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路還是要走下去,畢竟,那拓拔野和李進還在這嘎仙洞裏面,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們還是要儘快找到他們二人。

我和拓跋星一路前行,又是連過了七盞鮫人燈,這才走到這一條通道的盡頭。通道盡頭處,緩緩上行,是一個十來丈之高的石臺,石臺之上有一尊冰雕人像,面朝前方,手中握着一把大弓。整個人像被冰凍在那冰雕之中。

我和拓跋星看到這冰雕人像,都是心裏暗暗發虛,我低聲道:“星星,這個人像該不是又是那神麚武士吧?”

拓跋星慢慢走到哪冰雕人像之前,凝神看去,過了一會,這纔回過頭來對我搖了搖頭,道:“這個人像不是神麚武士。”

我這才稍稍放心。可是我剛剛放鬆的心,被拓跋星下一句話又立時驚的提了起來。

只聽拓跋星沉聲道:“這個冰雕裏面的人像和那石棺裏面的將軍一樣,穿的都是相同的制服,看來也是將軍級別的將領,也許就是那三百神麚武士的統領,神麚將軍。”

我心裏暗暗叫苦,心道:“這神麚武士都是打不死的小強,這個神麚將軍豈不是更難對付?”我低聲囑咐拓跋星道:“咱們這一次打死也不讓這神麚將軍脫離出來了,一個神麚武士都那麼難以應付,這個神麚將軍要是破冰而出,豈不是更加的難以應付?”

拓跋星點點頭道:“不是難以應付,是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應付不了,也許等你成了治頭大祭酒還可以勉強應付的來。”

我苦笑道:“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祭酒,上面還有監察祭酒等等,要練到治頭大祭酒那般境界,我估計最少要收到一千個亡魂才行。”

我和拓跋星正自低聲說話,忽然 聽到前面石臺下面傳來了那一陣熟悉的歌謠聲——百鬼囊,鎖無常,千魂萬魄囚明堂。風從虎,雲從龍,陰陽路上霧重重……

這歌謠 那一首我和拓跋星都耳熟能詳的鬼離歌。而且聽這聲音,那鬼離歌正是在這石臺下面傳過來的。

我和拓跋星急忙住口,對望一眼,急忙伏低身子,向那石臺邊緣走了過去,到得那石臺邊緣,我和拓跋星低聲將身子趴在那石臺之上,而後慢慢探出頭去。

只見這石臺下面赫然是一座圓形的洞窟,洞窟一側,靠着我們這一側,地面之上有一個圓形的平臺,圓形平臺之旁放置着一杆燈盞,燈盞也是一盞鮫人燈,射出碧油油的光芒來。在那碧油油的鮫人燈盞一旁,站着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

那黑衣女子長髮披肩,看上去如鬼如魅。

那圓形平臺後面則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看那洞口的樣子,竟似和我們這條死門通道的出口一樣。

我心裏一動:“難道那下面洞口就是那個生門的出口?而那圓形是不是就像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石臺一樣?只不過我們這個石臺之上放置的是一具冰凍的神麚將軍,而下面石臺之上則是站着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

那黑衣女子長髮垂肩,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那個黑髮女子,雙眼望着前方,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那個黑衣女子似乎在等着什麼。

我和拓跋星側耳傾聽,只聽那一首鬼離歌隱隱約約的又從那石臺下面,站立着的黑衣女子的口中發了出來。

我看了看拓跋星,低聲用脣語道:“星星,你用你的陰陽眼看看這個女子是人是鬼?咱們這裏距離那黑衣女子太遠,我的幻陰指感覺不到。”

將軍嫁我 拓跋星點點頭,隨即一雙星眸向那下面站立的黑衣女子望了過去。

過了良久良久,拓跋星這才轉過頭來,用脣語回答我道:“我也看不太好,那女子身上有一層黑氣,隱隱約約的將那女子罩在那黑氣之中,看不清是人是鬼——”

我心裏一沉,心道:“在這嘎仙洞之中,不是人不是鬼的那麼就只有殭屍了?可是殭屍又怎麼會唱這麼一首悠揚婉轉的鬼離歌?”

我心中納悶不已。

只見那黑衣女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是低聲哼唱着那一首鬼離歌。

我心中更加疑惑了:“這個黑衣女子竟似是在等什麼人到來?難道這一首鬼離歌就是唱給那到來之人的?可是什麼人會從那生門之中走出來呢?”

