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告知老常,女屍已經詐屍。可就在此時,那殭屍竟然猛得偏轉了頭顱,同時用着一雙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嘴裏還不時發出“呼……呼呼……”沉重的喘氣!

看到這兒,我竟然生生將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我瞪大了眼睛,只感覺心跳瞬間加速。我與那殭屍四目相對,大約是十秒之後,那殭屍竟然緩緩的擡起了手,雙手撐着水晶棺棺蓋。那架勢,正是準備掀蓋起棺。

我嚥了一口唾沫,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長久的壓抑此時終於爆發,我對着那水晶棺裏的殭屍便是一聲大吼:“詐屍了!”

隨着我一聲尖叫,就好似大戰開始了一般。整個明堂竟然颳起了一陣陰風,燭火在瞬間滅掉了好幾只!而水晶棺裏的殭屍也在我發出吶喊的一瞬間,猛的發出一聲嘶吼:“嗷……”

隨着殭屍的一聲嘶吼,它的一雙殭屍臂也猛然用力,看上去很是結實的水晶棺棺蓋,此刻竟然“砰”的一聲爆裂。竟然被這殭屍雙手撐得稀巴爛!

我猛的向後一跳,同時大聲問道:“老常,弄好了沒?”

老常也是一臉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竟然忘記了繼續擺陣。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眉:“老常,別傻看着,你快點,我拖出它。”

說罷,我左手中握着的糯米猛的一甩,只聽“沙”的一聲,糯米猶如散彈槍一般盡數灑在了殭屍的身上,有幾粒甚至灑進了它的嘴裏。

這糯米剛一接觸到殭屍的皮膚,便發出“吱吱”的聲音,那聲音就好似硫酸腐蝕地面一般,甚至還冒出了一點點白色的煙霧。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糯米,殭屍一陣亂蹬,嘴裏發出一聲聲的哀嚎!其哀嚎很是低沉並且富有穿透力。

每一聲都震得我肺腑翻騰,一把糯米之後,我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舉起桃木劍就衝了過去,此時的殭屍並沒有起棺,所以它的行動範圍有限。所以我佔據了地利。

棺中的殭屍在一陣顫抖之後,對着棺外的我就是一聲嘶吼,同時猛的伸出雙手,身子直挺挺的就往外升。不過我能讓它得逞,要是等它起棺了,還打個毛啊!我和老常直接跑路算了。

這殭屍以一種違反地心引力的方式,雙腳蹬着棺材尾,身子傾斜的就往上升,看上去很是詭異。

我不敢怠慢,舉手手中的桃木劍就往那殭屍的胸口戳!雖然殭屍銅皮鐵骨,我這麼戳下去殭屍根本就不會被傷到分毫。

但卻可以改變它的重心,雖然這殭屍看上去以一種違反物理知識的方式起棺,但是被我這麼一戳,還別說真行。

因爲重心的改變,那殭屍又是斜着身子緩緩升起。並不是一瞬間彈起,所以我這麼死命一戳,還真把這殭屍給戳了回去。

“砰”隨着一聲巨響,那殭屍在我這麼一戳之下,就這麼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看到這兒,我有點樂了,心中一陣狂喜,竟然就這麼擋住了一具殭屍的起棺。其實剛纔那麼一戳,我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可萬萬沒想到,這麼一戳,真就把銅皮鐵骨的殭屍給戳了回去。

我見有戲,心中很是歡喜。當即便來了精神,再次做好姿勢,準備再來一次。

而倒下的殭屍怎會就此罷休?當即對着我發出一聲沉重的殭屍吼,沉悶並且富有穿透力。

隨後殭屍再次雙腳蹬棺,又一次想用違法地心引力的方式起棺。不過很可惜,殭屍雖強但不佔地利,而且全身僵硬又不能彎曲,此時的水晶棺就這麼大點地方,它想起棺就只能這麼緩慢升起。我站好了位置,見那殭屍想起棺,我舉起桃木劍又是那麼用力的一戳。

“砰”這女殭屍再一次失敗,重重的倒在棺材之中!

看到這兒,我笑了。當即對着老常說道:“老常啊!你慢慢結陣啊!我就陪這女殭屍好好玩兒一玩兒!”

