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隨手取出一件衣服遞給黃芳說道:「經脈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就算是你丹田碎裂了,我也有辦法。你先換上衣服。」

「劍奴,你去把王伯當給我救出來。」

冷少專寵:落跑新娘 「是,天上。」劍奴是十奴中實力最強,在服用九轉仙種后,居然一口氣衝擊到四天太乙金仙境。

以白瑜每個月賜下的仙丹和解毒藥劑,不出十年,他就可以衝擊半步大羅金仙境。

白瑜之所以敢說這個話,是因為他知道黃芳和王伯當的經脈僅僅是被中途掐斷了,並沒有碎裂掉。如果真被毀掉了,他也沒有辦法。那是需要紫霄璃髓的,他的紫霄璃髓還有一些,也無法救了兩個人。不過經脈被中途掐斷,他倒是可以用玄續丹連接起來,這和當初淑姐的情況完全不同。

不一會,劍奴就帶著王伯當過來,其他牢房的人也被另外九個人放了出來,一時間整個地牢沸騰起來。

相比黃芳還可以自己行動,王伯當卻連動也無法動了,他的傷勢比黃芳更加嚴重。

好在白瑜身上丹藥多,去掉王伯當的的鏈鎖后,一枚丹藥下去,王伯當就醒了過來。

「你是白少校?」和黃芳不同,儘管白瑜有了一些變化。王伯當還是瞬間就認出了白瑜。

「白少校。我們……」王伯當確信了來救他的真是白瑜后。就激動起來。

白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人已經來了,你和黃大尉是怎麼來的我已經清楚了,這些話以後再說,我們先出去再說。」

「黃大尉沒事吧,我能到現在不死,大尉幫了我許多……」王伯當想起了黃芳,急切的問道。

黃芳的聲音在後面傳來。「謝謝,我沒事,少校剛剛救了我。」

就在此時,一道殺意森森的聲音傳來:「何人敢闖我延風虛市仙人軍的死牢重地?」

白瑜根本就懶得回答這個聲音,他帶著黃芳和王伯當走出死牢,這才發現外面被無數的仙人兵圍住。

前面的數人中有好幾個他都見過,不過能叫出名字的就是一個火雲剛。火雲剛是從紅旗的統帥,此時已經是初入太乙金仙境修為。在這些仙人軍當中,修為最高的是二天太乙金仙境修為。

王伯當看見外面如此多的落皇茄天仙人軍。臉色又變得卡白起來。 將臣 倒是黃芳沒有多少變化,無論如何。總不會比她困在死牢中更絕望了。她看了一眼前面的白瑜,心裡有些擔心會不會將這個白少校也拉進來。

「呵呵,想要以多欺少嗎?」劍奴臉上帶著一個青銅面具,只露出下面的一張嘴,嘴角微微翹起,對於眼前的陣勢,全然不懼,反而出言不遜。

「哈哈,我好怕,大師兄,等下你一定要多多照顧我。」其中實力最弱的十劍奴,表情誇張的大喊大叫起來,全然沒有將眼前的仙人軍放在眼裡。

那二天太乙金仙境的仙人根本看不出白瑜的修為,其他幾人也不例外,想想應該沒有他高,畢竟白瑜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這個年齡,能有太乙天仙境已經頂天,其他幾人那麼囂張,估計是占著他們背後的宗門勢力才敢這麼囂張。

想想他的宗門在三十三天仙域,也是響噹噹的頂級勢力,根本沒有必要怕他們。

一想到這裡,他就鬆了口氣。他唯一怕的是來一個修為比他高的,在延風虛市又沒有大羅金仙境仙人坐鎮,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狂妄!」

