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王容貌上不及景容,能力上被碾壓,所以最終她用帶有恨意的眼神看着景容道:“我詛咒你生一個醜陋的女兒。”

景容卻笑道:“沒有關係。就算我女兒是醜陋的也同樣被別人跪舔。”

跪舔這個詞您什麼時候學來的,太狂了吧?

不過,誰和你生女兒呢?我有點扭捏起來。

就在這時,那女人好似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點點在這個世界消失不見了。

“這些男人怎麼辦?”

“收回你的能力。”

“好。”

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景容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一句的,忙將女版的景容收回,然後空間似乎一點點塌陷。

女王所有的牢籠都被打開。男人們的魂魄一點點的離開。

可就在這裏,我注意到其中一個牢中關着的人十分的熟悉,不由得迎上去想看清楚。然後他慢慢的擡起了頭,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竟然非常的冷靜。不,應該說沒有半點波去。

“蘇老師,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蘇乾已經失蹤了很久了,可是爲什麼突然間成爲那個女人被捕獲的男人靈魂之一。他不會在這段時間內不去做老師,天天想着要怎麼攻略女神吧?

原本一直覺得蘇乾對我有意思。不,是他已經直白的說出來過。可是現在發覺他的女神應該不是我,因爲他已經無視了我轉身走開。

我想拉住他,可是他卻已經在我們的面前消失了。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景容,直到周圍的場景恢復到我家,然後我自己站在了牀下。馬上跑回去道:“景容,你說蘇乾怎麼了,爲什麼好像失魂一樣?”

不對啊,那個本來就是他的魂魄,當然是失魂了!

景容卻不出聲了,一副關我什麼事情的模樣,然後一翻身。閉眼睡覺。

我走過去推着他道:“景容,我只是將他當朋友,你不要這樣嘛!”

“想知道?”

“想。”

“明天請半天假陪我去一個地方,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好,一言爲定。”

我也有點累,想爬上牀休息。可是景容卻突然間壓上來,細碎的吻在我身上蔓延開來。我推拒着,道:“別這樣。你的傷。”

“別掙扎,小心我會控制不住。”

於是,我被吃着豆腐還得不能動,那滋味真的是非常難受。更難受的是。我明明想反擊,但是想着他現在有傷不能太奔放,否則就是兩個人一起流血。

也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幾乎到了快也忍不住的時候他才小聲道:“成親之後我會盡力讓你儘快懷上元元,因爲在你懷上胎兒那一刻他會消失,到時候鬼王胎就會成爲普通的胎兒,一點點長大,降生。”

“那萬一我流產什麼的呢?他會不會死了。”

“他本來就是死的。只不過仍是會回到現在這個情況,只是會損些陰氣。但是,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嗯,我們一起保護他。”

“可是我有點捨不得他。因爲他可能要消失十個月。”

“不,是八個月,因爲只有胎兒穩定後,他纔會慢慢消失。”

“哦,那我們晚點結婚吧,這樣他就能多陪我們一刻。”

“不行。”

“霸道。”

“真正人類的生活,纔是鬼王胎所期待的。”

我看着景容,他是那麼認真。就好似元元是他的責任,而他有責任讓他出生一樣。

“是嗎,突然間覺得我們兩個好似在執行任務,生了一次又一次。”

“笨,你想知道是不是真正的任務嗎?”

景容又一次想來一場結婚前的激情,嚇得我連滾帶爬的跑到牀的一邊,道:“饒了我吧,我要睡覺了,今天真的太累了。”

景容似乎有些無語,道:“若不是還沒有成親,我一定辦了你。”然後大概是氣的,在我的臀部打了一巴掌。

我啊一聲大叫,這一下打的還挺狠。

可能是我的叫聲引起了元元的注意,他竟然晃着小身子飛過來,推開門揉着眼睛道:“媽媽,你怎麼了……”

然後看了下我們的姿勢,他扁起小嘴哭了,道:“爸爸不要打媽媽,媽媽好可憐!”

景容皺了下眉鬆開了控制我的手,我則摸着自己的臀部跪在牀上委屈道:“爸爸好凶,怎麼辦?”

