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官,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就算指導員回來,此事也是情有可原。」一組隊長面露陰狠之色,同時緩緩抬起了手臂。

隨著他的一抬手,四周的眾人的槍口,紛紛鎖定了前方的葉飛。

這些人手中的槍械,都是極強的穿甲彈,可以輕易穿透武道中人的護體罡氣,若非如此這位一組的隊長,也不會傻到用槍械對付武道強者。

對於這葉飛,此人早就心有不爽,特別是這葉飛與朱紅走得如此之近,更是讓他心生嫉妒。

「全部開火,所有得事情,本隊長一人承擔。」一組隊長時間一聲令下,同時猛然一揮手。

霎時間,陣陣震耳的爆響聲,在一組大院內響起,整個基地內火光四漸,四周空氣中的溫度,也是陡然上升了數倍不止。

後方的吳運兒,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一臉的驚駭之色,她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葉飛,會出現眼前這般情景。

「師傅,小心!」吳運兒的聲音,此時已然淹沒在了刺耳的槍鳴之中。

只是下一刻,基地內的眾人,都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臉上均是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被火力完全包裹的葉飛,此時一臉的當然之色,他甚至連護體罡氣都沒有開,任由那些穿甲彈,撞擊在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基地的上空,無數的穿甲彈被震飛,從而散落在地面之上,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竟是完全無法破開前方之人的防禦。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好強!」吳運兒眼中露出異光,望著前方那道有如天神般的身影,她的臉頰不禁泛起一絲紅潤。

對於強者的崇拜,每個女孩心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

而此時眼前的情景,可謂是燃到了極點,無數的火光包裹之內,那道坦然自若的身影,足以讓任何人心神動容。

「這…怎麼可能!」

「不愧是教官,如此恐怖的身體強度,這還是人嗎…」

「隊長,此人絕不是槍械能傷的,要不我們一起上吧?」在眾人震驚的同時,隱龍一組內其內一人,此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說完之後,他心中便是有些後悔了,這樣的怪物怕是他們一同出手,也傷不了此人分毫。

一組隊長眼中的陰狠之色,此時越發的濃郁了幾分,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葉飛的強悍,今日若是輕易放此人離開,他隱龍一組今後在軍區顏面何存。

「所有人停火,一組成員與我一同出手,給我打殘他。」一組隊長怒喝一聲,第一個從人群之中跳出,猛然向著葉飛衝去。

四周的那些普通軍人,此時幾乎都是愣在了原地,停火之後紛紛抬眼望向前方,多數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葉飛身上。

能夠硬抗穿甲彈的,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見,可謂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飛蛾撲火…葉某殺你一指足以。」葉飛眼中殺意閃現,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些人三番五次招招惹,已經讓他有些不耐煩了。

話語未落,只見那半空之中,一組隊長的身影已經臨近。

此人全身氣勢衝天而去,抬手之下一把長刀陡現,刀上寒光凜凜,磅礴的真氣在其上環繞扭轉。

而且此人身體的強度,顯然遠非普通的築基中期能一直相比,一刀劈下力度之大,有如破風一般,直指葉飛的頭頂而來。

「哼,狂妄至極,本隊一刀便可廢你。」一組隊長低喝一聲,長刀已然臨近。 半空之中巨大的刀影,可謂氣勢十足,一組隊長心中沒有半分畏懼,他自信眼前之人就算強自己,也絕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殺手。

「葉教官,此地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整個基地的注意,你老老實實挨本隊一刀,此事或許還能搪塞過去。」一堆隊長面露冷笑,攻勢已然臨近。

「是么…你以為葉某不敢動你?」葉飛全身氣勢一凝,臉上露出果斷之色。

如此同時,他眼中雷威一閃,身形沒有後退半步,抬手一指之下,一道粗裝的雷霆弧光,從他的掌中併發而出,直接前方之人閃動而去。

築基中期與葉飛相比,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二人之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只見那道弧形閃動,輕易地將長刀震碎,同時瞬間穿過了一組隊長的身子,將其整個人懸挂在了半空之中。

