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竟然突然咳了起來。而且咳了幾下之後,竟然咳出了鮮血!要知道,在詛咒世界中,是不存在病死的執行者的!怎麼還會有結核病呢?

不,那不是病!只見那咳出來的血液,竟然開始發生變化,最後在地面上形成了幾個字! “這……這是怎麼回事?”夏嵐愣了老半天,才艱澀的開口問道。

張誠沒急着回答,而是半眯着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不過遮擋太多,他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看來你上次來這兒調查的事已經被人發現了,那傢伙專門給我們準備了一個見面禮。”

夏嵐一驚,“你是說……咱們被困在,就是那個叫左慈的搗的鬼?”

張誠點點頭,“不是他還能是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是遇上鬼打牆了。”

“鬼打牆?”夏嵐一驚,“我以前倒是聽一些前輩說過這種事,但是一般都是在小巷裏轉不出去,怎麼在山裏也會遇上?”

張誠想了想,答道:“其實鬼打牆跟在哪沒什麼關係,都是用鬼氣模擬出一種幻境,讓裏面的人喪失方向感,始終在原地打轉,如果修爲足夠高,哪怕是在一片空地上都能讓你出不去。”

說完之後,張誠想了想,又緊接着說道:“不過左慈並不是鬼,所以這鬼牆幻境應該是他手下某個鬼魂搞出來的。”

“鬼魂?”夏嵐一聽,立刻朝周圍看了一圈,緊張的問道:“那怎麼辦?這鬼魂能困住你,那豈不是比你還厲害。”

張誠沉聲說道:“從時間上來說,咱們剛纔應該都繞着山腰轉了一圈了,但是始終都沒脫離幻境,有實力將整座山佈置成鬼牆幻境的……除非是鬼首,否則絕不可能。”

“鬼首?”夏嵐渾身一抖。

雖然她不是法術界的人,但是對鬼魂的等級還是有一些瞭解的,鬼首實力都可以跟天師硬拼了,這還怎麼打?

不過張誠說完之後,隨即就笑了起來,“你也不用怕,鬼首又不是田裏的大白菜,哪有那麼容易遇到。而且那個左慈雖然有點邪門,但是現在實力卻並不高,不可能找到一個鬼首爲他效力。”

夏嵐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但是你也不能肯定吧?萬一左慈跟鬼首達成協議了呢?他們只是合作關係,不一定就是手下。”

“圖什麼啊?”張誠搖了搖頭,“鬼修都是吸收陰氣修煉的,左慈又不是鬼,拿什麼來跟別人合作。而且如果真的是鬼首,想對付我們直接出手就是了,還勞神費力的弄出個鬼打牆幹什麼?”

“這……”夏嵐想了想,有些懵懂的點點頭,“那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先說只有鬼首能做到,然後又說不可能是鬼首,我都被你搞糊塗了。”

張誠笑了笑,解釋道:“我只是說鬼首纔有實力將整座山佈置成鬼牆幻境,但是如果鬼牆根本就沒這麼大,只是佈置在了我們車子周圍呢?”

夏嵐嘴角一抽,聽懂了張誠的意思,低聲問道:“你是說,有隻鬼一直就在我們附近?”

“對……”張誠點頭道:“這裏到處都是樹林雜草,光線又暗,根本看不遠,只需要將我們視線所及的地方佈置成幻境,然後隨着車子的移動不斷變換,就能讓我們一直打轉。”

“那你還有閒心說這些,趕緊把那隻鬼抓出來啊!”夏嵐拔出槍,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

“別看了……”張誠搖了搖頭,“要是找得到我早就動手了,哪還會跟你磨嘴皮子。山裏的陰氣太重,樹林又密,那傢伙既然用鬼打牆來困住我,想必也清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肯定不會靠得太近,只怕我剛一動它就躲其它地方去了。”

夏嵐一聽,也沒了主意,“那你說怎麼辦?”

