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越來越近了!

直到秦穆然出現在陸傾城面前,會場燈光側映下,陸傾城才看清楚那張熟悉的面孔。

神秘老公有點壞 「老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傾城喉嚨一緊,臉上浮現出無比驚訝的神情。

「是,是你?」

陸傾城有些難以置信。

秦穆然將風衣一解落地,面帶笑容,親手將手中的天之痕項鏈,為陸傾城戴在了脖子上。

「老婆,你這是什麼眼神兒?好歹誇我幾句啊!」秦穆然笑道。

「誇你?老實說,你到底還偷藏了多少零花錢?」

陸傾城雖內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老婆,你要理解,我這不是為了給你驚喜嗎?」

……

四周所有人,都拿起手機,不斷拍照。

「這人是誰?」

「好眼熟,好像在前幾天的五年大比會場見過……」

在場的都是中海名流世家子弟,有不少人也參加了中海的五年大比,所以對秦穆然還是有些印象,而陸傾城作為盛康集團的總裁,也算是個公眾人物。

「想起來了,這位好像就是中海新晉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家主,秦穆然……」

「是他?」

「如此年輕,居然就憑藉一己之力,頂替許家,成為四大家族之一,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和天之痕相比,秦穆然憑藉一己之力,開創秦家,更讓人感興趣。

一場拍賣會,這時候已經變成了表白現場,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情明天肯定上中海新聞頭條。

借著會場浪漫氣氛,秦穆然感覺機會難得,應該深情的說上幾句,要不然錢不是白花了?

「老婆,雖然我們沒有舉辦婚禮,但是我對你的心,日月為證,天地可鑒,我會永遠愛你,保護你……」

站在一旁的紀凌風,還是第一次見到秦穆然這麼肉麻的樣子。

這種場合下,此情此景,如果換成別的女人,在秦穆然影帝般的演技表演下,肯定會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可陸傾城卻故作不屑。

「你的話,鬼才信!」

在陸傾城看來,老夫老妻,她實在矯情不起來,而且那也不符合他冰山美人的性格。

「不過,我還是很謝謝你。」

秦穆然嘴角一揚,猛然伸手,一把攬住陸傾城的小蠻腰,輕微用力,陸傾城被猝不及防拉入秦穆然懷裡。

陸傾城的額頭,剛好貼在秦穆然嘴邊。

「老婆,你打算,怎麼謝我?」

「流氓,趕緊鬆開,這麼多人看著呢!」

秦穆然無所謂道:「那又如何,我抱我老婆,關他們什麼事兒?」

楚娉婷不禁輕微咳嗽一聲,示意連她都已經看不下去了。

「哇靠,太特馬氣人了!」

「炫富我就忍了!」

「居然還敢大庭廣眾,這麼撒狗糧?讓人活嗎?」

……

陸傾城身為盛康集團總裁,在公司始終一副冰山美人的態度,現在的場景要是登上頭條,以後讓她還如何管理偌大的盛康集團?

「秦穆然,你趕緊給我鬆開……」

「鬆開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要怎麼謝我?」

秦穆然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不依不饒,反正他不要臉!

「回家,等回家,你想讓我怎麼謝你都可以……」

陸傾城聲音壓的很低,臉頰已經泛起一片緋紅。

「好,三十一個億,今晚,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否則,我心裡會有小情緒的……」

紀凌風笑道:「然哥,差不多得了,再撒狗糧,可要引起公憤了。」

……

而這時候,在人群當中,巴爾特和幾名隨從,目光犀利,猶如黑暗中的偷窺者一般,神情陰沉。

「原來,這個夏國人叫秦穆然。」

「巴爾特先生,他就是在五年大比上,斬殺我們西方三名異能者的夏國人?」

看著秦穆然離開的背影,巴爾特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 “原來是忌憚郝大寶!”

歐陽看到諸葛第一走來,瞬間明白過來蘭天之前的變化究竟是因爲什麼。

不過很快他的口中便泛起了一絲苦澀,曾幾何時他可是當中說過不會讓歐陽琪琪和郝大寶產生瓜葛的,可是現在他卻要藉助郝大寶的關係才能保護懷中的女兒。

這讓身爲父親的他感到一陣羞愧,認爲自己沒有盡好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

正當他這麼想時,諸葛第一已經走到了蘭天的身前。

蘭天臉上露出了一絲警惕之色,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歐陽,沉默不語。

然而諸葛第一似乎並不是爲了歐陽兩父女而來,而是驚訝的看了一眼地上被蘭天殺死的一名御鬼士,便焦急道:“蘭天,七葉還魂草你身上應該還有吧!快給我一些!”

諸葛第一說着,便把肩上的郝大寶放在地上,然後擔憂地看着他。

天網建築師 索要七葉還魂草的意思不言而喻!

蘭天見諸葛第一不是爲了歐陽父女而來,心中長鬆了口氣。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打不過對方,而是因爲他現在關心和諸葛第一一番糾纏後,耽誤了血海中的事情。

諸葛第一見蘭天不回話,以爲對方是不想將七葉還魂草給自己。

她轉頭惱怒道:“蘭天,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快點把七葉還魂草給我!”

蘭天反應過來,沒有猶豫,將七葉還魂草全部交給諸葛第一。

這七葉還魂草本來就是他搶奪所得,絲毫沒有什麼心疼的。

諸葛第一得了七葉還魂草,連忙衝着它吹了一口氣到郝大寶身上。

郝大寶悶哼一聲,身上漸漸漂浮出一縷縷鮮紅的霧氣。

“血煞之氣?這郝大寶是傷了靈魂?”

蘭天看到蘭天的變化,眼中山閃過一絲驚訝,但隨機將目光有投到歐陽身上。

歐陽臉色一變,連忙主動道:“諸葛第一,蘭天要奪取琪琪的天眼,你快點幫幫我!”

