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言和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是在鼓舞敵軍的士氣,懈怠我之軍心,不可取也!」曹操的沉默,在曹丕看來,是一種鼓舞,他最為了解自己的父親,能夠用武力解決的事情,從不屈服。

「三哥,有沒有想過?我是說萬一,萬一此番朝廷敗了,其後果會是什麼呢?」槽植向來以敢言著稱,他的話引來眾臣思索。

「賊眾雖然來勢兇猛,函谷關卻也是險關,若我們早點出兵接應四弟,以固守挫其銳氣,穩住四方局勢,敵軍自然糧草枯竭而回,待到那時,便可趁機掩殺,可以逸待勞獲得全勝!」曹丕很少言兵,這個喜歡把話藏到肚子里的人,今天能夠毫無保留,也算是破釜沉舟。

「難道我們就讓數十萬三崤百姓飽受西涼兵的屠戮嗎?如果朝廷不為百姓考慮,如何能獲得更多人的支持!」兩位公子爭辯,眾文武不敢插話,只能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可派一部固守宛城,接應南逃百姓,允許他們優先入伍,號召他們一起殺回老家收復故土!」

「大軍全部調到西北,如果袁尚、孫權趁機攻上來怎麼辦?」曹植向他的兄弟緩緩走去,在他們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棋盤,各地的局勢羅列其中,分外明顯。

「長江之戰我軍雖然未能攻滅江東,孫權袁尚亦損失慘重,他們短時間內沒有實力北伐,只要我們加強和劉璋的關係,防止西川出兵便可!」曹丕也向他走去,兩人面對面,都毫無懼色。

站在人群中的司馬懿,突然發現曹丕今天與眾不同,向來喜歡傾聽別人建議的人,今天像是有了主見,而且看問題非常犀利,無需旁人指點。

「別爭了,兵一定是要出,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事態緊急,大軍集結之前先派出使者前往講和,這不是唯一目的,主要是為拖延一下時間,讓我們做好全面決戰的準備!」曹操拂了拂袖子,呵呵笑起來,從眾人的臉色看得出,有很多人膽怯了。

「丞相說的極是,兵不在多精銳即可,無需二十萬,我們挑選強壯精銳者前往應戰!」夏侯惇見曹操叫停兩人的爭論,撩甲站了出來。

「嗯,你這個大將軍沒有白當,對了,虎豹騎統領夏侯淵何在,他今天怎麼沒有來?」看到夏侯惇,不禁想到夏侯淵,曹孟德抬頭找了半天,竟然不見夏侯淵的身影。

「回稟丞相,他聽說要打仗,已經開始在隊伍中挑選士兵加強突擊訓練,估計是有事耽擱了!」這位弟弟自從當上虎豹騎統領之後,變成了夏侯氏的驕傲,連夏侯惇都得處處照顧他。

「原來是這樣,聽說西涼騎兵很厲害,這次應該輪到我們的精銳騎兵出戰了,兩隻勁旅可以一決高下!」曹操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瞟了一眼旁邊的張泉,見他沒有不適的反應,便放了心。

張泉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沒有人知道,他是多麼的懷念南方戰場,那個苦苦追尋的仇人,這次回來,姐弟相見的第一句話,提到的便是那個人。

讓他去和馬超對戰,明擺著是自相殘殺,只怕西涼騎兵不是很願意,曹操當然想到了這一點。

「張將軍,宛城的防守非常重要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在張繡的秘密沒有多少人知道,張泉的利用價值還在,孟德就不會想到斬草除根。

「謹遵丞相軍令!」

「今天我還要宣布一個任命,只在這裡公布,不再向朝廷上報!」曹孟德緩緩站起來,掃視著屋子裡每一處角落,也許這道任命會讓很多人感到奇怪,也讓很多人感到不適,但是他必須這樣做。

「特命呂公為府內司新任祭酒,蔣干為祭酒司馬,行收集敵我情報之事,望大家知曉!」這條插播廣告雖然不長,所有人卻豎起耳朵,這條內部最為機密的消息,總能提起眾人的好奇心。

然而他提到的這兩個人,似乎都有些陌生,加入團隊的時間也不是很長,或許正因為如此,丞相才敢大用。

他提到的這兩個人,和其他官員任免不一樣,連面都不用露,只給眾人留下兩個名字,只怕以後露面的機會也不會太多。

「提到出兵我最擔心的還是糧草問題,除了許昌剩餘的糧草,可派人南下襄陽運糧,河北必須因此增加賦稅,這一點需要派人通知荀攸,讓其多與崔琰商議!」安靜許久,曹孟德又把話題收了回來,他知道荀彧的難處,故而沒有直接問他。

