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英雄這時候直接拽出了棍子,他說:“火大得很,小子,今天老子必須一棍子楔死你才能解乏敗火啊!”

黃斌笑着說:“納蘭英雄,你打不過楊落,想從我這裏找回存在感,你選錯地方了。”

那鳥人不屑地一笑說:“黃斌,要是你三招之內贏不了這個笨蛋,爲師就白白調教你這麼多天了。”

我太陽!這也太狂了吧!調教了這麼幾天,就想以九品真的等級越級殺四品神嗎?就算是你修爲已經超神了,但是你有金身嗎?沒有金身,你怎麼發揮強橫的戰鬥能量?

黃斌說:“師父,對付這納蘭狗,一招就夠了。”

旁邊的人們都用羨慕的目光看着黃斌。有一些女人開始在一旁羨慕起葉碧君了,說:“要是我也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就好了。”

“別做夢了,你有葉小姐的美貌嗎?”

“是啊,黃斌帥氣威武,葉小姐美貌無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楊落是吧,就等着唱征服吧!”

此時,有三個人從一旁出來了,一個高個子,兩個矮個子,長得都挺瘦的。

納蘭英雄呵呵笑着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楊兄,三個都在這裏了,今天我們算是來對了。”

那個高個子笑着說:“納蘭英雄,你在天界我們都怕你,但是這裏是天朝,不是你的天下了。在這裏,有韋大人給我們撐腰,我們還會怕你嗎?”

我看向了那個鳥人問道:“你就是韋大人嗎?”

“老夫韋恩,天上地下,號稱獨孤求敗!”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着我說:“你竟然能夠砍斷我的長矛也算是能和我一戰的人裏爲數不多的人裏的其中一個了。”

我詫異地看着他說:“你這麼能吹牛逼,是和誰學的?”

旁邊那個高個子的神笑着說:“楊落大帝,也許你沒聽過,這也不怪你,你纔來這天界幾天啊!獨孤求敗韋恩大人在十萬年前就已經名噪一時了。只不過在一次比武中輸給了東氏戰神家族的一位叫東萍的女子,只是一招,就輸得一敗塗地,從此遵守誓言十萬年不踏入道教之地。如今,十萬年期限已滿,而東家卻已經消失了,東家的人有的入了化境,有的卻隕落了,偌大的產業成了一處空宅!” 韋恩嘆了口氣說:“物是人非啊!我苦練十萬年,當我再去東家比試的時候,沒想到除了一座破敗的宅子,再也沒有什麼了。我是多麼的孤獨啊!”

我說:“別裝逼了,你可以去死。”

納蘭英雄這時候拽着棍子一步步向前,黃斌推開了葉碧君,然後一伸手拽出了長劍來。腳下頓時有了太極雙魚圖在旋轉,不用說,他是修煉的太極大道,可是隨後,我詫異了,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風刃,這也能理解,這是領悟了風之靈動,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這風刃是黑色的,並且冒着絲絲的絲線狀的氣息。這氣息似曾相識,竟然和鐵木真身上散發的氣息相似!

這是煞氣!

納蘭英雄此時雙目發着紅光,身體散發着金屬的光澤,他手裏的棍子已經明亮無比了。之後一腳蹬出去,跳躍起來喊道:“大魔圓舞棍之裂地棍!”

這黃斌身體周圍的風刃急速旋轉,這我太熟悉不過了,知道這是在加速,馬上就要揮出來了。我喊道:“納蘭英雄,不要大意這風刃,似乎是有加持!”

黃斌出手了,長劍一伸喊道:“太極風刃!”

雖然風刃只有三十六枚,也沒有達到無形無影的境界。但是速度極快,一股腦朝着納蘭英雄而去,納蘭英雄聽了我的建議,真氣護體,先用長棍去撥打風刃,當接觸到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一樣,喊了句:“不好!”

果然,這風刃無比的鋒利,剛碰到這神棍,就把這神棍削斷了一截,那茬口無比的整齊,接着,風刃直接割開了納蘭英雄的氣盾,我立即一伸手,控制空間,撤走了我和納蘭英雄之間的能量氣泡,一伸手就把納蘭英雄拉了回來。隨後風刃形成,直接涌出去,和那黑色的風刃對撞,噼噼啪啪地清脆的爆炸聲過後,總算是抵消了這次攻擊。我和納蘭英雄都驚呆了。

很明顯,這一局,我們輸了。

黃斌長劍一指,哈哈笑着說:“楊落,我感覺納蘭英雄輸了吧,要不是你出手,我想他此時應該是身負重傷,奄奄一息了吧!”

