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老弱婦孺,乃是我佛家本分。

雲嵐宗上下皆為婦女,為其護法,責無旁貸。」

三個馬屁精一出來,全場都鄙視他們仨鄙視的要死。

然而鹿一凡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重生1999,媳婦有點辣 抬手一揮,虛空一凝,自身真元凝聚出來三枚元嬰精丹,緩緩漂浮到了剛剛那三個馬屁精的手中。

「從此以後,你們三人便是一宗之主!」鹿一凡道。

三人頓時大喜過望,跪地直呼道:「多謝前輩恩賜!吾等必定盡心為雲宗主護法!」

他們三人的修為境界比雲海瓊只高不低,想要成為嬰變後期修士,都不需要半年。

哪怕沒有鹿一凡護著他們,他們也能憑藉自己的實力,登上宗主之位。

鹿一凡眉毛一挑對著眾人道:「我知道你們心中不服,為什麼三個馬屁精能當宗主?

我想對你們說,他們之所以能做宗主,能成為嬰變期修士,僅僅是因為讓我開心了!

你們沒有聽錯,只是因為我開心了。

若我想,便是將你們全部變成嬰變期強者,也只是揮手之間而已。」

轉過身來,拍了拍雲海瓊的肩膀,鹿一凡柔聲道:「肉奴,也是可以俯瞰眾生的。

你能駕馭四大宗門,只是因為你是我鹿一凡的專屬肉奴。

一個比天下所有宗主都高貴萬倍的肉奴!」

雲海瓊心中激動萬分的立刻跪下道:「賤婢緊記主人金口良言!」

鹿一凡點點頭,揮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他則抓住雲海瓊的香肩拍了拍。

雲海瓊立刻會意。

等到眾人全部散去,雲海瓊身上的裙袍,隨地一鋪。

裙袍立刻化成了一張鬆軟的大床。

而雲海瓊滿面羞容的跪坐在床上,披肩的秀髮剛剛好遮蓋住她那碩大無比的爆(和諧)乳。

「此去不知何時再見,今日本天君便再賞你一晌貪歡!」

鹿一凡邪惡一笑,抓住雲海瓊的肩膀,將其按在裙袍化作的大床上。

之前的雲海瓊是驚懼反抗,而現在,她則化被動為主動,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鹿一凡。

一時間,在這鳥語花香的迷失森林中,一男一女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取樂之後,鹿一凡告別了雲海瓊,縱身飛躍到了都市內。

距離迷失森林最近的都市,乃是漢江省的南河市。

鹿一凡沒有選擇飛行,而是選擇踏步而行。

他的修為突破的太快,年僅22歲,便突破了分神境。

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但是鹿一凡知道正是因為突破的太快了,他現在的身體非常危險,處於隨時都可能走火入魔的狀態。

「我這兩年來,修為進展比上古修士還要快千倍,萬倍,心境難以跟上如今的修為。

況且我接觸了太多五色迷離的生活,心被這紅塵亂事影響的太多,再這樣下去,終究會沉迷於酒色財氣,難以自拔,終生不能領悟到更高的層次上去。

看來是要靜下來,純凈自己的心靈,鍛煉自己的心境了。」

鹿一凡想起這幾年來,他收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做小老婆,什麼明星模特,鄰家女孩,火辣校花,冷艷警花,美女班主任,冷酷殺手,甚至還有修真界的一門之主!

而在生活上,接觸的全是上流人物,如軍神劉震撼,漢東第一家族等,受到了財富地位勢力的誘惑,心和意志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求賺個溫飽錢的學生那般純潔明凈了。

這對於修為沒有大成的鹿一凡而言,無疑是慢性毒藥!

幸虧他在大明王宮中的熱鬧試煉里,經過了百年時間的沉澱思考,明白了要把心和意,化入對天道的追求之中。

「我要體驗凡塵的疾苦,鍛煉心神,以後,錦衣玉食的生活,不再適合我。」鹿一凡說完,毫不猶豫的將身上所有的信用卡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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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褪去了身上華貴的衣物,鹿一凡編製了草鞋草帽和蓑衣穿在身上。

他要效仿古人,一步步的行走,踏遍山川河流,過雪山,草地,崇山峻岭,利用自然之力,洗滌心中的雜念,回歸本心。

開始這麼做時,天公不作美,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流降臨。

溫暖的春季瞬間倒退回了冬季,大雪夾雜著冰雹,在漢東省全省砸了下來。

天上冷風呼嘯,刀子一般刮的人臉十分的疼痛。

這樣的天氣,莫說是鄉間小路,便是大城市也很少有行人車輛。

而此時,鹿一凡正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山林間的小路上,每一步,雨水和泥土都沒在了褲腿上。

但鹿一凡並不在乎,他的心,完全沉浸在這自然的變換中。

雨是一種境界,寒風是一種境界,晴天是一種境界。

一路上艱難的跋涉,他多半走的是山間小路,或者是無人的鄉村小徑,很少碰見人。

這一路來,他不吃不喝不睡,一直不停的走著。

沉默和行走,讓鹿一凡漸漸忘卻了塵世的喧囂,心靈飛進了天地之中。

他一步步的行走,自然的配合著至尊元嬰的周天運轉,一起一伏,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整個人似乎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

就這麼徒步走了大半個月,鹿一凡只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浮躁與殺伐,被自然的寧靜磨礪掉了。