說罷,我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同時臉上洋溢出挑逗的神色。

可人算不天算,事事都有變數。只見那殭屍不在直挺挺的起棺,它對我發出一聲嘶吼,同時伸直了手臂,對着水晶棺的一側便橫着手砸了過去。

“砰……砰砰……”隨着殭屍的敲打,我有些慌了神兒。這殭屍本就力大無窮,讓它這麼敲,即使水晶棺不被敲破,也會因爲重心不穩,最後發生側翻。

我本放鬆的心情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我一手頂住水晶棺,另外一手還不能放下桃木劍,我怕我兩隻手都頂着水晶棺,這殭屍再次起棺,我就沒轍了。

可是我這身板兒怎麼頂得住殭屍的怪力撞擊?更何況我還是一隻手……

殭屍橫手甩打了兩次,這兩次水晶棺都有側翻的跡象,同時棺材板都開始發生了破裂的跡象。如果再來第一次,水晶棺必然側翻,到了那時候,我也就再也擋不住殭屍的起棺了。

此時我很是慌張,臉上更是浮現出了驚恐:“老常,這殭屍不按照常理出牌啊!我頂不住了……”

話音剛落,殭屍的第三次打擊來臨,這一下猶如一頭老牛衝撞一般。我那裏擋得住?我只感覺手臂一麻,知道再也擋不住,如果不跑,一會兒可能會很危險。

想到這兒,我當即鬆開了手臂,直接向後跳了一步。也就在我跳出的同時,水晶棺轟然側翻,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隨即,一具穿着白色衣裙的殭屍猛然的彈出…… 我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這個面目猙獰,一臉都是縫合線並且長有兩顆獠牙的女殭屍。此時只感覺心中發毛背冒冷汗。

雖然見過殭屍,但那時候我都跟着我師傅,所以沒覺得害怕。不過當我真正面對這東西的時候,我才這道這東西是多麼的恐怖,此時那殭屍還沒用動手,我都感覺到了一陣無形的壓抑,以及濃烈的煞氣。

這要是一會兒打起來,就憑我和老常的實力真就能打得過這東西嗎?在有,我兩根本就沒帶多少剋制殭屍的器物,其中最克殭屍的黑狗血、黑驢蹄子我兩跟着一樣也沒有。只有一些墨斗線,桃木劍等器物……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感覺準備不充分。不過我卻想起了上官仙,如果上官仙出手,應該會有勝算吧!想到這兒,我暗聲喊道:“上官仙,上官仙……”

雖然我不斷呼喊着上官仙的名字,可是根本就沒用聽到上官仙的回答……我的臉色越發的紫青,因爲那殭屍已經向我撲了過來。

因爲上官仙沒有出現,所以我哪敢怠慢,要是不反抗或者躲避,必然被這殭屍給活活咬死!看着殭屍那血盆大口,以及鋒利無比的獠牙,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摻。

這女屍雖然屍變,變成了厲害的白煞並且刀槍不入猶如小金剛。但就憑它一跳一跳的動作卻是它的缺點,如果想在極短的時間將我打敗,我覺得不可能。好歹我也是開了英魄脈輪的正統道士。

我橫手拿劍,見那殭屍對着我猛撲了過來,雖然它是用跳的,但我也不能小覷。這傢伙渾身就跟鋼板似的,如果用桃木劍對付它,以小博大。

以我現在的道行來說,只有攻擊它身上的兩個命門方能奏效,如此才能傷到它或者直接殺死。

第一個命門便是口腔,即使這殭屍在厲害,如果把桃木劍插進了它的嘴裏,它也甭想活下去。第二個位置便是*的會*,也就是英魄輪的位置。傷到殭屍會*幾乎不可能,因爲它們的身體是僵硬的,只能蹦跳,所以雙腿不會分開。

也就是說,如今我和老常想滅了這殭屍,必須從它的嘴下手。

也就在這會兒,那殭屍已然到了近前。隨着一聲殭屍吼,一雙鋒利的爪子迎面而來。我瞳孔猛的收縮,怎能讓它這麼輕易得逞?我一個閃身,然後向着一側移出一米五左右。從而躲過了殭屍的利爪。

而殭屍也沒有就此放棄,只見它一個轉身,再次一次對我猛然撲來。沉重的殭屍喘,聲聲入耳,心中越發的緊張。不敢有絲毫大意,雖然我暫時憑藉體力和敏捷的走位躲過這殭屍的死亡擁抱。

但我卻不敢絲毫放鬆,見殭屍再次襲來,我反身一劍。一把將它的伸得老長的手臂打偏,然後再一次向一旁閃躲!