我心中的這一個念頭剛剛冒出來,便看到一個渾身浴血的男子從那生門之中走了出來,那個男子光着頭,頭頂之上有戒疤,一看就是個和尚。

我瞪大眼睛,仔細一看,這個和尚我竟然還認得,這個和尚赫然就是那個天眼寺的智光和尚,就是那個抱着神麚武士一同落下望鄉臺斷崖的那個智光和尚。

我心頭一震,低聲用脣語對拓跋星道:“原來那個天眼寺的智光和尚沒有死。”

我心中又冒出一個念頭,這個智光和尚沒有死,那麼那個智秀和尚也肯定沒有死。

現在看來,我和拓跋星在那忘川河的岸邊四處梭巡,沒有看到這天眼寺的兩個和尚的屍身,原來是跑到這生門通道之中了。只是爲什麼我們後來到得那九曲迴環,命若琴絃的生死門前,反而比這個智光和尚先到了這裏?

看來我們一定是走對了,這死門裏面纔是捷徑,而那智光和尚卻是走的生門之中,多走了很多冤枉路,這才被我們超越,讓我們走到了他的前面。

只見那智光和尚滿臉都是血污,身上也是好幾個傷口,篤自在往外滲出殷紅的鮮血。

智光和尚看到那個黑衣女子,竟是退後一步,雙眼之中冒出了一絲驚懼之色,隨後惡狠狠的道:“你這婆娘,是人是鬼?” 沈月初進到房子里,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大窗戶那,這個男人背對著沈月初,所以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連沈月初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因為沈月初沒見過這個男人的臉。

當年被開除后沈月初就獨自一人回到了上海,在她差點要死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給救了,從那以後她就發誓她要報復夏茹,是夏茹把她害成這樣的……

這個男人給了夏茹一份工作,酒店經理,雖然男人從事時裝不在酒店工作但他有這個能力。

而這一次這個男人叫她來這裡是有一件事要沈月初去辦……

夏茹在別墅外盤旋著,她真的想知道沈月初進去這麼久了,她會在幹什麼?這個別墅的主人是誰?

隨著別墅大門打開,沈月初從裡面走了出來,夏茹看到沈月初就叫住了她,「沈月初。」

沈月初看到夏茹在這裡她也被嚇了一跳,她好奇夏茹怎麼會在這,她不是在英國嗎?就算夏茹回上海了她又怎麼會在這,難道夏茹跟蹤她,沈月初跑到夏茹身旁抓住夏茹的手,「你是怎麼來到這的?」

夏茹一把甩開沈月初的手,然後擦擦剛剛被抓過的手肘。

「怎麼,怕我知道你的醜事啊!」然而夏茹說話也絲毫不客氣,因為對於沈月初她根本不需要客氣。

沈月初沒法在這裡跟夏茹說什麼,她就拉著夏茹上了車去了一家咖啡廳,咖啡廳里夏茹的目光一直在沈月初的身上從沒離開過,感覺夏茹的眼神透露著一絲絲殺氣,像狼一樣的眼睛,狠狠盯著獵物,就連喝咖啡時也是這樣。

來到咖啡廳這麼久沈月初始終沒說過一句話,夏茹狠狠放下咖啡杯,放下杯子的那一刻感覺咖啡廳里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她吸引過來了,因為聲音太大了。

「我問你,你這次又想幹什麼?」夏茹實在忍不住直接開門見山問沈月初問題,聽到這話后沈月初也放下了咖啡杯,她雙臂交疊在一起,漫不經心的說:「我想要回我侄子。」

「不可能!」夏茹情緒十分激動,他是不可能讓任何人搶走林龍的,誰她都不會給尤其是這個沈月初。

「哼!沈月初,沒想到你竟然叫他是你侄子,你想要回他,可能嗎?」夏茹說

看來夏茹應該已經知道沈月初是夏林龍的親生母親了,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說,沈月初也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真不簡單啊!竟然把自己的身世都調差得一清二楚,沈月初只覺得要防範一下這個夏茹了。

沈月初的身份已經被夏茹知曉了,那她沒必要在隱瞞了,她承認了自己就是夏林龍的親生母親,現在她是夏林龍的生母,她想要回自己的兒子夏茹沒理由反對吧!

甚至沈月初還以夏茹這三十五年來不告訴夏林龍真相為由威脅夏茹,因為夏林龍如果知道自己不是夏茹生的,而夏茹又不告訴夏林龍自己的身世,一騙就騙三十五年,再加上夏茹還處處針對夏林龍的生母,這一切讓夏林龍知道后,夏林龍還會原諒她嗎?

