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絕不是孬種,在見我爲他們攔下路來後,他們三個都急忙向着我這邊跑來,三個人擼起衣袖,那架勢像是要跟我同生共死一樣……

讓我想不到的是,季博仁他們不跑爲了我留下來也就算了,可那個女人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跑了,竟然也向着我這邊趕來。等那個女人站在我的身邊之後,竟對着我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看着這女人的樣貌,我總覺的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是你!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

突然間,我想起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怎麼這個女人會和三賤客在一起,難道三賤客就不嫌這女人髒? 「找我夫君和女兒!」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你夫君和女兒在九重天?」東四一哥聞言詫異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會去吧,所以要去看看……」墨九狸簡單的說自己和鳳澈一起來到二重天時走散了,並沒有說太多。

「如果是你說的這樣,我想你夫君和女兒,或許還在二重天或者跟你一樣,剛到三重天的,不可能直接從二重天到三重天之上的!」東西一哥聞言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墨九狸隨意的問道。

「因為每重天之間的壁障,只有九重天下來的人,可以隨意穿梭每重天之間的空間壁障,其餘的人並沒有辦法,所以你夫君和女兒要麼還在二重天,要麼剛到三重天……」東西一哥解釋道。

「嗯,那我會在三重天仔細尋找的!」墨九狸聞言點點頭說道。

「你要是信得過我,可以把你夫君和女兒的樣貌留下,到時候我也會幫你尋找的!」東西一哥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那就多謝了!」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別客氣了,謝也是我謝你才是,是你救了我啊!」東西一哥笑著說道。

因為東西一哥的熱情,一頓飯吃下來,墨九狸倒是對東西一哥的印象好了幾分,飯後墨九狸待了會兒便帶著黑煞回到客棧了,臨走前將帝溟寒易容后的容貌畫像留給了東西一哥……

墨九狸回到客棧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吃過東西,退了房間,便離開了東四城。

剛到城外,就被東四一哥從後面追上來了!

墨九狸回頭看著急忙追來的東四一哥,挑眉問道:「還有事?」

「咳咳……沒有,我早上去找你,才發現你離開了,想到昨天你說的七賢丹的事情,我這裡還有一個這個東西,這東西我偶然間所得,卻並沒研究出來,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你的醫術比我厲害,不如送給你,說不定以後你能用上……」東四一哥說著,拿出一個圓形的小黑盒遞給了墨九狸說道。

「這是什麼東西?」墨九狸看了眼東四一哥手裡的黑盒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都研究多年了,一直沒有研究明白是什麼東西……」東四一哥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黑盒道。

墨九狸看向東四一哥手裡面的黑盒,發現裡面裝著一顆漆黑的東西,看著雖然像是石頭,但是墨九狸知道不是,對方似乎是軟的,東四一哥伸手拿出來放在手裡,還捏了幾下,證實了墨九狸的猜測……

「這東西軟軟的,但是又沒有生命氣息,看起來不像是獸族,可是這東西我的神火都無法煉化,不僅如此,如果你用靈力攻擊它的話,軟軟的身子就會瞬間變的堅硬無比,而且會把你的攻擊加倍反彈……

這玩意在我手裡幾萬年了,到現在我也沒有找到任何辦法,將它給煉化了,目前我也就知道它平時是軟的,遇到攻擊就變硬,其餘的作用我也沒發現!」東四一哥看著墨九狸說道。 這是一個漂亮的美女,也是一個極其妖嬈的女人,她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所遇到的老校長的乾女兒,那個之後攔着我替老校長向我道歉的那個女的。

先甭管這女人長的有多漂亮,凡是跟老校長乾女兒這個稱號掛鉤的,我都認爲她是個爛貨!

當三賤客他們都跑到了我的身邊後,那羣追着他們手裏拿着片刀棍棒的小混混們也都跑到了我們的身前,與我們對峙了起來。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搭理這羣小混混們,而是先對着我身邊的胖子季博仁問道:“胖子,咋回事兒?幹了什麼了不得的缺德事兒,值得人家這麼“興師動衆”?”

見我這樣問道他,季博仁對着我回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哥仨兒本來帶着安娜在網吧玩擼啊擼,玩的好好的,可是有幾個小混混就瞧上了安娜,便嘚嘚瑟瑟的就過來調戲她。我這壞脾氣就上來了,跟他們推搡了起來,最後就動起手來。tm的誰知道打着打着,從網吧裏來了一羣人,手裏拿着傢伙事兒就來了,我們勢單力薄這才跑了起來。”

聽了季博仁的話後,我笑着看着對面那個像是帶頭兒的一個胳膊上紋着紋身,染着一頭小黃毛的傢伙:“黃毛,是你帶着你的這羣人舞舞喳喳欺負我的兄弟?”

