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底下的那些人,也從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裡面回過神來了,就開始勸說著,讓容楚越趕緊的離開。

「是啊,王爺,這哈克長天的人,很快就會打進來了,你還是先離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說得好聽,不就是落荒而逃嗎,可是,這個時候,容楚越卻覺得,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只要還有命在,一切都還有從頭再來的希望,上次,被容初璟給追殺的時候,他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嗎,容楚越想著,只要他還活著,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

「我們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容楚越自然是不會再耽擱下去的,就想著,要趁著哈克長天的人,還沒有來之前,先離開這裡好了。

「我先去個地方。」

在離開之前,容楚越想起來,還有些東西,是需要帶走的,於是,就往御書房的位置去了,他想,皇宮的守衛,撐著一點的時間,還是夠的。

而帶兵攻打皇城的,不是別人,正是哈克長天的兒子,哈克王子,不過,他這個時候,卻沒有在軍隊裡面,而是混進了皇宮裡來了。

哈克王子還記得,自己的父王,也就是哈克長天,和他說過,容楚越肯定是會想辦法逃走的,到時候,又是一大禍害。

所以,讓他想辦法,混進皇宮裡面來,找個機會,將容楚越直接給殺死好了,哈克王子,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王子,我們沒有找到人。」

哈克部落的人,畢竟是第一次到皇宮裡面來,而且,皇宮又是這樣的大,他們一時間,也沒有找到容楚越身在何處。

「繼續找。」

嫁妻如夢 哈克王子倒是不心急,在他看來,容楚越再躲,也是不可能會躲到哪裡去的,總有能找到他的時候。

而且,這樣奢華壯觀的皇宮,可是哈克王子從來沒有見過的,這會兒,在這裡面,就更加的有些捨不得走了。

按著這樣的皇宮,哈克王子覺得,他的父王真的是太有先見之明了,以後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還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呢。

「你們,去那裡找找。」

很快的,哈克王子,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讓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頓時,就將自己身邊的人,都給支開了。

這些人,都是哈克王子帶來的人,聽了他的話,自然是沒有不應的,一個個的,就往他指的方向去了。

哈克見那個女子要走遠了,而且神色匆匆的,就連忙的走了上去,將人給拉住了。

「美人兒,你這樣急匆匆的,是要到哪裡去啊?」

這個人,正是上次,哈克王子在容楚越那裡,見到過的韓楉榛,自從上次見過了她之後,他對她,可是日思夜想的。

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再次的見到韓楉榛,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時候,哈克王子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韓楉榛見到哈克王子的時候,很是震驚,她也是聽到宮女說,外面有哈克部落的士兵在攻打皇城,想要去問一問容楚越,具體的情況的。

結果,沒有想到,在去找容楚越的路上,就遇上了哈克王子了,這讓韓楉榛很是驚慌,要知道,他們現在,可就是敵對的關係了。

「哼,美人兒,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跑。」

看著花容失色的韓楉榛,哈克王子卻覺得,這樣的她,也是別有一番美感的,猥瑣的笑著,就將人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來了。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韓楉榛被哈克王子給抱著,就開始激烈的掙扎了起來了,她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不懷好意的。

被這樣一個哈克部落的外族人給侮辱,是韓楉榛怎麼也不願意的,只能儘力的掙扎著,可惜,她這樣的一點力量,在哈克王子看來,是那樣的微不足道的。

「美人兒,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的好,要是順從了本王的話,本王可是不會虧待了你的。」

韓楉榛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哈克王子的話,不管不顧的,只想要從他的懷爐給掙扎出來。

哈克王子的身上,穿著堅硬的鎧甲,因為韓楉榛這樣的掙扎,已經將她的皮膚都給弄紅了一些了。

「哼,我看你今天,能不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被韓楉榛這樣費力的掙扎著,哈克王子也有些生氣了,想想自己,在哈克部落的時候,那可是多少的姑娘,都爭著搶著要嫁給自己的,可惜他都沒有看上。

結果呢,好不容易看上了韓楉榛了,她居然還給臉不要臉的,不肯和自己在一起,哈克王子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原本哈克王子就有些生氣的,這會兒,聽了韓楉榛罵自己的話,就更加的生氣了,二話不說的,就將人給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朝著離這裡最近的一個房間走去了。

「不要,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等到被哈克王子給粗魯的扔在了一張還算整潔的床上的時候,韓楉榛是真的開始驚慌了,可是,她很明白,自己是打不過他的,只能苦苦的哀求著了。

可惜,哈克王子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的,依然在自顧自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去了。

「不要,別過來!」

見哈克王子向自己走過來了,韓楉榛驚慌的往後躲著,只希望,能夠躲開他對自己的侮辱,可是,這顯然是沒有什麼用的。

「現在說這些,可遲了,美人兒,我來了,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說著,哈克王子就朝著韓楉榛撲了過去,順便的,將她身上的衣服都給撕碎了。

