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飄香臉上沒有任何驚恐,更沒有憤怒,有的只有濃濃的痛苦,這一點讓陸方擔心不已,此刻飄香身上閃過濃濃的氣息,這一股氣息讓陸方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準確來說,飄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源泉般,讓陸方感覺到這股氣息的時候,有一種想將其吸收的感覺,陸方清楚的看到,飄香左邊肩膀上刻有一個特殊的印記。

這個印記十分的奇怪,梅花一樣的形狀,中央卻刻畫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

沒錯,華夏里敬仰的神龍。

「這小娃子竟是一個葯庫?」

這時,天老驚訝的聲音響起,說實話,天老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和陸方相處了這麼多天的小娃子,居然是一個葯庫,天老也沒有發現她的存在,足以說明這詭異的情況。

「葯庫?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當陸方聽到葯庫兩個字時,眉頭早就已經皺了起來,之前他就聽到楚香雪說過什麼葯庫,可他卻一直都不怎麼明白。

「所謂的葯庫,顧名思義,就是一個鼎爐,小子,你身為一名煉丹師,應該知道一個鼎爐的重要性,準確來說,這個小女娃就是一個麻煩,以她現在身上的藥性,我猜想,不論是在紅極大陸還是在藍怒大陸,都是萬人爭搶的對象,因為只要和其進行陰陽結合,就能吸取她身上的藥力,到時就能得到一個莫大的好處,實力絕對會連升三級以上。」

聞言,陸方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這所謂的葯鼎,會有如此逆天的能力,他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之前冰潔靈一直想從楚香雪口中得知她師姐的存在,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把她給吸收了,就可以連升幾級,話說,對他們這些渡劫者來說,如果連升幾級的話,就有資格進入藍怒大陸。

「如果是女人,又該如何吸收?難不成也要陰陽結合?」

「不需要,女人和女人之間有著一定的關聯,不過手段會比較殘酷一點,要把本命的元力給抽除出來,化為己有,隨後就可以隨意吸收對方的藥力。」

天老繼續解釋:「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如果你和這女子發生陰陽結合的話,會讓你得到巨大的好處,不過最好的就是取出她的本命元力,這樣你能完全將她體內的藥力吸收….」

「夠了,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天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方開口打斷,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決絕。

陸方這動作讓天老愣了一下:「你小子,這是什麼情況啊?在三千世界中,誰都是這麼做,你不吸收的話,其他人也會吸收,與其是這樣,還不如…….」

「這是我的為人準則,雖然我實力低,但我有骨氣,我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傷害其他人,這種事情我不屑去做,與其利用一些歪門道法,還不如老老實實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方明顯沒有任何想吸收的意識,眼中的堅決更是濃不可言,無論天老說什麼,都不願意按照天老口中說的去做。

天老能感覺到陸方的堅定,心中出現了一絲安慰,其實他剛才所說的話,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陸方,沒想到陸方態度如此堅硬,這對天老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他也很看不慣那種為了實力而去傷害其他的人。

腳踏實地才是最有用的。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我能在有生之年收到你這麼一個弟子,算得上是老天對我的眷顧。」

天老欣慰的說道。 此刻,河中的飄香痛苦之色越來越大,身體的藥力更是散發的強大無比,讓陸方身體升起了一絲十分舒暢的感覺,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的貪婪,但很快陸方就鎮定了下來。

這種藥力對修鍊者來說,會引起一股忍不住的貪婪,好像餓了許久的流浪漢遇見了燒雞一般。

「天老,她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

陸方非常著急,飄香臉上的痛苦越來越大,陸方真的害怕會出什麼事情。

「這女娃子身體非常的詭異,我之前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她身體是一個葯庫,想來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高人封住了她的體質,看到她肩膀上的標誌了嗎?正是封印她體質藥力的,那標誌已經越來越淡了,很明顯,封印已經壓抑不住她體內的藥力。」

其實飄香並不是她的本名,這名字不過是她臨時起的,她的真實名字為紀茗霜!也就是楚香雪的師姐。

紀茗霜是因為受到了高人的救助,才把身體的體質給封印了起來,讓很多人都發現不了她的存在,但這種封印也不是長久之計,越是壓抑,葯庫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壓抑,導致她身體的藥力變得越來越濃。

已經隱隱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感覺了。

「那我現在該如何是好??如果讓她的體質再一次爆發出來,我相信肯定會惹來殺身之禍。」

陸方非常著急,連忙詢問天老,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壓抑住。

天老沉默了一下,隨後把目光移到了紀茗霜肩膀上那一個特殊的印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到她肩膀上那個圖案了嗎?這種圖案是個特殊封印,像這種封印從古至終就只有一種人能做到,這也是他們特有的圖案,想加強這樣的封印,只需要這些人後代滴上一滴血。」

「我去,那你說了豈不是等於沒說,現在情況如此著急,我去哪裡找那高手的一滴血?」

陸方無語,天老這個方法還不是等於沒說。

如果他能找到那高手的存在,人家就已經解決了,這一切又何必讓他在這裡著急呢?

