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野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跟你說真的……”

“你再說,我換臺了。” 無敵神龍養成系統 我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作勢要換臺。

“好好好,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老牛一把把我手裏的遙控器奪了過去。

“你不說也不能看了,跟我進來一趟。”我對老牛說道。

“怎麼了,有啥事?”老牛不解的看着我。

“跟我進來就知道了。”我說完便率先望臥室走去。

“老野,到底啥事,我這急着看電視呢。”老牛走了進來對我說道。

我從‘牀’下把那兩把劍再次拿了出來,找出另外的那把黃‘色’劍柄的劍,遞給了老牛:“你用這把劍劃開你的胳膊。”

“老野你是不是想讓這把劍認我爲主?”老牛拿着劍說道。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進入山‘洞’的時候,其中有老牛,也就是說,有緣分的肯定不光只是我,再說了,要是沒有老牛一個勁的說要進去,這兩把劍恐怖我們是看不到了。

老牛見我點頭,興沖沖的往自己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把流出的鮮血滴在了那把生滿鐵鏽的劍上。 ?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牛的血滴在劍身上的時候,這把劍立馬震動了起來,緊接着出現了劍鳴聲,不過這把劍的聲音和我的龍紋劍聲音有些不同,而且劍鳴的聲音要小一些,不過震動的強度要比我的龍紋劍大。

老牛看着手裏鐵鏽已經不見且劍鳴不止的劍,對我說道:“老野,它是不是認我爲主了?”

“嗯,趕緊收起來吧,不過這把劍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你自己給它起一個吧。”看着老牛手裏劍的反應,我心裏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了,看來和我預想的沒錯,果然這把劍沒排斥老牛。

“你的劍叫啥名?”老牛還不知道我的劍叫什麼,所以對我問道。

“龍紋劍。”我答道。

“你可拉倒吧,還龍紋劍,我的還屠龍刀呢,你怎麼給它起這麼個名字?”老牛說道。

“不是我起的,它本來就叫龍紋劍。”我解釋道。

“這樣,那行,你的叫龍紋劍,那我的就叫虎紋劍吧。”老牛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

晚上我和老牛還有云月做了一番計劃,準備明天一早就坐飛機前往雲南。在醫院孫起名曾經對我說過,這兩把劍的製作材料特殊,只要放在揹包裏,飛機上的安檢根本查不出,因爲我現在的鬼師身份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所以走到哪劍不能離身。

老牛則是因爲虎紋劍認他爲主,有點興奮,騎着我的山地車出去減‘肥’鍛鍊去了。

雲月霸着電腦看動物世界,我則回到臥室打坐修煉起‘陰’陽術法錄裏的心法,我剛剛進入狀態,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只好拿出手機,一看是老牛。

“喂,老牛。”

“老野,你來金泰酒店這裏。”老牛在電話那頭對我說道,聲音有些急躁。

“怎麼了?叫我過去做什麼?”我一聽好牛說話的語氣,就感覺不好。

“我……把人家車給劃了。”老牛說道。

“艹,誰的車?怎麼給劃的?”聽了老牛的話後,心想果然是出事了。

“在電話裏也跟你說不明白,你趕緊過來,對了老野,你來的時候多帶點錢,是……是輛奔馳。”老牛低聲的對我說道。

“知道了,你等着,我馬上過去。”說着我就掛了電話。

帶上錢包,跟雲月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的開車趕了過去。

到了金泰酒店後,我把車停到一旁,下車往酒店的‘門’前走去,還沒走到‘門’前,我便看到前面三三兩兩的圍着幾個人,剛到近前,我便看到老牛正和一箇中年男子爭吵着什麼。

我走了過去,對老牛問道:“老牛,怎麼了?”

老牛聽見我的聲音後,轉身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老野,這人不講理,我汽車不小心給他碰掉了一點漆,他非要讓我賠10萬,說耽誤了他談生意。”

那個中年男子見老牛跟我說話,也開口說道:“你是他什麼人?”

