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以毒為生?就你的身體,一年差不多有半年弱的跟普通人似的,你確定你有多少時間下毒?」墨九狸看了眼對方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呵呵……你的毒術果然厲害!」女子震驚之餘自嘲的說道。 “均純先生,您的意思是說只有尋到這茅山的李振,才能剔除遊離在千年烏金石中的怨念?不然,縱然開石取筆也沒有什麼作用對嗎?”鐵衣看着均純先生若有所思的問道。

均純先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便知道,看來,這句容茅山之行便是接下來我們首當其衝要做的事情了。

我看着手裏的千年烏金石問道,“既然,當務之急是前往茅山尋得謝天兄弟的師兄李振,那這東西現在怎麼處置?”

“喂,你們的問題還真多,十萬個爲什麼啊?拿走留着隨你便,唧唧哇哇的像個女人。”謝天嘲笑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我與鐵衣。

均純先生喝止了謝天的話,然後向着我走路。

他再次看了看我手中的千年烏金石後,說道:“以我之見,這千年烏金石中的怨念有增長之勢,目前還是先將它放在我這裏,待你們尋到李振之後,便以我的名義邀請他前來,我想是最好的辦法!如果你想帶着也行,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延緩紅怨增長的辦法。”

聽到如此麻煩,我趕緊說道,“那就依先生的辦法,將這千年烏金石留在此處吧,這玩意容易招惹麻煩,自打尋獲以後,衰事不斷!”

均純先生看着我笑了笑,招手示意我與鐵衣過去說話。

我看了看鐵衣,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看法,估計這鐵疙瘩也是上次被這烏金石頭凍怕了。

這時,均純先生對着謝天說,“天兒,別愣着了,給兩個哥哥開門吧?把這烏金石放於爐鼎之內暫時封印,待你師兄到來之後,我們在啓石取筆。”

聽聞這話,我頓時有些迷茫了,心裏暗暗想到,開什麼門啊,這個房間一目瞭然,完全不知所謂的感覺。我邊想着邊四處打量着,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暗門之類的東西。

誰知,這謝天沒有觸動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而是徑直走到廳堂中央,我們剛剛站立的地方,然後在地上幾塊石磚之間快速走動,這步伐詭異,我光是一旁看着都感覺雙目暈眩,我瞬間有種這小子要表演街舞的錯覺。

幾分鐘後,隨着謝天身形的停止,房間之內便隨着傳來一聲悶悶的響動,我萬萬不曾想到的是,這地面之間竟然豁開了一道門,隨着開門的聲響,我便看見了一個深入地下的石階,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機關,恍惚中,有種進入華夏神劇的感覺,呆立在一旁,驚愕不已。

誰知,鐵衣竟然脫口而出:“難道是均純先生的劍爐?寒舍劍廬。”

我看着激動不已的鐵衣,“鐵疙瘩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劍廬,什麼寒舍?”雖然這機關確實牛掰,可也不至於激動的如此跌分。

“這寒舍劍爐自盛唐貞觀至今,曾煉製出無數名劍利刃,隋刃、萬仞、唐斬、浪琴…這些絕世神兵都是出自這鼎爐之中!”聽着鐵衣說出的這些名字,我竟然一個都沒有聽過,自然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什麼了不起,不過看鐵衣那激動的樣子,顯然這裏很牛掰。

均純先生笑着說,“沒有什麼了不起,只是個尋常爐子罷了,劍在於人而不在於器,況且當今而言,這些劍也只是用作裝飾而無實用了。”雖然均純先生笑着說話,可語氣中仍有意思難以察覺的失落。

鐵衣則依舊激動不已,“有生之年可進純均劍爐,一生無憾!”這傢伙老氣橫秋的樣子,是不是的給我一種穿越回古代的感覺,要不是我們現在的裝扮,我還真是恍惚錯亂。”冷兵器的時代過去了,再好的劍也比不上一把手槍。”均純先生笑着說,便示意我們下去。

