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往前走了一段,感覺現在的位置距離地面應該有十幾米了,周圍的空氣變得非常潮溼,氣溫也下降了好幾度,給人一種陰冷溼寒的感覺。

夏嵐拿着手電小心翼翼的跟在張誠身後,發現礦洞的巖壁上滿是坑洞,看上去就像是蜂窩一樣,密密麻麻的簇擁在一起,看得人頭皮發麻。

不僅如此,地面上也出現了很多碎石,還有大塊大塊的煤渣,一堆一堆的堆放在一起,看成色應該是近期剛剛挖出來的。

張誠沒有多想,繼續往裏走,經過幾個彎道之後,礦洞就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堆亂石,將前面的路當得嚴嚴實實。

張誠上前翻了一翻,發現亂石中還有火藥的痕跡,應該是被炸藥給炸塌的,在亂石之中還有一些斷掉的鎬頭和鐵鍬。

夏嵐想了想,說道:“估計是礦洞廢棄之後,上面怕有人來私自開挖,所以就把礦洞給炸了。”

張誠點點頭,“這邊是過不去了,咱們回頭吧。”

諶小冰得意的哼道:“你看看,我說你是沒事找事吧!”

三人原路返回,走過之前的分岔點,走進了左邊的礦洞。

這邊的路要比右邊稍微好走一點,但是也有不少礦渣碎石。

周圍一片死寂,三人的腳步聲顯得格外刺耳,張誠越走越覺得不對,但是想了想又沒說什麼。

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這邊的礦洞居然也到了盡頭,一大堆亂石擋在了前面。

“不可能啊!”夏嵐看了看地上的腳印,也是到了這裏就消失不見,一時間表情詭異到了極點。

“這些腳印明顯是最近才留下來的,但是人呢?難道蒸發了不成!”

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從腳印上來看,最近下來的人可不少,但是唯一的兩條岔路都走不通,那這些人都跑哪去了?

“別急……”張誠拍了拍夏嵐的肩膀,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然後揹着手在周圍查探起來。

剛纔在洞口明明感覺到有風,說明山洞不可能被堵嚴實了,肯定有通道,只是自己一時沒發現而已。

張誠仔細感受了一下空氣的走向,慢慢走到了亂石邊緣,在一塊一人多高的巨石後面,果然發現了一個缺口。

這個缺口緊貼着洞壁,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加上被那塊巨石擋住,張誠纔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那些人應該是從這裏進去的,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等。”張誠藝高人膽大,當先鑽了進去。

過了大概十秒鐘,張誠的聲音才從裏面傳來,“沒危險,進來吧。”

夏嵐和諶小冰側着身子穿過縫隙,發現後面果然又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礦道。

三人往前走了一段,張誠突然停下了腳步,沉聲說道:“不對,前面有血腥味!”

“血腥味?”諶小冰愣了愣,張大鼻孔猛吸了幾下,疑惑的說道:“我怎麼沒聞到……”

張誠不理他,手一翻掏出哭喪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又往前走了幾百米,轉過兩道彎之後,血腥味逐漸變得濃重起來,夏嵐面色緊張,從腰間掏出了手槍,諶小冰也閉上了嘴,將九葉蓮臺擋在了胸前。

又拐過一道彎,恐怖的景象突然出現在三人眼前。

只見前方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七八具屍體,大部分都是男人,從穿着上來看,應該是農民。

在屍體周圍,還散落着不少籮筐和鐵鎬,籮筐裏還有煤渣。

張誠只是一想就明白過來,“這些應該都是附近的村民,進來偷煤的。”

夏嵐畢竟是警察,短暫的震驚之後很快就醒悟過來,上前查看了一下屍體,沉聲說道:“這些人脖子上有勒痕,應該都是被勒死的!”

諶小冰驚道:“不至於吧!人家就是偷點煤而已,用不着殺人吧!”

張誠看了看地上,冷聲說道:“腳印到這兒雖然少了些,但是還沒斷,日本人很可能還在下面,這事有八成可能就是他們乾的!”

“麻痹的,這下手也太狠了!”諶小冰臉色難看的說道:“這些小日本到底想幹什麼?殺這麼多人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張誠哼了一聲,“他們可不信這一套,以前有個陰陽師,二戰的時候爲了弄出一隻屍魔殺了我們幾萬人,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諶小冰眉頭一皺,“話不能這麼說,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說那惡人是誰?有機會老子去弄死他!”