我忍不住說了句:“好強的煞氣!”

韋恩哈哈笑着說:“大道之外,專修煞氣,天上地下,獨孤求敗!”

黃斌看着我說:“跪下吧,給我唱征服吧,大家都等着呢。”

那三個小神也站到了我的斜對面,哈哈笑着說:“風雅大帝,你威風八面,不可一世,沒想到也有跪的時候吧!今天我們三兄弟有幸,竟然能看到大帝跪在地上的場景!”

我看着三人說:“跪下!給你們留個全屍!”

納蘭英雄指着三個傢伙說:“三個小人,就算是跪,有你們看的權利嗎?馬上給老子跪下,留你們全屍!”

三個小神這時候往後退了幾步,立即布了氣盾,之後朝着韋恩說:“韋大人,求庇護!”

韋恩笑着說:“好說好說。楊落,這是我的地盤,你好歹要給我個面子吧!”

“你的地盤?天下是天下人的,不是某個人的。這裏有這裏的規矩,是神就該去天界,這下屆不許有神的存在。我纔是這裏的守護者,你們都不是,這裏沒有你們的地盤。”我看着那三個說:“跪下!”

“你跪下,你難道要不認賬嗎?輸了就要唱征服。”那個高個子的喊道。

此時,風刃已經悄無聲息地捲了出去,九十九枚風刃,無聲無息漫了過去,頓時,三個人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張網給拍了過去一樣,身體變成了若干塊碎肉,噼裏啪啦散落在了地上。那高個子的眼睛還在腦袋上眨了兩下,我估計,他看到了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納蘭英雄過去,一棍子就把這腦袋給楔碎了。隨後哈哈笑着說:“跪,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來。”

他哈哈笑着跪在了地上,棍子一扔,然後雙手一伸,高歌起來:“就這樣被你征服……”

高斌指着我說:“你!”

我歪着脖子看看他,然後也跪在了地上。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總算是跪了。我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如此的厲害,令我大開眼界啊。我扯開嗓子唱了起來:“就這樣被你征服!……”

黃斌哈哈大笑了起來,葉碧君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和納蘭英雄來了個二重唱,唱的是淋漓盡致,特投入,累得渾身冒汗啊!最後,我倆都笑着站起來了,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你替我這一跪,讓我看到了什麼叫英雄。楊兄,真英雄也!灑脫啊!”

我看着他說:“我也理解了,其實跪下才需要勇氣。”

葉碧君指着我倆哈哈笑着說:“互相安慰吧,互相吹捧吧,互相愛戴吧!你倆可憐蟲啊!黃斌,隨我回新二屆,我這就讓父皇退位,由你來稱帝!”

我看着葉碧君說:“你瘋了?你是不是瘋了?他稱帝?你知道他多少?”

“我知道,他比你強!我要讓你知道,你不要我是你的損失!”

黃斌呵呵笑着說:“楊落,沒想到啊,我才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原來我以前只是生活在別人內世界的一個可憐蟲,現在我總算是懂了,中天大帝隕落,我已經隨着內世界飛出來了,我再也不是誰肚子裏的玩具了。要不是葉子和師父,我只是個懵懂的傻子!”

“你還差得遠,你稱帝,別做夢了。要先過我這一關才行!”我哼了一聲道。

“楊落,我告訴你,不要太自大了,等我成神之時,便是你的噩夢的開始,現在我知道自己還不能打敗你,但是你能耐我何?還不是給我跪了!”他哈哈狂笑了起來,轉身往回走了,身體就像是大挪移一樣,幾步就進了別墅。

接着,那些看熱鬧的修士紛紛也都進去了,留下了丟人的我和納蘭英雄。納蘭英雄這才呵呵笑着說:“又是輸了,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倒黴,爲什麼我總是輸呢?”

我說:“說實在的,我和他鬥也沒有把握。現在任務完成了,還是趕快回去早做準備,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惡戰!”

