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看我?”他伸手擡起我的下巴,讓我對上他的視線,俊美的臉帶着壞壞的笑,“難道爲夫昨晚的表現,讓夫人不滿意?”

我趕緊搖頭,他的表現,都讓我驚恐了好嗎?感覺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他忽地湊近我的臉,認真地凝視着我的眼睛,“那是因爲什麼,不敢看我?該不會是後悔了?”

“我沒有!”再不開口,他該誤會了,我小聲說,“我就是不好意思。”

他低聲笑了起來,順勢將我摟進懷裏,“不用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是關係最親密的人。”

……

吃早飯的時候

,我說我已經兩天沒去學校了,估計老師都要生氣了,他說沒事,他已經打過電話給我的輔導員,幫我請假了。而且,他還打電話到我們的宿舍,讓黃琴她們別擔心我,說我感冒了,住在他這裏。

我望着他俊美的臉,傻呼呼地笑了,他問我笑什麼,我說,有這樣一個上得戰場,下得廚房,又貼心細緻的老公,我感覺自己太幸福了。他挑了挑眉,笑道,“是吧,早就跟你說過,嫁給我,你賺到了。”

我去,這傢伙都不知道謙虛一點嘛。

我正腹誹呢,他傾身向我靠近,在我額頭親了一下,補充了一句,“當然,我能娶到你,我也賺了。”

嗯,這還差不多。

吃完早飯,顧祁寒送我去學校,把萌萌留在別墅裏面。

天仙賜孕:皇上,快躺下! 路上,顧祁寒跟我說餘爺爺已經帶着王慧蘭母女倆離開江城了,我好奇地問餘爺爺要帶她們去哪裏,他說她們現在畢竟不是活人,如果還繼續住在原來的地方,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終有一天可能會傷害到別人,所以餘爺爺把她們帶去茅山,方便監管照顧。

過了一會兒,他說,“小南,餘爺爺交給我們倆一個任務。”

我一愣,“什麼任務啊?”

“這還要從我爸留下的公司說起。十多年前,我爸和我表叔陳海兵,以及幾個朋友合夥做生意,創建了南新集團,後來,我爸去世後,南新集團也就易主了,現在我表叔陳海兵是公司的董事長,以前跟我爸關係比較好的田大康是公司副董事長,最近,田大康通過我外公,聯繫上了餘爺爺,請他幫忙,說公司裏接連死了幾個人,還有傳聞公司鬧鬼,他想請餘爺爺處理一下。不巧的是,餘爺爺要帶王慧蘭母女倆去茅山,沒時間,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們,說是順便鍛鍊我們的能力。”

對於任務,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我擔心陳海兵和田大康認出顧祁寒來,他笑着說,“沒關係,我只需要使用一點障眼法,他們就看不到我的真面目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跟他約好,下午沒課就一起去南新集團瞧瞧。

下車的時候,顧祁寒交給我一個繡着八卦圖的小布袋,打開一看,裏面裝的都是符籙,什麼斬鬼符、驅邪符、引雷符等等都有,他說是餘爺爺送給我的見面禮,我高興極了,決定下次見到餘爺爺一定好好謝謝他。

走進教室,看到趙小可坐在最後一排,我跑過去,坐到他身邊,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他臭着一張臉,不冷不熱地說,“感冒好了

?”

我說已經好了,他一下子發火了,訓我說,“林小南,你現在越來越能耐了,感冒請假都不跟我說一聲,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還是從王曉雅她們那裏打聽到你的消息的,你是不是一點都沒把我這個朋友放在眼裏?”

我這纔想起,自從我被夜叉抓走之後,我就沒有看過我的手機,我趕緊從包裏面翻出手機,看到上面有很多未接電話,有的是趙小可打的,有的是宿舍姐妹打的,還有任彥哲打的,未讀短信也有好多條,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又不好跟他說實話,便撒謊說,“我昨天發高燒了,輸了半天液,一直忘記看手機了,對不起啊。”

他臉色好看了一些,語氣彆扭,“那你現在好了沒?”

我討好地笑,“已經沒事了,讓你擔心了,別生氣了啊。”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悶不吭聲,我被他盯得滿身不自在,問他咋了,他語氣挺不好地說,“你這兩天都跟顧祁寒待在一起?你們倆是不是睡在一個房間?”