張誠聳了聳肩,“不用了,那人已經被我弄死了,滿清十大酷刑才用了幾個就頂不住了。”

諶小冰一愣,“你看看,我就說善惡有報吧,他的惡報這不就應在了你身上!”

九洲仙武錄 “少來了,你們佛家那一套我清楚得很,橫豎都有理!”張誠懶得跟諶小冰爭論這些。

“喂!我好歹也是警察,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當着我的面說殺人,是不是想讓我抓你!”夏嵐黑着臉看向張誠。

“不好意思,我可是守法公民,剛纔都是我吹牛的!”張誠連忙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現在可是七八條人命,你是準備叫支援還是跟着我們往下走?”

夏嵐掏出手機看了看,“這裏沒信號,而且大半夜的,等支援過來起碼要一兩個小時,很可能打草驚蛇,還是先下去看看再說。” 320章 老狐狸?????三爺提起了那個李天成,不由得讓我回想起了我們遇到那個人時的情景。這個李如風的長子自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居然一個人就躲過了蝙蝠王的攻擊,打了一條盜洞進到了古墓裏面。但是卻是卻莫名其妙的倒斃在了裏面,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當時這個奇怪的現象讓困擾了我們很久,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李天成也是中了蝙蝠王的毒,但是他憑藉着不怕毒的特性成功的逃脫了,就像我也沒有被蝙蝠王毒倒一樣。但是他畢竟已經四十幾歲了,而毒素卻會激發詛咒提前發作。那麼應該就是他在墓室裏面詛咒突然發作,這纔要了他得命。想到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一個黑漆漆的洞裏面而不爲人所知,而我也是中了好幾次毒的,那麼我說不定哪一天也會是和他一樣的下場。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寒而慄,生命如此美好,我可還沒有活夠呢.而神農架天坑裏面的那個成王是李氏後代,在他得墓裏面出現一些西域的文字和東西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那個讓猴子他們變得蒼老的陰花就是來自於西域的,這肯定和李如風是脫不了干係的,他不是去過西域嘛。?

故事一直到了這裏,我們先前很多不明白的事情才恍然大悟。想不到紛繁的表象後面居然隱藏着一個這樣曲折離奇的故事。?

三爺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李氏族人也不知道在這上千年的時光中爲了解除這個詛咒死了多少優秀的子弟。但是自從李天成帶着信物一去不復返以後,所有的線索就斷了,我們也就再也沒有了去尋找地龍谷的想法了。知道我看到那個玉佩之後才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猴子說道:“難怪當時你會花高價賣那個玉佩,早知道這個玉佩對你這麼重要的話,我就……哼哼。”?

猴子的意思我們都聽明白了,他就會狠狠地敲三爺一竹槓。三爺苦笑着說道:“猴子,當時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你的,因爲這東西太重要了。他是我們衆多的族人的希望呀。現在我們這一族的人日漸凋零,現在能聯繫到的族人也只有幾十個了。很多都像洪蘇的父親那樣流落他鄉,早早的就失去了生命了。”說道這裏的時候李三爺的臉上一片的傷感之情,我也是心有慼慼焉,那種感慨也是有所體會的。?

我說道:“三爺,那下一步,我們是不是就要直接到那個地龍谷裏面去找那個什麼紫水晶?”?

三爺搖着頭說道:“不是的,那個地龍谷裏面兇險萬分,連李如風都闖不進去,我們自然是也不太可能進去的。”?

要是說他們的陵墓我們進不去,我和猴子可是不服氣的。但是李如風的手段我們是見識了得,一羣人差點活活被他得機關困死。我們自然知道他得厲害。他也進不去的話,我們自然是沒戲的了。難怪當我告訴他黃振聲已經派他得兒子黃山虎去找地龍谷的時候,他一點都不着急,原來是這個原因。?

想到了黃家,一個憋了很久的疑問在我的心裏冒了出來,我問道:“三爺,你找那個地龍谷是爲了解除家族的詛咒的。但是那個黃振聲卻又是爲了什麼呢?他對這件事情也是分外的上心,不惜派臥底來搶三絕墓室的線索。他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聯呢?”?

三爺搖着頭說道:“姓黃的是最近十年才從海外進來的,具體的背景我也不是很瞭解。但是這個人最這段歷史很熟悉,當時從樓蘭遷到中原的人很多,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後人。或者是他從什麼地方得到了關於那個地龍谷的傳聞一類的東西,他也想進到裏面找什麼東西吧。這些都只是猜測而已,現在還不好說。”?