光頭男和絡腮鬍口中發出暴怒的厲喝聲,兩柄長刀同時一揚,激烈的風罩怒卷,在空氣中連成一片卷嘯的烏雲,覆蓋住了五六丈的區域,密不透風地壓向了林寒。

「虎嘯龍吟,喝!」

強悍的精神力郁集在喉嚨口,配合著猛如山崩一樣的澎湃勁氣,凝聚出一道無形的音波氣浪,沖向了兩名對手。

刺耳的音波炸響,連一絲反應的幾乎都沒有,便立刻作用在了對方的靈魂上,使得兩人腦海中同時傳來一抹劇痛,手上的動作略微遲緩了一下。

「火中取栗!」

對方的動作在一瞬間陷入僵直,頭頂上恐怖的刀罩烏雲也放緩了鎮壓下來的速度,而林寒卻早已擎劍在手,雙目微闔,在幾乎靜止的空間中尋找到對方這一擊的破綻。

下一刻,林寒怒目圓睜,眼神中徒然暴湧出猛漲的金光,宛如恨天的神魔,散發出凜冽的威勢,隱雪劍隔空一劃,在虛空中斬出一道豁亮的圓弧,衝天而起,將刀罩形成的烏雲一分為二,幾乎是擦著林寒兩邊的頭皮掠過,狠狠地轟擊在了第三層的石台上。

轟隆隆!

腳下傳來密集的震響聲,林寒感覺白玉堆積起來的平面彷彿微微晃動了一下,而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光頭難和絡腮鬍也適時從腦海的劇痛中清醒過來,瞧見林寒在自己的聯手一擊下安然無恙,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不了遏制的殺氣。

兩個堂堂正正的力境巔峰強者,聯手對付一個實力不足力境七重的小子,而且還一出手便吃了暗虧,這場子若是找不回來,他們以後也別在這片地界混了。

「臭小子,趁人不備,無論你有多詭異的手段,今天也難逃一死!」

光頭男發出憤怒的大喝,率先拖著長刀暴射而來,身至中途,刀鋒上揚起一片卷嘯的烏光,橫空怒斬,刀影掃向了林寒的長腰。

「那就來試一試吧,劍勢結合!」

林寒冷冷一笑,雙目卻在一瞬間閉合了起來,通過玄妙的精神力感應,他在光頭男的身上尋找到了無數多個破綻,形成一個又一個「點」,浮現在他身上,猶如活篩子一般顯眼。

「平沙落雁!」

一抹秋鴻亮起,林寒猛地張開了眼睛,長劍中夾雜著一道晦暗的幽光,穿梭虛空,點向了對方胸俯之間的一個「點」上。

自從領悟了無中生有,林寒已經很久沒有施展這種融合了快慢意境的融合劍招,只因前者的殺傷力更加驚人,哪怕是尋常的氣境強者,也絕對沒有辦法破解。

不過,對付區區一個力境巔峰的對手,林寒還犯不上施展出自己的底牌,如今的他,早已將目光放得越加長遠,氣境之下的對手,已經不值得再讓他全力以赴。

嗡!

長劍破空,爆發出清脆的嗡鳴,這一劍看似輕飄,然而無論力道還是精準度,都被林寒拿捏得妙到顛毫,長劍似緩實疾,在光頭男滿臉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輕輕灌進了他的胸俯,凌厲的劍鋒作用在他體內,輕得好似切豆腐一般,輕鬆破開了皮肉和內臟,自后腰中浮現了出來。

「你……怎麼會,我怎麼會躲不開你的劍招?」

光頭男哆嗦著嘴唇,尤自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敗在林寒這看似輕飄飄的一劍上,少年先前遞出來的這一劍,幾乎連任何劍意波動都沒有,甚至連它究竟是怎麼刺中自己的,光頭男都沒來得及看清。

「廢話真多!」

林寒長劍一抖,鋒利的劍仞攪著對方的內臟,隨即往後輕輕退去,與此同時,光頭男感覺自己的生命力也在跟著流逝,彷彿被林寒的長劍抽空了一樣,明明對方就在眼前,幾乎緊貼住了身子,卻無論如何也生不出那樣的力氣,將長刀斬向林寒。

