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得有幾分羞澀,「陛下快放臣妾下來吧,有人看著呢。」

昆清瓏依言把她放下來,聽到她又問,「陛下怎麼過來了。」

「朕要不來,你就跌地上了,」昆清瓏想起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著什麼急,還沒走穩就想跑,真要跌到地上,可夠你受的,秦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里挺穩重的一個人……算了,把你交給誰,朕都不放心,還是朕親自教你得了。」

藍柳清嬌笑著攬住他的胳膊,「臣妾一早就說還是陛下教的好,旁人哪比得上陛下對臣妾這麼心細。」

昆清瓏笑了笑,一把將她抱在馬上,自己也騎上去,「朕帶你跑兩圈。」

他抖著韁繩,夾緊馬肚子,大喝一聲,「駕!」

馬撒腿歡快的跑起來,馬蹄敲在校場緊實的路面上,響起一陣「的的的……」的聲音。

秦典走到拐角處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皇帝一手扯韁繩,一手把藍柳清護在懷裡,那條手臂勒在她腰上,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急忙扭回頭,加快步子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都是昆清瓏親自教藍柳清騎馬,藍柳清耐著性子裝模作樣,總算是學得差不多了,能獨立騎著馬繞著較場跑上一兩圈。

等她跑到跟前,氣喘吁吁的扯韁繩叫停,昆清瓏上前搭把馬,讓她借力下來,等落了地,他鬆開她,說,「短短几天就能學成這樣,藍貴人比朕想像中要聰明多了。」

他說話的時侯,似笑非笑,總像話裡有話,藍柳清摸不清他的用意,揣著明白裝糊塗,笑嘻嘻的說,「當然是因為陛下教得好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昆清瓏無可奈何的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

——

皇帝要帶藍柳清秋獵的事傳到了皇后耳朵里,導致她一整天都陰沉著臉,蒙達歷來秋獵沒有女人同行,皇帝為了心頭肉,可真是什麼祖制都不顧了,照這樣下去,離昏君恐怕也不遠了吧。

她知道這幾日藍柳清都到較場學騎馬,先前聽說是秦典負責授課,狐媚子和外臣,大有文章可做,正要動心思,可秦典失職,差點讓藍貴人跌下馬來,此後便是皇帝親自教授,她失望至極,在心裡把秦典暗暗罵了一通,卻是無計可施。

今日也不知怎麼回事,心裡鬱悶,在外頭走了走,不知不覺到了較場,看到皇帝與藍柳清共同騎在一匹馬上,她認出來,那是皇帝的蛟龍,通體雪白,一眼雜毛都沒有,四個蹄子卻黑如墨,一看就非凡品,皇帝的馬連她都沒坐過,更別說像這樣被皇帝摟在懷裡,她黯然垂眸,心裡跟針扎似的,細細密密的疼。

入宮當皇后的時侯,額父囑咐她,一國之母最要緊不妒,這些年,她做到了,對其他后妃一視同仁,盡量一碗水端平,只有極個別上竄下跳出幺蛾子的,才下手懲治,那也不是出於妒,是為了維護後宮的安穩,做皇后應當做的事。

可藍柳清不一樣,她站在這裡,能夠真切的感受到心在被啃噬,一口又一口,疼得厲害。

銀月在邊上勸:「娘娘別傷心,一個狐媚子成不了大器,無論如何都越不過您去,等她失了寵,娘娘怎麼懲治她都行。」

皇后神情茫然,既便藍柳清真的失了寵,難道不會再有下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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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墨子給大家拜年了,祝各位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滾滾,笑口常開! 紀優陽滿面笑容一臉期待看著簡語之,他倒想看看這個傻不拉幾跑過來的簡語之,想說什麼?

紀優陽是那種身上帶著痞氣,笑起來眼神里暗藏著陰謀的人,想起之前紀優陽的警告,心裡有些害怕的簡語之咽了口唾液,「四少,我跟紀總馬上就要結婚了,有些關於婚禮上的細節,我想親自跟紀總談談。」

紀優陽將喝了一半的杯子遞給紀澌鈞,「又不是真愛,坐席的也不是評審,要演戲,對對劇本就好了,幹嘛那麼認真,還要提前對戲?」

紀澌鈞推開紀優陽遞來的杯子,將放在紀優陽那邊的膠箱拿到腿中間放著。

如果她就這樣打退堂鼓了,那她就永遠沒有機會跟紀澌鈞講清楚,一想到紀優陽的威脅,簡語之就有了幾分底氣,側過身的簡語之看著董雅寧,「雅寧夫人,你是長輩,你說呢?」

本來,還以為簡語之是個毛頭丫頭,沒想到居然還懂得來這些招數,就在董雅寧想拒絕的時候,一旁的南老太太和南豐璇都看著她,一時間騎虎難下的董雅寧只能硬著頭皮上,「老四啊,怎麼說話呢,雖然簡小姐和你二哥還沒結婚,但按規矩,你怎麼都得叫她一聲二嫂,不能那麼沒規矩。」