他說得這麼直接,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掩飾說,“沒有啊,你別瞎說。”

他手指猛地握緊,臉色陰沉得可怕,雙眼緊緊盯着我,彷彿要窺視我的靈魂,他的眼神,令我害怕,我勉強扯了扯嘴皮子,叫了他一聲,他緩緩開口了,低沉的聲音帶着痛苦,“別再掩飾了,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你最終還是愛上他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

他一下子停住,不再往下說了,最後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起身,抓起書包,箭步向教室門口走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大聲喊他的名字,他不理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看着身旁空出來的位置,心裏挺難受的,打電話給趙小可,他不肯接,我不死心,又撥了一遍,聽到的就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我以爲他只是想出去冷靜一下,待會兒就會回來,沒想到他翹課。他不上課,還關了手機,這傢伙,到底跑哪裏去了,我又急又氣,打電話到趙小可的宿舍,問他的室友,他的室友說趙小可沒回宿舍。

我想發短信跟他解釋,可是在編寫短信的時候,我猶豫了,我怎麼解釋啊,我確實喜歡上顧祁寒了,也跟他做了親密的事情,不過我並不後悔。

我拿起手機又放下,最後又忍不住拿了起來,發短信跟他說道,“你別這樣,我挺擔心你的。”

直到上完兩節課,我才收到他的回覆,“你擔心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本章完) 這話可真夠傷人的,我們倆打從穿開襠褲起,就是朋友了,他竟然這麼說。我回復他,說他是我的哥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關心他關心誰?他不理我,一直沒回我短息。

我拿着手機,很是抑鬱,突然手機響了,還以爲是趙小可打來的,一看屏幕,原來是顧祁寒,他說他已經在我教學樓下了,我連忙收拾好東西下樓。

我們倆一起吃了午飯,他便開車,載着我前往南新集團。

南新集團位於南二環,辦公樓是一棟獨立的大廈,叫南新大廈,據顧祁寒說,這是他父親去世後才建立起來的大廈,以前辦公地址不在這裏。

我們先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從汽車裏出來,車庫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一陣風,後背涼颼颼的。

顧祁寒左右看了看,眼睛微微一眯,“這裏陰氣很重。”

每棟樓的地下車庫、電梯,其實是陰氣最重的地方,這也跟它們常年見不到陽光有關。

南新大廈總共二十層,副董事長辦公室在十九樓,我們要先去田大康的辦公室,所以走進電梯之後就按了十九,電梯門關上之後,緩緩上升,當升到九樓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走廊裏空蕩蕩的,並沒有人,但是,樓道里不知從哪裏吹來的風,陰森森的,還透着壓抑的死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這裏隱藏着危險的東西一樣。

我伸手去按關門鍵,可電梯門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一動不動,我快速按了兩下關門鍵,電梯門還是沒有動靜,顧祁寒冷厲呵斥道,“滾開!”

話音剛落,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他擋在電梯門口,身上穿着保安服,胸口上貼着名牌,寫着他的名字劉成,他的頭部似乎被砸過,鮮血淋漓,將整張臉都染上了血跡,他灰白的眼珠子,陰森森地盯着我們,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顧祁寒又大喝一聲,“還不滾開!”

保安身形一晃,忽然消失不見。

我鬆了口氣,趕緊按關門鍵,電梯繼續上升,我心情凝重,自從我開了陰陽眼之後,看見過很多鬼,可這還是頭一回,沒有發現胖保安的存在。

顧祁寒解釋說,胖保安是一隻比較厲害的鬼,他能夠隨意控制,讓誰看見他,或者看不見他,他

也能瞞過我這種剛開陰陽眼不久的驅鬼師。我這才明白,原來陰陽眼也分等級,我這種修煉不到家的人,並不能看見所有的鬼,當然,也還不能完全看透鬼的僞裝。

十九樓到了,電梯門口站着一個穿職業裝的漂亮女子,鵝蛋臉,柳葉眉,大概三十多歲,笑起來很有親和力,“二位就是餘老先生的弟子吧?我叫李霞,是田副董事長的祕書,他特意讓我在這裏來迎接二位。”

顧祁寒微微點頭,“謝謝,請帶路吧。”

田大康的辦公室裝修的很是豪華,處處顯出土豪範兒,他本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矮矮胖胖,還挺着啤酒肚的男人,面相很和善,笑呵呵地跟我們一一握手,寒暄了幾句之後,說道,“餘老先生只是跟田某說介紹兩位弟子過來幫忙,卻沒告訴我兩位的尊姓大名,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

顧祁寒估計使用了障眼法,田大康並沒有認出他,他隨口取了個假名,說自己叫顧連城。

我也做了自我介紹。

田大康恭維了我們幾句,然後收起笑容,嘆了口氣,說起正事,“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南新集團,最初辦公地址不在這裏,上任董事長去世之後,才搬到這裏來的。自從搬來之後,這棟樓每年都要死四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樓裏開始興起各種傳言,有的說這棟樓是建立在墳場上面的,煞氣太重,有的說我們公司被人下了詛咒,還有的說大樓底下鎮守着一個鬼神,每年死的那四個人,是敬獻給他的祭品,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前四年,每年死了四個人之後,大樓就風平浪靜了,可今年,竟然死了五個人,而且,有員工親眼看見了鬼,鬧得人心惶惶的,咱們公司好多員工都不敢繼續在這裏工作,辭職的辭職,跳槽的跳槽,再不解決,只怕人心都渙散了。”

顧祁寒思索片刻,說道,“既然每年都會出事,爲什麼不找高人處理?”