納蘭英雄那棍子收不回去了,拎着又丟人,直接扔在了地上沒有撿起來。我知道這東西留在天朝難免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的爭奪。我拾起來,然後看看說:“這棍子選材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打造的人手藝就差了那麼一點。回去後,我爲你打造一把天級絕品棍子。”

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我……”

我拍拍他肩膀說:“走吧,這裏,沒必要再待下去了,我們必須在這混蛋回去之前升級才行。不然,死路一條!”

匆匆和顧長虹告別,便回了地界,在地界也是不敢停留,只是和子雅姐姐呆了有半小時吧!那孩子一直纏着我,非要我陪她。

我嘆了口氣說:“子雅,我真的不能再呆了,大戰在即,對手非常的強悍。如果我再不成神,恐怕就要吃敗仗,凶多吉少啊!美晨只能靠你自己照顧了。”

“夫君,你放心,我和美晨都不會有事的。”

我家姑娘楊美晨笑着說:“爹爹要常常回來看我們才行哦!”

懷孕三年生出來的閨女,的確是與衆不同,聰明伶俐,氣質脫俗,不愧是貴族的後代。

就這樣,我和納蘭英雄空手而歸,一個也沒抓到。剛從通道出來,就看到秦川守在這裏,此時,他長得倒是恢復了幾分的人形,看起來有肉了。他說:“回來了三個小神,被我抓了,關進了水牢!”

我嗯了一聲說:“很好,不過這三人有悔過表現,你和刑部的說一聲,從輕發落。”

“看兩位神色不太對,怎麼了?”秦川問。

納蘭英雄嘆了口氣道:“又是吃了敗仗,這次,我和楊兄都栽了。”

“楊白臉也有栽了的時候,我倒是覺得挺開心的。”他哈哈笑着說:“我倒是想看看,是誰能讓楊白臉輸得毛都不剩了。”

我看着他說:“逗比川,這次是個狠角色——黃斌,我送外號傻逼斌。對這個人,不要逞強,想讓他唱征服,現在我們三個的實力都不太夠啊!”

逗比川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楊白臉,你太小看這金身了,我發現,這金身在復甦,醒了的時候,我就像是你們一樣,也就相當於升級了。現在,我每天實力都在增加,每一刻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這金身練成的道器就是強大啊!”

我再看看他身後那十八個傻大兵,一個個呆頭呆腦的,不吃不喝,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只有秦川是唯一的,特殊的。這算是屍變嗎,媽的,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對於納蘭英雄來說,升級倒是比我要簡單,他只要周而復始地去煉化自己的內丹就行了。我呢?體內是三個世界,第二世界此時已經基本成型,上面開始有植物和動物存活。生機勃勃。

第三世界裏,隕石互相撞擊,互相吸引,在逐漸形成體系,不管千變萬化,都離不開五行之中。我想要升級,就必須有第四世界形成,但是看茫茫混沌,卻沒有絲毫的徵兆。看來只能是另尋它法,去體會大道才行了啊!

但是知道大道就在身邊,但是大道是什麼呢?顯而易見的大道都已經體悟到了,大地,風(空氣),黑暗,光明,空間,這都是五行之外的大道了。加上金木水火土五行,已經足足控制了十種大道了。這十一又會是什麼呢?又在哪裏了呢?

三天過去了,我一無所獲,但是納蘭英雄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他晉級了,此時已經是五品神的存在。我走進了鐵匠鋪,按照鐵匠實錄給牛逼英雄打造了一根金箍棒,尼瑪的,金光閃閃的,這可是天界最頂級的裝備了,我就不信,誰還能砍斷它。

秦川三天前就來了消息,說韋恩、黃斌和葉碧君回來了。這三個混蛋一回來,剛出了通道就直奔中天而去,想必是去了淨化池了。黃斌成神去淨化池是無可厚非的,沒有人有權利阻止他去洗盡凡塵,鑄就金身。我擔心的是,這混蛋要在中天搞什麼鬼,他會不會和那四大長老達成什麼協議將我新一屆給賣掉啊! 都說修行,三分靠天賦,三分靠努力,三分靠機緣,那一分基本沒人願意說出來,但是我可以在這裏說說。其實那一分相當重要,那就是需要有個好爹。

好爹的概念非常的廣泛,並不是單指血緣關係的親爹和沒有血緣關係的乾爹。比如有個好師父,這也在爹的範疇。現在,對於正道一途,我風雅大陸有兩個爹,一個是邦哥,另一個就是師祖張道陵。

白公主是修行的龍道,和正道不是一回事,所以她沒有好爹,雖然在這段時間也晉級了,但是進展不是很大,九級獸,相當於七到九品真。按照她自己說的,自己現在相當於八品真,想蛻變成神龍,還差一些。

米戀修行的可是正道的道法,雖然不是太極,但也是一通百通,她上了遠古大道,正是跟隨師祖修真,我上了遠古大道看到她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升到了九品真了。我問師祖到底怎麼弄的,師祖說:“玉靈丹啊!你這個笨蛋,現在不需要接受雷罰了,不吃等啥呢?”