“爸爸不要兇媽媽,要兇就兇元元吧,元元不怕疼……”

說完,他又把小屁屁轉了過來。

景容冷冷的來了一句:“睡覺,再鬧都打出去。”

“哦。”我抱着元元一同躺在了牀上,然後對着景容笑道:“晚安。”

“記得早起。”

我不明白景容的意思,但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還在與周公聊天的時候人已經被景容推醒了。睜開眼見他已經穿得十分利落了,不由得奇怪他這樣做的目地。 大婚晚 “還不起牀?”

“哦。”我馬上奇怪的爬了起來,然後在穿衣的時候被他看着挑了一件算得上十分端莊的衣服,然後在吃過早飯後被拉上了車。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到底要去哪裏啊?”

“暫時不必知道。”

我更不加明所以了,然後元元還在後面唱起了歌,聲音大的我沒有辦法再問,總覺得自己好似被這對父子給勾引走了,而且目地不明。

等到景容停了車,我才發現這個地方,好像是民政局吧?

來這裏做什麼?辦身份證?

這怎麼可能?

我被景容拉了下來,然後走到了裏面,最後在婚姻登記處坐下等着。今天這裏似乎沒有什麼人,我前面一對兒後就是我們了。我整個人有點慒。可是瞧他們父子卻很期待的樣子,一直望着門口。

而景容卻一直拉着我的手,怕我逃了的樣子。

我緊張啊,覺得站起來腿都會打顫。逃什麼的根本沒有力氣。

直到前面的人進去,我的心跳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度。然後我發現,一直清涼無汗的景容手心竟然在流汗。他也很緊張吧,所以我回握了他。

算了,不逃了。

或許我大概覺得還早,但是對於景容來講他已經等了一千年了,千年的時光太過漫長了,他此時怕是很興奮吧?我嘴角慢慢的挑起,終於決定不逃了,做一個快樂的準新娘。

“爸爸媽媽結婚了,元元是不是就可以可你們一起出去了,然後還能和外公他們講話了?”

“嗯。”

第一次知道了元元原來也是有所期待的,以他的性格應該很喜歡與人類交流,但是現是幽靈。第一次覺得自己挺自私的,竟然沒有細心的去爲他們父子着想。

“好,我們馬上結婚。”

不就是結個婚嗎,不就是再生一次孩子嗎?怕什麼,又不是沒有生過。這樣決定了,在那對小夫妻開心都出來的時候我們就手拉着手進去了,一家三口。

我覺得每走一步耳朵裏都好似在奏樂一般,而景容卻總是亂了步點兒,他走的很快。我幾乎是被他拖進去的,可是進裏面不到兩分鐘我們就出來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酸爽。

至於爲什麼?

哈哈哈,人家規定男二十二歲,女二十歲才能登記,所以我們提前了,提前了。提前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然後出來之後我們遭遇了景容的冷氣襲擊,差不多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在這個時代,是不是不領證就不算是結婚?”

“對……”顫音,景容大大你好可怕,周圍的人都離你很遠了。

“爸爸別生氣,媽媽有邪瞳。”

元元馬上將我推了出去。

景容在那一瞬間臉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道:“哦。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一點。”

“可可是我們已經出來了。”我被他逼得退後一步。

“你應該有方法可以進去。”

“這樣違法……”我被逼到了牆角。

“你認爲,我會在乎。”

“不,不會。”我顫音,一邊被壁咚着。一控訴着眼前這個結婚狂魔。

我好似被人用槍頂着,十分無奈的又走進去。那兩名工作人員態度非常好,尤其是在對着景容的時候。

“我們不是講過了嗎,你們再等兩年……”

“我也想。可是他不允許。”我指了下景容,然後差不多一邊哭一邊用上了自己的力量。

一同控制兩個人有點難,但是他們正好一同瞧來,所以我得到了這個機會。

“請你們幫我們將結婚證辦下來。”有點想哭。

他們行動了,讓我們照相,然後弄了照片,最後貼在結婚證書上,蓋上章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做完。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然後那兩個人將結婚證放到我們的手裏,道:“恭喜兩位喜結連理。”

“多謝,等我們出去你們就會清醒過來,然後忘記剛剛的事情。”

“好的。”

我拿着證和景容出來了,然後景容將證拿在手裏看了一看,似乎十分滿意。

“我送你去上學。”

“好的。”

“恭喜爸爸媽媽。”

“嗯,元元你先和爸爸回去吧!”

