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寒,帶給徐峰的危險感覺實在太過濃烈,伴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每一種攻擊手段,威力都呈現出了巨大的暴漲,而在這樣的威脅之下,徐峰想也不想,立刻便施展出了自己最為得意的保命底牌。

龐大的瑩白色手印盤旋在天際,充斥著極度的冰寒,帶動勁風呼嘯,猛然抓向了林寒釋放出來的劍柱,兩股勃然的氣勢對碰,在空氣中形成一片真空似的區域,周圍空間泛出一道道漪漣,彷彿承受不住這樣的恐怖破壞力,很快就要直接撕裂開一般。

「媽的,這怎麼可能,這兩個傢伙施展出來的武訣,威力居然強到了可以影響空間的地步。」

剛才林寒的一臉之下留得性命,羅列一身狼狽地滾落在地板上,直到察覺身後所造成的驚天碰撞,這才猛然回過頭來,瞧見這樣的聲勢,一張臉幾近整個都陷入了扭曲。

如此威力的恐怖破壞力,根本已經超過了尋常力境強者所能達到的極限,只憑這一招,這兩個傢伙都足以和一些氣境強者做正面抗衡。

「林寒,你這一劍還奈何不了我,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出更強的手段吧!」

徐峰兩隻交疊在一起的手掌微微顫抖,狀若瘋癲地發出大吼,這個只在最近方才聲名雀起的少年,帶給了他太多的震撼,唯有用這種嘶聲暴吼的方式,才能強行鎮壓下他心頭的恐懼。

「更強的手段?呵呵,那就如你所願,三陽魂訣!」

林寒的眼神中儘是嘲諷和譏笑,手中隱雪劍重重地插入地面,隨即雙手交疊,十指飛速旋動,結成一道道繁瑣的印記,緊接著,在他的頭頂之上,竟有一團璀璨得如同烈日的光團緩緩凝聚,磅礴的靈魂力暴涌,帶動周圍穩固的空間都直接陷入了扭曲。

而在這之後,一股無形的靈魂力波動猛然席捲,洶湧得如同潮浪,形成一道龐大的無形光柱,迅速朝著面前的徐峰暴射而去。

靈魂力破空,並未帶來任何強悍的能量波動,有的只是一陣撲面的微風,卻帶動林寒面前的整個空間都浮現出了褶皺,伴隨著一圈又一圈的空間摺痕,用一種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迅速擊在了保持著手印交疊形象的徐峰身上。

噗!

沒有任何前兆,徐峰的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還保持著原有的猙獰,然而身子卻直接沖著地面上倒了下去。

徐峰這一倒,頭頂上的龐大寒冰手印便再也維持不下去,在與劍柱的劇烈衝擊中直接被震散成了漫天瑩白色的光斑,灑落在天空,而同一時間,林寒所施展出來的劍氣光柱卻攜帶著極為恐怖的毀滅力量,衝破空間束縛,狠狠地轟擊在了仰天跌倒的徐峰身上。

「不要……啊!」

轟!

平地里的一聲驚雷炸響,充斥著璀璨光影的劍柱自徐峰的正面灌入,直接在地面上轟出一道深坑,凌厲的劍意如同切豆腐一般,將徐峰整個身子貫穿,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猙獰的血洞,邊緣處依稀可見仍在跳動的內臟,然而徐峰眼神中的生機卻在飛快消散,本就空洞的目光徹底失去了生命力,輾轉成為了一具僵直不動的屍體。

咕咚!

徐峰臨死前那凄厲的咆哮聲仍舊回蕩在耳側,整個傳承大殿中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良久的沉默之後,羅列緊了緊乾澀的喉嚨,異常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望向林寒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言述的驚駭,如同看待一隻怪物。

徐峰是什麼人?即便是作為整片西域最強天才的鄭狂,也只能在他手上陷入重傷逃遁的尷尬局面,這些來自北域的天才強得離譜,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來自西域的少年,敢和他們正面叫板。

然而,無論是徐峰,還是先前就已經喪生在了林寒手中的方興與柳暝,居然都敗在了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面前,這個來自飛雲宗的傢伙,難道想要重新書寫一段歷史嗎?

