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藍清風能配合她,把這場戲唱完就行!

而雲逸,整個人都好像站不穩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路紫蘇:"他是你男朋友,你們交往多久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挪威嗎?為什麼又變成來接機的了?"

路紫蘇平靜的點點頭:"他的確是我男朋友,我們已經交往一年多了,我剛出國那會,我們就相遇了,我的確是打算去挪威的,那是因為,我沒有想到,清風會主動回國找我,我們前段時間,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所以,我負氣回國了!"

路紫蘇說著說著,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你瞧我,幹嘛給你說這麼多的廢話,我先帶我男朋友去酒店休息了!"

路紫蘇說完,拉著藍清風就要走,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心裡有多心虛。

只不過,她還沒有走兩步,就被雲逸一把拉住。

雲逸死死地盯著路紫蘇:"路紫蘇,那……那個孩子呢?"

雲逸的目光,在藍清風懷裡的小傢伙身上,一掃而光。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路紫蘇的眼神微微閃爍,她心虛的開口道:"他……是我跟……清風的孩子!"

這下,不光是雲逸,就連藍清風,臉上都露出些許震驚的表情。

只不過,雲逸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了,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藍清風的表情。

雲逸死死地盯著路紫蘇:"他是你跟別的孩子……怎麼可能!"

看著雲逸滿臉震驚的樣子,路紫蘇一口咬定:"對,他就是我跟清風的孩子,出生剛剛兩個月!"

其實,小傢伙出生,已經半年時間了!

只不過,這樣算下來的話,他就沒有可能,是路紫蘇跟雲逸的孩子了! 「不止這點錢,我也會做點事情幫補下。」

「你們母子現在這個情況,你出去能做的了什麼,就算你出去打工了,現在也沒什麼地方願意提前給你預支工資吧,等你工資到手,這一個月都過去了。」雖然聽起來只有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可恰巧就是這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處在中間的位置,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淺淺阿姨,你能別一直打擊我媽咪嗎?」木小寶瞥了眼梁淺。

「什麼叫做打擊,我只是說實話而已。」

「你啊,就是這樣現實,所以才得不到男人喜歡。」

「你少東扯西扯。」她覺得,人生就是需要現實,特別還是像現在這樣,更要現實,換做她是木兮的話,她是不會選紀澌鈞,因為她大起大落的人生告訴她,愛情總有一天會消失,唯有財富才是最可靠,如果她是木兮,她會選擇出身好,註定是繼承人,還是紀家長子又愛自己的紀澤深。

走到門口的木兮見車來了,回頭看了眼一路鬥嘴的兩個人,「好了,小寶,我們要走了。」

「哼!」木小寶和梁淺互相冷哼一聲,誰也不搭理誰,掉頭分開。

木兮回頭看了眼走開的梁淺又看了眼上車的木小寶,最後無奈嘆了口氣。

坐在副駕駛後面的木小寶,看到木兮上車了,眼睛一直看著木兮有沒有繫上安全帶,在木兮繫上安全帶以後,木小寶將手上的肉包遞給木兮,「媽咪,你不要生氣,這個淺淺阿姨就是壞嘴巴。」看來,乾爹不喜歡梁淺,絕對不是乾爹的問題,絕大問題在梁淺身上。

「我沒生氣,你啊,以後,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就多讓她一點知道嗎?」

「噢。」木小寶點了點頭,「媽咪,你還沒吃早餐,快點吃吧。」看了眼開車的夏明義,「小夏夏,你吃嗎?」

「謝謝,寶少爺,我吃飽了。」

在去紀公館的路上,木兮不想給紀澌鈞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就跟木小寶借了手機,在網上查找適合的房子,這個價格是有,但是環境都是特別差勁,有些小到只有一個房間。

開車的夏明義,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木兮在找房子,看來剛剛寶少爺說房子找到了,只是為了應付別人的話,「木小姐,我之前兼職過中介,手裡有些房源,我來幫你吧。」

「呃……」沒想到夏明義都看見了。

木兮一臉不好意思笑了笑。

就在木兮要婉拒的時候,一旁的木小寶就盯著夏明義問了句:「五百塊錢,能找到什麼房子?」

他沒聽錯吧?

五百?

