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這句解釋蘊含的哲學思想之深厚,恐怕解讀三天三夜都解讀不完!

別說他們了,縱觀整個教室,就能知道,下面坐著的觀眾有一個算一個,都一下子沒了聲響。

唐夢瑤看著教堂上那背手而戰的帥氣青年,甚至雙腿之間都被吸引的忍不住流出了愛的液體!

嘩!

喊聲猛然爆開了!

「我勒個去!」

「天哪!我看到了什麼?」

「神來之筆!神來之筆啊!」

「太牛逼了!這兩句話簡直太牛逼了!」

有一些學生更是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大聲叫好!

就連張一博都頭皮麻的驚駭道:「這麼晦澀難懂,含義豐富的哲學名言,是鹿一凡現場想出來的?

我的上帝佛祖耶穌基督啊!!」

臨場揮都能想出這麼牛的名言來,這個鹿大師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呼啦!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鼓掌的!

掌聲雷動!

這不是形容!

而是真的如雷一般的動靜!

整個教室的天花板彷彿都要被掀開了一般!

除了鼓掌聲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李輝更是站在桌子上,一口一個牛逼的嚎叫著,彷彿不這樣,不足以泄自己的情緒一樣。

唐夢瑤在他身邊疑惑道:「你看懂這句話了?」

「沒看懂。」李輝實話實說道。

「那你牛逼牛逼的瞎喊個什麼啊?」唐夢瑤無語道。

「凡哥說的話,做的事,有哪一件不牛逼?雖然我看不懂這句話,但是只要是凡哥說的,就是牛逼的!

凡哥牛逼!!!」李輝像個腦殘粉一樣又一次喊了起來。

這讓唐夢瑤一陣哭笑不得。

(本章完)

:。: ?這句話到底牛逼在什麼地方?

很多人都說不清,但他們知道肯定是好的。

只有潘建平、河子和釋永義這樣的文學大家,才知道這兩句話到底是個什麼境界。

「無」生「有」,「有」歸「無」。這是萬事萬物的起點和終點以及運動變化的最後依據。「無」外無他,「無」蘊含「有」且是「有」。雙方對立統一,一定條件下可以互相轉化。

無有就是道。往返的運動,或自然,就是德。德就是道內兩極之間往返的關係。

一是無,二是有。一生二,二歸一。

一生二歸交合而生的三就是德,就是自然。

一是陽,二是陰。陽授陰,陰受陽。

陽授陰受交合而生的旋轉就是德能,就是自然。

陰陽有限而失衡,陽授陰受失衡而生正負。

產生正負的旋轉仍是德能,仍是自然。

僅僅從字面上理解,河子就震驚的現,這道與陰陽以及自然的論據,便全部融入在了這兩句話中!

反正他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學生到底是何妨神聖?

怎麼如此厲害?

這文壇何時出了這麼個狠人啊!

鹿一凡微微一笑。

這可是老子他老人家的名言警句,是蘊含了他老人家畢生哲學思想的兩句話!

你們要是不震驚,那才叫奇怪呢!

掌聲整整持續了五分鐘,才落下!

鹿一凡淡定的看著潘建平道:「潘教授,還有最後一題,來問吧!」

如此囂張的樣子,讓潘建平氣的全身抖。

想了想,自己只有這一題的機會了,潘建平不敢隨意問。

思索再三,潘建平突然想到了自己帶的博士生的一個畢業論題。

於是便開口問道:「最後一題,我來問你。生死與忠義如何取捨?」

這題無疑是有陷阱的。

若你簡單的說什麼我要忠義不要生死,這毫無疑問是假大空的話,鬼才會信!

但若你說自己想要生死不要忠義,這又落入了另外一個圈套。

當初潘建平本人也是想了好久都沒想出比較好的答案來,這才讓自己的學生換了論題的。

窗外,河子聽到此題不禁頭疼道:「要糟,要糟!這題有羅輯陷阱,怎麼答都不對。」

「難道這學生就要折戟沉沙於此了嗎?」釋永義望著鹿一凡可惜的說道。

「未必!能說出『道法自然』如此精妙語句的人,應該不至於說不出答案來。」張一博帶著強烈的期待,望著鹿一凡說道。

講台上,鹿一凡看著潘建平笑了笑:「潘教授,確定要問我這麼簡單的問題嗎?」

「少在那拖延時間了,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便認輸!」潘建平色厲內荏道。

但是看到鹿一凡那風輕雲淡,彷彿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的樣子,潘建平心中便一陣驚慌。

這個青年,實在有一種讓人心驚動魄的氣質!