我笑了笑道:“我是他朋友。”

“朋友?那也行,你們說怎麼辦吧?你朋友把我的車給劃了,耽誤了我去談生意,你們說怎麼辦吧?”那個中年人頭髮梳的錚亮,一身西裝,說話的時候,正眼看都不看我和老牛,一副高人一等的裝13樣。

這種人我是見多了,有了點錢,就開始找不到北,但是咱給人家把車劃了,該道歉道歉,想到這裏,我對他說道:“對不起啊,我朋友把你車劃了,你說多少錢,差不多賠你,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那個中年人聽了我說的話後,冷哼了一聲:“賠錢你們肯定要陪,不光是車的錢,還有你們耽誤我去談生意的損失。”

“我剛纔把身份證和手機號碼給你,讓你先去談生意,等談完了在商量賠錢的事,你怎麼不去?你這明明就是想坑錢。”老牛在一旁說道。

“什麼坑錢?你會不會說話,你看你那股窮酸樣,我差你們那點破錢?”那個中年男人聽了老牛的話後,火氣更勝。

聽了他倆的話後,我也把經過大體瞭解了,老牛這人不會說謊,所以他說話的真實‘性’我從不懷疑。

“那你想怎麼樣?”我看着那個中年男子說道。

“賠錢!不賠錢你們別想有好日子過!10萬一分都不能少!”那個中年男子對着我大吼道,那種瞧不起人的神情被他的那張死人臉展現無遺。

“賠你個兔子,你自己瞅瞅你那張臉,就跟死了三個半月沒埋一樣!”老牛徹底惱了,他就是這樣,你跟他講理行,你要是不講理了,他比你還橫,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誰不服揍誰的樣。

魔獸之狂亂貴公子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那個中年人被老牛氣的發抖。

“行了老牛,你先別說話。” 超時空評測 我用手擋住了作勢還要繼續罵的老牛。

“這樣吧,我看你這車也沒什麼大問題,我除了賠你的車漆錢,我再給你五千塊錢算是賠個不是,怎麼樣?”我看了一眼那個中年人的奔馳300後說道,現在我想息事寧人,畢竟明天我就得和老牛還有云月去雲南,所以中間我不想惹出‘亂’子來。

“什麼?!五千?你他m打發要飯的呢?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那個中年人寸步不讓。

“你們要不不賠錢,告訴你們,我一個電話,找人來打斷你們的‘腿’,那你們那窮酸樣!你知道我這車換一次漆要多少錢嗎?”那個中年人氣焰跋涉的指着我罵道。

“艹!你趕緊打電話去叫,我就在這等着。”老牛也是越來越怒。

我聽了那個男人的話後,冷笑一聲對他說道:“朋友,我已經夠讓步了,你要是好好說話,什麼事都好商量,你要是再這麼不講理的話,一分錢我都不好給你。”

那個中年那人聽了我的話後,用手推了我肩頭一把:“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去你的!”我上去一腳就把他給踹倒在地。

“給你臉不要臉是吧?別以爲有幾個錢就給我嘚瑟,你信不信我把你車給砸了!”我對着還趴在地上呻‘吟’的那個中年人喊道,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他的頭頂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黑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忙氣聚雙眼,再次觀瞧,這次我看的真切,那團黑氣就像是一團煙霧一樣,籠罩在他的頭頂上。

這種黑氣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曾經老牛的四叔,被黃鼠狼‘精’上身後頭頂上也有這麼一團黑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也是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 快穿之誰要和你虐戀情深 ?

我看到那個中年男子頭頂上的那團黑氣後,大‘惑’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頭頂上怎麼會有那團黑氣?我看他面‘色’無異,神情正常,怎麼看也不像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難道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

“你們有種別走,給我等着。.”那個中年男子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從口袋裏掏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他也知道自己那體格跟我和老牛打,簡直就是給我倆當靶子,所以他也沒敢還手。

“老野,咱走不?”老牛對我問道。

“走啥,咱有啥好怕的?又不是咱惹事。”我對老牛說道。

那個中年人打完了電話,從地上爬起來,對着我和老牛咬牙切齒:“行,你倆有種,等會兒讓你們趴下!”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突然發現自己自從修煉的那個‘陰’陽術法錄後,別的不說,脾氣倒是好了很多,不那麼容易發火了。

