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任何異常,上車後我主動讓保安坐在副駕駛,我可不敢讓他坐後面,保安倒挺聽話,一屁股就坐在副駕駛上。

他上車的時候我發現他手上拿出了一個小什麼東西在手上,我警覺的問他拿着什麼呢?他對我笑笑,說沒什麼,就是一個電擊器而已,怕等下遇見不安全的事,這電擊器可以起到防衛以及保護大家的作用,說完還拿出來在我面前按了按,那噼裏啪啦的電流聲讓我全身頓時就起雞皮疙瘩。

我讓他把這個先交給我吧,畢竟其中有我的朋友,我到時來保護他們是應該的,有危險的話,我應當衝第一個,保安這次沒說話,就只是笑了笑,就好像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一般,我其實是不想讓他手上有威脅到我們安全的東西,所以剛纔我要他把電擊器給我,我現在和他的對話就像是一場只有我們互相才能懂的暗語,誰都不願意捅破那層紙,他剛纔的笑容顯然是回絕了我。

我正準備發動汽車,保安這時對我說道:你能把我等下陪到負二層去一趟嗎?

我警覺的問他又去負二層幹什麼?他說剛纔拿出來的工具箱是別人施工方的,如果不還回去不好,所以想讓我陪着他一起下去,畢竟張一出了事後,他一個人走在這停車場也有點提心吊膽。

我此時猶豫着,我是真的不想陪一個我認爲危險的人去負二層,可他此時又說了一句話,讓我動搖了,他在我眼前擺了下那電擊器,說只要我等下陪他去,他就把這個交給我保管。

(本章完) 我此時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好的理由拒絕他,再加上我真的想要他手中的電擊器,於是直接把車開回到了馬三的旁邊,讓花襯衫陪着張一坐馬三裏面,燕子和淼淼坐上張一的這輛車裏,我則跟保安說道:我還是陪你走過去吧,這車就給他們女生,這樣她們也安全些,我們男人有困難就克服下。

保安點點頭,我們就往負二層走去,途中我看到保安一隻手拿着電擊器,另外一隻手拎着工具箱,我於是說道:你這樣拿着不方便吧,要不然先把電擊器交給我?

保安又是對我笑了笑,卻並沒有把電擊器遞給我,我靠~這個保安真有一套。

到了負二層那指示牌那裏,我讓保安自己進去,我就不進去了,保安問我能陪他進去嗎?他兩個手都拿着東西,實在是騰不出手拿手機照明瞭,我雖然對裏面的環境好奇,但我不可能冒險進去,萬一在裏面保安拿電擊器攻擊我,那我暈倒了,連被人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保安見我猶豫,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此時直接對我說道:要不然我現在就把電擊器給你,我也就有手機可以騰出來拿手機照明瞭,可我還想需要你和我一起進去啊,萬一有人襲擊我,你還可以拿電擊器幫幫我。

他這話說得無比的誠懇,而且我想着電擊器還在我手上,我也就不怕什麼了,於是我點點頭答應了,隨後我也很順利的就拿到了電擊器。

電擊器拿到手裏的同時,心裏踏實了許多,隨後我便跟着他一起往黑暗中走去,說句老實話,裏面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手機的光如果平行照射出,那光線瞬間就被黑暗吞沒了,而保安對這裏熟的人,都只是用手機光照射着地下,順着地下一些他熟悉的路朝某個方向走去。

等於說現在雖然進來了,但周圍對於我來說卻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唯一隻有一種感覺,這裏面陰冷陰冷的,是那種冷到骨髓的感覺。

在這樣的環境裏,心裏涌現出一種莫名的不踏實感,我催促着保安走快點,如果真到時在這裏遇見危險了,我怕應付不來。

保安果然加快了速度,最後終於走到了一個巖壁旁邊,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我本以爲這裏的盡頭是土壁,畢竟我們現在所菜地可都是土地而已。