「好在這場戰役的戰場是在關中,我軍的運糧比西涼軍要方便的多,後方支援也會很及時!」荀彧自然飽含感謝之意,於是上前附言。

「唉,等打完這一仗,一定要好好給百姓休養生息的時間,我欠他們的太多了!」曹操抬頭看著大殿頂上,似乎有神靈在天上看著他,近幾年來關中人口銳減,壯丁都被徵用,使得老弱婦孺下地耕種,百姓疾苦,他又於心何忍?

「伯達,兗州屯田之事,你可要照看好,能不能拿下馬超,就等今年秋收的好消息了!」曹操把目光轉向司馬防,將後方交給司馬家族是一種大膽的嘗試。

「丞相放心,我會盡心盡職,好生辦事!」司馬防新官上任自然是不想輸給自己的親弟弟,此番他把妻兒全部帶上,就是想紮根陳留,把軍屯和民屯搞好。

「對了,司馬懿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什麼不將妻子接到許昌來?」他把目光從哥哥轉到弟弟身上莫非這位丞相府主薄還在擔心什麼,到這個位置還不足以獲得他的信任嗎?

「稟報丞相,他們已經在赴京的路上了!」司馬懿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問,家小不接過來,只會惹來更多不必要的猜疑,反倒不安全。

「好好,有家人的陪伴才不會顯得枯燥無味,無論做什麼事,便會顯得更具人情味!」見對方就範曹操打心眼裡高興。

「父親,那孩兒出征之事?」楊修死後曹植時時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孤獨,他手上其實沒啥好牌了。

「此戰我非親征不可,你們兩兄弟給我看好後方,你去鄴城監督三台建造,丕兒則留守許昌,大家各執其事!」曹操想趁著自己還年輕,夯實一下文治武功,曹彰都靠不住,豈能靠他們兩個去打仗。

「謹遵父命!」兩人聽說他親自去也便沒什麼好爭執的,朝廷之根本在許昌,曹丕自然不想走遠,將他們兄弟倆分開,也是為了後方安定,大家相安無事。 ?陳文把這個香囊遞給我之後就走了,我回屋的時候奶奶還在等我們,見了我問了一句陳文去哪兒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我把陳文的行蹤跟奶奶說了。

奶奶已經老了,熬不了夜,讓我在這裏等陳文回來,她自個兒先去睡覺。

我坐了半個小時左右,估摸着奶奶睡着了,悉悉索索進屋,把陳文給我的香囊塞在了她的枕頭下。

陳文凌晨三點多才回來,剛到屋,就有人打着手電筒到我家,看見陳文沒睡,慌慌張張說:“陳師傅,你快去看看,我老伴兒不行了。”

關乎到人命,陳文馬上就起身跟着老人去了。

老人是我們村的,沒走幾步就到了他家。

他的老伴兒已經八十多了,平時身體就不好,這會兒更是躺在牀上動都動不了。

老頭說:“剛纔她上廁所,回來之後躺牀上就不行了,喊都喊不答應。”

陳文大致瞭解了情況,進屋往牀上一瞧,大驚呵了一聲。

我也進去一看,也給嚇住了,老婦人躺在牀上,在她的身上,一個穿着死人衣服的人,正壓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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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動不了,是被鬼壓牀了。”陳文說了句,然後對我說,“陳浩,你把中指咬破,走過去點在那個人的眉心。”

我哪兒敢,陳文又推了我一把:“快去。”

我擰着眉頭把中指咬出了一些血,走了過去。

不知道爲什麼,我能看見壓在老婦人身上的那個死人,老頭兒卻看不見,忙問陳文是怎麼回事。

陳文沒立馬回答他,看着我走過去。

我過去之後,那個死人沒反應,我咻地一下就把手指上的血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剛點上去,他就猛地一下跳了下來,嘴裏嘰裏呱啦叫了起來,連滾帶爬往外跑,纔剛跑了幾步,就沒了影兒,不見了。

按照陳文的說話,這叫做魂飛魄散。

我也一愣,我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那個死人沒了,老婦人也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蛋子,你跑我屋頭做啥?”