沒過一會兒,在旁邊的路上便快速的駛來了兩輛轎車,停在了酒店對面的路邊上,然後從兩輛車裏面下來七八個穿着黑‘色’短袖的青年,一個個歪頭瞪眼的向這邊走來,走路七搖爸晃的,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痞子一樣,看到這一幕,猜葉猜得出來,定是面前那中年的男子叫來的。

我大體數了數,有九個人,我和老牛應該不會吃虧,畢竟我現在也想試試這‘陰’陽術法錄裏的修煉心法到底有多大用處。

那中年男子見他的幫手來了,忙對着他們幾人揮手示意,然後對着我和老牛‘露’出一臉的兇相:“你倆小子今天碰到我是你們倒黴,下次得罪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分量。”

“我不到190。”老牛不乏時機的‘插’了一句,沒把那人的嘴給氣歪。

“林哥,哪個打你?”那幾個痞子走到了那個之前被我一腳踹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面前問道。

“就是他倆。”中年男子手一指我和老牛。

“艹你m,活得不……”那個領頭的痞子罵着‘欲’帶着人衝過來,但是他一看是我和老牛兩人後,傻眼了,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直接卡在了喉嚨,咽回了肚子裏。

“怎麼是你們?”那個領頭的痞子看清是我和老牛後,吃驚的問道。

我和老牛也是一愣,這不就是我們在醫院裏揍的那個痞子嗎?這還真是巧了。

“走走走,認錯扔人了。”

那個痞子一看到是我和老牛後,扔下這句話,轉身帶着人就走了,看來是被我和老牛給打怕了,他身邊的幾個人開始還不明白,但是被他瞪了一眼後,都跟着轉身就走。

那個中年男子看到面前的變故後,忙上前攔住了他們:“哎哎哎,我說磊兄弟,你這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自己惹上的事,自己處理,我還有事。”說完後那個痞子也不管中年男子怎麼說,調頭就走。

“等等!”我對着那個痞子喊道。

那個痞子聽到我的話後,身子一震,回過頭來指着自己問我道:“您是在喊我?”

他這一句“您”把他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倒是嚇了一跳,在一旁站着臉‘色’極其難看。

“對,你過下來,我問你點事。”我叫他過來是有原因的,既然他和這個中年男人子認識,那就得利用利用他。

那個痞子聽到我的話後,忙小跑了過來:“兩位大哥,你們叫我有什麼事?”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小弟叫華磊,你們叫我小磊就行。”華磊大氣也不敢出,我看着就有些好笑,至於嘛。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那個中年男子問道。

“沒啥關係,也就是見過幾面?”華磊擺手解釋道。

“你可拉倒吧,就見過幾面,人家給你打個電話,你就來了?忽悠兔子呢?”老牛在一旁咋呼道。

華磊被老牛這麼一咋呼,臉上沒了血‘色’:“真的就是見了幾面,不熟。”

“行了,你認識他就行,我倆不小心把他的車給劃了,這事你能幫我解決了不?”我問道。

“能能能,你們走就行,我保證給你們解決的妥妥當當。”華磊也許是見我有事需要他幫忙,說話也沒了先前的拘謹。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老牛在一旁說道。

華磊聽了老牛的話後,答應了一聲,忙跑回那個中年的男子的身旁,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不過他們說什麼,這不該我的事。

“老野,這會咱走不?”老牛看了我一眼問道。

“等會兒。”我搖搖頭。

“還等會兒?又咋了?”老牛似乎惦記着冰箱裏的牛‘肉’,想急着回去。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對着老牛神祕的笑了笑後,擡起頭看着中年男子所在的地方,不在說話。

“又在搞神祕……”老牛不屑的瞅了我一眼,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那個中年男子自己上了他的奔馳,發動,準備開着車走人,看到這裏,我忙對老牛說道:“走,上車。”

我和老牛上車後,直接開車跟在那個中年男子的那輛奔馳車後面,爲了不讓他懷疑,我保持了一段距離。

在車裏,老牛明顯看出我是在跟蹤那個中年男子,不解的對我問道:“老野,你跟蹤他做什麼?你還真要把車給砸了?”