保安說還沒到,讓我跟着他一起沿着這個巖壁走,不過這次還好,並沒有走多遠,保安就說已經到了。

保安放好了箱子,我就催促着趕緊走,保安回頭看了眼我們進來地方,說道:這裏可真深啊,你看進來的地方都只能看到丁點亮光了。

我索性也回頭看了看,真的如保安所說,那另外一半停車場的光亮此時只能看到一丁點了。

突然周圍的光暗了下來,保安好像故意把手機的屏幕關掉了?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我預感不妙,立刻就把電擊器打開,然後毫不

猶豫的就朝停車場有光的地方跑,可剛跑幾步,腳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跘倒在了地上,我拿起電擊器胡亂的朝周圍揮舞着。

“你以爲就一個電擊器?嘿嘿~”我背後傳來一陣笑聲,聲音明顯是那保安的,可笑起來卻格外的慎人,我第一反應就是朝後方揮舞着電擊器,可我還沒揮舞出去,就感覺到脖子一陣酥麻,整個人都快抽搐了起來,緊接着就沒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感覺到脖子好疼,我用手摸了摸脖子後,感覺有一層皮都快焦糊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照射着周圍的環境,卻沒發現任何的人,更別說那保安了,而保安的工具箱也完好的放在旁邊。

我不去管那多,死命的往停車場有燈的方向跑,一直到跑到那指示牌那我才停了下來,我喘着粗氣的同時,心裏疑惑着那保安爲什麼要把我電暈,卻沒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等等~~不會是要讓我暈倒後,去傷害燕子和淼淼那2個女的吧?

想到這裏我立馬就朝下1層跑去,跑的時候我拼命祈禱花襯衫能保護好他們,等我跑到1層後,卻透過汽車的玻璃看到淼淼、燕子、花襯衫全部都不在車裏,我跑近後只看到那輛馬三裏只有那個張一還躺在裏面。

我大聲喊着燕子、淼淼的名字,卻沒有任何的人迴應我,整個停車場現在感覺就我一個活人一般,我想上馬三那輛車,本想發動汽車在停車場到處轉轉,邊轉邊喊,還可以帶着張一,卻發現馬三的車門被鎖了起來,而張一卻被鎖在車裏,不過玻璃是半搖起來的,留了三分之一的縫隙,這個細節讓我進入了沉思。

花襯衫離開的時候,看來是有所準備啊,要不然他不會鎖起車來,而且他知道自己離開的時間可能不短,要不然不可能還給窗戶留一半,肯定是怕車裏的張一窒息。

想到這裏我又去看了看張一的那輛SUV,車門也是被鎖起來的,窗戶被關嚴實了,一看就是特地而爲之。

那張一的車鑰匙呢?不會是被淼淼拿走了吧?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可能,淼淼畢竟和張一還不是男女朋友,她這樣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能做,於是我又繞到了馬三旁邊,我透過玻璃往張一的身上看去,果然在後排座位上看到了張一的車鑰匙。

我此時想開張一的車,畢竟有個車在停車裏的話,跑得更快一些,如果靠我自己腳去走的話,那我怕燕子她們出了事我還沒把整個停車走一圈,可我此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雖然可以透過馬三留着的三分之一窗戶伸進去,但卻完全夠不着那鑰匙,現在淼淼、燕子他們又不知道去了哪裏,情況很緊急,我思考了一番後,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把它在我的手上圍了厚厚的幾圈,我卯足了力氣就往車窗的玻璃砸去,只有這樣才能拿出鑰

匙,還不會傷到我的手,就算到時花襯衫要找我賠車窗錢,我也不怕,我又不是沒錢,天一的錢隨便用啊。

我拿出鑰匙就打開了張一的車,本想直接開車走,後看看着誰在馬三後排玻璃當中的張一,覺得不忍心,最後還是把他給‘拖’到了他自己的車上,我只能用‘拖’這個動作,一是因爲她他比我重,二是因爲我不想被他的血弄髒我的衣服。

在車裏放好張一後,我就開着車深踩着油門在停車場飛馳着,我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F1賽車手,反正也不用擔心會有車出現,我邊開着車邊大聲喊着燕子、淼淼的名字,隨着我已經第三次回到了馬三的車旁,我漸漸放棄了,燕子他們3人好像就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現在就我一個人了,背後那個張一等於廢物,就不提了,我到底該怎麼辦?我頓時感覺到了無助。

我突然想到了許迪,他爲什麼到了現在還不出現啊?