夏明義驚愕的眼神,讓木兮特別難為情,既然夏明義已經知道了,木兮也沒什麼好隱瞞,「是,是啊,五百,有嗎?」

「五百塊,當然有,三房一廳,離地鐵口很近。」

「真的假的,我在網上怎麼沒看到那麼好的地方。」

「是真的,坐地鐵的話,一個小時就可以到公司了。」

「一個小時?」這怎麼跟他找過的一些幾環以外的房子那麼像?「沒有公司附近的嗎?因為老紀上班很辛苦,不能住的太遠,會很不方便的。」

「這……」

看到夏明義欲言又止,木兮就知道,五百塊根本不可能在公司附近租到房子。

就在木兮臉色有些失望的時候,開車的夏明義想到什麼,「好像是有,而且是兩房一廳,坐地鐵一個站,走路的話,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附近還有市場,是生活區。」

「這個可以,在哪兒?」木小寶和木兮異口同聲問道。

「呵呵……」夏明義笑了好一會,並沒有直接告訴木兮答案。「我昨天晚上在朋友圈看到有人發這個消息,一會我打個電話去問問,如果真的有的話,再告訴你們。」

「小夏夏,謝謝你噢,等這個月過去了,我私人給你加工資,雖然不多,只有五十塊……」

「只要能幫上忙,我就很開心了,加不加工資都無所謂。」沒想到,這個四少如此狠心,居然把人逼到這份上,難怪剛剛在餐廳,木小姐一直不好意思說找房子的事情,這話要是傳出去指不定讓人怎麼笑話紀總。

房子的事情,多少有些希望,木兮算是輕鬆了一些。低頭吃包子的木兮,沖著一旁的木小寶微笑。

「嘿嘿嘿……」兩房一廳?多了一個房間真討厭,他還想著只有一個房間,這樣就能和老紀一塊睡覺覺了,不過,一想到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只有他們三個人,木小寶又無比開心。

在木兮坐著車路過市中心最頂級的酒店時,從酒店房間出來,搭乘電梯去餐廳吃早餐的紀佳夢那憔悴的臉色因為生氣發紅,一直罵個不停,「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怠慢我!」

一旁的魏生津知道魏勝勉的死對紀佳夢打擊很大,不然紀佳夢也不會脾氣變得如此火爆在外面都收不住口,魏生津想勸紀佳夢,但是又不想和紀佳夢起爭執,只好遞了個眼神給旁邊的丁如意,讓丁如意去勸紀佳夢。

收到魏生津眼神暗示的丁如意,伸手挽住紀佳夢的胳膊,「媽,你說的沒錯,這些人簡直是太過份了,肯定是有人暗中給酒店透露咱們被趕出來的消息,否則酒店的人怎麼敢這樣對咱們。」

這個丁如意,讓她勸紀佳夢別再發牢騷了,丁如意倒好,居然跟著起鬨,這電梯里是進進出出的人,現在全部人都在等著看他們的笑話,魏生津可不想紀佳夢嘴裡的牢騷被不良媒體知道後放大報道影響自己的生活,「多大的事,不就是不送餐到房間嗎,整日呆在房間對身體也不好,就當做是出來散散步。」

「你就是個沒骨頭的東西!要不是你一跑就那麼久,勝勉也不會死!」紀佳夢雙眼通紅,怒瞪魏生津。

平日里那麼聰明的紀佳夢,明知道董雅寧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卻一頭扎進董雅寧的陷阱里,魏生津是又氣又著急,氣急之下直接沖著紀佳夢來了句:「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

「魏生津,你現在是什麼態度?」紀佳夢甩開丁如意的手,轉身面向魏生津質問一句。

「……」魏生津不想和紀佳夢發生爭執,假裝沒聽見。

魏生津的沉默徹底激怒了紀佳夢,紀佳夢伸手推搡魏生津的身體,「當年,我不顧我媽的阻撓,嫁給你,我不嫌你窮,結婚後,處處幫你,要沒我有你魏生津今日的榮華富貴生活?」伸手去抓魏生津的領帶和西裝,「你穿得,用的,住的,哪樣不是靠我,現在勝勉一死,你就對我不耐煩了?」

「我不想跟你做無謂的爭吵,你還是自己冷靜一下吧。」魏生津知道自己一旦反駁,只會刺激到紀佳夢,發作起來的紀佳夢絕對不會因為這裡是公共場合就收斂脾氣,到時難堪的只會是他。

「你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紀佳夢氣到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捶打魏生津的胸口。

一旁的丁如意,趕緊過去拉住紀佳夢,「好了媽,勝勉死了,咱們又遭到駱知秋的驅趕,現在咱們一家人應該齊心協力才對,萬一你跟爸爭吵的畫面被人拍到放出去,搞不好駱知秋又會變著法子教訓咱們了。」

被拉住的紀佳夢,因為內心的痛苦得不到徹底釋放,哪怕是在丁如意的勸說下收住了漫罵,但還是因為太過難受,臉色沉沉,眼瞳通紅,別過臉的時候,一直不看魏生津那邊,一個勁在低頭擦眼淚。

