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笑了笑,靠在座椅上,看似推心置腹的與葉浪交談起來:「那好吧,看來你還是對我心存戒備,我就先說說我吧。我自從記事的時候,就生活在國外,也就是狼族之中。剛開始年紀小,什麼也不懂,但是隨著年紀逐漸長大,當我看到四周的孩子和我長相全都不同的時候,我知道我是個異類。」

葉浪有些詫異,他可沒想到葉流會和自己談這些。

不過,在詫異的同時,葉浪不得不說,葉流所說的,好像還真挺有意思的。

坐在葉流對面,葉浪選擇了認真傾聽,甚至於有那麼一瞬間,葉浪還真將葉流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 葉流看上去神色淡然,好像並沒有將過去的種种放在心頭,就像是秋天平靜的湖水,如同鏡面一般,絲毫沒有半絲波瀾。

他緩緩的說著,從自己的童年,到自己長大成人,再到自己這輩子所發生的最大的轉折點,也就是和族長的女兒相熟。

不過葉浪倒是能看得出來,此事的葉流,看上去雖然說的很平和,但實際上他的眼神,早已經出賣了他。

那一絲充滿仇恨的眼神,無疑是在告訴葉浪,他恨!他恨過去所發生的一切,恨自己的人生,更加憎恨當年拋棄了他的家人。

對此,葉浪倒是完全能夠理解。

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夥子,全靠這自己努力,最終成為地下團隊族長的女婿,未來還有可能直接統領該團隊,表面看上去的確讓人感覺風光無限,但實際上,自己所做出的努力,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就像現在的葉浪,給人的感覺身為誅神的總閣主,狼窩的老大,現如今還將不可一世的青竹會直接剷除。手下資產無數,兄弟無數,身邊還有這麼多的美女。

結合這些,給人感覺葉浪應該是這輩子最成功的人。

可就是這樣的成功背後,所包含著何等的辛酸,只有葉浪一個人知道罷了。

甚至於,有時候葉浪心想,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很樂意做一個普通人,過上那種普通人所擁有的平平淡淡的日子。

葉流這一說,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時間。

等半個小時之後,葉流方才停下。

葉浪丟掉了自己手中的煙蒂,臉上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對葉流低聲道:「兄弟,你說的這些我知道,可是我現在在想,你帶著你們狼族的人來我們這邊,還當著父親……」

父親這兩個字剛剛從葉浪嘴裡說出來之後,葉流便冷聲說:「你給我閉嘴,少在我面前說父親這兩個字,我這輩子,從沒有父親!」

這點,是葉流剛才所提到的。

葉浪貌似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便改口笑道:「呵呵,行,我在你面前不說父親這兩個字了,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你不應該提出這種不合理的要求。」

葉流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心情,坐直了身體之後,看著葉浪反問一句:「額?呵呵,我不應該提出這樣的要求,那你覺得我應該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呢?我是應該求你們收留我,活著還是搖尾乞憐,讓你們給我施捨點東西,好填飽我們的肚子,不至於我們這些人都被餓死啊?」

葉浪心知,此時的葉流,肯定還是滿腹怨氣。

因此,他倒也沒有和葉流再說什麼,只是嘆息一聲,起身走到了窗戶旁邊,看著湖市的風景,選擇了沉默。

葉流對葉浪今天到來也表示困惑,雖然他也早就想要和葉浪見一面了,可自己來這邊如此短時間,根本就沒有合適的與葉浪見面的機會。

而現在,葉浪來了,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葉流除過將自己想說的那些話說完之後,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應該和葉浪怎麼聊下去。

兩個人彼此沉默的時候,或許還都是兄弟。

但兩個人現在不管誰先開口,那接下來,他們便會反目成仇。

時間,就像是空中肉眼所看不見的沙塵,被微風吹著一點點離開。

許久的安靜之後,葉浪終於轉過身來,一雙眼緊盯著眼前的葉流道:「你投降吧,將狼族成員全都解散,到時候我給你一家公司,讓你自己經營。」

葉流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知道,心在他和葉浪兩個人,總算是進入了各自的角色。

拋掉兄弟這層身份之後,葉流重新站在了自己作為狼族統領的高度。

坐在椅子上,葉流嘴角露出一抹風輕雲淡的笑容,看著葉浪說:「葉哥,你這樣的提議你覺得我會接受嗎?」

葉浪不以為然的說:「我不管你接受還是不接受,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了。如果你同意了,或許若干年後,狼族還能有那麼一兩個倖存者,如果你不接受的話,若干年後,狼族只能是一個不剩,成為人們口中的神話。」