我這才一拍腦袋說:“那就給大家都吃點吧!”

師祖說:“等你說的話,早就晚三春了,凡是正道同門都吃過了,但是成神不行,只能催肥到九品真爲止了。我煉的玉靈丹,效果一流,你要不要吃一顆玩玩?”

說着讓我給他揉腰,說這些天煉丹差點累死。他趴在了牀上,問我邦哥幹啥呢,我說在訓練軍隊呢,師祖就哼了一聲,說他一輩子就是鼓搗軍隊,玩權術,本來天賦極佳的,都是被那些東西拖累了遲遲不能成神。簡直就是不務正業。

我說:“其實劉邦也是有很大的成績的,他創建了一個統一的帝國,創建了一個大漢民族,之後幾千年大漢民族沒有倒下。”

“那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帶着一羣螻蟻在過家家。”

此話一出,我震驚了,心說是啊!那又有什麼用?那些凡人在大神眼裏不是螻蟻又是什麼呢?這次要不是我替死去的中天大帝維護秩序,那麼這天下的人恐怕就會被屠戮一空,或者是淪爲奴隸了吧!

“你這九品真倒是實打實的勇猛,只不過是,你這成神之路到底在哪裏啊?”師祖說,“好了好了,行了。”

我停手,他慢慢爬了起來,跪在牀上看着我說:“你是個主神,主神的晉級之路比普通人更難,需要更大的能量才能潤養內世界的萬物,同時,內世界也會迸發出生機回饋載體。我沒有內世界,根本也不懂你們主神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也不明白你們是如何晉級的。”

我嗯了一聲說:“是要靠着大道的掌控才能晉級的,五行大道我已經全部掌控,之後就是大地之道,空氣之道,黑暗之道,光明之道,空間之道。到現在,大道三千,我只是取了其中之十啊!”

師祖說:“這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並不是數量越多越好啊,要還是要有重點的專精。納蘭英雄現在連魔的暗屬性都不要了,只是保留了金屬性,三千大道,只取其一,還不是實力和你旗鼓相當。”

我說:“我和他不同,他晉級就和玩一樣,隨便大周天小週天一下就晉級了,我不行,我不體悟大道就沒辦法晉級,這是不是必修課啊祖師爺?別的主神也都這樣嗎?”

“哪裏有!暗黑無非就是有木屬性,水屬性,還有個好像是金屬性吧!之後就是魔族與生俱來的暗屬性,其他的也沒見他有。你這個,我不懂了。”

“祖師,好像是說,東翼的家族是戰神家族,還有個叫東萍的女戰神是嗎?”

祖師爺點點頭說:“我成神時間短,也才幾千年,東翼戰神的家族源遠流長,每一代都會出一名戰神,是家族推選出來的。東翼就是最後一代戰神了。東家在天界曾經也算是貴族了,都是因爲那件事,東家才破敗了,現在東家的人散了,有的在化境,短時間內是起不來了啊!你沒去看看東家的大宅子嗎?雖然破敗了,但是依舊能看出鼎盛時期的雄偉。風綵衣當年的一把火燒了一半,還剩下一半,可惜了那麼好的宅子了啊!”

“人煞您聽過嗎?”我說。

祖師聽了後就是一愣,說:“人煞和屍煞其實異曲同工,只不過屍煞更加的暴躁,失去了人性,人煞則是還有人性,但是攻擊力都是一樣的,我也是在老師的記錄裏看到過。曾經有一個人煞挑戰東家的戰神失敗,最後被流放到了極西之地十萬年,記載說他孤苦伶仃,每日只能站在山頭對着太陽唱歌來解除煩悶。”

我罵了句:“混蛋,真的是那個混蛋,是不是這人還有一雙翅膀?”