丁如意伸手輕輕拍了拍紀佳夢的後背,又給紀佳夢遞紙巾,演好一個好兒媳婦的角色,「媽,你就算是不相信任何人,你也得相信爸啊,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因為你的身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努力做好一個丈夫,他如果不愛你了,也不會陪著你走到今天,咱們可千萬不能中了別人的計,他們就是巴不得咱們家庭破碎。」

還算丁如意有點良心,知道現在該說什麼,魏生津看到紀佳夢的怒氣消散了一些,主動上前,伸手摟住紀佳夢的後背,將人抱入懷中,「老婆,咱們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是怎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真的想像如意說的那樣,為了發泄心裡的情緒,要鬧到我們這個家都散了?兒子已經走了,我要是也走了,將來誰來照顧你?」

心裡委屈又難受的紀佳夢,在魏生津的溫柔耐心開導下,逐漸放下那拉不下的面子,身體靠在魏生津懷裡,捂著半張臉哭泣。

魏生津知道,不管紀佳夢平日是怎麼尖酸刻薄脾氣火爆,但畢竟是個女人,兒子沒了,這會心裡正煎熬著,他是怨恨紀佳夢在這件事上看不透真正的兇手是誰,可他也愧疚不能把真相說出來,無奈的魏生津只能在內心暗暗嘆氣。

很快電梯到了餐廳所在的樓層,在踏出電梯的時候,紀佳夢從魏生津懷裡起來,本想自個走,沒想到一旁的魏生津伸手摟住她的腰身。

雖然她很不滿意魏生津的軟弱,可畢竟夫妻幾十年,感情還是有的,再加上現在,兒子沒了,她唯一的能依靠的人就只有魏生津了,所以在魏生津對她百般溫柔照顧的時候,紀佳夢一下就收住了眼淚,憔悴的臉上多了幾分安慰。

魏生津拿出手帕幫紀佳夢擦眼淚,「沒事,不哭了。」

跟在一旁的丁如意,本來還搞不懂紀佳夢為何會選擇魏生津這麼個沒錢,長得又不怎麼樣的人,直到她親眼目睹,魏生津三言兩語就把紀佳夢哄定時,她就明白了,這個魏生津可不是靠臉吃飯,人家是靠智商吃豪門女婿這口飯。

剛步入餐廳,招待員就過來指引位置,「請問是三位嗎?」

丁如意點了點頭,「麻煩給我們找個安靜的位置。」

「好的,這邊請。」認出她們幾個身份的招待員面帶微笑在前面引路,一直把人帶到餐廳靠窗的角落位置。

魏生津給紀佳夢拉開凳子,就在紀佳夢要坐下的時候,幾個聊著天的女人過來了,也走到這個位置前面。

招待員沖著對方微微一笑,正要說話,一個女人就語氣不爽問了句:「你們怎麼回事,把我的位置給別人坐?」

招待員並不認識這幾個人,但是從對方的衣著打扮來看,應該是一群富太太,招待員不敢得罪對方,連忙賠笑,「不好意思。」

女人伸手推開招待員,抱著胳膊打量了一眼周圍的三人後,目光落在紀佳夢身上,「喲,我當是誰佔了我的位置,原來是被紀家趕出來的紀佳夢啊。」 尉遲不易被當眾嚇哭,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這個仇要是不報,她就不配姓尉遲!

可康岩龍不是泛泛之輩,真要對付他,也不是簡單的事,畢竟人家是南原排名前十的使毒高手,一個不小心,她的小命就玩完。

只是這口氣憋在心裡,她委實坐立不安,她打小就是個記仇的人,小時侯和大院里的小子打架打輸了,她發狠咬人一口,才算完事。

倚在欄杆上托腮發愣,遠遠看到康岩龍過來,她居高臨下,斜著眼冷冷看著,康岩龍抬眼,咧嘴一笑,笑容輕蔑。

這讓尉遲不易心裡愈加惱火,她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殿門,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悄悄躲在殿門後頭,從門縫裡偷看,耳朵也豎起來,聽到康岩龍的腳步聲傳過來,她挪到門邊,扣住門板,屏息靜氣,等康岩龍剛要跨進來,她猛的把門一摔,康岩龍毫無防備,重重的撞在門上,捂著鼻子一臉痛苦狀。

尉遲不易呀了一聲,裝作剛看到他的樣子,「康總管,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後頭,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呢!」