葉流看似帶著滿臉不屑的笑容,不以為然道:「葉哥,你可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說過這話?但最後說過這話的人都去了什麼地方嗎?」

葉浪搖了搖頭說:「抱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另外我也不想知道。」

葉流坦然笑道:「呵呵,不知道也沒關係的,我們狼族,從古至今,被威脅的次數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每一次,我們都能成功擺脫困境。也就是因為這點,才能讓我們狼族直到現在還屹立於世。」

葉浪看上去很平靜,臉上沒有半點波瀾,等葉流說完,他便淡淡的問了句:「那麼這次呢?」

結合葉浪說話的語氣外加葉浪此時所表現出的穩操勝券的表情,葉流愣住了,他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自己這次為什麼來,葉流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自己清楚這件事情的原因,可不能讓別人也同樣清楚。

尤其是葉浪,如果說葉浪直到他們此番來的原因后,他們的目的很難達到不說,很可能他們這些人,也都將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去。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葉流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葉浪笑了笑,淡淡的說:「兄弟,世界雖然很大,但有時候卻很狹小。再者說了,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紙包不住火,你們狼族所發生的事情,現在不僅僅我們知道,我想世界上不少大一點的團隊,也都知道了。」

話音剛落,葉流便急忙大聲呵斥道:「放屁,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告訴你,沒有人,絕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看到葉流此時臉上所露出的緊張不安的表情,葉浪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戳中葉流的痛點了,同時,龍魂那邊能否找到狼族發生瘟疫的證據,也已經不重要了。 面對憤怒不已的葉流,葉浪依舊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既然你說沒人知道那就權當是沒人知道吧,其實有時候自欺欺人也是麻痹自己的不錯方案。」

葉流終於緊張起來了,他緩緩站起身來,一步步來到葉浪跟前,那雙眼,就像是已經鎖定了獵物的雄鷹的雙眼,死死盯著葉浪,一字一句問:「說,你今天來我這裡到底是何用意?難道就是想要勸我聽你的,不和你們作對嗎?」

葉浪微微抬起頭來,以同樣犀利的目光看著葉流道:「我不是想要勸你不和我作對,我只是不想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兄弟。」

葉流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葉浪的脖子。

在葉流出手的瞬間,葉浪本來有機會多少,甚至反擊,但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無動於衷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葉流將自己的脖子死死卡住。

「呵呵,你還想要殺了我?今天老子實話就給你說了,既然你親自送上門來了,那我就先殺了你!」這麼說著,葉流手掌的力度不斷加大。

但是葉浪,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來,依舊用剛才那樣的眼神看著葉流,嘴角,還強擠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一刻,葉流懵逼了。

他將葉浪舉在半空,無法理解的看著葉浪問:「你不是誅神的總閣主嗎?你不是擁有剷除青竹會的能力嗎?你不是擁有逆天的身手嗎?你動手啊,來啊,還手啊!你這樣看著我算怎麼一回事?」

葉浪一方面現在也說不出話來,畢竟自己脖子還在人葉流手中,這傢伙不鬆手,他根本就發不出半點聲音。

其次,葉浪心想現在就算是葉流真的鬆手了,讓他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葉流鋼牙緊咬,直等到三四十秒后,他看著面紅耳赤的葉浪,直接鬆手,將葉浪丟在了地上。

葉浪倒地之後,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在了自己剛才所坐的位置上,面帶微笑道:「葉流,我知道你今天不可能殺了我,你現在有太多的顧慮了,你不僅僅擔心自己所帶領的狼族會徹底完蛋,你還擔心你為之奮鬥一輩子的成果也會煙消雲散。」

說到這裡,葉浪稍作停頓,緩緩起身,對葉流繼續說:「你給了聯盟三天考慮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那我給你兩天考慮時間,你也順便考慮考慮我提出的條件。」

輕描淡寫的說完此話后,葉浪轉身,準備離開。

葉流看著葉浪朝著門外走去的背影,說實話,他心裡有些不安了。

葉流心想自己這輩子見過的大人物不在少數,然而不知道多少人在聽到他的具體身份之後,往往會被嚇得手足無措,就算是某些人表面看上去不卑不亢,平靜如水,但實際上內心深處,早已經是波瀾起伏了。

可是自己今天遇到的這位對手,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心態。

尤其是最後,當自己用手掌卡住葉浪脖子的瞬間,葉流清楚的感覺到葉浪內心深處依舊平靜似水。

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還能夠做到這樣,這就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心態了。