「二哥,人家只是想跟你坐在一塊,她們就輪番上陣趕我走,二哥,我好害怕。」紀優陽挨著紀澌鈞靠著,一臉委屈看著周圍的人。

紀澌鈞抬眸瞟了眼簡語之,「簡小姐,既然你以後要在紀家生活,還是趁早了解下紀家的家規,在紀家,誰管理集團,誰就是紀家的當家人,莫說是你一個還沒入門的,就算是我,也沒資格這樣跟他說話。」

「嗯嗯。」扁著嘴的紀優陽點了點頭非常認同紀澌鈞的話。

「你……」紀澌鈞明知道她來找他是有什麼事,而紀澌鈞是明知裝傻。

她什麼都沒做,還替木兮打抱不平,可到了別人眼中,她就成了壞人,心裡委屈難受的簡語之紅著眼掉頭回自己的位置。

看到簡語之被紀優陽和紀澌鈞氣走了,擔心紀澌鈞這種態度會讓簡家的人改變聯婚的意思,董雅寧立即開口訓斥紀澌鈞,「老四調皮,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能縱容他,還不給簡小姐道歉!」

董雅寧嚴厲的語氣把一旁的費亦行嚇了一跳,他還是頭一回看到雅寧夫人那麼凶。

紀澌鈞護他一次后,紀優陽似乎覺得紀澌鈞這邊特別有安全感,身體再一次往紀澌鈞那邊湊過去,可憐兮兮說道,「二哥,我怕。」

這兄弟倆,明明就是仇人,可紀優陽偏偏演得兄弟情深,氣得董雅寧五臟六腑都在顫抖,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不要臉的人!

「媽,我就他一個弟弟,我不疼他,我疼誰?」

「——」

紀澌鈞如此認真護著紀優陽的話讓周圍人都為之震驚。

要不是知道紀澌鈞和紀優陽勢不兩立,董雅寧還真的以為紀澌鈞對紀優陽有感情了,縱使知道紀澌鈞只是為了演戲才這麼說,可董雅寧被這麼一懟,完全找不到話回擊,而且臉色尷尬到下不來檯面。

董雅寧被氣到說不出話,可紀佳夢卻被噁心到忍不住了,「我說澌鈞啊,你可別……」

紀佳夢話才剛出口就讓一旁的魏生津拉住了。

魏生津小聲沖著紀佳夢說道,「別忘了紀家家規,有外人在,鬧得太難看了,要是老夫人醒來后,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訓斥你。」也該讓董雅寧被人教訓下。

她才不怕這些,要不是被魏生津拽住,她這會早就把話都說完了。

前面的情況有些亂,未免炭火殃及自己,尋夏將無線耳機戴上聽歌。

唐坤偷偷瞄了眼尋夏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差一點,他也信以為真了,「二哥,你對我真好。」不過,說真的,他還真是有些感動,嘟嘴的紀優陽沖著紀澌鈞的臉親過去。

聽見怪異的聲音,紀澌鈞回過頭就看到紀優陽親過來的嘴。

凌厲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氣。

後背發涼的紀優陽,睜開眼就對上紀澌鈞銳利的眼神,趕忙停止湊過去的臉,揚起一抹笑容看著紀澌鈞,手擦過紀澌鈞的唇角,擦了半天,發現不是口紅,原來是親腫了,「二哥,你跟二嫂很恩愛噢。」除了木兮,紀優陽想不到第二個能讓紀澌鈞嘴腫的人。

揮開紀優陽的手,壓低聲音,「滾到後面去!」

沖著紀澌鈞眨眼,在半空中畫了一個愛心,手指貼在下唇再指著紀澌鈞,「二哥,你護我樣子,真是帥呆了。」

紀優陽那肉麻的模樣,讓紀澌鈞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他完全沒有護著紀優陽的意思,不過是為了撇開簡語之所以才演了這麼一出。

起身的紀優陽路過不吭聲的董雅寧時,停下腳步彎腰盯著董雅寧看,「小媽,要娶新媳婦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不是為了婚禮太操心,累了?」

這個紀優陽,太囂張了!