“傳聞此人乃是天朝一少女偷食了一枚鳥蛋後懷孕所生,生出來後並無二樣,只是到了十八歲的時候,突然伸出雙翼飛翔。村裏人紛紛視其爲怪物,他就帶着孃親隱居山林。這都是遠古時期的傳聞了,那時候什麼怪事都有,估計是中天大帝剛創建內世界不久的事情吧!”

我一聽心說媽的,我內世界裏也有不少的少女,也有不少的鳥,看來如果再不往裏面填充男人,估計那些少女也會吃鳥蛋懷孕了吧!畢竟任何人也是不可能擋住大自然的進程的。

我開始呼喚燕子,燕子出來後,就跪在了地上說:“祖師爺,我是青城派的南宮燕,求祖師爺收下我助我晉級成真。”

“鬼身。”祖師爺說:“起來吧,青城也是我遠古大道分支了,雖然分的有點遠,但好歹也算是正道之一,青城好像是主修飛劍的對吧!?”

“是的師祖,青城飛劍,天下一絕。”南宮燕說。

“在天下還說得過去,但是到了這天上,可就不行了。華而不實罷了。”他說,“你就留在我身邊,我傳你正統的太極劍,裏面也有一小部分的御劍術。”

我這大長腿妹子頓時就笑了,一個頭磕在地上:“多謝師祖。”

能拜在祖師爺門下,那基本就一定飛黃騰達了,不然得多笨啊!南宮燕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好爹,當然,這個爹是要加引號的。

正如祖師所說,邦哥不務正業,指望他練兵還行,指望他帶徒弟可有點難了。這就是人各有志,祖師是傳道授業當老師上癮,對於打仗,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接着,我去找關於黃斌的記錄,到了檔案館檢索黃,總算是讓我找到了。我看到後差點驚得掉下巴,立即把檔案放好跑到了師祖的門外,我在門外喊:“師祖,有話說。”

“午休了,等我睡醒了再說。”

“我急啊師祖。”

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我進去的時候,師祖躺在牀上,腦袋是朝着裏面的。我說:“師祖,你可知道黃斌?”

師祖一聽就坐了起來,轉過身瞪圓了眼睛看着我說:“黃斌?你見過黃斌?”

“還真的是?黃斌是師祖您的小師弟嗎?”

“這是個畜生,迷姦師妹的畜生。要不是他,師妹怎麼會幽居湖心島到了現在也不上岸,這個畜生在哪裏?我一定要殺了他,拿着他的人頭去見姜師妹。”師祖開始穿鞋,一伸手就把劍拽出來了。

我說:“師祖,你還是安心授業吧,殺黃斌的事情交給我。他是逃去了天朝藏了起來,一藏就是兩千年啊!最近勾搭上了人煞韋恩,也就是傳說中那唯一的神——耶穌!估計是有人誤入韋恩被囚禁的浮島,韋恩傳道給那人,之後那人就下屆四處傳教。媽的,也難怪天主教的人會覺得他纔是唯一的神,其實,那個誤入那浮島的人也確實只看到了那一個神,之後下去就寫了聖經,開始蠱惑人心了吧!”

祖師爺一聽頓時瞪圓了眼睛:“臥槽!原來天主教是這麼來的,那不就是大道之外的一個人煞嗎?他就是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猴子般的存在啊!”

我問:“有猴子嗎?”

祖師爺呵呵笑着說:“也是聽天朝修真的人說是西遊記裏的,我沒見過妖猴,即便是有,也該在妖族或如來那裏吧!真想不到,那唯一的神竟然是這麼來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到了那浮島上,你再往東走走就是極樂世界了,那裏有諸多佛陀,再往東就是如來佛祖的靈山,再往東就是我道教的天界。神佛有的是,他偏偏只看到那一個,真他媽的奇葩!”

“黃斌拜了那惡煞爲師,修行出了煞氣,配合我們的太極劍,很厲害啊!”我說,“我如果不成神,估計是敵不過了。此時,那混蛋又成神了,去了中天估計是去造金身去了。也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

“這小淫賊生性放浪,但是天賦極高,讓他成神,那就是禍害,我這覺看來是睡不成了,走,我們去中天走走,看看這黃斌到底在忙什麼。”

我們出了遠古大道的大門,納蘭英雄正在和姜道成下跳棋呢。兩個人下的不亦樂乎的,納蘭英雄看到張天師後一拱手道:“老白毛,啥時候需要棺材吱一聲。”

“你放心,且死不了呢!”師祖哼了一聲。 中天大殿外,我們三人下馬前行,到了門口被守衛攔下了。

“三位,有請柬嗎?”

