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走到了對面坐下,擡眸看着他,“我那兒知道你是認真的?我只是跟你鬧着玩的而已。從小到大我一直喜歡你,怎麼可能要跟你取消婚約?

而且,在蘇薇兒沒有出現之前,你怎麼不說要跟我取消婚約啊,現在怎麼會是這個態度?

哼,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告訴伯父。”

“你敢!”

慕行之似乎非常忌憚此事,不想讓慕家人知道此事。

“我怎麼不敢?她不就是陸少宸的女人嘛,在慕家,她們陸家算什麼東西?”

別人不知道慕行之的真實身份,但是米娜非常清楚。

只是每每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愛着的人竟然喜歡上那個普通出生的女人,她就難以接受。

“還有你,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不好?我都可以接受。唯獨蘇薇兒不行,她一個二婚的女人,那兒值得你喜歡?她配不上你!”

米娜氣呼呼的嘟囔着。

於她而言,這個世界上能與慕行之匹配的人沒有幾個。

蘇薇兒什麼都算不上。

慕行之劍眉微蹙,朝着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一杯藍山。

坐下。

調整情緒,心態平靜的對米娜說道:“感情的事情是你跟我之間的事,你不應該牽扯家族的人。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明白嗎?”

米娜傲嬌的看向一旁,沒有吭聲。

她纔不想知道那麼多,現在只想要跟慕行之在一起,至於別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不願意去想。

“蘇薇兒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陸少宸,我……”

他話語一頓,側目看着窗外,邪魅的面容浮現出一絲傷感情緒。

而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含脣,點燃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薄薄香菸自菲薄脣瓣緩緩吐出。

嘆了一聲,“她根本不喜歡我。”

慕行之聰明如斯,那一天在LK國際,慕行之對她說的那一番話,他心裏很清楚。

很直白的在告訴他,說她喜歡的人是陸少宸。

側面告訴他,她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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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米娜頗有些意外,蹙了蹙眉,探着身子趴在桌前,望着他,“真的嗎?”

慕行之默默地抽菸,沒有說話。

“那你真是犯賤。以你慕家,在國內可以橫着走,居然還喜歡一個即將二婚的女人,何況人家還不喜歡你。”

米娜不忍吐槽,“不過,我姑且原諒你。當然,也可以去跟那個蘇薇兒道歉,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喜歡她?我給你時間,你重新喜歡我,好不好?”

她本就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性子直爽。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矯情不做作。

面對當前的情況,米娜從慕行之的表情便可以看得出,他說的都是實話。

何況慕行之是個從不騙人的男人,她絕對的信任。

離開咖啡店的蘇薇兒,一個人提着一堆的東西,戴着墨鏡走在大街上。 “條件?”張誠愣住,好半天才問道:“你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正元子直視張誠,朗聲說道:“貧道要你一個承諾,如果之後貧道遇到任何危險,你都要全力出手相助!”

這……

聽到這話,周圍的法師都是面色一變。

億萬總裁:驅魔甜妻來襲 以在場的人來說,境界比張誠高的大有人在,而且還有使用佛門金身的妙嚴大師,其實力更是遠超張誠。

但是這些人正元子一個都沒找,反而尋找張誠幫助,這一點就不由得不讓人深思了。

其實正元子心裏那點小九九大家多少也能猜到,有先天靈寶在身,他肯定是所有法師眼紅的目標,就算之前妙嚴大師名言不會染指,他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放心。

但是張誠跟法師不同,他是鬼屍之身,沒有壽元的煩惱,先天之氣對於他的吸引力自然也要小上很多。

而且現在這種環境,張誠的特性讓他擁有了法師無法比擬的優勢,如果他真的願意全力出手,正元子保命的機會的確要大上很多。

張誠也想到了這些,猶豫了一下,答道:“我只能答應你,如果有機會,我會保你一命,但前提是我先能自保。”

正元子見張誠答應,瞬間鬆了一口氣,笑道:“理當如此,那貧道就先謝過張道友了。”

“好說好說!”張誠擺擺手,一臉的大氣。

周圍法師見到這一幕,表情更是詭異。

正元子乃是龍虎山長老,地仙修爲,論境界比張誠還要高上一大截,但是現在居然淪落到尋求對方的幫助。

而且華夏法術界自從成立以來,與妖魔鬼怪向來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張誠出現之後,瞬間就打破了這一定律。

挑山門、走東瀛、參法會、敗崑崙、與青城山聯盟。

這一連串的事情就算現在想起也感覺有點猝不及防,在法術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誠就已經成長到可以跟他們分庭抗禮的地步了!