我被送進了學校,總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麼又好像多了點什麼。如今證已經領了。我已經是個妥妥的已婚婦女了。

開心嘛,沒感覺到,鬱悶嗎,也沒感覺到。

所以。我覺得自己相當的平靜,平靜的連自己都有點吃驚。竟然還和平常一樣忙着學業,但是隻有一件事覺得彆扭的,那就是好多人都知道了我有一個高富帥男友的事情,甚至有人舉着景容的照片來問我這個人是誰,是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點了頭,不就是男朋友了嗎,有什麼可奇怪的。

是的,奇怪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她們問我男朋友在哪整的容。

“……”我已經很無語了。

看到他們這麼熱情一邊的常青青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來道:“你們不是看到網上怎麼說的了嗎,那個人是因爲手術失敗了纔會變成那樣。不是整什麼容。”

“別說這些沒用的,誰手術失敗會弄得這麼漂亮。不如讓我也來一次,失敗的心甘情願。”一位女同學的容貌其實不錯,但還想着變美。

“他是出了車禍。全身皮膚百分之九十損毀,做了接近十多次的大小手術,光急救就有五六次。人好不容易纔活過來,如果你想試就去。”對。我現在就是驕傲了誰也不怕了。

以前低調或許是被別人知道自己可以見鬼的祕密,但是眼下景容已經見光了,所以我還怕什麼?

而且她說得好像我家景容是故意弄成那個樣子的,對。就算他是故意的也是人家本來就生成那樣,有基因。

“你這個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那女人輕哼一聲道:“有個整容整出來的男朋友了不起啊。”

“對啊,我就了不起。”

孩子般的對話,我真的是活回去了。可是突然間,我看到常青青對着我的後面張大了嘴巴,然後所有人擡頭都一幅驚訝的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樣子。

封志強還對着我的後背打招呼道:“您過來了?”

您?

他竟然用了敬語。

我記得,這記得之前在我家的時候,因爲景容收藏的古書幾乎震驚了鍾姚,所以他帶着崇敬的心情對景容一直用您的稱呼。封志強大概也學習了自己的男朋友吧,所以才用了您?

這樣想來,我背後站着的人豈不就是景容?

剛想到這裏,我的頭頂被彈了一下。

然後一個低沉而略帶寵溺的聲音道:“笨。”

是的。寵溺,我差點聾了我的耳朵,感覺景容有點大變樣了是怎麼回事?

“你的午飯。”

“啊?”

送午飯給我,誰能告訴我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我回過頭。看着將便當盒子放我手心中的景容,表情仍然是嚴肅的,但是嚴肅中又含着喜悅。

你這個結婚狂魔,今天這是心滿意足了,所以來補償我了對不對?

元元還跟在身後,一本正經的道:“你們已經結婚了,所以不工作的一方做午飯。”

“……”元元,你確定不是在黑你的爸爸。還有景容。爲什麼這種事情你總是要聽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的啊。但是他就是聽啊,這個奶爸也當真讓人無語。

“謝謝。”

景容揉了下我的頭,道:“早點回家。” 判官的腹黑花嫁 然後就轉身瀟灑的走了,只丟下一羣驚呆了的同學與我。

元元走時還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打了個哈欠就與景容一起離開了。看着他們父子的背景我的心裏滿滿的,雖然沒有到中午但我還是將那個飯盒打開來,看他給我帶來了什麼。

常青青還走了過來,道:“你男朋友真的好帥,我都看呆了怎麼辦?” 我卟哧一聲笑了出來,常青青這個小姑娘總是看來非常的直爽,沒有半點心機。

“謝謝。”

“可不可以幫我要張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