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是從過去兩千多年的世界過來的?吳國真的要亡在大王的手中?”

伍子胥的眼中滿是震驚,土豪金只是點了點頭,作爲一個說客,他不是非常的成功,很多時候,他所說的話,在人們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笑話。就像現在的伍子胥一樣,不過想想之前這些人的出手,伍子胥還是感到了一些疑惑。

“我無法相信你的話。”

低頭沉默了好久,伍子胥才說道:

“你的這個說法實在是太荒謬了,幾千年之後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的這個世界?”

說完,他猛的站起身,土豪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服這個他自己心中的偶像。當伍子胥走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慢慢的轉身:

“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離開吳國,如果不是大王,我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報仇的機會。即使死在了大王的手上,我也心甘情願。”

“你當初在楚國時候的果斷哪裏去了

,當初楚王爲了將你們全家斬草除根,利用你的父親作爲誘餌,讓你們兩個過去,你的哥哥回去了,和你的父親一起送命了,你認爲那樣的死不值得,所以逃走了,就是因爲你的逃走,所以你們全家的大仇才得報。你覺得你現在送命在吳國有意義麼?”

伍子胥的全身都是一顫,猶豫了一下,接着看到他繼續達大步的走了出去。只是把土豪金一個人扔在了房間中發呆。

褒姒慢慢的從後面的房間中走出來,向門口的方向看了看,輕輕的拉了拉土豪金的胳膊:

“不要想太多了,人難免有犯糊塗的時候。何況,只要你已經盡力做了,那就足夠了,至於結果如何還是讓老天來決定吧。”

土豪金只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他能夠告訴伍子胥的真相,可是到底自己的話能不能讓伍子胥認可,真的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和土豪金有着同樣的困擾的還有馬前卒。只不過,他的形勢比土豪金更加的不樂觀。

伍子胥最後的結局必然是一個悲劇,所以土豪金還能夠用自己所聽說的真相來試圖對他起到振聾發聵的作用,可是范蠡就不同了,范蠡的十年生聚十年教訓,以及他的美人計在歷史上都是非常成功的。馬前卒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越王勾踐聽說范蠡帶回來了高人,立刻表現出了求賢若渴的味道,讓馬前卒更加的無奈。恐怕不等自己勸慰范蠡放棄美人計的想法,自己先要經歷勾踐對自己的招安。之所以他要讓范蠡打消美人計的念頭,更多的還是因爲要是把西施這樣的美女送給了夫差,雖然是帶着明顯的政治意義,總還是有點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味道。

宮殿不是非常的奢華,自從勾踐被夫差放回來之後,他就變得非常的低調了。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微微的前傾着身子。但范蠡和馬前卒走進了王宮的時候,勾踐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上將軍,你可回來了。”

看到了勾踐熱情的樣子,馬前卒感到非常的頭疼,人都一樣吃軟不吃硬,假如是一個大王高高在上,多多少少的都會和臣子有一些隔閡,可是勾踐對於范蠡,表現的實在是他平易近人了。

接着就是一陣冗長的客套,范蠡也將馬前卒介紹給了勾踐,同時還說了在沿途他們被馬前卒救下的事情,勾踐還真是爽快,大手一揮:

“賞,重重的有賞!”

馬前卒連忙謙遜,錢財之類的東西他是照收不誤,但是對於勾踐賜給他的官職,一概不受。

經過了一陣客氣之後,馬前卒畢竟還只是一個外人,起身告辭,王宮中剩下了范蠡和勾踐兩個人商討國事。

馬前卒回到了給他們安排的臨時驛館,和黃飛虎等人打了招呼,看到他們也算是比較安逸了,才一個人慢慢的踱到了街道上,想要看看傳說中春秋時期的最後一個霸主越王勾踐的都城到底是一個什麼繁華的景象。

會稽城果然和之前馬前卒等人看到的那些城市不同,就是繁華程度,無論是他們親眼看到的商都朝歌,還是西周的都城鎬京,都無法與之相比。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一片繁華熱鬧的景象。看到了這些,馬前卒不得不感嘆,勾踐能夠成爲霸主,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雖然能夠將一個城池,乃至一個國家治理的好,更多的還是那些執行者的原因,比如說文種,比如說范蠡,但是能夠有一個開明的君王,也是密不可分的。

就在馬前卒在街道上行走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子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馬先生,我們小姐有請!”

