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玄機長老瞬間大驚失色,顧不得其他,立刻將神識催動到極致,想搶回自己的金丹。

但是吃進嘴的東西,阿肥怎麼可能再吐出來。

金丹在阿肥體內橫衝直撞,拼命想掙脫出來,但是阿肥卻死不張口,調動混沌之氣,不斷同化金丹中的仙氣和靈力。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玄機長老就感覺自己存儲在金丹中的修爲少了一半,差點沒氣得當場吐血。

而且剛纔阿肥吞進屍丹,同時也吞下了不少九天玄火,此時正瘋狂灼燒金丹。

雖然這些玄火是從金丹裏放出的,但就像火焰與蠟燭一樣,雖然蠟燭能讓火焰燃燒,但如果直接被灼燒,很快也會變成一堆蠟油。

“咔!”

隨着幾聲脆響,金丹終於支持不住,裂開了一道口子,並且越來越多,隨後“呯!”的一聲,被燒成了一堆碎末,龐大的靈力從中飛出,被阿肥飛快吸收。

原本半米長短的八哥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眨眼就變成跟相柳差不多大小,將僅存的另一半偏殿也給擠塌,瓦片轉頭如暴雨般落下,周圍頓時一陣飛沙走石。

阿肥扭了扭自己龐大的身軀,滿是得意的看了相柳一樣,然後張開嘴,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轟轟轟!”

殘餘的真氣攜帶着藍色的九天玄火,如暴風般從阿肥嘴裏噴出,徑直襲向面色慘白的玄機長老。

玄機長老此時還是一臉癡呆,金丹碎裂,自己百年修爲和好不容易修煉出的一絲仙氣,全部被眼前這隻大狗給吞噬同化。

這種感覺,已經不能用割肉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萬箭穿心!

自己的兒子死了,五行伏魔玉如意毀了,現在居然連金丹都沒了!

“老夫什麼都沒了!你們都去死吧!”

玄機長老狀若瘋癲,也不管什麼臉面風度了,就地一滾,避開了九天玄火,隨即一掌拍在自己的天靈之上。

“嗡!”

一道玄妙之音,從玄機長老體內放出,瞬間充斥天地,原本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大片黑雲,如同山嶽一樣壓在神君觀之上,雲中紫電閃爍,彷彿正在醞釀着什麼。

黑雲一出,整片神君觀都被一種凝重恐怖的威壓籠罩,所有人的頭髮都被靜電激得根根豎立,看上去就像集體燙了個爆炸頭。

“臥槽!”王大富嘴角一陣狂抽,拽住侯淨山轉身就跑,“這老雜毛瘋了!居然在這時候突破境界,他是想利用天劫來弄死我們!”

“啥?天劫!”周圍的神君觀弟子一聽,瞬間大驚失色。

在強大的壓力下,王大富沒跑幾步,就被壓制在了原地,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閃耀天地的雷光。

其他弟子跟那些蛇人妖王也是面露驚慌,拼命想逃,但是無論蛇尾還是兩條腿都軟趴趴的跟麪條一樣,根本無法移動。

天劫之威,乃是天道最有力的武器,在天面前,再強大的存在也是螻蟻!

玄機長老此時也承受着莫大的壓力,金丹沒了,再面對阿肥和相柳,他根本就沒有勝算,只能拼命一搏。

修行之路,乃是體悟天道、追求永生的過程,但是天道爲了維持平衡,不會讓任何修煉者輕易掌握太過強大的力量。

所以當法師的修爲達到陽間極點,想要飛昇仙界之時,就會招來天劫。

所以這種天劫,又叫昇仙劫!

渡過,從此超脫輪迴、逍遙自在。

失敗,從此灰飛煙滅、再無存在。

玄機長老珍視的一切都被毀了,而且現在自己還有殞命的可能。

但他畢竟是隨時可以飛昇的人物,就算被搶走百年修爲,但是境界還在。

雖然天劫是因他而生,但只要身處天劫範圍之內,都會被攻擊,無一倖免。

在玄機長老看來,天劫一出,肯定能將眼前這些妖魔殺光,將整個神君觀夷爲平地!

而且無論是張誠還是阿肥,都是出自混沌,先天地而生,被天道所不容。

天劫降臨,他們肯定會承受最大的攻擊,幫自己分擔大部分壓力。

如此一來,自己飛昇的機會也會大上很多!

想到這些,玄機長老也逐漸冷靜下來。

雖然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眼下,很可能就是自己渡過天劫、飛昇仙界的最好機會!

此時的神君觀之上,紫光閃爍,厚重的烏雲已經化成了一片雷海,轟隆之聲不絕於耳,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玄機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站直了身子,擡頭仰望雷海,亂髮飛揚,眼中神光閃爍,哈哈大笑起來。

“上古神魔又怎樣!上古四凶又如何!即便是你們的主子張誠,今日也要成爲老夫登臨仙界的踏腳石!” 不知道該拿什麼態度來面對他。

“我今天過來有事跟你商量。”

蘇薇兒面色清冷,站在他面前說道:“我現在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想要去LK上班了。”

“胡鬧。”

陸少宸不同意。

拉着她的手臂,指着上面的那一道傷口,“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怎麼能去上班?”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搞不明白。我背脊上的傷哪兒來的?”

因爲傷在後背,蘇薇兒沒有注意。

直到昨天晚上洗澡時摸到了後背感覺肌膚有些不光滑,照了照鏡子,方纔發現背脊上出現了兩道很明顯的傷痕。

她的問題陸少宸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陸少宸知道那些傷口都是在她跟冷寒一起的時候出現的,具體發生什麼情況,陸少宸一無所知。

“你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傷痕,我也沒注意,許是之前受了傷吧。”

陸少宸敷衍的解釋着,然後說道:“回到LK國際做模特,你看看你現在腹部的傷口,背後的傷口,還有你手腕上不明顯的傷口,你怎麼面對鏡頭?”