我們魚貫順着臺階而下,謝天打頭,鐵衣其次,我第三,均純先生最後。

按照道理說,這地下室中,不開燈的話自然是伸手不見五指,誰知,剛剛下到最後一個臺階,我便看見石頂之上有一個洞,不知道從哪裏照射進一束陽光。

在青石石室之後,佈置着三個青銅爐鼎,一大兩小,這陽光直接插入最大的青銅爐鼎之上,使得整個爐鼎放着青色的光芒,整個房間因此十分亮堂,像是在室外的白天一般。

迎面是一副木匾,上面鎏金寫着“寒舍”兩個大字。牌匾之下有一個硃紅木質的香案,上面供奉着歐冶子的石像,青磚石牆佈置的牆壁四周懸着許多碩大的青銅古劍,我數了數大概有13柄。

我們跟着均純先生對着石像三磕之後,起身而立。

進入劍廬之後,均純先生先在案臺上點燃一對香燭,焚香三支,口中碎碎念着什麼。左手手指五指朝上,中指無名指收彎入掌,大拇指與小指朝上伸,形成指訣,凌空將一道黃符貼在石上,口中碎碎念個不停,因爲聲音太小,實在是聽不懂念些什麼,總之速率極快。

我手中的千年烏金石突然掙脫而出,徑直飛向中間最大的那一尊青銅爐鼎之中,很快便被爐中的青色光焰包裹,凌空炫在最大的那一尊青銅劍鼎之上,下面的青色光豔像是火焰一般拖着烏金石。

“這青焰可暫時封住石中的怨念。”均純先生看着我們說道。

“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了,我會在這裏祭石,而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句容茅山了。請回符咒或者將李振人來皆可。便可以開石取筆了。”

既然如此,話不多說,我們從寒舍劍廬出來之後,在均純先生盛意挽留之下,吃了一頓我有生以來最好吃的“粗茶淡飯”後,第二天一早便啓程前往句容茅山尋那李振。

謝天這小子十分執拗,非要與我們同區,但均純先生以未到下山時機,未曾讓謝天同行,這倒是十分符合我心意,有這小子在,一路上難免再生糾紛。

話說這句容有金陵御花園之稱,是道家“第一福地、第八洞天”茅山所在地,學中文的我這些常識還是有的,對於這次句容之行,我還是充滿嚮往的,旅旅遊,散散心,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哥,就是這麼任性。

話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擔心再次遭遇什麼離奇的事情,我強烈的要求此次句容之行——坐飛機!開豪車的確是很爽,但路上再遇到點啥玩意兒,我脆弱的心臟一定會崩潰的。

這有生之年裏第一次坐飛機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頭等艙,這節奏,這調調還真是快樂。 空間神舍 我哼着傳統流行小調女駙馬,對着檢票處的小姐,瀟灑一笑,內心感概:有錢就是好!這一刻還真是有那麼點上帝的感覺了。看着手裏的登機牌,頭等艙!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竟然如此簡單,這奇妙的人生,有那麼一秒,我又想起了周沫,她還好嗎?會幸福嗎?

就在即將被這淡淡的悲傷瀰漫淹沒的時候。

“愣着幹什麼?再看人家就報警了!”鐵衣不解風情的推了我一把,我憂鬱的美便煙消雲散了。晃過神來,我才發現,我竟然對着檢票窗口的美女癡呆着愣神,如果她知道,我用猶豫的眼神望着她而在想着別的女人的時候會不會還臉紅羞澀,會不會像我一樣悲傷。這一鬧,剛剛聚合的情愫頓時土崩瓦解了。

很奇怪,每次在旅途中,我總會冒出很多傷感的念頭,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更變態的時有時候我竟然會享受這種傷感,也許我的生活經歷,造就了我某些時候偏激執拗的性格和渲染了淡淡的悲劇色彩,只有一次的生命,是喜劇多好!

