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好似身上塗滿了膠水,一到我身上,我就掙脫不了了。

能感覺出來,我的魂魄正在被鍍金童子吞噬過去,馬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當身上皮膚露出來時,鍍金小鬼突然發出慘叫聲,從我身上掉落了下去,滾落在地上。

這丫鬟牙齒一齜:“你還有這本事。”

話音一落,身上長髮飄舞起來,一縷髮絲隨風飄蕩到了我的身上,當落在我的身上後,竟然變成整團整團的頭髮,將我越勒越緊。

有些穿不過氣來了,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血水噴了上去。

落在那丫鬟身上,丫鬟叫了聲,身上頭髮掉落在了牀上。

我馬上將身上的鬼魂全都放了出來:“抓住她,不要傷了她的性命。”

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她。

不過這丫鬟看見我放出來的這些鬼魂的時候,眼睛突然瞪開了:“怎麼可能……”

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奪門而逃。

我忙追出去,卻不見了她的蹤影,而這個時候,陳靖從外走了過來,看見我身旁的鬼魂後說:“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將那丫鬟的事情表述了一遍,並將屋子裏的鍍金童子給拿了出來。

陳靖看了看,馬上下令:“全城搜索,不能讓她逃跑了。”

整個旅的人開動,也不需要我做什麼了。

陳靖而後一直將目光放在了我身後這些女鬼的身上,好久之後才說:“她們,真的都是你的護身女鬼?”

我點了點頭:“怎麼了?”

陳靖說了聲沒事兒。

張嫣這會兒已經換回了她之前的白色長裙,陳靖大多數的目光都放在了張嫣的身上,張嫣有些緊張,弱弱拿出了她的帽子,戴在了頭上。

陳靖說了句:“那帽子,挺好看的。”

因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陳靖也沒了睡覺的心思,說:“那丫鬟是人以養魂之術養出來的東西,我知道一處養魂之地,明日白天去那裏看看。”

“金同村?”我問。

道嶽獨尊 在之後的歲月裏,我聽過的養魂地,也就只有那麼一個而已。

陳靖點了點頭:“是那裏,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那裏出來的,自然知道。

不過沒跟陳靖多說,我要說我是未來來的人,他能相信嗎?

將張嫣她們重新收回了扳指裏面,到了次日早上,帶着這鍍金童子和陳靖的一小隊人馬,趕往金同村。

我也想看看,百年之前,我的祖地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本章完) 一路騎行到了金同村。

這個時候的金同村竟然比我們那個時候要繁華不少,不過也並不奇怪,這個時期城市化程度很低,農村纔是主流。

我們一行人騎着馬進入金同村,村民見了我們馬上進門將門窗緊閉。

“你們名聲不大好啊。”我說。

陳靖卻回答說:“他們都是戰亂之中的受害者,不管是哪方的人,見到了軍隊,都會害怕,並不是我們作惡太多。”

將馬拴在了旁邊,陳靖讓一副官前去敲門,叫出一些村民,將他帶到了陳靖這裏,陳靖說道:“陳家的人,住在哪裏?”

金同村的陳家人,不就是我的先祖嗎?

算算時間的話,陳家的人是在戰亂時期被世家陳家分到這裏來的,現在這個時間段,剛好是戰亂時期。

這村民很怕當兵的,馬上跟陳靖說了陳家所在的位置。

陳靖讓他帶路,去的正是陳家的老宅子,到了陳家的家門口,剛好見一婦女開門出來,見了我們大吃一驚,迅速退回去,將們給關上了。

任誰看見這麼大一羣當兵的,都會害怕得慌。

不過過了會兒,門再次被打開,陳家的人全都出來了,他們似乎認識陳靖,爲首一個年約三十的人馬上拱手說:“哎呀,陳司令怎麼來了這裏了。”

陳靖理了理自己的皮帶,邁步走進去,陳家的人馬上讓開了路,陳靖走進去說:“陳百萬,陳廢話不多說,我問問你們,一年半之前,你們做了什麼?”

百字輩,是在祖字輩上面的一個輩分,也就是說,而我的曾祖父就叫陳百萬,我竟然見到了自己的祖父,這種感覺,說不盡的奇妙。

陳百萬很是不解:“陳司令,這是發生什麼了?一年半之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哪兒記得,不過我們可都一直在這裏,沒有做半點傷天害理之事呀。”

陳靖帶着人進入前廳直接坐下,陳百萬馬上讓人給我們端茶上水,然後一臉諂媚說:“陳司令,您倒是說話呀,您這樣一直沉默着,我們心裏很沒有底。”

陳靖回答說:“奉川也就只有你們陳家一家懂得養魂之術,我有一丫鬟,被人用養魂術養成了厲鬼,這跟你們,可有關係?”