這也是夏茹頭疼的地方,不過看到沈月初這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她可不會在沈月初面前認慫,夏茹不緊不慢的吐出了一句話。

「如果讓林龍知道你就是那個拋夫棄子的人,你覺得他會跟誰?是,我是騙了他三十五年,但我也養了他三十五年,他對我的感情比對你這個生而不養拋夫棄子的人還要深,敢威脅我,還是掂量掂量自己吧!」夏茹霸氣的回懟沈月初,這話乾脆到底,想想沈月初也不會這麼蠢自己去告訴夏林龍真相吧!

聽夏茹這麼說沈月初惱火了眼睛瞪得老大,氣得咬牙切齒,沈月初被氣得撇頭環顧四周,她不看夏茹的眼睛,因為這雙眼睛讓她討厭。

夏茹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她的臉靠近沈月初的臉,夏茹說:「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林龍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當年的事你也不希望我說出來吧。」

警告完沈月初夏茹就揚長而去,沈月初原本想要威脅夏茹卻沒想到反被夏茹威脅,氣得她直接砸爛了咖啡杯,咖啡廳的顧客也只能看看,畢竟這種事誰也管不了,只有工作人員掃走了地上的碎片,工作人員也不敢吱聲。

夏茹回到了夏家卻發現夏林龍根本不住這,原來夏林龍回徐家了,夏林果端一杯飲料給夏茹,姑侄兩人坐在客廳里聊夏林龍的事,夏茹也明白夏林龍為什麼要回去住,是放不下徐皓辰吧,徐皓辰離世那年夏林龍才五歲,十五歲時夏林龍跟著夏茹去了英國,而今夏林龍已經三十五了,也就是說夏林龍和夏茹已經有二十年沒回來了,現在回來了突然覺得一切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樣了,閑聊沒幾句夏茹就離開了夏家,夏茹說有事夏林果也沒敢多留,夏茹離開夏家后她去了墓園,她回來了,她想見他,好想好想,夏茹一身黑衣著裝,她抱著一大捧鬱金香來到徐皓辰的陵墓前,因為他喜歡鬱金香,她就送他鬱金香,她在那裡站了好久,直至太陽落山了她才離開。

幾天後的早上夏林果坐在嘉華集團的辦公室里右手托著腮嘀嘀咕咕著,她回來就是為了見吳長風,可是除了上次在酒會見過吳長風以外其餘時間夏林果根本見不到吳長風,夏林果忙沒法去見吳長風,可吳長風就不想她嗎?都不主動來找她,這工作簡直要把夏林果煩死了。

「咚咚」敲門聲

「請進。」夏林果說

秘書把設計稿給夏林果送來了,需要夏林果從裡面選出20份滿意的圖稿,夏林果點點頭示意,秘書放下設計稿就離開了辦公室,夏林果把設計稿拿過來看了看,其中一張吸引了她的注意……

夏茹和夏烈陽在討論該怎麼辦夏林龍的婚禮,夏林龍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一定要風風光光的才行,得給足兒子和兒媳面子才行,看到夏茹這個可愛的模樣,夏烈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沒想到夏茹會這麼在乎夏林龍和宋倩一啊!也是啊!跟宋倩一相處了幾天夏茹也覺得宋倩一很適合夏林龍,關鍵是宋倩一通情達理還很會照顧人,換誰誰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日子挑來挑去,有一個好日子是在下周,另外一個是在下個月,夏茹覺得下周太倉促了,下個月吧,這樣一來她就有足夠的時間布置婚禮,宴請賓客,還有夏林龍的婚房,還有蜜月旅行之類的東西,該想的夏茹一步步來,一切以兒子為重。

夏茹為夏林龍做的這些夏林龍也看在眼裡,夏林龍和宋倩一時常去會場看看夏茹的布置,但不讓夏茹看到,就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夏茹布置這個布置那個,夏林龍看著這個忙碌的媽媽,他笑了,是幸福的笑。