見我這麼叫他,黃毛手裏拿着一根很粗的鐵棒對着我比比劃劃道:“tm的,你管誰叫黃毛呢?道上的人都管我叫虎逼哥!知道我虎逼哥的大名嗎?”

我一聽這外號,差點沒笑出聲兒,這哪是外號,這不是罵人的話嗎?怎麼現在混社會的都興起這樣的外號了。

不過我沒有過於糾結他的外號,而是強硬的對他說道:“我管你是虎逼哥還是狗逼哥,你現在追我兄弟了,想對我的兄弟不利,想怎麼玩畫出個道道!”論裝逼,我還真就沒怕過誰,雖然咱不是混社會的,但也要裝出個社會大哥的樣子來。

“呦呵?你是他們的大哥?兄弟混哪條道上的?敢這麼跟我說話??”黃毛有些心虛的打量起了我。s173言情小說吧

我對着他不削的回道:“就你還混社會的?還尼瑪虎逼哥?混社會的就像你這樣磨磨唧唧打探對方的虛實?你可拉倒吧!”這話說完,我還沒等黃毛反應過來,來到他的身前,抄起他手中的那根很粗的鐵棒,就這麼一用力,那鐵棒就被我給折斷了……

這畫面看的黃毛傻眼了,他不住的搓着眼睛,以爲自己眼睛花了。可是他搓了搓眼睛又仔細看了過來之後,確定鐵棒被我給折斷了,這臉都嚇綠了。

我以爲我這一手足以讓黃毛打起了退堂鼓了,以我現在的修爲,欺負他們真的沒啥意思,嚇唬嚇唬他們也就是了。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偏偏在人羣中,還真有那種不開眼的二愣子。只見一個長得虎背熊腰的高個青年,突然間殺了出來,舉着自己手裏的那根鐵棒,duang的一聲就砸在了我的腦袋上,那砸的叫個結實啊!

“m!你敢打我大哥,我要……”見我被人家突然砸了這麼一下,季博仁瞬間怒了,就要上前跟人家拼命,可是還沒等他喊完嘴裏的話,他傻眼了。

不僅他傻眼了,那個拿鐵棒砸我的大個兒也傻眼了。因爲這鐵棒在砸在我的腦袋上之後,我的頭沒有事兒也就罷了。可是……

那個鐵棒整個彎曲成了九十度的角……

這一下可把這羣小混混嚇傻了,本來氣勢洶洶的一羣人那跑的叫個快啊,一眨眼就沒了影子……

等這羣人跑了之後,季博仁趕緊上前對着我的額頭查看了起來,生怕我受到了什麼傷害一般。

看到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我突然覺得他又好氣又好笑。我相信即便是我的額頭受了傷,憑我的鬼修,憑我丹田中那股冰冷氣流的修復,再加上那個神奇的遁甲之法,破損的傷口想要好,那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等仔細檢查確定我的額頭沒有事兒了之後,那季博仁對着我大聲誇張的叫喊道:“我靠大哥!你在少林寺出家過嗎?練過鐵頭功?頭怎麼這麼硬啊?那麼一個大鐵棒!那麼粗!那麼粗啊!你居然一點事兒沒有,連紅都沒紅啊!”說着說着,季博仁撿起了地上那個被大個兒丟下來的折成九十度角的鐵棒又道

“我的乖乖啊!這可是真鐵啊!就這麼碰一下我的手,我都疼的死去活來的,老大,你這腦袋是什麼做的?金剛石嗎?”

見季博仁這話越說是越不着調,我忙打斷了他道:“什麼鐵頭功金剛石的,我可是捉鬼道士,用道法護住額頭上的囟門,任他們怎麼打也沒事兒!”

“對啊!你是道士啊!你可是捉鬼的大師,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對了老大,你最近都上哪兒了?怎麼最近老玩兒消失啊?”季博仁又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季博仁,而是看了看身邊的那個讓我噁心的女人,對他反問道:“你們怎麼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聽我這麼一說,另一側的夏建回答我道:“是她主動找的我們啊!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還說你們老早就認識了。說你是個負心漢,自己一個人跑到d市,把她一個人給拋棄了。老大,這我得說你兩句,人家嫂子長的多漂亮啊,而且還……”

“打住!”還沒等夏鍵繼續說什麼我連忙喝住了他。

“你說她是我的什麼人來着?”我像是聽錯了一樣,想要確認他的話。

“你的女朋友啊!安娜嫂子自己說的。”夏鍵對我回道。

“女朋友?我tm啥時候有女朋友了?她分明就是……”我剛想說她就是老校長包養的乾女兒這樣話的時候,誰知道這女人竟然…….

