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竟然真的把彭振武治好了?

「家主,您沒事兒了啊?您真的沒事兒了?」

彭剛宇一臉激動的沖了上去。

「爸爸!」

彭飛揚,彭靈兒兩人也急忙沖了上去,同樣一臉的激動之色。

「他現在只是有點虛弱,吃點進補的東西就好了。」林逸淡淡的笑道。

「哼!你這小子也真是好運氣啊!這彭振武本就被王老治療的差不多就要蘇醒了,卻沒想到被你撿了一個便宜啊!」

「不錯,這都是王老的功勞,你只是撿了個現成而已。」

站在王志遠身後的國醫聖手,顯然還是有些不服氣,一個個強詞奪理道。

林逸笑了,怒極而笑,他見過不少無恥之人,可是如此無恥的他還真沒見過,當即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怎麼?你還想要打我們不成?」

一人盯著林逸,一臉高傲的冷笑道。

「啪!」

一道響亮的耳巴子驟然響起。

「打你這種不要臉的垃圾,難道還需要猶豫什麼嘛?」林逸說完,猛的扭頭看向了另外一人,那兇狠的眼神兒,簡直就像是一頭野狼一般,把那名醫生嚇的面色一變,就準備跑。

「唰!」

林逸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揣在了對方的屁股上,這一腳含恨而出,力量出奇的大,竟然直接把對方踹的一個狗吃屎,臉皮著地,在地上擦出老遠。

王志遠怒了,這兩人可都是為他站台的人,如今被打了,這豈不是等於在打他的臉。

「彭振武,這件事兒你管不管?」王志遠扭頭看著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還有些虛弱的彭振武,一臉憤怒的吼道。

「哈哈!當然要管,這事兒發生在我彭家,若是我不管,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彭振武?」彭振武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眸光一寒,看向了彭剛宇,「彭家的人馬聽令,今天,誰要是敢動我恩公林逸,殺無赦!」

「是!」

彭剛宇一臉恭敬的吼道!

「嘩嘩!」

頓時,走廊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名壯漢,直接把整個房間包圍了起來。

「什麼?」

所有人皆是神情一怔,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彭振武。

「好好,彭振武,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們一行人前來為你治病,如今倒是成了你的仇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夠逍遙幾天!」王志遠咬著槽牙,神情無比憤怒的吼道,今天他算是把裡子面子都丟完了。

「呵呵,王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您仗著我彭振武生病的時候,欺負我這兒子女兒沒見識,張嘴就是數十種千年靈藥,你難不成我把彭家的人都當成了傻子?」

彭振武盯著王志遠一臉憤怒的吼道,如果不是彭剛宇剛剛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如何能知道這聲名遠播的王志遠竟然如此無恥呢?

「哼!老夫懶得你與你爭辯,走著瞧!」王志遠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帶著眾人就朝著外面走去,雖然彭家的人來勢洶洶,可當王志遠真的要離開的時候,到還真沒有人敢阻攔。

「林前輩醫術蓋世無雙,我等佩服!」

陸青再度上前一步,心悅誠服的說道,以舞象之年竟然贏了王志遠這等成名已久的存在,自此之後,林逸怕是要一朝成名天下知了。

「呵呵,諸位客氣了。」林逸微微一笑,轉身看向了彭振武。

彭振武一愣,隨後急忙看著彭剛宇笑道:「馬上把診金跟千年人蔘送上來!」

「是!」

彭剛宇轉身離開,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紅色的盒子,跟一張銀行卡走了上來。

「林少,這裡面是五百萬的診金跟千年人蔘。」彭剛宇神情恭敬的說道。

「呵呵,好。」林逸沒有絲毫的客氣,他這次過來,為的便是這些酬勞,看了一眼那尺寸驚人的千年人蔘之後,林逸便再度看著彭振武笑道:「如果那王志遠老兒,敢找你們的麻煩,看在這診金的份兒上,我還可以再幫你們一次。」

說完,林逸也不墨跡了,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彭振武面色大喜,這林逸若此年紀就能夠勝過王志遠,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若是能夠得到他的友誼,在彭振武看來,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啊!

