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側着頭,偷偷的往那個鬼王的方向觀瞧,只見他邁開自己的巨腿,輕輕一邁就跨過了城門,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後面的羣山中走去,緊接着城門大開,一排排整齊威武的陰兵跟在這個鬼王的後面。

“這麼牛逼的鬼王,看來誰也擋不住他!”老陳嘖嘖的稱讚道。

“狗屁,強中更有強中手,他如果真的厲害的話,爲什麼現在還不能獨霸龍脈,可見其他勢力也不是省油的燈!”胖子盯着那個鬼王遠去的背影說道。

“趁現在人多眼雜,我們速速離去!”麗麗道。

我麼幾個於是趁着這些陰兵全部進城後,迅速的在人羣中竄了出去,其實我們也是夠險的,因爲這個巨大的城門在我們出去後沒一分鐘就匆匆的關閉了,看來征討已經結束,剩下的就只有防守了。

我們向前走了好一陣子,突然感到一陣陣的疲憊,尤其是胖子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表示自己的腳麻了,要休息一會兒。

看見胖子這個慫樣,我心裏就不住的來氣,大聲呵斥道:“死胖子,你真是沒有用,你這一路上,爬牆也好,逃生也罷,都是麗麗帶着你,你根本就沒出過什麼力,你累什麼累,想當年,我和麗麗在地府和餓鬼界也沒有像你這個樣子,否則我們現在可能還在絕魂谷裏晃盪呢!”

“你懂個屁,你們那時候是處於靈魂的狀態,自然感覺不到疲憊和解餓,我們現在的處境跟那個時候完全不同,我們現在是實實在在的實體,自然會感到飢餓和疲憊啊!”胖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老陳看見胖子的樣子也是感到有些可笑於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密封的雞腿說道:“張哥,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本來是兄弟壓箱底的,現如今大量的裝備都在外面,你就先把這個吃了好歹墊一墊!”

胖子一把躲過雞腿,撕開包裝袋,開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此時的我,沒有辦法,只好不停的環視四周,像找見歐冶子所說的那個山,他說是有一團彩霞籠蓋,可是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周圍的羣山都是灰濛濛的天,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彩霞的出現。

“現在有另個方向基本已經可以排除,一個是殭屍來的方向,另一個應該這個鬼王的實力範疇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應該朝兩邊走!”胖子分析道。

可是眼下我們就犯難了,到底是向左還是向右呢?

“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往左邊走,不管遇見什麼情況,如果發現自己走錯了,再重新回來就是了!”麗麗說道。

她的說法,馬上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因爲現在除了這個笨方法以外還真的沒有什麼合適的方法可供我們選擇。

於是我們先向左邊行進,我一直留意着周圍的羣山,看看有沒有所謂的彩霞籠罩的現象出現。可是我們走了好久好久,還是沒有發現有這樣雲彩籠罩在山頭。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繼續走下去,什麼也沒有!”老陳說道。

“狗屁什麼也沒有,是你沒發現,我們現在可能步入另一個領主的地盤,這裏處處都充滿着危險,只是我們沒有意識到而已!”胖子道。

眼線馬上掉頭爲時尚早,麗麗的意思是再往前面走走看。 真是被那個莫名出現的女人笑聲嚇到,在加上這裏深山老林的指不定會冒出什麼東西,幾個人對視一眼以後離開,不過左佑給的符紙還是拿過去貼身放置好。

要融入人類就必須和他們學一樣的,雖然不怕我也從左佑那裏拿了一張符上來。

不是什麼除鬼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清心符,能讓人心安,效果就是讓大家能夠睡個好覺。

作爲一個兔子精,睡覺這種事情就是閒的無聊的時候的一種消遣。

因爲害怕,女生是兩兩睡在一起的,看起來小麗和小玉的感情不錯,她們兩個睡了一個帳篷,我就和小玲分在一起。

瞧!註定愛上你! 大概是因爲符的關係,小玲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偷摸着出了帳篷,不知爲什麼,心裏就想着再去看看帥哥,大概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哪天晚上不去看就會覺得少了什麼一樣。