我下車大聲喊着許迪的名字,說不管怎麼樣請他現在現身一下,我真的是需要他的幫助。

可迴應我的還是寂靜的黑暗。

我放棄了,此時我誰都靠不了,只能靠自己,剛纔以爲燕子她們的突然失蹤,我亂了陣腳,此時的我需要冷靜,我拿了根菸出來自己抽了口,只有香菸此時能讓我冷靜下來.

“你在幹什麼?淼淼他們人呢?哎喲~~頭好疼。”突然張一在我背後說起了話,我回頭看着滿身是血的張一坐了起來,那畫面不比看到鬼嚇人啊,差點把煙給嚇掉了,張一那二逼還笑話我怎麼這副神情?

我看他這口氣應該是沒事了,我讓他去照照後視鏡自己看看,他伸長了脖子照着車內的後視鏡,1秒鐘後整個停車場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喊叫。

他讓我趕緊打開汽車的後備箱,他要從裏面拿礦泉水洗洗臉,他臉上的血跡都幹了,光礦泉水壓根洗不乾淨,等他拿那礦泉水洗完後,臉上差不多和京劇的臉譜一樣花了,他還讓我看看現在強了沒,因爲我着急的想知道他究竟是遇見了什麼事,也許從這些中我能知道燕子她們的線索,畢竟燕子她們也是如他之前一樣突然消失的,所以我只有昧着良心堅毅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了,還是那麼的帥。

他本來還想去照照鏡子,我趕緊去把他拉住了,說道:你別耽誤時間了,淼淼都失蹤了,難道你不擔心?

我說完後,想不到這渣男,頓時一副緊張的神情,他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問我淼淼去了哪裏?

我說淼淼去了哪裏不是我來告訴你,應該是你來告訴我,他不明就裏的看着我,我就說了剛纔去了地下負二層的事,可我剛說完‘負二層’幾個字,他就猛的把我推開,雙手拳頭緊緊的握住,他全身戒備的說道:你究竟是誰?

這次該輪到我不明就裏,我攤開雙手問他又發什麼神經?

(本章完) 張一絲毫沒有放棄對我的防備,他又問我去負二層幹什麼?我說你剛纔自己不讓我說完的,哎~~~我繼續解釋是保安喊我去的,他問我進了那一半沒施工的地方沒?

我點點頭,是那保安求我進去的,而且說不光進去了,還在裏面被那保安給陰了,暈過去之後,醒來發現周圍沒有任何的人,想到保安會不會是故意把我打暈,然後去襲擊淼淼他們,然後我就自己回到這裏,卻發現車上除你之外淼淼她們不見了,最後我實在是沒了辦法,此時你就醒了過來。

我本以爲說完了,張一是會放下對我的戒備,哪知張一對我厲聲呵斥道:你別撒謊了,不可能,你如果進過施工現場,你就不可能什麼都沒看到!你究竟是什麼人?

聽他這話,我頓時大驚,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我問張一所說的‘什麼都沒看到是什麼意思?’我確實是什麼都看到啊,裏面黑漆漆的,當時就保安拿出了手機,他手機光一關,我又不是貓頭鷹,能看到啥啊?

此時張一併沒有迴應我,整個人在慢慢的朝車上移動着,我一看到這,心想不好,張一這二逼估計要甩下我,自己開車跑,他跑就跑啊,可不能把車開走,現在我需要它,而且我更想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我此時把身上的口袋全部翻了出來,並把那個電擊器往張一那邊丟去,然後雙手舉得高高的對他說道:我現在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你的體格也比我強迫,那個電擊器也在你那邊,你沒必要怕我,你能和我說說,你究竟爲什麼會說我不可什麼都沒看到嗎?我保證自己沒撒謊,只是好奇。

其實我現在壓根不怕張一,只是想讓張一對我放鬆警惕,告知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一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再看了看地上的電擊器,我此時又接着說道:你不抓緊時間說說,淼淼他們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到時遇見危險可就晚了。