馬前卒愣了一下,看到攔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穿着一身鵝黃色衣服的女子,一身緊身的裝束,將她身上玲瓏的曲線襯托的淋漓盡致。南方女孩所特有的那種嬌小纖細的身材看上去非常的精幹。一雙明亮的眼睛,倏忽靈動,透漏出一股逼人的英氣。

高手?

……

(本章完) 第2866章

因此,眾人才都聚集在陣法外面,一籌莫展,直到九重天的陣法大師,和那所謂的上界女子來了之後,眾人這才隨著對方進入陣法!

因此,眼前的岩漿,和對面帶著雷電之力的雷霆懸崖,熊子言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過去看看!」墨九狸看了眼面前的岩漿說道。

「主子,我跟你過去吧,我體內的火焰是神火,應該能夠渡過這岩漿的!」熊子言想了想來到墨九狸身邊說道。

雖然認墨九狸為主有些不甘心,但是這一路看到墨九狸在那害死眾多人的陣法內,來去自如,熊子言哪點不甘心也早就消失乾淨了!

或許跟著眼前這位年紀不大的主子,能體會不一樣的人生啊!

所以,熊子言對墨九狸的態度,也變得跟馮珂等人一般的恭敬了,就連跟馮珂等人也是平輩論交,毫無之前的架子了!

這也讓馮珂等人更加對墨九狸崇拜不已!

「神火的話可以試試,不過等會兒不行就回到這裡等我,不要勉強!」墨九狸看向熊子言說道。

「好的,我明白!」熊子言說道。

他覺得眼前的岩漿,對於擁有神火在身的自己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於是,馮珂等人在原地休息,看著墨九狸帶著熊子言走入前面的岩漿。

因為這裡禁空,不能飛掠到對面的雷霆懸崖,而且岩漿的距離足有千米多寬,所以墨九狸和熊子言只能快速的踏著岩漿而過……

這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都達到了神尊的修為,才能在禁空的地方,靠著靈力快速的從水面或者岩漿這樣的地方掠過……

「你先試試自己的火焰,是否不怕這岩漿的熱度!」墨九狸看著熊子言說道。

熊子言聞言,將自己的一隻手,用體內的神火包裹住,然後試探著一點點的伸向面前的岩漿內,慢慢的熊子言手剛觸碰到岩漿的時候,就忍不住縮了回來!

再看原本包裹著他手掌的神火,竟然滅了,而熊子言的手指也瞬間被燒傷了,如果剛才不是熊子言的手掌上面,被神火包裹著,怕是熊子言的手指已經廢了!

熊子言震驚的看著自己被燒傷的手指,再看向面前的岩漿,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神火竟然都不能抵擋眼前的岩漿……

「你還是跟他們一起在這裡等著吧!」墨九狸看了眼熊子言的手說道。

「我知道了,可是主子,你要小心!」熊子言聞言只能點頭說道。

「恩!」墨九狸說完,直接邁步走入岩漿內。

熊子言和馮珂等人都擔心墨九狸會被岩漿燒傷,但是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些滾燙的岩漿,似乎十分懼怕墨九狸似的,他們清楚的看到墨九狸的腳踩在岩漿上面的時候,那些岩漿往後退了退……

看得幾個人傻眼不已,難道就因為自家主子是女人不成?這岩漿也太欺負人了吧!

不過他們雖然嘴角抽搐著,卻依舊沒有敢再去試探, 對面女子閃動的眼神,讓馬前卒的心中多少的產生了一點不安,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商人,那種商人所特有的敏銳的直覺提醒着他,對面的這個女子同樣是一個聰明人,而且,從這個女子隆起的太陽穴和那雙綻放這異樣光芒的眼睛中,他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高手。

這樣一個聰明的高手找上了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而且,他口中的小姐又是什麼人呢?

馬前卒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女子輕笑了一下,在前面帶路,曲曲折折的轉過了幾個衚衕,來到了一座別緻的小院子的門口。一個老婦人就站在門口,看到馬前卒和那個女子回來了,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然後讓開了位置,請兩個人進去:

“小姐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時分,院子中的光線已經不是非常的強了,在馬前卒剛剛進入到後進的院子的時候,就看到在百花叢中,一個女子的身影站在那裏,只是這個女子的容貌實在是太漂亮了,以至於讓園中的花朵在她的反襯下,都有些黯然失色。

“西施?”