「你…」一組隊長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穿過他身子那道電弧,整個人還是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葉飛目光淡然,抬手一揮之下,掌心雷收入體內,半空之中那人的身子,也是同時跌落了下來。

在一組基地內,全場眾人的目光之下,這位倒霉的一組隊長,此刻已經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已然昏死過去。

「隊…隊長都撐不住一招,我…我們還上嗎?」

「此人瘋了,就算是教官級別,此事也絕不可能姑息…」

「快…快立刻通知指揮官,基地紅色預警,一級戒備…」

基地內的眾人,在反應過來之後,都是紛紛開口,隱龍一組內的一些成員,已經將此事通報出去,整個軍區基地很快就會全部知曉。

四周的眾人,此時幾乎都是一臉的駭然之色,不敢在輕易靠近前之人半步。

一組的其他成員,在看到隊長真的涼透以後,原本衝到一半的身形,可謂是頓時止住,均是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葉飛掃了眾人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他只是廢了此人的一身真氣,確實沒有傷其性命。

沉默片刻之後,葉飛抬頭把目光落在了吳運兒的身上。

「來。」葉飛低聲開口,同時向其微微點頭。

前方的吳運兒,此時一臉的興奮之色,顧不得說些什麼,一路小跑地向著葉飛衝去。

基地內的眾人,此刻無一人敢出手阻難,而是同時讓開了一條道來。

「師傅,我來了。」吳運兒已然走到了葉飛跟前。

她此刻臉上的激動之色未減,若非心中對身旁之人存有敬畏,以她的性格怕是會一把抱住身邊的葉飛。

「叫我教官就好,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葉飛深吸一口氣后,隨即直接開口回應道。

儘管對於這吳運兒,葉飛心中還是較為滿意的,但他確實沒有收徒之心,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是時候。

按照葉飛的想法,或許等他突破先天之境后,可能才會考慮是否收徒。

「是的,教官。」吳運兒自然不敢多言,連忙點了頭稱是。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在來此之前爺爺就曾與他說過,武道一途多半靠個人領悟,哪怕只在強者手下呆三天,所學到的東西,可以說足以受用一生。

葉飛微微點頭,隨即不在理會一組基地內的眾人,帶著吳運兒直接轉身離去。

整個一組基地內,此時無人再敢阻難,能夠進入隱龍大隊的,都不是愚笨之輩,這個時候再做出頭鳥,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在一組眾人的目送下,葉飛帶著吳運兒緩步走出了基地,在二人身影消失半響后,基地內愣是寂靜了幾分鐘,最後才慢慢沸騰起來。

此事事關重要,在二人離開后不久,隱龍一組的剩餘成員紛紛離開基地,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幾乎的憤怒之色。

對於這些事情,葉飛自然懶得去思索,此時的他已經回到六組基地門前。

「走吧,未來的一個月,你將會在這裡接受修行。」葉飛停下腳步,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

這吳運兒與六組其他人不同,此女天資不俗,而且經過吳家祭壇的洗禮,想要在頓時間迅速提升實力,只要合理的修行,並非什麼難事。

「嗯,我會努力的。」吳運兒面露堅韌之色,立刻開口回應道。

葉飛微微點頭,比起六組的那些傢伙,他更加看好這個小女孩,只要有她在,一個月的時間后的大比,他並非沒有勝算。

說著葉飛不在多言,二人一起向著基地內走去,此時六組的五人顯然是聽到了消息,不約而同的走上前來。

「隱龍六組,見過教官。」為首的衛崢,見到連忙走上前來,抬手向著葉飛行禮。

其他的幾人,均是站在衛崢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不定,他們想要開口詢問,但卻是沒有那個膽量,頹廢久了很容易形成一種習慣。