「呼,羅列,現在該輪到你了!」

出手轟殺了徐峰,林寒長長吐出一口氣,隨即轉過身子,將冷漠的睥子直接注視在了被嚇得渾身有些發抖的羅列身上。 堂堂大和仙陸最十大宗門之一的巫女宮宮主桔梗居然為了白瑜而來,顯然此時很不正常。

面對災滕本夫委婉拒絕,桔梗宮主微微一笑說道:「白瑜潛力很大,儘管只有一天太乙天仙境修為,相信以他的能力,將很快會得到宗門培養。兩天一流劍派的都靈域名聞天下,要讓白瑜晉級太乙金仙境,那並不需要多少時間。」

兩天一流劍派的副宗主宮本俊浪聽到這裡苦笑說道:「在兩天一流劍派,要使用都靈域,哪怕來歷再大,也需要做出宗門貢獻才可以的,再說都靈域也不是萬能的。」

桔梗宮主並不在意,依然笑著說道:「巫女宮的真傳弟子日暮戈薇回去將鳳凰寺白瑜的事情說了后,巫女宮可是有許多女弟子都很欣賞他。以白瑜的大好前途,說不定很快就是真傳弟子了。我巫女宮自然也不能委屈他。羅將神水姬是我巫女宮資質最優秀的弟子之一了。相信以她的容貌和資質。也勉強可以配得上白瑜……」

「羅將神水姬?桔梗宮主,你說的是幾年前十大宗門太乙金仙境境弟子大比中,取得第九的羅將神水姬?」災滕本夫不敢相信的問道。

羅將神水姬幾年前就是太乙金仙境圓滿修為,現在說不定都是半步大羅金仙境仙人了。而且羅將神水姬的容貌絕對不下於兩天一流劍派的花田櫻子,這種前途不可限量的優秀弟子,豈止能勉強配得上白瑜?根本就是白瑜配不上人家啊,可是巫女宮為什麼要將這種優秀弟子說給白瑜?還通過宗門聯姻的方式?

「沒錯,幾年前十大宗門太乙金仙境境弟子的大比中。神水姬確實是奪得了第九。」桔梗宮主漫不經心的說道。

災滕本夫和兩天一流劍派的副宗主互相看了一眼,這才對桔梗宮主說道:「桔梗宮主,白瑜一回來就去都靈域閉關修鍊了,這件事我們也無法擅自做主,還需要他出關后才可以回答你。」

「那是當然,既然關係到白瑜師侄的事情,當然需要他自己親口同意才行。」桔梗宮主很是善解人意的回答道。

說完后,她正想詢問白瑜什麼時候出關,宮本俊浪忽然說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絕情道的斷水長老也來到我兩天一流劍派了?」

宮本俊浪說著站了起來。對桔梗宮主歉意的說道:「桔梗宮主,我去接一下斷水長老……」

桔梗宮主卻一點也不在意的笑著說道:「說不定我知道破清師姐來的原因呢,宮本宗主直管去迎接,我也好久沒有見過破清師姐了,要不請破清師姐一起來這裡敘敘舊也好。」

宮本俊浪無奈之下,只能點頭同意。他知道,別看桔梗宮主說的好聽,其實巫女宮和絕情道有很大的梁子。

只是短短時間,宮本俊浪就帶著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名女子面容清冷,挽著一個簡單的女修髮髻,背後背著一柄長劍。

這女子進來后,看見桔梗宮主也在,倒是略微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恢復了自然,抱拳對災滕本夫說道:「絕情道斷水破清見過災滕師兄……」

「咯咯,破清師姐是越來越漂亮了,連我都心動不已。」雖然斷水破清沒有主動和桔梗宮主打招呼,但是桔梗宮主卻主動和斷水破清打了一個招呼。

她的話卻沒有說錯,斷水破清雖然表情清冷,卻絕對是漂亮無比,容貌清秀絕俗,就和她的名字一般,一塘清水,清澈見底。

在那裡一站,猶如裹著一團輕淡雲霧,讓人一看就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不敢,桔梗師妹也不見得丑了。」斷水破清語氣平淡,只是毫無味道的回了一句。