結婚前一天晚上夏林龍去找了夏茹,他謝謝夏茹為他做的一切,謝謝夏茹這麼在乎他,謝謝夏茹……

沒想到夏茹竟然拍了夏林龍一巴掌,然後擰著夏林龍的耳朵,說:「你個臭小子,謝什麼謝,我是你媽唉!在我面前裝什麼蒜,快睡覺去。」然後夏茹又踹了夏林龍一腳,讓他回房間睡覺去,明天要當新郎官了要帥氣才行,今晚夏林龍也聽了夏茹的話安分的回去睡覺,等他走遠后夏茹笑了,突然夏林龍從門口伸出一個頭來,夏林龍說:「老媽,謝謝你,我愛你。」隨後又利索的收回了頭跑回房間去睡覺,夏茹原本是準備要扔只拖鞋過去的,但夏林龍溜太快了還沒扔出去人就跑了。

早上夏林龍身著一身白色西裝,三十五歲的他跟二十來歲的小伙不相上下,夏林龍走到哪都自帶氣場,髮型就是他最好的證明。

夏林龍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叫他到酒店門口去一趟,夏林龍以為是夏茹,沒多想就出去,夏林龍來到了酒店門口看到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背對著他,夏林龍不知道她是誰。

「你是?」夏林龍問

女人回過頭來,這下夏林龍看清楚了,沈月初。

「沈設計!」 夏林龍滿臉憂愁的走到化妝室,化妝室里夏林果和夏茹正在幫宋倩一整理儀容,宋倩一一襲長尾婚紗,精緻的妝容配上略長的頭紗簡直是好看極了。

「哥!」夏林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夏林龍。

化妝室里的人都轉頭看夏林龍,夏林龍也走了進來,他強顏歡笑著,夏林龍看了夏茹一眼然後就走到宋倩一身邊,夏林龍笑著對宋倩一說:「你今天真漂亮。」

從港片世界當警察開始 夏林龍的一句誇獎讓宋倩一不禁臉紅了,夏林果也在旁邊開玩笑調侃夏林龍,說夏林龍和宋倩一還沒正式成為夫妻呢,現在他心裡只有嫂子,沒有夏林果這個妹妹了嗎?就知道誇嫂子漂亮。

面對夏林果的調侃宋倩一更是害羞不已了,宋倩一隻能在一旁笑話這兩兄妹。

而夏茹似乎不是很開心,她叫夏林果把宋倩一帶去吃點東西,得會要忙的事會很多,可能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夏林果也聽了夏茹的話帶宋倩一到外面去吃點東西,等宋倩一換掉婚紗跟夏林果出去后化妝室就只剩下夏林龍和夏茹這對母子,夏林龍原本要走卻被夏茹叫住了。

夏茹說:「你,有心事?」

夏林龍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剛剛他知道的事他真的想問夏茹,但是他該怎麼說?

夏茹走到夏林龍身邊,她知道兒子有事瞞著她,因為她實在是太了解夏林龍了,只要夏林龍有什麼事都會寫在臉上。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夏茹乾脆利落,既然夏林龍不願先開口,那她就自己問。

「我剛剛知道了一件可怕的事,媽,我該相信誰?」夏林龍終於開口了,他現在非常苦惱,這件事讓他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看到夏林龍這個樣子,夏林龍的表情,夏林龍的語氣,夏茹就覺得他知道真相了,這些天夏茹為了這件事也是吃不下睡不著擔驚受怕的,她為此還威脅沈月初,可夏林龍終究還是知道了。

夏林龍問:「媽,我是不是,,,不是你親生的,你不是我親媽?」

夏茹把頭扭過一邊去,不看夏林龍的眼睛,因為她心虛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林龍,夏茹扶著化妝台坐下來,夏茹咽了咽口水,說:「對,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你不是我生的,你這樣問我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了吧!」