葉飛抬起頭來,在前方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即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帶著吳運兒向著基地內走去,臉上的失望之色見顯,更是在沒有看六組的任何一眼。

「隱龍六組基地,從今天開始沒有葉某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入。」葉飛帶著吳運兒向著白屋內走去,但同時也是傳來一個命令。

不等六組眾人有所回應,葉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衛崢等人面面相覷,各自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若是方才軍區那邊傳來的消息是真的,怕是用不多久就會有人前來問罪。

「衛隊,這件事要不要與你叔叔商量一下?」一旁的江華,此時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一旁的幾人,此刻也都是點了點頭,他們可不想擋在基地門前等死,長時間的退讓已經讓這幾人失去了反抗之心。

「要是那一組的隊長,確實是死在教官手中,我們六組今日怕是真的要解散了。」衛崢搖了搖頭后,隨即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此事與他們無關,但是葉教官畢竟是六組的人,根據規定他們也有連帶責任。

衛崢此言一出,一旁的四人臉上的神色都是暗道下來,對於這裡他們多少還是有感情的,雖然一直把解散掛在嘴邊,但真正等到這一天的時候,難免都會有些傷神。

此時六組基地後方白屋內,葉飛安排好了吳運兒的住處后,隨即將她帶到了白屋的後院內。

對於這個女孩的修行,他需要從新安排一下,一個月的時間,此女本身有著不俗的功底,將其提升至化境實力應該不難。

「我這裡有一顆丹藥,你服下之後,儘快踏入內勁,到時候方可傳你一式劍法。」後院之中葉飛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一顆本白色的靈丹。

對於這個隱龍六組的人來說,丹藥或許起不了作用,但吳運兒不同通過此丹,可以在幾天就踏入內勁之列。

「這是靈丹!」吳運兒面露驚訝之色,忍不住低語道。

她同時伸手接過丹藥,感受著丹藥上傳來的靈力波動,更是確信了此刻心中的想法。

「一個月後的大比,你必須有戰築基強者之力。」葉飛微微點頭,望著眼前之人開口的同時,他臉上的表情明顯認真幾分。

隱龍大隊內,三個築基強者,已經被他廢了兩個,剩下的那一個交給吳運兒應該問題不大。

葉飛傳承記憶內的劍法,自然不會普通,而且據他所知這吳運兒手中的也有這一把好劍,只要能都踏入化境,這個女孩所能爆發出來的戰力絕對驚人。

「嗯,運兒絕不會讓您失望的。」吳運兒緊握這雙拳,哪怕她如今只是外勁武者,但已經有了無懼築基強悍的氣勢。

葉飛聞言臉上露出笑容,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正如他葉家一路走來,絲毫不畏懼強敵一般,若是連戰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自稱武道中人。

與吳運兒交代一番后,葉飛便是轉身走進了屋內。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便是直接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體內的功法,先天之境后儘管修鍊進展緩慢,但葉飛卻是從未想過怠慢。

時間在不覺中流逝,天色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此時的葉飛不知道,他今天的舉動,已然震驚了整個人隱龍大隊,許久不曾出現的隱龍指揮官,幾乎是被全部驚動。

基地內部的呂良,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更是氣得直接從皮椅上跳了起來,臉上不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呂老,這小子太過猖狂,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對我華夏武道界有百害而一利啊!」隱龍基地內部,一處地底辦公室內,一位面相粗狂的男子,此時大聲開口喝道。

在他的跟前所坐著的,正是那呂良無疑,此刻他也是一臉的難堪之色。

葉飛畢竟是他選中的人,如今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對上面也不好交代,這樣一個強者確實有如一個定時炸彈一般。

「此事,待老夫先過去與那小子談談再說。」呂良沉默了半響后,隨即看了眼前之人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辦公室內那位面相粗狂的男子,此時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這裡是燕京軍區,盤踞的先天強者絕非一二,豈容一個新晉的小輩這般放肆,而且這樣一個不服管教之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其扼殺。