「林前輩,林前輩。」

陸青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什麼事兒?」林逸淡淡的笑道,對於陸青的印象還不錯,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年長而為老不尊,反而處處如莘莘學子一般好學。

「林前輩,您的醫術精妙無雙,我,我想拜你為師!」陸青老臉微微泛紅,有些發燙的說道。

林逸腳步一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陸青,隨後咧嘴笑道:「這個你還真不配!」

他貴為仙帝,如今機緣巧合重生,將來的成就只會更高,甚至衝擊傳說中的聖人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他的徒弟,那怎麼說也應該是擁有仙帝之資的人,更何況陸青年歲實在太大了。

「砰!」

陸青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一臉誠懇的看著林逸說道:「林前輩,我知道您學究天人,不屑我的資質,可中醫這些年飽受打擊,甚至在國外都有學者對他能否治病提出了質疑,哪怕是給您當一個僕人,我陸青也願意,只求前輩能夠教我學習醫術,我要讓那群外國人對我們中醫刮目相看!」

陸青誠懇的態度,讓林逸微微有些詫異,當即扭頭動用了六道輪迴中的望氣術,查看了一翻陸青的面相,這一看,頓時讓林逸口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訝。

這陸青不但是有仙緣之人,命數竟然還無比的強悍,望氣術,能夠看一個人的前世今生,雖然林逸現在的實力不及仙帝時期的萬分之一,不過用來查看普通人的命運倒也足夠了。

「罷了,你既然有如此決心,那就做一個記名弟子好了。」林逸輕飄飄的說道。

「是!多謝恩師!」陸青一臉激動,倒頭就拜。

「呵呵,好了,你記下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麼事兒,直接跟我打電話就行了。」林逸說完,便朝著外面走去,他需要挑選一處靈氣充裕的宅子了。 回到家裡,林逸看著明顯已經年邁的母親,心裡有些愧疚,上一世爸媽為了他實在吃了太多苦,不過他並沒有急著把自己身懷五百萬巨款的事情告訴二老,畢竟這事兒實在太過驚人了,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打了個招呼之後,他便衝進了自己的房間里打開了裝著千年人蔘的盒子。

這人蔘的造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羽化飛升的老神仙,一股濃濃的靈氣從人蔘上不斷的冒出,看的林逸直吞口水。

「瑪德,財侶法地,古人誠不欺我啊!這你媽有錢了,修行就是快啊!我把這千年人蔘吞下,最少抵得上我苦修一年吧!」

林逸美滋滋的笑道,隨後直接如牛嚼牡丹一般把整棵人蔘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同時瘋狂的運轉六道輪迴訣吸收人蔘中的靈氣。

林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正有一股靈氣蹭蹭的往上漲,不過兩三個呼吸的功夫,他竟然直接完成了練皮,不但力量增長了不少,這防禦能力也增強了很多。

「呼呼!」

一口白色的濁氣,從林逸的口中噴出,他的眸子熠熠生輝,看起來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久違的感覺啊!終於強大了一些,看來除了買房子之外,剩下的錢都要去買藥材用來修鍊了啊!」林逸吧唧了一下嘴巴有些唏噓的說道。

兩世為人,使得他越發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錢財再好,哪裡有自己的小命好呢,只要他的實力足夠強大,只要他的實力上去了,財富什麼的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兒子,吃飯了啊?」

葉雨晴看著林逸的房間喊道。

「哦,來了,來了。」林峰急忙答應了一聲,便走出了房間,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只是當看到只有兩個菜的時候,不禁微微一怔,「老爸今天還不回來吃飯嘛?」

「嗯,不回來了,工廠這幾天在趕一批貨,比較忙。」葉雨晴看著林逸淡淡的笑道,隨後把筷子放在了林逸面前的碗上。

林逸撇了一下嘴巴,鼻尖兒微微有些發酸,現在都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正常人早就應該回家休息了,可是林海龍為了能夠多賺一些錢,到現在還在加班,怕是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吧!

