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秦燕秋回答道。

「沒有人去,那我自己去了。」周正說著,走到衣櫃旁開始從裡面翻找換穿的衣服。

「哎,等會,我陪你去。」安然說道,「秦燕秋,你有沒有乾淨的衣服,借我穿一下。」

「哎,真是個讓人頭痛的無賴。」秦燕秋罵了一句周正,轉身給安然找了一身睡衣出來,遞到了安然的手上。

「你真的陪我去。」周正已經找好了衣服,然後就聽到了安然的話。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安然說完,自己一個人先出門。

周正拿著衣服追了出去。 出了地下庫房的門,周正看到安然在前面走著,速度還很快,加快腳步追了上去,等周正追上來,安然一伸手就挽住了周正的胳膊。

「安然,你真要跟我一起去洗澡。」周正笑著說道。

「當然,你費盡心機搞這麼一出,如果我再不遂你的願,下一次還指不定你要跟我玩什麼花樣,你不就是想要我嗎?六年前你就想,現在還惦記著,我今天晚上就滿足你。」安然盯著周正的眼睛說道。

「啊,你不是開玩笑吧,地下庫房那麼多工人呢?」周正立刻驚訝了。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你不是讓我陪你一起去洗澡嗎?洗澡的地方還不夠嗎?」安然說道。

這可是赤裸裸的誘惑,周正覺得小腹頓時起了一團火,差點把他腦袋燒昏過去。

宅男進化論 周正得控制著自己。

兩個人說話間,走到浴室的門口,只有一個很大的浴室,因為只有幾個女生,沒有必要分開啊,周正讓鐵匠打造了幾十個花灑,基本夠用了。

安然先推開了門,直接走了進去,門也沒有關,走到了幾個木柜子旁邊,面對著門口的周正,解開了外衣的扣子。

周正趕緊把門關上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再流鼻血了,再不關門的話,那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安然看到門被關住了,懸著的心立刻恢復了平靜,她沒有看錯周正,儘管,現在周正想要什麼,她都打算給了。

她更希望周正能用八抬大轎抬著她,像抬著唐嫣一樣把她抬到周家大院里。

周正靠在了浴室的牆上,點著了一根香煙,吸了一口,摁滅了內心的慾望,他身體里流著的是一個混蛋的血,因為這具身體就是那個混蛋的。

「你真的不進來嗎?」安然在裡面故意挑釁地喊了一句。

「你再喊一句的話,我就真的進去了。」周正在門外面說道。

「進來吧,我讓你進來,幾年前我們彼此已經坦誠相見過了。」安然在裡面已經脫掉了上衣,她繼續挑釁和誘惑著周正,她想看看周正到底有多大的控制力。

六年前,安然那個時候是在周正的房間里,充滿著恐懼和絕望,而此刻,她卻主動誘惑著周正,她的內心是矛盾的,她希望他不要進來,她同時又希望她能夠誘惑到周正。

「行了,快洗吧,我給你守著門口,一會工人們造完子彈,他們還要過來洗澡。」周正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周正說完后,裡面傳來了水流的聲音,水從花灑裡面落在了安然白嫩的肌膚上,她盡情地享受著這個時候的安寧,周正這個男人,給了她另外一種安全的保護,她很享受這份保護。

周正可以幻想出裡面的那個場景,幾年前,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強行扒光了眼前這個姑娘的所有衣服。

過了半個小時,周正聽到水流停了下來,然後是腳步輕輕走到門口的聲音,周正以為安然洗完了,要出門了,突然打開了門,然後看到安然一絲不掛地站在門口。

「啊,」安然沒有意識到這個時候周正會突然開門,立刻大叫了一聲,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以為你洗完要出門了。」周正說完,立刻就關上了門。

安然只是感覺到周正開門的動作太突然了,把她嚇了一跳。

「我只是想問問,裡面哪個是你的牙膏和牙刷。」安然說道。

「昨邊,第一排,第一個柜子,每個柜子上面都有名字的,你找一找啊。」周正剛才全部都看到了,比幾年前的安然更成熟了,更美麗了,那裡也明顯長大了很多,以前是個花骨朵,現在全面綻放了,更美麗了。