我心裏想,如果黃振聲真的是想着什麼東西的話,拿這東西一定是非同小可的。不然以他得身份地位和財富是不會如此的上心的。要知道他爲了讓我幫他,可是沒有伸手救自己的多年的老朋友。要知道他要是出手攪局的,他可是至少能賺上千萬的。但是他竟然放棄了,可見地龍谷這件事情在他的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了。?

猴子這個時候說道:“找你這麼說,我們都是沒戲的了。那我們還費什麼勁呀?”?

李三爺說道:“不是的,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從三絕島上取回來的資料來看,李如風回來以後也對自己的失敗做了一些反思。他認爲雖然自己進入不了裏面的核心區域,但是當年的國師可是能進去的,所以就調整了方向,開始從國師的身上下手。最後確定在國師的一個祕密的道場裏面應該會有進去的線索。他通過家族的史料分析大致確定了這個地方,但是他卻沒有時間再去西行了,所以這成了他終身的遺憾。而從後面發生的事情來看,李天成也是失敗了的。而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到那個道場裏面去找找看看,看是否有線索。”?

難怪三爺不着急,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道手續要走呀。這時我一下子想到一個問題,我說道:“但是,三爺你知道的這些情況都是從那個李如風的墓裏面得來的。我記得當時你們是合作的關係。你不是把拍攝到的情況都複製了一份給虎少嗎,照這麼說來,他們豈不是也知道這個道場的所在?”?

三爺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他說道:“這個東西,你就要問問阿豹了。”?

這個時候阿豹纔開口說道:“其實當我按照三爺事先的吩咐,準備了兩張存儲卡。我實際上是拍攝了兩遍的,一張上面是完整的餓,一張上面則是殘缺的。我交給他們的是那張故意沒有拍完的,所以隨便他們的專家怎麼檢查都查不出來的。因爲那張卡我們的確是沒有經過刪減的。”?

我們再一次的知道了什麼叫做老狐狸,而且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連黃振聲這樣的人物都着了他的道。? 321章 敦煌文獻

第二天黃瘋子就帶着駱駝幾個人摸上了門,這兩個小子就又要拉着我們出去胡天海底的吃喝。結果黃鸝也正好趕來了,就提議到一處休閒山莊去玩,一羣人就浩浩蕩蕩的到了郊外。

這裏的景色很好,依山傍水的,幽靜的很。可惜猴子和黃瘋子他們可不管那麼多,到了地頭就擺開了牌桌,大呼小叫的吆喝了起來。大壯則拉着我和黃鸝拿着魚竿跑到一個水庫邊上釣起了魚來。冬天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我那裏是在釣魚呀,簡直是昏昏欲睡的躺在草地上快要睡着了。

黃鸝也丟下了她的釣魚竿,跑的我的身邊來躺下,學着我的樣子閉目養起身來。只剩下大壯還在一絲不苟的釣着他的魚,這個人做什麼事情都是認認真真的。我睜開眼睛,看着嘴角帶着微笑養神的黃鸝,一種幸福的感覺涌上了心頭。只是她的父親也就是我未來的老丈人黃振聲,我一直就不太喜歡他的。我總感覺這個人有點笑面虎的感覺,骨子裏面就刻着陰險兩個字。如果以後我和黃鸝在一起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定居在北京的。以後不去盜墓了,乾脆就帶着黃鸝住到那個溫泉寨去算了,那裏可是一個好地方。風景宜人不說,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去泡泡溫泉,說不定還可以偷看那些女人洗澡。但是就是地方臺遠了一點,也不知道習慣了城市生活的我們能不能適應那裏的寧靜生活。胡思亂想中我就慢慢地睡着了。

我是被黃鸝叫醒的,大壯只釣了可憐的兩條小魚,看來我們今天中午吃魚的願望有點懸了。大壯釣魚的技術可是遠比不上他打架的技術。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猴子他們的牌局也剛散,看着猴子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今天的手氣不好。猴子看着大壯提着兩條連貓都喂不飽的小魚回來,就對着大壯極盡諷刺之能事,然後就嚷着讓老闆準備好小漁船,他要親自下水網魚。你還別說,猴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沒多久就提着幾條兩三斤的鰱魚得意洋洋的回來了。