「媽,你跟老爸說一聲,以後不要那麼拼了,你們的兒子長大了,我會賺錢養你們的。」林逸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葉雨晴一聽,那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明顯浮現了一抹詫異,隨後抿嘴咯咯的笑道:「你個小東西,等你長大了在說吧!」

「嗡嗡!嗡嗡!」

葉雨晴放在餐桌上那不過199買來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放下碗筷,有些好奇的接通了電話。

「什麼?」

電話已接通,葉雨晴頓時臉色一變,眼眸里充滿了驚恐之色。

林逸一看,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父親出了什麼事兒?這個想法讓林逸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不過萬幸的是他回來了,帶著一身驚世本領回來了,只要自己的父親不是致命傷,他一定能夠治好。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我現在過去。」

葉雨晴一臉感激的說道,隨後掛斷了電話,眼眶有些泛紅,看著林逸擠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笑容說道:「你在家裡吃飯,你把工廠那邊需要幫忙,我過去看看,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

「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應該為這個家出一份力了,告訴我,是不是老爸出了什麼意外?」林逸咬著槽牙,神情認真的盯著葉雨晴問道。

「哇……」

見林逸這麼問,葉雨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這一幕可把林逸嚇壞了,自己的父母都是性格極為堅韌之輩,就算是一年前家裡被人坑了,身無分文,他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流下一滴眼淚。

「你爸,你爸在工廠做工的時候,腿被砸斷了,工廠通知我過去!」葉雨晴看著林逸,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委屈,這些日子她為了不讓林逸擔心,很多委屈一直都是藏在自己心裡。

因為在她看來,只要自己的家人還好好的,那麼一切都可以重新再來,可現在,家裡的頂樑柱卻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這讓葉雨晴整個人再也無法承受那可怕的打擊。

現在去醫院是個什麼個情況大家都非常清楚,就這種傷,沒有個三五萬你根本就不用去醫院。

「呼呼,好了,老媽,我們去工廠看看老爸,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兒的。」林逸一臉篤定的看著葉雨晴笑道。

看著自己兒子那堅定的眼神兒,葉雨晴無奈的搖了搖頭,家裡還欠人家一百多萬,他們哪裡有錢治病呢?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感冒,他們也是能扛就扛過去了啊!

不過去工廠,這倒是提醒了葉雨晴,當即兩人急匆匆的拿著家裡僅剩下的幾百開錢就朝著工廠沖了過去,在經過巷子口的時候,林逸借了一個人力三輪,帶著葉雨晴一路狂奔。

僅僅只是用了三十多分鐘,兩人就出現在了工廠門口,昏黃的燈泡在釋放著淡淡的光芒,密密麻麻的飛蟲在燈光下飛舞,到處都顯得無比的安靜,甚至連救護車都沒有。

這瞬間讓林逸的眼神兒變得無比的凌厲起來,正常情況下,工廠里有人出了這種事兒,那肯定是要叫救護車的,現在工廠門口沒有,他們一路上疾馳過來也沒有,那就很明顯了,根本沒有人叫救護車。

若是你們真的敢傷害我老爸,我便毀了你們這工廠,林逸咬著槽牙,拉著葉雨晴的手就朝著工廠內部走去。

正坐在保安室里看電視的保安一看,竟然有人敢不打招呼就往裡走,這頓時急眼了,急忙起身一臉高傲的看著林逸跟葉雨晴呵斥道:「喂喂,你們兩個幹什麼的?」

「我是林海龍的妻子,廠里打電話說海龍出事兒了,讓我們過來的。」葉雨晴上前看著保安神色平靜的說道,她畢竟是做過總裁,掌管過公司的人到還能夠勉強保持心境。 保安一聽,頓時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哈哈,原來你就是二廠長的婆娘啊!長得還挺標緻呢。」

林逸眸光再度陰沉一份,上前一步,看著那名保安呵斥道:「管好你的臭嘴,有的時候禍從口出!」

正哈哈大笑的保安一聽,頓時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一臉挑釁的盯著林逸冷笑道:「臭小子,你在這裡裝什麼?你以為你老爸還是董事長呢?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曾經的大少爺呢?你現在狗屁都不是!」