祖師拂塵一揮說:“什麼請柬,我來這裏還需要請柬嗎?讓開,不然讓你滿地找牙!”

這守衛身體往後縮,嘴裏卻喊:“大膽,這是中天大殿,誰也不許亂闖!”

他一彎腰,一伸手,又做了個請的姿勢!身後幾個也都這樣,我心說,這羣狡猾的傢伙。我們剛進去,這侍衛長就追進來了,拱手喊道:“各位長老,張天師不聽勸阻,硬是闖進來了。”

姬長老這時候站了起來,擺了下手,這侍衛長就退出去了。

我一看不要緊,這是在開大宴會啊,該來的都來了,唯獨缺少我、納蘭英雄和祖師爺了。

祖師爺眨巴着小眼睛看着四周,說了句:“不錯啊,道教盛宴,普天同慶,唯獨缺少我,楊落和納蘭英雄,看來我們是被孤立了啊!你們是不是要商量下怎麼攻打新一屆了呢?”

納蘭英雄對暗黑一抱拳說:“主神,這是爲何?難道我、楊兄和張天師都不夠級別嗎?”

暗黑主神放下了筷子,抓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之後紅着臉沒說話。放下酒杯站了起來,揹着手出去了。

我呵呵笑着說:“你們到底怎麼商量的,說出來的,要打仗我們就打,不用藏着掖着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該來的總會來的。”

姬長老笑着站起來說:“沒你說的那麼玄乎,也沒人要攻打你新一屆。這不是嘛,葉碧君公主要下嫁給黃斌,同時,雲清大帝年邁,也打算退位了,中天作爲道教中心,權利中心,自然要走一個程序,這樣也就名正言順了。今後的雲清大帝,就是黃斌了。”

姬長老伸手一指,黃斌站了起來,對着大家抱拳。但是當他看向祖師的時候,目光是閃爍不定的。

我剛要說話,祖師卻傳音說:“黃斌迷姦姜師妹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姜師妹要臉面,要是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活不成了。”

我只好住嘴不提這件事,但是我笑了,說:“葉碧君,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嫁給這個混蛋了啊!”

“黃斌可不是混蛋,爲人正義,並且頂天立地。不像是某些人,一肚子男盜女娼,卻非要裝作正人君子。”葉碧君鼻子皺了下,對着我哼了一聲。

張天師指着黃斌說:“小賊,可還認得我?”

黃斌一抱拳說:“師兄,我……”

“你這個畜生,如果還認我這個師兄,就過來受死!”

黃斌突然收起了那副謙卑的尊榮,笑着說:“師兄,我離開了遠古大道都記不清多少年了,稱你一句師兄是念在往日的情分,既然給你臉不要臉,我看就算了。以後稱你張天師,你看如何?”

我有一種感覺,師祖身體周圍已經佈滿了風刃,這種感覺是微妙的,實際上,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就是知道這是存在的。風刃轉動越來越快。隨時要撲出去。動了,風刃出去了,直奔這黃斌。

但是,突然在黃斌身前,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正是那韋恩。他一隻大手一伸,頓時一股煞氣撲了出來,和風刃撞在一起,噼裏啪啦一陣氣爆之聲過後,能量消失於無形!

師祖一揮袖子,哼了一聲說:“他想當新二屆的大帝,簡直就是做夢,笑談!”

我說:“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也無話可說,只能做好戰鬥的準備了。”

雲清大帝這時候站了起來,支支吾吾說:“其實我覺得吧,這件事不要急,其實我還是覺得楊落和我雲清聯姻是算數的,我公告發出去了,君無戲言,怎麼能說改就改呢?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洪水大帝此時一拍桌子站起來喊道:“老葉,你什麼意思?剛纔你不是這麼說的啊!”

我老丈人風滿樓一拍桌子也站起來了,喊道:“洪水,你什麼意思?剛纔大帝還不是被你們逼的!現在說的纔是心裏話。”

雲清大帝這時候站起來說:“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你們先討論,有結果了通知我就行!”

葉碧君急着站起來喊道:“父親,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你怎麼可以這樣呢?說的好好的,怎麼可以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