中午吃過猴子撈的魚,大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陳教授打過來的。我們也顧不上黃瘋子他們,就告辭先行離開了。我們驅車就直接趕往了教授的家裏面。教授家裏面就只有他一個人,我們進去的時候,教授正坐在輪椅上面等我們。

我們進屋以後,教授就張羅着泡茶。黃鸝見教授身子不方便,就趕緊上前,自己去找茶水一類的東西去了。教授則一個勁的誇,說黃鸝着閨女懂事,洪蘇真是好福氣。教授的家裏面一看就是文人的屋子,書畫對聯一個高高的書架就佔據了這個屋子的一整堵牆。

教授今天的興致很好,一邊喝着茶一邊就和我們聊起了那個神殿裏面的經歷。說道了眼鏡蛇的時候,教授就不住的嘆氣,然後說道猴子匯過來的錢都已經被他轉給了眼鏡蛇的父母。我們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教授說道:“算了,你看我今天這麼老實提一些不高興的事情。我差點把正經的事情都給忘了。黃鸝呀,麻煩你一下,你去把握書桌上的那個東西拿過來。”

很快黃鸝就拿着一個裝裱好的畫紙一樣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面。我們都圍了上去,這是一個展開的泛黃的黃紙,一看就是老東西。上面工工整整的用毛筆寫着蠅頭的小字。這張黃紙有很多的地方已經殘缺了,最後的一部分更是不見了蹤影。顯然這只是一個殘件。

猴子說道:“教授,你這是從那個垃圾堆裏面翻出來的東西呀,這麼還缺了半邊呀。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值不值錢。”

教授知道猴子的德行的,也不理會他,說道:“我找到那個見性和尚的資料是在一個歷史學界的老前輩的筆記裏面。他已經去世了,這個東西是我從他的後人那裏接過來的。那個筆記本里面關於見性和尚的內容就是從記載在這上面的。可惜它已經殘缺了一部分。”

我說道:“教授,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呀。見性和尚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怎麼會有專門的書來記載他呀?”

教授說道:“這就是敦煌莫高窟文獻中的一張。”

“啊”,我和黃鸝都叫出了聲音。猴子連忙說道:“怎麼了?怎麼了?這東西是不是大有來頭呀?是不是很值錢呀?我說,陳教授你的那個朋友的兒子賣不賣呀?是不是開個價呀?”

我啪的一聲就拍在了猴子的頭上,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掉進錢眼裏了。什麼都是錢錢錢的。叫你讀點書,你就是不聽,別在這裏丟人現眼的了。”

敦煌莫高窟文獻可是大名鼎鼎的,現在高中的語文教材裏面還有大作家餘秋雨的《道士塔》。相傳在清代的時候,一個看守莫高窟的道士無意間發現了洞窟裏面的一個夾層。打開來一看裏面滿屋子都是書籍和竹簡。可憐這個目不識丁的道士,哪裏知道這些書籍的價值,他把發現往上面一報就不管不顧了。而腐敗的滿清政府也是無心保護,結果洋人知道了消息,蜂擁而至。用白菜價從道士的手裏買走了大量的文獻。估計那個時候買這些文獻都不是論本的,而是論斤賣的。也許比賣廢書貴不了多少。這是一場文化的浩劫,被運出國外的文獻比留在國內的多得多。這些文獻上面記載了漢魏晉時期大量的藝術,文化,宗教等各個方面的知識,是一個文學與歷史的寶庫。而我們手裏的這張黃紙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出來的,能見到大名鼎鼎的敦煌文獻,我自然是覺得分外的激動。

上面的文字都是一些繁體字,對於用慣了簡體字的我們來說,上面的有些文字還是不認識的。我急切的問道:“教授,上面究竟講了什麼東西?” 張誠點點頭表示同意,既然這些人死在這兒,說明日本人肯定早有防備,大批警察過來很容易打草驚蛇,而且現在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普通警察來了很可能造成傷亡。

不過張誠心中也十分疑惑,爲了隱藏行蹤,日本人不惜殺人滅口,說明他們來這裏所圖甚大。

但是一座廢礦裏能有什麼?

難道後卿的屍骨真的在這兒?

但是日本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不明白這些傢伙到底想搞什麼,但是張誠心中已經有七成把握,之前聯合蠱師製造瘟疫的肯定也是這些人,自己還沒找他們算賬呢,居然又開始搞風搞雨,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們!

