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宇軒果然比白一近識趣,這種人太討人喜歡。不像白一近那個搞不懂狀況的傢伙,還敢說要告他,現在沒有覃毅做靠山了,敢這麼狂?他不借著這次的機會教訓教訓白一近,讓白一近知道跌入谷底連做人都沒資格是什麼滋味,他就不姓陳!

聽到周圍有其他人的聲音,陳副總立即收回貼在張宇軒背上的手。

「我先回去工作了。」

「快去吧,別太累了,中午,我們一塊吃個飯吧。」

今天中午,他可有比跟陳副總吃飯還重要的事情,「中午可能不行,已經安排行程了推不開,改天吧,改天一起去游泳順便吃個飯。」陳莉手上的資源是不錯,不過,他的經驗告訴他,陳莉對他再好都沒用,只有跟赫戰洺打好關係,有老闆罩著才是王道,他怎麼都得先在私下跟赫戰洺接觸一下摸摸風向,今晚赫戰洺會去,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好啊。」張宇軒懂規矩,又乖巧,最重要的還是知道怎麼迎合他的喜好,像這種人不捧,還捧誰,難不成捧白一近那個清高又不肯賣力的傢伙?

張宇軒走後,陳副總遇到同公司的員工帶著孩子來度假。

跟對方打招呼時,陳副總又恢復那和善的面容,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你好啊。」

「叔叔好。」

見抱著孩子的員工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拘束,陳副總背著手笑道,「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別那麼嚴肅,快帶孩子去玩吧。」

人走遠后,拿出手機的陳副總,在附近觀察了好一會,沒發現有人方便他打電話,陳副總才撥通了白一近今天要去面試那部劇的導演電話。

面試還沒開始,剛進洗手間,導演就接到陳副總打來的電話。

「陳總啊,今天怎麼風,把您吹來了?」他還想著,陳副總會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畢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各種版本都有。

電話那頭的陳副總笑了幾聲,「是這樣的,我聽說面試開始了?」

「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

「白一近到了?」

「他啊,早就到了。」想起網上的一些傳聞,以為陳副總是來關心白一近的,「這個白一近可敬業了,早早就到了,正在休息室里跟其他人一塊看劇本呢。」

特彆強調「其他人」讓陳副總知道,白一近可沒耍大牌。

看來是誤會他的意思了,「我正是為了這件事來的,網上那些傳聞,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我不想因為我的關係讓你手下留情,直接就給白一近通過面試,如果他面試成功的話,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定會讓大家誤以為是真的,到時對我,對身為面試官的你來說都有很大的影響。」

原來陳副總是來讓他刷下白一近的,看來,陳副總的態度,更像是白一近主動搭訕陳副總那個版本,「陳總,你儘管放心……」說話時,導演瞥了眼右邊一眼望去安靜的就像是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這個白一近,長相和演技都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再加上他現在的負面影響,要想通過面試很難。」

雖說當初是覺得白一近適合這個角色,才給的這個機會,可現在某人不在現場,白一近又要經過面試才能進去,那就代表他在這個時候,擁有完全「裁判」權,跟白一近比起來,陳副總更重要。

「李導在這方面是行家了,本來選角,李導你一個人就夠了,加上編劇組,他們有經驗能理解,可是那個什麼原著作者,不就是一個十八線的小作者,讓人家多點時間寫書不好,偏偏拉進來一塊參與整部劇的籌備跟拍攝,這也實在是不太合適吧?」

「湯總是個注重精細的人,我想他也是想尊重原著所以才邀請原著進來拍攝,不過陳副總,這方面你可以擔心,今天上午的面試,原著沒來,只有我跟編劇組的代表,白一近的事情基本上可以定了。」

多一個意見不合的人不在,那就省事多了,「那就麻煩李導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本職工作,陳副總也是代表投資方督促我們工作的進展。」用一個快糊的白一近賣陳副總一個人情,值了。

「哎呀,什麼督促不督促的,我們都信任李導的能力,不然也不會把選角的事情交給你,我只是建議,個人建議。」

在李導洗完手離開洗手間后,從角落那扇門,推門出來的人正是李導口中那個在休息室看劇本的白一近。

自從他來到景城以後,這段時間內他的人生就像是坐過山車,從雲端跌入谷底,前一秒還說喜歡他,說他是正能量的粉絲,下一秒就狠毒詛咒他,說他是負能量的存在,不是讓他滾出娛樂圈,就是讓他去把這張老臉整整容。

從一開始,他就對這部劇沒有任何期盼,被搶走是註定的,只是他沒想到,那些人連一個存在感不強的小角色都容不下他。

嘴角掛著一抹自我嘲諷和安慰的笑容,走到洗手台的白一近,洗完手用手整理頭髮時,想起劇本中自己要面試的那個角色說過的一句話,眼神不屑的白一近順口而出的台詞就是,「不是你否定我,是哥我不拍了!」