張一讓我就站在那裏不要動,隨後就對我說道:我到要看看你要搗什麼鬼。

終於張一肯跟我說他究竟遇見了什麼事。

當時張一和那保安走到負二層的那指示牌前後,並不是如保安對我所說的那樣,張一在指示牌那等着保安,保安自己進去找工具,真正的事實是保安求着張一陪他一起進去,保安怕裏面不安全,覺得張一一起陪着的話,有個照應,而張一這人要面子,在保安的再三哀求下,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進去時和我剛纔進去時不同,他們是分別自己都拿出手機當作照明用。

他們兩人進去後,張一也是如我一樣謹慎,他問着那保安還有多遠,每次保安都只是說快到了快到了,可越走越深,卻還沒停下來的意思,就當張一回頭看到離另外一半停車

場越走越遠時,保安回了張一一句我先進去了。

等張一再轉過頭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時,卻發現保安已經不見了,這時漆黑環境裏只有張一一個人拿着手機四處照射着,那個保安去哪裏了?

他記得剛纔保安是說‘先進去了。’那保安是進去了哪呢?張一拿手機往前方照射着,卻什麼都沒看到,他鼓起勇氣往前方稍微走了幾步,這時張一手機光照射到了巖壁,聽到這裏我倒沒覺得有奇怪的地方啊,這不和我經歷的差不多麼?我也是那時看到過那巖壁。

可張一接下來的講述卻讓我心中爲之一驚。

張一不光看到了那巖壁,竟然還在巖壁上看到了一個山洞。

張一驚奇怎麼這裏會出現一個山洞?他想着難道剛纔保安說‘先進去了’,是進到那山洞裏了?

他朝裏面大聲喊着保安,問他找到工具沒,如果沒找到,就趕緊出來。

可此時山洞裏卻沒有任何的人迴應他。

張一當時覺得和保安的關係畢竟很淺,所以他並不準備進到山洞裏,那山洞看着比外面還黑漆漆的,鬼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不過當時還沒完全感覺到危險的他,也沒準備離開這裏,只是準備在這山洞口等着保安出來。

可沒過多久,山洞裏就傳來了保安的聲音,那保安在山洞裏喊着讓張一進去幫幫忙,說裏面找到工具箱了,工具箱裏面的工具還比較齊全,只是工具箱被一個大箱子壓住了,希望張一進去幫幫忙。

張一雖然笨,但是還沒笨到不會思考的境界,他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奇怪於爲什麼這裏會有個山洞,而山洞裏面怎麼會有工具箱,而且一個小小的工具箱不至於讓保安拿不出來吧,張一要保安把工具箱的事放一放,現在先出來一下,他有事要說。

山洞裏這時沒了聲音,張一又喊了句,你快出來啊,我真有事要和你說。

山洞裏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聲音。

正在這時,張一突然聽到背後有大隊的人走路的聲音,那腳步聲聽起來特別的沉,他回頭看去,透過另外一邊停車場的光亮,他看到黑壓壓的一羣人正在朝這邊走來,當時張一心裏那個興奮啊,根本無法用言語去表達,他想難道是停車場出了問題,商場派人來解救自己了?想着終於可以出去了,他大聲的朝那些人呼喊着,可奇怪的是那些人還是以之前那速度慢慢的朝這邊走來,卻沒有一個人迴應他。

此時張一感覺不對勁了,剛纔因爲實在是太過興奮,都沒來得及細想,此時的張一發現,那黑壓壓的一幫人,竟然其中沒有一個人有照明設備,等於他們是摸着黑在往這邊走,張一思索着救自己的人怎麼連最起碼的照明設備都沒帶呢?