而這種處事不驚的心態,往往能體現出兩點來,第一點,那就是葉浪此人對於這次的事情早已經是穩操勝券章了。

第二點,那就是在說,葉浪的修為,早已經不可和他相提並論。

直等到葉浪離開,葉流緩緩坐在了椅子上,稍作思慮之後,他直言道:「來人!」

隨著一個年輕人站在了葉流面前,葉流對其一字一句說:「你聽好了,這兩天,密切關注葉浪的動態。如果發生什麼可疑的事情,記得隨時給我彙報。」

年輕的手下聞言,帶著幾分好奇問:「主人,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掌控聯盟和誅神,剛才葉浪這位誅神的總閣主出現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明明有機會可以殺了他的,為什麼您沒有讓我們動手呢?」

葉流面對自己手下的詢問,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我既然已經給葉昊說過,給他三天時間考慮,那我現在動手幹掉葉浪,豈不是不守信用嗎?我們狼族的人做事情雖然手段殘忍,但還沒到那種不守信用的地步。」

年輕人聽了,點了點頭說:「這倒也是,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葉流問:「說吧,什麼事情?」

「總部那邊傳來消息,說我們狼族這次遭受瘟疫打擊的事情,已經被世界其他團隊知道了。」年輕人看似憂心忡忡的說。

葉流神色憂愁,低頭嘆了口氣后,擺了擺手說:「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做我給你說的事情吧。」

等這個年輕人出門后,葉流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狼族這次面臨瘟疫,導致狼族大軍大規模死傷時,他就已經開始擔心有其他團隊會乘虛而入,直搗黃龍,使得他們狼族雪上加霜。

因此,為了防止這件事情發生,葉流在和自己岳父商議之後,嚴格要求狼族每個成員,都不能透露發生在狼族的這件事情。

只可惜,就像是葉浪說的那樣,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最終,在他們來準備另闢新路的時候,外界終究還是知道了發生在他們狼族的這件事情。

葉流開始擔心了,他這次來,所帶來的全都是狼族剩下的精英。留在狼族總部的,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如果有人真的對他們狼族總部展開攻擊,那麼他們狼族為了活下來所做的一切都將會功虧一簣。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時候,葉流掏出手機來,他直接將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妻子約瑟。

作為狼族族長的女兒,約瑟在狼族團隊中,還是很具有話語權的,同時,她相比別人更容易勸說族長。

電話接通,約瑟不等葉流說話,便滿是關切的問:「親愛的,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沒遇到什麼意外吧?」

葉流坦然一笑說:「呵呵,你別擔心,我這邊一切都好。我就是擔心你們那邊,說說吧,這兩天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吧?」 約瑟自從葉流走了之後,便從自己父親手中接替來了管理狼族其餘成員的大權。

說是管理,其實更準確的,應該是保護。畢竟剩下的這些人,要麼就是七老八十的老者,在要麼就是年幼的婦孺孩子。

當然,約瑟也知道,這些孩子,才是他們狼族的未來。

還好,葉流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總部還算平靜。

「沒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怎麼了親愛的,是不是你那邊遇到什麼問題了?」約瑟好奇問。

葉流直接擺了擺手說:「沒有,我這邊只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約瑟不解,微微一笑說:「呵呵,你我之間,還商量什麼呀?你說吧,你又做了什麼樣的決定?」

葉流直言道:「我想讓你帶著父親他們直接來華夏這邊。」

約瑟一聽此話,很是驚訝的問:「為什麼啊?為什麼讓我帶父親來華夏?難道你在那邊已經完成了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面對約瑟的詢問,葉流苦著臉,很是無奈的說:「沒有,不過還有兩天時間了,兩天之後,就是見分曉的時候。」

「哦,那為什麼你讓我和父親現在來這裡?」約瑟又問。

葉流只好如實道:「是這樣的,現在我們狼族面臨瘟疫的事情已經被世界其他團隊全都知道了,你也知道我們狼族在那邊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事情,如果這些人對我們展開攻擊的話,我想到時候你和父親就只能……」

話雖然沒說完,但葉流最後這話的意思,約瑟聽的是一清二楚。

帶著感動,約瑟低聲哽咽道:「放心吧,我會好好活著的,你在那邊照顧好你自己。我等會兒就去找父親商量這件事情,不過你也知道的,父親對總部已經擁有了深厚的感情,他老人家是不是會同意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

