背後涼涼的講話,再加上辦公室的驚訝,我覺得他現在心裏陰影層面一定很深。不過,還是跟着景容走了下去,應該是下樓去說了。

我現在也躺不住了,雖然害怕但是更想知道那個變態是誰。同時,我也想知道夢中的那個小姑娘是誰。我只經歷了她的感受,並不知道她從哪裏來,是什麼人。

等我收拾完走下去後,發現肖清新已經打完電話回來,臉色十分的凝重。而景容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身子微斜的側躺着,竟然有那麼一點妖孽。

是的,他平時很喜歡這樣舒服的躺着,不過大部份時間都拿着一本書。今天什麼也沒有拿,可是那種天然的貴族作風卻讓人不容忽視。

肖清新看到我下來了才道:“不是讓你去休息嗎,我們會處理的,你回去吧!”

什麼時候這兩個人成一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