看見兩人似乎有些話不投機,災滕長老趕緊請斷水破清坐下,同時為斷水破清倒了一杯上等靈茶。

等斷水破清喝了一口靈茶后,災滕長老這才客氣的問道:「斷水長老能光臨兩天一流劍派,是我兩天一流劍派的榮幸……」

斷水破清依然平淡的說道,「我這次是來有事的,不知道貴宗的鳳凰寺白瑜可在?」

「白瑜一回來,就去都靈域閉關了,估計短期內是不會出來的。」 重生都市之天下無雙 災滕長老趕緊回了一句,他心裡隱約感覺到這斷水破清來的目的和桔梗宮主可能差不多。

果然斷水破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就繼續說道:「白瑜修為確實是低了一些,能閉關修鍊也是好事。」

宮本俊浪有些忍不住的說道:「莫非斷水長老認識白瑜?」

斷水破清立即說道:「我不認識白瑜,這次白瑜救了我絕情道的真傳弟子波多野結衣和花野真姬,我是特意來感謝他的。我也詢問過花野真姬,鳳凰寺白瑜是一個不錯的弟子。而且我弟子結衣對白瑜印象也不錯,我想要撮合一下白瑜和結衣,如果災滕長老同意的話,我們兩派倒是可以聯姻。」

桔梗宮主嘿嘿笑了一句道:「絕情道竟然也開始談情說愛了,確實是有些稀奇。」

斷水破清再次一皺眉,宮本俊浪見狀趕緊攔在前面說道:「我代門下弟子鳳凰寺白瑜多謝兩位的厚愛。只是白瑜現在還在閉關之中,這件事要經過他本人。這樣吧,等白瑜出關后。我讓他親自去巫女宮和絕情道回禮。」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斷水破清乾脆無比。來的快走的更快。

看見斷水破清走了,桔梗宮主也站起來對災滕長老笑了笑說道:「我也走了,不過我在宗門等著白瑜師侄哦。」

災滕長老趕緊應承道:「桔梗宮主放心,白瑜出關后,我肯定會讓他去拜訪巫女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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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絕情道的斷水破清和巫女宮的桔梗宮主,兩天一流劍派的災滕長老這才問道。「宮本師兄,你看斷水破清和桔梗宮主說的話有幾分真?這事情太古怪了。白瑜只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有必要進行宗門聯姻?」

宮本俊浪冷笑一聲:「屁的真,半分都沒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宗門都是盯著白瑜的東西而來。」

災滕本夫也是憤憤的說道:「白瑜救了她們門下弟子的小命,竟然還算計到白瑜身上,這好人果然做不得。宮本師兄,若是白瑜真的同意了。我就不知道她們會怎麼去處理。搶了白瑜的東西然後再殺掉白瑜?我想絕情道和巫女宮還沒有這麼下作吧?」

宮本俊浪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是不會。這兩個宗門好歹也是大和仙陸十大宗門之中的。絕情道要門下弟子和白瑜結為道侶,這很容易說的通。絕情道想要修鍊到最巔峰,就要入情,然後斬情,以達到絕情的目的。」

「」說白了,斷水破清只是來為她門下的弟子尋找一個傀儡而已。等她門下的女弟子在白瑜身上斬情后,白瑜就成了一個廢物。而白瑜不但要送好東西給人家,還要為人墊腳。既然她找到了白瑜,那就說明那個叫波多野結衣的真傳弟子對白瑜已經有了印象,可以從白瑜身上入情。」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不過這事情兩天一流劍派的其餘長老還真有可能會同意。」災滕長老嘆了口氣。

可是他想起圓明流峰那些老傢伙,他們雖然已經不管流派弟子,但是護短和強悍是出了名,再加上上原優子突破大羅金仙境,這個鳳凰寺白瑜好似還是大羅金仙境長老上杉謙信的弟子。

能夠入得了這些老傢伙的眼光,絕對不可能是普通弟子。 看災滕本夫目光不悅,眼神凜然,宮本俊浪顯然明白災滕本夫是站在白瑜這一邊,很看好白瑜。

宮本俊浪嘆了口氣,試探說道:「其實就拿我來說,我也是同意的。絕情道的斷水破清雖然沒有說出來,我卻知道她們肯定會讓出和我們兩天一流劍派一起發現的仙玉礦。以一個真傳弟子入情斬情,再加上一頭深綠色雲海藻,還有若干的仙道精髓。絕情道這筆生意早就計算過了,不會吃虧的。」