陳文見沒事兒了,也沒跟他們多解釋,帶着我回屋。

路上我問陳文:“爲啥不跟他們說是鬼在作怪?”

陳文說:“普通人一輩子又有幾次機會遇到鬼?跟他們說了,怕他們剩下的這幾年擔驚受怕,乾脆不說。”

我哦了聲,又問:“剛纔那個鬼,是我弄死的嗎?”

他說:“我跟你說過吧,你把鬼看成小狗小貓,就不會怕了,你這一輩子還會遇到無數次呢,慢慢就不怕了。”

我說:“那我下次也用中指血。”

他卻敲了我一個腦瓜崩兒,說:“中指血一個多月才能產生一滴,你剛纔已經用了,下次再用又要等一個月了,因爲你是年輕人,血氣方剛,中指血比較管用,但也不要經常用,你陽氣本來就少,多用幾次就會變成陰陽人了。”

被他這話嚇到,忙把手指傷口堵住了。

因爲今天累到極點,回屋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候纔起來,我起牀的時候,陳文已經出門去了,奶奶給我做了飯之後,我出門去找他。

在村子裏打聽了一陣,才知道陳文去了王祖空家裏。

趕過去時候,王祖空已經被人從衛生院送了回來,村裏的人都圍着王祖空,準備送他最後一程,陳文也在。

我過去低聲問:“王爺爺還是沒救好嗎?”

陳文把那個銅鈴遞給了我,說:“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上面的符撕掉。”

撕掉裏面最後一魄就沒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有些不明白,就問他爲什麼。

他說:“另外的魂魄找不回來了,這樣活着只會遭罪。”

王祖空雖然對我兇了一些,但是讓我放走他的最後一魄,做不出這種事情,陳文嘆了口氣,親自動手把符撕了。

剛一撕掉,王祖空腿一蹬,歸西了。

陳文讓我別看,帶着我回村,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胡哈兒,胡哈兒走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他手裏拿着的那個香囊,把這事兒跟陳文說了。

陳文馬上就攔下了**,問他:“你這個香囊是哪兒來的?”

**說:“在陳浩屋旁邊撿的。”

陳文聽後拔腿就跑,我一路跟過去,到屋的時候,卻看見屋門口已經擠滿了村民,村民見了我,說:“蛋子,你跑哪兒去了?你奶奶出事了。”

我擠進去一看,看見奶奶靠在椅子上,臉都已經青了。

陳文正在奶奶旁邊,看到我進來,他馬上讓我跪下別動,然後讓村民別說話。

陳文站在奶奶前面嘴巴里念着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唸完之後,他讓我問奶奶一句話。

我應他的話問:“奶奶,到底是哪個害的你?”

我一問完,奶奶咻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把村民全部都嚇跑了。

我也被嚇得不輕,陳文又跟我說:“你走你奶奶前面,給你奶奶引路。”

我嗯了聲,走在了奶奶前面,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走着走着就哭了,然後就嚎啕大哭,因爲我知道,奶奶已經死了。

奶奶眼睛怒睜着往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王祖空他們的村子裏。

奶奶把這個村子裏的人也嚇跑了,奶奶沒停下,繼續往前,最後在**的屋子門口,一下就倒了下去。

陳文跟我說:“你把你奶奶屍體照顧好,我去看看。”

陳文說完,上前一腳把**家的兩扇大門踹得七分八裂,然後進去就把體型巨大的**一把揪了出來,用力一丟,把**丟到了地上。

二話不說,上去再把他提起來,大耳刮子扇過去,把**扇得暈頭轉向。

**看到我奶奶屍體,嚇得不輕。

陳文問:“是不是你做的?”

**搖頭說不是的。

陳文又是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被打怕了,這才說:“昨天陳浩的爺爺給我託夢,是他讓我去的。”

陳文聽了之後又問:“昨天晚上,你爲什麼要把王祖空的魂魄放走?”

昨天要不是他一直按着門不關的話,沒準兒王祖空就被救回來了,之前以爲他是真被嚇到了,不過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又說:“你把王祖空救活了的話,他就要殺我。”

陳文問:“他爲什麼要殺你?”