張誠一邊想一邊繼續往下走,但剛走了幾步,諶小冰突然叫了一聲,“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好歹也是明王轉世,走個路還會摔跤!”張誠回頭看了一眼。

“不是……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纏住我腳了!”諶小冰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伸手在腳踝上一模,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你該不會嚇傻了吧,這裏連跟草都沒有。”張誠剛說一句,突然就變了臉色,手一揚一枚陰雷疾飛而出,落在了諶小冰身後。

“轟!”

一聲巨響,無數石屑四濺開來,諶小冰跟夏嵐連忙躲開,回頭一看,地上什麼也沒有,於是一臉詫異的看着張誠。

“有古怪,小心。”張誠沉聲說了一句,謹慎的看向四周。

原本寂靜的礦洞突然嘈雜起來,“窸窸窣窣”的,聽上去就好像無數蟲子在爬。

聲音越來越清晰,慢慢變成了低沉的吼叫,像是野獸的怒吼,又像是惡鬼的哭泣,在漆黑一片的洞穴中不停迴盪,讓人不禁全身發寒。

“什麼鬼東西!”諶小冰一臉的緊張,手中的九葉蓮臺放出道道金光,照亮了四周。

但是密閉的洞穴裏,根本判斷不了聲音的方向,聽上去好像無處不在一般。

“啊!你們看那兒!”夏嵐突然驚呼一聲,指向左邊的巖壁。

因爲地下空氣潮溼,加上礦洞廢棄已久,洞壁和洞頂都長了不少苔蘚和蕨類,剛開始大家也沒在意,但是現在這些植物居然像觸鬚一樣扭動起來,朝着張誠三人不斷延伸。

諶小冰遲疑了下,九葉蓮臺放出一縷金光,打在扭動的“觸鬚”上,隨着一陣“滋滋”聲,濃重的焦糊味頓時瀰漫四周,但是“觸鬚”並沒斷,從巖壁中繼續往外延伸。

諶小冰仔細一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尼瑪根本就不是草,這是頭髮!”

張誠也是面色詭異,巖壁里居然長出了頭髮,這特麼是什麼原理?回頭拿去賣給孟非和徐崢!

夏嵐雖然心理素質過硬,但是以前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場面,一時間雙腿都有點發軟,握槍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再聯想到剛纔屍體脖子上的勒痕,她瞬間明白了那些村民的死因。

蔓延出來的頭髮並沒有第一時間纏向張誠三人,而是不停糾結在一起,織成兩張蜘蛛網一樣的東西,擋住了礦洞兩端,然後才扭曲着朝他們飛舞而來,四面八方無處不在。

諶小冰暗罵一聲,口中默唸一聲佛號,將九葉蓮臺舉上頭頂,一道道金光放出,護在三人周圍。

飛舞過來的頭髮一碰觸到金光,立刻就像是被火燒一般捲曲枯黃,發出濃重的焦臭味,但是從巖壁裏生長出來的頭髮越來越多,諶小冰也頂不了多久。

一旦金光被突破,估計他跟夏嵐都要交代在這兒,而且現在退路被封,就算想跑都沒辦法。

張誠收起哭喪棍,用鬼力幻化出一柄大刀,嘗試着去斬斷那些髮絲。

但是一刀下去才發現這些頭髮非常堅韌,就像砍在棉花上,很容易就將自己的力量泄去,接連幾刀下去才砍斷了幾束,遠遠趕不上生成的速度。

張誠又試着噴出一口屍氣,試圖逼退那些頭髮,但是剛一接觸到屍氣,那些斷掉的髮絲反而開始飛速生長,從頂端又長出無數髮絲,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臥槽!你到底是那邊的,嫌我死得不夠快是不是!”九葉蓮臺的金光瞬間被壓小了一圈,諶小冰壓力大增,忍不住怒罵了一句。

“急什麼急!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張誠不服氣的懟了一句,想了想咬牙說道:“這些頭髮不可能是憑空生出的,巖壁中肯定有什麼東西,我們就算把頭髮燒光了,不滅掉本體還是屁用沒有。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去巖壁里弄死那東西!”

諶小冰一愣,“去巖壁里弄?怎麼弄?你以爲自己是穿山甲啊!”