馬前卒吃驚的喊出來,本來他是和范蠡西施等人同時進入到會稽城的,馬前卒和范蠡一起入宮去拜見勾踐,而西施到底有沒有去范蠡給他安排的驛館,馬前卒就不知道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她。

西施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她輕輕一笑,就是這淡淡的一笑,就足以讓馬前卒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幸虧是閉着嘴巴,否則真擔心心臟會因爲承受不了這種負荷,而從嗓子眼中蹦出來。

“阿青姐姐,謝謝你幫我將馬先生請來了。”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可以隨時叫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剩下的事情,我不懂,我能做的也就是打打殺殺之類的,呵呵。”

阿青和西施打了聲招呼,也不再理會馬前卒,好像在

庭院中壓根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轉身走了出去。

“阿青?!”

直到那個女子的身影在院子中消失了,馬前卒才驚呼出聲。初聽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只是感到有些熟悉,但是當仔細在腦海中想過之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和這個女子的名字吻合的人。

阿青!?

馬前卒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低聲的自言自語着,在他的心中小說都是虛構的,即使是帶有着一定的史實也會非常的有限。尤其是金大俠的那些百分之九十都是腦補的小說,馬前卒還真是隻是作爲娛樂罷了,從來沒有當真過。

阿青——越女劍中的女主角,她難道在歷史上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她不應該是和西施是冤家對頭的麼,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和西施的關係非同尋常呢?

看到馬前卒愣愣的站在門口的位置發呆。西施嫣然一笑,本來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她笑出來之後,看着就好像花兒在瞬間綻放一樣:

“馬先生,怎麼你難道是因爲看到了夷光的美貌已經失神了麼?”

西施本名施夷光,馬前卒是知道的,假如其他人這樣說,就馬前卒那條毒舌一定會認爲對方是自戀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這個話從西施的口中說出來,馬前卒卻沒有一點點覺得自戀的感覺,這樣的美貌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子失神。只不過剛纔自己失神,好像是因爲阿青這個名字——難道我已經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馬前卒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看到馬前卒好像是一個呆頭鵝的樣子,西施忍不住再次的笑出聲來。劇烈的笑聲惹得她劇烈的咳嗽:

“西施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老毛病了,經常胸口疼。”

西施雙手捧在自己的胸口,馬前卒幾乎有了馬上要把這個女人擁抱在懷裏,好好的寵愛一下的衝動,西施捧心,貌似這是西施

能夠讓游魚都忘記了游泳,從而成就了沉魚的美名的標誌性的動作。馬前卒的腦海中,卻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西施姑娘,你的心口疼的毛病是不是因爲阿青?”

“阿青,呵呵,好她有什麼關係?在我沒有認識阿青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毛病了,呵呵,據說我的這個毛病是天生的。”

西施的臉上寫着坦然,看樣子不是說謊,馬前卒在心中暗想:看來武俠小說依舊是武俠小說,和現實還是有着很大的差別,這個阿青也許只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把先生請到這裏,夷光實在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先生解惑。”

西施將馬前卒讓到了一張精緻的小桌子前坐下。臉上依舊是帶着淡淡的笑意。

聽到美女有問題諮詢自己,馬前卒連忙坐直了身體,態度之端正恐怕在他這輩子中都很少有過。

如果論見識,馬前卒還真的是充滿了自信,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他還真的不至於對自己有這樣的信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是一個自大的人,但是自己畢竟是從後世中來到了春秋時期的,在這個時候,恐怕任何一個人的對於未來事情的感知,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換句話說,其他人的可能還能夠稱之爲是感知,而他,乾脆就是從史實的角度上來講述而已。

聽到馬前卒沒有拒絕,西施再次笑了笑,直接讓馬前卒的魂兒再次飄離了身體片刻:

“馬先生認爲吳越之間回事什麼樣的一個結果?”

馬前卒暗自高興,果然是問這樣的問題,吳越爭霸最後是以越國的完勝而告終的,儘管自己所瞭解最多的都是一些稗官野史,可是對於這個史實早就已經是達成了共識的:

“吳越爭霸,最後當然是越國勝利而告終,吳王夫差最後亡國喪身,勾踐成爲了春秋時期的最後一位霸主!”

“呃?”