「臭小子,納命來!」

絡腮鬍同樣沒有看得清林寒的出手,然而瞧見自己的同伴被少年一劍貫穿,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面上,渾身抽搐,不一會兒便徹底沒了動靜,內心頓時被巨大的憤怒所掩蓋,長刀一卷,鋒冷的鋼仞上爆發出一片令人心悸的赤紅,好似燒得通紅的鐵片,其中卻有一股蠻橫的刀氣憑空生成,洶湧得好似水浪,連綿不絕地湧向了林寒。

「大漠孤煙,破!」

林寒淡漠出聲,隱雪劍中爆發出尖銳的長鳴,一股磅礴的劍氣光柱衝天而起,宛如一片險峻的孤峰,豎直平推,似電流一般地射向了絡腮鬍,轟擊在了後者剛剛伸出來的血刀之上。

哐!

兩片金屬摩擦似的尖銳聲音響起,對方手中看似兇猛血刀,居然因為承受不住劍光爆發出來的力量,而整個崩碎成了碎片,下一秒,重重地轟在了他的身上,轟出一道猙獰的血洞,往外冒著潺潺的血水。

林寒的攻擊來臨得太快,對方這時仍舊保持著拖舉血刀的姿勢,唯獨胸口傳來的劇痛,卻在快速壓榨著他的生命力。

絡腮鬍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腦海中漸漸陷入了空白,沒過多久,一股深深的疲倦之意,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彷彿聽到了自己血刀墜落地面傳來的清脆響聲。

「境界只是實力的一部分,只要戰鬥的技巧掌握得當,就算是氣境強者,又能奈我何?」

進入遺址,這兩人勉強算得上是第一個被林寒所正色的對手,只可惜除了勁氣波動強橫之外,根本就一無是處,因此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被少年輕易抹殺。

解決完了這兩個自己湊上來找死的傢伙,林寒又將目光轉向了和自己一同攀爬上來的蕭冷所在的方向,瞧見對手依靠著手中銀槍,將兩名圍攻上來的力境巔峰強者拖住,一點點慢慢磨死,雖然過程比之林寒要顯得困難了許多,不過勝利的天平卻在一點點向他傾斜。

考慮了一會兒,林寒沒有打算上前相幫,蕭冷的自尊心很強,除非真的遇到難以解決的困難,輕易不願意讓其他人插手自己的事,林寒倘若貿然上前,並不能獲得對方的感激。

「小子,你居然敢殺掉我血刀門的門人,好膽色!」

就在林寒略微失神的關頭,第三層平台的中心處,一道精瘦的身影徒然暴沖而來,手中緊捏著一柄薄刀,被手掌遮掩,小到幾乎看不見,然而在那不足四寸的鋒寒上,卻縈繞著極為濃郁的凶煞血氣,帶給林寒很大的威脅。

來人衝到了兩具屍體的面前,陰沉著臉大量了一眼,尖細的眉毛猛地一抖,目光猩紅,死死地鎖定在了林寒的身上。

「他們想殺我,可惜實力不夠,所以被我反殺了。」

瞧見對方的第一眼,林寒的瞳孔微縮了一下,不過卻並未表現出任何忌憚的情緒,反而直視著對方那兩撇有些滑稽的眉毛,朗聲回應道。

「哼,小小年紀,蛇蠍心腸,覬覦靈獸寶藏不算,還敢恃凶傷人,我今天若不替你的師長好好教訓教訓你,別人還以為我血刀門好欺負!」

來人用一種充滿了殺意的目光凝視著林寒,冷冷說道。

「呵呵,巧舌如簧,血刀門的名聲,都是靠嘴皮子磨出來的嗎?」

來人巧言令色,林寒僅報以呵呵冷笑。

對於這個傢伙,林寒倒還有些映像,從他在先前與飛蛇殿的柳厲談話中,少年知道,這傢伙名叫司徒擎風,是血刀門的一名長老,實力想必不弱。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猖狂得沒邊了,來看我司徒擎風手上,今天註定要沾滿一名少年天才的鮮血了!」

