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並不是親生的,不過這麼多久相處下來,那孩子對他倒是真心之至。

之前離開之後,到時將小寶也帶出去,交給了警察處理。

好久沒有聯繫,你發的覺得有些想念。

在經過一番掙扎之後,卻忽見的梁景銳電話給打過來。

「我工作比較忙,一個人在那邊可以嗎?要不要請一個護工?」

因為公司剛剛進入正軌,梁景銳也抽不開身。

送她來醫院之後,卻沒過多久又回到公司。

如今也不過兩個多小時,開完會就忍不住打個電話,至少聽到聲音也會覺得放鬆。

聽到這番話,電話卻傳來了女人淺笑的聲音。

糾結小片刻之後,喬語還是貿然開口問道,「之前那個孩子你還記得嗎?」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男人微微一愣,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片刻,久久的沒有動靜。

喬語不知其所以,糾結之餘,還是疑惑的詢問道:「怎麼了?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緊張的話,從對面快速的傳了過來,「沒有,公司突然有事情要忙,你在裡面好好的調養身體,回頭我再打給你。」

說完之後,電池聽見電話裡面傳來嘟嘟的聲音,電話被掛斷了。

喬語看著手機屏幕,也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沉思。

「我只是想見一下小寶而已……」

也不知對方是否故意,反正喬語他心裡此刻有些不太好受。

深深吸了口氣,就在女人盯著照片思念小寶的時候,手機再一次不安分的躁動起來。

而這一次,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來電。

猶豫了幾秒,喬語以詐騙的電話直接掛斷。

然而接二連三的打進來,卻讓她頗為糾結,「什麼情況啊?」

帶著些許疑惑,女人最終選擇了妥協。

不過,剛剛接電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對方熟悉的話語,此刻卻迎面撲來,「好久不見呀,喬小姐。」

略帶幾分調侃的聲音,聽著像是十分相識的老熟人。

喬語可並不喜歡他這種腔調,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不管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一聽到這種來者不善的聲音,人就瞬間有一種厭惡感。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感覺有些慌亂如麻。

對方卻直言道:「連你的老公都不認識了,會讓我很傷心的,張夫人?」

一番話語如雷灌頂,喬語心中微微一顫,「你是張雲飛!」

對方沒有回答,顯而易見。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之前為了徹底擺脫這個男人,喬語更改了一切聯繫方式。

可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夠找過來,著實如同那狗皮膏藥,實在有些甩不開!

聽到這番話,張雲飛卻大笑了一聲,「我把小寶接回來了,你不打算過來看看嗎?」

如此一番輕描淡寫,卻隱隱的透著威脅之意。

喬語心中惶恐一顫,這幾分錯愕不已,「你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在你那!」

「我是他的父親,自然是會在我這兒,就問你想不想要?」

面對張雲飛這一番話,喬語只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連忙捂住胸口,努力的保持平復的心情。

深深的吸了口氣,調節情緒之後,這才又跟著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想要怎麼樣就直接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撒旦情緣:四爺的惑情寶貝 如此倒是直率,對方也開門見山,「不怎麼樣,你和梁景銳過來,親自給我磕頭道歉,我就把孩子還給你們。」

一席話語,著實讓人覺得有些為難。

喬語忍不住唾棄一聲,「我們沒有錯,錯的一直都是你!」

「無所謂呀,反正孩子在我手上。」

那頭說完,也不再給喬語繼續爭辯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黑屏的手機,電量顯示的也不多。

女人胸口跌宕起伏,一隻手緊緊的拽住手機,恨不得將它給摔碎了。

又緊咬牙關,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張雲飛,你簡直就是個混蛋,當時我就不應該心軟的!」

如今怕是後悔莫及,猶豫再三之後,喬語還是出了院。

等到晚上,家裡一出乎意料的,帶來了芳香撲鼻的味道。

梁景銳頗為詫異,卻看到穿著圍裙忙碌已久的喬語,顯得有些大驚失色。

修長的腿一下子跨了過去,這幾分恍然,「你這是幹什麼,身體還病著呢,就來勞煩自己了。」

男人緊張不已的態度,多帶幾份心疼。

喬語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跟著低垂著腦袋。

糾結之餘,蠕動著嘴唇,突然仰頭看著他,「孩子出事了!」

男人眉頭微微一蹙,緊接著,喬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坐在桌子上,儘管面對著豐富的菜肴,兩個人的興趣卻不大。

互相看著略顯沉默,空氣如同死寂一般,實在是有些讓人接受不來。

「只怕這傢伙,可要的不是單單的道歉呀。」

梁景銳深深吸了口氣,憑藉著對張雲飛這瘋子的認知。

他總感覺,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這麼簡單。

聞言,喬語卻略微顯得有些惶恐,「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小寶丟下不管了嗎?」

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要是落到張雲飛那樣的變態手裡,不知道要被怎麼樣呢!

兩個人在沉默許久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按照張雲飛提供的地址和時間,兩個人開著車子,一起前往的目的地。

周圍的地形十分的開闊明了,帶著幾分小心。

喬語卻看得分明,又忍不住多了幾分不悅,「真是沒想到,這傢伙刻意選擇這個地方,就算警察都分不過來吧!」

恐怕只要多一個人,那傢伙就會立馬發現!