難得現在有時間,可以讓他慢慢鑽研劇本中人物的角色,只是看了一會劇本,白一近就能背出一些台詞,隨著一句脫口而出的台詞,入戲的白一近,正在背誦著其他台詞時,兜里傳來手機鈴聲。

拿出手機看到這個名字,想到和自己同樣處境的這個角色,白一近瞬間感覺,自己就是為這個角色而生的,「喂,莉姐?」

白一近總算是肯接電話了?「孫波說你不接他電話?」

「不好意思莉姐,我沒留意到。」他就是不接,那又怎麼樣,有本事陳莉跑到喬隱面前叫囂,要是喬隱怕陳莉了,他絕對會感謝陳莉幫自己「脫離苦海」。

一句沒留意就算了?

她怎麼覺得,白一近這會子,又恢復了那一副拽上天的態度?

不,白一近從來都不是軟骨頭,要是肯低頭討好她,也不至於淪落到去演炮灰,「我聽說你今天要去面試了,你怎麼沒跟我們說,就私自接了,這可是違反規定,還有,小波沒跟你說過,你的賬號交給他打理嗎?」

陳莉難道不知道喬隱已經取代她的事情?

真是有意思了,不過,他可不會多嘴說什麼,就讓陳莉繼續幻想能折磨他的日子吧,「不好意思莉姐,我也是接到赫總的電話,他給我安排工作,我哪能不聽他的話,難道他沒跟你說?」

他白一近可不是一塊皮球,誰想踢都能踢一腳,喬隱跟赫戰洺搞了什麼交易他不知道,但是這種爛事,就交給赫戰洺自己去處理,他可沒時間陪著陳莉瞎叨嘮。「不好意思莉姐,我還得看劇本呢。」

「一近啊,做人有時候也該為自己留有餘地,我好歹是你的經紀人,你現在拋開我算什麼,就算是赫總安排工作,你為什麼不帶小波去,司機還在公司,你怎麼過去的,你又沒自己的車子,你打車去的,你現在出了那麼多事,就不怕在路上惹出什麼麻煩?」

「莉姐,我就是一個瞧人臉色吃飯沒有選擇權的資本家的玩偶,老闆讓我去面試,我不去,豈不是活膩了?」他是被喬隱擺布了,不過這會子,撇棄喬隱帶來的糟心事,把這些當底氣用,他還真覺得爽。

瞧人臉色吃飯?

她怎麼覺得這句話那麼假呢,就白一近那脾氣,她還以為所有人包括赫戰洺都是看白一近臉色吃飯的,白一近的意思她聽明白了,就是想讓她去找赫戰洺「算賬」是吧?

這個白一近,簡直就是太嫩了,居然在她面前耍這些小心眼,「一近啊,那我就提前祝你,面試順利了,事情要成了,記得跟我打聲招呼,對了,今天晚上的頒獎典禮,有邀請你去嗎,我沒收到消息,老闆都直接跟你對接了,是不是有消息,我還沒收風?」

「我也不清楚,如果我有消息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莉姐。」他有沒有參加,陳莉會不知道?如果真不知道,那就是陳莉自己消息不靈通了,看來這個所謂的金牌經紀人,也不過如此。

電話里,白一近百般委屈,態度又謙和恭順,而陳莉則是句句帶笑,誰都沒有吵起來撕破臉皮。

通話結束后,陳莉翻了一個白眼,將手機丟到副駕駛。

樓上下來的孫波,剛打開車門,就看到陳莉一臉怒氣,「姐,誰惹你了?」

「別提了,白一近那個混蛋,居然敢跟老娘我耍花招!」她帶了那麼多的藝人,別人從來都是撕其他競爭對手,唯獨白一近,居然跑來撕她,不知道該覺得可笑,還是覺得震驚。

「真的去面試了?」進來的孫波,撿起陳莉的手機,放到一旁。

這個白一近,簡直就是想翻身想傻了,為了一個小角色在那裡嘚瑟,「你沒聽到他通話時,跟我說話的口氣,正在炫耀他有劇本看,張宇軒怎麼說?」

「我給他打電話了,打了幾通才有人接,老樣子,還是說他要看看時間,晚些才給我答覆,不過白一近那件事你不用擔心,我聽他的口氣,他會搞定。」

「這個張宇軒要敢跟我耍滑頭,看我怎麼對付他。」這一個個的,沒一個讓人省心,她真懷疑,白一近就是倒霉鬼,怎麼她遇到白一近以後,總是不順眼。

「姐,赫總知道這件事?」

「他說是赫總跟他說的,赫總怎麼會直接跳過我,就算是這麼做也不該不跟我打招呼,咱們什麼都不知道,敢情就是擺設的。」氣惱的陳莉,立即啟動車子。

「現在是去哪兒,去面試的地方?」還以為今天能休息,沒睡飽的孫波,用力拍著額頭讓自己清醒點。

「先去公司,我約了人談點事情。」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就放手,任由白一近折騰了?」