而且在進入騰蛇仙府之後,這種情況更盛,如果沒有張誠的存在,他們一羣法術界宗師幾乎寸步難行。

華夏法術界半壁江山,今日居然要仰仗一隻鬼物,這些年過百歲的法師不由得心中五味雜陳。

妙嚴大師的目光也落在張誠身上,滿是複雜,片刻後轉向正元子,朗聲問道:“正元道友,雖然張道友已經答應,但是貧僧還是得問一句,你是否真有把握。”

正元子信心滿滿的點點頭,“妙嚴大師放心,這九轉玲瓏塔本身就是九段光的極品護身法器,在我龍虎山已經蘊養了幾千年,是貧道最後的保命手段,貧道使用金光神咒加持之後,就算是對上相柳,一時半刻也不可能破開。”

說完之後,正元子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金光神咒乃是道家八大神咒之一,借的乃是三清之力,就算九轉玲瓏塔也承受不住,到時候必定會靈氣全消,這件至寶就算是毀了……所以貧道只能確保諸位道友進入一處分殿,至於另外一處,卻是無能爲力了……”

妙嚴大師點點頭,“能進一處是一處,至於最後一座分殿,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妙真師太皺了皺眉,問道:“那現在選擇哪一座?是相柳鎮守的還是蛇人鎮守的?”

華坤真人想了想,說道:“貧道建議選蛇人鎮守那一座,雖然相柳只有一個,我們衝進去的希望更大,但是就算進去了,對相柳的實力也沒什麼影響,到時候相柳跟蛇人匯合,我們進入最後一座分殿的希望就更加渺茫。”

張誠點了點頭,“我同意,蛇人雖多,但是個人實力都不怎麼樣,我們挑選它們鎮守的分殿,應該多少能削弱一點實力,之後也要輕鬆一點。”

一旁的法師考慮了一下,都覺得張誠跟華坤真人說的有道理,沒有其它意見。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妙嚴大師環視一眼,然後朝着正元子沉聲說道:“正元道友,這次我們就靠你了!”

此時外面那上萬蛇人,正密密麻麻的簇擁在分殿旁,靜待人族的出現。

雖然這些人族實力不弱,但是它們人多勢衆,所以依然抱有絕對的信心。

突然,一陣“隆隆……”聲響起,遠處的一片沙地逐漸拱了起來,一座金光四射的寶塔拔地而起,飛上高空。

此時的九轉玲瓏塔,雖然還是之前那般大小,但是散發出的氣勢卻如同山嶽一般,凝如實質的金光從塔基處飛出,籠罩住下方十幾米的範圍。

而正元子此時正掐着手印,走在金光的正中,妙嚴大師和張誠分別站在他左右,其他法師分散在外圍。

隨着他們的移動,半空中的九轉玲瓏塔也隨即前飛,龐大的氣勢帶着着一陣陣氣浪,徑直朝着一羣蛇人的方向衝去。

“來了!”

“那些人族送死來了!”

“大家準備,抓住這些人族,咱們就能回到陽間了!”

面對氣勢驚人的九轉玲瓏塔,上萬蛇人不驚反喜,戰意昂揚,紛紛開口大聲叫喊。

在妖王境界的帶領下,無數蛇人組成滔天的巨浪,迎着九轉玲瓏塔飛奔而來。

金光之中,張誠等人看着不斷靠近的妖浪,以及蛇人散發的滔天兇威,每一個人心裏都感覺沉甸甸。

“張誠道友,我要發動金光神咒了,法術一起,貧道再無自保之力……”正元子咬了咬牙,朝着張誠喊道:“記住你的承諾,貧道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這人雖然缺點不少,但是一向言而有信!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辦到!”張誠點點頭,抽出哭喪棍,寸步不離的守在正元子邊上。

正元子長吸一口氣,雙手連翻,眨眼功夫就變化了十幾道手印。

“一卷神光咒,物象空中有。念動金光咒,萬神都拱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

“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三清道尊急急如律令!” “美女?喂,醒醒?醒醒?”