張誠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倒有兩個辦法能破掉幻境,第一,既然幻境的範圍有限,那咱們倆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那隻鬼肯定會跟着我,這樣你應該就能出去……”

話還沒說完,夏嵐就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再說了,既然那些傢伙已經發現了我們,就算我出去了估計也下不了山。”

“跟我想的差不多,那就只有第二個辦法了……”

張誠點了點頭,回到車上將座椅放平,翹着二郎腿躺在上面。

“等吧。”

“等?”夏嵐愣了愣,“什麼意思?難道你有幫手要來?”

張誠撇了撇嘴,“鬼打牆而已,要是這都要叫幫手,我以後還怎麼混?既然那傢伙藏頭露尾的,那就讓它藏好了,鬼氣又不是自來水,總有用光的時候,等到它體內的鬼氣一用盡,不用我動手,鬼牆幻境也會自己奔潰。”

夏嵐坐上車,苦着臉說道:“但是這得等多久啊?一想到那隻鬼正盯着我們,我就感覺有點瘮得慌。”

“怕什麼?”張誠將胳膊枕在腦後,好整以暇的說道:“既然它不敢面對面的跟我幹一架,說明打不過我,幻境又不能殺人,咱們只要不動它就拿我們沒辦法,要是憋不住了自己跳出來,我就正好送它去投胎!”

夏嵐看着張誠吊兒郎當的模樣,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沒有信號,也只得坐在副駕駛上乾等。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了,想到自己一大早出門,結果在山裏兜兜轉轉了幾個小時還沒到山頂,夏嵐就感覺有點憋氣。

就這麼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突然一陣轟鳴響起,夏嵐一愣,偏着腦袋看了看天上,納悶道:“怎麼突然打雷了?”

轟鳴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周圍的地面都隱隱震顫起來。

張誠睜開眼睛,打開窗戶仔細聽了聽,發現是從後面山坡上傳來的,於是探出頭去一看。

等看清是怎麼回事之後,張誠全身都打了個哆嗦,連忙一鬆手剎,狠踩一腳油門,駕駛着悍馬車朝前衝去。

車子突然疾衝,夏嵐差點沒翻到後排座上去,手忙腳亂的抓住車門上扶手才穩了下來,大叫道:“怎麼了!”

張誠沒答話,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後視鏡,車子很快就衝到了岔路口,他一打方向盤就開上了右邊的岔道。

身後的轟鳴越來越響,山坡上的樹冠也劇烈搖晃起來,路旁的雜草突然一分,十幾頭身軀龐大的野獸從樹林裏衝出,沿着公路朝悍馬車狂奔而來。

「本章完」 管家突然咳血,這令他驚恐萬分,他還以爲自己是受到了詛咒之物的反噬呢。不過很快,就證明了他並不是因爲使用詛咒之物才變成這樣。因爲落到地上的血液發生了變化,竟然變成了幾個字!管家在看到字跡的時候,當即臉色大變,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在管家將地面上的血字記憶下來,之後,那血液竟然好似蒸發了一半消失不見了。要不是管家的嘴角還沾着一點血跡,有誰能相信竟然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呢?

當然,在詛咒世界中,一切都有可能。詛咒之物是神奇的,它們脫胎於鬼魂的詛咒,擁有各種各樣的能力。而且它們不同於科學,無論多麼不可思議的能力,都有可能出現。

管家在血跡消失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不過他卻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對於這個能力的主人,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獲得的這一切是誰給的,也知道他們能夠隨時的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拿走!

要不是自己擁有不錯的天賦,恐怕自己早就已經成爲一具屍骨了吧。 畫愛爲牢:純良嬌妻哪裏逃 而且宋柏壽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好,還不是想要搭上那條線?這個傢伙,生性多疑,雖然依附了惡靈言者,但是還是不放心,生怕自己被放棄。還想通過自己搭上那條線。

哼!管家不屑的冷哼一聲。這種人,就好像一隻喂不飽的狼,永遠也不會忠於一個主人!一旦有了更大的利益,或者遇見危險什麼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他就好像魏延一樣,天生就擁有反骨。只不過他不一定像魏延那麼好運,能夠遇見一個不殺他的諸葛亮。在詛咒世界中,背叛不少見,而背叛者。也往往都沒有好結果!管家相信,宋柏壽這個傢伙,早晚都會不得好死。因爲他背後的那個人,可不是像惡靈言者那麼好糊弄!