過了十分鐘,裡面傳來了安然的腳步聲,周正卻不敢再開門了,安然穿著睡衣打開門走了出來,剛洗過澡,更顯得美麗異常,她臉上紅撲撲的,看著周正說道:「你贏了。」

「我贏了,贏了什麼?」周正不解地說道。

「贏了我。」安然曖昧地說道。

「好吧。」周正說完,立刻逃進了浴室,然後從裡面把門插上了,他怕安然進去突然非禮了他。

安然站在外面,臉上笑吟吟的,周正完全變了樣子。

她站在外面,剛洗過澡,渾身還散發著熱氣,沒有覺得冷。周正在裡面一邊洗澡一邊讓安然先回去,安然卻非要在外面等著他,周正只好加快了速度,不到十分鐘就洗好了,穿著自己的睡衣走了出來。

周正剛出來,迎接他的是安然的香吻。

周正這次沒有拒絕,直接頂開了安然的貝齒,兩個人激烈地吻了起來。

這個時候趙老嘎帶著一幫弟兄過來洗澡了,然後就看到了兩個人在那裡熱吻著,整群人立刻就變成了雕塑。

兩個人吻了一會,才發覺趙老嘎他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周正立刻牽著安然的手笑著走了。

「少爺,明天早上,我們就不打招呼了,一大早就離開了天津了去山西了啊。」趙老嘎看到周正和安然從他們面前走過,想著他有兩個美女,陪著,估計第二天肯定起不早了。

趙老嘎的意思,周正還是能聽懂的,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是個人都會這麼想的。

「去你的吧,任務能提前就提前完成,我估計戰爭可能要提前。」周正說道。

「是,哈哈,晚上悠著點,別累壞了。」趙老嘎裡面有兄弟說道。

「你別聽他們胡說。」周正一邊走一邊對安然說道。

兩個人回到地下車庫,秦燕秋拿著一份電報正在等著他,卻是唐嫣發過來問周正被槍擊的事情。

原來唐天和唐家耀回去,唐天才向唐家耀說婚約解除是假的,唐家耀對這個解除婚約一直就存在著疑慮,唐嫣那麼喜歡周正,怎麼才去南京不久就找了個大官呢,他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聽唐天說了后,唐家耀也沒有說什麼,因為無論說什麼,周正都已經死了。

唐家耀不想讓唐嫣傷心,自然沒有讓唐天告訴唐嫣,唐嫣的消息來源卻是力行社陳奇給的。

唐嫣在南京守著電報機,她相信周正還會活過來。

「媽的,是誰告訴唐嫣的,消息傳的這麼快。」周正拿著電報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桌子上。

「是陳奇告訴她的,你知道不知道,陳奇當初讓唐嫣加入力行社,意識看上了唐家的背景,二是看上了唐嫣的美貌。」秦燕秋說道。

「啊,那你怎麼一直都沒有告訴我。」周正開始也奇怪,像唐嫣這種菜鳥,怎麼會被力行社看到,現在想來,那陳奇讓唐嫣去南京,就是想讓他們兩個人分開。

「開始吧,我就覺得你是個流氓,不想告訴你,到了後來呢,你都和唐嫣訂婚了,我說不說都不影響啊。」秦燕秋說道,「現在趕緊給你的唐嫣說清楚吧,否則,她一氣之下愛上了陳奇,你就等著後悔吧。」 「哈哈,陳奇,我才不會擔心。」周正說著還是趕緊坐了下來,用自己和唐嫣編寫的密碼給唐嫣去了一封電報。

唐嫣在那頭焦急地等著秦燕秋的電報,結果發過去好久,沒有迴音,就在她覺得真可能出事情的時候,電報滴滴響了起來,她迅速帶上耳機,聽到了自己熟悉的電碼聲。

「我沒事,槍打不死我,要保密。」周正在電報中說道。

唐嫣剛才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接到周正的電報后,竟然忍不住喜極而泣。

「沒事就好。」唐嫣給周正回了份電報。

「趕緊去休息吧,盼你回來。」周正說道。

「嗯,吻你,再見。」唐嫣在電台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關閉了電台。

此時在周家大院的周曉雪已經告訴了周天旺所有的事情,周天旺聽說周正是裝死,裝死就裝的像一點,上次買的棺材還在後院扔著,便把周管事找來,說這次周正要裝死,裝的時間要長一點,讓周管事按照上次的事情再搞一遍。