聽到這話夏林龍不禁後退了幾步,手掌不自覺的握緊,他不想相信,也不願相信,可真的像沈月初說的那樣,他不是夏茹生的……

既然這樣了夏茹就只能告訴夏林龍真相了,三十五年前在夏林龍出生幾天後沈月初也出了院,當時沈月初跟徐皓辰的感情早已不穩定了,沈月初看到徐皓辰被徐家人趕出來,她就覺得跟徐皓辰一定會吃苦,在生下徐玉龍(也就是夏林龍)后她就離開了,當時徐皓辰滿世界找沈月初,可就是找不到她,一天徐皓辰帶著孩子來到了上海,當時的徐皓辰狼狽極了,自己還生了病整個人就倒在了人群中,這時夏茹出現了她救了徐皓辰,也是在那一刻夏茹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絲絲好感,五年了,夏茹對徐皓辰有好感誰都看得出來,當然徐皓辰也喜歡夏茹,但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夏茹,因為他有孩子了,因為這件事他一直逃避夏茹,直到有一天五歲的徐玉龍拉著夏茹來找徐皓辰,他記事時就看到了夏茹,他就以為夏茹是他媽媽,第一聲叫了夏茹媽媽,徐玉龍問徐皓辰什麼時候跟媽媽結婚?爸爸不跟媽媽結婚幼兒園開家長會爸爸都去不了,看到兒子一臉期待的可愛模樣,徐皓辰有點心疼兒子了,這些年來他都沒能給兒子好的生活,等晚上徐玉龍睡著了以後夏茹就坐在沙發上問徐皓辰要不要跟她結婚?他兒子從記事以來就一直叫夏茹媽媽,他徐皓辰不該為此做點什麼嗎?在夏茹的「威逼」下徐皓辰告訴夏茹自己也喜歡夏茹,如果可以他希望夏茹做他兒子的媽媽,做他老婆,只要夏茹不嫌棄,他會給夏茹一輩子,夏茹錘了錘徐皓辰的胸口,竟然喜歡她這麼久才說,不久后徐皓辰跟夏茹要結婚了,可在結婚當天徐皓辰卻出了車禍,因為這場車禍徐皓辰跟夏茹分開了,之後夏茹就獨自一人帶著徐玉龍,並改名為夏林龍,她不告訴夏林龍真相是怕夏林龍傷心,改名是為了不讓夏林龍記住這件傷心事,實則還是為了不讓其他人嘲笑夏林龍沒爸沒媽。

告訴完這些夏茹早已淚流滿面,夏林龍抱住了夏茹,是他不好他不該聽信別人的話來質問媽媽的,聽完這些夏林龍也很傷心,原來他一直叫的沈設計卻那個拋棄他的媽媽,而這個跟他毫無關係的人卻養了他三十五年……

夏茹擦掉夏林龍的淚水,說:「傻孩子,都三十五歲了還哭,你今天結婚要高高興興的啊!把眼淚擦了。」

「嗯」夏林龍點點頭。

婚禮正常舉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對新人身上,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時夏林果看著哥哥臉上興奮的難以掩飾的笑容,夏林果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這種愛情是誰都想嚮往的不是嗎?夏茹坐在宴席上笑著不知不覺哭了。

夏林果看了看坐在嘉賓席的長風哥哥,夏林果看著吳長風,而高遠樹卻在看著夏林果。

長風哥哥」婚禮結束后夏林果迫不及待的跑到吳長風跟前。

拽妃,算你狠 「林果,怎麼了」吳長風說,不過說來吳長風也好久沒見到夏林果了,夏林果聽說吳長風回吳氏集團上班了,她得地過來恭喜吳長風的,這麼多年了吳長風終於跟吳正森解開誤會了,夏林果也為長風哥哥高興。

「林果,現在有空嗎?」吳長風問,他想帶夏林果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他孤單時常去的地方,夏林果點點頭說有空,只要長風哥哥找她,她一定有空。

看著夏林果跟吳長風走了,高遠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也知道夏林果喜歡的是吳長風,從始至終都是吳長風。

楚世娜突然走出來,說:「你說的喜歡的人是林果嗎?」

高遠樹側著臉嘴角微微上揚,說:「或許是或許不是。」

楚世娜說:「如果後來你跟林果沒在一起,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高遠樹突然看著楚世娜,他沒想到楚世娜會說出這種話,而高遠樹沒辦法騙楚世娜更不想耽誤楚世娜,他拒絕了楚世娜,說:「世娜,如果你知道一個人喜歡了你的朋友,後來他們卻沒在一起,他突然選了你,你會跟他在一起嗎,不會吧!」說完后高遠樹一走了之了,楚世娜看著高遠樹離開的背影,是啊!他喜歡的是林果,就算他們沒在一起,他又怎麼會和自己在一起呢,楚世娜也該醒了。

原來吳長風要帶夏林果來的是向日葵花園啊!可是長風哥哥來這為什麼夏林果之前沒遇到呢?哪怕偶爾都行,當時吳長風都躲著她她又怎麼會遇到吳長風呢,大門打開夏林果看到了熟悉的場景,雖然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向日葵,但向日葵的位置夏林果還是記得的,吳長風捂著夏林果的眼睛,說他不叫夏林果睜開眼睛夏林果就不許睜開,夏林果就靠在吳長風胸前吳長風慢慢牽著夏林果來到亭子前,吳長風慢慢放下手,夏林果睜開眼睛看到木亭四處掛著彩色花燈,花燈和之前懸挂的許願瓶融合在一起,許願瓶里裝有彩色沙子。

夏林果覺得這場面好美啊,她跑到亭子里盤旋著,「長風哥哥,這些都是你弄得嗎?」夏林果問吳長風。

吳長風也點點頭,說:「把你的木亭弄成這樣,別怪我。」

怎麼會呢,夏林果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去怪吳長風呢,夏林果故意去捉弄吳長風,吳長風看到夏林果這樣挑釁自己,吳長風也上前去捉弄夏林果,兩個人在花園裡追來追去,彷彿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最佳女配的完美翻身記 我的心中也是轉着這個念頭:“這個黑衣女人是人是鬼?”