隨着登機後,眼前華麗麗的一切,我便將那一抹憂傷拋在了九霄雲外,我希望周沫幸福,沒有任何功利色彩的希望,如果這份幸福是我無法給於的,我願意放手,願意離開。我沒有考慮過周沫是否接受,是否願意,也許是我的一廂情願,可能自卑的心理讓我偏激吧。頭等艙就是頭等艙,坐在沙發椅上,頓時滿滿的自信感、優越感,感覺空中小姐都那麼迷人漂亮。

將身體丟在柔軟的沙發座椅上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隨着輕微的波動感受着飛翔的感覺,如果我生命中上一次的飛翔屬於自由落體運動,而這一次則是不折不扣的飛翔,望着窗外的流雲,我自嗨的不成體統。

“先生你需要點什麼?”美女空姐熱情洋溢的對着我微笑。這身段,這臉龐,這微笑,這節奏,簡直是秀色可餐啊,看着如此的美女,怎麼能吃的下東西,但是爲了不讓這位漂亮空間感覺尷尬,我十分體貼紳士的說:“那啥,要不,每一樣都來點吧!”要說這頭等艙就是頭等艙,這服務態度槓槓的,空姐直接將服務推車放在我了手邊。

躺在巨柔軟的沙發裏,我面前就擺放着玲琅滿目的各色吃食。不知道是因爲票價的原因還是確實味道很棒,我的嘴巴簡直停不下來,噼裏啪啦的,不時有別的乘客鄙視的眼神投來,我視而不見,繼續大朵快頤。直到吃的哼哼唧唧,起個身都需要深呼吸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一直吃到打着飽嗝下了飛機。而鐵衣在飛機上只要了一杯白水,讓我念叨了一路的敗家玩意兒。但這貨就是倔的像頭驢一樣,怎麼喂都不吃,讓我想要吃回票價的算盤落空,雖然現在不差錢,但也要珍惜不浪費嘛,唉,一點節約成本的意識都沒有。還好我戰鬥力比較強悍,雖然看起來身體比較瘦,但我是屬駱駝的,可以一頓吃三天的飯,也可以三天不吃一頓飯。 第761章

「你可知道暗毒殿?」女子忽然看著墨九狸問道。

墨九狸聞言一愣隨即說道:「你說那個已經滅絕的暗毒殿?倒是聽說過……」

「滅絕?呵呵……那都是世人的謠傳,如果不是神醫門卑鄙無恥,根本就沒有如今的神醫門,神醫門的人都是一群卑鄙之徒,他們根本不配稱為煉丹師和醫者……」女子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眼神閃了閃,她心裡大概猜到,這個女子很有可能是暗毒殿的人,還真是自己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了……

她帶著雲一路向北,正是因為這個方向,便是神醫門的總門所在的位置,也是傳說中暗毒殿當年的總殿所在……

「你是暗毒殿的人?」墨九狸問道。

「如果你給我解藥,我便告訴你真相!」女子聞言回神看著墨九狸說道。

「可惜,我對真相不感興趣!」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女子也沒有想到墨九狸這麼難搞,為什麼對方跟她遇到的人不同呢?一般人聽到暗毒殿,不都好奇的,恨不得她多講一些嗎?為什麼這個女人,偏偏自己覺得誘人的消息,人家絲毫不感興趣。

別說自己的身世,不能隨便說,現在怕是自己想說,對方也沒興趣,這可怎麼辦才好……

一時之間,女子只能瞪著墨九狸,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墨九狸也任由她瞪著,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是出來歷練的,根本也沒什麼事情,她才懶得在這裡跟這個女子浪費時間的……

「女兒,等你遇到一個毒術強於你的人時,那人便是你要跟隨之人,只有找到真正毒術強於你的人,才能重振我們暗毒殿,你要記住,凡事都要隱忍,一定要找到命定之人啊,我們暗毒殿就靠你了,能不能救我們出去,也就靠你了……」

女子瞪著墨九狸,腦海中想到爹娘最後跟她說的話,她不知道她的爹娘都在那裡,但是她知道他們暗毒殿的人,都還活著……

想要救出他們,只有找到那個命定之人才可以……

可是,她在浩天大陸,找了數百年了,一個都沒有找到,她也曾經試著想要潛入神醫門,打探爹娘的下落,可是她體內的毒,還不等靠近神醫門便毒發……

後來她才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就是來自神醫門,而正是因為體內的毒,使得她無法靠近神醫門……

可是,對面的女子年紀才23歲,她真的是自己要找的命定之人嗎?這可能嗎?