變化成原形,手腳並用奔跑到帥哥那裏,等到了日常蹲守的地方,帥哥已經靠在了窗前。

他從來不睡覺,最多的時候就是發呆,今天不同,他竟然在喝茶。

對面的爐子上燒了一壺水,他在一個玉質的壺裏放上了茶葉,滾燙的水澆下去,茶葉在熱水中翻滾,碧綠色的茶湯看着格外的誘人。

我也喝過茶,在我最喜歡的那個山頭就有一個茶樹,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以爲是吃的就啃過,結果誰知道澀的要命。

後來狐狸大娘告訴我這是喝的,還教我泡製茶葉的方法,說實話我並不是很喝的來茶的那種味道,只能說有股很特別的香味吧。

不過帥哥喝茶的姿勢竟然讓我產生想要和他一起喝的想法。

最後我還是忍住了,就看着也是很賞心悅目的,帥哥將茶放在嘴裏慢慢的品味,眼神放的很遠,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哀傷。

在喝茶的間隙,他還從來沒有的嘆了好幾口氣,看起來應該是有了什麼煩心的事情。

好像過去和他分擔一下。

算了還是別去了,這麼出現實在是太奇怪,要是嚇到他的話,肯定不利於我們以後的發展。

要找個合適的時機,要鄭重的出現在他面前,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之後我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接下來的時間想的就是我要是能和帥哥在一起的話,那日子應該會比之前的三百年要滋潤的多,我蘇可可看上的男人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以後我和他花前月下,他爲我泡茶,我請他吃胡蘿蔔,然後我們生一堆小兔子,將來這片都得是我的兔子兔孫。

想的實在是太美,回去的時候都是輕飄飄的,結果剛進了帳篷就看到小玲竟然坐在那裏發愣,看到我回來,她問我:“可可,這麼老長時間你去了哪裏?”

女孩子要矜持,我沒和他說自己去偷窺的事情,只是敷衍說睡不着出去轉轉。

“我也睡不着,不知道爲什麼頭一直疼,起來以後又沒有見到你就感覺很孤單,可可,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語氣裏帶着明顯的哀求。

我想了想,之前狐狸大娘是怎麼幫隔壁三天兩頭就鬧頭疼的小妖怪治病的?完全是有樣學樣,我走到小玲身邊,把雙手按在她的頭上,將少許的法力注入手掌,在通過的侵入她的大腦。

小玲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過了一會兒之後用充滿崇拜的語氣和我說:“可可你真的好厲害,頭竟然真的不像剛纔那麼疼了。”

她做出的舉動多少讓我感覺到有些吃驚,竟然一把把我抱住。

作爲一個有威嚴的山大王,我從來都是拒絕這麼親密的接觸,不過現在竟然不覺得怎樣,相反還覺得很適應。

人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動物,我喜歡和人相處。

爲了感謝我,小玲將一本書遞給我。

我拿過來,小玲殷切的和我說:“這是我們那裏最流行的言情小說,送給你當禮物。”

言情小說?是什麼?

書的封面是一個看起來很像帥哥的男人,男人充滿柔情的看着懷裏的小女人,愛意滿滿,不自覺的我就把這個腦補成我和帥哥。

小心的將書收起來,反正大家都睡不着,索性我們兩個就鑽到一個被窩裏聊天。

小玲是個很健談的女孩子,剛開始是問我,說着說着話題就到了她身上,不過在和我說的時候,她的語氣裏帶着一股淡淡的憂傷。

要不說人真的很奇怪,總是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好在我對人類充滿興趣,權當小玲是在給我講故事,小玲的身世和我差不多,也是沒爹沒孃,不過她比我好的一點是,她有一個奶奶。

她奶奶將她撫養長大。

“我奶奶是一個神婆,你知道什麼是神婆嗎?就是村子裏要是遇到什麼邪性的事情就會過來找她幫着化解,雖然對外奶奶和人說她能和鬼魂溝通,可其實她是沒有能力,一直都是在騙人。”

人類中還有這樣子的?