“沒文化真可怕!”張誠翻了個白眼,懶得多說,瞬間魂魄離體,徑直穿過那些頭髮,朝巖壁飛去。

“臥槽……鬼首!”諶小冰看着張誠魂魄上的滾滾黑煙,差點沒把九葉蓮臺扔地上,“你特麼比我想象的還變態!”

雖然鬼魂可以穿越石壁,但是也不是沒有限制的。

比如厲鬼,最多隻能穿過兩三米厚的石頭,再厚就沒有辦法了。

而張誠的魂魄是鬼首修爲,而且魂魄特殊,穿越二三十米距離一點壓力都沒有,不過那些頭髮好像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剛一靠近巖壁,立刻纏繞過來,試圖纏住他。

張誠噴出一口鬼力,化作無數鋒利的小刀,將擋在前面的頭髮攪碎,衝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見。

悶書生的俏娘子 一部分頭髮立刻朝石壁裏收縮,另一部分仍然不斷攻擊諶小冰。

諶小冰此時有了信心,咬牙堅持,但是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見張誠那邊有什麼動靜,一時間又忐忑起來。

這傢伙……該不會丟下老子一個人溜了吧……

不過好歹也是鬼首了,不至於這麼慫吧……

而且屍身還留在這兒,魂魄就算跑了,以後也只能做個孤魂野鬼,這不是虧大了。

諶小冰想了想,不願坐以待斃,回頭看了夏嵐一眼,叫道:“美女,幫個忙,摸摸我的胸!” 322章 見性和尚?????陳教授說道:“這是一部講述佛教歷史的著作中的一張。這上面講的是在漢代,長安城裏面出了一個和尚,法名見性。這個和尚年紀輕輕的就很有名氣。他的醫術很高明,而且精通法術,據說能呼風喚雨。但是這個和尚卻不被當地的寺廟所容。原因就在於他的佛教的理論和當時的得道高僧的禪理格格不入。所以他就一直被排斥在了正統之外。他的其中一個理論就是這個‘乾坤五行陣’。他認爲天地有常,都是按照五行運行。他提出用金銀銅鐵錫五種材質製成法器,配以同樣材質的佛家法器。再輔以天地之靈氣的靈物,就能改變天地之氣。他起初的理論太過於虛幻了,根本就是前所未聞的,所以當時的人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再後來就沒有了這個和尚的消息了。有的人說這個和尚由於不被佛門所容,已經還俗了。而有的人說這個和尚跑到西域去了,反正是在長安城裏面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好奇的問道:“那這個‘乾坤五行陣’究竟有什麼用處?”?

陳教授惋惜的說道:“本來後面應該是有講述的,但是可惜後面的內容已經殘破不全了。只能依稀的又‘輪迴’‘永生’‘永恆’之類的話,也不知道究竟將的是什麼東西。”?

猴子不屑的說道:“依我看呀,這個和尚估計就是江湖騙子。滿嘴跑火車,還什麼改變天地之氣,我看呀,就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之輩,估計是騙術不到家,結果灰溜溜的跑回去不敢見人了。?

我說道:“但是我們看到的那幾個大球和令牌又是怎麼回事?大壯身上的奇怪現象又是怎麼回事?這些和那個見性和尚的說法好像是很有關係的,這些你能解釋嗎?”我想不可能是用巧合能解釋的吧。”?

猴子就閉上了嘴巴。?

我們從陳教授家告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們的這一次收穫不大,只是知道了大壯尋早的東西應該和那個見性和尚提出的理論相似。但二者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繫,誰也說不上來。更加關鍵的是這個見性和尚已經沒有了下落,我們也無法從他的身上着手去尋找新的線索。這條線就這樣斷了。?

但是我們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收穫。我們從神殿裏面帶出來的黃金令牌上面的文字已經被教授翻譯出來了。這是一種早已失傳了的古代西域文字,叫怯盧文。上面也只有兩個簡單的詞,一個是“地龍谷”,一個就是“危險”?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腦袋裏面就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又是地龍谷難道大壯要找的最有一個黃金大球也在裏面?難道這和三爺以及黃家要去的地方會是同一個地方?這個地龍谷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會讓所有的一切都彙集到它的身上。仔細想來李三爺的家族,也就是我所屬的家族從樓蘭到中原,從漢代到今天可謂歷經千年。而大壯追查的那些神祕的大球和令牌從它們的年代來看,也是漢代.唐代甚至是明代都有。而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最後又都牽扯到了那個地龍谷身上。二者就是究竟是巧合,還是因爲同一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