「你聽我說,只要把你身上的一滴血滴到她的圖案上,或許能緩解這一切。」

「我的血??」

陸方有點懵逼,不明白天老這是什麼意思。

「對,正是你的血,去吧,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再拖一會的話,就要驚動到一些強者了,到時我看你如何收場。」

天老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著急,他發現紀茗霜上的藥力散發得越來越濃郁,照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會驚動到一些特別的強者。

陸方沒有多想,咬咬牙,手上出現了一絲紅芒,隨後快速在另外一隻手指一抹,一抹鮮紅出現在陸方的指尖。

隨後快步往紀茗霜走了過去,想把指尖上的鮮血滴到紀茗霜香肩的圖案,沒等陸方來到紀茗霜身邊,紀茗霜手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冰冷的氣息,隨後對著陸方一擺手。

陸方感覺身體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讓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十幾米之外,身上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眉宇之間更是閃過一絲痛苦。

「你滾開,我不需要你來理會,我不是說過了嗎?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你都不能過來。」

紀茗霜說到後面時,秀眉之間的痛苦更深了,連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身體的疼痛太過於激烈,讓她有點承受不住。

陸方深深呼出一口氣,快速從地上站起來,不再顧忌身體的疼痛,快步往紀茗霜走了過去:「你先不要動,我幫你壓制身體的情況,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陸方的語氣非常凝重,璀璨的眼眸緊緊注視著紀茗霜,眼神十分的清澈,並沒有任何一絲想褻瀆的意思,紀茗霜不由得被這清澈無比的目光給驚到,手動的動作不知不覺的停頓了下來。

趁著這個機會,陸方已經來到了紀茗霜的身邊,即將一甩,一滴殷紅的鮮血準確無誤的到了紀茗霜的香肩,紀茗霜心中大驚,手中再次一甩,陸方的身體再次如斷線風箏……..

只是在紀茗霜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上的疼痛慢慢減少,剛才陸方甩過來的那滴殷紅的鮮血,這一瞬間沒入了這龍形圖案,原本暗淡的圖案,竟然慢慢清晰,身體的疼痛和藥力也在這一瞬間慢慢被壓制回去。

只是用了不到30秒的時間,紀茗霜已經恢復了正常,身體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

這樣的變化讓紀茗霜愣在了原地,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很快,紀茗霜就想到了要點,她的身體她非常清楚,知道已經壓抑不住這藥力的併發,剛才她也有點煩惱,沒想到體內的藥力竟然併發的如此之快,一旦她的藥物體質完全被釋放出來,到時必定會惹來搞不定的麻煩。

但現在,她的體質已經暫時恢復如常,很明顯,這一切都是因為陸方剛才甩出來的那一滴血。

紀茗霜非常的疑惑,為什麼陸方的血會有這樣的效果?難道他和當初那名高手有一定的關係?

想到這裡,紀茗霜不由把目光移到陸方身上,在受了兩次攻擊后,陸方早已昏迷了過去。

無奈的嘆出一口氣,紀茗霜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快速從河裡起來,然後穿上之前的衣服,小臉卻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紅暈。

剛才她發作之時,身體已經被陸方給看光了…..

這對紀茗霜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她早就已經發誓,她的身體除了她認定的伴侶之外,絕不會有其他男人接觸,而陸方的實力如此之弱,明顯不是她的擇偶選擇。

照一般的情況,紀茗霜應該把陸方殺了,一了百了,以解心頭之恨,可是陸方剛才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單憑這一點,紀茗霜就不能對陸方動手。

無奈嘆出了一口氣,紀茗霜只能緩步往陸方走了過去,隨後伸出芊芊玉手,輕輕把陸方抱起,隨後快速離開這裡。

就在紀茗霜和陸方剛離開不久,這裡就出現了幾名穿著奇怪的男子。

「怎麼回事?剛才我明明感覺到這裡有一股異常強大的藥力,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皺著眉頭說道,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頭上已經被一件斗篷覆蓋住,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

「不知道,我想應該是紀茗霜在這裡出現過,不過現在不知道去哪裡了,她應該還在附近,我們再找找看。」

說著幾名覆蓋黑色斗篷的男子,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往不同方向狂奔而去。

因為陸方修鍊了三清分化決,就在紀茗霜剛抱起陸方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悠悠醒了過來,他的頭上接觸到了某個亭亭玉立的地方,讓陸方產生了一絲懷念的感覺,鬼使神差的,陸方居然沒有睜開眼睛。

而且,紀茗霜正在高速奔跑,兩人之間的對抗和摩擦就變得更加的激烈了,陸方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柔軟,在自己額頭部位不斷的碰撞,讓他有一種捨不得把頭移開的感覺。

嗯!!