不過張一奇怪還是奇怪,只是想着能出去就行,他拿着手機在原地等着那幫人過來,隨着他們的靠近,張一手機的光就越有用,漸漸的可以看清他們身上的穿着,也就是因爲看清了他們身上的穿着,把張一嚇得是魂飛魄散。

他看到一羣穿着日本軍裝衣服的士兵,這裏肯定不是在演戲,更不可能有一幫人大晚上無聊到穿着這身打扮出來,而且身上的衣服顯得很破舊,更恐怖的是那幫人臉色都非常蒼白,還全部面無表情,張一當時嚇得都不敢說話,可他更不敢把手機的光關掉,要不然到時黑漆漆的,可能對張一來說更加危險,隨着那幫人靠着越來越近,現在的張一跑都沒地方跑,那幫人都快把張一圍起來了。

那幫人把張一圍住之後腳步就停了下來,張一此時已經嚇得蹲在地上抱着頭,他可不知道周圍是什麼情況,聽着沒了聲音,張一悄悄的擡起了頭,看到周圍那數不清的腳,張一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而當他擡頭看向那些人時,卻發現他們全部都低着頭翻着白眼看着張一,他們也不說話,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看着張一。

張一現在想跑,可完全跑不掉,周圍都是那些士兵,把所有的可逃跑的地方都堵了起來,當時的張一不管往哪邊退去,那些士兵都會組成人牆把他給擋住。

可卻有一條路是沒被那些士兵堵上的,那就是通往山洞的那條路。

張一當時根本沒時間去思考,腦中就一個念頭,快速的離開這幫日本士兵。

等張一跑進山洞後,他並沒有聽到後面有追上來的腳步聲,他停止住了腳步,用手機的光往回照了照,只看到那幫士兵全部涌向了洞口,可卻並沒有進來,而是一個個伸着翻着白眼的腦袋看着山洞裏面。

張一看到這畫面時,立馬就往山洞深處跑,邊跑還邊喊着保安,此時的他和我剛纔一樣,覺得一個人的時候實在是太過無助了,需要找個人一起。

“我在這呢,趕緊過來。”讓張一沒想到的是,那保安竟然此時迴應了他。

他趕忙朝着聲音跑了過去,他此時開着手機邊走邊找保安,最後就看到那個保安背對着他蹲在一個巖壁的旁邊,他看到保安的那一刻,激動了,小聲問那保安怎麼剛纔不迴應他呢?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保安似乎並不想聽他說什麼,打斷了張一的話,保安讓張一過去,說他怎麼都拿不出來那工具箱,讓趕緊趕緊幫幫忙。

張一說這時還管什麼工具箱啊,外面有一幫鬼啊,這地方實在是太邪乎了,可能我們大家都被鬼迷了眼,保安卻好像沒聽到張一說什麼一般,還是讓張一過去幫忙拿工具箱,張一心想這個保安怎麼這傻逼?都這時候了,還總提那工具箱有意思麼?

(本章完) 張一想過去抓住那保安,結果那保安卻往前方一動,整個人進了一個很小的洞裏,原來剛纔保安蹲着的地方有一個小洞,那洞口的高度大概就到張一的大腿那而已,寬度差不多剛好夠一個成年男子進去,張一蹲下來看着那洞裏,發現並沒有看到保安的身影,他越想越怪,剛纔保安進去的動作相當的利索,這樣一個小洞,像張一張一的身材,幾乎是要趴着才能進去,而且速度還不能過快,要不然會磕着碰着,可剛纔保安似乎是蹲着進去的啊,速度還那麼的快。

張一蹲着用手機光往那個山洞裏照射着,裏面沒有發現保安,但卻看到了一個箱子,可很奇怪的是,那箱子明顯不是什麼工具箱啊,是一個看起來破舊的木箱子,上面還有一把奇怪的鎖,鎖頭的樣子竟然是一隻老虎,

聽到張一說到這,我瞬間心跳加速了,聽張一的描述,這個箱子似乎就是我要找的那個箱子啊!!可爲什麼鎖頭不是龍?卻是一隻老虎?

張一朝着那小洞裏喊着保安,保安又如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張一是不會自己跑進那小洞裏,他怕進去了出不來,可又奇怪這小山洞裏,那個保安進去後爲什麼會看不見了?