「怎麼有人鬧事兒?」

遠處走來了另外一名保安,有些好奇的問道。

「哼!二廠長的兒子婆娘,這會兒要接人呢。」保安冷哼一聲,晃動著肩膀神情相當不爽的說道。

「唰!」

林逸動了,速度不是很快,可是對於一個普通保安來說,卻已經驚為天人。

「砰!」

下一秒,一聲悶響,驟然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那名一臉不爽的保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之後,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大蝦米一樣,痛苦的彎下了腰。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我幫你好了。」林逸說完,那明亮的眸子里驟然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唰!」

他的右腿猛然抬起,膝蓋就像是一把鐵鎚一般狠狠的撞在了對方的嘴巴上,砰!一聲悶響,夾雜著一道可怕的血箭從保安的口中噴出,隨後保安整個人直接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

「砰!」

那一百多斤的軀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把另外一名保安嚇的身體一顫。

「兒子,你,你這是做什麼啊?」葉雨晴有些慌了神兒了,光看那保安的傷勢,也知道這次怕是要賠不少錢。

林逸轉過身看著驚慌失措的葉雨晴,一臉認真的說道:「老媽,相信你的兒子,我長大了,以後,不會讓你們再為我遮風擋雨了,讓兒子來照顧你們吧!跟我走,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看著自己兒子那堅定認真的眼神兒,葉雨晴心裡暖暖的。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啊!哎,算了,如果真的要坐牢,到時候我頂吧!葉雨晴在心裡想到,隨後便對著林逸微微點了點頭。

此時,在工廠辦公室里的廠長周兵卻通過監視器把這裡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不禁有些惱了,直接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對講機,呵斥道:「保安部的人,你們是不是死的?瑪德有人在廠門口鬧事兒,趕緊去給我解決了。」

咆哮完,周兵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目光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一名身穿杏干旗袍的女人,她雖然是坐在哪裡的,可依舊給人一種如蟒蛇一般柔|軟杏乾的感覺。

那一張紅|唇更是塗的如同火焰一般,看起來就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

「美女,你們大少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現在是不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呢?」周兵眼神有些貪婪的盯著對方壞笑道。

「咯咯,周廠長,人家今天都過來了,那當然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咯?」杏乾的女人緩緩抬起自己白璧無瑕的小腿,優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周兵哈哈一笑,就急忙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林逸看著眼前十幾個保安,臉色越發的陰沉了,「我今天來這裡只是為了接我老爸。」

「哈哈,原來你是找爸爸的啊!那你看看我們幾個那個像你爸爸呢?」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保安,咧嘴銀盪的壞笑了起來。

站在他背後的眾人一聽,頓時也忍不住跟著符合了起來。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我老公,林海龍在這裡上班,他現在出了意外,我要接他回去。」葉雨晴咬著銀牙,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看著面前的保安沉聲說道。

那名哈哈大笑的保安一聽,頓時眼睛一瞪,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震驚的事情一般,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葉雨晴,「我的天啊!你竟然是二廠長的老婆,嘖嘖,這模樣,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那傢伙一點用都沒有,他在工廠里從來都是做最累的活兒,拿最少的工資。」

「哈哈,可不是,美女,要不你考慮一下改嫁啊?」

「對對,改嫁,我們雖然也只是一個保安,可賺的錢可比你那個沒用的男人要多的多了啊!」

一名名保安的調侃,嘲諷,讓葉雨晴的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動怒,因為他要找到張海龍,萬一耽誤的時間久了,很可能還危害到張海龍的性命。

「我求求你們了,先讓我們進去,把我老公送到醫院。」葉雨晴看著眼前十幾名一臉冷漠的保安,苦苦哀求道。

「剛叔,這群人簡直就是混蛋啊!我們要不要出去幫幫那臭小子啊?」躲在五六米開外的彭靈兒,咬著銀牙,一臉憤怒的看著彭剛宇問道。

「瑪德,這群東西,也的確是該死,這樣好了我給家裡打電話,調點人手過來。」彭剛宇同樣是一臉憤怒之色,不過他心裡倒是不擔心林逸。

擁有如此驚駭世俗醫術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叫人過來,只是為了給林逸站台,希望能夠得到林逸的友情,畢竟一個能夠讓陸青這樣名震中南海的醫生都拜服的強者,值得他們彭家拉攏。

彭靈兒一聽,心頭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在林逸離開彭家之後,她便回過神兒了,她的病情怕是真的只能有林逸來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