這麼裝的人一定是不知道那些鬼有多麼的不可理喻,要多想不開纔想和鬼溝通啊?我倒是有這個能力,卻從來都不用。

這個山頭的孤魂野鬼不少,但好在都識趣,不會無緣無故的招惹我。

莫名其妙又想到別的地方了,這個時候小玲已經說到了她奶奶對她的影響。

“我並不喜歡奶奶裝神婆,她只想着自己,從來沒有想到我會因爲這樣被欺負,從小就是,他們都不願意和我玩,總是給我起外號,叫什麼小神婆。”

小玲現在應該很難受吧?要是人類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

那個詞該怎麼說呢?對,是安慰,我安慰小玲道:“這些事情不都過去了,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有了朋友,還能和她們一起出來旅行。”

“是啊,現在比小時候的情況好多,我也學會怎麼和他們交往,要主動去接近陌生人,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們,這樣他們就會記得我的好。”

要不是小玲這樣的性子,估計我還要絞盡腦汁想辦法怎麼打入他們,結果因爲有小玲在,這個問題就很輕易的解決。

一夜待下去,必須承認,我很喜歡和小玲做朋友的感覺。 我們幾個環視着周圍的羣山,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好像在這廣袤的大山腹地,是一片與世無爭的區域,這裏好像並不屬於任何勢力。

然而,我們走着走着,麗麗立刻停下了腳步,我們見她不動了,也都跟着站住了身子。

“老婆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我焦急的問道。

“平哥,你問道一股子熟悉的氣味沒有?”麗麗扭過頭微微說道。

“氣味?”

我使勁的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腥臭氣息直衝鼻子,這股子味道我確實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卻怎麼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

要說起來這臭味,但凡邪物多少都有一些,比如殭屍之類,身上那股子臭味有點像糞便又夾雜着一些黴爛的氣息,根據死的年頭長短而有所不同,再比如說鬼物,但凡靠近人身體的時候,先是會感覺到陰氣的寒冷,接着,就能感覺到有一種微微的土腥氣,這可能是跟地魂之力的屬性有關係,至於那些臭魚爛蝦般的死人,陰煞之類,自不必細說。

然而這種臭味,既不像死人那般臭氣熏天,又不像殭屍那般一股子發酵的黴爛之味,倒是很像是那種臭水溝的氣息。我好像是在哪裏聞過,但是一時半會兒竟然怎麼也想不起來。

“平哥,還記得絕魂谷下面的那些爪子嗎?”麗麗小聲提醒道。

她這麼一說,我馬上就醒過神來,是啊,就是這股子臭味!難道,難道說,在這羣雄割據的崑崙山下,那些餓鬼也要來分一杯羹嗎?

就在我還在琢磨的時候,突然整個大山都晃動了一下,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看那個頭絲毫不亞於剛纔我們見到的那個鬼王!長長紅毛披肩,猙獰的面孔,獠牙外露,巨大的小腹活脫脫的就是一座小山。

“萬子鬼母!”我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麗麗立刻用尾巴捲起了我們往一旁的一塊巨巖旁跳了過去,躲在了它的背後。

那個模樣很像萬子鬼母的傢伙,環視了下週圍,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於是大跨步的向深山中走去。

“這傢伙不是被我們給消滅了嗎?怎麼還會在這個地方出現!”我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慌,我可知道這個傢伙的手段,是非弄死你不可的,當日胖子一泡大黃尿把它給澆死了,怎麼會又在這個地方出現。

麗麗搖頭嘆息道:“平哥,這個並不是萬子鬼母,而是類似於那樣的餓鬼,這餓鬼們的模樣相差無多,所以你看來好像是一個人,但是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不亞於萬子鬼母!”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往後撤啊!”我看見那個傢伙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發虛。