「啊。」周管事先是吃了一驚,哪有沒事就玩裝死這事情的,這事情不是什麼好事情。

「讓你去你就去,玩給日本人看的。」周天旺笑著說道。

「奧,那好,我這就去辦。」周管事不知道周正搞什麼鬼,一聽說玩給日本人看,周管事就高興。

那一年,整個中國的抗日情緒每個人都有。

「讓家丁們都保密,這事情咱得配合周正演好這齣戲。」周天旺最後又吩咐了一句周管事。

周管事點了點頭,趕緊準備去了,當天晚上,整個周家忙翻天了。

同樣是當天晚上,李賀在心裡謾罵著周正,這小子早不死,晚不死,怎麼偏偏剛說要他的馬的時候,就死了,這事情他得問問周天旺,周正這小子定的馬還要不要。不過,要問,也得等周正這小子下葬吧,不能湊這個時候去了惹周天旺生氣。

杜逢春的女兒杜燕卻在幸災樂禍了,她剛告訴杜凡,準備讓杜凡找個時機教訓周正呢,周正就被別人用槍打死了,她立刻就咯咯大笑了。

就連臉上包著紗布的齊德高也高興的樂了起來,不過樂極生悲,一高興,臉上剛縫合的傷口給崩開了。

「尼瑪,疼死老子了。」齊德高痛的叫了一聲,帶著幾個人又去醫院重新縫合去了。

小野純子則一臉輕鬆地躺在沙發上,翹著腿,晃悠著。

「你喜歡的那個男人被日本人暗殺了,你竟然這麼高興。」雷剛一臉鬱悶,試探性地問著小野純子。

「爹,都是那個無賴一直纏著我,我是迫不得已才答應和他約會的,你覺得他能配上你的女兒嗎?」小野純子笑著說道,「現在死的正好,我明天就不用去咖啡廳和他約會了。」

「呵呵,當然配不上我的女兒了,你和你姐姐都是我們雷家的驕傲。」雷剛說著,就提到了雷穎,他讓日本的復興社的成員打聽了一下雷穎,雷穎目前仍然沒有受到什麼迫害,但被限制了出國。

「爹,姐姐到媽媽那裡去了嗎?媽媽到底在什麼地方,我一直問小野舅舅,可他一直都不肯告訴我。」小野純子說道。

她在日本姓小野,只是小野鈴奈說他沒有孩子,所以就讓她跟著小野姓了。

「在日本的某個地方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回國後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雷剛說道,他不敢亂說,因為這關係到兩個女兒的生命,他已經沒有了妻子,不能連一個女兒也留不下。

在長島次郎的公寓里,松島鬼太郎剛給北平松室效良發了一份電報,他覺得長島次郎真是太差了,他一上來,先殺了抓獲的那批抗日分子,然後在法租界差點圍殲了周正,現在找了個狙擊手已經幹掉了周正。

「殺錯了就殺錯了,凡是懷疑的就要殺掉。」松島鬼太郎洋洋得意地想著。

日本的陸軍本部一直存在著爭議,那就是否在趁西安事件的,蔣介石沒有放出來之前,就對中國開戰的問題。事實上,日本在國內一直存在著保守派和擴大派,擴大派巴不得每天對中國開戰,講戰火和侵略的觸角一直伸到中國所有的地方;而保守派則認為他們的兵力不足,一方面要穩固滿洲,一方面還要考慮對中國東北有著野心的蘇聯一旦出兵,將會和中國夾擊在日本的關東軍,那樣的話,整個戰爭對於整個大日本帝國都會不利。

「放屁,只要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艦開到塘沽口,中國的北平和天津就會徹底投降,到時候,我們趁機拿下華北,先行實現華北自治。」 黎明之劍 日本參謀本部作戰課課長武藤章不可一世地否定了保守派的說法。