「我不會同意的,我觀察過,白瑜品性正直。儘管他有一些仙道精髓,甚至還有一頭深綠色雲海藻,但這些都是弟子自己的機緣。除非弟子自己願意貢獻給宗門,宗門不可主動去剝奪。」災滕本夫立即說道。

怎麼說白瑜也送了三瓶仙道精髓,雖然對他已經沒用,可是對他後代和徒兒卻有著巨大的作用。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宮本俊浪擺了一下手:「這些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如果宗主和其餘的長老大部分都贊成話,我們反對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宗主為人正直,應該不會同意的。倒是巫女宮要將門下的真傳弟子羅將神水姬嫁給白瑜,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巫女宮如果堅持要門下弟子羅將神水姬和白瑜結為道侶的話,優勢比絕情道更大一些。」

「呵呵,我只想說一句,上一次圓明流峰收核心弟子是什麼時候?那些人會同意才有問題。」災滕本夫笑著補充一句。

「你是說鳳凰寺白瑜是圓明流峰的核心弟子?」宮本俊浪驚訝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

圓明流峰那些傢伙,可都是油鹽不進的主。

「那就是麻煩了,看來這件事上,我們要避嫌了,免得惹禍上身。」

「嗯,我也是這樣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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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快來救火!都靈域起火了!」

「快去救火……」

白瑜正與上原優子卿卿我我的時候,突然傳來都靈域起火的呼喊!

都靈域可是一處修鍊秘境,裡面雖然仙氣濃郁,荒無人煙,但不代表沒有人。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爭鬥,因為戰鬥引起大規模火災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都靈域起火,不好!我們必須救火!」

上原優子大驚說道。

白瑜道剛剛好提槍上陣,自然不願意這個時候退縮:「都靈域那麼大,怕什麼?」

上原優子連忙推開白瑜,讓青龍從她體內慢慢滑出來,那一瞬間讓她有一種空虛的感覺,但是還是非常認真的說道:「都靈域本身是飛升大能宮本武藏老祖開闢的修鍊秘境,雖然這些人都有宗主他們親自出手維護,可是沒有在都靈域內戰鬥所爆發的巨大威能都會對都靈域造成巨大的影響,久而久之會讓都靈域崩潰,所以在都靈域內一般都不允許使用仙法戰鬥,所以……」

「可惡!」

白瑜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道:「什麼,還有這事?」

我有一座八卦爐 上原優子也是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沒錯,所以我們的動作必須加快。」

賢者與少女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都靈域內放火!被我抓到,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白瑜恨恨的說道。

這段時間,白瑜已經將都靈域當成上原優子的秘密情屋,而且這裡修鍊對於『門』的領悟非常好,他已經慢慢摸到第二道門的門檻,在給他一點時間,他就可以領悟第二道門。

偏偏這個時候出現這件事,他不鬱悶才有問題。

說著,兩人急忙離開房間,為了避嫌,兩人在半路分開,直奔都靈域而去。

到都靈域起火區域,發現大量救火的兩天一流劍派弟子之外,他暗中查探,並沒有發現縱火之人,而負責查探這件事的大羅金仙境長老也好似不知道出現什麼情況,一直迷迷糊糊。

白瑜猛然明白了什麼,這一場火,絕對不正常,說不定是沖著他來的。

一直隱藏在其中的白瑜,忽然感受到數道神識不停在救火的弟子身上掃動,其中一道就是坂田次郎,其餘幾道居然是幾個隱藏在暗處的大羅金仙境仙人。

「糟糕,必須告訴優子才行。」白瑜拿出手玉給上原優子發信息,許久沒有看到上原優子回信,他就知道上原優子遇到麻煩了。

立馬向上原優子所在的方向趕去。

而此時的千影白福子正帶著幾個歡樂流派的半步大羅金仙境長老圍攻上原優子,雖然上原優子突破了大羅金仙境,可是在都靈域內不能使用仙法戰鬥,只能依靠肉體強度和招式戰鬥,在這一方面,女人天生的劣勢暴露無疑。

「想不到堂堂大羅金仙境的上原優子不過如此?」

千影白福子蔑視的說道。

上原優子置若罔聞,道:「看劍!」

說著,揮去手中銀劍。

「圓明斬!」上原優子向千影白福子所刺出的那一招乃圓明流峰的真傳絕學之一!