唐坤不在前排,跟尋夏在一塊,這個時候可是她表現的好機會,林芳英繞過董雅寧來到紀優陽旁邊,「四少,夫人是因為身體有些不適所以需要休息,您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找我,對了,您的位置在那邊。」

直起身的紀優陽用嫌棄的眼神打量一遍林芳英后,用手碰了碰鼻子,「我又不是瞎子,用得著你多管閑事?」提步走的時候,紀優陽還嘀咕了一句,「渾身上下什麼味,臭死人了。」

臭?林芳英立即去嗅自己身上,根本沒什麼味,這個紀優陽,明擺著是故意羞辱她的。

路過尋夏的時候,看到尋夏戴著耳機,那就暫時放尋夏一馬,紀優陽笑著沖著紀佳夢夫婦揮手,來到簡語之身邊的時候,紀優陽發出一聲不屑的,「切——」

抱著胳膊的簡語之用力往靠背上靠。

這個紀優陽,就是個神經病,讓她不要跟紀澌鈞領證,又不讓她接觸紀澌鈞,這不是刁難她是什麼?

在後艙清點完東西,準備回前艙的駱知秋,包包傳來手機鈴聲,拿出手機的駱知秋看到來電后,揮手讓周圍的人先離開。

人都走後,駱知秋看了眼周圍的東西,「喂?」

「夫人,你們都出發了嗎?」

「還沒有,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紀總要和簡小姐結婚,我擔心有人因為這件事會對紀總不利,如果四少和紀總同坐一部飛機的話,萬一兩人都出事了,那紀家就後繼無人了,所以,我想讓您和四少搭乘另外一部私人飛機前往。」

「你考慮的很周全,是我欠缺安全意識了。」閔集仁說的太對了,這會子真是有不少人想要紀澌鈞的命,「只是,如果我這麼說的話,我擔心別人會多想什麼,我看還是找個借口,就說臨時增加安保人員,位置不夠坐,我們倆換另外一部飛機,順便把紀心雨也帶上吧,這樣一來,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增加一個紀心雨?

雖然紀廖升原意是只留四少和夫人,但是多一個紀心雨也沒什麼大礙,畢竟紀心雨沒有資格繼承紀家的遺產再加上渾身洗不掉的污點也鬧騰不起來,留著也不是什麼壞事,「好,我已經安排好飛機了,讓人去你們現在乘坐這部飛機的門口等你們。」

「麻煩你了。」

挨著紀心雨坐的紀優陽翹著二郎腿,喝咖啡的時候沖著紀心雨大聲哈氣。

黑著臉的紀心雨瞪了眼紀優陽。

「三姐,你穿這一身衣服,真像黑寡.婦。」

紀心雨懶得搭理紀優陽,抱著胳膊轉過身,用背對著紀優陽。

不盡興的紀優陽還想抓弄紀心雨的時候,被回來的駱知秋叫住,「老四。」

「嗯?」回過頭就看到穿著一身紫色絨裙的駱知秋。

「待會,你,還有心雨,咱們三個人坐另一部飛機。」

怎麼好端端的要換飛機?紀優陽好奇問了句,「為什麼?」

「臨時增加了一些保鏢人數,位置不夠坐,所以咱們三個人到另外一邊。」

紀優陽提高音量大聲說道,「我是沒意見,反正,有人巴不得我不在,好別礙著她。」

剛剛駱知秋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就紀優陽先前那副德行,大概除了紀澌鈞,沒有人願意讓紀優陽留下。

駱知秋帶著紀優陽和紀心雨出來時,看了眼周圍的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飛機小了點,要是再大些,咱們就能坐得下,也不用分開。」

怎麼,駱知秋的意思是,嫌棄她安排的不合理?「知秋啊,你就儘管放心吧,這邊有我在,不會有事的。」走吧,最好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嗯。」

「快去吧。」南老太太沖著駱知秋笑著說道。

路過紀澌鈞的紀優陽彎腰小聲說道,「二哥,你要小心了,可別亂吃東西,不然啊,一覺醒來又被生米煮成熟飯了。」

紀優陽這個又,是想提醒什麼?

看來,紀優陽知道的還挺多的。

以前怎麼沒覺得,紀優陽句句都是真相?

果然不能留紀優陽在這裡,又在胡言亂語挑撥離間了!「芳英啊,快去送夫人她們出去吧。」

走在最後面的紀心雨揚起手拒絕,「都是有手有腳的人,用不著誰送。」

即使紀優陽走了,但是她過去,未必紀澌鈞會搭理她,簡語之只能低著頭趕在飛機起飛前將編好的信息發給紀澌鈞。

單手背在身後哼著小曲下舷梯的紀優陽,遇到上來的方秦。

「四少,怎麼下來了?」

「有些人心眼太小,容不下我,我啊,還是坐另外一部飛機,不用遭人白眼,舒坦。」

紀優陽放慢步伐后,帶著方秦落單在後面。

「蛋糕送了?」

「已經送過去了。」

說完就看到紀優陽給沈東明打電話,「東家,您找沈董做什麼?」

「當然是有事。」他要和紀澌鈞分開坐,萬一紀澌鈞出了點什麼差錯,他事先跟沈東明說過,可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景城這邊事情太多,電話那頭躺在床上遲遲沒入睡的沈東明,落在蘇嵐後背的手,輕輕拍著蘇嵐的背。