按照歐陽的想法,諸葛第一這麼疼愛郝大寶,歐陽琪琪依靠着這層關係也會被諸葛第一救下的。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諸葛第一隻是看了他一眼後,又將目光放在了郝大寶的身上。

蘭天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隨機冷笑的看着歐陽。

周圍人也看着歐陽,只不過眼神中卻露出些須嘲諷。

歐陽大急,剛想要說些什麼。

諸葛第一忽然開口道:“歐陽,你當初可是親口說過大寶配不上你們家的寶貝女兒,所以這件事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歐陽張張嘴巴,還想說些什麼。

諸葛第一又道:“況且我已經從蘭天那裏借了七葉還魂草,如今再爲了你和他起衝突,我也確實做不到!”

聽到諸葛第一這麼說,歐陽算是徹底死了心。

什麼叫做端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做現世報?他歐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歐陽掃視衆人一圈後,看到所有人臉上充滿嘲諷的望着自己,不由苦笑一聲,但很快臉上便有換上了冷漠,緊了緊身後的歐陽琪琪。

“琪琪,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這輩子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姐!到頭來還要對不起你,當真是天底下最失敗的父親!不過你放心,爸爸正在努力改!這些人他們不配動你一根頭髮,爸爸也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頭髮,除非爸爸死在這裏!”

這個念頭從歐陽的心中升起,歐陽頓時心中升起一股豪情,感到無所畏懼,用冷冰冰的目光直視着眼前的敵人。

諸葛第一啞然的看着歐陽,他們都察覺出在一瞬間歐陽的精氣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但很快她的目光落在歐陽滿頭的白髮和渾濁的眼睛時,不由嘆了口氣。

“歐陽,你到底是老了!現在的你才意識到自己是父親,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終究還是有些晚了啊!”

諸葛第一沒有兒女,但是她卻讀懂了歐陽的變化是什麼意思。

因爲她曾經在前不久自己的好兄弟郝仁的眼中看到過相同的東西。

正當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時,一陣驚喜的大笑聲頓時從身旁傳來。

“哈哈,出現了!那扇門終於出現了!果然教皇那個老傢伙沒有騙我,小寶的系靈人就在那裏!”

蘭天、諸葛第一,還有身邊的其他人聽到小聲連忙向着身後望去,看到星兒哈哈大笑抱着小寶向着血海中飛去,而血海中一道上面畫着鬼臉的石門緩緩打開,一道白光從中透了出來。 深夜,華燈初上。

格林酒店外,楚娉婷朝坐在駕駛位上的秦穆然揮手。

「秦大少,慢走,以後有時間,常帶陸總來玩兒,我們格林酒店,隨時歡迎二位大駕。」楚娉婷笑道。

「那是當然。」

紀凌風將幾瓶柏圖斯珍品紅酒,放在秦穆然瑪莎拉蒂後備箱,感覺心都在滴血,這種年份的柏圖斯珍品,市面已經不多見了,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然哥,我可把家底兒都給你了,兄弟夠意思吧!」

秦穆然得意一笑:「小風,放心,你的這份心意,哥忘不了,我陪你嫂子回去還有正事兒,就先走了。」

正事兒?

紀凌風嘴角露笑:「然哥,你還年輕,注意身體!」

「放心,哥不像你,身體還行。」

話音落下,秦穆然已經迫不及待,一腳油門踩死,揚起灰塵,衝出幾百米外,直奔瀧江別墅開去。

深夜,中海市的主幹道上,車流已經不多,兩旁路燈,透過車窗,照射在陸傾城臉頰脖子上,那串「天之痕」項鏈,熠熠反光,亮麗非凡。

秦穆然單手開車,目光斜視,嘴角一揚。

「老婆,這天之痕項鏈和你的氣質,簡直就是絕配,這錢,花的值……」

「少油嘴滑舌,三十一個億,我得多久才能掙回來,敗家!」

秦穆然嘿嘿一笑。

「老婆,掙錢,不就是為了給你花的,如果這也叫敗家,那我情願為你敗一輩子家!」

……

幾十分鐘后,車子停在瀧江別墅門外。

剛進大廳,沒等陸傾城換鞋,便感覺一雙粗壯臂膀,從身後抱住了自己。

「流氓,忘了你的好兄弟剛才怎麼提醒你的嗎?年紀輕輕,注意身體!」

秦穆然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輕薄道:「老婆,你忘了我說什麼了嗎?我還年輕,身體沒事。」

……

此處省略三千字!

瀧江別墅,卧室內,陸傾城依偎在秦穆然懷中,臉色紅潤,渾身無力。

「老公,最近輕舞的病情,你找到辦法了嗎?」

依偎在秦穆然懷中,此刻,陸傾城猶如一隻乖順的綿羊。

「暫且沒有,我還在想辦法,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治癒我妹妹血癌的辦法。」

想起莫輕舞,秦穆然神情嚴肅,內心憂愁萬分。

血癌,這深入骨血的病,想要根除的話,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有一定難度。

病情不等人,他可以慢慢找,可莫輕舞的身體等不了。

「老婆,不早了,快點兒休息吧!」

看著窗外夜景,秦穆然有些失眠。

莫輕舞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但卻比親妹妹還要親,他答應過強子,會保護好莫輕舞,如果莫輕舞真有什麼事情,他自己恐怕會一輩子活在愧疚當中。

陸傾城已經熟睡,瀧江別墅外,一束遠光燈一閃而熄。

秦穆然眉頭一皺,彷彿感覺到了什麼。

為了不驚醒陸傾城,秦穆然躡手躡腳,披上睡衣,朝著別墅大廳走了下去。

寂靜的別墅客廳內,光線暗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