聽完林寒的回答,司徒擎風怒極反笑,雙目中噴出凌厲的冷芒,一臉怨毒地凝視著林寒,寒聲道,

「小子,不要以為自己年紀輕輕領悟了小成劍意,就能夠在我面前囂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所有底牌都只是個笑話!」

這話說完,司徒擎風的體內頓時便有一股格外強橫的氣勢往外瀰漫而出,森寒氣場擴散,一瞬間籠罩住了林寒所在的這片區域,凜冽如刀,釋放出一股極為濃郁的殺伐氣息。

「氣境二重,差不多已經接近三重的門檻!」

林寒劍眉一挑,收斂起了原先的表情,神色表現得略微有些凝重,隨即冷冷道,

「不錯的對手,斬殺掉你,我的戰績也能添上一筆!」

「無知的小子,看來你還不能完全體會氣境與力境之間的差距,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司徒擎風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獰笑,隱藏在手心中的薄刀一震,徒然颳起了一場強悍的刀氣風暴,淡紅色的勁氣傳來,將他整個人都襯托得一片朦朧。

「境界和你差不多的對手,我也一樣斬殺過,別以為突破到了氣境,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林寒一臉淡漠地搖了搖頭,古井無波的臉上,堆積起了凶獸一般的猙獰煞氣,體內氣血燃燒,渾身瀰漫起了赤紅色的滾滾血霧,氣勢驟然拔高到了接近氣境的層次。

「密法?」

司徒擎風目光閃爍,露出貪婪的笑容,聲音低沉道,

「真是好運的小子,不過這一切,很快就會化作灰飛!」 他以前沒有見過白瑜,儘管鬆了口氣,倒也沒有讓人一擁而上。對這次的事情,他很清楚。黃芳和王伯當是被冤枉的,不過那不關他的事情,有人會站出來對付這個砸牢的人。

「無論你是誰,既然你強行轟開了我延風虛市的死牢,那就是我落皇茄天仙人軍的大敵。聽說你原來也是落皇茄天仙人軍中,我不希望你一直錯下去。如果你願意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最公平的結果。」那名二天太乙金仙境的仙人語氣平靜的說道,如果不是顧忌到眾多仙人兵對這件事的看法,他早就動手了。

「此人是延風虛市的新少帥雲千里,聽說是從無上常融天白梅派過來的。」王伯當小聲的在白瑜身後說道。

白瑜沒有直接回答雲千里的話,他忽然朗聲說道:「各位落皇茄天仙人軍兵將,本人是鑲紅旗的白字旗營少校白瑜,說起來也是落皇茄天仙人軍中的一員。正因為如此,我強行轟開牢房的時候,還沒有殺一個人。不是我不殺人,是因為冤有頭債有主。當年我去了仙蹤境道,我麾下的黃芳大尉和王伯當大尉是怎麼被人陷害,我想根本就不用我解釋,任何人都知道。所以,今天我要公道來了……」

白瑜的話立即就引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風霸刀所在鑲紅旗的事情,沒有幾個不知道的。為了虛域的敵人,延風虛市竟然暗算自己人,事實上這件事沒有幾個人贊成。只是風霸刀被逼走,火雲剛和張三保要幹掉兩個無根無底的小角色,實在是太簡單了。

「哼,一派胡言。」一名光頭男子冷哼一聲站了出來:「之前鑲紅旗統將風霸刀畏罪逃出落皇茄天仙人軍,現在你區區一個少校又敢衝擊延風虛市的死牢……」

說到這裡,這光頭男子似乎憤怒異常,對那名二天太乙金仙境的仙人躬身說道:「雲帥,火雲剛請戰,要求將這名無法無天的賊子擒住審問,問問他風霸刀到底逃到什麼地方去了,區區一個少校憑什麼敢衝擊延風虛市仙人軍的死牢?」

