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白小鳳登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到了天靈蓋。

嘶~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念頭剛起,幹天霆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若是小鳳小友願意娶老朽的舞兒的話,那舞兒大可不必去項家了。”

轟隆!

白小鳳腦子裏一片空白,當場呆若木雞。

這,是被逼婚了?

緊跟着,他原地凌亂了。

臥槽!

掀桌子啊!

本大爺跑干將莫邪家求個劍,這尼瑪怎麼變成逼婚流了?

本大爺拿莫輕舞當朋友,你個當爺爺的竟然想讓本大爺睡你孫女,簡直喪心病狂啊!

“爺爺……”莫輕舞俏臉一下緋紅的彷彿要滲出鮮血似的,羞澀的低下了頭,“我和白小鳳,只是朋友的。”

嗯,莫輕舞這話說的沒毛病。

只是朋友,大家很單純的,別一言不合要在一起呀。

白小鳳彷彿看救星似的看向莫輕舞。

可幹天霆卻彷彿沒聽到莫輕舞的話似的,大手一揮:“小鳳小友,你可願意娶我舞兒?”

啪!

白小鳳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果然,優秀的男人真的好累呀,師父誠不欺我。

同時,他腦子裏卻如同開鍋了一樣,亂的厲害。

娶?

還是不娶?

這是個問題,在線等,很急啊! 大家好。

我是白小鳳,我來干將莫邪家求劍。

但,他們要硬送給我一個媳婦兒。

我現在,慌的一匹。

白小鳳內心糾結着,恍惚間,他想到了陳靈兒,要是現在答應了幹天霆,那陳靈兒怎麼辦?

恍惚間……

咦!

腦子裏怎麼突然出現了流氓豆的樣子?

白小鳳晃了晃腦袋,強壓下腦子裏的影像,擡頭看向莫輕舞,大小姐,只有你出手相救了呀。

可莫輕舞此時卻低着頭,滿臉羞澀,雙手糾纏在一起,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白小鳳絕望了,這丫頭這時候不說話,什麼鬼啊?

見白小鳳沉默,幹天霆眉頭一皺:“小友不說話,是覺得老朽的舞兒配不上你?”

“不,不是這個意思。”白小鳳忙搖頭,想了想,說:“我和輕舞只是朋友,我,我們現在也只是第二次見面呢,爺爺你這樣安排,是不是太倉促了?”

“倉促?”幹天霆呵呵一笑,“要是不倉促,那一見鍾情是怎麼出來的?”

“……”白小鳳。

好絕望。

好痛苦。

幹天霆這老頭子,是鐵了心要把莫輕舞塞給本大爺了唄?

頓了頓,幹天霆忽然肅然說道:“小友,若是你娶了老朽的舞兒,那老朽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

白小鳳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糖衣炮彈了?

恍惚間,腦海中又浮現了陳靈兒和皮皮豆的身影,讓他實在有些懵比。

浮現陳靈兒的樣子,他還能想明白。

可老是有個流氓豆跟着摻和,幾個意思啊?

幹天霆繼續說道:“舞兒既然能拿到真龍天驕令第四名,足以證明實力,若是老朽隕落,那下任干將莫邪家家主,便是舞兒,小友娶了舞兒,便是下任干將莫邪家家主。另外,老朽願意耗盡一生心血功力,爲小友你鑄一件法寶。”

白小鳳一臉懵比,愣在原地。

不敢置信地看着對面的幹天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皇帝,突然拉住了一個普通人,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公主說:喏,這是朕的公主,她也沒啥好的,除了聰明漂亮能幹外,一無是處,你娶了她吧,朕再把朕的江山送給你。

甭管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得懵比。

誘惑力……太大了呀!

幹天霆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小友,是真心覺得舞兒配不上你了?”

白小鳳心裏那叫一個苦呀,這特麼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好麼?

緊跟着,幹天霆又看向莫輕舞:“舞兒,你覺得爺爺此事安排的如何?”

白小鳳登時一喜,娘希匹的,總算還能搶救一下了。

只要莫輕舞拒絕了,那幹天霆怎麼也不可能厚臉皮的繼續窮追猛打了吧?

莫輕舞羞紅着臉,她感覺渾身彷彿火燒一般,燙的厲害。

同時,心跳嘭嘭加速着,彷彿小鹿亂撞,要跳出胸腔似的。

她擡頭看了一眼乾天霆,隨後,目光看向了白小鳳,眼中光芒黯淡了一下,他,真的就不願意嗎?

想着,莫輕舞深吸了一口氣,道:“爺爺,白小鳳說得對,我們才見第二次面,若是這樣,就太過倉促了。”

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 幹天霆一陣驚訝,顯然沒料到莫輕舞會這麼回答。

以他的閱歷,自然看得清楚莫輕舞的心思,至少,莫輕舞看白小鳳和看別人的眼神,都格外的不同。

所以,他纔開了這個口。

半晌。

幹天霆無奈地嘆了口氣,慈愛的對着莫輕舞笑了笑:“舞兒啊,你的性格太軟了呢。”

他看着莫輕舞長大,從小到大,沒了父母,莫輕舞在族中受到族人的欺壓。

但這個倔強的丫頭,愣是強忍着所有委屈,在成長的道路上蹣跚前行,成長到如今。

這個丫頭,稍微遇到點風吹草動,便會將自己用寒冰緊緊的包裹住,與人隔絕。

身爲爺爺,他看得懂,也心疼。

頓了頓,幹天霆扭頭朝白小鳳看來:“既然舞兒不同意,那老朽也沒得說了。”

白小鳳暗鬆一口氣,這事總算過了。

可緊跟着,幹天霆的聲音又響起。

“小鳳小友來我干將莫邪家,怕不僅僅是見朋友這麼簡單吧?不妨答應老夫一件事,作爲回報,老夫依舊以一身心血,爲你鑄一件法寶。”

白小鳳抱拳:“敢問何事?”