就好像自己。雖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是這一切卻已經全都不屬於自己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只要主人一個念頭,自己就會死。就像剛剛,只要主人的命令,他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

不過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他可以不用去死了。能夠苟活於這個詛咒世界中,他就已經相當滿足了。在詛咒世界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自己的這一個位置都羨慕不來呢!

管家沒有思考太久就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但是卻感到事情有些難辦。他也沒有想到過,主人傳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這麼難做的一件事。

不過他很快就整理好了心神,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這次的認爲完成的漂漂亮亮了!因爲在剛剛的那些血字中,主人已經說過了。只要他表現的好,那麼將會給予他獎勵!對於主人那個層面的人來說,只需要從手指縫中漏出一點點,就足夠他高興很久的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雖然自己的天賦不錯,主人也很看重。但是自己卻不能以這個爲籌碼!只要這次任務失敗了,他相信,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將會被主人收回,甚至連自己都會小命不保!靈魂也將會受到永遠的折磨。

想到這裏,管家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然後收拾好心情。向着黃勝光(黃偉的父親,之前好像起過一個名字,但是記錄的那張紙找不到了,翻看前面的內容也沒有找到,所以就用這個吧。請不要介意!)的小院走了過去。他要求找蕭晨,剛剛獲得的情報,不炫耀一下怎麼行呢?

而此時的蕭晨在幹什麼呢?他正在想辦法破解黃老太爺屋子裏的詛咒力量。只有將這股力量壓制下去,才能真真切切的聽清楚屋內的談話,否則的話連一個字也聽不準確。

當然,在事先知道管家說過的現身這兩個字之後,他倒是能夠聽得到這兩個自己。但是這也是因爲事先知道,至於其他的字,則是非常混亂,常常一句話能聽出好幾個意思甚至根本就組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來了。聽到東方小白說管家過來找他,蕭晨不由皺了皺眉頭。對於管家這個人來說,他接觸的雖然不多,但是也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除了一些自傲這個缺點之外,這個傢伙不論是反應能力,還是分析能力,都是一等一的。要不然也不會被宋柏壽這個頂級執行者看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不要臉!在詛咒世界中生活,最重要的其實就是不要臉。只要不危及到自己的生命,那麼不要臉纔是利益的最大保證。蕭晨不想做一個壞人,不想做一個小人,但是卻更加不想做一個死人!

在一些情況下,只有不要臉,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而管家做的就非常好,在說過了勝利者可以領到所有的執行者這句話之後,轉眼就能夠毀去這個諾言。 醫路成婚,老婆非你不娶 而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讓蕭晨如此的重視他。

“讓他進來吧。”蕭晨沒有出去,而是讓管家進來。他已經將自己的殭屍分身叫了回來,就埋伏在地下。和管家這個人打交道,當然要小心一些。他當初沒有用出自己的最強實力,就將蕭晨的殭屍分身逼了出來,蕭晨當然要對他有足夠的重視。

即使是知道對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襲殺自己,他也要足夠的小心。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

“怎麼,你難道又有了什麼發現?”蕭晨疑惑的向管家問道。在他的猜測中,管家也只有在得到了重要的情報之後,纔會這麼快的趕過來。目的嗎,當然就是爲了炫耀。

不過,他不會因爲管家的炫耀而小看他,他雖然是來炫耀的,但是也可能是爲了看看自己是否有了什麼進展。

“沒錯,我剛剛纔得到的情報,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足夠有價值的情報來交換了!”管家在意識傳導器中得意的說道。

“你說說看吧,我看看是什麼情報,說不定我已經知道了呢!”蕭晨表現的很淡定,他不能讓管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聽到黃老太爺屋內的談話。

看着蕭晨如此淡定的表情,管家也有些驚疑不定,他不能肯定蕭晨是不是也得到了這個情報,畢竟蕭晨的殭屍分身給了他很大的震撼,要是真的可以探聽情報,那絕對是一件極品的詛咒之物!他當然不知道,蕭晨的殭屍分身何止是極品,那簡直就是超極品!