此時他只能放棄去找保安,他拿起手機,照射着四周,發現這周圍已經沒什麼路,唯一的出路要就是回到洞口處,在就是繼續深處洞穴。

張一想了半天,最後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出洞口了,那幫鬼還在洞口守着呢,根本出不去,他只能選擇繼續深入,想着或許前方還會有其它的什麼出口。

張一順着山洞繼續深入,邊走邊用手機照射着山洞的周圍,他發現這個山洞問題很大,裏面的一些佈置明顯就是人爲的,但卻看不到任何的人。

比如高高的洞頂上會掛着紅色綢緞,上面用黑色的字畫着奇怪的符文,張一完全看不懂掛着那是什麼意思,而且大概每隔幾米就會有這樣的綢緞,而山洞的洞壁上掛着銅鈴,也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銅鈴,那銅鈴掛着的位置還比較高,人手是觸摸不到的,而這山洞中沒有一丁點風,所以張一搞不清楚這銅鈴掛那裏的意義何在。

最後讓他沒想到的是很快他就走到了山洞盡頭,這時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路,正當張一準備放棄時,他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很小,小到完全無法辨別究竟是男孩是女在說話。

張一憑着剛纔的聲音的方向,用手機照射過去,結果讓他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他說那山洞盡頭的角落裏盡然有5個紙紮人站立在那裏,看到的一瞬間張一差點喊了出來,卻發現它們都是不會動的,好像是被什麼人特地放在那裏站着,紙紮人一共有5個,紙紮人的性別2女3男,5個紙紮人全部站在那裏正對着張一,其中有個紙紮人好像被燒了一半,還有個紙紮人更怪,張一說它長得和自己好像,張一當時就嚇着往回跑,可跑了沒多少路,他就感覺到腳底一空,隨後就感覺到腦袋疼,似乎是腦袋被什麼

東西戳着了,整個人瞬間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往周圍摸了摸,幸好手機還在,他打開手機照射了下週圍,發現自己竟然掉進了一個坑裏,而這坑裏竟然鋪着一整片的屍骨,完全就是一個屍坑,張一當時嚇得就拼命的往坑上面爬,幸好他人高馬大,力氣也大,硬是讓他爬了出來。

他爬出來後,發現周圍還是沒有任何的人,他也懶得去管那保安在哪了,就想着快點跑出去,最後決定拼一拼,硬衝出去,這個山洞他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死命的往山洞外面跑,哪知道此時山洞外面早就沒了那幫鬼,他壓根不帶停留的,最後跑到我們最開始等他的地方,卻沒有看到我們的人,他自己就到處找着我們,最後在電梯口那裏看到了我們,隨後他可能是腦袋那裏被屍體的骨頭戳着了,從而流血過多休克了過去。

我問張一爲什麼那個時候會說我們都會死?張一說他暈過去的時候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見我、張一、淼淼變成了那3個紙紮人,最後被那保安給燒了,所以當初張一纔會說那種話,當時的他可能流血多了,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聽完了張一的講述,我就對張一說,我們兩人其實都是被那個保安給陰了,他陰你可能是覺得你太強壯,是最難對付的,他陰我可能是怕我和那2個女的一起,妨礙了他,你現在之所以對我這麼防備,肯定是怕我和保安是一起的,你放一百個心,如果我真跟保安是一起的,在你暈倒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兩人,我又何必要開車帶着你,直到你醒過來呢?我再不濟也不會找根繩子綁着你啊,此時我還跟他說起了自己之前對保安的懷疑,以及保安的工作證和他本人相貌不符合的事。

我懷疑保安是爲了對那2個女人圖謀不軌,其實我心中壓根不是這樣想的,我這是爲了嚇唬張一,我現在真沒時間和他緊扯這些。

張一這人腦子是一根筋,想了會兒,他撿了地上的電擊器,對我說道:我先暫時相信你吧,不過如果你等下做出任何我絕對不對的事,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點點頭,這下心裏才總算鬆了口氣。

我跟張一說道:我回來後,淼淼、燕子,就不見了,現在我們要去找到他們,可剛纔我在停車場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我故意沒說花襯衫,這樣能讓張一更加擔心,那可是兩個弱女子。

張一問我燕子是誰,我說是他離開後,我們見到了一個新的人,她也是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這裏。