雲千里知道白瑜是必須要被抓起來殺掉的,但是黃芳的事情幾乎所有的落皇茄天仙人軍都清楚。他沒想到白瑜會大聲宣布這件事,此時他都在後悔沒有殺掉黃芳和王伯當了。如果早殺了這兩個人,就沒有今天的事情。現在黃芳和王伯當再次出現,這等於又提醒了大家一次這個事情。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對落皇茄天仙人軍不是一件好事。

雲千里心裡很是鬱悶,他才是惹了一身騷。黃芳和王伯當被關押的時候,他還不是落皇茄天仙人軍的人。當時做主的是主帥是八千里,八千里的修為比他要高,地位也比他高。 總裁的拒愛前妻 讓他當著落皇茄天仙人軍的面。為兩個小人物得罪人。他可不大願意。

「雲帥。如果這件事不嚴肅處理的話,我落皇茄天仙人軍將一盤散沙,再也沒有任何軍律而言……」見雲千里猶豫,火雲剛再次說道。

雲千里知道必須要將白瑜當眾拿下,然後再將黃芳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他剛要說話的時候,白瑜再次寒聲說道:「我不殺人不是我不會殺人,從現在開始。不願意和火雲剛和張三保這種敗類同流合污的請退後,否則我就全部當成鑲紅旗的敵人了……」

來的仙人兵中,鑲紅旗的也有。聽到白瑜說話,鑲紅旗的人第一時間就主動退了出去。仙人軍和普通軍隊可不同,就算是不當仙人軍兵,也可以找地方自己修鍊,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其中一人甚至果斷髮出信號,不知道是去通知什麼人了。

當年風霸刀被逼走,實在是沒有人領頭,現在白瑜站出來了,沒有人願意為火雲剛賣命。就算是鑲紅旗的新統將。也沒有要一定站出來。

原本想要說話的雲千里看見鑲紅旗的許多兵士主動後退,心裡一動。沒有繼續說話。事情都發生了,他何必繼續做這個惡人?來落皇茄天仙人軍鍍金幾年,將來他是要去仙越境道的。如果火雲剛能幹掉這個白少校,他樂見其成。

看見雲千里不說話,火雲剛冷哼一聲,一步跨出,轉眼就來到了白瑜面前,同時一柄巨大的刀器就被祭出。

白瑜早就想殺了這個傢伙,沒想到他還沒有上去,這傢伙竟然主動送上來。劍奴剛剛想要解決火雲剛就被白瑜給攔下。

「有些人我必須親手殺了才行。」

白瑜冷冽的聲音響起,劍奴連忙將頭一低,乖乖站到一邊。

破劍祭出,捲起一道道的冰網劍芒。

火雲剛祭出的巨大長刀在這無窮無盡的劍芒下根本就無法突破,而長劍的劍芒卻沒有半分頓滯。僅僅片刻時間,就化成了一道冰凌一般的劍影,將長刀轟開,從火雲剛的胸口轟了過去。

「嘭……「一聲炸裂的聲響,火雲剛硬生生的被這一劍轟成碎渣,白瑜漫不經心的抓起一枚戒指。

一招,或者說根本沒有被一招。僅僅半招,白瑜就殺掉了落皇茄天仙人軍的一個統將火雲剛。這一刻幾乎所有的仙人軍兵都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白瑜,這是大羅金仙境修為嗎?火雲剛的勇猛在延風虛市那是有名的。

雲千里看見白瑜簡單就殺了火雲剛,心裡一顫。就算是他要殺火雲剛也不會如此簡單,這個白少校的修為絕對比他高。

明白這一點后,雲千里背後忽地出了一層冷汗。好險啊,如果他真的發出命令,或者是動手了,那今天他很難善了啊。難怪敢轟碎延風虛市的死牢,這種修為簡直橫掃整個延風虛市了。