老陳自然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他看見那猙獰巨大的傢伙,兩條小腿肚子都轉筋,半天挪不動一步。

“我們現在肯定是要往回撤的,但是撤退的過程中千萬要小心,歐冶子前輩說的很清楚,我們只能躲避那些手下嘍囉兵,對於這統領一方的魁首,我們是沒有任何辦法的!”麗麗提醒道。

“奶奶的,剛纔那個糟老頭怎麼不提醒還有餓鬼湊熱鬧,這些可好,又誤入了一羣祖宗的疆域!”胖子咧着嘴說道。

就在那個巨大的餓鬼走遠,我們計劃原路返回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們來時的路已經發生變化。

先前,這條寬闊的山間之路,路面上都是些塵土和石塊,然而此時竟然全部變成了沼澤之地,一股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那粘稠狀的水泡子,還不時的冒出氣泡來。

“孃的,這下可好,連退的路也沒有了!”胖子罵道,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所踩的地面,擔心自己腳底下的地面也發生了變化!

那些粘稠的水泡子上面,好像堆積了一坨坨類似於腐肉,又或者是糞便的東西,糊糊的一大片,說不出來的噁心。

就在我們幾個人還在發愁如何攀爬山脈,好避開這些惡臭的沼澤時,遠處的山谷裏竟然響起了喊殺的聲音。

只是那聲音非常的奇怪,聽起來倒像是一羣牛在哼哼。

“此處絕對不是躲避危險的好地方,平哥隨我上山,我們爬半山腰,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說罷,麗麗就捲起胖子和老陳,率先爬了上去。

我一看也跟着往上爬,此時心中默默祈禱,萬子鬼母的兄弟姐妹啊,你可這個時候別回來,萬一被你撞了個正着,焉能有我們的小命在。

我們一口氣爬到了旁邊這座高山的三分之二的地方,低頭看去,原來的山間之路已經變的成了一個長條狀,而在我們剛纔進來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又一片跳動的東西,正在往山谷裏殺將過來。

“我的天,那些黑壓壓的東西是殭屍啊!”老陳驚駭道。

我仔細一看,還果真如此,那些蹦蹦跳跳的傢伙,正是一羣羣等級最低的黑毛殭屍,他們伸長自己的爪子,跟彈簧一樣的一蹦一蹦的往前走。

“這殭屍王到底有多少手下啊,剛纔在鬼王那裏吃了敗仗,如今竟然打起了餓鬼界的主意了!” 鬼案迷情 胖子皺着眉說道。

我粗略的估算了下,這些黑壓壓的殭屍,少說也有4-5萬之衆,它們並沒有因爲眼前是一大片的沼澤之地,而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好像沒有任何意識似的,一股腦的往前衝,一跳到那水泡子裏面,整個身子也就跟着陷了進去。

“胖子,人家這叫人海戰術好嗎?你看這些所謂的什麼黑毛殭屍,傻不拉幾的,什麼也不管不顧的往下跳,如果真的是那殭屍王的子民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搞!”我小聲說道。

這些殭屍剛剛跳入泥潭之中,馬上從水泡子裏面伸出了一隻只長着倒刺的爪子,把這些殭屍的身體給撕成了粉碎,而且更加令人感到詭異的是,這些手的動作極其快速,你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是怎樣的!

