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碰哥的,撒手!」

注意到那隻手要推開自己。「我讓你別碰我!」

「我去關門。」

半張臉埋在被子下,露出一隻眼睛看了眼唯一有光源的角落,「不準關門!」

「好。」害怕又不肯低頭的人,還讓他沒脾氣的,也就這小傢伙一個。

都市至尊殺神 一直等到被窩裡的溫度,將自己心底那陣發毛的涼意溫暖后,才平靜下來的白一近昂頭望著呼吸均勻的男人,「我警告你,今晚的事情,不準說出去!」

「……」

沒有反應。

睡著了?

「喬小人,哥跟你說話!」

「……」

還是沒反應。

應該是睡著了。

哼了一聲的白一近,抬起的臉重新放下,手摸向旁邊的空位,剛伸過去,那邊一片冰涼。

膽怯怯的手緩緩收回,閉上眼睛……

十幾分鐘后,那一直試圖離開他懷抱,卻又害怕的人終於安靜下來了。

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笑著的喬隱,將蓋過腦袋的被子拉下一些,摟著人,慢慢轉身,將人放到自己睡過的地方。

低頭在那張清秀面容上的眉心印下一吻,「晚安,調皮的小傢伙。」

收回腦袋的喬隱,靠在一旁枕頭時,望著睡在懷裡的人,心裡那種滿足是說不出來的,可是一想到她,他心裡那些滿足便被內心無人能懂的孤單佔據,那種錐心蝕骨的痛,也是在這漫漫長夜之中,無人能訴說的。

撐起身離開房間的喬隱,獨自一人坐在陽台,望著漫天的星野,他知道,那個小傢伙總有一天會離開,而唯一能陪伴在他身邊與他度過漫漫長夜的只有她留下來的那隻紙鶴。

看著掌心裡的紙鶴,喬隱笑著一次一次咽下口中苦澀的酒,把那些不能對任何人訴說的情懷一點點深埋在心底。

「我想你了……」

一句順口而出的話模糊了眼眶,望著天上在閃爍的星星,男人苦澀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數個月後,景城半山紀家。

「鈞子,你放心吧,我已經把奶奶跟秋姨叫過來照顧小兮坐月子。」

「不……」紀澌鈞話沒說完,就看到從書房出來的木兮挺著快臨盤的大肚子,嚇得紀澌鈞忙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一旁的紀澤深下樓要去扶木兮。

「沓沓沓……」

在紀澌鈞跑來時,從門口進來的常亦遠將手裡的信遞給木兮,「太太,這是四少給您的信。」

「信?」紀優陽早就從隔離病房搬出來了,打電話那麼方便,幹嘛還要給她寫信?

還以為紀優陽知道她快要生了,送了什麼祝福卡片過來。

笑著的木兮拆開信封袋,拿出一張印有寶寶的卡片,「他真是有心。」打開卡片的木兮,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瓦解。

常亦遠看到木兮拿著卡片的手指在顫抖,「太太,出什麼事了?」

「我,我,我……」

感覺到什麼的木兮,痛到抓不住手裡的卡片,信封袋跟卡片隨著木兮的手指飄落在地上。

對面的常亦遠彎腰正要去撿東西,就看到木兮腿流著血。

「不好了,快來人!」

衝過來的紀澌鈞,看到木兮流血了,儘管提前練習無數遍,可是真到了現在,紀澌鈞慌得不知所措,「兮兮,兮兮……」

「我,我,我好像要生了。」

聽到常亦遠叫聲跟著跑下來的紀澤深,把手裡的東西塞到常亦遠手上跟著扶木兮,「鈞子,快送小兮去醫院。」

和駱知秋一塊進來的老夫人,聽到叫喊聲,進來就看到要扶木兮去醫院的兩人。

老夫人一副看不過去,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拐棍遞給旁邊的保鏢,「都這樣了,去什麼醫院,快把她抱回房間。」