事實證明,手感絕對比想象中還要……

陸方腦海中的yy還沒有想完,就感覺身體一重,整個人也因此掉在了地上,紀茗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腳步,並且目光冰冷的盯著陸方。

「醒過來了,為什麼不說?」

再怎麼說,紀茗霜的實力也比陸方要強,一開始忙著逃跑,根本沒有注意到陸方的狀態,就在剛才,她突然感覺陸方的額頭稍微動了一下,才稍微注意到了陸方的狀態。

她感覺陸方的額頭有意無意的和她那亭亭玉立的地方接觸,讓她心中升起了濃濃的羞愧,不過表面上還是沒有露出一絲異樣,她這地方絕對沒有男人接觸過。

陸方尷尬一笑,隨後有點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我這不是剛剛醒過來嗎?」

陸方心中非常虛,他知道在三千世界里對其他強者說謊,根本就是找死的存在。

「登徒浪子!早知道是這樣,我剛才就應該把你給殺了,永絕後患。」

紀茗霜冷冷的看了陸方一影,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殺意,很明顯,這不過是一句氣話罷了。

「大姐,我剛才不過是想救你而已,你就動不動的就要殺我,是不是太蠻不講理了?」

陸方心底很是無奈,為什麼這個世界里漂亮的美女都是叫打叫殺,一言不合就要說殺了你,難不成人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你們是何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這時,後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偌大的回聲,回聲不停在這林子中回傳,就好像電影里那些武林高手一般,陸方能很明顯的看到紀茗霜聽到這個聲音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上再次恢復平淡。

誰著聲音的傳來,離陸方十幾米的地方,緩緩出現了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覆蓋住的黑衣男子,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陸方卻能從這男子身上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威脅氣息,很明顯,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回答我的話,你們是何人?」

男主的聲音略小,還帶著一絲別樣的嘶啞,肯定是他故意提著嗓子,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他真實的聲音,這種小技巧,陸方以前也不知用過多少了。

「我說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們兩個情侶在這裡打情罵俏的,你突然上來問我們是誰?這樹林是你們家的還是你們祖傳的?我們在這裡出現,是招你惹你了??」

……….

這一番話差點沒讓紀茗霜給笑了出來,陸方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這樹林本就是自由的,誰願意來誰就過來,他們出現在這裡,和這黑衣男子好像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不要逞口舌之能,只要回答我的話就夠了,不然,死!!」

黑斗篷男子的聲音非常冷,冰冷之中還帶著一絲殺意,讓陸方心中升起了一股滔天巨浪,因為這是他來到三千世界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郁的殺氣,明明他不過是釋放一絲殺氣,卻給一種腳踏萬屍的感覺。

說明這男子非常的狂暴,手底下必有巨量的性命。

「我叫飄香,他叫陸方,我們兩個是道侶,今天來這裡,自然是想闖蕩一番,提升我們的修為。」

在陸方驚呆之際,紀茗霜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哪怕面對一絲殺氣,也不為之而變色。

「如何證明你們是道侶?」

男子非常警覺,目光緊緊盯住陸方和紀茗霜二人。

陸方眉頭微皺,他知道今天這個人肯定來者不善,想必肯定是天老口中說的那些特殊高手,如果不打發這個傢伙離開的話,必會惹來彌天大禍,說不定他們兩人都要死在這裡,因為這男子給陸方一種無力的感覺。

但,論到裝情侶,陸方豈會害怕?相反,他還非常的熟悉,因為以前他也不知做過多少擋箭牌了。

這一刻,陸方伸手把紀茗霜擁入懷中,當著黑衣男子的面,用嘴唇貼上了紀茗霜那性感的朱唇,雙手更是緊緊抱住紀茗霜的後背,親密無間。

紀茗霜怔住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個人都變得傻愣愣的,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是她人生之中第一和男子接吻。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陸方這個混蛋,這一刻還把舌頭伸進了她的櫻桃小嘴,火熱的舌頭不斷的挑逗,讓紀茗霜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異樣,眼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迷離。