我本以爲憑藉我這敏捷的走位方式,拖上個一兩分鐘根本就不是問題。可成想到,我剛一動身,那殭屍竟然對着我就是一個猛跳,就好似知道我會向着這個方位躲避一般。

暗道不好,就想逃跑。可我畢竟晚了一步,可那殭屍不可能隨了我的心願?此時它與我的距離不過五十釐米,我剛準備一步跨出與這殭屍拉開距離。

可是這殭屍卻猛的向我撲來,不等我有所反應,竟然直接將我壓在身體下。突然發生的變故導致我重心不穩,結果腳下一滑。

“啪”一聲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同時直接就被這女殭屍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看着身前的白煞,我只感覺整個人生都灰暗了。此時離得近,我可以清晰的看清那女殭屍的臉。只見它滿臉的皮肉全都被針線縫合着,此時密密麻麻長滿了白色絨毛。甚至肉與肉之間的縫合處,竟然還有一些白生生的蛆蟲蠕動,看得我一陣噁心。

不僅如此,那女殭屍還TM有口臭,只是這麼一瞬間,但那味道就差點讓我把白天吃的全給吐了出來。

此時的我不僅生命遭受威脅,就連嗅覺也遭受着折磨,那種殭屍臭不僅讓我反胃,甚至臭得我直翻白眼。

正當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那殭屍竟然猛的擡頭,對着我就是一聲嘶吼:“嗷……”

隨着它的這聲沉悶的殭屍吼,我終於反應了過來,只見那殭屍張大了嘴巴露了鋒利的獠牙,盯準了我的脖子就想咬。雖然我被殭屍壓在身下,有些動彈不得,但不代表我就此會妥協。

我猛的伸出雙手,一把掐住了殭屍的脖子,可能是因爲生命在受到威脅下顯得有些激動,我此時竟然變得暴怒,我死命的掐着殭屍的脖子,對着它便是一陣大罵:“*姥姥,我讓咬,你TM咬我啊!”

因爲殭屍全身僵硬,所以手臂不能彎曲。此時被我掐住脖子,它的雙手也派不上用場。

“嗷……嗷……”女殭屍不停的嘶吼,發出沉悶的響聲。

雖然殭屍的低吼很是滲人,但此刻並沒有嚇倒我,我沒有鬆手,拼命的撐着它的脖子。可我卻發現,不管我怎麼用力,我根本就擋不住殭屍低頭咬我的趨勢……

看着離我脖子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口,我慌了神兒。也許是高額的激動,導致我的雙眼都充滿了血色。我紅着眼對着還在擺陣的老常吼道:“老常,你TM怎麼還沒好,不是一分鐘嗎?都TM快過一個小時了?”

我大聲的吼道,雖然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兩分鐘以內,但我此時真感覺過了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

老常扭頭看了看我,只見他滿頭是汗,就好似淋過雨一般。他沒有回答我,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後,不停暗自低語:“快,快,快點啊……”

老常全身都在顫抖,應該心急如焚。而我這邊,殭屍的頭已經快貼着我的臉了,它的嘴更是要蹭上了我的脖頸。要不是我死命的拉住它的脖子,我想我這會兒肯定被吸乾了。

因爲我奮力在反抗,所以心中憋了一口氣兒,這口氣只要一泄,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也就會鬆懈下來。到時候我肯定被殭屍咬死。

爲了保住我的性命,只能暗自祈禱,希望老常快點搞定,不然我真就死在這兒了。而上官仙也沒有反應,往常我有危險上官仙都會提示或者幫助,我現在都這樣了,上官仙爲何還不出手?難道殭屍太厲害把她也給震攝住了?

不敢多想,此時最重要的就是擋住殭屍。此時的時間好像變得很慢,我感覺每一秒都是那麼的漫長,感受着沉重的殭屍喘以及它嘴裏冰冷的氣息,我發現我快頂不住了,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不過勝利總是在不斷的堅持以後,此時一聲振奮人心的道吼忽然在這明堂之中響起,那是道家真言九字訣:“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開開!”

話音剛落,只聽周圍忽然響起了鈴鐺的聲音。“叮叮叮……”

這鈴鐺的聲音剛一響起。本要咬上我脖子的女殭屍竟然猛的一聲嚎叫,隨即挺身而起,嘴裏還不斷髮出刺耳的哀嚎:“嗷……嗷嗷……”

因爲殭屍突然的起身,我不由的重重吸了幾口氣,剛纔被壓着實在太悶,此時它的離開,呼吸着實舒暢了不少。

我沒有繼續躺在原地,在這裏太過危險。見殭屍在哀嚎,我不敢怠慢,直接兩個滾身,當即就滾出了這北斗降魔陣之中。

我緩緩的站起身,喘了兩口粗氣兒,感覺能流暢的呼吸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兒。我來到老常身旁,見老常正在操控陣法,見我出來,不由的對我一笑。