“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我在他頭上發現了一股黑氣。”我對老牛解釋。

“什麼黑氣?”老牛不解。

“怎麼跟你說呢,就是這個人有可能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我給老牛遞過去一根菸。

“那不正好嗎?咱管他幹嘛?”老牛接過煙後點上‘抽’着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纏着他,再說了不把這個髒東西給除了,他還會去害別人,再找就不容易了。”我深吸了一口煙。

很快,那輛奔馳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門’口停下,那個中年男子在車中打了個電話後,出了車‘門’,走進了那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我從車裏翻出了墨鏡,我和老牛帶上後,也跟着中年男子後面進了那家咖啡店。 ?

在咖啡店裏,我和老牛看到那個中年男子走到了一個包間裏,我倆忙跟了過去,在離那包間最近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便聽到裏面傳出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讓人家苦苦的等了你一個小時。”說話的聲音我聽了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哎,別提了,路上遇到兩個不長眼的‘混’小子,給我把車給劃了,我說了他們幾句,有沒讓他們賠錢,他們可到好,反而罵起我來了,我當時是在氣不過,就教訓了那兩個‘混’小子。”那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包間裏面傳了出來。

我當時聽了差點沒昏了過去,這他孃的吹牛不打草稿也不過如此吧?把老牛給起的差點衝進去給他打個包子臉。

“你開車來的?什麼牌子的車?”裏面的‘女’人問道。

“也不是什麼好車,就輛奔馳,不過說實話,你本人可比我在微信裏看到的相片還要漂亮啊。”我聽到那個中年男子的話後,再次差點沒昏過去,這他孃的是談生意?這分明不就是約x嗎?

“謝謝,你也很有氣勢呢,那你家也住在這裏了?”氣勢,我聽到後,在心裏冷哼,怕是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吧?

“對,我在二環有一套房子,在三環有三套,都是大房子。”那個中年男子噁心的聲音再次傳出。

“先生您好,請問您要喝點什麼?”這個時候,店內的服務生走了過來,看着我和老牛問道。

“來兩杯你們店裏最便宜的咖啡。”我故意壓着嗓子說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說完服務生便走了。

不過現在我也實在是不想聽他們繼續在這胡侃了,我便觀察起這個包廂起來,這個包間的隔斷和地板有個大約5公分的空隙,看到這裏,我從桌子上站了起來,從包間的隔斷和地板的縫隙中,往裏看去。

還好我在特訓大隊時,接受了正規的反間諜訓練,所以我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聲響,我在的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包廂裏面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穿着個短裙,下面‘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的我一陣心猿意馬,我忙凝聚心神,把氣凝聚在雙眼,往上觀瞧,很漂亮的一張臉,特別是那雙眼睛,給我一種魅‘惑’的感覺,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過濃妝‘豔’抹。

看到沒什麼異樣,我當時心裏就有些納悶和失望,難道是我猜錯了?應該不會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突然換了一個姿勢,把他的‘腿’搭在了另外一條‘腿’上,讓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他的‘腿’下面竟然有一條長着黑‘毛’的尾巴!很細也很長。‘毛’茸茸的看我的不寒而慄。

看到這條尾巴後,我平靜了一會兒,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坐在旁邊的老牛說道:“走老牛,回去拿傢伙。”

“怎麼了?老野,你看到啥了?”老牛從桌子上站起來問道。

“出去再說。”我轉身就走。

在車上我把我看到的那一幕和老牛講了一遍,回到家裏,倒是把雲月急壞了,雖然我不能說話,但是我能從她那焦急的雙眼中感受得到。

我和老牛匆匆的兩把劍,然後再次開車往那個24小時的咖啡店趕去,雲月看到我倆拿武器,猜出我倆遇到什麼事情了,非要跟着不行,沒辦法,糊‘弄’不過去,只好一塊兒把雲月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