殭屍大軍,不停的在往這個沼澤地裏跳,伴隨着一場場肢解的怪叫聲,前面幾公里的沼澤地,已經被填滿了,後面的殭屍,踏着前面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走,結果一腳踩空,又深深的陷進泥潭之中。

“這哪裏是殭屍,分明就是一羣螞蟻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老陳說道。

“行了,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還是繼續趕緊趕路吧!”我提醒道。

麗麗這個時候,收回了目光,繼續向我們來的方向橫着攀爬過去。

我側着眼看山谷裏的打鬥場面,只見在這羣黑色殭屍的後面,還有一羣白煞在跟隨,所謂白煞就是長出白毛的殭屍,這種殭屍速度極快,遠非這些黑毛殭屍可以比的。

我粗略的估算了下,這些黑壓壓的殭屍,少說也有4-5萬之衆,它們並沒有因爲眼前是一大片的沼澤之地,而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好像沒有任何意識似的,一股腦的往前衝,一跳到那水泡子裏面,整個身子也就跟着陷了進去。

“胖子,人家這叫人海戰術好嗎?你看這些所謂的什麼黑毛殭屍,傻不拉幾的,什麼也不管不顧的往下跳,如果真的是那殭屍王的子民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搞!”我小聲說道。

這些殭屍剛剛跳入泥潭之中,馬上從水泡子裏面伸出了一隻只長着倒刺的爪子,把這些殭屍的身體給撕成了粉碎,而且更加令人感到詭異的是,這些手的動作極其快速,你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是怎樣的!

殭屍大軍,不停的在往這個沼澤地裏跳,伴隨着一場場肢解的怪叫聲,前面幾公里的沼澤地,已經被填滿了,後面的殭屍,踏着前面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走,結果一腳踩空,又深深的陷進泥潭之中。

“這哪裏是殭屍,分明就是一羣螞蟻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老陳說道。

“行了,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還是繼續趕緊趕路吧!”我提醒道。

麗麗這個時候,收回了目光,繼續向我們來的方向橫着攀爬過去。

我側着眼看山谷裏的打鬥場面,只見在這羣黑色殭屍的後面,還有一羣白煞在跟隨,所謂白煞就是長出白毛的殭屍,這種殭屍速度極快,遠非這些黑毛殭屍可以比的。

“這哪裏是殭屍,分明就是一羣螞蟻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老陳說道。

“行了,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還是繼續趕緊趕路吧!”我提醒道。

麗麗這個時候,收回了目光,繼續向我們來的方向橫着攀爬過去。

我側着眼看山谷裏的打鬥場面,只見在這羣黑色殭屍的後面,還有一羣白煞在跟隨,所謂白煞就是長出白毛的殭屍,這種殭屍速度極快,遠非這些黑毛殭屍可以比的。

我側着眼看山谷裏的打鬥場面,只見在這羣黑色殭屍的後面,還有一羣白煞在跟隨,所謂白煞就是長出白毛的殭屍,這種殭屍速度極快,遠非這些黑毛殭屍可以比的。 我喜歡和小玲聊天的感覺,和山裏的妖怪完全不同,在山裏,都是依靠這妖怪的力量來奠定地位,我作爲他們的山大王一直被恭維着,根本沒辦法像現在這樣聊天。

可惜她們到第二天就要離開。

相處的時間就是這麼短暫,分別在即,她們要離開了。

“可可,你不是和你們的人走散了嗎?既然這樣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去,這裏實在太偏僻,手機都沒有信號,到外面等手機有信號就可以聯繫你的朋友來接你。”

其中小玲最是不捨,說什麼都要和我在一起。

沒想到這個時候左佑竟然幫我說話,他說:“她在這裏可能還有別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強求了,要是你實在不放心,就把帳篷還有食物留給她吧。”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他,結果他立刻彆扭的轉過頭來,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接下來就是我和小玲道別的時間,這是我第一次有了朋友。

小玲還真的聽了左佑的話,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留給我,還給了我一連串數字,說是叫什麼手機號,用很不捨的語氣和我說:“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要是出去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們再找機會出去玩。”

“好。到時候我要是出去一定找你。”

說實話,在我看來小玲的行爲很奇怪,她竟然哭鼻子了,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哭了,是不能哭,因爲我是山大王,手下有一片的小妖,我要罩着它們,要是山大王時不時的哭鼻子怎麼領導他們?

可是現在竟然被小玲影響,有點想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