紀澌鈞沒有理會老夫人的話,想抱起木兮去醫院,就被老夫人叫人帶到一邊了。

已經來不及了,老夫人直接讓人把木兮扶到書房,「知秋,你進來幫我。」

「哎。」駱知秋看了眼紀澤深,「快去找醫生來。」

被攔在門口進不去的紀澌鈞,急的一把揪住旁邊的常亦遠,「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生了!」

「太太好像是看到一封信,然後就……」

「信,什麼信?」

常亦遠趕緊把自己撿起來的信遞給紀澌鈞。

紀澌鈞立即奪過卡片。

【木姐姐,我要去流浪了,叫大家不用找了,你們找不到我的,我要還活著,有生之年,咱們會再見。署名:在曾經某個夜晚跟你有過脖子以下關係的男人,極有可能是即將出生孩子生父的紀優陽。】

原來是紀優陽,這混蛋,把他家兮兮嚇得提前生產了!

「紀優陽,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要殺了你!」

紀澌鈞將手裡的卡片撕碎拽在手裡,正要拔腿衝出去,就被收到消息跑回來的木小寶抱住了,「爹地,媽咪怎麼了?」

木小寶的話讓紀澌鈞冷靜下來了,「費亦行,費亦行!」

正在門口等人的費亦行聽到聲音,快步進來,「紀總,有什麼吩咐?」

「馬上召集人,全球逮捕紀優陽這個混賬東西!」

「是。」聽到木兮痛苦叫聲的費亦行看了眼書房那邊,「太太要生了?」

費亦行的一句話,讓紀澌鈞又急的沖回書房門口,看到帶著人下來的呂鋥凉,紀澌鈞拽住呂鋥凉,「你不能進去!」

呂鋥凉沖著自己那幾個有接生經驗的女助手遞眼色,讓她們趕緊進去。

推開呂鋥凉的紀澌鈞提步跟著進書房。

站在門口的紀澤深看到紀澌鈞過來了趕緊攔住人,「鈞子,你不能進去。」

蹲下的木小寶鑽過保鏢的手,想跑進去就被師少擇抱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媽咪,媽咪?」

「大哥,你別攔著我,兮兮她現在需要我。」

費亦行打著電話時,那邊的人被吵到聽不清費亦行這邊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了句,「費哥,紀總跟四少不是和好了嗎,怎麼又要逮捕四少了?」

「你啰嗦什麼,快去辦!」

「是。」掛了電話的費亦行,回到紀澌鈞身後,被人攔住連紀澌鈞都進不去,更何況是費亦行。

看到他家紀總跟寶少爺被人攔著進不去,裡面又陣陣痛苦的叫喊聲,費亦行也跟著著急來回踱步,結果回頭就撞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姜軼洋。

費亦行瞪了眼姜軼洋轉身就要走。

姜軼洋拽住費亦行的胳膊,「你跟著亂什麼。」

「我認識你?」用力掙脫被姜軼洋抓住的手。

被紀澤深攔著的紀澌鈞,聽到木兮的聲音變得虛弱,再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動手把紀澤深給推到一邊。

倒下的紀澤深連拽倒了堵在門口的幾個保鏢。

看到紀澌鈞衝進去了,木小寶低頭咬了一口師少擇的手,在師少擇撒手時,跳到地上的木小寶也沖了進去。

「兮兮,兮兮……」

「媽咪……」

書房裡,老夫人惱的吼了一聲。「你們進來幹什麼,快來人把他們兩個帶出去!」

就在門口的保鏢要進去時,書房內突然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哇……」

聽到這陣宏亮的叫喊聲,高興的費亦行一把抱住了旁邊的姜軼洋。

對上姜軼洋也跟著笑的臉,想到自己跟姜軼洋還沒和好,費亦行就拉下臉一拳打開姜軼洋。

書房裡。

「紀總,恭喜你,喜得千金……」

話沒說完就被板著臉的男人冷聲打斷,「把她抱遠點。」看著躺在沙發上,已經累得脫虛話都說不出來的女人,心疼的紀澌鈞捧著心愛女人的臉,「兮兮,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站在沙發旁邊的木小寶,望著老夫人抱在懷裡的嬰兒,表情從高興到懷疑,「這真的是我妹妹嗎,怎麼生了一張有很大改進空間的臉?」