“今天晚上,有一場獻祭活動!這個活動是黃家組織的,應該是利用人類獻祭,激發某種力量,然後達到封印的目的。之前我所說的‘現身’應該是個錯解,正解應該是‘獻身’!我想,隱山鎮中之所以人這麼少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很多人都在以前出現的變故中‘獻身’了!”管家不僅說了自己的情報,而且還加上了猜測,而且他的這個猜測非常的靠譜。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呢?”蕭晨喃喃自語道,沒有人回答他,因爲誰也不知道。“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也和你說一個情報作爲交換好了!”蕭晨說道。

管家聽到蕭晨又有情報要說,頓時豎起了耳朵。能夠和他說出來的情報相比的,應該沒有多少!但是蕭晨既然敢說出來,相信也相差無幾了!

“黃家有至少一件詛咒之物!而且就在黃老太爺的屋子裏!”蕭晨說道。

“什麼?”管家差一點大聲的叫出了,這實在是太過驚人了!要知道,在中級任務中,只有一件詛咒之物已經是公認的了。但是蕭晨說黃老太爺的屋子裏有一件詛咒之物,那也就是說,那件詛咒之物不是根源詛咒之物,就是說這次任務的難度發生了異變!

他的頭腦雖然很靈活,但是由於一直接受最正規的教導,導致墨守成規,不懂得變通。認爲前人總結的就一定是正確的,所以纔會嚇了一大跳。

其實這件事蕭晨也吃不準,他之所以放出這個消息給管家,就是爲了讓他能夠去探一下虛實!如果真有一件詛咒之物,那麼反倒是讓他省了不少心,不用再爲灰燼的言論所羈絆。

要是那發出詛咒之力的東西不是一件詛咒之物,那麼就說不用詛咒之物成爲中高級執行者是確有可能的!這樣一來,詛咒之物或許就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管家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沒有多想,就離開了。他認爲蕭晨不會騙他,所以趕忙去驗證一下,看看任務的難度是不是真的改變了!

要是這個任務異變成爲高級任務,那麼執行者們活下去的希望就變得更加渺茫了!

而蕭晨,則是在考慮今天晚上的血祭!他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不過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 夏嵐回頭看了一眼,瞬間就嚇傻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

張誠大聲說道:“你是瞎還是傻?牛都不認識了!”

“牛?”夏嵐愣了愣,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追在車後面的真是十幾頭大水牛。

“搞什麼啊!”夏嵐一臉的懵逼,“這荒山野嶺的從哪跑出來這麼多牛!”

“我怎麼知道!這山上該不會還有個養牛場吧?”張誠心裏也是莫名其妙。

不過他這一提醒,夏嵐立刻就想了起來。

“對!上次來調查的時候我是聽說過這附近有家養牛場,不過離這兒至少也有幾公里遠,這些牛怎麼跑這兒來了……難道是那隻鬼把它們趕下來的?”

“應該不是。”張誠看着越追越近的牛羣,連忙又踩了一腳油門,“牛乃三牲之首,牛角還能辟邪驅鬼,一般鬼魂都不敢近身的,再說這些傢伙又沒什麼智力,哪知道鬼是什麼玩意兒!”

“那這些牛爲什麼要追我們?我們又沒招惹它們!”夏嵐看着車後黑壓壓的牛羣,臉都嚇得發白了。

張誠一邊開車,一邊又從後視鏡看了幾眼,突然發現最後一頭牛的背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我真是日了個狗,你這追求者也太癡情了吧!”

“啥?追求者?”夏嵐一頭霧水,在張誠的指點之下,才發現了趴在牛背上的那個東西,雖然奔跑間看不清楚,但一看那東西全身都是褐色的長毛,立刻恍然大悟。

“山魁?!”夏嵐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無比,“它到底想幹嘛!”

“還能幹嘛!想跟你生猴子唄!我說你這魅力也太大了,這傢伙見打不過我,居然把牛場裏的牛都偷出來了!”

“我……這……”夏嵐都快哭了,“這什麼情況啊?你不是說牛能辟邪嗎?怎麼這傢伙都騎到牛背上了!”