「影兒,我們暗毒殿自古以來,只效忠一人,只能接受一人為主,如果你遇到毒術比你高的人,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命定的人,那就就認其為主試試看,不是我們暗毒殿的命定主人,你說無法認主的,因為我們暗毒殿的血脈特殊,並不是誰都能契約,認誰為主都可以的……」

這時,爹爹的話再次浮現在她的識海中……

望著墨九狸許久,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頭等艙的伙食就是好,加上這頓飯,咱這下票價就值得差不多了”。我很肯定的對着鐵衣說。

鐵衣看着我雙手捧着肚子的樣子,一種:這貨我不認識的表情。我悻悻然的說,裝逼被雷劈,一點勤儉意識都沒有。這傢伙自顧自的端着一杯白水不再理我。

“光顧着耍帥氣,就喝了一杯水,你虧大發了。”鐵衣還是不理我。

隨着飛機着陸,我的胃口腫脹的像是個氣球一樣,讓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動作劇烈導致爆破。早知道就不喝那杯水了,讓我後悔不迭。

終於踏上句容這片土地的時候,也許因爲茅山威名過盛的緣故,總之眼前的一切我都感覺蘊含着不竭的正氣,頓時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頓覺心胸具開,十分舒爽,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有種正本清源的氣息瀰漫而來。

我們打車到了茅山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可能是因爲處在旅遊旺季的原因吧,這個著名的道家福地吸引了衆多的遊人前來。

我們好不容易在縣城找了一個賓館便住了下來,一間房,兩張牀,雖有些簡陋,但對我這種純粹的草根來說,足夠了。放下行禮,我們打算第二天早上便上茅山,拜見那位傳聞中的“立正”道長。

得閒半日,定要走走轉轉這道家聖地。因爲我在飛機上吃多了,而鐵衣也不餓,所以午飯都沒吃我們就出了門,剛出了門,我看到街邊玲琅滿目的各色小吃,再一摸腫脹的肚子,開始後悔在飛機上自己用力過猛了,眼瞅着,裝不下,這感覺着實令人鬱悶,但能夠走在這道家福地,沾沾這浩然正氣,去去一身的晦氣,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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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鐵衣擠在比肩接踵的人羣中,像兩張扁扁的照片一般,這賣各色紀念品的小商販們扯着嗓子叫賣着,我滿耳朵都是開光,開光,看這架勢,水果、燒餅、帽子、襪子也都是開過光的。這時候,耳邊傳來山寨音響非常霸氣的聲響,只是這霸氣到處漏,所以讓我陣陣耳鳴,看着圍觀喝彩鼓掌的人羣,我拉着鐵衣也擠了過去,我當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赫然一條“茅山廚藝大賽”的橫幅懸在眼前,橫幅下面光是贊助商就有十多個,什麼李麻子滷肉店、王大水燒餅公司……更離譜的是還有一個叫“放心走好”的殯儀館,難道這玩意還贊助點啥喪葬套裝啥的?真是讓人費解。

一看這架勢,我頓時失了興趣,對着鐵衣說:“廚藝比賽,有啥看的,華夏電視臺每天都有。也許選手都內定了也說不準,在這個遍佈潛規則的世界,我對這種比賽的看法總是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後,我剛想轉身,被鐵衣拉住了,“看那邊”!