陳百萬馬上否認:“這絕對跟我們沒有關係,陳司令吶,我們哪兒敢呀,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什麼養魂術,我們根本不知道呀……”

“別跟我裝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世家陳家分出來的一支,這裏是一處不錯的養魂地,陳家把你們分到這裏來,應該是想讓你們開闢養魂地吧?雖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開闢了,但是警告你們

,不要危害到奉川的安危,否則,我讓你們陳家吃不了兜着走。”

陳百萬稍微驚愕了一下:“您是怎麼知道……”

“把你們陳家的人,都叫出來,我一一審問。”陳靖說。

陳百萬不再繼續之前的那個話題,隨後把陳家的人全部都叫了出來,現在陳家的人並不多,是到我爺爺那一代才發展起來的。

陳百萬有兩個妻子,現在已經生了一個孩子了,是個男孩兒。

陳家還僱傭了一些下人,陳靖在那裏審問那些人,我跟那男孩兒說起了話,我地下身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孩兒看我有些害怕,好一會兒後才說:“我叫陳祖時。”

我驚呆了,我的祖父。

我曾經在巴蜀見過他,不過卻沒有說上話來,我在見到他的當天,他就死了,靈魂也在當天晚上,被滅掉了。

這個世界太奇妙了,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造化,有些不敢跟他說話,剛纔還準備讓他喊我哥哥呢,幸虧沒有喊出口,要是讓自己的祖父喊自己哥哥,會不會被天打雷劈?

“恩,挺乖巧的。”我說。

陳靖繼續在這裏審問,審問完之後,直接在陳家的宅子裏住了下來。

陳百萬不敢說什麼,熱烈歡迎。

住下的當天晚上,陳靖找到了我,說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是不是?”

他這都能發現?這也太警惕了。

不過他既然已經問到了這裏,我也就承認了:“我來自百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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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恩了聲,並沒有多少奇怪,只是說:“我也曾通過磁場進入過以前的一些時間裏面,沒想到還有人跟我一樣。”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陳靖跟我有過同樣的遭遇,頓時就感覺親切不少。

我跟陳靖對話的時候,陳百萬找到了我們,拿了一些錢財過來,交給陳靖,陳靖微微一笑:“我來不是爲了錢財,等我找到我的那丫鬟之後,我馬上就離開。”

“這只是一些辛苦費。”陳百萬說。

陳靖凝神瞪着陳百萬,陳百萬被瞪得有些心慌,收了回去,問了一下陳靖要找的那個丫鬟的具體情況。

陳靖描述了一下她的外貌,陳百萬聽後留了心,說要幫着一起找。

入了夜之後,因回到了自己的村子,頗爲熟悉,就出門閒逛了起來。

這裏在今後雖然大變樣子,但是大致還是差不多的,隨意找了幾處地方閒逛,快到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我正要返回屋子,卻見陳祖時懷抱裏抱着一大團東西離開,我叫住了他:“這麼晚了,你做什麼去?”



噓,我去玩兒,你別跟我父親說。”陳祖時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呵呵一笑,這跟我小時候差不多,我也喜歡半夜出去玩兒,當然,我們只在有月光的情況下才出去。

等到爺爺奶奶睡着了,約上村子裏的其他小孩兒,一同到村民承包的果園裏面偷果子,我猜想陳祖時也差不多,就沒有多管,進入了屋子裏面。

到了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陳家卻傳來了一陣陣喧鬧的聲音,我和陳靖同時起牀,到外面問:“發生了什麼?”

“陳祖時不見了。”陳百萬說。

“先前,我見他出去了,應該在外面玩兒吧。”我說。

陳靖預感不對,馬上召集了他的人,在整個村子裏尋找。

這個時期,村子後面還有不少的寨子,村子裏的人以前就住在那裏,不過之後那裏沒有田種了,這才般下來。

我們一行人找到那寨子的時候,才終於找到了陳祖時,陳祖時正躺在寨子裏的一破屋子裏面,我們進去時候,他正睡得安穩,身上蓋着一件不知道哪兒來的長衣服。

陳百萬上前叫醒了他,啪就一巴掌甩了過去,我一看還得了,打我祖父……

不過,他是曾祖父,打我祖父,也是應該的。

陳祖時被狠狠收拾了一頓,帶回了屋子裏面。

我和陳靖兩人走在最後,陳靖說:“養魂的事情,不是陳家的人做的。”

“那我們要走?”我問。

陳靖卻搖頭:“雖然不是陳家的人做的,但是那丫鬟,確確實實來了這村子裏面,得找到她,問清楚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恩。”我點點頭。

陳靖這會兒又停下問我:“那個陳文,跟你是怎麼認識的?把他的來歷,跟我講一下。”

我想了想:“你問他做什麼?”

陳靖回答說:“我似乎曾經見過這樣一個人,我想確定是不是我所見過的那個人。”

我思緒短路了幾秒,有這樣的機會,我自然要抓住,馬上把陳文的來歷和身份說了,反正陳靖都已經是百年之前的人了,就算現在還活着,也都一百二三十的人了,有敵意也能解決。

陳靖聽完了我關於陳文的話,突然哈哈笑了起來:“難怪他會說,我們會在幾十年之後再見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看着陳靖的面孔,想到了什麼。

陳文是說過,陳靖會和我們在七八十年之後見面,算時間的話,我和陳文也是在八十多年之後見面的,陳文的意思是不是,陳靖就是陳文。他會在八十年之後,用陳文的化名再見到我?