一名身着西裝的男子走到蘇薇兒的面前,扶起她,不停地搖晃着她。

“嘶……別晃了,別晃了,在晃老孃就死了!”

摔疼了的蘇薇兒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泛着疼意,腦袋七葷八素,緩緩睜開眼眸,惡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你……”

話語一頓,她眼眸一亮,頓時被面前這名栗色短髮的外國男人英俊的容顏給吸引了。

男人身着寶藍色西裝,黑色襯衣,一條藍色格子領帶,襯得那張略顯得稚氣而又帥氣的容顏沉穩了些許。

深邃的五官似雕刻一般,完美無瑕,捲翹的睫羽之下是一雙猶如寶石一般好看的湛藍色瞳眸,好看極了。

“你不是法國人?”

男人用法語跟她交流。

蘇薇兒思緒恢復清明,面色瞬間冷了積分,用法語與他交流,“你沒長眼睛嗎?開車這麼快等着投胎嗎?嘶……疼死了。”

她活動了一下渾身的脛骨,雖然有些疼,但不是那種被撞了之後受了內傷似的疼。

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幸好沒事,不然明天的走秀就全完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一臉歉意的聳了聳肩。

“那你是有意的嗎?”

蘇薇兒冷着臉訓斥着。

忽然,男人兜裏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猛然鬆開了被扶起的蘇薇兒,從兜裏拿起手機開始接電話,“什麼事兒?好……啪……”

男人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着躺在地上的蘇薇兒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擡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混蛋,撞不死我,你還想摔死我嗎?”

她真的太生氣了。

這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

把她撞傷也就罷了,居然扶起她又將她狠狠地丟在了地上,摔得腦袋嘭嗵一聲,疼死了。

“哎呦,好疼啊。”

她鬆開了男人,下意識的說着普通話。

“抱歉抱歉,我真的是失誤。”

男人訕訕一笑,摸了摸腦袋,有些內疚,然後問道:“聽你說話,你是華國人?”

“別跟我套近乎,現在立馬送我去醫院。”

蘇薇兒吼了一聲,現在需要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不然怎麼保證明天走秀的安全性?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事。這樣,我給你名片,你……”

“你什麼你?撞了人不負責是嗎?你信不信我報警?欺負我不是法國人是嗎?”

“不,不是……”

男人百般無奈的揉了揉短髮,聽着一旁那些人們指指點點,最終還是點頭,“好,咱們現在就去吧。”

扶着蘇薇兒起來,然後撿起地上散落的那些品牌服裝,帶着她上了副駕駛。

驅車,朝着醫院而去。

車上,蘇薇兒疼的依靠在車座上,看着摩擦破了皮的膝蓋,以及後知後覺發現腫了起來的腳踝,忍不住嘟囔着,“真是要命,明天還要走秀,腿弄傷了明天怎麼上臺?林總一定要罵死了。”

“你是模特?”

開車的男人用流利的普通話與她交流,如果不是因爲那一張外國人的面孔,蘇薇兒一定會以爲他是真宗的國人。

“你會說普通話?”

“早年在華國呆了好多年,會一些。”

“哼,最討厭你這種男人,走路不會看着路嗎?大街上那麼多人,你開車不能慢一點?知不知道我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關乎到我的未來啊,你現在把我腿都弄成這樣子,我明天怎麼上臺?

那場走秀我期待了很久,如果明天無法上臺,我這輩子模特生涯都砸在了你手裏,你知不知道?”

蘇薇兒氣急敗壞,火冒三丈。

對於法國這一次的走秀,她真的很在意。

否則也不至於連爸爸都沒找到,她就來國外參加這一次的走秀,還不是希望打開知名度,爲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嗎。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可你開車的時候爲什麼不長眼?”

她怒了,攤了攤手,咆哮着。

“你讓我現在怎麼辦?”

“美麗的姑娘,十分抱歉。”

“道歉有什麼用?你……”

她氣瘋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麼都沒有用。

“送我去花旗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