鐵衣所指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站在參賽選手席間的胖子,這胖子個子中等大概就是個一米七多的樣子,膚白眼小,離遠了看,眼睛就和兩條線一般。奇怪的是,他雖然竟然和其他的標準廚師裝不同,而是一襲道家裝扮,長長的髮髻十分惹眼,我頓時也來了些觀望的興趣。這廚藝比賽見多了,但這種打扮還是首次見到,不知道是茅山特色還是別有說法,總之視覺效果反差非常之大,十分吸引眼球。

“廚師道士?”“道士廚師?”怎麼都不順口!我心裏嘀咕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好名字,正在我糾結的時候,這時候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走上了主席臺,看着頭頂涇渭分明的地中海髮型,我估摸着應該是個領導,只見這個領導模樣的人拿起話筒後,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同志們,來賓們,父老鄉親們,兄弟姊妹們,先生們,女士們,大家下午好!爲了切實加強我們茅山縣的宣傳工作,全面推動茅山縣經濟發展步伐,全力打造旅遊新茅山,美食新茅山,和諧新茅山、品牌新茅山的奮鬥目標,我們舉辦了這次茅山縣第一屆茅山美食廚藝大賽”停頓片刻後,有些零落的掌聲之後。“下面,我就舉辦茅山縣第一屆美食廚藝大賽對帶動茅山經濟發展有幾點看法,第一是……”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瀕臨崩潰,無數次的想走,無數次的被鐵衣拉回,痛不欲生。這傢伙在臺上好像十分享受,第一下面又是小一,小一下面又是小小一,別說,還真是以點帶面的意思,我旁邊的那哥們竟然站着睡着了,臺上講話聲,臺下呼嚕聲,讓我十分煩躁。

“最後”,兩個字剛剛一出口,我大喊一聲“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我和隔壁的遊人彼此握手,淚流滿面“完了,終於說完了。”彷彿重大戰役勝利一般的戰友! 離婚後,別愛我 這假大空的講話稿可真是害人害己呀,這不上面讀的那位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被攙扶着離場。

只見這位領導剛說到“下面我們介紹”的時候,我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他殺掉。

“下面介紹參賽選手,金芙蓉王斌師傅、盛元酒家韓慶師傅、如意飯莊張玉師傅…….最後一位,茅山外宗的李振師傅。”

此刻的我早已昏昏欲睡,硬是靠着對這個道士廚子的好奇而強忍着。突然聽到“立正”,下意識的雙腿緊閉,兩腳分開,標準的立正站姿。

忽然感覺不對,我趕緊看向鐵衣,“這個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李振吧?廚子?”鐵衣說:“不清楚,先看看再說吧,也許是重名也說不準。”

我們便盯着臺上繼續往下看,只是這個時候關注的焦點自然是在那個叫做李振的道士身上,下面介紹參賽的評委,茅山大廚協會會長鐵大嘴、美食家孫桂花、美食雜誌總編輯宋留香……。

贊助我們茅山縣第一屆廚藝美食大賽的單位有……

這一位禿頂的領導在被我心裏凌遲了無數遍之後終於下臺了。

從比賽一開始,我和鐵衣的目光死死則盯着那個叫做李振的人,想看看這個胖子是不是就是均純先生口中的外宗天才,春元道長的唯一弟子究竟有何不同之處,說不定是個重名假冒道士的廚子在惡作劇,總之臺上那傢伙的一舉一動都牽着我們的心。

隨着那位沒記住名字和職務的領導下臺,廚藝比拼算是正式開始了,就在其他選手全力開工的時候,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那個叫做李振的胖子則正在拿着手機,貌似在玩“切水果”! 冷總的七日情迷 之類的遊戲,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呲牙咧嘴的,這淡定的架勢,似乎眼前的比賽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一般,十足逗比一枚。

看這假貨的架勢,我實在尋覓不到一點高手風采,定然是假冒無疑了。

“算了,鐵哥,我們還是走吧,估計是作秀炒作之類的!你看那身材,那長相,怎麼可能是高手,走吧。”這索然無味的比拼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何必把大把時間浪費在這裏啊,我還想着趕緊消化消化,回去的路上吃點啥特色美食哪。看來鐵衣也認同了我的觀點,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們看見那個胖子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大概是遊戲結束了,看那張氤氳密佈的大餅臉上滿滿的失意,估計是遊戲失敗了。只見他把手機塞進道袍裏,從背後取下了一柄桃木劍!沒錯,就在其他選手已經完成準備工作的時候,這傢伙掏出了身後的一柄桃木劍。