**搖頭說:“我也不曉得,陳浩爺爺託夢跟我說的,他說王祖空要是被救活了,就會把我殺了,讓我給你搗亂。”

陳文也不再管**了,跟他說:“你給我好好在屋裏呆着,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來收拾你。”

之後他揹着奶奶回了屋,回屋之後,讓村裏有電話的人家給我父母打了個電話,通知我父母回來。

父母在外地,回來需要一天路程,這一天,陳文一直在外面跑。

奶奶的靈堂是村民們幫着佈置的。

陳文在外面奔走了一天之後,我父母也回來了。

陳文跟我父母見了面,我父母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趕陳文走。

我當時很不理解,村民也不理解,跟我父母說:“陳文沒收你們半分錢,盡心盡力爲陳浩辦事情,也爲村裏辦了不少事情,你們咋能趕他走呢?”

我父母不依,不管什麼話都說了出來,還把王祖空和奶奶的死全都推到了陳文身上,說陳文沒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陳文一來就接連死人。

陳文被我父母說了一頓,一直在旁邊微微笑,我父母說完之後,陳文才走到我身邊說:“陳浩,你身上的事情,我差不多都搞清楚了,你父母只是不想我把事情弄清楚,我也不想把事情跟你說得太清楚,給你一樣東西。”

他說完後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紙人,正是當時奶奶弄丟的那個紙人。

他把紙人燒成了灰,和着一碗清水讓我喝下去。

我照他的話做了,之後他說:“我昨天幫你找回來的,這個紙人就是你的命,我已經把紙人還給了你,不過你體內還有一個鬼,她會和你一起分你的命,你死了,她也活不了,她死了,你也活不了。我已經在這裏沒事情了,你父母不歡迎我,我過會兒就走,你記下我的號碼,以後要是有事情,可以找我。” 丞相府是一座龐大的建築,它分為四個獨立的庭院,每個庭院包含三進,前左院為曹操所住宅地,前右院為太太和年幼公子們所住,后左院包含曹操書房皆為辦公區,右院的正門緊鎖著,只在側面開出一道小門,那道門也不屬於常開,上面沒有匾額,沒有石獅和貔貅門環。

呂公和蔣干站在這道門前,也許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站在這裡,由此看出曹操選拔人才喜歡垂直升降的偏好。

「子翼先生,請吧!」沒有衛士給他們開門,門沒有上鎖,方圓百步以內無人靠近,這麼說毫不誇張。

眼前這個人蔣干並不了解,他從眾多荊州降將中脫穎而出,應該是在曹操面前立過什麼大功,除了立功,當然還有背叛。

身為郭奉孝的愛徒,意料之中,這個位置應該由他來做,有此產生對上司的不滿,沒人會感到意外,但是蔣干卻將這種不滿深深地隱藏起來,它需要耐心的等待時間。

兩人背手跨進這道小門,一條昏暗的小道向內延伸,小道兩側的牆體不時凹進去,剛好容納一名衛士的身形,他們通過判斷行進人的腳步聲,在見到對方臉龐的一剎那,能以各種方式輕易將冒犯者擊殺。

由於今天的到訪是約定好的,他們因此將銘記這兩個人的腳步聲,以備下次核對。

同時從裡面走出來一位迎客之人,他的腰間始終掛著一把很普通的環首刀,全身上下透露著平凡人的特徵,凡是府內司岀外辦差的人都是這樣,也許是一個屠夫,或許是提著菜籃子在街上賣菜的婦人,亦或是住著拐杖從你身邊路過的老人,不排除嘴裡吹著口哨,手上拿著彈弓的小孩。

「呂祭酒,這是郭軍師的公室,現在歸您了!」所謂公室,乃是用書架將整個大殿隔成數段,再以盆栽遮蔽多餘入口,那人指著其中較大的空間對呂公揚的指道。

「對了,只知道你是內司丞,如何稱謂?」呂公點點頭,他對辦公環境沒有什麼癖好,只是對眼前這個負責接待的人感到非常陌生,對情報人員來說,陌生等於危險。

「哦,在下姓秦,名慶童!」

「你,就是那位從暗牢里逃出來舉報董承謀逆的董府下人?」蔣干查過衣帶詔案的卷宗,他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現在外面都以為此人拿了丞相的賞金帶著董家丫環董雲英遠走它鄉,沒想到,竟然在為府內司效力。