那個黑衣女人看着那天眼寺的智光和尚,良久良久沒有說話。

那智光和尚一揮手中的那一把砍刀,厲聲喝道:“再不說話,和尚可就大開殺戒了。”

那黑衣女人忽然冷冷一笑道:“我是命婆。”

那智光和尚聽到這個黑衣女人說話了,這才神情稍稍放鬆,對那黑衣女人沉聲道:“孟婆?”

那黑衣女人搖搖頭,慢慢道:“我不是孟婆,我是命婆。孟婆是我的姐姐,我姐姐專門給人家喝孟婆湯。”

智光和尚上上下下打量着這個自稱命婆的黑衣女人,然後冷冷道:“那麼你呢?”

命婆慢慢道:“我嗎?我是這生門的守門人,每一個過了生門之人,我都會回答他一個問題,所以有人又叫我問命婆婆。”

智光和尚哈哈一聲笑,而後笑容一收,厲聲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更用不着問你,婆娘,閃開吧。”

那黑衣女人看了看那智光和尚,而後慢慢道:“大和尚,我看你殺心這麼重,還是趕緊順着原路回去吧,再往前走,你就沒有命來問婆婆了。”

那智光和尚眼睛瞪了起來,向那命婆問道:“婆娘,你沒聽到我剛纔說的話嗎?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願意往那裏走,你管的着嗎?”

那命婆嘆了口氣,身子往一旁一閃,隨即對那智光和尚道:“好,那你就去吧。”言語之中竟是滿滿的憐憫之意。

那命婆閃身讓開之後,智光和尚邁開大步便即向前方奔了過去,竟是沒有再看這命婆一眼。

片刻之間,這智光和尚便即走到這洞窟的中央,那命婆忽然又唱了起來。

這一次還是唱的那一首鬼離歌。

只聽那命婆低聲哼唱道:“百鬼囊,鎖無常,千魂萬魄囚明堂。風從虎,雲從龍,陰陽路上霧重重。此爲生死界,遇鬼莫怨人。陰生陽不走,死後亦無痕。亦無痕——”

這命婆低聲哼唱,那走到洞窟中央的智光和尚募地轉過頭來,大聲喝道:“傻婆娘,快別哭了,哭的老子心煩意亂的。”

一句話說完,那命婆果然住口不唱。

那智光和尚頗爲滿意,正要邁步向前,忽然洞窟頂端募地落下來一條水桶粗的巨蟒,那巨蟒渾身發出灰白之色,募地一張口,將那智光和尚吞了進去。

智光和尚還未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頭部便被那巨蟒吞入口中。只見智光和尚雙足亂踹,那巨蟒卻是慢慢吞噬,我和拓跋星都是眼睜睜的看着那智光和尚的身子被那巨蟒一點點吞入腹中。然後那巨蟒身子盤成一圈,蟒頭昂了起來,向着那命婆點了一點,似乎在向那命婆昂首致意。

那命婆慢慢轉過身來,臉露微笑,也是向着那巨蟒點了點頭。

那一條灰白色的巨蟒這才轉過身來,慢慢順着石壁,遊動到了這洞窟頂端,鑽進一眼磨盤大的洞口之中。

消失不見。

那命婆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慢慢轉過身來,似乎在繼續等待着那生門洞口出來之人。

我心中暗暗驚懼,心道“這哪裏是什麼問命婆婆,這簡直就是要命的婆婆,一言不合就招呼巨蟒出來,將來人殺死,吞入肚腹之中。這個要命的婆婆爲什麼要這麼做?”

拓跋星眼中也是露出驚懼之意。

我們二人正在猶豫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的時候,就在這時,那生門洞口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一臉清秀,光着頭,還是一個和尚,而且還是一個我和拓跋星認識的和尚,那個天眼寺眉清目秀的智秀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