(本章完) 陳靖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我在想什麼,說:“這事兒,你得問你哥去。”

這只是我的猜測,陳靖還沒有到那個時間,他也無法給我答案。

棍棒之下出孝子,我們回到陳家的時候,陳百萬正在教訓陳祖時,好歹是我祖父,看着被打得直冒血珠,多少有些不忍心,上前說了句:“這個年齡都好玩,這樣教訓讓他強行收了自己這個年齡應該有的玩性,對他影響不好。”

陳百萬卻跟我說:“陳先生你是不知道,他哪兒是跑去玩兒,他是撞了鬼呀,賤命好養活,不打他一頓去去黴氣,以後路就難走了。”

我正要說話,陳靖卻拉了我一把:“走吧,別人家的閒事,我們不方便管。”

被陳靖拉進了屋子,我盯着陳靖看了會兒,說:“陳祖時是我祖父,陳百萬是我曾祖父。”

陳靖眼睛一瞪,然後呵呵笑了聲:“原來是這樣,難怪你看他們眼神都不一樣。”

我又問:“陳祖時撞鬼,你能看出些端倪來嗎?”

“我家那個丫鬟。”陳靖回答說,“蓋在他身上的破布,是我家丫鬟的。”

果然如此,要是被那丫鬟纏上的話,陳祖時確實很危險,也就不再管了。

這一晚上,盡聽陳祖時的痛哭聲音去了,次日公雞打鳴,當我們出去看的時候,見陳祖時正跪在陳家大門前面,我和陳靖過去,陳靖看着陳祖時說:“起來。”

陳祖時看了陳靖一眼:“我父親不讓我站起來。”

娛樂之國粹大師 “我讓你站起來。”陳靖說。

陳祖時猶豫了一會兒站了起來,我和陳靖隨後到村子裏閒逛了起來,陳靖法術造詣頗高,在村子裏閒逛了一圈後,開始在整個村子裏佈下了法器,準備這幾日就將那丫鬟抓住。

之後幾日一直呆在村子裏,本一直沒有動靜,至第三日夜裏,我們本在屋子裏歇息,忽然聽聞陳祖時哭聲傳來,我們過去查看,卻是陳祖時又在被陳百萬教訓了,我上前拉住了陳百萬,說:“又怎麼了?”

陳百萬十分氣憤:“這小兔崽子真是氣死我了,這幾天晚上天天跑到後面寨子裏,要不是昨天跟着他,我都還不知道,他跟你們追的那丫鬟攪合在了一起,真是氣死我了。”

我額了聲,陳祖時膽子確實挺大的,不過這樣都沒有被那丫鬟殺死,也是他的運氣好了。

陳百萬繼續教訓,我們旁邊,他的哭聲傳遍了整個村子,忽然一陣陰風颳來,我和陳靖同時警覺起來,陳靖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們馬上退到了一邊,陳祖時繼續

嚎哭。

當陳百萬正要揮動手裏的竹片繼續往陳祖時身上打下去的時候,忽見外面紅色影子閃過,只呼地一聲,陳家大門轟然碎開,那丫鬟身着紅色婚服進入了陳家宅子裏面,冷冷說:“不準再打他。”

陳祖時見這丫鬟,面色一緊,馬上站起身:“姐姐,你進來做什麼,你快走呀。”

陳百萬是陳家分出來的一支人,法術自然不在話下,見了這丫鬟,也冷聲說:“大膽妖孽,敢到陳家來撒野,也好,你敢進來,我就敢收了你。”

說完陳家的人全都圍了上來,個個手裏拿着法器,那丫鬟只是環視一圈,紅影閃動,電光火石間,陳家這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陳百萬預防不及,沒想到這丫鬟這麼厲害,十分驚愕和恐懼。

丫鬟到陳百萬面前,一把抓住了陳百萬的手腕:“你再打呀,我殺了你……”

“不要,別殺我父親。”陳祖時喊了聲。

陳百萬雖然害怕,但是卻還是喝了陳祖時一聲:“小兔崽子趕快給我滾出屋子,如果不是你天天偷血去喂她,她能這麼厲害,我要是死了,都是你害的。”

這丫鬟回頭看了陳祖時一眼:“你先出去吧。”

“你別殺我父親。”陳祖時哀求。

丫鬟眼裏很是爲難:“可是,我不殺他,他要殺我呀,他還要打你,不如我殺了他,姐姐帶着你離開他們家,也省的受他們的氣了。”

砰……

突然一聲槍響,陳靖一槍打中了丫鬟的腹部,子彈的衝擊力將丫鬟打得撞到了柱子上,回身看着我和陳靖二人。

陳靖蹙眉說:“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雖死得冤枉,但是自有上天安排,私自報復,害人害己,你身上陰氣極重,現在還與活人攪合在一起,不怕害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