「是的,中國不堪一擊,我們只要有三四個師團就是可以征服中國,應該儘快製造一些爭端,擴大對中國的戰爭,而不必要再此永不休止的爭議,就在此時此刻,中國正在發生一些大的變化,抗日情緒正在變成一種可怕的力量,時間長了,恐怕會對我們不利。」陸軍省次官梅津美治郎說道。

這種爭議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他們需要編造一個完美的借口,在整個軍事部署完成的時候,就可以對中國全面開戰了。

周正給唐嫣發了電報后,就開始製作定時炸彈了,秦燕秋和安然在旁邊按照周正教的方法拆卸手榴彈,把裡面的炸藥和鋼珠倒了出來,周正則開始拆鬧鐘,然後把鬧鐘安裝在趙老嘎等人澆築的彈體上面,才開始往裡面裝炸藥和廢鐵渣。

忙了兩個小時,周正做好了十幾枚定時炸彈,這種定時炸彈一個裡面可以在裝兩個手榴彈的炸藥,沒有了木柄,體積小了很多。

「我要湊我死的這幾天里,送給小日本一個大大的煙花。」製作完定時炸彈,周正就微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唱這一出,不會是為了我。」安然聽周正這樣講,也笑了,她對日本有著深仇大恨,她的哥哥死在了日本人的手裡。 早上的時候,安然要去給孩子們上課,秦燕秋開著白牡丹的車把安然送到學校后就回來了,回來后看到周正還在睡著,走到周正的床邊,一拳打在周正的屁股上。

「啊呀,誰打我呢?」周正被痛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是秦燕秋。

「我要是個日本特務,你現在就死了。」秦燕秋笑著說道。

「幾點了。」周正說了一句后,又一頭趴在了枕頭上。

「七點了,趕緊起來,安然都回學校帶著孩子們讀書了。」秦燕秋看了一下表,又打了周正一拳。

「你今天不去力行社嗎,我現在都死了。」

周正仰面躺了過來,看著坐在身邊的秦燕秋。

「你趕緊起來吧,我擔心一會唐天過來找你,還有陳明珠。」秦燕秋說道。

周正聽了立刻就爬了起來,一個人去澡堂洗臉刷牙了,洗漱完畢后,發現趙老嘎一夥早早就沒影了走到門口一問馬駒,才知道趙老嘎一夥早上五點的時候,就帶著乾糧出發了。

「嘿嘿,這幫兔崽子,說不打招呼還真不打招呼,走得還挺快的。」周正嘴上說著,心裡卻是滿滿的高興。

「少爺,他們去幹啥去了。」馬駒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暫時先保密。」周正說道,「還有你在這裡守著大門,不管是誰,都不讓他進來。」

馬駒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找了一把大鎖把門從裡面鎖住了,然後帶著自己的小班到訓練場去訓練扔手榴彈了,周正交代過他們,手榴彈必須在三十米開外,準確扔到一個直徑不到二十厘米的鐵桶里。

周正則回答地下庫房,繼續製作定時炸彈,秦燕秋打開兩個電台,繼續搜索者頻道,試圖截獲一些日本人的電報。

此時的平津地區正像一口沸騰的大鍋,連夜印刷的報紙上登了兩條大大的新聞,周正被槍擊並沒有佔了頭條,佔據頭條卻是蔣大總統坐專機離開西安的新聞。

一時間全國無首的亂局先是陷入了平靜之中,接著又立刻沸騰起來,蔣大總統既然回南京了,那麼聯合抗日,一致對外的主張也就能實現了,憋足了勁的市民們覺得抗戰的一天就要到來了。

唐天和陳明珠兩個人並沒有被頭條新聞所吸引,而是看著周正被槍擊身亡的照片,陷入到了恐慌和不安之中,尤其是陳明珠,看到那張赫然流了一地猩紅鮮血的照片,眼淚猶如泉涌,她沒有說話,騎著一匹馬就衝出了陳氏武館。