「呂老,這個葉飛與整個華夏武道界相比,孰輕孰重不用晚輩多說吧。」此人抬頭深深地看了呂良一眼,沉聲開口說道。

「哼,白虎小兒,此事還輪不到你教訓老夫,若是這葉飛最終能夠成為傅老那樣的強者,這其內的輕重又當如何?」呂良低哼一聲,不甘示弱地掃了眼前之人一眼。

這位面相粗獷的男子,正是華夏隱龍基地內,四大指揮官之一的白虎,能夠成為指揮官其實力顯然也是先天之列。

白虎此時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新晉的先天小輩,有何資格華夏守護者相提並論。

傅老這個名字,在整個華夏武道界,唯有真正的武道強者才會知曉。

相傳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一直守護著華夏的安危,武道界的諸多規矩,也是此一手捏定,可以說沒有此人,就不存在華夏武道界這一說。

「呂老,您太高看此子了吧。」

「您也知道,我白虎粗人一人,但敬佩強者,那小子若是真如你說的那般,那一組隊長以下犯上在先,落得個真氣被廢的下場也是活該。」

「可要是此子只懂得欺負小輩,此事…」白虎的話沒有說完,全身的氣勢下意識地一凝。

隨之他便是不再理會眼前之人,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地下辦公室。

白虎與這呂良在級別上,實則並沒有高低之分,都是先天強者,相差的只是輩分而已,自然不會太過給呂良面子。

而且隱龍大隊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由四大指揮官處理的。

地下辦公室內,呂良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忍不住暗嘆一聲,也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

此時葉飛對於這些事情,始終一無所知,他也從沒有關注過,以他的性子就算是知曉了,估計也只會一笑而過。

夜逐漸深了,白屋房間內原本一直閉目的葉飛,此術忽然睜開了雙眼,抬頭向著基地門衛的方向望去。

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此時六組基地門外,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此刻正急匆匆地從遠處走進。

「衛崢,你們的教官現在可在基地內?」此女正是朱紅無疑,她在回到一組確認了消息之後,可謂是第一時間向著六組基地的位置趕來。

在看到四周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她才稍稍放下心來,看來她自己是第一個來此的人。

「指導員,教官在裡面,但他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入六組基地。」衛崢擋在了朱紅面前,此時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葉飛最後的那句話彷彿有著執念,此刻六組門衛前,就只有他一人還守候在此。

「我是外人嗎,立刻讓開。」朱紅懶得與眼前之人廢話,低聲斥喝道。

「這…」衛崢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不定,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朱紅見此情景,全身氣勢頓時一凝,四周空氣中的溫度,也是在瞬間上升了幾分,如今事態緊急,她不想與眼前之人過多的糾纏。

門衛前的衛崢,額頭不禁冒出冷汗,一股極強壓迫之感,瞬間將他的身形籠罩,他本身只是個內勁武者,朱紅此刻所爆發出來的氣勢,已讓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指導員,教官有令,此事…」衛崢面色漲紅,此時緊咬著門牙,聲音不免有些顫抖。

儘管此刻壓力巨大,他的身子卻是沒有後退半步,顯然是並沒有打算讓開的意思。

朱紅見此情景,臉上不免露出古怪之色,這個衛崢今天似乎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明明知道擋不住她,竟然還不肯退讓半步。

此時衛崢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體內一陣氣血翻滾,險些一口鮮血噴出,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耳邊忽然向其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使得他整個人身子不禁一顫。

「你做的很好,讓她進來吧。」那聲音很是平靜,聽不出半點情感變化,但卻是讓衛崢那原本暗淡的雙眼中,閃過一道久違的精光。

「是的,教官。」衛崢艱難地轉身,說話的同時向著後方的白屋方向抬手敬禮。

此刻他的眼中的神采,是以為從未出現過的,葉飛的那句『你做的很好』這五字,此時不斷在他的腦中徘徊,如似在這一刻衛崢的心被慢慢點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