他的身體,心靈漸漸顯露出了純真的樸質和明凈晶瑩的光輝。

「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道即是我,我即是道……」

剎那間,鹿一凡的心靈好像放飛到了遙遠的九霄之上,身體一顫,好像明悟了什麼。

「我懂了!吾之道,講究的是隨心所欲。

不管別人怎麼想,只求自己念頭通達即可!」

至此,鹿一凡的心境終於與修為匹配,實力又上了一層樓。

此時,鹿一凡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居然徒步走到了萬里之外的南河市。

再看看周圍的行人,全都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鹿一凡看了一眼自己。

全身都是泥土,比工地上的工人還臟,頭頂上嗡嗡叫的蒼蠅,如同叫花子一般。

他不禁微微一笑,身軀一震,全身的泥垢瞬間被震掉,變得一塵不染。

繼續往前走,鹿一凡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火車上偶遇的美女大學生蘇菲。

而蘇菲顯然也看到了鹿一凡。

她主動走上前來,打招呼道:「鹿一凡,這才個把月沒見,你怎麼落魄成這樣了?」

「你是……」鹿一凡略一思忖,便恍然大悟道:「對了,你是彈力貼身,夜用型的,對不對?」

蘇菲立刻滿頭黑線,滿面怒容道:「老娘叫蘇菲!不是衛生巾!!!!」

「嗨,甭管你叫什麼了,那什麼,我餓了,請我吃個飯唄!」鹿一凡道。

上次蹭住了鹿一凡的賓館,還被鹿一凡救了一次,蘇菲也不好拒絕。

「正好,今天是我生日,我叫了一群朋友來參加生日宴,你也來順便吃點吧。」蘇菲道。

沒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南河市最為繁華的保利會所中。

一進包廂,鹿一凡便看到了五男四女,清一色的學生模樣,其中四對情侶,而最前面的男生卻沒有女伴。

他長相英俊,帶著一股儒雅之風,一進來就先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品盒。

「嘿,蘇大校花,生日快樂!」

蘇菲乃是漢江大學赫赫有名的校花,不僅人長得漂亮,那一手寫生、繪畫技術也被諸多藝術生羨慕讚歎,愛慕者不知幾何。

「多謝了,楚少。」

蘇菲甜甜一笑,接過了禮物,其他人也都紛紛送來禮物。

除了鹿一凡以外。

「一凡,你來坐我身邊吧。」蘇菲招呼道。

看到蘇菲居然主動招呼鹿一凡,楚生心頭掠過一絲陰霾,目光不善起來。

「菲菲,這位是?」

楚生恢復最初的神色,假裝大氣的問道。

「哦,是我在火車上認識的一個朋友。」蘇菲不知道怎麼介紹,總不能說是上門來蹭吃蹭喝的吧?

「火車上認識的朋友?」

楚生輕輕念叨著,眼神意味深長。

當他看到鹿一凡的穿著打扮時,頓時鬆了一口氣,心頭十分輕蔑。

原來鹿一凡一路走來,身上的名牌服裝早已磨的破破爛爛,看上去就跟穿了十幾年的舊衣服一樣。

「原來只是個窮鬼,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楚生心中鄙夷道。

周圍的人也在打量著鹿一凡。

大部分人眼神中都露出了不屑和輕蔑。

對於這群富家子弟來說,鹿一凡這一身實在太過破舊,太讓人覺得寒酸了。

掌珠 鹿一凡進來后,並沒有跟眼前這群人打招呼。

而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低頭不知道想些什麼,眼神深邃憂鬱,比韓劇里的男主角還要帥一萬倍,引得那些男生的女伴頻頻朝著他看去。

那邊玩的熱火朝天,唱歌聊天同時進行著,而鹿一凡卻好像與世獨立,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無比吸引人眼球,讓人不自覺的把注意力往他身上放。

「吃點這個吧一凡,這個好吃。」

蘇菲一盤接一盤的往鹿一凡那送菜品,彷彿他的丫頭一般。

而鹿一凡卻沒有任何感謝和表示,就好像理應如此。

這讓現場的男生們紛紛感覺暗恨不已。

裝什麼逼啊?

竟然讓宴會的主角伺候你?

楚生抬頭冷笑道:「哥們,你來這,該不會是想追求蘇菲吧?」

鹿一凡並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心神沉浸在修鍊中,而其他人卻齊刷刷的向著他看來。

尤其是楚生,眼神中已經帶著危險的光芒。

注意到包廂內氣氛不對,鹿一凡這才抬頭,疑惑的看著楚生道:「你在問我?」

「不然呢?」楚生語氣不善道。

「她只是在火車上跟我認識,下了車後跟我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罷了,沒有其他關係。

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地位,還不配讓我主動追求。」鹿一凡搖了搖頭,又低下頭去吃菜品,這讓大家都升起荒誕的感覺。

魅力無限,追求者加起來能組成一個加強連的畫家校花蘇菲,居然被一個窮小子說睡過?

而且還說她不配自己主動追求?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m. 這也太尼瑪扯淡了吧?

裝逼也沒這麼個裝法的啊?

蘇菲也是被鹿一凡氣的夠嗆,雖然楚生這麼問很突兀,但是鹿一凡的回答豈不是說自己倒貼他,而且是上趕著倒貼,玩一夜(和諧)情的那種?

她蘇菲冠絕漢江大學,何曾受到過這種輕視?

「喂,帥哥,既然你這麼牛逼,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豪門小媳要改嫁 蘇菲的好朋友盧萌萌美眸含笑的道。

「自我介紹?」鹿一凡抬起頭來,掃了一眼眾人,眸子間帶著一絲冷漠。

「我不過是看在蘇菲的面子上來吃個飯而已,跟你們並不是很熟,也不想與你們這些人有任何的交集,自我介紹不必了。」

囂張!

狂妄!

自大!

目中無人,狂的離譜!

在場的每個人都可以發誓,他們第一次遇到像鹿一凡這樣囂張的沒邊的自大之人。

居然直接說不想跟在座的任何人有交集,那豈不是變相說,他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沒有資格跟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