西施瞪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馬前卒……

(本章完) 第2867章

熊子言體內有神火都被傷成那樣,何況他們這些沒有神火護體的人了!

因此,他們還是安分的等在一邊,視線看向已經掠到了岩漿中間的墨九狸,幾個人心裡也很好奇,天雷獸真的在對面么?而且,對面的雷霆懸崖到底有沒有危險!

畢竟現在他們幾個人都已經認了墨九狸為主,如果墨九狸有事的話,那他們幾個也活不成了!

八個人心都提著,既好奇對面到底有什麼,又擔心墨九狸有危險!

相比起八個人的擔心和好奇,墨九狸此刻只有一點急切,沒錯,就是急切!

從陣法中出來,墨九狸就感受到了九神熟悉的氣息,因此才會有些急切,儘管氣息很淡,還讓墨九狸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墨九狸依舊心中急切!

「主人,你別擔心,如果真的是雷神暴壹,相信他不會有事的!」亦翎站在墨九狸的肩頭安慰說道。

它這話說出來自己心中也沒底,他們九神之間因為都跟墨九狸有契約在,前世又經常膩在一起,因此他們彼此間都會有感應!

可是從陣法出來后,它雖然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但是那氣息給它的感覺很不好,似乎像是已經隕落之後,留下的最後一點神識的氣息!

亦翎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主人也應該感受到了,所以才會出聲,墨九狸聞言一聲不吭,只是急匆匆的往對岸飛去!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沒有親眼見到,她都不會放棄的,墨九狸心裡如此想著,如此安慰著自己!

很快,墨九狸來到了對岸,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雷霆懸崖,和整個崖壁上面不斷閃過的雷霆之力,讓墨九狸感覺那些雷霆之力都有一絲熟悉!

墨九狸的眼神四處掃了一眼,最後在左側發現一個傳送陣,墨九狸猶豫了下,把亦翎送回空間,然後來到左側被隱藏的傳送陣旁邊!

仔細觀察了片刻,確定這個傳送陣的距離,大概只有百米之內,應該不是離開這裡的傳送陣之後,墨九狸直接對著傳送陣輸入一絲靈力!

然後在傳送陣亮起的瞬間,直接踩了上去,眨眼睛墨九狸就被一道光芒籠罩,然後消失不見了!

而這一切對岸的馮珂等人都沒看到,他們眼前的景象,依舊是墨九狸走帶岩漿上面,分明看著墨九狸不斷的在移動,但是似乎一直走不到頭似的!

熊子言有些慶幸墨九狸讓自己留下了,否則這麼久的時間,就算有神火護體,他也無法堅持住的!

此刻,墨九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在一處密室內,墨九狸仔細的看了眼四周,確定這密室是在雷霆懸崖之內的,因為從頭到腳到四周沒有一點土地,都是崖壁上一樣的堅硬的岩石!

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人能在整個雷霆懸崖的中心,開鑿出來這樣一個壁中密室,哪怕這密室四周十分的粗糙,但是依舊是讓墨九狸震驚了一番!

畢竟,把一枚雞蛋從任何地方打開一個口子, 西施雖然對越國有着足夠的信心,也相信在吳越之間的最後勝者一定是自己的祖國,但是她可沒有想到越國和吳國的這場戰爭會是爲了爭霸,在他的心中吳越的大戰,不過就是爲了復仇而已。

吳王夫差的父親闔閭當初是被勾踐所殺,夫差爲了報仇,所以擊敗了越國,並將勾踐作爲了自己的僕人。在勾踐獲得了自由之後,他要做的自然也是復仇,堂堂的一個君主,竟然被人當初是一個僕人一樣的使喚,當然不會甘心了,所以纔有了這一系列的戰鬥,可是這場戰鬥到了馬前卒的口中,卻變成了一次爭霸。而且還說勾踐是春秋的最後一任霸主,這些話更加的讓她摸不到頭腦。

馬前卒看到了西施疑惑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自己所說的事情,都是在後世人中的一些說法,放着西施現在的這個身份,根本就聽不明白。連忙笑着解釋:

“沒事,沒事,就當我說的是一定是越王勾踐獲勝就是了。”

“你也知道大王一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可是,我怎麼從你的話中一點也聽不出你對大王的尊重呢,竟然還能夠直呼大王的名字?”