「反正他都是跳梁的小丑,怎麼翻都是笑話,既然人家有赫總保駕,咱們還那麼不識趣拿雞蛋腦袋撞什麼花崗岩?」

「哎。」白一近也太大膽了,就算是赫總的意思,也不該不通知他們就自己給辦了,還自己管理賬號,就白一近那脾氣,還不得在網上跟人互罵起來,真是一手好牌打到爛。

……

本來按照預定時間,義賣是要到十一點才結束,沒想到天空突然下起雨來了,收了攤子,將近十點,木兮正跟來幫忙的年暮生聊著天順便等梁淺過來。

站在木兮旁邊的年暮生,眼睛左右打量像是在找誰,「哎,小兮,那個負責維持秩序的人叫什麼名字?」 想到這裡,雲夢恬看了一眼林曄:"對了,什麼時候去雲市?"

林曄聽到雲夢恬答應過去,心裡就有些竊喜,因為之前他告訴雲夢恬,如果雲夢恬不去的話,他會親自過去,代替雲夢恬剪綵。

現在,雲夢恬要親自過去,那他自然也是要陪著一起去的。

第一次跟雲夢恬一起出差,這個人又是他喜歡的人,想讓他不開心都難。

他笑著看向雲夢恬:"後天,後天我們飛去雲市,大後天酒店開業剪綵,雲市的風景不錯,旅遊業發達,你要是想在雲市多待幾天,也可以多玩玩,這段時間太忙了,過去權當是休個假!"

雲夢恬笑了笑,點點頭:"行,那就按你說的,後天走,你去訂機票吧!"

林曄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又被雲夢恬喊住:"對了,林助理,我還沒問,這次出差,過去幾個人?"

林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就我們兩個人,就是過去剪綵,最多就是視察一下新酒店的管理狀況,不需要太多的人,過去有什麼事情,我可以一手解決的!"

雲夢恬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多問,她點點頭:"醒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林曄點點頭,離開辦公室。

雲夢恬伸手揉了揉臉,她深深地感覺到,墨傾城這個女人,真的很懂心理學,她跟自己說了那麼一會話,就把自己心裡攪亂了。

她自認為,心理素質還不錯,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敗下陣來。

當然了,她也知道,自己在感情上,心裡素質差的要命,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跟個烏龜一樣躲起來。

她以為,經過三年時間,她已經比過去成長了不少,沒想到,還是一樣的沒出息。

雲夢恬嘆口氣,算了,不許想了,下午去醫院接藍銘晟,順便跟他說一下出差的事情。

她一點都不清楚藍銘晟跟墨傾城之間的事情,卻還每天勤勤懇懇的照顧藍銘晟,她想想都覺得委屈,她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她跟藍銘晟之間的關係。

雲夢恬做了好久的心裡建樹,這才看進去文件。

下午下班,雲夢恬本來一點也不想去醫院。

可是,心裡這樣想,卻又另一個聲音不斷的催促她,你不去醫院,藍銘晟怎麼回去?

其實,藍銘晟回去的辦法多了去了,可是,雲夢恬就是忍不住擔心。

她一邊罵自己上趕著找欺負,一邊又收拾東西,向著外面走去。

雲夢恬開車去醫院的路上,還在安慰自己,她才不是想去看墨傾城和藍銘晟到底怎麼回事,她只是想接藍銘晟而已。

對,她覺得接藍銘晟現在是自己的任務,就是這樣。

車子一路到了醫院,這次,沒有問人,雲夢恬自己向著墨傾城的病房摸過去。

而同一時間,墨傾城收到前台小護士的簡訊,說雲夢恬過來了。

墨傾城早早在下午回來的時候,就跟小護士說好了,雲夢恬今天下午過來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告訴她。

小護士知道,雲夢恬每天都來接藍醫生,而藍醫生和墨醫生認識,墨醫生是這個醫院的醫生,她自然而然的以為,這三個人的關係很好。

而且,墨傾城下午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還給她帶了吃的,她想著發個簡訊就是順手的事情,也沒有太在意。

而同一時間,病房裡,藍銘晟正在給墨傾城做檢查。

明天就要做手術,作為醫生,這個他不能大意,肯定要了解清楚墨傾城的身體狀況。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彎腰,看了看墨傾城的口腔。

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時候,墨傾城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銘晟!"

藍銘晟的臉一下子冷下來:"墨傾城,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嗎?鬆開,別讓我生氣,否則,你的手術,另請高明!"