我不想跟張一說燕子是我朋友,我怕這個一根筋的人會瞎想,我要讓他知道我跟他現在一樣是孤立無援的,本來他現在對我都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張一問我去了負二層沒,我其實去了,但我此時卻搖搖頭說沒去。

我希望張一能和我再一起去一趟負二層,一是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而是我現在唯一的武器電擊器已經在他的手上,我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就去那山洞吧,我真正的目

的是要得到那箱子,只要找到了那箱子,我就算大功告成,出去的事目前已經不是最急的了。

張一此時正在猶豫着,我又說道:我就是怕那保安趁我暈倒後,對淼淼他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那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我說這話注意到張一的面部神情是糾結的,最後張一使勁握住手中的電擊器,指着我,讓我去開車,他則坐在後座上,讓我直接開到負二層去找找。

我也沒多說,開着車就快速往負二層去,可結果可想而知,壓根就沒有淼淼她們的人,其實我在開車的時候,心中也有疑惑,不會保安真的把他們都弄進了那山洞中吧?要不然整個停車場怎麼都看不到他們的人?如果真是這樣,雖然保安的目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們就真的必須進山洞了,一來可以讓我找到那箱子,二來也可以救出他們。

此時我不再吭聲,因爲我知道張一防備着我,我現在要等他先啃聲,我停車的地方也是故意的,我特地把車就停在那施工牌子的不遠處,車頭就對着那黑漆漆的沒施工的地方,我在暗示張一。

我聽到後方張一發出的沉重呼吸聲,我知道此刻他非常的糾結,我自己則點了一根菸,靜靜着等着他開口說話。

“剛纔你聽我之前的講述,你害怕那山洞裏面嗎?”終於張一開口說了話。

“肯定害怕啊,你那山洞沒見過,但是光那還沒施工的地方,都讓人不想第二次邁進去,裏面實在是太黑了,再加上你剛纔說的那些,現在傻逼纔會進去。”其實我心裏是非常想進去的,但是對待張一張一的人,得說反話。

我說完後面就聽到噼裏啪啦的電流聲,我回頭一看,好傢伙~張一此時竟然舉着電擊器對着我,我故作害怕狀問他這是要幹什麼?

他說讓我跟他一起再進一次山洞,也許保安把用別的方法把淼淼她們騙進了山洞,

我說這太危險了吧?張一瞪着眼睛問我去不去?我趕忙說去去去。

不過這次要小心些,我和張一分別都拿出手機當照明,張一則拿着電擊器,我們就這樣再次進到了那片黑暗當中。

進去後我就在沒和張一耍什麼手段了,真心實意的提醒張一要小心,我們走起來都很慢,每走幾步都會相信照射前後左右,特別是張一,他幾乎每隔一會兒就回頭看看後面,我問看什麼呢,他說害怕再次看到那幫鬼。

結果最後我們看到那片岩壁,卻都一直沒有看到任何的人或者是•••鬼!

此時還沒看到那山洞,我讓張一帶路,他此時可能又增加了點對我的信任,本來一直走我後面的,這次他主動走在了前面,沒多久就看到了那個山洞,我仔細看了看山洞的邊緣,有些地方都石化了,說明這個山洞存在了好久,並不是剛挖的。

進入山洞後手機的光就更加沒用了,張一隻能和我走得更近,我讓張一帶路吧,先去看看那箱子是怎麼回事,張一也沒想那多,就往前面帶着路。

(本章完) 這山洞真的如張一所說並不大,除了地上的路坑凹不平外,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事,很快就到了放箱子的小洞那裏,張一指了指,我看過去,它真是一個很小的洞,我看了後自己都不敢相信,保安怎麼能如張一所說那麼快的速度,進到這麼小的一個洞裏?

先不管那些了,得到箱子再說,我整個人趴在地上,用手機照射着小洞裏面,卻發現小洞裏空空如也,壓根沒有什麼箱子。

我預感不妙,難道是張一欺騙我?我現在後方可是空虛的啊,張一如果要陰我,我就完了,我猛的回頭看向張一,哪知道他疑惑的問我怎麼突然這大反應?