“山魁是野獸,一不是鬼二不是妖的,當然不會怕牛了,而且看這模樣它們平時關係還挺好,等你生了娃應該不愁牛奶喝。”

“滾一邊去!”夏嵐想起山魁剛纔看着自己時,那副猥瑣的模樣,心中就是一陣惡寒,急聲催促張誠快點開。

要是在公路上,牛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汽車的,但是山路不比平路,在這種坑坑窪窪的路面上,牛羣明顯佔了優勢,沒多久就追到了悍馬車後面。

而山魁也從牛背上直立起來,揮舞着手臂,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真特麼煩人!”張誠暗罵一句,山魁倒是好對付,牛他也不怕,但是一下來這麼多他也沒法全攔下來。

要是這麼多牛撞在了車上,車報不報廢是不知道,但是萬一翻到山坡下面去,夏嵐絕對會變成一灘肉餅。

張誠猶豫了一下,對夏嵐說道:“要不你犧牲下?安撫安撫這傢伙?”

“開什麼玩笑!”夏嵐柳眉倒豎的罵道:“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張誠撇了撇嘴,不再調戲夏嵐。

眼下牛羣既然被山魁控制了,那麼擒賊先擒王,只要把山魁抓住,這些牛肯定也不會怎麼樣了。

想到這兒,張誠讓夏嵐握住方向盤,自己從車窗裏鑽了出去,一下翻到了車頂上,從襯衫上扯下一枚鈕釦,拇指一彈就朝着山魁打去。

不過山魁好像也知道張誠的厲害,一見他爬上車頂,立刻就身子一翻藏到了牛肚子下面,鈕釦帶着尖銳的破空聲從牛背上飛過,最後打了個空。

張誠哼了一聲,手一揮又召出一顆陰雷,朝着山魁的方向飛去。

“看你這下往哪躲!”

但是陰雷剛一離手,悍馬車突然加速,張誠腳下一晃,險些從車頂上掉下去。

而陰雷也失去了準頭,落在了牛羣后面,“轟!”的一聲炸開。

牛羣被雷聲驚嚇,頓時發了狂似的往前疾奔,速度比起剛纔又快了不少。

“我靠!你想謀殺啊!”張誠蹲在車頂上,被顛得東倒西歪,忍不住對着夏嵐大聲吼道。

但是夏嵐就像沒聽見似的,悍馬車還在不停加速,朝着前方疾馳而去。

張誠發覺不對,趴下身子探頭往車廂裏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夏嵐面色鐵青,滿頭是汗,表情異常僵硬,兩隻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兩隻眼睛看着張誠,不停的眨眼。

“麻痹的!”張誠暗罵一聲,一看夏嵐的表情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隻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鬼,居然趁着自己對付山魁的機會上了夏嵐的身。

張誠伸出手抓住車門,想鑽回車廂裏,誰知夏嵐突然伸出左手,按住了張誠的腦袋,用盡力氣將他往車外推。

不過張誠的力氣可不是夏嵐能抗衡的,只是一低頭上半身就鑽進了車廂,同時手一揚,朝着夏嵐的頭頂抓去。

夏嵐右手也鬆開了方向盤,去擋張誠的手,但是張誠只是往下一壓,立刻就將她的右手打開,閃電般的抓在了天靈之上,往上用力一扯。

一道黑氣從夏嵐的頭頂冒出,但只是抖了一抖,又迅速的鑽回了夏嵐體內。

“厲鬼上品!”

張誠表情一變,沒想到對方的靈魂強度居然跟自己一樣,要想把它從夏嵐的身體裏逼出來可沒那麼簡單了。

夏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僵硬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突然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張誠,腳一伸將油門踩到了底。

“轟轟轟!”

悍馬車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前方疾衝。

張誠下半身還掛在車外,上半身則被夏嵐死死抱住,轉頭往前一看,頓時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鬼牆幻境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前方不遠處就是一道急彎,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照現在這速度,幾秒之後車子就會衝下懸崖,自己會不會摔成渣他不知道,但是夏嵐肯定是沒命了。

張誠不敢多想,拼命往車裏擠,但是夏嵐此時也狀若瘋癲,力氣陡然增大,試圖阻擋張誠。

因爲下半身在外面,張誠使不出多少力氣,而且對於夏嵐他又不能下重手,所以一時間二人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