墨傾城的神色變得委屈:"銘晟,你別這樣,我明天就要手術了,你這樣我會很難受的!"

就在這時,墨傾城看到門口站著的雲夢恬。

雲夢恬很明顯想看看墨傾城到底在幹什麼,所以,她就沒有敲門,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兩人。

墨傾城的眸子微閃,她故技重施,直接伸手,像上次一樣抱住了藍銘晟。

藍銘晟本就被她拉著手,彎著腰。

他顧忌到墨傾城的心臟狀況,沒有劇烈掙扎,他低低的說了句:"放手!"

墨傾城在他耳邊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銘晟,我明天就要手術了,我能不能活下來,你也不敢保證吧,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你就當是同情我,給我一點力量,好不好?"

藍銘晟的神色更冷了,他完全沒有心軟。

他直接伸手,強硬的扣著墨傾城的肩膀,將人推開。

他的聲音冷冷的:"不好,墨傾城,這是原則性問題!"

雲夢恬在外面,只是聽到了藍銘晟的聲音,卻沒有聽到墨傾城在藍銘晟耳邊的話。

她咬了咬唇,看著近在咫尺,卻推開自己的藍銘晟,像是隨時要哭出來了一樣:"銘晟,你別這樣,好不好?我知道,你來南希市,是因為我來的,你為了給我做手術,從我犯病開始,你就來了,你別急著否認,因為我心裡都清楚的,我剛犯病,你前一天接到消息,就回來了,你可別說我誤會了你!"

藍銘晟皺眉看著墨傾城,開口想反駁,可是,墨傾城說的也有一半是真的。

因為墨傾城生病,母親讓他幫忙做手術,他應了下來,借口要回國。

母親想到他回國,可能會去找雲夢恬,為難她,所以才在他答應下來后反悔,他最後也是沒辦法了,才對自己下手,讓自己的腿部神經麻痹,嚇到了父母,答應他回國的事情,只是他沒想到,這些事情,會讓墨傾城這樣想。

他冷冷的看著墨傾城,最終開口:"就算是時間湊巧,那又如何!"

藍銘晟完全不知道,他的這些話,落在門外的雲夢恬耳朵里,雲夢恬已經認為,他承認了他回國,的確是因為墨傾城了。

雲夢恬死死的攥著手,她神色難過的要死,她沒想到,藍銘晟之前的原因,居然是騙她的,他所做的一切,居然只是為了墨傾城,他一直都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那他那麼曖昧不清的對待自己的,到底算什麼。

雲夢恬心裡的失落感太大,她差點就要忍不住轉身離開,可是,她這兩年來的經歷,告訴她,不能這麼軟弱,輕易就退縮,遇到事情就慌了,那不是她的風格。

雲夢恬正這樣僵硬的站在門外,就聽到墨傾城的聲音繼續響起。

"銘晟,你沒有否認,就說明我說的沒錯,你回國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是嗎?而且,我還從藍阿姨那裡得知,你的腿變成這樣,就是為了回國給我做手術,而他們不答應,你自己用藥把腿弄成這樣的,對不對?"

藍銘晟淡定的神色,終於變了,他聲音沉的厲害:"你知道我的腿是怎麼回事?"

雲夢恬的心都跟著沉下去了,她照顧了藍銘晟這麼久,一直擔心的要死,生怕他的腿毫不了,害怕他心裡接受不了。

可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是藍銘晟自己弄成這樣的。

她差點就衝進去質問藍銘晟,可是,她還是想聽聽,藍銘晟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她告訴自己,一次性知道,一次性死心,以後再也不傻傻的抱希望了。

墨傾城的餘光,看到門口雲夢恬神色變化,心裡有幾分得意,她最是清楚,怎麼做,才能打擊到雲夢恬。

她說的有些話,藍銘晟以前就否認過,現在聽到她知道的一些事情,更是震驚,懶得去否認那些話了,這就給了她可趁之機。

她一臉含情脈脈的表情,看著藍銘晟:"是啊,我就是知道你的腿,是你自己弄成這樣的,我心裡很難受,銘晟,你永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擔心你,明天我就要手術了,有些話,我今天下午就想跟你說說,我害怕明天手術結束后,我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藍銘晟皺了皺眉,聲音雖然有些冷,卻沒有刺激墨傾城:"你現在還是不要說話了,手術我還是有把握的,你不要太悲觀,覺得有些話就是最後一次說,還有,你現在的情緒不能激動,否則的話,之前的術前調養就白費了,還有,關於我腿是自己弄傷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

藍銘晟看了看她,最終也沒有威脅,只是平淡的開口:"有些事情是我自己的決定,你不要摻和進來!"

墨傾城的眸子眨了眨,點點頭:"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