他此刻手結劍指印,不斷對着身前的墨斗線“點輕”,這點輕也就是俗語中的彈弦。

老常通過不斷選擇墨斗線進行彈弦,因此陣法中就會震動不同方位的線路。而線路上的鈴鐺也就會不同程度的發出“叮叮”作響,從而對應北斗降魔陣的運行方式,對陣中的殭屍進行傷害。

我吸了一口涼氣,冷冷的看着陣中的殭屍,雖然不懂北斗降魔陣,但殭屍卻不斷的在哀嚎、低吼甚至亂跳。但只要一觸碰到墨斗線,它就會猛然後退,就好似普通的墨斗線此時是燒紅的鐵絲一般,它這銅皮鐵骨的殭屍也感受到了疼痛的感覺。

“炎子。你沒被殭屍咬到吧?”老常一邊點輕一邊開口說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點上了一根兒煙,吸了一口:“你要是在慢上幾秒鐘,我可能就被這東西給咬死了!”

我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劫後餘生我並沒有感覺到喜悅,因爲這殭屍還活着,雖然它此時被北斗降魔陣鎮住,但我知道,以老常的道行。這陣法現在還不能殺死它,也就是說,鎮住這殭屍只是暫時的……

老常嘿嘿一笑,然後開口對我說道:“炎子,我先消耗它一些元氣,然後你在進去捅死這娘們兒!”

我點了點頭,露出一臉猙獰:“廢話,我肯定會親手宰了這娘們兒。”

說到這兒,剩下的半截煙我也抽不下去,一把將其掐滅。然後直接走向我的工具包,拿出了一面八卦鏡一把銅錢劍以及三張鎮煞符。

雖然這白煞厲害,但老常的陣法也不是吃素了,只要消耗掉殭屍的一些元氣,讓它變得弱一點。到時候我一定親手斬了這殭屍。

我本以爲還可以休息幾分鐘,喝口水什麼的。聽老常所說,這陣法至少還可以堅持七八分鐘,消耗一些白煞的一些元氣吧!

可世事難料,可就在這會兒,陣法突然發生變故了,只聽“砰”的一聲脆響。

北斗降魔陣裏的一根墨斗線竟然出乎意料的斷了,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其全身,此時陣法中斷了一個墨斗線,這不就意味着陣法破了嗎?難道此時就要與那殭屍進行肉搏拼命? 相傳三國諸葛孔明禦敵時以亂石堆成石陣,按遁甲分成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萬端,可當十萬精兵。

雖然傳說有待考證,但也不是空穴來風。雖然陣法厲害,但流傳至今幾乎絕跡。

但老常卻精通此門,可天不如人願,世事難料,在這關鍵時刻。北斗降魔陣中突斷一根墨斗線,雖說陣法厲害,但都是相生相剋,雖然只是斷掉一根線,但就是這根看似無不足道的墨斗線,卻觸及了八門,破了八門生之氣。

除了我繃緊了神經以外,另一邊的老常也是一臉煞白。

此時的老常雙眼瞪得老圓,好似不相信那根墨斗線斷了一般,結出劍指,再次對着這套陣法吼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開開!”

可奈何根本就無用,陣法中的鈴鐺再也不在“叮噹”作響,就連繃得很緊的墨斗線此時都鬆弛了下來,失去了陣力。

我知道糟了,看來只能進行肉搏了。想到這兒,我雖然有些鬱悶,但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呢?

我吐了一口唾沫,一臉凝重的對着老常說道:“老常,別結印了,今晚我們就和這殭屍來個魚死網破,我就不信我們兩個還幹不過它一個!”

說罷!不等老常答應。拿起手中的銅錢劍便衝了過去。老常見我衝了上去,也把心一橫:“幹就幹!”