馬前卒的表現實在是讓西施感到匪夷所思。但是她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糾纏,自從馬前卒等人出現之後,這些傢伙都明顯不再他們能夠想象的範圍之內:強悍的一塌糊塗的戰鬥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談吐,就是這些傢伙的日常行事在其他人的眼中都更應該劃入到異類的那個行列中。

“那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爲我們的國家做一點事兒呢?”

西施目光灼灼的看着馬前卒。面對着這樣嬌美的容顏,任何男人對她的話都不會忍心拒絕,可是事實再一次證明了,馬前卒真的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爲國家做一點事兒?呵呵,我看不是吧,應該說是爲了勾踐做一點事兒!”

西施並沒有斥責馬前卒直呼大王的名字,現在他對馬前

卒稱呼勾踐已經習慣了,只是歪着腦袋,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這有區別麼?”

“當然有區別。如果真的是爲國家做事,那就應該停止戰爭,讓所有的老百姓都過上安穩的日子。可是現在勾踐做的,完全是爲了一己之私,對吳國開戰,無論是對於吳國還是越國的老百姓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真正在戰亂中倒黴的,還是那些普普通通的黎民百姓!”

馬前卒真的有點激動,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那個帝王發動戰爭不是爲了自己的王權和江山,無論是最後的勝利者,還是最後的失敗者,爲戰爭買單的永遠都是老百姓,戰爭不會讓他們生活的更加安逸,只會讓他們本來就已經流離失所的生活,變得更加的窘迫。

西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就是范蠡那樣非常有遠見的智者,看到的也無非是將來一些事情的走向,但是並沒有能夠把戰鬥的根源分析到老百姓的身上,西施本身也不是出身於什麼富豪家庭,從下就在流離失所和貧窮中度日對於普通的民衆的生活,他實在是太瞭解了。

事實上,當他進入到了都城,進入到了王宮中,看到了王宮中的生活,和他從前布衣的生活真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按照他的所知,勾踐已經算是衆多諸侯王中比較簡樸的了,那其他的要比勾踐奢華的諸侯王呢?

在西施的腦海中,一直對老百姓和貴族之間進行着對比,他也說不清楚,爲什麼普通的老百姓是那樣的貧窮,而那些貴族們,又爲什麼有資格享用那些奢華。

“哼,天下是廣大老百姓的天下,憑什麼讓那些少數的貴族竊取千千萬萬的老百姓的勞動成果呢!”

西施的身體猛的一震,天下是廣大老百姓的天下!

馬前卒的話深深的震驚了她,這種想法在他們的心中就是想都不應該想的,對於王權來說,這樣的話足滅九族,可是爲什麼不能說呢?

西施吃驚的看着馬前卒,本來就讓他感到撲朔迷離的這個人,現在看起來更加的神祕了。

馬前卒看着西施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今天所說的話對於西施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她需要用一段時間來好好的進行消化,因此他衝着西施微微的施了個禮,就走出了房間。

燭臺上燭光輕輕的搖動了一下,西施根本沒有察覺到馬前卒的離開,在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話:

“天下是廣大老百姓的天下?馬前卒要幹什麼,造反們,可是一個布衣想要造反?憑什麼?就憑他手下的那三四十個人?”

想到了馬前卒手下的那些高手,西施的立刻重新恢復了過來,本來這次找馬前卒過來,就是受到了范蠡的示意,想要讓西施幫助范蠡說服馬前卒留在越國,併爲越國培養戰鬥力強悍的軍隊。

可是當西施茫然四顧的時候,發現馬前卒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中只剩下了西施一聲幽幽的嘆息:

“好奇怪的一個人啊!”

走出了西施的房間,馬前卒看着漫天的星斗,他也輕輕的嘆了口氣。黃飛虎和祖敵現在都有了爭奪天下的想法,想想他們這一行人的戰鬥力,貌似他們真的有睥睨天下的資格,可是他對這些事情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想法,在現代的生活中,他早就已經把這些事情都看透了,什麼天下王者,也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舒服。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就再次走在了寧靜的路上,在這個時候,並沒有現代社會的繁華,也沒有像現代社會那樣琳琅滿目的夜生活來享受,即使是在越國的都城中,當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也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和寧靜,只是偶爾的一些高門大院的門口掛着的燈籠,給過往的行人留下了一抹光亮。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一個高大的門樓前劃過,停在馬前卒的面前,一雙眼睛中綻放出了兩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