「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樣,慢慢長開就好看了。」

已經沒有力氣的木兮,看著眼前的紀澌鈞一直張合著嘴巴想說話,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望著她虛弱無力的樣子,心疼的紀澌鈞同樣說不出話,拉過木兮的手低頭吻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說不出話的木兮,落在紀澌鈞掌心的手指,寫下自己想跟他說的話。

沒等她寫完,表情嚴肅的男人將她的手收進掌心,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我不想看她,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一道像是耗盡全身力氣的輕喚聲,響起在紀澌鈞眼前,「鈞哥……」

印下的唇,將那些沒說完的話全部封住。

抱著胳膊的木小寶看了眼對面進來后,反差特別大的爹地,沒出生之前,天天寶貝女兒,結果咧,妹妹出生以後,看都不看一眼,老紀這傢伙,就是這麼冷漠無情。

嘆了口氣,握住自己妹妹的手,總算是等到一個能體會他心情的人了。「等你長大就知道我們都是多餘的意外,咱們的爹地眼裡只有他老婆一個人。」

「不過,你別怕,你的餘生,由哥哥來守護。」

一開始看,是丑了點,不過,越看越可愛。

從今天起,他也是哥哥了……

(正文完結) 這晚之後,林楠徹底沒了脾氣。

不管了,不問了!

仙宮內,突然間多了一個趙小娜,林楠完全選擇無視了。

愛咋滴咋滴,有了興緻,林楠直接將人拉入自己的圓球小世界。

這裡,絕對是最隱秘之地,林楠也不怕尷尬什麼的。

對此,周穎三女一開始反抗,隨即也就默認了,眼下的情況她們也處理不了,多了一個趙小娜,她們也無奈。

又不能真的動手趕人。

只能就這麼繼續下去。

一晃,一個月過去,林楠的婦男工作終於結束,華夏大地而今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甚至世界各地也都一切正常。

九成以上的修鍊者進入東海修鍊界,將原本的人類禁地變成了樂土。

很多修鍊者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最後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真正的無拘無束,這才是夢想中的仙俠世界。

安全之地,有人皇親手布置的安全靈島。

不單單是核心的五大靈島,丹宗,器宗,符宗,陣宗所在的靈島也都是絕對安全之地。

周圍也額外有著一些小島被人皇布置了法陣,供修鍊者臨時避難。

這些地方,都是禁止廝殺的。

是安逸享樂之地。

除此之外,想要戰鬥廝殺,機會多的時。

東海修鍊界,不缺妖獸。

之前有著林楠這位人皇的震懾,東海四位大妖王直接通知,讓海中無數妖獸暫時躲避,不得發生衝突。

而今時間過去半年,一些妖獸逐漸冒了出來。

人皇有令,不允許強大妖族隨意對人類修鍊者動手。

但沒有禁止普通妖族對人類修鍊者的襲殺,而且倘若是人類修鍊者主動找事,那更是沒問題。

為此,在無數修鍊者進入東海修鍊界,並且不斷搜尋天材地寶之際,戰鬥正式爆發了,很多很多。

有大量妖獸被殺,同樣也有不少人類修鍊者被妖獸撕碎,每日都有。

但即便是如此依舊很多人朝這裡趕來。

哪怕是明知道危險,也願意出去戰鬥,廝殺!

彼此間有仇怨的人類,同樣也會出手廝殺,拚鬥。

無人會在意,快意恩仇,這就是!

隨著東海修鍊界的不斷完善,四大宗派,以及核心仙靈島戰部都發揮了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