田大康無奈地搖頭,“顧先生,你不知道,咱們董事長,是一個無神論者,他不相信公司裏的傳言,不同意找人來處理,今年也是因爲死的人太多,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董事會施壓下來,他才肯鬆口。”

顧祁寒微微點頭,表示已經理解了,田大康又道,“兩位在調查的過程中,需要我們公司提供什麼資料,都可以找我的祕書,她會全力輔助兩位的。”

“好。”顧祁寒看了一眼祕書李

霞,“那就麻煩李小姐,把這幾年死亡的人的資料整理一份。”

李霞應了一聲好,表示十分鐘之後就能給我們。我們從田大康的辦公室出來,在會客室等了十多分鐘,李霞將資料送來了,截止到今年,南新大廈已經死了二十一個人,死去的人死法各不一樣,職業各不相同,有保潔阿姨,銷售人員,技術人員,有前臺小姐,總經理祕書,董事長祕書,副董事長祕書等等,我們剛纔在九樓看到的那個胖保安,也在其中,他是在南新集團剛搬來這棟大廈的第一年死的,也是這棟大樓死的第一個人,資料上說,他夜裏執勤,從九樓窗戶墜落了下去,當場死亡。

顧祁寒盯着資料看了片刻,突然擡頭,看着我說,“前臺小姐、總經理祕書、董事長祕書、副董事長祕書、還有這個財務總監,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你看出來了嗎?”

我仔細盯着她們看了一陣,“都是女人,而且還挺漂亮的。”

他讚許地點了點頭,“這說明什麼?”

“難道說大廈裏面有一隻色鬼?”

他忍不住笑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可同時被害的,還有很多男人啊。”我仔細研究了一下被害男性的照片,他們要麼威武雄壯,要麼英俊帥氣,我異想天開,“難道大廈裏面,還有一個女色鬼?”

顧祁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我剛纔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豪門掠奪:強婚 “什麼奇怪的現象?”

他指着資料說,“前四年,每年死亡四個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奇怪的是,男女死亡的順序是交叉的,也就是說,一個男人被害之後,緊接着會有一個女人被害。”

我猛然一驚,“還真是這樣。今年已經死了五個人,兩個男人,三個女人,最後一個被害的是女人,那下次被害的,應該是一個男人了?”

他說,“極有可能。畢竟這個死亡順序已經持續了四年,還是具有一定的規律性。”

從資料裏面,暫時找不到其他有用信息,顧祁寒將資料收了起來,說是在大樓裏面轉轉,看看情況。

南新大廈雖然有二十層,但屬於南新集團的辦公樓只有一樓,以及十五到二十樓,中間的二到十四樓,都租了出去。

我說是不是要一層一層地查看啊,顧祁寒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我們先去監控室看看。”

(本章完) 因爲提前跟田大康打了招呼,所以我們很輕鬆地進了監控室,進來之後,看到四個人堵在辦公室裏面,有兩個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劍八卦盤之類的東西,另外兩個是年輕人,一男一女,打扮得很時髦,我不由一愣,其中一個穿着黃色道袍,留着山羊鬍子,長着一雙眯眯眼的四十多歲的大叔,上下打量我們幾眼,笑呵呵地說,“你們倆也是道士?”

顧祁寒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工作人員身邊,跟他溝通,讓他調取今年發生的五起人命案的監控視頻。眯眯眼大叔臉上掛不住了,冷笑一聲說,“小子挺傲的啊,一看就沒什麼本事,肯定又是一個來混吃混喝的。”

我眉頭一皺,剛想反駁,那個打扮時髦,很是帥氣的年輕小夥站了出來,慢悠悠地說,“王道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看那位大哥,挺有氣勢的,說不定是個深藏不漏的。”

接着,那個穿着格子裙,清純可愛,大概二十多歲的女孩也站了出來,笑嘻嘻地說,“是啊,我也覺得這位哥哥是個有本事的人。哥哥,姐姐,我叫李蔚然,這是我朋友周叢飛,你們怎麼稱呼啊?”