「正是小人!」被人挑起自己的傷疤時,肉絲邊著骨頭,扎心的疼痛感隨之而來,秦慶童不敢暴露自己的表情,低頭掩答。

「噢,難怪丞相與軍師如此信任你,這個功勞足以顯見你的忠心!」呂公見自己的話被蔣子翼硬搶了去,藉機奪回來,同時將身體靠前,擋在下屬前面。

「小人的命是丞相給的,自然忠於他老人家!」秦慶童把臉昂起來,像宣誓一般。

「好好!」兩人同時報以微笑,初來乍到,一切都要靠眼前之人引見,自然都想依靠他。

「這些書架上和左側檔案室中存放的,都是朝延遷都許昌之後所有大案密案的資料,檔案室中機密級別更高,我這裡有兩把鑰匙,祭酒和祭酒司馬各一把,查閱時至少兩位上官都要在!」

「等等,你說有兩把鑰匙,那在此之前你不是可以進去的么?」呂公覺得他的話里有漏動。

秦慶童朝身後一招手,有名穿著普通的劍士抬步走上來,他的脖子以下發出叮噹的聲音,一根黑色的細銅環繞著他的頸部,將銅環取下來,一枚鎢銅鑰匙,顯現在眾人面前。

隨後,秦慶童撩開自己的長發,右耳耳環上,也有一杖鄔銅鑰匙,他將兩個一模一樣的鑰匙放在手心,兩人才發現它們原來是不一樣的,左邊那杖顏色稍暗,上面刻著蟠龍舞爪圖,右邊那杖是戲鳳圖。

「兩位,現在鑰匙歸你們了!」秦慶童將鑰匙托舉到他們眼前,有了鑰匙,他們便是府內司真正意義上的主人。

「呂兄,您先請!」蔣干一下子變得謙虛起來,曹操看中的人必然有過人之處,輕視他的眼光必將給自己帶來麻煩。

呂公拿起顏色較深的那把,小心翼翼的塞入懷裡,又看著蔣干收起另一把,兩人相視而笑。

在內司丞的帶領下,他們參觀了地牢、兵器房、廚房與休息室,這些地方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從厚厚的塵埃可以看出,這些配置是多餘的,幾乎都沒人使用過。

「如果不是兩位上官今天上任,這裡是幾乎不存在人的,各司事一般常年安排在外面,分配任務的時候才回來一次!」這是上任領導的習慣,他尚且不知新來的領導是怎樣的處事習慣。

「去把他們都招回來吧,我手上有幾個緊急的任務,順便大家也見一次面,相互認識一下!」呂公,彈了彈手指上的灰塵,這是他下的第一道命令。

「好的,我馬上命令他們飛鴿傳書!」

秦慶童說完舉步走出去,整個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兩人分頭查看書架上面的東西。

「我怎麼不知道丞相府有重要案件分配下來?」蔣干突然想起呂公剛才的話。

「我聽曹丕公子說,府內司查案不需要丞相指派,想查什麼便查什麼,前提是對丞相府有利!」呂公冷笑一聲,他的師傅竟然是郭奉孝,似乎什麼都沒有告訴過這位高徒。

「這麼說呂公有查案的方向了?」這個人在荊州牧劉表手下是個不起眼的角色,不知是什麼原因讓他鯉魚躍龍門,初來乍到,卻得許昌了如指掌,真是不可思議。

「我這裡有一份呈折,是在路上的時候相府轉過來的,子翼點不妨看看!」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搭檔,許昌城這個地方,又是在這府內司里,多一個朋友便少一個敵人。

「噢!」蔣乾結果對方手中的呈折,這是一份待中金禕彈劾袁尚販賣私鹽的奏章,上面列出買賣規模,交易雙方,貨物的來源以及運輸的通道,牽連的人也彼多,可謂是震驚天下的大案。

「這種東西應該是直接呈到天子面前才是,竟然先會跑到丞相府,第一個看到的竟然是呂兄!」蔣干不得不感嘆,漢室皇權竟落到如此地步。

「這件案子牽涉面太廣,從遼東到江東,從荊州到西川,各路諸侯幾乎都參與其中,據我所知,金禕乃金旋之子,如此想來,他們的目的就很簡單了!」呂公見他看完,迫不及待收起那份密折,這件事情上丞相沒有明確的批示,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陳文馬上就追了出去,我拿起相冊看了一會兒,這張照片是越看越不舒服,總感覺好像不對。[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之後我跟張嫣說:“以後你就跟在我們身邊,怕有危險。”

她哦了聲。

陳文才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到門口往裏面瞄了幾眼,雖然我現在對他已經不恨了,但是還是不待見他,就問:“你來做啥?快點走!”

準備攆他走,他瞄了幾眼之後問我:“陳浩,你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