陳明珠先到了周家大院,一到大門口,就差點暈倒了,眼前的場景讓陳明珠有些眩暈了,只有人死了,才會有這種排場,家丁們都忙碌著招待前來弔唁的人。

周家大院的門前意外站了一群齊德高的人,齊德高是派人過來看熱鬧的。

「陳小姐,你也來了。」龍奎站在門口,看到了陳明珠,立刻迎上去說道。

龍奎這聲叫,讓陳明珠愣了一下,以前龍奎都是叫她少奶奶的,現在一下子就變成了陳小姐,讓陳明珠有些不習慣,也許周正真的不在了吧。

「周正,他真的不在了嗎?」陳明珠哽咽著問了一句。

「嗯,少爺不在了,不過上次他被打中了腦袋,本來都死了,結果卻又活過來了,這次說不定也能活過來。」龍奎說道,他不想讓陳明珠過度悲傷。

「哈哈,活過來,做夢吧,昨天晚上,我看得真切,一槍打中心臟,留了很多血。」齊德高派來的一伙人中,一個人不知死活地說道,周正死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陳明珠此刻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二話沒說,直接走到了齊德高派來的那幫人面前,指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說道:「剛才是你說話的。」

撒旦危情 這個時候龍奎也向前走了幾步,這幾個人早上過來分明就是找死,要布置周天旺吩咐不讓他動手的話,他早就把他們幾個打殘了,他本來想勸住陳明珠的。

「嘿嘿,是我說的,你能怎麼樣。現在周大少爺都死了,你還不如做我們齊少爺的女人,我們齊家將來肯定能超過他們周家的。」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這倒是個好注意。」陳明珠冷笑一聲,突然抬腳踢到了那個男人的襠部,這一腳陳明珠並沒有用多大力,那男人立刻哀嚎一聲,張大了嘴巴,舌頭伸出老長,陳明珠踢了一腳后,右手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手一揮,那男人的舌頭就被分了叉。

哇,哇,哇。

那男子捂著嘴巴,哀嚎起來,滿嘴的血順著嘴角涌了出來,齊德高派來的那伙人立刻愣住了,陳明珠這一招雖然夠狠的,舌頭分叉了,變不成啞巴,看來陳明珠還是手下留情了。

「哼,如果下次再敢胡說,你的舌頭就留不住了。」陳明珠冷冷地說完,轉頭又走向周家大院。

「站住,打傷了人還想走嗎?」他們畢竟是齊德高的人,現在周正死了,他們對於一個陳氏武館絲毫不懼。

陳明珠聽了后,腳下一停,扭過頭來,淡淡地說道:「今天是我男人的忌日,如果你們想陪葬的話,就上來吧。」

「陳明珠,你等著瞧,陳氏武館,早晚被我們平了,到時候我把你一起捉回去給我們少爺玩。」

「等著瞧,瞧你媽的頭。」龍奎剛才一直忍著,現在實在忍不住了,這群王八羔子竟然敢調戲周正的女人,還要平了陳氏武館。

龍奎說著,人已經到這群人面前,揮起大拳頭,一拳打在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臉上,那個人立刻就被打飛了,這一拳不但打碎了他的鼻樑,還讓他嘴裡和耳朵里,甚至是眼睛里都冒了血。

「今天是你們挑事在先,老子就是打死了你,你也活該,二少爺雖然不在了,還有大少爺,別忘記了,大少爺帶著部隊回來,分分秒秒就能踩平你們齊家大院。」

龍奎這一拳讓他們都開了眼,愣了一會後,抬起剛才那個受傷的人立刻一溜煙跑了。 龍奎看到齊家的那幾個家丁像受驚的狗一樣逃竄而去,冷哼一聲,轉過身,帶著陳明珠進了周家大院,靈堂前站著一夥前來弔唁的人,這夥人正是馬軍火和他的弟兄,他歪著腦袋瞅著靈堂里擺著的一口紅木大棺材,好不容易碰著個財神,還他媽的死了。

「周正呀,你他媽的早不死晚不死,老子剛好弄到一批好槍,你就這麼快去見閻王了,這不是坑老子嗎?」

龍奎和陳明珠進去的時候,馬軍火正在那裡嘮叨。龍奎緩步走了上去,對著馬軍火說道:「你他娘的剛才說啥,我們少爺就是閻王他爹,去了閻王也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