其實陸方也是硬著頭皮上,因為他發現那戴著黑色的斗篷的中年男子,絕不是他們兩個可以對付的,如果讓他知道,紀茗霜正是他們要找的人,那就性命堪憂了。

剛才天老已經和陸方說過了,紀茗霜是大家尋找的那一個葯庫,無論是誰得到,都必定能功力大進,特別是那些老傢伙,更需要這樣的葯庫,提升他們的實力。

「看來真是我想錯了。」

看著陸方和紀茗霜親密舉動,穿著黑色斗篷的中年男子無奈的搖搖頭,隨後轉身離開了這裡,只是一剎那的時間,他的身形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離開時,沒有任何猶豫,並不是他太過於放心了,而是他知道身為葯庫的紀茗霜是最為討厭男子的,就算是殺了她,也不會和一個男子有如此接觸。

重要的是,身懷葯庫的人,一旦有稍微一點點的動情,就會引發她身體的藥力,這種藥力會伴隨人的情感而併發,紀茗霜身上並沒有任何藥力散發,說明她並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雖然黑斗篷男子已經離開了這裡,可陸方並沒有因此停止,因為陸方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中,以前在華夏時,他一直勞碌奔波,根本沒時間享受那美女帶來的心動之感。

而此刻,在三千世界里和紀茗霜接吻時,讓陸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紀茗霜長得本就傾國傾城,氣質更是像天上的仙女般,哪個男人都想將其擁入懷中,此刻陸方有這麼一個機會,他又豈能錯過?

而紀茗霜整個人已經愣住了,沒有想到陸方在這種情況之下對她做出如此無禮的動作,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治好,因為心中的異樣,讓她忘記了自己在做些什麼。

想來紀茗霜在崑崙派里可是出了名的冷艷,絕對不會和一個男子產生任何接觸,哪怕是對視也不會超過兩秒,可如今卻當著別人的面和一個陌生男子進行如此親密舉動,心中起了從所未有的陌生情感,讓她整個人都不知所措。

一直到紀茗霜感覺呼吸有一絲困難時,才回應了過來,心中的慌張之色不由快速蔓延,趕緊伸出手把陸方給推到一邊,傾國傾城的小臉上閃過一片紅潮,小手慌張無比的舉到嘴邊,擦著流下來的液體…..

陸方這才回過神,臉上升起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那個…..我剛才不過是無奈之舉,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那個傢伙絕對不會離開這裡,到時也不知會產生什麼樣的麻煩。」

其實這完全是陸方的借口,他剛才產生了不願離開的感覺,在黑斗篷男子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發現了,不過他一直不捨得罷了。

「哼!今天的事情,你一個字也不能對外界說,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很快,紀茗霜就反應了過來,不由得冷哼一聲,卻不能掩蓋她眼中那一絲慌張。

當然,他們也不在這件事上多糾纏,原本兩人都有點兒心虛,自然是閉口不提,而且這個地方也是一個是非之地,離開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紀茗霜……額,不對!,小霜,我們要去哪裡?」

大概行走了一段距離,陸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不過他在叫紀茗霜名字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所以趕緊改口,畢竟紀茗霜這名字可是非常敏感,若讓其他人知道,必定會惹來取之不盡的麻煩。

可陸方這一聲小霜讓紀茗霜皺起眉頭,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若是平常男子這麼叫她,她必定會開口教訓,可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竟然沒有抗拒的想法。

「我們先去貧民區躲上一段時間吧,剛才我身體的藥力散發的如此之大,肯定惹來了很多人,我們先躲一段時間,隨後再離開那裡。」

紀茗霜思索半會開口。

「之後呢?」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想,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

紀茗霜的話讓陸方一陣無語,這紀茗霜對生活怎麼如此沒想法?就一點求生的慾望都沒有?

不過說起來,陸方還真的沒有去過紅極大陸里的貧民區,他也不知道所謂的貧民區到底是什麼,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見識一番。

經過了三天的時間,陸方和紀茗霜終於來到了所謂的貧民區,此刻的陸方終於明白這裡為什麼叫貧民窟了,因為這裡真的是非常的貧窮,和他之前去到了那些地方相比,簡直就是垃圾堆。

這裡的房子沒有一所是好的,到處都是破破爛爛,勉強還有一點點遮風擋雨的程度,總的來說,比華夏古時候那最貧窮的地方還要悲慘,這些人穿著的衣服更是破爛不堪。

「不要!!我求求你們,不要帶走我女兒,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