看着張一併沒有任何變化,我對他說裏面沒有箱子啊?張一把我拉開,自己趴了下去,也用手機照射着裏面,看着同時,嘴裏還在自言自語道:奇怪了,之前明明看到箱子的啊。

看張一現在這神態也不像是撒謊,那箱子呢?難道是保安把我弄暈後,就進來把箱子拿走了?

“那箱子不見了就算了,走~~我們趕緊看看淼淼她們在不在山洞盡頭。”張一說完就把我往裏面拉,我此時心裏好失落,本來想着找到箱子就好了,可現在箱子卻不見了,而我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我是騙着張一和一起進來的,只能繼續往山洞裏面走,想着如果淼淼她們在裏面的話也行。

下面的路我特地擡頭看了看頭頂的紅色綢緞,我還特地拿手機光仔細照射過上面,紅色綢緞上面的字那是完全不認識,而洞壁上的銅鈴也如張一描述的那邊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靜靜的掛在那裏,我甚至看到那些銅鈴上佈滿了灰塵,我都懷疑它還有沒有響聲。

等走到山洞的盡頭時,經過張一的指向,瞬間就看到了那5個紙紮人,卻並沒有看到淼淼他們,張一一看這情況就說要離開這裏,我經歷過的這些事比張一多,並沒有那麼的害怕,我讓張一等等,說要過去仔細看看這5個紙紮人,我總覺得它們不可能毫無目的放這吧?或許和這個詭異的停車場有什麼未知的關係。

張一不願意過去,我只有讓張一把手機光幫我照着,自己也用手機照着,就往那5個紙紮人靠近,走近後我發現紙5個扎人的周圍一圈都放有已經快燒完的紅色蠟燭,我此時仔細看了看5個紙紮人,確實如張一所說,紙紮人的性別是三男兩女,可卻有一點覺得奇怪,張一說有個紙紮人長得像他自己,我卻怎麼都沒找出那個紙紮人來,這些紙紮人並沒有說誰長得像誰啊,就是很普通的紙紮人,如果真要有特別之處,就是有一個紙紮人的身子被火燒得只剩下了一半。

我覺得此事不可能這麼的簡單,我嘗試過去碰了下那幾個紙紮人,瞬間就被我碰倒在地

,第一個倒了後連帶着把第二個也碰倒了,可奇怪的是,一共倒了三個紙紮人,卻有2個穩如泰山一般,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我心說奇怪,其它三個紙紮人輕輕一碰就倒,這兩個紙紮人怎麼如此的堅挺?難道它們的製作材料不一樣?我輕輕的去觸碰了其中一個還堅挺着的紙紮人。

“哎喲~誰碰到我的胳膊啊?”後面傳來張一的聲音,我回過頭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因爲我根本在他身邊看到任何人,怎麼可能有人碰他的隔壁?結果他自己也前後左右看了看,最後一臉疑惑的說剛纔站着好好的,感覺有人碰了下他的胳膊,那感覺非常真實,我想張一那二逼神經方便比較敏感,一個勁的嘀咕這裏不正常,這裏有問題,可能出現幻覺了,但我嘴上不好說,他還在繼續嘀咕着,我大腦直接就把他的話給過濾了,我轉身看着剛纔我碰過的那個紙紮人,剛纔它好像一個鐵人一般,完全是推不動啊。

這次我又嘗試了去推了推那紙紮人的腦袋。

“陳西,這附近真的有問題,剛纔我感覺有人摸我的腦袋。”背後又傳來了張一的聲音,聽到張一的喊叫,這次我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我沒去理會張一,轉而去碰了碰另外一個沒有倒下的紙紮人手臂,觸碰的瞬間我自己的手臂就好像被看不見的人碰了下一般。

我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個紙紮人的身體感覺竟然能傳達到我和張一身上。

張一還在一個勁的喊我出去,我回頭跟他說道:出去毛線,你知道剛纔是誰碰你嗎?是我!

張一一臉疑惑的看着我,說他在我背後呢,我怎麼可能憑空觸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