因爲周叢飛和李蔚然的仗義直言,我對他們倆產生了好感,介紹了我和顧祁寒的名字,她熱情地幫我們把兩位道長介紹了一下,我得知那個眯眯眼大叔人稱王道長,那個身材胖胖的道長姓胡。

周叢飛說,他們都是被新南集團的行政部主管請來驅鬼的,又問我們,我說我們是受副董事長的邀請。

他顯得挺吃驚的,“我以爲這事兒是行政部負責的,沒想到副董事長也請人了。”

王道長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小子,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是公司領導之間的鬥爭,行政部是董事長負責的,我們等於是董事長請來的人,副董事長不甘示弱,也請了人過來,誰請的人成功捉到了鬼,誰就有了功勞。”

胡道長附和說,“就是就是,不過我們身爲道長,不用管他們那些領導人之間的鬥爭,只要捉到鬼,拿到酬金就夠了。”

恕我直言,我覺得這夥人,連顧祁寒的真實身份都沒有看出來,估計本事也一般。

工作人員已經將視頻調了出來了,顧祁寒叫我過去看,其他人也湊了過來,我故意擋在顧祁寒身後,以免他身上的陰氣被其他人察覺到,然後低頭看起視頻來。

今年,第一個死亡的是陳海兵的前任祕書廖美婷,長得膚白貌美,一雙大長腿很

是迷人,她深夜留在辦公室加班,十點多的時候,辦公室的燈突然閃了閃,滅了,黑暗中,我們聽到咣噹一聲,好像是椅子倒地的聲音,接着聽到她淒厲的慘叫聲,叫聲很短暫,然後一片死寂,聽不到任何聲音。畫面一直維持在黑漆漆的狀態,顧祁寒將它快進到天亮之後,廖美婷的死狀呈現在衆人面前,她蜷縮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帶着恐懼之色,額頭上插着一把水果刀,身下血跡已經凝固。

周叢飛喃喃道,“這起案子,不太像鬼害人,感覺就是一起兇殺案。”

李蔚然嘟了嘟嘴說,“那你怎麼解釋燈光突然熄滅?”

“很好解釋啊,兇手在電路上動了手腳。”

接下來,死的是技術部的徐林,他也是深夜加班,十一點多的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不知道跟對方說了什麼,就出了辦公室,來到通往樓上的樓道里,站在臺階上,好像在等什麼人,兩分鐘過去了,一道黑影印在了牆壁上,那道黑影很模糊,分不清是男是女,向着徐林緩緩靠近,徐林背對着黑影,並不知情,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將手伸向了徐林,忽然,畫面閃爍,頻幕變成了雪花點,什麼都看不清楚,再過了兩分鐘,畫面恢復如常,徐林已經趴在了樓道上,他雙目圓睜,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資料上說他死於心肌梗塞。

還有上週二死去的女孩孫靜,是剛剛進入公司的實習生,晚上十點多,加完班準備回家,乘坐電梯下樓,到九樓的時候,電梯突然停了,電梯門打開,卻沒有人進來。接着,電梯發出巨響,劇烈地震動,裏面的燈光熄滅了,伴隨着孫靜的慘叫聲,電梯直線下墜,最後發出巨大的墜落聲。孫靜死在了電梯裏面,渾身是血,脖子都摔斷了。

一世之尊 至於其他兩個人,沒有拍攝到他們的被害視頻,因爲他們都是在監控沒有覆蓋到的地方被害的,前臺小姐高曼,被人發現死在廁所裏面,她把頭伸進了馬桶裏面,窒息而亡。

市場部經理魏建波,死在頂樓,他衣服凌亂,皮帶解開了,褲子拉鍊拉開了,看起來就像是正準備跟人發生關係,法醫報告說他同樣死於心肌梗塞。

逆襲者之水晶皮王 胖胖的胡道長猥瑣地笑了起來,“那個市場部經理,明顯是死於馬上風,估計是跟哪個女的,玩得太嗨了吧。還有技術部的那個,沒準兒也是跟美女在樓道里面約會呢。”

聽到這話,我和李蔚然作爲在場唯二的女孩,都不太自在,顧祁寒冷冷地瞥了胡道

長一眼,“在場的還有女性,請道長說話注意點兒。”

胡道長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什麼,顧祁寒沒理他,轉頭跟我說,先去九樓看看,徐林死在九樓通往十樓的樓梯間,而孫靜的電梯,也是在九樓出的事。

我懷疑害死孫靜的,就是我們在九樓遇見的胖保安。

一行人剛從監控室出來,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穿着保守套裝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向我們走來,她自我介紹說是董事長的祕書杜麗娟,董事長覺得我們這麼多人大白天的在公司裏面捉鬼驅邪,會影響到員工的士氣,搞得人心惶惶,所以請我們晚上再來處理。

眯眯眼王道長不滿地說道,“今天把我們叫來的是你們,現在又讓我們晚上來,你們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呢?”