深烈的劍風,隨劍揚起。

這看似簡單的一劍,內中大有玄虛,厲害並不在於劍勢的凌厲,而是在於這一劍所顯示出了上原優子的自信。

千影白福子卻一點也沒有將上原優子放在心上,這並不是說他大意輕敵,而是他並沒有被對方的聲勢所懾,只是憑這點,就可以明白千影白福子為什麼可以揚名大和仙陸。要知道,上原優子在大和仙陸上也是大有來頭的。

上原優子當然看出對方沒有絲毫畏縮驚懼,心中一懍,低喝一聲,頓時劍氣大盛。

千影白福子縱身避過上原優子刺來的劍,喝道:「果然不出所料,你這個女人居然也修鍊采陰補陽之功法才突破大羅金仙境,真是個賤人,早知道跟老子雙·修!大家一起突破大羅金仙境豈不是快哉。」

說著身形一頓與其他兩人會意,迅速拉開距離,撤離這一片區域,這裡距離起火現場實在是太近了。

上原優子自然是緊追不捨,跟了出去。

白瑜趕到的時候,上原優子和千影白福子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白瑜只能憑藉著上原優子身上留下的香味跟著追尋而去!

由於千影白福子還只是半步大羅金仙境,很快就被上原優子追上了。

千影白福子沒入一片樹林后,停了下來。

千影白福子奸笑道:「上原優子長老真是實力高強!我千影白福子佩服得緊!」

上原優子對他的奉承不感興趣。只聽她喝聲道:「惡賊,你居然斗膽在都靈域內放火,我看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千影白福子笑道:「是嗎,就怕你上原優子沒有那個本事!」

上原優子嬌詫道:「接劍!」

左腳移前,大劍當頭劈下,由提劍、舉起至劈下,這三個動作有種連綿不斷的氣勢,使人感到不能在這動作完滿結束前,向他做出任何反擊。

千影白福子擅長暗器偷襲,身法了得,只是知道為什麼會被上原優子給追上,一個人在上原優子的攻擊下,左躲右閃,彷彿在上原優子面前真的那麼不堪一擊一般。

在這樣的情勢下,忽然被上原優子的劍勢給封住,千影白福子不能避開去,悶哼一聲,一拳打出。

上原優子心中大奇,自己這一劍挾整晚竄逃的悶氣出手,威力驚人,對方怎會蠢得以拳頭來硬博,而不出他身後的長劍呢。

上原優子心中一動。劍勢微妙地由大開大闔,變化巧生,劍鋒顫震間,爆起一朵朵劍花,驀然間籠罩著千影白福子可能攻入的每一角度。 「林寒,你真要趕盡殺絕?不要忘了,這裡可是在流沙帝國的疆域,殺了我,你也絕對走不出去!」

乍一接觸到林寒那冷冽的目光,羅列渾身頓時便打起了哆嗦,目光畏懼地望了對方一眼,艱難地澀聲說道。

「我原本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這裡的傳承,輕易並不想和你們結怨,不過……」

林寒的語氣顯得十分平緩,眼神中卻顯得越來越冰冷,直視著羅列,說到這裡,卻故意拉長了音調,緊接著話鋒一轉,徒然厲喝道,

「老子也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蛋,想要算計我,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你……林寒,你了別忘了,飛雲宗不過就是一個三品宗門,未必能夠護得了你一輩子,你得罪了那麼多勢力,現在又要殺我,若是讓我身後的那些勢力聯合起來,都足夠毀滅好幾個飛雲宗了!」

羅列身子一抖,壓著牙抬頭望了林寒一眼,不過在接觸到林寒那猙獰的面目之後,又趕緊低下了頭,聲音顯得十分沒有底氣。

「想嚇老子,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