這一舉動立刻將準備離開的我們牢牢的固定在原地,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我擦,這哥不會是用桃木劍當菜刀使吧?用劍切菜就夠離譜了,還用一把木頭劍這也太雷了吧!”鐵衣則沒有說法,死死的盯着李振的每一個動作,好像有什麼玄機一樣,我搖了搖頭,準備看看這現場版本的喜劇表演。

這傢伙還真是沒有辜負觀衆的厚望,果然是要將手裏的那柄桃木劍當菜刀使喚了,只見這個胖子把手裏的青菜、白菜、蘿蔔朝天一甩,凌空揮舞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胖但這身手還真是迅捷,只見如同雜耍一般的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落在盤子裏的竟然是切好的大小均勻的菜絲。“我靠,這貨不是搞雜技的吧?”我被這切菜的手法震的目瞪口呆的,而鐵衣似乎沒有看到那一幕而是不住的唸叨着:“好步伐,這步伐定然不是凡人”,鐵衣情不自禁喝起了彩。看來上面這胖子還真有兩手,怪不得鐵衣願意花這麼多時間等着。

“我靠,這完全是廚神的節奏,就這刀法,果然茅山處處有高人,高手在民間,高手高手高高手。”下面很多人開始喝彩,許多遊人掏出了相機、手機開始拍着,在一陣閃光的的掃射下,儼然一副天皇巨星出場的架勢,就連一同參賽的選手,也都因地制宜的停下了手中的話,掏出相機拍攝,這人山人海的節奏,還真有點電視裏看到的那種演唱會的感覺,其他選手終於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近距離圍觀這歎爲觀止的刀法,讓人豔羨不已。 第762章

她一咬牙,直接咬破自己的食指,對天發誓道:「我夜影兒對天發誓,認前面女子為主,今生今生永不背叛,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隨著誓言落下,一道契約光芒將夜影兒和墨九狸包裹在其中,契約光芒落下,夜影兒的身上亮起一道晉級光芒……

墨九狸有些無語的瞪著夜影兒,莫名其妙被人契約,這讓墨小姐心裡十分的不爽……

夜影兒晉級之後,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實力,許久才回過神來,直接撲向墨九狸開心的喊道:「主子,你真的是主子,太好了,太好了……」

墨九狸無語的看著撲向自己的夜影兒身子微微一動,沒有防備的夜影兒直接撲了空……

「噗通……」一聲趴在地上,險些把臉給摔倒地上了。

夜影兒爬起來,掃了下身上的灰塵,委屈的看著墨九狸,一臉的控訴和不滿。

「為什麼要認我為主?如果你不給我個理由,我不介意馬上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墨九狸冷冷的看著夜影兒說道。

「主子,我只是想試試你是不是我的主子,沒有想到你真的是,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真的找了你很久很久……」夜影兒激動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主子!」墨九狸直接說道。

隨便收個獸什麼的,她倒是不介意,但是她可沒有隨便收大活人的嗜好行么……

「你就是我的主子,主子你的娘親,是不是叫做墨綵衣!」夜影兒看著墨九狸說道,雖然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你想說什麼?」夜影兒聞言皺眉問道。

「主子,具體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詳細,我是暗毒殿殿主唯一的女兒,我爹是暗毒殿的殿主夜濤,我娘親是暗毒殿的左護法名叫夜微,我娘親還有一個弟弟叫做夜闌,是暗毒殿的右護法,而我爹說過,我們夜家的主子叫做墨綵衣!暗毒殿是夜家的主子墨綵衣建立起來的,因此,我們夜家人世代只能人墨綵衣和其後代為主,外人我們認主也是無法結契的……