竟然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哭道:“屠寬你這個負心漢,枉我爲你打掉孩子做流產,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這個負心漢!你忘記了在……”

我一把推開她對她惡狠狠的說道:“你tm亂七八糟說一堆什麼呢?我倆啥時候認識了,你就是老校長……”

可我話還沒說完,我突然感覺一陣香風撲來,跟着,我的嘴巴被她的嘴巴給堵上了……

我愣住了,我能感覺我的心跳有多麼的快,快的就好像跟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爆炸。

就在我被她給強吻了之後,看熱鬧的季博仁他們趕忙對着夏建畢運濤打了個眼色,然後哥仨兒像是給我們騰地方一樣,樂呵呵的走遠了。

等他們走遠了之後,這個女人才肯鬆開我的嘴,然後對着我吐氣如蘭道:“姐姐的嘴巴香不香!”

其實我想說香的,可是一想起老校長那張惡臭的嘴,我一把將她推開,對着她大喊道:“香你妹啊!你說!是不是老校長叫你來勾搭我的!我靠!我人生中真正意義的初吻啊,就這麼沒了!”說完這話,我便開始直擦着嘴巴,雖然我很享受剛纔的那一瞬間讓我迷失的感覺,但是一想起老校長也有可能親過她,我就覺得噁心。

聽我提到了老校長,這個女人對着我笑着回道:“算了,這裏沒有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不是老校長的什麼乾女兒,那都是裝裝樣子罷了。我是國安局負責d市靈異事件的調查組組長安娜,之前我的手下王賓跟你打過交道了,相信你還記得吧?”

“王賓?就是那個蠻橫吃了我一巴掌的小子?”我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那小子初出茅廬,不懂得分寸,你別介意。”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可是你也不至於這麼對我吧?上來就用強的啊?你們國安局的女同志都是這麼辦事兒的?”我好奇的打量着這個頗具氣質又很是漂亮的女人。

“你放心,姐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對我負責…….

聽到這樣的話,我怎麼覺得我tm瞬間有一種被富婆包養了的感覺呢……。 「我看看……」墨九狸聞言接過東四一哥遞過來的黑色軟軟的東西說道。

接過來之後,墨九狸仔細感應了下,果然如同東四一哥說的一般,這東西摸著軟軟的,小孩拳頭大小,縱然墨九狸是女子,一隻手也能剛好握起來,但是裡面確實一點生命氣息都沒有,甚至連靈氣都沒有……

如果不是東四一哥說著東西遇到襲擊會自己變硬,有著自我保護的意識,這東西真的算不得什麼寶貝!

墨九狸想了想另一隻打出一道細微的靈力到自己手心的軟軟的黑色東西上面。

「嘭……」的一聲響,墨九狸的攻擊擊中了,但是卻被對方反彈出去了,砸在不遠處的地面一個坑。

而墨九狸剛才在自己攻擊自己手裡東西的時候,也清楚感覺到了對方在攻擊靠近的瞬間,軟軟的身體忽然間變硬,速度極快,就像現在攻擊被反彈回去之後,墨九狸手裡的東西又瞬間變軟了……

如果不是墨九狸一直留意著手裡的東西和反應,怕是什麼都沒察覺,對方就自動變化了……

「還挺神奇的!」墨九狸看著手裡的東西說道。

「是的,但是到底有什麼用途,我覺得我是研究不出來了,不如送給上官姑娘了!」東四一哥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那我就收下了!」墨九狸聞言說道,她確實對這個小東西有點好奇的,所以也就沒客氣。

「這個令牌你帶在身上,日後去到九重天,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就拿出來,或許能幫到你!」東四一哥看著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這……」墨九狸見狀有些猶豫的道,說起來自己和面前這位東四一哥,不過是一面之緣,對方尋醫出靈寶,她想要靈寶用丹藥換取,他們之間並沒有太多交情!