那一下是真重,康岩龍覺得自己整張臉都被撞平了似的貼在門上了,那一瞬間他完全是懵的。

可是尉遲不易一出現,他就知道這件事不是意外,是尉遲不易對他的報復。

殿堂深處,藍霽華坐在金燦燦的雕花大椅上,正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一幕。

康岩龍捂著鼻子,邁著大步趕緊過去告狀,「皇上,您看到了吧?尉遲不易當著皇上的面也敢行兇,實在是膽大包天,請皇上為奴作主!」

尉遲不易爭辯,「皇上,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後頭有人。」

康岩龍,「不知道有人,你做什麼要關門?殿堂的門何時有關過?」

「門可開可關,這有什麼奇怪的。」

「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我看你才是血口噴人!」

「皇上,您要為奴做主啊!」

「皇上,您要為我做主啊!」

藍霽華看他們爭得面紅耳赤,忍不住發笑,這可比朝堂之上那些大臣長老們爭起來好玩多了。

他壓壓了手,示竟他們安靜,對康岩龍說,「把手放下來,朕瞧瞧你鼻子壓扁了沒?」

康岩龍聽出皇帝語氣里的挪愉,心裡憤憤然,哼!陛下心裡肯定是向著尉遲不易的。

他放下手,就聽尉遲不易一聲驚呼,「呀,康總管,你的鼻子流血了。」

撞那麼重,能不流嗎?康岩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扯袖子抹了一下鼻子,跪在地上,「奴有罪,污了陛下的眼。」

「起來,」藍霽華溫聲道:「恕你無罪,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好歹也受了傷,快些下去歇著吧,晚上不用過來服侍了。」

康岩龍知道皇帝袒護尉遲不易,他再怎麼說,皇帝也不會因為今天這點事處置尉遲不易,他行禮謝恩,臨走前看了尉遲不易一眼,後者昂著頭,一臉得意的笑。

他捂著鼻子走到尉遲不易面前,尉遲不易並不怕他,梗著脖子,跟鬥雞似的,「你要幹什麼?」她就不信,當著藍霽華的面,康岩龍敢對她動手!

康岩龍沒有動手,卻對她笑了笑,那笑容透著古怪,讓不易心裡有些瘮得慌。

等他走了,藍霽華說,「你又讓他見血了。」

「是陛下說的,一點點可以,多的不行,不然我非得放他半桶血不可。」

「這麼有把握?」

尉遲不易把腰間別著的短刀拔出來,「等他領教我的五陽朝鳳刀的時侯,他就知道厲害了。」

藍霽華不由得失笑,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尉遲不易最見不得他這副瞧不起人的樣子,「你不信?」

藍霽華笑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

「真話便是你不是康岩龍的對手。」

「你說的不算,比過了才知道。」尉遲不易對自己的武功總有一種迷之自信,哪怕她明知自己不是藍霽華的對手,可總覺得若是能佔得先機,也不是沒有一點希望。康岩龍只要不使毒,拿真本事說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就在這時,突然腹中一陣絞痛,她捂著肚子哎喲叫著蹲下來。

藍霽華往前俯了俯身子,「你怎麼了?」

「我肚子疼。」

「你是不是又去試毒了?」

「沒有,絕對沒有。」尉遲不易乾脆坐了下來,用力按著肚子,臉上煞白,額上冷汗直冒,她不蠢,這疼痛來得太蹊蹺,除了康岩龍,不作他想,「陛下,我恐怕是中毒了,快讓康岩龍拿解藥來!」

藍霽華揚聲喚人,「來人,扶不易去恭房。」

尉遲不易原本煞白的臉一下就紅了,「陛下,我不是……想出恭……」

藍霽華非常肯定的樣子,「去吧,去了你就想了。」

兩個內侍進來,把尉遲不易從地上架起來,扶著走了。

藍霽華看著她的背影,南原人長得不高大,但尉遲不易比他們更瘦小,單薄的小身子夾在他們中間,哪裡是扶,簡直象被拖出去的。

說來奇怪,真讓藍霽華說中了,尉遲不易一到恭房,立刻就覺得肚子里有什麼東西往下墜,她手忙腳亂的解了腰帶,剛往馬桶上一坐,立馬一泄千里。拉完,一點事都沒有了。

她站起來慢悠悠的整理衣褲,往恭桐里倒了小半桶檀香灰,遮住了穢物,又凈了手,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出去,心想,原來不是中毒,是自己拉肚子呀,差點錯怪了康岩龍。

她回到殿里,藍霽華笑眯眯看著她,「好了?」

提起這種事情,尉遲不易終歸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點點頭,「陛下厲害,還真的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