爹娘將我送走的時候,告訴我暗毒殿遇到大難,這是夜家的主子墨綵衣,早就預言過的,而且夜家的主子當初預言后,留下一句話,只有想辦法找到夜家主子的傳人,才能救出暗毒殿的人,才能重振暗毒殿!我被爹娘送走後,一直是昏迷著的,當我蘇醒過來時,暗毒殿已經不復存在很多年了,我按照爹娘的吩咐,苦練毒術,四處尋找毒術比我高的人,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沒有遇到一個毒術在我之上的人,直到遇到你……

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才認你為主,卻沒有想到,我真的找到你了,你真的是我們夜家主子的後代,主子,我真的找了你好久好久……」夜影兒說完直接跌坐在地上,似乎是這麼多年的心愿終於達成,心裡綳著的一根弦也終於放鬆了…… 如果說這劍法雖然極難練習但總歸在可以理解的範疇,但更爲離譜的是,這胖子點火的時候,竟然是隔空畫符去火,像是魔術一樣,憑空在空中畫着什麼圖案,一揮手,掌心竟然冒出一團火苗來,而炒菜的動作則像是舞蹈一般的炒菜,炒鍋中拋起的菜,在這貨對着相機擺出剪刀手照完之後才落回鍋裏,竟然沒有濺出一滴。“五行罡步,隔空取火,果然是高手!先生所言不需啊!”連一向冷淡的鐵衣的聲音都有些興奮了。

不過我聽見鐵衣口中的五行罡步似乎十分厲害的樣子,便扯着嗓子對着他喊“什麼東東?”不是鐵衣耳朵不好使,而是這胖子完全點燃了現場觀衆的激情,將一場廚藝比拼變成了個人的節目表演,對這傢伙的表演我算是歎爲觀止了,在臺上,一會跟觀衆招手,一會來個飛吻,賣萌耍寶齊發,功夫道法紛飛,十分壯觀。

“五行罡步踏鬥之步伐,又稱爲禹步。就是根據五行八卦演化而來的一種步法,前進屬水竅會陰,後退屬火竅玄關,左顧屬木竅夾脊,右盼屬金竅膻中,中定屬土竅丹田,土長萬物氣抱元,五行五行罡步我曾和徐伯學過,是一種道家的修行步伐,但是能將此步法和做菜結合,還如此自然渾然天成,這個胖子確實不簡單。”一向少話的鐵衣一氣說了這麼多,可見這胖子確實不簡單,聽鐵衣說我都沒弄明白,我一直認爲我聽不懂的必然是很叼的。

道士李振一出手,臺下頓時喝彩連連。這胖道士一邊揮舞着桃木劍一邊向着臺下的觀衆揮手,不像是參加比賽的選手,更像是出場作秀的小明星一般。

就在我咂舌不已的時候,場面更無恥的一幕竟然出現了,竟然有女觀衆上去鮮花,可能是因爲取材不便,或者是價格太高的緣故,那位女粉絲竟然捧着一束麻花送了上去,李振當仁不讓的抽出一個麻花放在嘴裏,大朵快頤。

再看那位女粉絲,癲狂的神態,淚流滿面的表情,讓我懷疑姑娘是李振花錢僱來的託還是腦子真心不好使,與之相反的則是,只剩下其他選手一張張鐵青的臉,一邊將自己剛剛切好的蔬菜放在嘴裏,一邊盤腿坐在臺上看着對手的表演。

經過這一鬧,其他的廚師都已興致闌珊了,全場唯一的焦點,便是這個胖子李振了。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廚師估摸着想最後垂死掙扎一把,便大喝一聲白菜高高拋起,然後揮舞着菜刀像是那李振道士一般揮去,誰知道起跳的高度不夠,白菜還在上升的道路上慢慢掙扎的時候,這廚子便開始下落,剛落地準備再次躍起的時候,白菜剛剛好落下,一下子砸的當場昏闕,不省人事,直接被守在旁邊的救護車拖走,算是增添了一幕小序曲。

經過這一鬧,其他幾名選手算是徹底放棄了比賽,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搬着一把椅子蹲坐在臺上,近距離看起了李振的現場直播,看來這小子的確有兩下,不但征服了現場觀衆順帶着把競爭對手一把征服了,簡直讓我歎爲觀止。