儘管沈東明的懷抱是熱乎乎的,卻從未讓蘇嵐覺得有一分的溫暖,自從她被沈東明帶回來以後,她每一天都活的提心弔膽,不是被沈東明折磨就是像個奴隸一樣對沈東明百般討好,那樣可悲又可笑的日子,她已經忍了太久了。

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落在蘇嵐後背的手抬起拿過手機。

蘇嵐以為沈東明會下床去接電話,沒想到沈東明拿著手機就貼在耳邊,仔細聽著電話那頭說什麼的蘇嵐,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爸,我們現在在機場,準備出發了。」

「嗯。」

「剛剛駱知秋說,臨時增加了一些保鏢,機上不夠位置坐,我跟她還有紀心雨三個人去了另外一部飛機,和其他人分開走。」

臨時才增加保鏢?這可不像駱知秋沉穩老練的辦事作風。

而且出發前,他已經拿到了準確的數據,那輛飛機上的安保數量已經夠多了,怎麼還要增加?大概是紀廖升的蘇醒以及在背地裡做了不少動作,讓沈東明擔心事情沒那麼簡單,沈東明立即吩咐,「你去找駱知秋問清楚,看看這是她的意思,還是背後有什麼人跟她說了什麼,馬上去問,問完給我回電話。」 楚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生氣了,你心裡不舒服,肯定是因為我剛才不好,氣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別生氣了!"

葉紫涵傲嬌的瞪了他一眼,就是不說話。

楚蕭無奈的看著她:"好了,是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跟我解釋一下吧!好嗎?"

葉紫涵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看在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大發善心的跟你說一下,今天中午的情況!"

楚蕭寵溺的看著葉紫涵,笑著點頭。

兩個人順著沙灘,一邊走,一邊說話。

葉紫涵深吸了一口氣,有點鬱悶的開口:"其實,今天中午,如果不是我媽來找我吃飯的話,我也不會去的,她打電話告訴我,要跟我一起吃個飯,我到了之後才發現,她在蒙我,在場的還有南宮瑾,還有他的母親,我以前其實見過南宮瑾的母親王阿姨,但是,時間太久了,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直到昨天見了,我媽媽給我介紹了一下,我才知道,我小時候見過王阿姨,而她,就是南宮瑾的母親,也是我媽以前的同學,不瞞你說,她們倆安排這個飯局,就是想讓我和南宮瑾認識一下,說白了,也就是變相的相親,我是壓根沒想到,我媽會騙我,我更沒想到,你平時都不會去別處吃飯,今天居然會跟我在一家餐廳吃飯,這一切,真的是太偶然了,我也沒想到,我回到律所之後,朵朵才跟我說,你今天中午有點不對勁,我這不就不趕緊來找你了!"

楚蕭聽著葉紫涵的話,神情有點複雜,葉紫涵不是很能看懂:"你怎麼都不說話,這是什麼表情啊,你知道的,我是急性子,你要是再這樣裝悶葫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著葉紫涵著急上火的樣子,楚蕭深吸了一口氣:"你別著急,我並不是不想說話,我只是思考著,怎麼跟你說!其實,中午看到你跟家長在那裡吃飯,我當時的確想了很多,如果家長不在的話,我可能會跟平時一樣,上去就找你們拼桌,死活也會坐下來,但是,有家長,我也有很多顧慮的,而且,我當時心裡想的是,你們這麼快就見家長了,心裡有點難受,以為自己沒機會了呢! 鳳舞隋末

葉紫涵翻了翻白眼:"所以,你後面都沒有想明白?如果真的到了見家長的地步,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我怎麼可能不拒絕你!"

楚蕭無奈的開口:"我這不是害怕你變化太快嘛!"

葉紫涵皺眉:"你說什麼呢,我是你想的那種人嘛!"

楚蕭笑著開口:"你覺得,你在我心裡,是什麼樣的人呢!"

葉紫涵皺眉,悶悶的看著他:"感覺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一轉眼就活過來了?我看你還是半死不活的好!"

楚蕭無奈的嘆口氣:"你就這麼狠心啊,真的捨得我去死啊,如果你真的捨得的話,今天怎麼會來找我呢,真是好奇!"

"估計是我腦子抽風了吧!"葉紫涵氣呼呼的開口道。

楚蕭無奈的笑著:"好了,不生氣了,我們還是好好說話吧,既然你跟南宮瑾沒有什麼,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

葉紫涵皺眉:"什麼事情啊?"

楚蕭無奈的嘆口氣:"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我跟你表白的事情,你會給我機會嗎?"