「啊!」

韓楉榛驚叫了一聲,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是連躲都沒有地方躲了,只能承受著,哈克王子帶給自己的屈辱,任由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了下來。

等到哈克王子完事的時候,韓楉榛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的時間了,只覺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一樣的。

「美人兒果然就是不一樣的,味道不錯。」

哈克王子,這個時候,還有些回味著,剛剛的味道,沒有注意到,韓楉榛的臉上滿是恨意和惡毒。

「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哈克王子說著,就再次的想要往韓楉榛的身上撲了,不過,這次,他可不想在床上了,將她帶到了一旁的軟榻上面。

正好,那個旁邊,有一個花瓶,韓楉榛花了自己最大的力氣,將那個花瓶給拿了起來,趁著哈克王子不注意的時候,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事情,韓楉榛手上也沒有多少的力氣,這一下砸下去,哈克王子並沒有立刻的就昏過去。

而是呆愣了一下,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的,過了一會兒之後,目光突然變得兇狠的瞪著韓楉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哈克王子可是從來沒有被人給這樣對待過的,這會兒,居然被韓楉榛給打了,自然是怒火中燒的,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了。

韓楉榛也沒有想到,自己那一下,打下去,對哈克王子,沒有任何的作用,還將他給惹惱了,這會兒,被他給掐著,眼裡是滿滿的絕望。

她知道,這次,自己可能真的是不能逃過去了,韓楉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死在一個哈克部落的人手上的。

「咚。」

就在韓楉榛要絕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松,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了。

「咳咳。」

等睜開眼睛,韓楉榛就看到,剛剛還在自己的面前逞凶的哈克王子,這會兒,已經躺在了地上了。

韓楉榛想著,看來,自己剛剛那一下,不是沒有用的,只不過,時間遲了一些罷了,有總比沒有的好。

這會兒,韓楉榛總有一種,逃過了一劫的感覺,心裡微微的鬆了口氣,再看向地上的哈克王子的時候,神情就不太好了。

想到自己剛剛被哈克王子那樣的對待,韓楉榛就恨不能馬上將人給殺了,可是,這會兒,她還是打算先找了一件衣服來穿上。

這個屋子,之前的時候,或許是一個宮女住的,柜子裡面,還有幾套宮女穿的衣服,這個時候,韓楉榛也不講究了,拿了一件看起來很整潔的衣服,就穿上了。

已經將自己的身上給收拾好了,韓楉榛就打算將哈克王子給收拾了,他剛剛對自己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來,她是不準備要放過他的。

「王子,你在哪裡啊?」

就在韓楉榛拿起剛剛打碎的花瓶,想要將哈克王子給解決了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喊人的聲音。

韓楉榛聽著那聲音,像是有越來越近的感覺,就知道,今天是不能將哈克王子給殺了的。

這樣一殺,勢必是要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的,到時候,自己可就逃不了了,這樣一想,韓楉榛舉得,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就暫時的,放過哈克王子一馬好了。

這樣一想,韓楉樰瞬間就有了決定了,用手,將剛剛打碎了花瓶,落在地上的泥土,抹了一些在自己的臉上。

覺得差不多了之後,韓楉榛這才開門走了出去了,只見對面有兩個人,正在東張西望的,還好是背對著自己的。

韓楉榛趕緊的將自己的頭給埋了下來,想要趁著那兩個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趕緊的離開這裡。

「站住。」

可惜,韓楉榛還沒有走兩步,就聽到了一個人,叫自己站住的聲音,她很想假裝沒有聽到,繼續的離開。

可是,韓楉榛能夠感受的到,那兩個人,正在朝著自己走過來,就只能停下來腳步,轉過了身來,不過,還是低著頭,做出了一副恨害怕的樣子來了。

「你們,是在叫我嗎,有什麼事情嗎?」

那兩個人,將韓楉榛給打量了一下,見她一副膽小的樣子,心裡也就放鬆了一些警惕了。

「你是什麼人呢,在這裡做什麼,你剛剛見到我們王子了嗎?」

見這些人,果然是在找哈克王子,韓楉榛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將自己剛剛想好的說辭,給說了出來。

「那個,我,我是這裡的宮女,我聽說,前面出事了,想去看看,我剛剛,看到有一個人,抱著一個女子,往那個方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韓楉榛將自己剛剛想好的說辭給說了出來,心裡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不知道那兩個人,會不會相信。

而那兩個人,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雖然覺得,有些地方,總是不對勁的,可是,卻又一時間,找不出來,最後,只能揮了揮手。