看起來,這胖子李振倒是個人來瘋的主,隨着喝彩聲的越來越強,這傢伙興奮的動作飛快,一根拋起的胡蘿蔔還未落地,便被這傢伙飛劍砍成了蘿蔔汁。

現場觀衆舉着白菜土豆胡蘿蔔齊齊舞動爲李振喝彩,場面真是人山人海,霸氣測漏。

最後,由於其他選手的主動棄權。

因爲全場比賽只有李振一個人完成了菜式,其他選手只顧着欣賞而忘記了比賽,結果道士李振毫無懸念的摘得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的桂冠。

毒寵冷宮棄後 在最後的頒獎儀式上,李振站在領獎臺上,手捧碩大的一張獎狀,上書,茅山廚神四字金光閃閃的大字,搭配着李振那張大白臉,線條眼,頗有幾份廚藝大師的風範,還真應了那句老話,腦袋大,脖子粗!按照那廣告牌子上寫着的,冠軍將自動成爲茅山美食的形象大使,在指定的幾家飯店享受免費吃喝的待遇。

看着臺下衆多的粉絲歡呼鼓掌,李振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濃痰之後。

李振走到舞臺中央,對着話筒說:“首先我要感謝大家的支持和厚愛,感謝比賽組織方的慧眼識珠,我李振是個修道之人,也許很多人會好奇我身爲道士卻來參加這廚神大賽!

道法是自然之法。有人說我不修法不務正業!那麼我要告訴你,你錯了!什麼是法,這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法,順應自然之律的便是法,也就是說吃喝拉撒本就是法,我要說的是,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吃更自然的事情嗎?我們每個人天生就會吃,天生就喜歡吃。這兩個最自然事情,自然有最自然的關係。謝謝各位。”說完這番話,李振捧着那張碩大的證書,一邊飛吻着一邊走下了臺,一個看起來應該是腦子被門擠過的女孩,在這肥碩的飛吻之下竟然暈了過去,讓我懷疑是真心喜歡這胖子還是對吃豬脣情有獨鍾,這口味明顯重的很離譜嘛。

隨着李振的下臺,這時候開場的領導再次走上了臺,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紙,貌似是發言材料。觀衆們此刻的焦點已經都聚集在李振身上,因此,李振一走,現場立馬呈現鳥獸散狀態,放佛眨眼之間,剛剛還山呼海嘯的現場頓時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個領導十分尷尬的對着只有蹲着幾個小屁孩的現場,說道“感謝大家參加我們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下面我就開展此次大賽的意義談幾點看法……”話到此處,這領導一擡頭,地下只剩用過的紙巾、飲料瓶和瓜子皮,對了還有一隻鞋子,不知道哪位仁兄跑的太過着急將鞋子留在了會場。

這位領導的臉色立刻呈現了醬紫的狀態,估計是看見臺上的領導不對勁,那些工作人員強制抓住幾個步伐較慢的大爺大媽和小孩子按在了原地死活不讓走。還有剩下的應該是本地的官員和比賽組織方以及準備來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欲走不能走的,擺着一張強顏歡笑,拿着筆和紙裝模作樣的寫着詛咒的話,畫面十分好笑,真不知道這樣子搞有什麼意義?

這時候,看見不遠處,李振和幾個小道士在嘻嘻哈哈的走着,手中的動作不時的在比劃着什麼,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我看了看鐵衣,他點了點頭,我們便緊隨其後的跟着,通過剛纔的事情,我們已經斷定這個貨就是我們要找的茅山外宗大弟子,春元道長的唯一徒弟,道士李振了!我們快走幾步,很快便趕了上去。

“小六,大師兄我最後整的幾句咋樣?”胖道士李振朝着身邊一個精瘦的小道士問到。

“太棒了,太起範兒,太高深了,不愧是咱茅山外宗的大弟子,我都沒有聽懂!”被換做小六的小道士吹捧着,不過這倒是實話,我也屬於沒聽懂的那羣人裏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