「呵呵,好,那你聽著!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

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

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

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洋洋洒洒的一番高談大論,讓全場人再次震驚!

潘建平跟見了鬼似的看著鹿一凡,彷彿想扒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看看到底是什麼老怪物在下面一般!

而窗外的河子和釋永義更是聽的如痴如醉。

良久,釋永義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今日能聽到如此慷慨激昂之大論,實乃佛祖恩惠。

此言如醍醐灌頂,人深省啊!」

河子更是激動的握住張一博的手問道:「這個學生叫什麼名字?張校長你一定要給我引薦一下!

我要和他討論……不!我要向他請教一些文學上的事情!」

請教!

河子這等比潘建平還要高很多等級的大文豪居然用「請教」這個字眼!

若是有人在此,一定會被嚇得下巴掉地上的!

整個華夏都沒有幾人敢說比河子他老人家文學水平和地位高的!

而他,卻變相的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學生!

這是何等的駭人聽聞!

張一博被河子握住了手,眼珠子一轉,機智的說道:「老爺子,這人叫鹿一凡,是你孫女最喜歡的一個學生。

我聽說,他爺爺也是個文學大家,名字好像還挺奇怪的,叫鹿尼……尼什麼來著?」

「鹿尼瑪!是鹿尼瑪大師的孫子!!!」河子幾乎是喜極而泣,手舞足蹈的竟在原地轉起了圈圈!

鹿尼瑪大師居然有如此優秀,如此有思想水平的孫子!

河子決定,就是綁著捆著,也必須讓自己孫女實現諾言,嫁給他!

講台上。

鹿一凡負手而站,傲然道:「潘教授,貌似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上來了對吧?」

潘建平雖然不想承認卻也只能點頭道:「算你答對了。」

「那好,輪到我來問你了。我也懶得問你那麼多問題了,如果你能回答出我這一個問題,我就算你贏如何?」鹿一凡自信的笑道。

「呵呵,區區一個問題,有何之難?來!」潘建平擼了擼袖子,霸氣的說道。

鹿一凡眼睛微眯,看著潘建平淡淡道:「我來問你,何為師?弟子與老師,孰強孰弱?」

這個問題一出,讓潘建平微微一笑。

「這有何難?

師,育人授課者也!

世本無師,有賢者聖人出世,廣收門徒,傳道解惑,方為人師。

是故,弟子弱,師強也!」

潘建平搖頭晃腦的說道,自以為自己答的很有水準。

可鹿一凡卻冷冷一笑道:「錯!大錯特錯!」

「哪裡錯了?難道老師不是教書授課的?弟子難道還能比老師強?」潘建平不忿的喝道。

(本章完)

:。: ?鹿一凡笑著反問道:「你怎知弟子必定不如師?誰規定的老師一定比弟子賢能?你以為你就能比我們在座的各位學生樣樣都強嗎?

扯幾把淡吧!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這是什麼?

古文言文?

這段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窗外的河子和釋永義更是激動的渾身抖。

鹿一凡一句話便道出了「師」的真諦!

盯著這漢語文學界的大牛,鹿一凡一字一句冷聲道:「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后,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

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無論年齡大小,只要懂的比我多,那就是我的老師!

我只是向人學習道理而已,哪特么管人家年齡的大小!

你以為你潘建平比老子年齡大,就必定懂得多?

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說到這裡,鹿一凡不斷冷笑了起來,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每一句都在嘲諷潘建平。

「嗟乎!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

古之聖人,其出人也遠矣,猶且從師而問焉;今之眾人,其下聖人也亦遠矣,而恥學於師。是故聖益聖,愚益愚。聖人之所以為聖,愚人之所以為愚,其皆出於此乎?」

這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

就連來看熱鬧的張一博都開始反覆咀嚼鹿一凡這字字誅心的名言警句,思考著自己做老師的那些年,有沒有做過什麼愚蠢的事。

「三人行,必有我師!」

這一句一出,河子身子猛的一顫!

眼睛猛的瞪的老大,看著鹿一凡,如同看著什麼怪物一般!

三人行,必有我師!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