他本身來干將莫邪家就是爲了求劍的,如果幹天霆的事不涉及到娶媳婦兒的事,他還是能答應的。

幹天霆雙手背在身後,眼中精芒閃爍:“還望小友照顧舞兒,若是將來老朽隕落,請小友保護舞兒,若是小友將來騰龍九霄,還請小友善待舞兒。”

白小鳳想了想,這其實和華家家主華長生的想法差不多。

他點點頭:“晚輩應了!”

“好。”幹天霆大笑着一揮袖袍,朝前院會客廳走去:“走,去見見項家人,將槍給予項天明後,老夫,爲你鑄寶!”

回到會客廳。

幹青山正招呼着項天明和項一。

一見到幹天霆,項天明和項一立馬起身見禮。

幹天霆好歹是干將莫邪家家主,禮儀上肯定和幹青山有所差別的。

幹天霆微微一笑,便是擺擺手:“不負厚望,槍已鑄好。”

說着,他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掐出一個手印。

嗡!

金光一閃,一柄長槍便是出現在手中。

“空間法寶?!”白小鳳瞳孔緊縮,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陰陽界中,一些大能或者大勢力不乏用陣法禁制,開闢出一些特殊的空間。

但,將陣法禁制運用到法寶上,單獨開闢出一個容納物品的空間,卻幾乎無人能做到。

這關乎一個承載性的問題。

在地面用陣法禁制開闢特殊空間,以大地的寬闊和承受力度,都能隨意施展。

毫不客氣地說,那些以陣法禁制製造幻術,單獨將一處地方的景物改變,也能勉強算作是空間陣法。

而在法寶上開闢特殊空間的話,法寶就那麼大,而承受力度也是取決於材質的強度,侷限性很多,難度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緊跟着,白小鳳看幹天霆的眼神就變了,能開闢出空間法寶,那煉器技藝一定是登峯造極了!

轟!

也就在長槍出現的同時。

項天明渾身血氣轟然爆發,抖手一招,長槍便是飛到了他的手中。

兩米多長的長槍,在他手中好似蛟龍得水,無比匹配。

一股磅礴的血氣瞬間包裹住了長槍,綻放起妖異血光,發出震耳的嗡鳴。

“這是……”項天明眼中精芒一閃,滿臉狂喜之色。

“老朽技拙,材料所限制,玄階上品而已,加持了破魔、破妄、血海等十八個陣法禁制,盡皆與項少主的霸道血脈匹配。”幹天霆傲然一笑,“若是少主能尋到槍靈,融入此槍,那必然能讓此槍進階地階,品級的話,則看槍靈強弱了。”

“多謝前輩!”項天明激動地拱手抱拳,恭敬感激。

他們項家並不缺少法寶,但缺少能和他霸道血脈匹配的法寶,而幹天霆鑄造的這槍,則是完全匹配他的霸道血脈。

項天明有自信,此槍在手,必然能讓他的霸道血脈的威力再提升三成!

“哈哈哈……恭喜項少主,賀喜項少主!”一旁的幹青山也大笑着恭喜,然後他忽然看向幹天霆,抱拳道:“爸,項少主得此一喜,不知您對輕舞婚事怎麼看?不妨,喜上加喜?” “三叔,你怎麼還說這事?”

話音剛落,莫輕舞臉色大變。

剛纔三叔分明已經被白小鳳壓制,被她的實力折服,明說了不安排了。

可現在,分明是反口了啊!

白小鳳也是皺眉,眼中有怒火閃爍,這老王八蛋,臉皮還真是厚呢,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幹青山和煦地笑着,對莫輕舞說:“輕舞啊,三叔也是爲你好呢,你這麼大了,也該找個歸宿了,項家少主就是你最好的歸宿了,難道,你覺得項家少主配不上你?”

白小鳳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希匹的。

干將莫邪家的人,怎麼都喜歡這句臺詞?

“不,不是這個意思。”莫輕舞當即搖頭,要是說了項天明配不上她,那不是打了項天明的臉麼?

誘妃再嫁 她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是因爲……”

然而。

話沒出口,幹青山就笑道:“既然覺得項家少主配得上你,那這婚事就沒啥錯了呀,你說是吧,爸?”

他也不看莫輕舞了,直接看向了幹天霆。

幹天霆臉上掛着和煦的笑容,點點頭。

幹青山登時大喜,彷彿吃了一記定心丸似的,爸這是同意了麼?

下意識地,他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驚愕中的莫輕舞,心裏冷笑不已。

“老三,多少年了,你總算有當三叔的樣子了。”幹天霆笑着拍了拍幹青山的肩膀。

幹青山登時挺直了腰背,彷彿打了雞血似的,恭敬道:“是老爸教育的好,青山也想着族中子女年紀越來越大,是該考慮婚事,爲干將莫邪家開枝散葉了。”

“嗯。”幹天霆點點頭,“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們干將莫邪家一言堂呢,還得問問項少主的意思。”

說着,他看向項天明:“項少主的意思呢?”

項天明一愣,抱拳道:“前輩,什麼意思?晚輩完全不知道啊,剛纔不都已經拒絕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