梁景銳點了點頭,車子不過片刻,平穩的停在了一家別墅面前。

周圍爬滿了青藤,看上去似乎是有些老舊了,這幾分復古的氣息。

「這應該不是他的住址,你跟緊了我,等下咱們進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只怕那傢伙還有炸。」

喬語緊緊的挽住男人的胳膊,外面並沒有什麼人,房門是微微留了條縫隙,又像是刻意等著他們。

讓人進去,空蕩蕩的房間,如同殿堂一般。

走路的腳步聲,十分的清脆悅耳,放眼一看卻都是空蕩一片,一個人也沒有。

喬語深深吸了口氣,「這什麼情況,不是說好的交易嗎?」

一陣話語落下,都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迴音,也著實是有些寂寥的慌。

可就在二人陷入迷惑之時,周圍卻忽然響起了一陣人聲。

「很高興你們能夠如約而至,今天我將以這樣的方式,給你們做一個小遊戲。」

聲音中略帶一些電流,顯然是通過某些設備。

男人回頭一看,這牆角四面八方,擺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監控,還有音響!

「是張雲飛!」

喬語瞬間恍然大悟,又忍不住怒道:「不是說好的跪地道歉嗎,我可以同意,你在那裡做縮頭烏龜做什麼,這在哪裡?」

一連串的問話,迎接而來的,卻是對方毫不含糊的冷笑。

「喬小姐,你我夫妻的時候不珍惜,現在才知道後悔。我突然改主意了,你們之中,只能有一個人可以見到小寶,懂了莫?」

略帶幾分輕佻的語氣,卻直接說明了一個問題。

只有一個人可見,那不就明擺著要他們自相殘殺嗎!

喬語瞳孔驟然一縮,剛想要回頭過去,卻忽聽得門砰的一聲關上。

緊跟著,又是一陣系統提示的聲音,「千萬不要耍花招,我可時時刻刻都盯著你們呢,請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話語落下之後,忽然間的天花板上,一把刀子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武器都給他們準備好了,當真是貼心呀!

「這個混蛋,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要我們互相殘殺!」

喬語看著那把鋒利的刀,此刻卻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元嘉草草by未晏齋 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梁景銳,「老公,那個孩子是無辜的,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那你就把我殺了吧!」

女人的態度毅然決然,梁景銳卻忍不住皺起眉頭。

連忙低聲呵斥一句,「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我誰都不能死!」

可是對於現在情緒快崩潰的喬語來說,這番話並不能起任何作用。

看著女人抱頭搖頭,「無所謂了,反正我得了病,遲早都是要死的,若是能死得有意義一點,那豈不是很好嗎?」

說完之後,看著女人蹲下身子,將那把刀撿起來,穩穩噹噹的遞給了梁景銳。

「來吧,我下輩子還做你的妻子。」

說著,女人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顯然是已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他的信念之牆,並沒有完全的崩塌下來。

一般情況下,人們之所以有不會脆弱到動不動就要心生都要動搖和厭煩,甚至是放棄。

是因為所謂的靈台上面,還殘存了一絲清明。

通俗的說,就是心裏面和頭腦之中,總還是會保留著那麼一點的清醒。

那確實是必要的。

也是一個人最後的一道保障。

不會立刻就會崩潰到了對自己的畏縮退讓置之不理,反而聽任自己的錯誤不斷蔓延的地步。

但是很不幸的是,也通常就是在這個時刻,人們已經是離錯誤的程度距離不遠了。

很多時候,人們之所以會犯下錯誤,只是因為人是天生帶有和懂得情緒的動物。

多數的時候,總是難免要有一些情緒上的波動產生。

但如果只是單單情緒上的衝動,還並不是一定就要犯下這樣的錯誤。

畢竟有的時候,人或者就是一時難以自制地衝動了,卻也沒有規定就是必須得要做出來出格的事。

甚至說不定就只是有些疏忽大意。

或者就是單純的迷茫不解。

對於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開始拎不清,感覺到是有滿腹的困惑。

不過,這個世界上,更多的存在著和更為常見的情況。

卻是真正置身事中,或者是到了即將是要發生什麼的時候,大多數人可能就反而不會那麼理智了。

而且也根本不會想到那麼多了。

很可能那時候就是談不上什麼衝動和理智的,頭腦也都不太靈光了。

所以一旦是有什麼威脅和誘惑出現在自己眼前,那樣迫在眉睫的時刻,人們往往就是簡單直接的一躍而入投身其間啊。

那才有可能是人們慷慨而又輕而易舉地犯下各類錯誤的真正原因吧?

不過,眼下的情況,分明就還沒有到自己已經是置身事中的地步。

要擔心自己會犯下什麼錯誤,還是屬於有些杞人憂天的前瞻性的臆想罷了。

再說了,或許他現在更應該關心一番的問題,就還應該是仔細想一想,那約好了的Elsa,對方怎麼就還沒有來。

因為現在明明都已經是過了當初約定好的時間,那Elsa還是不見蹤影啊。

說什麼姍姍來遲,那是肯定沒有什麼懸念的事情,也還是鐵板上的釘釘了。

更要讓他有些心裏面生出幾分不愉快的是,害自己一個人這樣可憐兮兮地在這約定的碰頭的地方,無論是傻等還是苦等和枯等,總歸會是要流露出來一副眼巴巴的傻乎乎的模樣啊。

而且,連那時間都會是一分一秒過得特別的凝重和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