送給自己手裡的小東西,因為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也感應不到靈力和氣息,算不上珍貴的寶貝,她可以勉強收下,但是再收對方令牌的話,墨九狸就覺得不太合適了……

「我沒別的意思,認識一場也是緣分,再說就算你拿著也不一定能用到,也可能用不上或者不好用不是嗎?」東四一哥笑了笑解釋道。

「好吧,那就多謝東四一哥了!」墨九狸無奈的接過令牌說道。

「哈哈哈,我叫東風,東四一哥不過是我無聊起的在這裡用罷了!」東四一哥聞言哈哈哈一笑的說道。

「好,這個送給你,或許你日後也用得到!」墨九狸想了想拿出一個瓷瓶遞給東四一哥說道。

東四一哥一看就知道是丹藥,也沒客氣,直接收下了,然後跟墨九狸告別後,才轉身回到東四城,墨九狸目送東四一哥離開后,再次帶著花無悔等人離開……

東四一哥回到自己的院子,看了眼墨九狸贈送給自己的丹藥,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管家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主子,你要幫忙找的人,似乎真的不在三重天,除了弱海其餘地方都傳回消息了,最近並沒有人從二重天上來!」 見對方亮明瞭身份,我知道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盯上了,老這麼躲着也不是個辦法,於是索性回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配合你們就是。但是前提是別把我送到什麼看守所像是審犯人那樣。”

見我這麼說話,這個女人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俏皮的微笑,而後對着我回道:“放心,你只需要告訴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那我們先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叫安娜。你呢?”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還問啊? 玫瑰戰爭 我叫屠寬,屠寬的屠,屠寬的寬。”

見我這樣回答,安娜微微撅了撅小嘴,而後又對着我問道:“那我現在可以問你一些問題了吧?”

“你問。”我的回答直截了當。

“死人復生是你搞的鬼嗎?”安娜問起我來。

“死人怎麼可能復生呢?那復生的人是鬼物裝扮的,這點我坦白,是我搞得鬼。”像這樣的事兒,我覺的我沒有必要隱瞞,既然他們懷疑我了,這事兒也傳的沸沸揚揚的,乾脆我就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算了。

“那莊雅別墅突現出現怪獸也是你搞出來的?”問到我這樣問題的時候,安娜的表情看上去很認真,很嚴肅,但就是這股認真嚴肅的勁兒,卻讓我覺得很驚豔。

“哦!沒錯,那個大傢伙名叫太歲,是出自黑暗深淵的萬年太歲,這些都是超自然的東西,說了你們可能也不理解,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兒!”我對着她回道。

見我如實回答,安娜雖然眉頭皺的更緊了,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想一些什麼事情,過了半刻,她又對着我問道:“你真的是捉鬼道士嗎?據說你曾經幫過你的同學去除過黴運,還幫助老校長消除厲鬼,這樣玄乎的事兒可是真的?”

我對着她笑了笑道:“這種事兒信則有,不信則無,像現在如此科技的年代,我相信你是不會信的!”

“我信!”

出乎我的意料,我這話剛剛說完,安娜就直接了當的回答了我。

“就衝你剛纔掰斷鐵棍,額頭受那麼一下卻跟沒事兒人一樣,這點我就信!而且我們國安局也有一些超自然行爲的人,比如不怕電的人,又比如會讀心術的人,還有一些能在深水中潛水一天都沒事兒的人,這些人都被我們稱之爲特工。所以說這個世界無奇不有,會玄學的也大有人在,我相信你所說的話!”

聽她這麼回答我,我不禁更加好奇的打量起了她來,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我最好還是跟她撇清點關係的好。

“那你還想知道點兒什麼?”我又問道。

“哦!對了,你知道莊氏集團和龐氏集團怎麼突然資金被轉移,公司宣佈破產了嗎?”

被安娜這麼一提,我這才知道,我忘記在千妖島問柳萍這事兒了。於是我只能回道:“籤轉到哪兒我不知道,但我懷疑這事兒跟寇國應該存有關係,其他的我還真就不大瞭解了!”

“哦!”安娜輕點了點頭。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其他的事兒,那咱們就各走各的吧,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走?你去哪裏?你可是我的男人!咱倆都那樣兒了!”說着話的時候,安娜不知爲何嫵媚的朝着我一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魅含俏。

“啊?你啥意思?咱倆哪樣兒了?”我突然間緊張了起來。

“你都親了人家,怎麼就想這麼撇清關係了?”