葉流點頭,語重心長道:「嗯,這個我也知道,在我來華夏這邊的時候父親曾對我說過,他這輩子死也會死在總部那邊。至於狼族以後是否還能夠崛起,他完全寄托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帶狼族回到華夏休養生息。當然了,這都是我來這裡之前的事情了,說不一定現在老人家已經改變主意了。」

約瑟咯咯一笑道:「沒事的,我想今天我去說,他肯定會同意。」

聽到自己女友如此自信,葉流便笑著問:「親愛的,你這次怎麼這麼自信了?」

約瑟嬉笑著說:「嘿嘿,這個嘛,等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葉流苦笑著說:「我覺得你還是提前告訴我的好,這樣我心裏面踏實,做起事情來也會考慮的更加周全。」

見葉流追問,約瑟想了想,於是便對葉流道:「好吧,那你可要聽好了。」

葉流點頭道:「我聽好了,親愛的,你只管說就行了。」

「你要當爸爸了。」

約瑟此話一出,葉流腦子裡瞬間嗡嗡作響,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獃獃的站在原地,聽著約瑟在電話那頭咯咯笑著,葉流許久沒說出一句話來。

約瑟不見葉流說話,便忍不住好奇問:「親愛的,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很激動呀?」

葉流眼角滴落下來幾滴滾燙的淚水,對約瑟說:「我激動,我當然激動,親愛的,你快點去找父親,將這件事情說給他之後,連夜來華夏吧,我恨不得現在能將你擁抱在我的懷裡了。」

聽到這話后,約瑟咯咯一笑說:「知道了,我也非常想你。」

兩人說了幾句情話,掛斷電話后,葉流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自己的女朋友懷上了孩子,這的確是讓人激動的好事情。但讓葉流心酸的是,自己的孩子,居然恰逢狼族沒落的時候出生。

如果說狼族鼎盛時期,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後,完全可以去過那種衣食無憂,快快樂樂的生活。憑藉自己和妻子在狼族的身份地位,他們的孩子長大了,也將會順理成章的進入狼族管理層,掌管狼族大軍,同時賺取說不盡的錢財。

但是現在呢?

狼族內部,被瘟疫所帶來的死傷所困擾,外面,敵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恨不得立即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自己的肩膀上,現在可是承擔著整個狼族興衰的重任,就算是自己孩子出生了,他有多少時間可以陪自己的孩子?又有多大的能力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呢?

當葉流伸出手,緩緩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淚水后,他輕聲道:「孩子,我對不起你啊……」

話說葉浪,在離開葉流等人所居住的地點后,他坐上車子離開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

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孤身一人深入虎穴的行為太過於冒險了。尤其是在被葉流卡住喉嚨之後,葉浪知道,自己如果判斷錯誤,到時候葉流選擇弄死自己,那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但萬幸的是,自己活了下來,而且還確定了狼族內部發生瘟疫的事實。

半個小時后,葉浪將龍魂找來,兩人坐在市區一個小廣場的椅子上,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行人,葉浪笑呵呵的說:「那邊發生瘟疫的事情看來是板上釘釘了。」

龍魂知道葉浪說的那邊指的是什麼地方,他面帶一抹微笑,對葉浪低聲道:「少主,既然已經確定,您有什麼打算?」

葉浪並未多想,對龍魂道:「我想讓龍一那邊先提前出手,利用狼窩的人員,將狼族剩餘成員完全控制。」

聽到這話,龍魂一愣,看著葉浪道:「少主,這不是您之前辦事的風格啊。之前您做事情,可都是寧殺錯,不放過的,現在控制這些人有什麼用啊?」

葉浪淡然一笑道:「很簡單,只要我們能夠控制狼族這些人,到時候我們就擁有了和葉流談判的籌碼。我想你也知道,葉流這次帶來的全都是一些高手,對付他們這些高手,我們不可能一個人都不死。」

葉浪剛剛將話說到這裡,沒想到龍魂便笑呵呵的說:「少主,我看你想的沒這麼簡單吧?」 這一次,龍魂還真洞察到了葉浪的心思。

會想起上次對付青竹會的那幫人,葉浪是一點兒活著的餘地都沒給那些王八蛋。但是這次,葉浪明擺著是想要給狼族的人留一條活路。

先控制狼族總部的人,然後再和葉流談,談什麼?還不就是想要讓葉流舉手投降嗎?

只要葉流願意投降,那麼他們誅神不會有人送命不說,狼族的人員,不也能活下來嗎?

這麼想著,龍魂倒是沒有半點隱瞞的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了龍魂的分析之後,葉浪苦笑道:「好吧,在你狗日的面前老子也不裝了,對,我就是想要留狼族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