胡道長附和,“就是就是,我可是住在三環外呢,大老遠地跑一趟很不方便。你讓我現在回去,晚上再來,這不是折騰人嗎?”

杜麗娟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各位,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耽誤大家時間了。不過,我們不會讓大家來回奔波的,董事長特地吩咐我給大家在麗晶酒店訂了房間,方便大家休息,各位在麗景酒店的一切開銷都將由我們報銷。”

麗景酒店就在南新大廈旁邊,是一個四星級的酒店,王道長和胡道長立刻露出笑容,誇讚董事長想得周到,杜麗娟笑着說,“既然大家都沒什麼意見,就請大家先到酒店休息吧,晚上八點,我們將清空大廈,到時候再請各位進來調查。”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距離晚上八點也就幾個小時,我覺得來回跑也挺麻煩的,就跟顧祁寒商量,我們也去麗景酒店休息一會兒。

我們一行總共六人,來到酒店大堂,大堂裏的客人時不時好奇地瞥我們幾眼,估計沒見過這麼多穿奇裝異服的人。

辦理好入住手續,我們一起上樓,王道長和胡道長住在五樓,李蔚然、周叢飛、還有我和顧祁寒,我們四個住在九樓,周叢飛剛好就住在我們房間的隔壁,李蔚然的房間距離我們也不遠。

我們來到九樓,走廊裏有兩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她們一邊忙碌一邊聊天,一個說道,“914房間昨天又出事了,這都是第幾回了?”

另一個說道,“第三回了吧,唉,真夠邪門兒的,我現在打掃衛生啊,都不敢進那個房間了,迫不得已進去了以後,也是匆匆忙忙打掃乾淨,趕緊就出來,一秒鐘都不敢多留。”

(本章完) “哎喲,我也是,要不是這裏工資還不錯,我真想換一個地方。”

李蔚然好奇地問,“阿姨,你們在聊什麼呢,914房間怎麼了?”

兩位清潔工大姐背對着我們,許是沒注意到我們出現,她們被突然出聲的李蔚然嚇了一跳,轉過身來,慌忙說道,“沒啥沒啥,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李蔚然笑眯眯地說,“我們可是驅鬼師,你們酒店真要是有怪事發生,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們呢。”

兩個清潔工,一個五十多歲,胖胖的臉,下巴上長了一顆大黑痣,一個四十多歲,留着短短的捲髮,看起來挺樸實的,她們先是看了看我們,接着,互相對看了一眼,好像在猶豫,最後,年紀稍長的那位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沒有,我們酒店沒發生什麼怪事,我們先去忙了,就不打擾幾位客人了。”

說完,她們兩個就推着清潔車,慌慌張張地跑遠了。

李蔚然嘟了嘟嘴,“她們跑什麼呀,我是真的想幫她們。”

周叢飛笑着安慰她,“估計是酒店裏有規定,她們不敢亂說,不然就丟掉飯碗了。”

914房間,在走廊盡頭,距離咱們的房間不太遠,李蔚然興奮地提議說去914房間門外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周叢飛同意了,我現在好奇心越來越重了,也想去看看,顧祁寒什麼都沒說,一切聽我的。

914房間房門上了鎖,站在門口的時候,我感覺一股涼氣從門縫底下滲了出來,周叢飛也感覺到了,他皺了皺眉說,“房間裏陰氣還挺重的。”

我立刻對他刮目相看,覺得他還有點本事。

“我聽聽看,房間裏有沒有人。”李蔚然好奇地將耳朵貼到門上,聽了一陣,忽然害怕地後退,臉色發白地說,“房間裏有人在尖叫!”

有人尖叫?可我們都沒聽見啊。周叢飛安慰了她幾句,也將耳朵貼到了門上,喃喃道,“沒有聲音啊,你是不是聽錯——”

他猛地頓住,僵硬地保持着彎腰偷聽的姿勢,過了半晌,緩緩轉身,臉色古怪地看着我們說,“真的有人尖叫,叫得很大聲,很悽慘。”

如果房間裏住了人,叫得很大聲,我們不可能聽不見,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房間裏面尖叫的,不是人。

顧祁寒能夠透視,我湊到他身邊,小聲問他能不能透過門板,看到房間裏面的情形,他面色凝重,低聲跟我說,“房間裏黑霧重重,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