“我親了…你這個女人要點臉好不?是你強…強親的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你也是個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

怎知我這話一說,這個名叫安娜的女人突然間蹲在了地上,跟着便大哭了起來,那眼淚是說下來就下來。而正巧這個時候,三賤客他們溜達了一圈回來了。

我敢保證,她是故意的!一定是她看到了三賤客他們回來了,故意在我的面前演戲!這哭的那叫個逼真啊,這要不去拍電影,可算是白瞎了這個人才了。

見安娜哭了,這三賤客忙趕了過來對着我問道:“老大,你怎麼又惹嫂子哭了?人家大老遠跑來找你可不容易,你不能不念舊情啊!作爲男人要敢作敢爲,要不然我看不起你!”

聽季博仁這麼說我,我真想頂撞他,想告訴他他知道個屁,可是在這面兒上,都是我不佔理啊!

於是我對着季博仁他們說道:“你們別跟着瞎參和,一邊玩兒去,我先跟她談談!”

“嗯嗯!好好談談,珍惜眼前人!”季博仁對我甩出了這句話後,便帶着夏鍵和畢運濤離開了。

見人走了,我又對着她說道:“我說你想幹什麼?別以爲用這三個小子就可以拴住我,我想走就走,跟他們可沒什麼關係!”

見我這樣說,安娜立刻就站了起來,那被淚水打溼了的臉上突然間就綻放出了那種炫目迷人的微笑

“我可沒指望靠他們能夠拴得住你,而是隻爲能夠再見到你。如果我說我知道有關你身世的祕密,你會不會很好奇呢?”

“有關我身世的祕密?”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的身世有什麼祕密?我出生就被父母遺棄,是吃百家飯靠社會救濟活下來的,後來遇到了領養我的爺爺,就這麼簡單,能有什麼祕密?”

“可是如果我說,你不是被你的父母遺棄的,而是有人蓄意謀殺了你的父母,然後讓你形單影隻,你會相信嗎?”安娜突然對着我說道。

“你亂說什麼呢?別故意編出這樣沒譜的事兒來騙得我的好感!”聽到她這樣的話,我的心裏跟長着草似的,毛躁躁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你的名字叫屠寬對吧?其實你親身父親也姓屠,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我可以拿我的性命跟你擔保!”安娜信誓旦旦的對我說着。

我仔仔細細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似乎她好像並沒有在騙我,那眼神是那麼的堅定。

“你怎麼知道的,你說說看。”我有些咬不準,其實說到底,做了這麼多年的孤兒,我也想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還有沒有親人。

將頭別過了別處,安娜眺望着遠處的大樹對着我說道:“你的老家應該是在封門村,傳說中的第一鬼村!”

“封門村?第一鬼村?”

封門村的傳說我從前聽老頭子跟我提起過,他說過那個村子很詭異,時常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但那個村子現如今已經沒有人居住了,成爲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無人村。

“你的意思是說,我出生的地方在封門村?”我冷着臉盯着我面前的安娜。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因爲大概就在二十年前,封門村雖然靈異怪事兒不斷,但還是有人居住,而你們屠氏一族五十八口人就是生活在那裏。可是就在一天夜晚……”

“一天夜晚怎麼了?”見安娜頓了一下,我馬上急切的問道。

“就在一天夜晚,封門村屠氏一族五十八口人,死了五十七口,唯一的一個嬰孩兒卻神祕消失了!”

“你指的這個神祕消失的嬰孩兒就是我?”我呼吸的頻率越來越不對,心跳也隨之加快。

“理論上應該是!”安娜回道。

“你別跟我扯什麼理論!我要知道到底那個神祕的嬰孩兒是不是我?!”我的語氣略顯急躁。

安娜想了一會兒回道:“我覺得就是你!但是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揭開,我只能給你提供一個這樣的線索!”

聽到安娜的這話,我簡直是震撼極了。

我壓根就從來沒想過我還有親人,甚至父母。說實話,我很羨慕別人家的孩子,即便是像莊妍的那樣的父母我都很羨慕。這突然間有了關於我的身世之謎,確實是讓我很好奇,同時也有些激動。

可是一個問題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爲什麼老頭子也姓屠?然後我隨了他的姓叫做屠寬?如果封門村屠氏一族真實存在,那老頭子屠不凡是不是跟封門村的屠氏一族有什麼關係?

難道屠不凡是我真正的爺爺不成?! 「是,主子……」管家聞言說道。

想到弱海,東四一哥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

「紫夜,三重天有要我去的地方嗎?」墨九狸把玩這手裡的東西,在心裡問道。

「先把你手裡的東西,找個地方煉化了,你就知道自己該去那裡了!」紫夜聞言淡淡的說道。

「紫夜,你說的是這個?」墨九狸聞言詫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