說罷!也拎起桃木劍,直接越過身前的墨斗線,如狼似虎的就衝進了北斗降魔陣之中。

北斗降魔陣雖然陣破,但不代表墨斗線就沒用了。這墨斗線依然是最原始的鎮煞的俗物。此時橫七豎八的圍着殭屍,殭屍雖然厲害,想強行突破也得費一些力氣。

老常離那殭屍近,剛一進陣便擡手一劍劈去,殭屍被陣法圍困了一會兒,略微的傷了點元氣。但不代表這殭屍沒有一戰之力,此時已然生猛異常。

殭屍對着老常嘶吼一聲,發出沉悶且轟隆的巨響。同時屍臂一伸,對着老常便猛的跳起。

老常並不像我那般閃躲,而是直接迎面而上。

在那殭屍爪子逼近他剎那,他才猛的閃身,同時手中的桃木劍忽然改變弧度,直指那殭屍的嘴。

殭屍雖然沒有智慧,大都靠着一種嗜血的本能,但此時也感應到了危險,它猛的向後方跳一步,避開老常的纓鋒。

殭屍與老常的交手只是一瞬間,卻看得我目瞪口呆。

老常果真有些本事,不僅奇門遁甲厲害,竟然臨戰經驗也是如此的豐富。剛纔他這一招以弱擊強,利用自身敏捷的優勢攻擊殭屍命門的招數,很是值得我多多學習。

不過此時的我也殺到戰圈,雖然沒有老常那般厲害,但我也一改之前的的作戰方式,也改爲主動出擊。

我是從殭屍的側面而來,我準備先踢這東西一腳,將它踢在混亂的墨斗線上,然後在與老常合力絞殺它。

想到這兒,只聽我嘴裏一聲大吼:“去死……”

話音剛落,只見我凌空躍起,對着那殭屍便踹了過去。殭屍剛和老常交手完畢,此時根本就沒用反應過來。因此我這一腳很是結實的就踹在了它的手臂之上。

可我的腳剛接觸到殭屍的臂膀,我便有些後悔了,怎麼攻擊不好,爲什麼偏偏用腳踢?

我只感覺這殭屍的手臂就和鐵板一般,我這麼踢上去,只感覺腿部生疼無比。同時一股大力傳來,殭屍沒有被我踢出去,到是我自己被彈了出去。

“砰”隨着一聲悶響,我直接倒在地上,此時我右腳生疼無比,甚至腳背都有些麻木。

老常見我竟然敢飛腿踹殭屍,也是一愣一愣的看着我,然後臉部抽搐了兩下:“炎子,沒想到腿功不錯啊!”

聽着老常的調侃,我真想找個地縫轉下去,不過此時也顧不上臉面,畢竟那殭屍已經盯上了我。

我咬了咬牙,猛的站起,雖然腳疼,但不影響我對抗殭屍的決心。

“哼,老子馬上就解決你!”說罷,我再次對着那殭屍衝了過過去,而一旁的老常也舉劍迎合。

女殭屍之生猛,是我兩都沒想到的,大戰十多分鐘之中,雖然沒有別它咬到以及抓傷。

但卻被它橫掃以及衝撞了好幾次,它的手臂就好比兩根鐵棍,只要一碰上,保準被打倒。

“砰”又是一下,我再次被殭屍橫掃在地。

而老常也好不到哪兒去,不到五秒,也是敗下陣來。“老常,爽不爽?”我喘着粗氣,略有些苦中作樂的意思。

老常此時的臉色很是不好,他冷冷的看着殭屍,嘴裏狠狠的說道:“炎子我兩在上一次,要是不行我就用墨斗線,噴胸口血……”

聽到這兒,我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經過那次女鬼事件,這胸中血我可有了明確的瞭解。

其實就是自身的元氣,換句話說就是折壽。老常準備再次噴胸口血,用來對付眼前的殭屍,對於這種傷身再傷敵的做法,我不是很贊成。

我沉着臉,然後緩緩的爬了起來,嘴裏狠狠的說道:“不到最後最後關頭,別在用你那損招!一會兒我纏住這娘們兒,你想辦法將撂倒,到時候我有辦法!”

說道這兒,殭屍已經再次迎面撲了過來。我做好架勢,準備與它來一個正面搏擊。而老常也爬了起來,向一旁移動了幾步,準備給這殭屍來個前後夾擊。

“嗷嗷……”殭屍咆哮,一雙死魚眼殺氣騰騰。

“來啊……”我緊接着一聲大吼,與那殭屍槓上了!“

那殭屍對着我就是一跳,雙手直指我的脖頸。我沒有躲閃,我準備險中求勝、火中取栗。

殭屍猛的墜落,離我的距離不足一米,只要它的雙手伸出一點點就可以掐到我的脖子。而這次我沒有躲避,更沒有後退,而是猛然向前一步,同時急速彎腰。這一切只在一瞬之間,我甚至能感覺到殭屍的手指貼在我的頭頂劃過。

那種死亡邊緣的遊離讓我膽寒,這一切都太過心境動魄。雖然死亡與我擦肩而過,但我卻沒有停止,而是又猛站起,此時我與殭屍的距離已經縮小到了五十釐米上下。

這個距離雖然不至於被殭屍的利爪傷到,但很有可能被這殭屍的牙齒給咬到。

不過殭屍是個女的,而且此時沒有穿高跟鞋,身高足足比我矮了半個頭。而我的計劃就是利用這半個頭的優勢纏住殭屍。如果我用雙手撐着它的胸,它一時半會兒定然被我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