「知道了,你走吧。」

聽到了那兩個人,說出這樣的話,韓楉榛的心裡一松,也顧不得什麼禮貌了,急匆匆的就跑了。

看著韓楉榛跑走的背影,那兩個人譏笑著搖了搖頭,覺得,還是哈克王子比較得重要,就往剛剛她指的方向去了。

等韓楉榛走遠了,再也看不到那兩個人得蹤跡了的時候,才是真的鬆了一口氣了,想著,還是趕緊的找到容初璟,離開這裡吧。

可是,韓楉榛還沒有走多遠,就看到有一個人,往自己的方向來了,嚇得她以為,是哈克王子的人又找來了,嚇得趕緊的想要躲起來。

「韓姑娘,是你嗎?」

直到韓楉榛聽到了這樣一道,帶著猶豫不確定的聲音的時候,才驚覺,這個人,是來找自己的,而且,很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你是誰?」

見到真的是韓楉榛,那個人得臉色,也閃過了一絲鬆了口氣的樣子,只不過,在看到她臉上的泥土的時候,有些驚訝。

「是這樣的,韓姑娘,我們王爺要離開皇宮了,讓屬下來帶你離開。」

聽說是容楚越的人,韓楉榛就放心了一些了,想到,他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自己,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嗯,那我們先離開吧,這裡不是很安全。」

說著,韓楉榛就催著那個人,儘快的離開這裡,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在留在這裡了,尤其是,要是等會兒,在碰上了哈克王子的人,那就不好了。

那個人,不知道韓楉榛心裡的想法,不過,也很懂事的,沒有多嘴詢問,想著,只要將容楚越交給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就好了。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容楚越是沒有想起韓楉榛的,只不過,在要快離開的時候,才想起了,還有她這樣一個人來的。 當然了,就算是想起來了韓楉榛,容楚越也不會再這樣關鍵的時候,等著她來的,更不會親自的在這裡等著她。

畢竟,在容楚越看來,自己的性命,可是比韓楉榛這樣一個女人要重要的多了,所以,他覺得,能讓自己的屬下去找一找她,自己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們王爺在哪裡?」

這個時候,韓楉榛自然也是覺得,能夠跟在容楚越的身邊,會更加的安全一些的,可是,和那個男人一起走了好一會兒的距離,都沒有看到他們的影蹤,這才有些疑惑了。

「王爺他們已經出宮去了,王爺吩咐屬下,等接到了姑娘之後,直接帶著姑娘,出宮和他們匯合就好了。」

那個男人的聲調平平的,沒有任何的感情起伏的說著,就好像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的。

可是,聽在韓楉榛的耳朵里,就不是那樣的好受了,她沒有想到,容楚越居然沒有等自己,就這樣一個人離開了皇宮了。

雖然,是讓人去找自己了,可是,韓楉榛的心裡,還是很不好受,剛剛才升起來的那些感動,這會兒,就已經全部都消失了。

「那我們也出宮去吧。」

韓楉榛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心情說其他的話了,又擔心著哈克王子的人,會突然的找上了自己,現在只想著,能儘快的離開皇宮就好了。

聽到韓楉榛這樣說,那個男人倒是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就帶著她往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了,那裡,是能出宮的另外一條道路。

這也是,在容初璟將之前容楚越他們走的那條密道給堵上了之後,他們重新找到的,一條能進出皇宮的道路。

而這個時候,正在往韓家村去的容初璟和韓楉樰,也得到了,哈克長天的人,已經攻進了皇宮的消息了。

「原本還想著,容楚越能多堅持兩天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敗退了。」

韓楉樰搖了搖頭,她可是真心的希望,容楚越能多堅持一段時間的,這樣一來,他們鷸蚌相爭的,也能給他們多一些悠閑的時間了。

「就容楚越,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是難為他了。」

大總裁惡寵冒牌甜妻 容初璟聽到韓楉樰這樣說,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容楚越的能力,之前的時候,他們或許是低估了一些。

可是,容初璟很清楚,和哈克長天比起來,容楚越是沒有什麼勝算的,一個是經歷了無數的戰爭的。

而另外一個,就只是在皇宮裡面,學了一些婦人之間的陰謀算計,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是不能比的。

「你說,哈克長天會讓人來對付我們嗎?」

之前的時候,是容楚越派人來追殺他們,當時,他們真的是連一點喘息的時候都沒有的,韓楉樰覺得,他們雖然不懼怕他們,可是,這樣讓人心累的日子,她還是不想在經歷了。

「這個,就不好說了,不過,應該是沒有容楚越的時候,那樣的頻繁和力度大了。」

對於哈克長天的脾氣,容初璟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在韓楉樰問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他也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來了。

不過,這次,可不是只有他們,救連容楚越,這個時候,都已經逃走了,想來,哈克長天不會將主要的兵力用來對付他們的。

就算有,也不會像是容楚越在的那個時候,那樣的加大了力度,將他們往死路上逼那樣的。

「說的也是,到時候,容楚越那裡的人,肯定會比我們這裡的要多的,這樣說來,容楚越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韓楉樰點了點頭,她知道,只要容初璟和容楚越還活著,哈克長天就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的,肯定是要派人來追殺他們的。

不然的話,就算是哈克長天真的坐上了皇帝的寶座,那也是坐不安穩的,隨時都會擔心,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被人給拉下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