「張三保給我站出來?」白瑜殺了火雲剛后,心情舒暢了不少,眼光再次從圍住他的仙人軍中掃了一遍。

一名臉色發白的半步太乙金仙境仙人,下意識的倒退了數步,白瑜立即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張三保。

二劍奴和三劍奴一前一後的殺向張三保的同時,白瑜的長劍再次劃破他和張三保之間的空間。

張三保親眼看見白瑜斬殺火雲剛的過程,他剛剛想要逃離,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一頓滯。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已經將他完全包圍住,他根本就毫無退路可言。

「這不關我的事情啊,是有人要風霸刀的仙道精髓,然後找……」張三保的話突然頓住,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劍穿過了他的眉心。

白瑜在聽到仙道精髓后,就知道這件事果然還有別的原因。肯定是風晉級風霸刀霸刀為了準備衝擊新境界,出售了一些仙道精髓,結果被人查出來了。然後順便利用自己將聖級戰艦這件事暗算

殺了兩名統將,白瑜就好像沒有事情一般,收起戒指走到了雲千里的面前。

雲千里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同時神識鎖定了自己的法寶。只要白瑜一動手,他馬上就反擊。

與此同時,一支浩浩蕩蕩的艦隊已經殺來,艦上的仙玉炮轟鳴,不停的轟向從紅旗和正紅旗兩大軍營。

「敵襲!」

一時間整個軍營內響起無數警報聲。

原本打算找雲千里的白瑜也不得不停下來,有人入侵延風虛市,不管怎麼樣,絕非小事。

當他趕到軍營時,正好看到他曾經煉製的戰艦整個炮轟從紅旗和正紅旗的軍營。

看著浩浩蕩蕩的艦隊,臉上慢慢露出微笑,領頭之人,不正是鬼奴和花月末。

「不用擔心,那些都是我和風將軍的老部下,是來接應我的。」白瑜非常自信的說道,對著黃芳點點頭,讓她去通知花月末他們,再打下去可就得罪人了。

黃芳會意,與已經恢復七七八八的王伯當立馬沖了出去。

聽到這支浩浩蕩蕩的艦隊居然是原先鑲紅旗的部隊,讓雲千里忍不住嘴角直抽,這個規模的艦隊,就算從紅旗和正紅旗的戰艦合起來都沒有他們多,當初風霸刀在的時候,鑲紅旗到底有多麼強大。

「雲帥,當年火雲剛和張三保兩個人冤枉有功之士,利欲熏心。將黃芳和王伯當的經脈切斷用鏈鎖鎖住,關進死牢,這件事雲帥是不是要給一個說法了?」白瑜盯著雲千里冷聲問道。

雲千里見白瑜沒有立即動手,心裡鬆了口氣。白瑜這樣級別的高手,就算是再多仙人軍圍攻也是枉然。更何況,這件事仙人軍兵還不一定會站在他這邊圍攻。就算是動手,估計也是陰奉陽違。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和白瑜打,這根本就不關他的事情。

「這件事確實很是遺憾,我來了也沒有多久,本來我一來就打算處理這件事,只是因為延風虛市的事情是在是太多。儘管這件事不是在我手中出來的,我對黃芳少候和王伯當大尉還是很歉疚。我必定會給他們一個公道。」雲千里不但隱晦的向白瑜解釋了這件事和他無關,還將之前說無論是誰闖了延風虛市死牢都不會放過的事情,忘記的乾乾淨淨。

白瑜也不想在延風虛市殺一個血流成河,既然雲千里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再廢話。這件事和這個雲千里也沒有多少關係,他犯不著得罪落皇茄天仙人軍。一旦殺了雲千里,他將面臨著大羅金仙境仙人的追殺,雖然他全然不懼,可是對他也沒有多少好處。

既然雲千里服軟,白瑜也借坡下驢。 至於他殺了火雲剛和張三保,白瑜相信就算是無極曇誓天仙人軍對他動手,也是許久之後的事情了。如果沒有人出手幫忙火雲剛和張三保,那他殺了這兩個人,就等於殺了兩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