蘇薇兒擡手,望着雙手手腕,手腕上有不明顯的傷痕,圓形的。

那是做水牢,手銬勒出來傷痕。

蘇薇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總感覺自己有很多東西遺忘了。

“我……”

她欲言又止,微微斂眉,“可以化妝,稍稍化妝就看不見了。”

“不行,不可以。”

陸少宸不答應。

只想把小女人放在自己的身邊好好保護着,不想讓她受一點點的傷害了。

“你難道要把我一輩子控制在家裏?陸少宸我說過,我是自由身,跟你在一起是因爲寶寶,你沒有權利禁止我做什麼。我來,只是來通知你的。”

陸少宸把蘇薇兒惹怒了,她反駁了一句。

“LK國際屬於陸氏集團。”

“呵呵,你什麼意思?不讓我去?”

見她有些生氣,陸少宸嘆了一聲,搖頭解釋道:“我答應你,同意你去。但是你在家裏再休息半個月可好?”

着實是爲了蘇薇兒好,否則怎麼可能不答應她?

“我在家裏……”已經受夠了。

蘇薇兒真的不想在陸家莊園呆着了,每天憋悶在家裏實在是無聊。

深切感受着男人對自己的關心,她憤怒情緒稍稍收斂,“那我現在能不能去風成集團?我想接受我爸的公司。”

“好,沒問題。”

走秀的工作挺辛苦,而且每天要不停的化妝走秀,影棚拍攝,如果經常在她肌膚上化妝,對傷口癒合非常不利。

“嗯。”

蘇薇兒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我去陪寶寶了。”

對他,似乎沒有太多的言語。

“薇兒。”

她轉身離去,沒走幾步,陸少宸忽然喊了一聲。

“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

站在那兒的男人身形筆挺,卻無形中給人一種落寞傷感的氣息。往日裏盛氣凌人,器宇軒昂,現在的他在蘇薇兒的面前倒顯得格外的卑微。

“你說過,三個月。我靜候佳音。”

方雪嫣對她無情下手,陸少宸無所作爲。

此事一直是蘇薇兒心中難以放下的心事,一樁心事夾在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

他說給他三個月,會對此事一個交代。

蘇薇兒當然要等待他處理的結果。

“我……”

“我困了,先去睡了。”

陸少宸還想說些什麼,蘇薇兒完全不給機會,直接走了出去。

關上書房的門,蘇薇兒貝齒咬脣,也有些心疼那個男人,卻沒有表現出太明顯。 翌日清早。

蘇薇兒早早地起牀,陪着寶寶用餐,然後跟陸少宸一起送寶寶去學校。

當天去了風城集團,因爲蘇薇兒本就是風成集團董事蘇志遠的女兒,那些董事們看見她的存在雖然有些驚訝,但到底在陸少宸的出現之下個個都對她非常客套。

當天,蘇薇兒留在了公司,黎茉陪着蘇薇兒,做她的貼身祕書,一起工作。

直到晚上,陸少宸公司有應酬,蘇薇兒這跟着黎茉開車回家。

誰知道,剛剛走到路上。

忽然一輛車橫在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回事?”

突然地剎車,差一點沒有把蘇薇兒甩了出去,額頭撞在了車座上又被彈了回來,暈的七葷八素。

“蘇姐姐,有人攔住了咱們的車。”

黎茉神色慌張,嚇得戰戰兢兢。

“攔車?誰?”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蘇薇兒不記得自己到底得罪了誰,除了方雪嫣。

這時,前面轎車裏走出來幾個人圍住了她的轎車,用力的敲了敲玻璃窗,“下車,趕緊下車。”

轎車門不停被敲擊着。

蘇薇兒看着那幾名保鏢模樣的人,眉心微蹙,直接說道:“開車,趕緊走。”

“啊?怎麼走?”

黎茉覺得有些爲難。

面前擋着那麼多人,讓她往哪兒走?

“撞過去!”

“我……我……我不敢啊蘇姐姐。”

黎茉一副膽小懦弱的樣子,根本不敢開車直接衝過去。

“怕什麼,出了事兒我來負責。再不走你等着被綁嗎?”蘇薇兒有些生氣,朝着黎茉吼了一聲。

“好吧。”

黎茉抿了抿脣,按了轎車喇叭嘀嘀嘀響了幾聲,便啓動轎車欲離去。

可轎車方纔起步,忽然又有幾輛轎車過來包圍住他們。

完全沒有了逃走的機會。

轎車上走下來一人,是戴着墨鏡和口罩,裝備齊全的方雪嫣。

“又是她?”

蘇薇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着實拿方雪嫣沒辦法,陰魂不散的女人,到底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立馬報警。”說完,推開門,走了下去。

站在方雪嫣的面前看着她,“你到底想幹什麼?方雪嫣,當初你跟郭子珉在一起,我沒有干涉過你們,你進入LK國際我也沒有對你做任何過分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挑起來的。現在還不依不饒?怎麼,你想糾纏一輩子是嗎?”

掃視着一旁十來個保鏢,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方雪嫣一身素淨的黑白格子衫,微卷長髮披肩而垂,只露出一雙眼睛,泛着星火。

“不依不饒?蘇薇兒,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因爲你,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她,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名聲敗裂,不少的商家都跟公司解約,讓她進入兩難的境地。

“拜我所賜?呵呵,那你還真是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